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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青,宋光他怎么了?”她全部都想了起来,却是非常不好的预感。
周青没有拐弯抹角,直接道,“刘若兰这次是真的死了。”
青歌不明白,只焦切的问道,“我问的是宋光他怎么样了?”
周青侧目看了她一眼,“为自己的主子而死,是一件很光荣的事。”
“什么意思?”青歌一手伸过来抓住他的衣领,悲声问道。
周青却泰然自若的解释道,“宋光带人去救你,断后的人全部战死,卫墨不顾王爷的阻拦派人前来追杀你们,如果不见到宋光和你的尸首,卫墨是不会善罢甘休的,即使追到天涯海角他也一定会紧咬不放,所以,我用一个死囚易容成你的模样,将真的你调换走。”
“为什么不救他?”宋光死了?仅仅是为了救她?她有些不敢相信的一边摇头一边垂泪。
“对不起,我能力有限。”周青说的是实话,要天衣无缝、悄无声息的救走一个人是绝对没有问题,但两个人他就无能为力了。
“那为什么要叫他来救我?”青歌不甘的问道,回想起宋光说过的话,一且都是有人诱导他如此做的,不然那么隐秘的行踪,他怎么可能知道!
周青叹道,“他知道的事情太多了,你在晋王府的一切,你跟王爷的关系,甚至很多很多,他都猜得**不离十。”
因为她?因为她和景晔的关系?便断送了他的性命?
☆、VIP87
“为什么?”她仍旧不敢相信,但是脑海里来来去去好像就只能问这一句话,语尽词竭。
为什么?问他他也不知道,但是,早已经有了理由让他去说,他将车速缓缓降了下来,似乎有些愤然的质问道,“你不想重新开始吗?你想永远都活在家族之仇的阴影下吗?你想永远都当刘若兰吗?”
“我想过自由自在的生活,但是并不想建立在别人的性命之上。”青歌失神的仰头看着天空,居然细密的下起了小雨,这雨,是为了谁而下?
周青叹了一口气,“难道你以为自己的手干净吗?仇人的性命也是性命,坏蛋的性命也是性命,我们不允许别人来杀我们,难道别人就允许我们去杀他们吗?一个人跟你关系好你便在乎他的生死,你要是不认识那个人就可以毫无怜惜的杀掉,就好比那些侍卫,他们也只是听从主子的命令混口饭吃而已,即使这样,你还是觉得自己没有杀错人?你还是觉得那些人应该杀吗?”
青歌不明白他的意思,只怔怔看着他,听他继续说道,“所以,无论谁生谁死,都是命中的定数,没有必要在意。”
周青一向少话,今天却一口气说了这么多,只因他的任务是从此以后保护在她身边,陪她一起等到王爷来接她的那一天。所以,他不仅得保护她的身体健康,更要保护她的心理健康。
良久,两人都没有再说话,一路向南,依旧朝着青歌最初的目的地。
洛陵王韩家隐藏的势力,只怕会在日后成为最大的阻力,所以,他一早就说过,花儿一旦开错了枝头,便会结出畸形的果。
即使是真爱,也常常会带有附属品。
“都是景晔的吩咐吗?”马车里传来孱弱的声音,她终于还是忍不住的问了。
周青没有回答,这世间能这般谋略的男人,除了晋王景晔还能有谁?
否则他那么耀眼的名号又是从何而来?
“驾!”他忽地站起,大喝一声,马匹飞快的朝前路驶去。
与此同时,路旁飞出一个红衣身影,重重的撞上马车,几滴血从窗口溅到青歌脸上。
周青赶忙勒住马车,四周却立马有刺客包围过来,青歌闻得动静,跳下马车一看,除了四周的刺客以外,马车附近还躺着一名奄奄一息的重伤女子,那额头上的伤,估计是刚才被马车撞的。
苏幕遮,我们又见面了。
周青去解决刺客,青歌则蹲在地上看向半睁着眼睛的红衣女子苏幕遮。
“想杀就杀。”苏幕遮咬牙说出了四个字,眉心已经被身体上的疼痛拧成了一团。
青歌却笑了,从身上掏了一颗白色的药丸出来塞进她嘴里,那是喻伯当日留给她和景晔的药丸,白色的可缓解疼痛,还有止血的功效。
刚喂完药,周青就已经将十几个刺客解决完毕,“你要救她?”
