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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打算去查一下今早的事情!”楚吟钰一边将一把匕首塞进鞋子里面隐蔽的藏起来,一边淡淡道。
“可是小姐不是已经答应了侯爷,不会再以身犯险了吗?”一想到早上的遭遇,春琴还是有些胆战心惊,侯爷说得对,这些人都是冲着小姐来的,千万不能再让小姐去冒险了!
春琴越想越是害怕,反应过来,赶紧跑到门口,迅速的将门关起来,用身子挡在门上,张开双手压在门上,拦起已经做好装备,正准备往外走的楚吟钰。
不等楚吟钰开口,声音有些不安道,
“小姐,你不能去,你今日才回来就发生了那么多的事,现下更不能去自投罗网了!”
“春琴,我下午那只是权宜之计,不想让父亲为我担心才答应的,你怎么还当真了!”楚吟钰一边轻笑着,一边去拉春琴压住门的手,却是怎么也拉不开。
看不出春琴力气还真大!
“不行!这次说什么都不能再放你出去了!”春琴的固执也是不可小觑的,忽略了直视楚吟钰的眼睛,一个劲儿的道。
“眼下事情十分紧急,已经不是我可以置身事外的了!你快让开,否则我可要生气了!”楚吟钰声音一沉,有些僵硬道。
她知道春琴是为了她好,可是春琴又怎么能明白她的用心呢,只能搬出身份来暂时压一压。( om)
第397章 夜访王府(上)()
“不行!就算小姐将我处死,我也不让!”
楚吟钰的话并没有让春琴退缩,倒是愈发的清明一般,比起小姐的安危来,自己的生死倒是可以置之度外了!
“我会很小心的!”楚吟钰见一招不成,只得叹下气来柔声道。
“不行!”春琴还是斩钉截铁的道,转而看着小姐幽深的双眼,又有些不忍的松口道,
“除非除非小姐带我一起去!”
“你知道我要去哪儿?”楚吟钰秉着性子,狐疑的看了春琴一眼,她应该还不会这般机智吧!
“不管小姐去哪里,带着我去就好了!”
春琴不敢正视楚吟钰那双尖锐的眸子,一双眼睛灰溜溜的到处转着,有些心虚的点点红晕爬上了脸颊,还是轻轻的道。
“带着你不方便!”
楚吟钰有些无语的看了春琴一眼,沉着的道,带着她只会连累到她吧。
但是也不好直说,算来,她也是一番好意!
“我会很小心,不会连累小姐的!”
春琴倒是敏感,看出了楚吟钰的话外之意,突然勇敢的直盯着楚吟钰的眼睛,努力的保证着,声音里满是乞求的味道。似乎是要用眼神要证明自己的决心一般!
“你”楚吟钰看了一眼窗外,夜色渐渐的沉下去了,白色的月光淡淡清扫,怒意有些轻上眉梢,但是看到春琴那一双微含泪意的朦胧时,顿时便开不了口斥责了。
只得耐着性子,转身回坐到桌子旁边,端起桌上的一杯准备好的果茶,一饮而尽,茶香浓郁,入喉渐凉,一只手支撑在桌子上,右手慢慢的转动着空杯子,慢慢的思考着解决的办法!
说实话,也不怪春琴敏感而固执的不让她出动,当下来看,风皓凌那边已经做好了完全的准备,再加上连番几次的失败,他怕是早就怒火攻心,只会不择手段了!
就目前的状况来说,确实是一种冒险!
不过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自她重生以来,便已经有了充足的心理准备,早就有了视死如归的打算!
想到此,心底深处突然出现了一个温暖的眼眸,似乎在低斥着她的忘情,虽然已经说好要携手同进,只是
“小姐,邪王殿下来了!”
正想着,一阵随轻巧却足以划破此时宁静的敲门的声音,打破了室内的寂静,也止断了楚吟钰的思绪,似乎不允许她再多有一丝的念想!
是鸢儿禀报的声音!
是邪王殿下来了!
楚吟钰一听,心底一沉,看来有些事终究还是瞒不了他的!
屋内的其他的人瞬间眼睛一亮,各自萌生出了欣喜若狂的光芒。
对啊!
还有邪王殿下,如果有他一起陪同小姐,那么她们一定会放心的!
似乎每一次,只要有殿下在,小姐都可以化险为夷!
这样应该是最好的安排了!
楚吟钰不由的苦笑一下,不过倒是多了几丝安慰,风皓祯总是像一场及时雨,总在她最需要的时候出现,只是她总是还惦记着自己对他的各种连累!
春琴第一个反应过来,满脸欣喜的打开木门,伸出一只手来恭迎风皓祯的出现,像是敬仰菩萨一般的谨慎的见礼福身,似乎总来没有如此这般恭敬的感激着风皓祯的出现!
