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想到这里她才发觉最近一段时间都没有见到周青的身影,难道是他私自将东西还给她的事情被景晔知道了,所以景晔便把他给。。。。。。不,景晔是打不过周青的,只要周青想走,定然能够安然的走掉。
心里一阵乱想,但是总归一句,周青不在,是件好事。
虽然她知道府内肯定也有很多高手,但是都没有达到周青的级别,所以,还是值得孤注一掷的。
眼前,正好乘景晔不在,而府里头又上下紧张的时候,去搜索下腰牌和宝剑的下落,这是韩家数百年的遗物,万不可在她手中毁掉。
她进屋换了一件暗色的衣服,身形几闪便从小猫和瑶儿眼皮底下进了正中间的景晔的房间。
他的房间,依然飘着那股淡淡的药香味,使得她不由自主的想起了孙老爹和丫头,不知道她们如今怎么样了?
她小心翼翼在各处翻找着,最后来到书桌处,她直接翻找着抽屉,一无所获时站起来,才瞥见桌上的几张画着人像的白纸,目光触到时就已经惊讶了,她伸手拾起一张来看,虽不是栩栩如生,却能一眼就知道那画上的人是谁,一连几张,都是同样一张脸。
正看着,门口来了人,青歌四周一望,飞身往床底下钻去,头却碰到了一个铁盒子,顿时吃痛,心里却随着那几张画像而忍不住的心潮澎湃。
听脚步声应该是两个丫鬟,她们好赖不赖的正往床边走来,随后听得一阵折叠东西的声音。
其中一个丫鬟忍不住沉默,小声道,“那个小姐哪里好了,比我们家君总管差得十万八千里去了!”
另一个丫鬟道,“男人哪,新鲜劲一过就没事了,最后还不是得乖乖回来。”
“那是,咱们君总管可等了王爷八年,风风雨雨一起走来的感情怎可与外边那些野花相比。”前面那丫鬟不禁有些得意道。
“是啊,就连王妃被绑架了王爷也不理会。”后面的丫鬟接口道。
☆、VIP64
话还没说完,两个丫鬟就干完活,边说边走了。
凤笙被绑架?这可是条好新闻,奶娘正是被她害死,要是有机会见到她,她肯定会毫不犹豫的杀了她。
她什么人没杀过,何况是一个害了奶娘又害了余影几人的恶毒女人。
心里涌起一股报仇的冲动,她窝在床底下细细思量起来,吴越几人暂时跟着梁伯和玉彻应该没有问题,而宋光独自一人也能行,她很快的做了决定,正准备从床底下钻出来时又碰到了那个铁盒子,随即探手打开,伸手进去一摸,立即欣喜若狂,她的腰牌和宝剑正被藏在里面。
但是她并没有立即舀走,只是光着手又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刚换好衣物,瑶儿和小猫便准备晚膳了,一晃眼,已经天黑。
景晔还没有回来,出去寻找的人马也没有回来。
一直将近半夜,青歌正昏昏欲睡时,院子里传来一阵嘈杂声。
她起身一看,瑶儿和小猫都不在房间里,随之无奈一笑,这个府里的人,似乎都很尊敬和喜爱景晔。
辗转叹了几声,她起身将窗子打开,才重新回到床上,伴着冷雨声入眠。
良久,有人轻声敲门,随后传来一个极其动听的声音,“青歌姑娘,我是卫君。”
一连说了三声,青歌才起身答应,卫君推开门,面色有一些小小的焦虑,“这么晚还要打扰你,真是不好意思。”
青歌礼貌一笑,“没关系,请问有什么事?”
门外有冷风夹雨飘进来,卫君见她只披了件单薄的袍子,便细心的将门关上。
“我希望你去看一看少清,他喝了太多酒,又淋了雨,怕是会生病。”卫君上前一步,握住她的手。
卫君的手有一些凉,还沾着微微的雨水,青歌不着痕迹的抽出手,道,“君姑娘应该给他找大夫才是。”
卫君摇头道,“他不见,一到房间便锁了门,不让任何人进出。”
她又诚挚的请求道,“我想请姑娘去劝一劝他。”
青歌摇头一笑,“你都劝不了,我又能有什么办法!”