青歌笑道,“你杀了刺客便已经救了她。”
周青摇头,“我不杀他们他们便会杀我们。”
“那你刚才跟我说的长篇大论又有什么意思?”青歌不解,甚至有点嘲讽。
周青不说话,只遵照她的意思将苏幕遮抱上了马车,救下。
青歌、周青、连同莫名其妙出现的苏幕遮,一起朝着江南,洛陵城的方向驶去。
☆、VIP88
万水千山,如苍狗浮云般瞬逝而过,一眨眼,春天便已来到。
一路上,坊间传言,民间八卦,无论想听和不想听,都是关于晋王景晔的。
……说是晋王微服私访时偶遇慕容家三小姐,然后在她大义灭亲的帮助下,一举将秘密谋反的慕容家族摧毁,断了西藩琅琊族的进路,又将所缴钱财全部散给平民万户。
……说是晋王请了一个草民军师,还开始收编女军,说是女子也可以巾帼,也可以抛头颅洒热血为国捐躯,这支女军取名叫做‘青云骑’。
……说是晋王面对凤笙和卫君两大绝世美人,却不知为何成天郁郁寡欢。
……还有一个是关于四个女子的,说是死在离宜州不远的一个小城里,自此后那个小城里日日闹鬼,每天半夜都能听见有女子幽怨的叫喊‘王爷,王爷…’的声音,所以,现在那个小城被改了名,直接叫做鬼城。
一个热闹的茶楼里,台上的说书人正说得唾沫横飞,从晋王景晔的发家史开始八卦,一直说到如今的万民景仰,台下的人也听得有滋有味,待说到他手下最信任的将领之一刘羽背叛他那一段时,更是义愤填膺,仅仅因为误传一个消息,便害了足足两万人。
起因是晋王在北疆战役之时,其中属于北藩拓跋王手下的纳兰族人不忍常年被拓跋王压迫而投靠晋王,帮助晋王一起打败拓跋王。
战争刚刚结束,纳兰族两万热血兵士愿追随晋王继续征战天下,却在清峻山下被当成拓跋王的残军而遭到晋王军队的突袭,最终全军覆没,无一人生还。
纳兰族人得知此消息后,举族外迁出南朝疆土,并立誓与晋王势不两立,势必要回来报此血海深仇。
虽然事后查出是晋王的部下刘羽故意误传消息,但两万人的死却已成事实,晋王在南朝百姓眼里是无辜,可在纳兰族人眼里却依旧不改其背叛者的事实。
所以,他才如此的恨刘羽和洛陵王韩起,非要将他们赶尽杀绝不可,青歌心中一叹,淡淡喝了口茶,两万军人,是个多么庞大的数字,他们的死去,又代表着多少家庭支离破碎,多少妻离子散,多少白发人送黑发人。
如此一想,的确,刘羽一家和韩起的性命根本就还不起这个债。
“青云骑?那是以你的名字而取的吗?”对面一个笑得冷傲的红衣女子伸出俏白的手指在青歌面前的桌上敲了敲,不屑的问道。
青歌淡扫她一眼,并不答话,虽然她知道‘青云’那两个字的意义,景晔说,将来他们的孩子无论男女都叫这个名字,‘青云’,青天里的白云,自由自在,无忧无虑。
有他的姓,有她的名,说这话时还是在一个月之前,两人在客栈里缠绵时。而今,他们已经天南地北各一方,想见也不能见。
一路听着传言,一路握着他写的‘等我’两字,却朝着与他相反的方向奔波,也许宿命如此,可冥冥中却有一根线,无论她飞到哪里,他总是能顺着线将她找回来。
“哼!想不到那个男人居然会这么痴情!不过,当心别被人卖了还在那蘀人数钱!”红衣女子继续冷嘲热讽道。
☆、VIP89
青歌看向另一边的青衣男子,依旧满脸阴郁,“周青,我吃饱了,动身吧。”
周青微微颔首,起身叫来小二结账。
“喂!”红衣女子见他们两人丝毫不将她放在眼里,顿起怒火,一掌拍在桌上,惹得店里的人都看了过来。
