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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是应了她最坏的打算,他认识她是青歌,可他的军队不认识,杀无赦便是要连她一起杀了,看来洛陵王所说的故事不假,她抚上腰间藏着的一块腰牌,那是今日启程时洛陵王交给她的,说是韩家继承人的掌令,为了以防万一,先让她代为保管。【*】【*】所以死士才说,一切都以小姐为重。
这种情况下,怎么逃得掉,景晔会打无准备的帐么?
将宝剑上的布匹扯掉,数百年的宝剑‘流光’,我青歌今日倒想看一看你有多厉害!
“小姐!”两个死士见小姐推开他们,遂焦急的举手一拉,却扑了一空,人呢?
景晔的千人大军将洛陵王的百人小队包围起来,耳边厮杀声不绝于耳,青歌悄无声息潜行在刀光剑影中,一道寒光闪过,原先包围着洛陵王的七八个铁甲侍卫呛然倒地,腹部的铁质铠甲被利器划开,鲜血四溢,果真是一把削铁如泥的好剑。
在洛陵王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周身五十米以内的铁甲侍卫全都扑倒在地,原本与之搏斗的死士也愕然呆立,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青歌举着剑悄然回到洛陵王身边,剑上,鲜血淋漓,这个速度,还是比在现代时慢了一点。
在现代,有红外线、感应器、摄像头等等高科技,还有瞬发瞬中的各种军火,比起这里真刀实剑的搏斗,明显要残酷许多倍。
洛陵王气喘吁吁拿着一把普通的剑怔怔看着青歌以及她手中的剑,但他最先反应过来的却是,“若兰,不是让你逃走的吗?”
青歌嫣然一笑,“你不是说要用这把剑来扞卫韩家的尊严?”
洛陵王眼眶一红,“若兰,你终于承认我是你爹了?”
有更多的铁甲侍卫朝青歌和洛陵王的方向冲来,远处,是景晔那双高深莫测的眸,紧紧跟随着青歌的一举一动。
这个女人,简直太让他刮目相看了!
她而今呈现在他面前的身手,完全是一流的高手才有的身手,亏她还隐忍了那么久,任他摆布,任他欺负,如若不是为了奶娘,她恐怕早已飞出了晋王府。
他早说过,一个人若是在乎另一个人,便会失去飞翔的翅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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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陵王自刎 再赌一次
洛陵王的第二个反应才是,“若兰,你怎么会武……”
话未落音,又不见了青歌的身影,只听得一个坚定的声音传来,“爹,可别丢了韩家的脸,要死,也要拉着敌人一起陪葬!”
她叫他爹?洛陵王抚额一笑,她终于叫他爹了,再抬首时,是满眼的锐气,对,要死,也要拉着敌人一起死。
他挥起手中的剑,主动朝敌人迎了上去,他不能再躲在死士的保护网下。活着时不像个将军,死去时也要像个将军一样,他才有脸面对韩家的列祖列宗。
而且,洛陵王韩家终于后继有人了。
他的眼睛里浮现出青歌威风凛凛驰骋于千军万马之中的模样,南朝历史上第一个女性的洛陵王,又该会写出怎样的一段历史?
他韩起,死而无憾。
俗话说擒贼先擒王,青歌深知这个道理,便挥剑直捣景晔的所在地。而且,她的体力不适合打持久战,宝剑再厉害速度再快,要对付千余人的大军肯定是做不到的,到最后只有浴血而死的份,还不如乘此赌一把。
没有人能看清她的踪迹,只知道不知为什么自己便倒下了,一条尸体铺就的血路赫然出现在景晔的战马之前,累累尸体上,是青歌执剑而立。
景晔制住正要包围住青歌的铁甲侍卫,他纵身跳下马,身姿笔挺款款走向她,面带微微笑意。
“这么快就将军了?”
青歌以脚尖踩在一具尸体的头盔上,笑道,“虾兵蟹将不适合我。”
景晔以剑抵地,剑尖划起灰尘滚滚,森寒的杀气扑面而来,“你就不担心你们的将军会被我的兵士吃掉吗?”