“殿下安好!”
所有的一切都刻写在了春琴的脸上!
“哦?春琴今晚是怎么了?难得见你如此行大礼!倒是让本王受宠若惊了!”
门外的风皓祯,一身白衣束身,一尘不染,似乎连夜光都不好意思留下斑驳的树影。
头发墨黑,衬托出他发髻下珍珠白色脖颈的诗意光泽。背脊挺直,好像在这植物一样挺秀的身材中,蕴含着巨大坚韧的力量。
看到桌前端坐着的女子,虽然是一张陌生的面孔,身上的气韵确实他再熟悉不过的,心底悬浮的心终于落了地!
眼明耳亮的一番打量后,便似乎已经了然于胸,看到春琴这般行礼后,便打趣的想要缓解一下有些沉重的气氛!
“殿下又取笑我!”春琴听罢,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笑。
“我哪敢?你家小姐都不敢做的事,我定然是没有那个能力的!”
风皓祯说着,走近楚吟钰的身边,顺势坐下来,眼睛却直勾勾的看着楚吟钰,似乎在宣告着,方才她们的对话,他已经全部听到了!
“我只是为了小姐好!不想她去冒险!”
春琴毕竟听不出风皓祯的话外之音,紧张的解释道,忽略了楚吟钰一直投过来警示的目光,口无遮拦的一个劲儿的往下说着,
“这下好啦,有殿下陪着,我自然可以放心了,不会再阻拦小姐了!小姐,你可以出门了!”
楚吟钰心底一番苦笑,这个时候倒是挺放心了,转变似乎也太快了吧!
“有我在,你家小姐自然是万无一失!”
风皓祯满脸得意的笑着,可楚吟钰分明却从他的眼睛了看到了潜藏的怒意,听出了他没有说完的话。
“只可惜没有人想起他,根本没有将他放在心上!”
看的楚吟钰有些心虚的转过了头,嘴角有些不自觉抽搐着,春琴真是火上浇油,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不过她们自然都不知道,今晚的夜探只是她一个人的主意!
可能还以为她与风皓祯之间,已经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了!
其实她午后也不是想支开他,只是不想他再为她涉险罢了,一来,上次金灵的事儿,虽然她身在雪域,却也是感受到他的窘境与处境的!想他一个手握如此多力量的王爷,竟然遭了被人的算计,应该是前所未有过的吧!
要不是因为她,他必定还可以好生的做他的闲散邪王,正是因为对他的珍惜,才不想总是给他带来麻烦!
二来,这与风皓凌之间,她还是希望能凭她一个人的力量来复仇,毕竟他们总归是兄弟,总归还与锦帝有牵连,如果让他为难,岂不是她的不该了!
“好了,再耽搁下去,我看天就快亮了,我们先走吧!”
风皓祯似乎能够读懂楚吟钰的内心一般,知道她的所思所想,沉思了半刻之后,也没有过多的纠结于这些,便站起来,利索的牵起楚吟钰的手,并肩的走出门外!
看着二人离去的背影,春琴这才放松的笑起来
有了邪王,就是不一样,小姐就应该被被人这般的宠爱着,保护着
风皓祯一只手紧紧的握住楚吟钰,一刻也不敢放松,生怕一秒钟就消失了一般的慎重!
有些庆幸的是,幸好他还是决定来了,要不然吟儿今晚又要一个人去犯险,知道她是为了他好,可是心底还是有一丝淡淡的忧伤,虽然她已经很努力的信誓旦旦,要与他站在同一条战线上,可是关键时刻,她还是退缩了!
他也不明白她的内心盘桓踌躇,但,他只明白,比起知道她一个在冒险,他宁愿与她一起风雨来,雨里去,只要与她在一起便好!
二人走出辅国公府的路上,都没有说一句话,比起往常一直话不停的场面来说,这很是怪异的冷清!
楚吟钰感觉到风皓祯一直往前走,虽然牵着她的手,却没有再看自己,从他身上闻到了淡淡的不满与难过,似乎再等着自己开口!
“那个这次是我不好!”楚吟钰思索了半晌,努力的寻找一些冠冕堂皇的词语,但还是不知道从何说起,刚开口就有些结巴的道。
“嗯!不错,终于学会认错了,看到还孺子可教!”
风皓祯听到楚吟钰从未这般柔顺的语气,虽然没有看到,但似乎可以感受到她的囧意。
瞬间所有的怒气就消失了一半,转过头来,轻笑的看着,在朦胧的月光之下,楚吟钰一张因为道歉而涨红的脸庞,再渡上一层洁白的光晕,倒是娇媚的很!
“”楚吟钰本想还说些什么,但被风皓祯炙热的目光盯着,烧的脸更红了,索性便闭不做声了!
