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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神情似乎又不像!
“不是!”林墨收起自己的心思,立即应道,“楚小姐还在休息,并未有任何情况!”
“那你是怎么了?”风皓祯看着也不像,只是他也搞不懂,才这么一会儿的功夫,怎么才去了清钰苑几分钟,便这样失魂落魄的回来了。
“我”林墨正准备开口,看到风皓祯的注目,想起鸢儿的打趣,立刻低下了头,“求主子恕罪,别再问了!”
“那好吧!”看着林墨眼神中的闪烁不定,似乎很难启齿,想必是他的私事,既然他不想说,那便算了吧,只是不过是去了一趟清钰苑,到底会发生什么事呢?
看着林墨远去的背影,似乎有一种落寞的神情,突然风皓祯想起楚吟钰曾经与他提到过林墨与紫衣的事情,当时并没有在意,后来他也注意到了林墨的变化,曾经一度还以为只是一时情迷,是自己的猜测罢了,如今看来只怕是动了真情了!
对林墨这样耿直的男子来说,也不知是好是坏啊!
“主子,吴罄醒过来了!”正想着,林妍过来禀报,看着风皓祯陷入沉思之中,望着林墨远去的背影,有些担忧的道,“殿下,林墨怎么了?”
“他呀!看来是病了!”风皓祯释然的一笑,不管怎样,情爱对于世人来说,也算是人生的一种体验吧,能遇上自己喜欢的人总是好的,是上天的恩赐!
之前派林墨跟随楚吟钰去雪域国,除了让他保护楚吟钰之意,还有便是让他机会接近紫衣,看清自己的心思,时隔多日,没有在他身边,他倒是忘记了还有这么一回事,要不是方才林墨的突然回来,他还看不清他的心思呢!
“病了?”林妍重复着风皓祯的话语,有些摸不着头脑,完全不明白主子的话中之意,脸上满是关切之色,“他得了什么病,严重吗?要不要找府医帮他看看。”
“他的这个病,要说严重却是小事一桩,要说没病却是痛不欲生,而且除了一个人,无人可救!”风皓祯说了句模棱两可的话,留下陷在云里雾里的林妍,满面春风的朝着客房走去。
爱情这东西,撑下去会很辛苦,放下却又万分不舍得,是苦是甜,个中滋味,只有自己能够体会!
第425章 陌生来客()
辅国公府清钰苑
漆黑狭长的甬道,伸手不见五指,却是有一股力量一直在催促着自己前行,耳边不时有一丝声音断断续续地回荡着,‘一直走下去,一直走下去’
楚吟钰试着往前走,甬道越来越窄,只容得下一个人的身体通过,而后渐渐的,有一丝光线传过来,微红而暖绒,有些迷幻中的错觉,再往前走,亮光越来越开,呈现在自己眼前的是一个明亮的世界
这里是一片花海,五颜六色的花朵儿迎风招展,婀娜多姿的在炫耀着它的美丽
定睛一看,花海里站着一个人,一个挺拔健硕的男子,背对着自己,一直不肯转过身,看不到脸庞,楚吟钰心底暖融融的,自己孤孤单单的走了这么长的路,终于看到熟悉的人,脸上露出灿烂的蜜汁微笑,朝着他飞奔过去
男子似乎听到了脚步声,而后慢慢的转过身来,脸上僵硬的笑意肆意,朝她伸出手来,“过来快过来啊”
楚吟钰面向他,阳光从他的头顶那边射过来,看不清他的面貌,却是有一股强大的吸引力指引着她奔向他
渐渐的走近,面貌越来越清晰,笑意依旧僵硬,有一种皮笑肉不笑的错觉,楚吟钰用力的睁大双眼,此人俊朗英秀,五官清晰,楚吟钰努力的在脑海中搜寻着这个人
慢慢地,楚吟钰的笑意吟吟逐渐消失在唇边,瞳孔放大,脸上只觉得一种冰冷之感,仿佛置身在一个冰天雪地的世界中,到处都是霜雪冰封,脑中像是被炸开了一般的不能思考
轮廓越来越清晰,形成一个完整的面相。
这这不是风皓凌吗?