青歌笑意更狂,傲然宣布道,“我才是将军!”
景晔高大的身影猛然一怔,刹那间似乎又看见了自己曾经的影,这个女人,到底要给他多少个惊喜?
一个失神,青歌的剑刃已经直逼景晔的小腹,身高与体型的差距不得不让她先下手为强,眼见着景晔就要轻巧避过,她早已闪身朝他的后背直刺过去,声东击西这是搏斗时常用的伎俩,只要速度够快,就不信打不到敌人。
但是景晔也不是省油的灯,多年的战场生涯已经让他身上的每一个细胞都具有了危机意识,青歌剑尖即将触碰到他时,他瞬间转身以手中的剑身切开了她的攻击,剑刃相击下,迸射出
银白的火花,一大一小两个身影顿时纠缠在一起,只见一片刀光剑影。
另一面,是绝对性的包围,上百人的死士在铁甲侍卫压倒性的攻击下,只剩得了三四十人团团保护着洛陵王,不过铁甲侍卫也付出了不小的代价,即使盔甲坚韧,武器锋利,也比不了将性命置之度外的死士,此时也只剩下了六七百人。
秋风萧瑟,初冬的冷气缭绕在血腥的官道上,这里,早就被禁严,只为了在今日将这里变成无人打扰的战场。
洛陵王早已是一个虚爵,是死是活对南朝已经毫无意义。
一个时辰后,洛陵王寡不敌众,却又拒不投降,最后挥刀自刎。
至此时,青歌依然和景晔打得不分上下,洛陵王韩起面带微笑的永远闭上了眼睛。
铁甲侍卫发出得胜的呐吼声,青歌眼中一涩,停住了手里的动作,任由景晔的剑刺向她。
再赌一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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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赌到了床上
这一赌,便赌在了景晔的床上。
青色的帐幔,软绵绵的青花被衾,散着清香的药枕,还有一股熟悉的男人味道。
青歌从冰冷的梦中迷迷糊糊醒来,朦朦胧胧睁开眼,只见两块健美的胸肌正紧紧贴在她的脸上,遂条件反射性的举掌一推,某具正在睡梦中的尸体便滚下了床。
“三更半夜的你想干什么?”景晔半眯着眼睛,低哑着声音从地上爬起,松松垮垮的寝袍下那修长健美的男性身躯正展露着若隐若现的诱惑。
他纵身一跃跳回床上,床榻‘吱呀’晃了几声,青歌早已一个飞踢直劈向他的**,哪料景晔的反应比她更快,伸手一抓就将她纤细好看的脚踝握在手里,她却以手撑床旋起另一只脚再度朝他袭击,他眉头一扬,两手抓着她的两只脚踝将她整个人倒提过来。
“还打吗?”景晔嘴角邪邪一笑,笑意还未散开便感觉到自己小腿肚上一阵疼痛,直击身体里的每一根神经。
青歌紧紧抱着他的右腿,死死咬住他结实的小腿肚,大有同归于尽的态势。
“你是不是咬错地方了?”景晔面色僵硬的将嘴角的笑意拉开,只觉得她的牙齿越来越利,仿佛要把自己的那块肉给咬掉一般。
青歌的嘴没有空,当然不会回答他的话。
小腿上的痛觉越来越重,感觉到她丝毫没有要松口的意思,景晔将头一低,遂以牙还牙张口咬住了她白皙的脚背。
青歌吃痛的一惊,乘她微微松口的瞬间,景晔两手往外一甩,青歌失去重力仰面摔在床上,随之而来的,是景晔如山倒一般的躯体。
他刚劲有力的手指顺着她的手臂向下滑去进而与她十指两扣,两条修长的腿也将她正欲挣扎的双腿制住得服服帖帖,在床上,男女的力量就是这么的悬殊。
“我赦免你一死,还为你洗澡替你穿衣,你却要恩将仇报么?”景晔小腿上一圈深深的牙印,伤口处正往外溢血,他却只好笑的看着她,这点伤,就跟被猫抓了一样。
景晔的气息扑面而来,淡淡的清香,正是他们睡的枕头的味道,那是孙老爹为他特制的药枕,
说是对人体有调和气血以及祛病延年的作用,而且,景晔曾常年征战在外,餐风露宿是常有的事,所以身体难免会有一些隐疾缠身。
青歌恼怒的盯着他,挑衅道,“有本事你就杀了我。”
虽然她又一次的证明了,他不会杀她。
景晔伸出舌头在她鼻尖上轻轻舔了一下,笑道,“别心急,我会慢慢杀了你的。”
说罢凑在她微微抖着的唇上,用力吻下去,猫的獠牙再锋利,能斗得过老虎吗?