“关于你认错这个问题,我待会儿再和你算,我们还是先做着正事要紧!”
风皓祯看着楚吟钰,虽然是黑夜,可依旧感受到了她的窘迫,虽然她的样子真的很是撩人,很想要好好惩罚她一下,可是想到楚吟钰要去做的事,还是克制住了!
不过,打定主意,等完事后一定要好好“教训”她一番的!
楚吟钰捕捉到了风皓祯转身时那一记邪魅的笑意,似乎有种不好的预感!
可是,他能这番为她着想,理解她,还是很欣慰的!
不由的,楚吟钰嘴角勾起一丝恬静的笑意,很是清幽的干净!
二人出了府门,接着便上了一辆没有任何标记的普通的马车,马车上虽然没有车夫,却自如的朝前使出!
第398章 夜访王府(下)+今起恢复更新()
马车一路而下,顺着津都的主街转了一个“回”字形状,而后再驶入正主的道上,可是往里一看,里面已经半个人影也没有了……
先前在马车里坐着的风皓祯,才一转眼的功夫,寻得机会便紧握住楚吟钰的手,一手拦上她的腰,在经过一处低矮而婆娑的树枝垂下的顺势,从马车顶部飞身而入,灵巧的落在了树叶茂盛的丛枝上,严严实实的将二人遮住,竟半分踪迹也无!
黑色的夜幕下,伸手不见五指,要不是熟悉身边人的味道,风皓祯还真是看不出此人便是楚吟钰,心底望着她,唇角勾起会心一笑,吟儿的易容术还真是出神入化,就算是他也难觉察出其中的蹊跷!
静王府内阁
风皓凌表面沉定,脚步的轻快却透露出了他的急不可耐,不过确实,任是他再能气若神闲,现下这种情形,也很难再心平气和了,毕竟他已经输不起,毫无半分的有利可费!
石门“嘟”一声自动推开,兰姨婆正坐在紫藤木椅上,紧闭着双眼,却难掩脸上的红光满面,轻悠悠的来回晃动着,虽然满目所见皆是简单朴素的境遇,但却跟兰姨婆的心情有些格格不入。
见到神情自若的兰姨婆,更是刺激了早已经积郁厚重的风皓凌,本就繁重的心情似乎更是雪上加霜,脸上凝重的表情不由自主的黑了几分,给这个简陋阴暗的内阁更是添了几分冷意。
灰暗灯光中的兰姨婆虽紧闭着双眼,似也能够洞悉出风皓凌身上散发的寒意,虽是如此,她却置若罔闻,无视于风皓凌一脸的愤懑。嘴角勾出的阴冷之笑在黑暗中显得有些阴鸷的恐怖……
“兰姨婆安好,您可是在午后交代了卢管家些许重要的事情
?”风皓凌收起脾性,压抑住心内的愤怒,面色转而柔和的问道。
“静王殿下客气!您终于还是大驾光临了,老身可是等你良久,我还以为你已经不稀罕这东西了!”
尽管风皓凌百般的掩饰,一副万事无恙的模样,如是兰姨婆这般老谋深算的人,又怎么会领略不出深藏的怒意!
况且她更是对风皓凌眼下的状况了如指掌,在接二连三的事故之后,对白粉的期盼只怕是他唯一的指望了,又怎么会不稀罕这稀世珍宝呢。
但是她就是要让他明白这无能为力的滋味,从前他便是这般的算计着她,让她尝尽了骨肉分离的种种痛楚,要不是她虎落平阳,身陷囹圄,还需风皓凌的一臂之力,否则,她可是没这心思跟他周旋的!
“兰姨婆说笑了,先前定下的事,自然是一诺千金的!这都是手下的人办事不力,如此这般重大的事情,我也是现下才知晓!”
风皓凌听着兰姨婆讥讽的酸话,不怒反微笑道,话虽有求情之意,一针见血的表明了自己的心意,却也是提醒了他对兰姨婆的作用,性子倒是沉定下来。
稳重一向是他的强项,在如此重要的紧要关头,他更是不能再冲动误事,以免留下永远的遗憾,那将是他万劫不复的深渊。
如今的楚吟钰再不是从前那个他可以呼来喝去的女子,他必须清醒的面对这个事实,而且那个女子也已经成为他的宏图大业中最大的阻碍,他不能再因小失大,且不可再掉以轻心。他忍辱负重、运筹帷幄那么多年,万不可以功亏一篑。
“那废话也不多说了,咱们快走吧!迟了只怕是后悔莫及了!”
兰姨婆听着风皓凌的好言好语,她也是明白她现如今的处境,不是她可以随心所欲的,立刻止住了摇椅,一面睁开了双眼,望着风皓凌道。
如今的她只能见好就收了,就算她与风皓凌之间恩怨再深,恨意再强,也只能万事以大局为重,自然不会再恃宠而骄,明白当前她也不过是风中残叶,没有再可以傲娇的资本了!
