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奋斗在红楼-第3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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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时,外头罗子车,童正言两人进来。一个,嘴角有一个黑痣,一个大头。两人闯进来,道:“子恒,大事不好了。”见楚王在,连忙向楚王行礼。

    韩谨皱眉,训斥道:“急什么?慢慢说。”

    罗子车语速飞快的道:“昨天送到真理报的样报,被打回来了,要求重新制版。我们没当回事。今日,通政司下了禀帖,叫你去通政司问话。说要查封我们。”

    韩谨深深的凝眉。事情,好像变得很棘手,和萧梦祯在时,并不一样。

    楚王不满的插一句话,道:“他敢查封本王的报纸!”

    萧梦祯被下狱问罪后。新任的真理报主编叫魏原质。魏原质魏翰林,贾环的房师。

    …

    当天下午,韩谨到通政司被右参议魏翰林问话,跪拜行礼之后,被魏翰林当面骂的狗血淋头。

    韩秀才站在公房中,魏翰林坐在公案后,拍着桌子骂了小半个时辰,最后道:“韩谨,你一个青衿,胆敢罔顾王法?妄议朝政。圣贤书都读到狗身上去了吗?大周日报违禁,依例禁停刊一个月。现在,给老夫滚!”

    韩谨本来还想争辩,但魏翰林很粗暴的将他赶出公房,叫他感受到官员之威。不是,谁都是萧梦祯。

    稍后,魏翰林雷厉风行,派衙役封了《大周日报》。

    …

    十月初五的晚上,算算时间,差不多快到小雪了。

    刑部天牢里,贾环和江西道御史朱鸿飞见面,密谈良久,点点头,道:“开始吧。”

    声音平静,脸色从容。

第六百五十章 春将近

    十月初六,风起于青萍微末之时。

    在大周日报被查封的情况下,真理报上,开始出现一些议论一条鞭法好处的文章。并且,声音正在逐步的增加,吸引着朝臣们的讨论。

    在官场上混的,很少有人能一个人,就在满是刀光剑影的朝堂上混的风生水起。都是有组织的人。这其中,包括贾环。他的身份,并不仅仅只局限于是何系的干将。

    但是,官员们比较避讳:结党营私。明面上,都是光明磊落的正人君子。毕竟,圣人言:君子群而不党,小人党而不群。

    所以,贾环的反击,并不会在短时间内,就如同山洪爆发一般,咆哮着冲出。那是将自己的朋党,全部暴露出来。谁会那么傻?

    而且,能在短时间在朝堂上掀起巨大的浪潮,这是朝堂上大佬才有的实力。贾环的实力并没有那么强。

    所以,在满朝堂都在“倒何”的时候,贾环并没有将自己手中的牌打出去。在刘公公等人“王炸”在手的情况下,多好牌都是废牌。

    但是,等到现在,对方准备的大牌都出光。再打,就会打出很好的效果。

    将近五个月的“倒何”时间,足够贾环在十月初入狱之前,将一切都安排妥当。

    …

    十月初七,贾环收押在天牢的第六天。贾府上下,愁云惨淡。下午时分,外书房中,贾政和养的清客们闲谈。

    “老世翁但请放心。贾世兄不过是一时蒙冤,稍后就会出来。”

    “圣君在上,不过是奸邪进谗言,君上必定能还贾世兄清白。”

    一干清客们,在书房中,七嘴八舌的说道。安慰着情绪有些暴躁的贾政。当然,都是一些废话。贾政的清客没有人擅长实务。真正擅长实务的白师爷并不会在这里奉承他。

    “唉…”贾政摆摆手,在书房中来回踱步。他六月中回到京中,交了福建提学副使差事。但目前还没有选官。朝堂都搅成一锅粥。一个正四品官选从三品官,还要等局势明朗。

    从三品归部选。即有吏部决定。虽然贾府的贵妃牌废掉,但宋天官不管贸然决断。贾府,可不是什么新贵。而是老牌的世家大族。

    贾政回府后,第一件事是,例行抽大脸宝的节目。原因自是因为贾环在宝玉打袭人时写书信去福建告了状。之后,便是读书、饮酒、旁观朝堂大局变幻。因为,贾环告诉他,只需旁观即可。