与此同时,角落里也有一声更加巨大的响声传来,人群的视线又被吸引了过去。
只见一个身穿宽大灰白相间长袍的年轻公子一掌劈断了一张桌子,对着那台上的说书人怒目而视,他身边的两个灰衣随从赶忙拉住他,却是拉不住,只见他飞走如奔一般飘上了台,将说书人一把掀翻在地狠狠踢了两脚,“臭老头,以后不准再说这个故事,否则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人群见这公子面相凶恶,很快都退避三舍,事不关己便要高高挂起。
“公子,一个卖艺为生的老人你也下手,是不是太缺教养了点?”
年轻公子踢完骂完还不解气,又准备再踢几脚时,一个青衣身影侧起一脚挡住了他的攻势,开口说话的却是一个面容清秀的白衣女子,正是青歌,自从与景晔在一起之后,她便喜欢上了白色,只因他说喜欢看她穿这样的颜色,像是碧空上飘浮的云朵一般。
谁也没有看清楚这两人是如何上台的,但看那气势便是厉害之人,人群中有人嘀咕这下有好戏看了。
年轻公子被逼退了两三步,有些许错愕的看着突然出现在眼前的两人,青衣的男子浑身阴郁得如阴雨天气一般,湣鹪偃撬突嵘绷四阋话恪�
而那白衣女子,嘴角虽挂着淡淡的笑意,眉眼间的冷俊却并非一般的普通女子,她的面貌并非倾城,可看进眼里总有一种难以言喻的灵韵,彷如雪中欣然绽放的寒梅傲然挺立,那傲气里又杂着一抹花开的温柔。
年轻公子看了一忽,忽然脸红了,便什么也不再说就跳下了台,伙着两个随从匆忙走出了茶楼。
“小老儿谢谢两位恩人。”说书的老头就要磕头谢恩,周青将他拦住,从怀里掏出了一锭银子给他,让他去看看伤势,便飞快的跟着青歌一起走出了茶楼。
红衣女子却将他们拦在门口,青歌漠然看着她,淡淡道,“苏幕遮,是你自己要跟着我们的,请弄清楚你的处境。”
红衣女子正是途中被他们所救的苏幕遮,本来伤好后,就打算给她一笔盘缠各走各的路,可她却如阴魂不散一般的缠上了他们,虽然态度一直恶劣,却是一副非跟不可的态势。
苏幕遮生就一张美艳的脸,唇红齿白,此时这一拦又重新引起众人的注意,两女一男,众人纷纷猜测起他们的身份来。
“你就那么不愿意跟我说话吗?”苏幕遮挑着眉头责问道。
青歌绕开她,“我跟你无话可说。”
说完径自和周青离开,两人上了马车便自顾自走了,留下苏幕遮一人怔怔的站在茶楼门口。
这一路上,这种吵闹的情形已经不知发生过多少次,每每最后,苏幕遮便自会追来,又会厚着脸皮跳上马车,像是一个闹别扭的小孩。
青歌和周青对此已经见怪不怪了。
☆、VIP90
可今天追来的却是另一辆马车,远远的在后头跟着,看那驾马的车夫的衣着,像是茶楼里惹事的公子的随从,如果料得没错,苏幕遮肯定是装模作样赖在了那辆马车里,她别的不会,演戏倒是一等一的好。
苏幕遮,此前是凤笙的属下,差点就杀了青歌,后来又与皇四子李唐混在一处,青歌则被绑架送给景晔,而今青歌好心救了她,她便死缠烂打要跟着走,却绝口不提以往的种种因由,所以青歌对她冷淡也是自然。
马车行了几里路,青歌让周青停下歇息,后头的马车便乘机跟了上来。
果然是那灰白衣袍的年轻公子,他跳下马车,笔直朝青歌走来,身后亦步亦趋跟着一副乖巧模样的苏幕遮。
“小姐,在下姓安。”年轻公子对着青歌拱手一礼,淡淡又有些腼腆的笑着。
青歌微微颔首,道,“安公子,你好。”
她与周青正席地而坐,面前的一小块竹垫上放着一小壶酒和几个刚在附近的树丛里采摘的野果。