“恩……是!兰姨婆请!”风皓凌看得出自己一番言语已经起了四两拨千斤的作用,让兰姨婆看清了眼前的事实,自然也不会再为难他,本来还想细细询问一番,一直萦绕在心头的困惑,卢管家所说的只有三日的时间究竟是怎么回事,但衡量再三之后,当前已是时辰不多,自然还是正事比较重要。这些小事还是稍后再说。
兰姨婆利索的站起身来,在灰暗的灯光中走出了内阁,嘴角噙着一丝若有似无的嗤笑,恐怖的有些令人发毛,熹微的冷意闪烁之间,想着自己即将实现的夙愿,总算也有些叫人欣慰了……
风皓凌跟在兰姨婆的身后,进了种植罂粟花的密洞,在兰姨婆的眼色中,风皓凌迅速屏退了左右。
待只剩下二人,兰姨婆才慢慢的走近了开得正盛的罂粟花,看着长势喜好的花朵儿,满脸的欣喜跃然脸上,风皓凌还真煞费苦心了,虽然是个门外汉,却把罂粟花培育的这般优渥,倒真是感谢他了!
“兰姨婆,不知白粉如何制成?”
对于风皓凌而言,当务之急最重要的便是此,况且之前说起的三日时间,如今已经迫在眉睫,他有种不好的预感,只怕对白粉的制作是不利的。
“殿下请过来看!”兰姨婆眼下也不打算再卖关子了,用手轻轻扶住一株纯白色的罂粟花,硕大而洁白的花朵儿在微黄的灯火摇曳下熠熠生姿,看似纯净无暇的花瓣完美的没有一丝瑕疵,却莫名的溢出几分让人心生虚幻的恐惧来。
风皓凌走近一些,急切的目光顺着兰姨婆的手望过去,眉间隐约浮现几丝困惑。
这花朵儿是好看,只是尚早已经看过好几次了,现下已经是见怪不怪了,除了花朵儿比普通的花妖媚些,并没有看出任何的异同之处,更遑论与他先前见到的白粉有着天壤之别,任凭他怎样的设想,也思考不出这白粉从如何转变而来。
看着风皓凌困惑的表情,兰姨婆蔑视的笑了下,用手轻扶住的花枝,然后轻轻的将花瓣慢慢的剥落下来……
“这……”风皓凌满是疑惑,刚准备出声,还是忍住了,且先看看兰姨婆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毕竟这白粉可是兰姨婆的独家秘钥,他一时也是无可奈何的。
兰姨婆没有理会一脸困惑的风皓凌,自顾的将手中的花朵儿一瓣一瓣的尽数脱落……只剩下一个深绿色的圆形的硬果实……
“殿下,这里有刀吗?”兰姨婆一边拨弄着果实一边道,眼里满是欣慰的笑意,想不到这果实如此硕大而又饱满,想必制作出来的白粉定是质量上乘,成色上佳的!
“刀?”好好的花瓣被剥落就已经让风皓凌有些摸不着头脑了,现在又要用刀做什么呢?
不过,他倒是即刻反应过来,
“我这便去拿来!”
终究要是也只是这结果罢了!
兰姨婆再无闲暇查看风皓凌的表情,自顾的接过一把锋利的刀柄,利落的用锋尖对准墨绿色的果实,稳稳的划下去……
只见锋尖下去被划开的地方立刻流出了白色的汁液,鲜润而又净白的汩汩而出,却是很快的凝聚在果实的外表面……
兰姨婆望着白色凝固下来的汁液,嘴角噙着满意的微笑,想不到这般的丰富多汁,真真是上好的材质,看来交给风皓凌来做倒真是瞎猫碰死耗子了。
风皓凌虽是不明白这样做的本意,却是捕捉到了兰姨婆嘴角的笑意,知道一切就快要开花结果了……
这边,楚吟钰与风皓祯二人足尖点过房顶,跳跃而过几座房屋,很快便到了天牢的顶部,俯身低下,贴在房顶上,在黑夜中与夜色融为一体……
“谁?”看门的守卫插手环抱着,内里插着佩刀,眼睛忽睁忽闭之间恍惚有黑影窜过,警觉的立刻道。
“什么事……什么事……怎么啦……发生什么事了?”一旁的另一个守护从睡梦中被惊醒,慌乱的坐起身,怀抱中的护刀紧紧抱紧,睁开眼睛紧张的四处看着……
定睛细看之后,待回过神来,却是一无所获,有些埋怨的对着身边的守卫道,“什么都没有嘛,大惊小怪的,真是的!”
“是吗?”方才的那个守卫眉头一皱,有些不解的抬手抓抓头,“可是我明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