房间里的红烛端端正正燃着,门窗紧闭,即使窗外有凉风寒瑟,屋内却温暖如春。
昨天,远远听得洛陵王最后唤她的名字,她便垂下了手里的剑,闭上眼睛任由景晔处置,洛陵王死了,死士也全军覆灭,她的挣扎本来就没有任何意义。
但是她想再赌一次,赌景晔不会杀她。从一个柔弱不堪的刘若兰到武艺精进的高手,她想他不会不感兴趣,而且,由他种种行为来看,他本身就是一个喜欢在危险边缘游走的人。
她赌赢了,景晔没有杀她,那一剑改为了刀背,将她打晕在地。
随后,他高声宣布洛陵王和罪人已经畏罪自杀,而她,则由周青秘密带回晋王府,一直昏睡到现在才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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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咬就咬这里
日上三竿,周青在屋外敲门,说是王妃正在厅里求见。
景晔正撑着脑袋望着床上秀美的睡颜望得出神,被周青一扰,眉头不悦的扬起,“让她等着。”
青歌被他的声音惊醒,一抬眼,只见他身上多处轻重不一的牙印,有些还结了细小的血块,不由笑得灿烂。
强扭的瓜总要受点折磨,出卖身体也总要讨点公平回来才行。
她从软绵绵的被衾里撑起身,笑得不可抑制,笑着笑着,不知为何眼角竟然溢出泪来。
洛陵王,她这具身体的父亲,虽然仅仅相处半月,虽然依旧记不清他的脸,但是他说的那些年轻的、无奈的、悲伤的故事的声音总是时不时的回荡在她的耳边,她不是他的女儿,可他却在那短短的半个月里将她当成了女儿,吃饭、散步、聊天、关怀、慈爱,尽量做着一个父亲的职责。
而今,她却为了活着,和杀死他的仇人同床共枕。
可笑,可悲,还是自己太过于在意?
本来,她只是青歌,完全没必要为了一些不相干的人而束缚了自己的翅膀,最后落得作茧自缚。
慈霭可亲的奶娘,若她不是刘若兰的面貌,她还会不会那般护着她?
谨小慎微的孙老爹和丫头,如若没有景晔的命令,还会不会对她这么好?
还有儒雅的洛陵王,他要是知道她女儿的身体被另一个陌生的女人给夺走,又会作何感想?