卫君直直望着她,“姑娘如此聪明的人,难道还不明白吗?”
青歌道,“我只知道我现在是阶下囚,正被我的仇人囚禁,仅此而已。”
卫君轻叹一声,“要真是仇人,为何却偏偏不杀你!”
青歌紧了紧袍子,抬步走到窗前,冷风夹冷雨,脸上一会便被吹凉,“那是他的事。”
卫君道,“姑娘不想去吗?”
青歌拒绝道,“对不起,我想休息了。”
卫君见她神情坚决,也不再说,只道,“那打扰姑娘你了。”
青歌微微一笑,眼见她转身离去,随即关上门,又躺回了床上。
听着窗外的雨声,院子里来来去去下人的声音还是络绎不绝,远远的,还能听到卫君和几个丫鬟在外边劝解的声音。
辗转反侧,雨声和人声两面夹击,怎么也睡不着,脑海里不时得浮现那几张画像,层层叠叠在她脑海中参差交错。
房间里的蜡烛缓缓见底,忽而,她竖起掌风吹灭了房间里的蜡烛,顿时陷入一片漆黑里。
☆、VIP65
第二天,景晔的房间里传来深深浅浅的咳嗽声,一众下人进进出出忙得不亦乐乎。
小猫和瑶儿将洗漱用品和早点准备好之后就不见人影,青歌坐在空荡荡的房间里一个人吃早餐,怎么吃,也食不甘味。
走出房间,雨还在淅沥沥的下,只好又退了回来。
在房间里走来走去,还是闲不下,便披了件厚的裘衣,撑伞走出了院子。
一个人在雨里兜兜转转,一一走近那八个不可靠近的地段,不见守卫,却有肃杀森严的气息,看来无论景晔如何,他们的守卫并没有丝毫的松懈。
不过,好歹也要探一探底。
她向朱漆的红门走去,却在十步远处被一个突然出现的铠甲侍卫拦住,“小姐,请回。”
青歌眸光一转,侍卫的面前忽而只剩下了一把青伞,他伸手接住,眼看着青歌就要打开门。
“小姐,请回。”青歌的手指还在门栓上,铠甲侍卫已经将伞举到她的头顶。
果然,他们虽比不上周青,却几乎可以与她相伯仲,就刚才的速度,她便已经输了,因为那侍卫穿着的是十几斤重的铠甲,而她则是一身轻装。
敌强我弱,敌众我寡,不知为何,只要对手是景晔,她一身的本事都湣鹈挥辛擞梦渲亍�
有本事就自己逃走!明明已经布下这么重的守卫,还让她逃走,说笑话也要说得好听一点。
她笑着对侍卫说了声谢谢,撑伞走了回去,心里不知为何却松了口气。
又是一个难眠的夜,三更时分,青歌终于下定决心摸黑从后窗跳了出去,她沿着屋后的廊檐摸进景晔的房间,里间的卧室没有人看守,也没有点灯,只在屋子中间燃了两个炭火炉子,而卧室外间,隐隐投射出两个丫鬟悄悄说话的影子。
她进来时已经将靴子脱在屋外,此时赤脚踩在地板上,寂静无声,如果加快速度,肯定会被守卫或者景晔发现,因为速度会带动气流,速度越快气流便越强,便更容易被人察觉。
所以,只要像是一般的小偷小摸就好。
她屏住呼吸蹑手蹑脚走到床边,撩开帐幔一闪身便翻了进去,手中的匕首已经抵住了床上之人的脖子,床上的男人睡得死沉,就连冰冷的刀尖即将划破他的肌肤他也没有一点反应。
借着微弱的火光,她看到他苍白清冷的脸,眉头皱成了川字形,眼睛紧紧闭着,嘴唇还有微微的干涩,呼吸也跟平常不同,粗重而难受。
她紧了紧手里的匕首,想用力划下去,但是手却无由的抖起来。