怎么会是他?
楚吟钰脸色露出惊恐的表情,却只见他还是一副笑意阑珊的面容,不管不顾楚吟钰面色的挣扎,径直走向她,嘴里一直喊着,
“把这个吃了来把它吃了”
楚吟钰看着他像木偶一般朝着她走过来,不由自主的往后退,重重的摇着头,眼里满是祈求之色,嘴里不住的呢喃,“不要不要”
“来把它吃了”
对方还是不依不饶,一味的走过来,伸长了手,手心上有一些白色的粉末。
“不要不要”楚吟钰痛苦的摇着头,眸中溢满泪水,脚步往后,突然,身后一阵发凉,稍微朝后看了一眼,却见一个悬崖,一眼看不到底的空旷,瞬间有一种胆战心惊的感觉直指脑中,面上更加苍白无力了
“小姐小姐”春琴本在外间与紫衣说话,听到里间稀疏的哭喊声,匆忙的跑进来,却见到楚吟钰脸色苍白,布满泪水,双手紧抓着被褥,头猛烈的两边摇着,嘴里不住的喊着,
‘不要不要我不吃不吃’
“小姐小姐你醒醒!”小姐肯定是做噩梦了,春琴见几番喊叫过后,楚吟钰还是陷入噩梦中,似乎被僵梦缠身,便走向床前,双手紧紧的握住楚吟钰的手,大声的喊着。
楚吟钰似乎听到了春琴的喊叫后,突然之间,眼前的画面消失了,风皓凌走了,花海也不见了,身后的悬崖也消失了意识逐渐清醒过来,眼珠慢慢转动,而后睁开,露出一双古井似的清幽的双眼,呆呆的看着眼前的惊慌的春琴。
“小姐,你终于醒了,若是再不醒,只能让紫衣来试试了!”春琴看着楚吟钰很是疲惫,额前汗渍林密,眼神迷离涣散,似乎是受到了极大的惊吓,小姐已经很久么有做过噩梦了,想起先前楚吟钰跟她说过的话,肯定是遇到了让她犯难的事了,不由有些不知所措。
“恩”楚吟钰看着春琴惊慌失措的神情,露出一丝安慰的笑容,慢慢的清醒过来,梦中的场景却还是那么的清晰真实,好像就发生在眼前一般。
“小姐,来,先喝杯茶压压惊!”紫衣把一杯预备好的鲜果茶给楚吟钰递过去,脸上有些心疼,却是不知说些什么。
留在楚吟钰身边的日子,更多的时候,她是淡然沉默的,因为懂得楚吟钰的冷然孤寂,更愿意给她一份陪伴的释然。
“恩”楚吟钰微笑着看着紫衣,接过花果茶,一饮而尽,清香酸甜,提醒醒脑,倒是不错的。
一杯下肚,慢慢的回过神来,将空杯递给紫衣,眼里尽是感激之意,紫衣于她,更像是知她懂她的人,一贯的乖巧懂事,不用多言,一个眼神便能了解,可能是因为经历过生死,比旁人有更多的感触吧!