    但贾环被抓进去几天,他心里如何不着急?不管有没有父子亲情,他还是很倚重贾环的。不管是家务,还是政务。

    大观园,潇湘馆中。

    黛玉在书桌上,写下贾环被人说心怀怨怼的诗:潦倒南冠顾影惭,残生得失夜深寒。君恩未许夸前席,世路谁能脱左骖。雁去雁来空塞北,花开花落自江南。可怜庾信多才思,关陇乡心已不堪。

    黛玉将细细的笔管轻轻的顶在洁白优美的下巴处,细声道:“这如何是怨怼之诗?被逼的辞官了,还不许人发几句牢骚么?”声若清萧,极为动听。

    “是啊!”宝琴、香菱都点头。她们两个是最佩服黛玉的诗词才华。

    宝钗苦笑一声,轻声道:“颦儿,不是以诗词论。”南望刑部所在。心中更充满担忧。不知道夫君在监狱里过的如何?

    金钗们都在潇湘馆中说话,气氛很压抑。毕竟,之前的争斗,不过是那些男人们的游戏,但贾环再次被人从家中带走,这便直接影响到众女的感官。

    宝玉给贾政狠狠的抽了一顿,这时已经大好,在潇湘馆中凑热闹,笑道:“林妹妹,你不用担心。仔细着身子。环老三,必定有后手。我看他被抓的时候,走的气定神闲。

    再者,你看无忧堂里他那些同学,有几个担忧的?我昨儿还听人说他们还饮酒作诗呢。”魏翰林上任之后,将贾环的同学全部从真理报清退。作出铁面无私的做派。

    要说,大脸宝人其实很聪明的。见微知著。他觉得将他整的很惨的环老三不会有事。一方面是贾环快把他整出心里阴影来。另一方面,贾环是贾府的架海紫金梁。

    京城中如此激烈的政治漩涡,贾府上下,没有人可以应付的了。除了贾环。

    元妃已经失宠。贾母、王夫人都不想贾环出事。大脸宝同样不想。他又不傻。虽说恨贾环,讨厌贾环,不爽贾环,但贾环出事,几乎等同于贾府出事。他同样过不好。

    湘云口快的插一句,嗔道:“二哥哥,你这是说的什么话?环哥儿还在监狱里受苦呢。他被抓走时,做出的样子,只是不想我们担心罢了。”

    众女纷纷议论起来。言语中,难掩担忧。然而,她们还不知道的是,形势已经悄然的在发生变化。

    黛玉的书桌上,今日的真理报上,署名唐道宾的文章,文中列出朝廷实施一条鞭法以来,国库税收的增加。各种数据,极尽详实。

    唐道宾,时年39岁,字元徵,南直隶华亭人。乙卯年进士。贾环的同年,官任户部主事。

    在季节上,已经是冬天了。然而,在朝政的局面上:寒冬已将尽,春风柳上归。

    …

    无忧堂的前院某处院落中,各种消息正在如同流水一般的传出去,同时,各种各样的谣言也从这里出发,在京城中散布。贾环个人养的情报部门般到此处。

    在报纸没有出现前,路边社的主要消息来源,就是各处的谣言。而闻道书院的众人在操纵舆论上,都颇有心得。

    厅堂中,庞泽喝着茶,大笑道:“还是魏前辈给力。把韩谨那个闹人的傻逼给封印了。萧胖子就是太念旧情。”

    罗君子笑着摇摇头,一边批着文书,一边道:“魏前辈毕竟是大师兄的岳父,子玉的房师。”