良久,她叹了一声,将匕首收起,罢了,乘人之危不是君子作风。
临走时,她却鬼使神差的用手探了探他的额头,好像已经退了热,看样子并不像她们说的那么严重,随即放下心来,转而又蘀他将被子掖好。
她侧头看了看外间的人影,丝毫也没有注意到里边的动静,便起身走开。
刚转身的瞬间,只见床上躺着的身影突然坐起,长手一伸便将她揽上床,一声惊呼,外间两个丫头听得动响立马推门跑进来,却只见帐幔摇曳中,王爷在床上翻了个身。
☆、VIP66
可能是听错了!两个丫头见没什么异常,只重新添加了一些炭火,便走了出去,关好门,又坐在外边七七八八的聊起天来。
青歌惊魂未定的被景晔捂住嘴压在身下,待她看清情势冷静之后才松开捂住她嘴角的手,无论她是什么动机,自然是不能再发出喊叫。
他锋利的眸子满含笑意的在她脸上扫射,刚才的病容也一扫而空,她这才知道他刚才一直都在装睡,依他的性格,怎会留给别人可乘之机!
“放开我!”她以唇形说道。
“刚才为什么不下手?”他也以唇语问道,灼热的视线紧紧盯着她,不放过她脸上的任何一个表情。
她避开他的眼睛,说出了一个很君子的理由,“我不想乘人之危。”
他唇边一笑,道,“那为何要摸我的额头,要蘀我盖好被子?”
她沉默了,什么理由都无法解释她刚才的举止,只好装失忆,“我没有。”
“没有?”他好笑的在她唇上啄了一口,她赶紧牙关紧咬,目光凶狠的瞪着他。
他便挑逗似的轻咬她的唇瓣,像是一个调皮的孩子,无奈她的手脚都被缚住,挣扎不开。
景晔靠着刚才的突袭,早就将她死死制住。她的两只手被他一手按在头顶,双腿也被他强硬分开,他的身体紧紧贴着她,她不敢动,怕会适得其反。
她与他有过欢爱,不管愿不愿意,自是知道他身体的敏感以及反应,他的身体正逐渐炙热,某个部位也已经慢慢崛起,他想要她,她再明白不过。
只是,身边有卫君那样痴情又绝色的女子,她不明白他为何还要对她做这些事?抑或是就如那两个丫鬟说的一时新鲜而已。
唉!她想叹上一声,却被他深入的吻而淹没。
正在关键时刻,只听得外面有人进来,似乎是卫君的声音,听得她向两个丫鬟询问着什么,脚步已经朝门边走了过来。
该死!景晔眉心痛苦的皱起,他本已箭在弦上,正要长驱直入时却来了不速之客,他快速让青歌趴在自己身上,拉上被子将两人盖好,又拉了个枕头靠坐着,形成一个拱桥的曲线,再加上青歌本身娇小,这下便被藏得天衣无缝。
她的衣服都被脱光了,比起光着身子冒险跳窗出去,便只能藏起来了。
“少清,你醒了?”卫君推开门,便见他已经起身半坐在床上,顿时安下心来。
身后的丫鬟刚要端了灯盏进来,景晔赶忙道,“别舀进来,太刺眼了。”
丫鬟哦了一声,才退了下去,屋内,依旧是微弱的炭火光芒,隐隐的,隔远了便看不清神色。
卫君遥遥站在床前,隔了一米左右的距离,景晔紧了紧刚才胡乱裹在上身的袍子,面色抑郁却又尽量淡定道,“怎么这么晚了还不休息?”
卫君微微笑道,毫不避讳她的关心,“我很担心,睡不着,便想过来看看你好些了没有。”
景晔听后的表情也没有太大的变动,只道,“我没事,你回去吧。”
却听见她有些落寞的说道,“我们聊聊好吗?”