梳妆整理好,楚吟钰走出屋子,走到桂花树下的摇椅旁坐下,在雪域的时候,最怀念的便是坐在桂花树下的摇椅上,一个人静思的感觉,似乎只有这样,她的脑子才是清晰而明白的,在风吹拂面的冷然中,让自己的心慢慢的沉淀下来,理顺各种事情的缘由。
风缓缓的吹着,夹杂着些许的寂冷,木椅一上一下有规律的晃动着,楚吟钰仰头着,静静望着天空,早晨熹微的太阳从桂花树叉上散下来,照在身上,暖洋洋的,斑斑驳驳,点点滴滴,很是温柔细腻,抬头看过去,树杈上微露出点点新绿,原来已是大地回春
现在的情形似乎有些复杂了,需要有一个完整周密的计划才可以,如今的形势,只怕容不得自己半点的分心与惆怅。
方才的梦境那般的真实,好像即将来临的事实一般,虽然尚早在静王府的密洞中只是发现了罂粟花,那么自己的梦境或许只是有所思而已,但兰姨婆之前制作白粉已是先例,看来离成功之期时日不远了,那么自己的梦境,说来该是一种预兆了
春琴与紫衣静静的站在苑中,远远的看着楚吟钰静思,小姐一向的规矩便是不容许别人打扰,她们虽然有心,也是无可奈何的,紫衣说的对,无论发生了何事,只要守在身边不离不弃便好了!
林墨进来的时候便看到楚吟钰正好起身走过来,脸上的红润早已消散,换上了一副严肃认真的表情,好似自动屏蔽了外界的一切事情,只做好当前的事情便好。
方才的失常是他从未有过的,这样已经够了,不能再耽误殿下交代的事情。
“林墨?”楚吟钰碎步走过来,轻挑秀眉道,他怎么来了?
“是,小姐!”楚小姐与殿下已有婚约在身,单凭殿下的心意,他早把楚吟钰当成了自己的主子,先前一直跟着她前往雪域,早已习惯了听她的吩咐。
“你怎么来了?是殿下有事吩咐吗?”楚吟钰记得风皓祯说起过吴罄的事情,应该是有结果了。
“是,殿下嘱咐,让我留在小姐身边,听候差遣!”林墨板正着脸色,没有够多的表情,心无旁骛。
“恩”楚吟钰淡淡的应了一声,如今李齐不在了,自己身边倒正是缺少一个这样的人,重新培养新人尚需时日,风皓祯想的倒是周到。
自己身边毕竟都是一群女流之辈,很多事都无法施展,有个信任的男子在身边,确实要方便许多,而且他又是风皓祯的心腹,他们之间传递信息也有便捷许多。
“吴罄怎么样了?”
“回小姐的话,已经救回来了,现下留在邪王府,不过,虽然人是救活了,只是病情很是严重,还需静待修养!”林墨弯腰如实的回答着,眼角瞥见到一抹淡紫色的时候,心还是猛地疼了一下,却立即稳住心神,不敢正视。
“恩!”楚吟钰淡然,既然已经在邪王府,在风皓祯的地盘上,定然是安全无虞的。
“林墨,你现在立即去打探一下惑族人马的动向,看看能否打探得出他们在风津的计划。”
算算日子,应该只有两日便到了,也不知惑族这次的目的是否只是单纯的为了兰姨婆。
记得与风皓祯说起过,这兰姨婆对制作白粉的事情是有所保留的,从这个角度来说,也许是为了拖延时间也未可知,否则,以兰姨婆的能耐,必然不会轻易任风皓凌摆布的,她被关在大理寺那个暗无天日的地方,也可以逃出来,必然不可能只听信风皓凌的威胁与牵制。
“是,小姐!”林墨听到楚吟钰的吩咐,立即拱手应道。
看着林墨纵身一跃离开了清钰苑,楚吟钰转过头,偶然间看到了紫衣眼底的一抹落幕之色,眉间顿生疑惑之情,似乎很少看到紫衣眼里表现出对林墨的变化,今天倒是奇特了。
刚走进屋内,准备拿起案几上的书,鸢儿进门禀报道,
“小姐,老爷上朝回来了,让你去正厅一趟。”
“可是有人来了辅国公府?”楚吟钰放下手头的书,心头几分疑虑,父亲向来有事都是藏不住主动过来找她谈的,如今派人来寻,应该是有何不便之处。
“这个奴婢不知,是陈管家过来禀报的,奴婢向他打听过,他也是支支吾吾的,搪塞过去了!”鸢儿认真的说着。
“恩,知道了,我马上过去。”
楚吟钰面色清韵,有些淡淡的神色笼罩着,起身换了一身轻装,一件素色刻丝泥金银如意云纹缎裳,和一件水蓝色烟云蝴蝶裙,外加一双镶了珍珠的苏绣绣花鞋,微微颤动的睫羽,浓密而卷翘,粉饰着璀璨潋滟的眸子,乍一看,如婴儿大眼般钢蓝清澈,又有古井似的清凉透彻之感。
一步一生莲,朵朵璀璨,一边思索着来人究竟是何人,直到踏入大厅那一刻,才恍然过来,原来是他!