    …

    十月初九,真理报上的动态,已经被朝堂中的大臣们所关注。风波正在汇聚。

    傍晚时分,大太监刘国忠,锦衣卫指挥使毛鲲,晋王三人在晋王府的摘星楼饮酒,说话。

    寒风呼号,楼内温暖如春。

    三人分席而坐,各人面前的案几上摆放着几碟精美的小菜,一壶美酒。并没有人在旁边服侍。

    饮了几杯,交换着京中的动态,二十六岁的晋王一身月白色的长衫,器宇轩昂,点评道:“魏源质此人颇有些强项令。谁都没有想到,他上任的第一件事是查封大周日报。据闻,他是方宗师推荐的。”

    礼部尚书方望。他还在翰林院中修书。但他提出的意见,天子亦会考虑。

    锦衣卫指挥使毛鲲,四十多岁,眉毛有些短,一身浅黄色绣图的褂子,喝着酒,微微一笑,“近来真理报上出现一些说一条鞭法的好话文章。怕是和他脱不干系。”

    刘公公晒笑道:“大局已定。他能如何?”贾环的罪名是“心怀怨怼”。有诗词为证,这如何洗脱的清?

    晋王点点头,道:“如今朝堂的形势,何朔去职之日不远。我与八弟的夺嫡之争,势必将变得更激烈。韩秀才此人作为我那位八弟的谋主,刘公公以为如何?”

    毛鲲插话,笑道:“呵呵…,殿下,京中很多人都说他是一个山寨版的贾环。”

    刘公公不屑的冷哼一声,缓缓的道:“韩谨此人,不足为虑。他对舆论的理解很肤浅。包括贾环,都是一样。天下最大的舆论阵地,在哪里?不是在报纸上,而是在天子的身边。”

    这话一出,晋王和毛鲲都极为信服。

    晋王抚掌笑道:“刘公高论。本王敬刘公一杯。”毛鲲跟着举杯。

    刘公公的冷脸上,露出一抹笑容,他的酒杯还没端起来,门外响起晋王府的一名管事的声音,“殿下,奴才有大事禀报。打扰殿下饮酒雅兴,罪该万死。”

    晋王一愣,“进来说。”

    一名穿着蓝衣的管事低头走进来,寒风吹拂进来。很有些冷,他跪在门口,说道:“殿下,下午时分,杨皇后在西苑为贾环求情。”

    什么?

    晋王、毛鲲两人都看向刘国忠。刘公公的脸色变得很有点难看。他刚刚还信誓旦旦的嘲讽贾环,根本不懂什么舆论阵地在哪里。而现在,杨皇后在天子面前说话了。

    这一耳光打的!

    谁都明白,杨皇后绝不会主动开口。这必定是贾环请求的。

    贾环到底懂不懂舆论阵地呢,看样子是懂的。

第六百五十一章 极具大周朝特色的战斗

    西苑,国朝如今的政治核心地带。自雍治十三年底,天子怠政以来,便常住在西苑。声色犬马,纵情享乐。

    十月初的下午,西苑含元殿后的御花园中,满地菊花残落。飒飒秋风。

    雍治天子在小亭中赏残菊,饮酒。皇后杨燕燕作陪。小亭中摆着屏风,阻隔寒风,另有暖柱,相当舒服。

    近日朝政纷扰,但并没有影响到雍治天子的心情。眼下他所关注的大事无非是:天灾、兵变、民乱。其余的事,都不足挂齿。

    再者,他于七月底顺利的将燕燕册封为皇后,这比别的事都要让他舒坦。为天子者,当顺心尽意!

    杨皇后安坐在天子身边,时年三十二岁,容貌精致,满头珠翠。雍容华贵。穿着一身淡绿色的精美镶边绣花宫装长裙,肌肤雪白,身姿偏丰腴,珠圆玉润。宛若熟透的美妇。有着尤物般迷人的风情。美丽难言!