南方的春天来得早,遍地青草生得盎然,随风掠来阵阵泥土香气。
安公子又风度翩翩的对周青施了个礼,一改在茶楼里的恶劣形象。
他将苏幕遮推至跟前,道,“两位刚才似乎走得太急,把这位丫鬟给落下了,在下见她可怜,便一路跟着将她送来,还请两位不要见怪。”
青歌却道,“如果安公子不嫌弃,就将我这丫鬟送你如何?”
安公子连忙推脱,“在下不收女随从,请姑娘见谅。”
青歌起身拉过苏幕遮,说道,“我开玩笑的。”
转而对苏幕遮道,“小苏,还不谢过公子。”
小苏?听着青歌脱口而出的这两个字,苏幕遮面色一怔,呆呆的望向青歌。
“你不是自称我的丫鬟吗?”青歌盈盈笑了,苏幕遮三个字很难念,还不如叫小苏的好,这样,她还可以借此怀念在那个世界的小苏。
她从来都不知道她的全名,所有的人都只小苏小苏的叫,就像小苏也只知道她叫青歌,根本不知道她姓什么,她们是好友,除了基本功以外,互相都不知道对方的真正身手,这便是特工队里的规定,因为恐怕会有奉命互相残杀的那一天。
即使是共同行动,也是各干各的,所以,她们对于彼此的了解甚少,在一起聊天时也都说一些无关痛痒的东西,比如小苏就喜欢说她所向往的古代,而她,能说的话题很少,大多数时候都是作为一个忠实听众。
安公子却摆摆手,示意不需言谢,问青歌道,“姑娘这是打算去莲雾吗?”
青歌点头,不愿再与他多话。
周青托江湖朋友打听到,吴越几人正是落脚在莲雾,莲雾往南,便是洛陵城。
莲雾是通往洛陵城的唯一陆路,所以他们便等在了那里,青歌对他们所说的目的地便是莲雾。
而梁伯一行人却是不知所踪,只好待见到吴越之后再行打听,那几个青衣侍卫因为她而死,而今她对景晔又是那般心境,心里便越是内疚的紧。
☆、VIP91
“姑娘,在下也是去莲雾,不如一路同行吧?”安公子虽然看见了青歌脸上那层难以接近的淡漠,却还是沉下脸皮来问道。
他此前一直不相信世上有一见钟情这回事,可今天自打在茶楼里遇见她,他便信了。
他看着她的马车远去,看着她丢下她这个并不像丫鬟却自称丫鬟的女子,便找了这样一个借口跟随她而来,虽然与他的目的地相反,不过,物有所值。
青歌见他靠近,不动声色的往后退了几步,礼貌又不失冰冷道,“公子请便。”
这个安公子一前一后两幅德行,善恶难辨,这样复杂的人还是少接触为好。
不过,一个欺负老弱的人,想必也不是什么好人,估计是个人面兽心的伪君子罢了。
“小姐,可以上路了吧?”周青面色阴郁隔开正欲接近青歌的安公子,低沉问道。
虽然青歌不愿意与他有上下之分,但是为了出行方便,也只得随他叫了。
青歌点点头,转头吩咐苏幕遮道,“把东西收拾一下。”
苏幕遮一反常态的听话了,安安静静收拾起地上的东西来,没过一会,青歌三人的马车就出发了,快马加鞭疾驰而去。
“公子,真要跟着他们吗?”灰衣随从打断安公子遥望着青歌的马车远去的视线。
“当然要跟。”安公子拂袖往马车走去,嘴边旋起一抹失落的笑意,“不过,本公子好像被讨厌了。”
“是,在茶楼的时候,公子太冲动了。”随从跟在身后老实道。
安公子停住脚步,细看他的衣服,便会发现领边处都绣着细小的兰花,只因那兰花的白与衣服的白相同,便更容易忽视那样不起眼的绣花。
“哼!那样颠倒黑白的说书人,死不足惜!”安公子忽而脸色狰狞,将他原本还有几分儒雅的脸皱得变了形,“什么晋王,什么英雄,我看就是一条忘恩负义的白眼狗!”