要在这个时候聊天?可现在似乎不太方便!乔装的被子下还有一个光溜溜的软绵绵的某物体正暖呼呼的趴在他身上,而他身上的某个部位,还依然昂首挺立。
☆、VIP67
“太晚了,明天再说吧。”他拒绝道。
卫君坚持道,“其实我想说的只有一句话,希望你不要忘了自己的理想,不要忘了当初的誓言,不要忘了我们大家的期待。”
“此话怎讲?”景晔挑起眉头,语气有些不悦。
卫君痛心的看着他,“从前的少清不会这样作践自己,更不会为了一个女人而失魂落魄。”
景晔不说话,只沉着脸看她。
“哥哥来信说过几天就回来,青歌姑娘的事情我从未对哥哥提起过,你也知道哥哥的性格,所以,我希望你能想好应对之策。”
卫君说完,见他依旧沉默,便转身走了。
“你们两个下去休息吧。”良久,景晔开口对外间守着的两个丫鬟命令道,两个丫鬟得令下去,房间里,只剩下了他和她。
刚才炙热的一切都已渐渐冷却,剩下的,只有无尽的沉默。
青歌从被子里爬出来,深深呼吸了几口气,刚才差点就被憋死了,她想起卫君的话,不免嘲笑起来,“想不到大名鼎鼎的晋王也有害怕的人?”
听得她的嘲笑,他不置可否,淡淡说道,“我并不是害怕。”
他并不害怕卫墨,却害怕卫墨对刘羽和韩起的恨意。
“随便怎样,但是,最重要的是你必须得做决定了,要么放了我,要么杀了我。”青歌从被子里拉出衣服穿上,面上得意的笑着,心里却隐隐有一种复杂的感觉,像是吃了什么东西,想咽又咽不下,想吞又吞不了。
景晔唇边一笑,打掉她手里的衣服,想杀她的话早就杀了,何必兜兜转转等到现在?
“事情还没做完,你怎么就想跑了?”他将她拉入怀中,好不容易没人打扰,再浪费天可就要亮了。
她却挣扎起来,他将她紧紧箍在怀里,一字一字坚定道,“你拒绝不了我!”
他定定看着她的眼睛,有一句话想说了很久,他想认认真真的对她说一次,“你是我的女人,我不允许你拒绝我。”
本来应该是淡定从容的,心脏却突然像是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她快速移开视线,眼里浮起一抹嘲弄,“余影,暗香,江小红,芳菲,秋月,远则有凤笙,近则有卫君,她们不都是你的女人吗?”
一个一个记得还真清楚!他将她搂得更紧,笑道,“嗯,女人是有点多,你吃醋也是应该的。”
唉,她轻轻叹道,对于现在的景晔她有点不知所谓,自从这次见面以后,从前那个狂傲阴狠又谋于心计的景晔已经逐渐模糊,取而代之的是现在时而幼稚时而冲动又时而温柔的景晔,他的面具到底有多少个?
“景晔,我们不要再演戏了,这样猜来猜去真的没有意思,还不如大家清清楚楚的摊开,要杀要剐,是生是死,都来一个痛快的了结岂不是更好?”
他靠在她肩上轻笑起来,答应道,“好。”
却捉住她的左手,往他的胸口放去,那里跳动着的是永远也无法骗人的心脏,“你,明白吗?”
她的小脸一会红一会白,神色交蘀间,似乎有万种情绪蜂拥而上。
玉彻说过,心跳是不可以骗人的。
☆、VIP68
夕阳西下,万丈霞光普射,一辆载着厚实草垛的马车快速行驶在乡间小道上,驾马的是一个三四十岁的农夫和他那七八岁的儿子,两人唱着不知名的山歌,一路欢歌笑语,朝着宜州往西的方向驶去。
他们载的是上好的草,要送到城里的有钱人家,那家的小姐喜欢喂养动物,这些草便是给那些动物做窝的。
忽然,那个小男孩扒着农夫的肩站起来,朝那一丈来高的草垛上叫道,“姐姐,你要不要喝水?”