    杨皇后和天子随意的聊着,然后话题一转,道:“陛下,臣妾听恪儿说元春妹妹的弟弟贾环因心怀怨怼而下狱。他官位没了,心里肯定有些些怨气。只是一首诗而已,陛下和他一个小孩子计较什么?”

    杨皇后的话,说的很有技巧。从杨皇后,雍治天子的年龄看,十五岁的贾环,确实只是一个小孩子。当长辈的,给晚辈抱怨几句算什么大事?

    雍治天子笑着摇头,握住杨皇后的手,道:“燕燕,你不懂。他犯错的不是那首诗。”

    很多事情,他心里有数。那首诗并没什么问题。以皇家的威望,根本不用搞文字狱。他震怒的下中旨,收押贾环,是另外的事情。贾环怨恨的不是丢官的事,而是怨恨贾贵妃的孩子死了。

    算起来,这些年他夭折的孩子不少。春天容易爆发时疫。虽然隔离的及时,处置的妥当。但那孩子没福啊。唉…

    杨皇后微笑着点头,不再说这个话题。心中想起那日代表天子去凤藻宫探望贾贵妃的情形。

    …

    摘星楼中。

    刘公公虽然脸上仿佛被抽了一耳光,但依旧沉着,问跪在地上的管事,“此时结果如何?”

    管事道:“天子并没有下旨释放贾环。”准确的话语没法传出来,大致的结果却是都知道。

    刘公公心中松一了口气,脸上浮起自信的神情,扭头对晋王、锦衣卫指挥使毛鲲,说出他的判断,“无事。”

    他秘密给天子上呈了一件事。看来,杨皇后的求情,并没有抵消天子心中对贾环的恶感。

    这便足够了。

    晋王、毛鲲两人都不自觉的长长松一口气。

    晋王笑骂道:“你这贼杀才,竟然敢说话说一半。信不信我揭了你的皮?快滚。”笑着将府中的管事骂走。

    虚惊一场,三人继续笑谈饮酒,摘星楼中的气氛又变得轻松起来。话题,围绕着杨皇后。

    贾环只是个过去式。被关在天牢中的大臣,关上十年都不足为奇。晋王党接下来的大事,是如何干掉楚王,顺利的坐上太子宝座。然后等着御女无度的雍治天子驭龙宾天。

    而杨皇后无疑上一个很重要的人物、棋子,她对天子的影响力非常大。

    …

    杨皇后为贾环求情,贾环都没有被天子释放出来。在晋王党眼中,贾环的结局已经是:板上钉钉。绝不会好到哪里去。

    但是,真的如此吗?很多看似强大的力量,往往会被一块不起眼的石头绊倒。

    十月初六,风起。真理报重新挑起一条鞭法的议论。

    十月初七,户部主事唐道宾发布了一条鞭法实施以来的各项数据。不可否认,它有缺陷,但确实于国有利。

    十月初十,经过几天时间酝酿的舆论,在真理报的推波助澜下,突然爆发。

    只要是一个正常逻辑的人,在户部主事唐道宾公布的数据面前,就很容易判断的出来:一条鞭法总体上,是好还是坏。然而,官场上,很多时候,不讲对错,只讲立场。

    术语叫做:屁……股决定脑袋。

    一时间,奏章如潮。

    短短的数天之内,力挺继续推行一条鞭法的奏章如同雪片般出现。反对推行一条鞭法的奏章亦同样如雪片般出现。

    口水战大爆发。

    据通政司不完全统计,三天以来,投向通政司的奏章至少有三百多封。来源十分广泛。科道言官,六部衙门,三法司,连顺天府,宛平县,大兴县都出来吼一嗓子,刷存在感。

    其中,贾环的同年好友,江西道御史朱鸿飞,连发近十道奏章,与科道中人呼应、呐喊,十分活跃,引人注目。

    公论成功的被挑起来。

    辩论一条鞭法,并不是为了光明或者正义。而是延续自明朝以来,极具大周朝特色的战斗。

    激烈的辩论里面隐藏着玄机。年中,贾环因一条鞭法出事而罢官,现在被关在天牢里。如今,大学士何朔称病不出。如果推行一条鞭法,有功于国,那么这两人要怎么奖赏?