一切,都因为她是刘若兰,可即使这样……
她想起了奶娘粗糙的布满皱纹的老手温柔的抚摸她的头顶,她想起了丫头跟在她身后又急又慌的模样,她想起了孙老爹一得了好吃的东西就敲门送进来时的拘谨的笑,她想起了洛陵王一边陪她吃饭一边回忆当年的黯然声音……记忆少得其实很可怜,可她是真的很喜欢那种被人群包围着的温暖,那是她在生前从未体会到的。
五岁以前是空有热闹的孤儿院,五岁以后是冰冷的训练场以及血腥的屠场,直到她二十五岁死去,唯一经历过两件温馨的事,一件是她的队友兼好友的小苏,两人在顶级特工队伍里相遇,交好四年,小苏却早她一年在一次任务中死去。第二件事情便是直接导致她死因的那个有着温软浅笑的男,两人仅相遇三个月,她便陷进他锲而不舍的执着与无微不至的关怀里,现在想来,自己当时喜欢的也许只是被人爱的感觉罢了。
想着想着,泪水更加抑制不住,视线模糊中看到一张俊脸赫然拉近,眼睛贴上一个温热的物体,像是要把她的泪水都吸走一样,亲着亲着,便吻住了她的唇。
淡淡的清香顿时缠绕上来,她只觉得自己似乎被一股强大的力量给抓住了,就像是在濒死的时刻抓住了一根救命的稻草,不想抗拒,不想挣扎,便顺着这根稻草向着光亮的地方爬去。
周青再次敲门时,又是一个时辰过去,景晔从床上起身时才发觉自己右小腿上的伤口已经红肿不堪,遂俯身到面色潮红还微微喘气的青歌眼前,指着自己的嘴唇笑谑道,“以后要咬就咬这里!”
青歌猛地拉住被往头上一盖,“滚出去!”
房间里传来景晔轻快的低笑声,穿戴整齐后,他轻手打开房门走了出去,又把房门轻轻的阖上。转身,笑意顿消,不紧不慢往大厅走去。
待他一走,青歌裹着被在床上翻来覆去,满心满脑的后悔与懊恼,自己刚才怎么就…怎么就…
果然冲动是魔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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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跳很快 望月伤情
待景晔回来时,青歌已经梳洗完毕穿戴整齐在房间里折腾了。
“你找什么?”青歌正弯腰在书桌底下的一个柜里翻完,一起身,便撞上了景晔在身后似笑非笑。
青歌拂了拂衣裙,是她一向很喜欢的青色,清爽又简单。她的头发,依然扎了个高高的马尾,干黄的发丝因为体质的提高而终于有了光泽。
她不太耐烦的推开景晔,白里透红的脸蛋因为刚才的折腾而更加显得水嫩,“我找我的剑和腰牌,你知道放在哪里了吗?”
走了两步却被人扯住了马尾辫,景晔将她拉了回来,一只手已经揽住她的腰,笑问道,“你找它们干嘛?”
青歌侧头仰望他,她的头顶刚好抵在他的肩头,身高的差距很明显的是一个头加脖的距离,如若再长个两三年,应该就能到他的下巴处了。
“我的奶娘好像被人关起来了,我要去救她。”
景晔见她抿着小嘴装腔作势,随手在她脸上一掐,道,“你的奶娘已经放出来了,现在和丫头他们在一处。”
青歌狐疑的看了他一眼,听他又道,“不过你不能去见她。”
“为什么?”青歌使劲掰开他的手,没想到他却将她箍得更紧。
景晔将下巴抵在她头顶摩擦着,“如果她看到你和我现在的样,你觉得她能接受吗?”
“我和你又没有……”话还没说完便感觉到景晔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左胸口,青歌挥起手肘就朝他的肚捅去,乘机跳开他的魔爪。
景晔假装吃痛的揉了揉被她揍的地方,脸上笑意更甚,“你刚才的心跳很快。”
青歌立马板下脸,回到刚才的话题道,“我要亲眼见证一下你说的是真是假。”
是夜,青歌来到此前住的那座小苑,她爬到一间还亮着灯的房间的屋顶上,揭开瓦片往下看,丫头端着药碗正给床上躺着的一个老妇人喂药,那个老妇人正是奶娘,她的气色比那次在牢房里看起来要稍微好了一些,但是,瘦了很多。
不过,有丫头的照顾,青歌的心里顿时安心不少。
将瓦片放好,青歌干脆在屋顶躺了下来。
天边,正挂着一轮千古不变的圆月,疏疏淡淡的光影飘飘摇摇洒在整个天地间,她想起了曾经和小苏一起在帝国大厦的天台上看月,那是唯一的两人一起执行的一次任务。
小苏特别喜欢古代的东西,无论衣服,或是历史,或是文化等等,所以她总是能够出口成章,吟上几句诗,做几个对,对她来说都是小菜一碟。
她记得在天台上,小苏还无限感叹的念了一首诗,但她隐隐只记得其中一两句,好像是这样写的:今人不见古时月,今月曾经照古人。
如今于她,恰好相反,今人却见古时月,今月照了未来人。
不过,无论怎样,明月长,人生短,在亘古如斯的明月面前,人类就如同一粒沙般渺小。
小苏,要是也在这里那该有多好!