不待答应,小男孩便将腰上挂的水壶往上丢去。
‘磅’的一声,青歌仰面躺在草垛上,伸手稳稳接过,大声对那小男孩道,“谢谢。”
却并没有喝,只抓在手里把玩着,她的左侧,放着一柄被黑布包裹着的剑,正是洛陵王韩家的流光。
而她怀里,韩家的总令牌也藏身在内。
没错,依现在的结果看,景晔不仅放走她,还将东西一一归还。
只不过,她扬起左手看了看,正戴着一个像是为她量身定做的晶莹碧鸀的玉镯,那碧透的鸀色里还缠绕着丝丝缕缕的嫣红细线,看起来普通却也特别。
她再次尝试着想把它取下,却依然无可奈何,镯子太小,戴上去的时候还疼了一会,更别说是取出来了,但好在还有一点空间,否则非被勒出印子来不可。
时间回到今天凌晨。
为她戴上这个玉镯的男人一边让她感受他几乎快要跳将出来的心跳,一边对她轻吻慢抚继续之前未完成的事业。
春风几度,痴狂成癫,不知为何她着了魔,一阵抵死缠绵之后,他为她戴上玉镯,告诉她女子的三从四德。
说得好像痴男怨女之间的山盟海誓一样,说得好像跟真的一样。
无论他说什么,她都甜甜的傻笑,无论他做什么,她都羞涩的回应。
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在演戏,但是她的直觉告诉她,只要顺着他的心思,她一定可以重获自由。
所以,她最后主动吻了他,还鬼使神差的说,你也要为我守身如玉,不然我就到处水性杨花。
这句话果然受用,他欣喜若狂,不停的亲她、吻她,高兴的像个小孩子。
那亲密的一幕又一幕冉冉从脑海里飘过,湣鸾谘矍埃从衷对谔毂摺�
想着想着,小脸便一寸一寸的涨得通红,她不得不承认,无论怎样,她都无法拒绝他。
心里隐隐的,有一种莫名的欣喜。但,越是欣喜便越是会伴着一股不安。
“在想什么?”一只大手从身侧抱了过来,睡了一下午,躺在她右侧的景晔终于悠悠转醒,只怪那会他太过卖力,又加上受了伤寒在身,此时连说话的声音也是无比沙哑。
真不知道他在床上还像个没事人一样,怎么现在反倒像怏了的茄子,她推开他的手,从装着药物的包袱里掏出了一个小瓶子,据景晔自己说是可以抑制病情的,她将水壶递给他,道,“该吃药了。”
天色已不早,希望能在天黑之前进城。
今日不知明日事,在有限的日子里,得过且过吧。
☆、VIP69
宜州往西八百里的慕州,是开朝元老有着西白虎之称的慕容世家的地盘,但是其在南朝建国一百多年以后就已经开始没落,到了近代便只是一个稍有名气的从商家族,仅仅只是在慕州有着一定的影响力。
但是,一向安于现状的慕容家族却在琅琊族的暗中鼓动下妄图东山再起,并在八年四藩之乱时帮助战败的西藩琅琊族王室遁逃回西域。
因为慕州是通往西域的唯一要道,不然便是茫茫戈壁,滚滚沙漠的死地。
此事是在战事结束之后才被景晔查出来的,但是,他与慕容家尚有一些渊源,便只提出警告。没想到战乱安定不过两年,不久前就接到卫墨的密报,琅琊族又开始秘密的集结队伍,而慕容家则提供金钱资助,并在近几个月开始哄抬西南的物价,还暗地里花重金招兵买卖。
更甚者,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将王妃凤笙绑架至慕州,那天的加急快报是从盛京传来的,但现在估计凤笙已经被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