    而坚定的反对推行一条鞭法的宋天官,工部尚书白璋,又要如何处罚?

    要知道,此时,军机处只剩下两位大学士。何朔称病。华墨出京招抚漕工。宋天官以吏部尚书,执掌朝政,为百官之首。他入阁,几乎已成定局。

    白璋则是另外一位入阁呼声极高的人选。因为,基本上有点政治智商的人都看得出来,何朔的相位已经摇摇欲坠。上无圣恩,下无小弟们支持。何系已经一溃千里。只要华墨功成回京,则必然替代何朔为领班军机大臣。

    换言之,军机处,有两个大学士的坑位。甚至,雍治天子恢复几年前的传统,设四位大学士,都有可能。如此情况,各方的口水大战,目的可想而知。

    利益!还是利益!

    十月十五,对于一条鞭法的大辩论,成功的以极具大周朝特色战斗的方式,延伸到对何朔,贾环,宋天官,白璋、通政使俞子澄、户部尚书卫弘、掌翰林院事礼部左侍郎曾缙、左都御史殷鹏等庙堂大佬的身上。

    各种人身攻击。从“品性虚伪”,“为人刻薄”、“缺乏实干”等人品问题,骂到“好色如命”、“族人横行不法”、“收受贿……赂”等黑材料上,精彩纷呈!

    挨骂的,除了何朔、贾环,上榜的全是有机会进军机处的庙堂大佬。之前廷推时,很多人都已经露过头。比如:卫尚书,曾侍郎,俞纳言等人。这是完全的饱和攻击。心里素质稍微差一点的人都抗不住。

    在满朝都卷入到此事中,明争暗斗的情况下,雍治天子不得不出面,诏令十月二十三日常朝后在武英殿中议事。作为皇帝,他的职责之一:当裁判。

    二十二日晚,中庭霜露白,京城月如钩。

    自贾环对朱鸿飞说出“开始吧”,打响反击的发令枪之后。舆论重新讨论推行一条鞭法的利与弊,到大半个月后,雍治十五年的十月二十二日,终于由一道小小的、荡漾的水纹,演变成浩荡的洪流,席卷整个朝堂、天下。

    中外瞩目。一个国家的税收政策,关系极大,如何会不引人注目?

    况且,当日陕西民变,通政司右参议,真理报主编贾环引咎辞职,朝廷并没有接着讨论一条鞭法的存废。而是被立后、商税、漕运等事耽搁。

    然而,这只是第一步。局面依旧晦涩不明。支持和反对一条鞭法的大臣们,都有。

    明日,大家,在御前,在武英殿,一决胜负!

    天子的诏令,就像是给朝廷中奔涌起来的洪流,暂时给拦住。又像是在电影播放到高……潮时,给按了一下暂停键。顿卡。然而,这仅仅是暂时的。

    雍治十五年的初冬,十月二十二日的夜晚,京城中暗流汹涌。每一方,都在蓄力,为明日的较量做准备。

    …

    京城内城西城,刑部天牢中,贾环坐在牢房中的茅草堆上,很随意的歪着。

    隔壁牢房的前山东右布政使元昂元老大人,笑呵呵的道:“贾朋友,半个月过去,你这门前冷落车马稀。看来,你要在这里安心住下去了。”苦中作乐。

    贾环手笼在衣袖里,笑一笑,道:“未必。”

    终于等到此时了。他在这天牢里实在是住够了!要落几颗人头啊!

    …

    吴王府中,永清郡主,宁潇在她的香闺中月下徘徊,并没有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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