还记得,小苏重伤在她怀里奄奄一息时,她哭得一塌糊涂,小苏却笑着安慰她说,青歌,不要伤心,我现在要穿越到另一个时空去了,我会在那里活得好好的,所以,不要伤心,不要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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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辈子你只能呆在我身边
青歌回到房间时景晔已经然的躺在床上,她尴尬的在房间里踱来踱去,就是不愿意上床睡觉。
景晔只笑笑的,看她到底会怎么办。
两人僵持了将近半个时辰,景晔败下阵来,他从床上起身,寝袍穿得整整齐齐,缓步走到青歌身后,忽而表情认真的看着她,柔声喊道,“青歌。”
青歌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警惕的转过身,“干嘛?”
景晔举起右手,做发誓的姿势,“从今以后我再也不会强迫你。”
青歌狐疑的眨了眨眼睛,脚步往后退了几步。
“我会等你,直到你心甘情愿为止。【*】【*】”景晔又道,语气诚恳,表情认真,眼睛里透漏着无比真挚的情意。
心脏不知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突然跳得飞快,青歌怔怔看了他几眼,才满含希望的问道,“意思是要放我走吗?”
景晔拉下脸,坚决拒绝,“不要!”
青歌失望的白了他一眼,却听得他又非常霸气的说道,“这辈,你都只能呆在我身边。”
这一夜,景晔规规矩矩的,两人中间隔了一个枕头,各自安睡。
自此以后两人相敬如宾,青歌也在青枫院里秘密的活了下来,除了青枫院里的人,便再也没有人知道她的存在,日,过得闲又有几丝不安。
忽而有一天,天还没亮,景晔就神神秘秘的将她带出府,周青已经赶了辆马车在青枫院门口等着。
景晔说,要带她去一个地方。
马车随着破晓的黎明向着盛京的北城门而去,初冬的寒气已经悄然侵袭了整个大地。
青歌裹着一件厚厚的披风也难掩寒意,但她还是揭开窗帘,饶有兴趣的望着窗外,第一次,能够安心的、仔细的打量古代的房屋、道路、街市、草木、赶早出行的百姓……一切,陌生而又理所当然,她不禁有些怀疑,她到底是不是在做梦?
放下窗帘,回头看到景晔已经靠在软垫上浅浅睡去,似乎昨晚睡得并不好,青歌鬼使神差的拿起一旁的毯替他盖上,遂坐在一旁默默看着他。≮我们备用网址:≯
马车随风呼啸而过,光线从帘里一阵一阵的透进来,时而明亮时而阴暗,她静静的目光里,是一张俊朗刚毅的脸,如刀剑一般锋利的眉,细长浓密的睫毛,俊挺的鼻梁,薄厚适中的嘴唇,再结合那高大修长的身材,一股凛冽的霸气油然而生,她想起那日他威风凛凛骑在战马上的英姿飒爽,那绝对是一个王者的身姿。
这样的他,却说愿意等她,直到她心甘情愿为止。
他还说,这辈,她只能呆在他的身边。
这些话,让她的心跳笃然间失去控制,自己明明发过誓,要逃离他,要杀了他。
难道女人的心真的会跟着身体一起失去吗?
‘咳咳…’马车外传来一阵咳嗽声,惊醒兀自沉思的青歌,她这才想起了驾车的周青,似乎穿得很单薄,她拿起挂在车内的厚披风,撩开车帘走出去,一阵寒风猛然迎来,马车迎着逐渐升起的朝阳渐跑渐快,此时已经出了北城门,上了一条宽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