倒真是把他给忘记了!
只见大厅中的男子,穿着藏青色锦服,身姿挺拔,丰神俊朗,许是骑马而来的缘故,鬓角飞出了几缕乱发,迎风鼓动,晃出一线碎流光般惊艳的弧度。
正是一路上护送楚吟钰的肖琰。
不过,此时的他,因是没有穿铠甲护体的原因,少了一些英姿飒爽的刚烈之感,倒多了几分谦谦君子的柔和,如果不是被送去军营中,走上了武官的路,该是一位出色的文官吧!
“钰儿,你来了!”楚怀天见到楚吟钰,爽朗的道,脸上洋溢着满足与感激的笑意,
“快见过肖大人,这次你去雪域多亏了他一路的护卫!”
“见过肖大人!”楚吟钰露出清淡的笑意,有一股清冷的之气,却有着春风化雨般的作用,清凉却是润物。对着肖轻轻的福了一下身。
掩饰了心底的好笑,肖琰与父亲都是军中之人,自然性情相投,二人外表都文质彬彬,却难舍武将的豪爽耿直之性,父亲只是对雪域的事情毫无所知,若是知道肖琰曾暗中加害于她,只怕不会是现在这幅笑脸相迎的模样了吧。
“楚大小姐安好!”肖琰慌忙的站起身,拱手以示回敬,不敢直视楚吟钰。
听了楚侯的话,脸上立即红晕布满,很是内疚,想来楚吟钰并没有将途中事情如实相告,否则楚侯该不是这般客气了吧!
方才一路上来的时候,他便有些不安,不过楚侯只字不提,倒是让他更是心有愧疚了,现在看来,并非是楚侯不计前嫌,原是楚吟钰没有相告。
“今日难得肖大人来府中,我们可要好好喝一杯!”楚怀天看着这样的场面很是开心,再加上同是武将之人,自然多了些亲切之感,于是肚中酒虫泛滥,很想开怀畅饮。
“楚侯客气了!”肖琰有些不好意思,脸上红白相交,眼眸中流露着不适,楚侯越是对他客气,越是让他觉得坐立不安,倒不如对他破口大骂几句来的痛快些。
“肖大人难得来府中,那么就请陪父亲喝几杯吧!”楚吟钰坐在椅子上,微露笑意,看着肖琰满脸的不畅,懂得了他的心思,便劝解道。
若是没有让他放开心思,只怕是不会说明今日来意的,再者,她也很少见到父亲这般释怀,平日对朝中大臣都是拘谨的,难得遇上开口想喝酒的人。
第426章 左右为难()
“是!那下官便恭敬不如从命了!”
听了楚吟钰的话,肖琰像是得到了特赦一般,心有些松动了,对于楚怀天这样豪爽的人,他也是很难抗拒的,早就听说过他的豪迈果敢,只是奈何他官位不及,怕是有奉承巴结的嫌疑,便一直不敢靠近。
抬眼看了看楚吟钰,只见她眉目如画、肤若凝脂,清新脱俗,散发中一股强大的清冷之意,却让人脱不开眼。
“来人,去把邪王殿下也请来!”自城门口风皓祯救出楚吟钰之后,楚怀天便对他大大的改观了,无论他是习性如何,总之只要真心对待钰儿,他便放心了!