“是,还请公子忍耐。”随从也随之变脸,又禀报道,“公子,那个说书的臭老头已经派人去处理,他再也不会见到明天的太阳。”
“干得好!”安公子鼓掌道,随后转身拍了拍随从的肩,夸赞道,“许卓,还是你了解我。”
名叫许卓的随从立马下跪,恭敬道,“能为王子效力是属下一生的荣幸,属下定会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安公子大悦,笑道,“我纳兰王族有你们这样忠心的部下,何忧大仇不得报!”
纳兰安,纳兰族唯一的王子,纳兰王唯一的继承人,年方二十四,为人心狠手辣不折手段,但面对稍有好感的女性时便会性情大变。
他受父命乔装潜入南朝已一年之久,一直在北疆至南疆一带活动,也曾百花丛中过,也曾沉鱼落雁看遍,可却没有一个能让他有现在这样的感觉,仅仅看上那一眼,便可沉沦万年,仅仅分开一秒,便湣舾羰馈�
而从来,能够令他看得羞红了脸的女人,仅她一个。
也许,这便是巫师常说的宿命,他不由得有点开始信了。
这个女人,便是他纳兰族的第十一代王妃。
☆、VIP89 万般皆是缘
“在下柳三,青云骑的军师。”柳三惊讶过后很快恢复正常,开口重新自我介绍道。
两军交战,岂有不报姓名的道理!慕容芳接着道,“慕容芳,青云骑领军。”
报完之后,竖手一扬,旗下的女军全都举起了武器,严正以待。
“看来我也得礼尚往来才是!”青歌微微一笑,举手拍了三下,顿时,漫山遍野的火把照亮了整片湘山,天上的星辰也被映得黯然失色。
慕容芳一惊,举目望去全是火光,看来人数要在他们的青云骑之上。
柳三则道,“姑娘还差一礼。”
青歌从石头上跳下,慢慢走到道中央,风吹起她的长发和披风,与她头顶的那颗王星遥相对应,“我是洛陵王,洛陵军的主帅,我叫青歌。”
慕容芳更惊,“你之前不是还和……”
青歌打断她的话,“想必慕容将军和我都是同样的立场吧!”
什么?慕容芳身子一怔,神色随之沉浸下来,满眼幽潭审视着青歌,“洛陵王,似乎很久没有出现在舞台上了,不知其实力到底如何呢?”
青歌笑道,“如果慕容将军想看,我乐意奉陪!”
说罢,周身顿时风起,卷起地上的尘灰向青云骑扑去,转眼间只听得一阵女子的尖叫声,尘浪平息时,只见青歌身后的地上赫然多了五十名惊慌失措的女子,被十名青色戎装士兵用刀尖指着。
“怎么样?慕容将军是希望和你的两万女军一起葬身于此还是?”青歌指了指身后的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