楚吟钰听了父亲的话,都很是惊异,脸上却时舒心的微笑。难得父亲这么快便对风皓祯改观了。
皇宫御书房
“你近来倒是勤勉,来皇宫的次数倒是堪比历年来之和了!”锦帝下了朝之后,才进到御书房,便看到风皓祯慵懒的靠在塌上,眯着双眼,阳光打进来,刚好映照他邪魅俊逸的脸上,分明的轮廓层次清晰,从侧面看过去,白衣华服,几丝秀发在额前随意飘动,像是一副立体的画卷,栩栩如生的跃然于纸上。
锦帝看着器宇不凡的儿子,心底倒是有几丝得意,脑海中浮现出自己年轻时候的模样,倒是与此有许多相似之处,曾几何时,自己也是这般的潇洒不羁,自由自在,自接管了这江山之责后,似乎再也没有这般惬意过
想着想着,倒是有几分羡慕起风皓祯的我行我素来,有时候自己唾手可得的东西却是别人巴望不及的奢侈,人人都趋之若鹜的皇位,其实不过是一个巨大的包袱罢了,有了它,人便洒脱不起来了。
“父皇下朝了!”风皓祯倦怠的睁开双眼,从锦帝进门便醒过来了,只是贪恋于片刻的慵懒,一直忙于吴罄的事情,而后便直达皇宫了。
“你倒落得个清闲!”锦帝含笑望着风皓祯,在他身边坐下来,韩如胜立即为二人奉上一杯上好的龙井,锦帝揭开杯盖,热气腾涌而出,与阳光交织在一起,氤氲中透着点点湿意。一片祥和安静!
“我自来就是闲散人,父皇也不是第一天知晓了!”风皓祯坐直身子,理了理衣服和发丝,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再靠着,嗤笑的道,“自然是偷得浮生半日闲了!”
“哈哈说的好!”锦帝一边喝着茶一边笑道,言语中流露出的丝丝羡慕之意,“倒是难得你的心性!”
“所以父皇一定要好好打理江山,这样我才能有浮生的机会!”风皓祯一双眉眼含笑,微露出整齐洁净的牙齿,透出眼缝中传出的顽调皮的慵懒之意,很是随性自如,倒是有些看破红尘的味道。
“呵呵你这小子!想的倒美!”锦帝开怀笑着,倒是很欣赏与风皓祯谈笑风声的畅快,一贯无论是臣子还是皇子,说话做事都比较拘谨,诚惶诚恐的拘束中,反倒没有了畅所欲言的淋漓之感。
风皓祯的性情让他很是轻松,没有一丝一毫的戒备之心,总会不知不觉中让自己身心得到舒展,全身都感觉到愉悦,他们有时并不像父子,而更像知己好友。
耳边时常听到的阿谀奉承的话,偶尔的真心忠言倒是很让人耳目一新,很多时候,世人怀着目的的所说所做,反而不能达到自己所思所想,反倒是弄巧成拙了。
“父皇,最近怎么都没有见到平王殿下?”风皓祯很是随意的问道,脸上的笑容邪魅依旧。
“咦今儿吹的是什么风,你小子还学会关心起兄长来了?”锦帝把端着的茶杯放下,用手指着风皓祯,眼睛里满是不信任的怀疑。
他自然是不会相信的,定然是有事要说,风皓祯自五岁开始便习惯于独来独往,一向不与宫中的皇子要好,有一种过于成熟与理智的错觉。
就算是他,也是有事才会得见,哪像最近这般频繁,要说,还是归功于钰儿,自从这小子的心被收住了,似乎收性了不少,假日时日,说不定真的可以将江山托付于他。
“我也就是方才来的路上,听慕容将军提起平王的事情,所以才恍然想起,真是好久没有见到他本人了!”风皓祯无心的说着,像是在叙述家常琐碎的事情一般,很是随意。
“慕容将军?”锦帝忆起方才在朝堂上,慕容霆那一副趾高气扬的嘴脸,真的让他气不过,要不是忌惮于他手中的兵权,早就不想容忍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