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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长姐有毒-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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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我管着,他们几个的脾性敢不改?”要说这世上有谁能同时制住萧家这几位少爷,萧家家主无疑了。有她这样的长姐压着,就算真是恶棍投胎转世,性子也得根改了。只是这几位胞弟的脾性,如今虽真见改,不过萧楚愔这心里头免不得还是忧着。

    这外头半天不见传来一句话,她这儿也急了,实在着急人更是稳坐不得,当即也懒得继续等着,萧楚愔直接起身,朝着院处走去。

    偌大的萧家,虽然寻一个人并不容易,不过萧家再大,也没哪处能逃过萧楚愔的眼。小事大事她都能连着根底一并挖出来,更何况是想弄清楚三弟四弟现在赖在何处。招呼家丁问了一句,便请两人如今与那知己处在哪儿,挥了手打发家丁忙事,萧楚愔径直朝着家丁所指方向行去。

    夏日离,秋日方至,虽正午,不过这天倒也不似之前那样闷热。天未闷,却因秋未彻底踏离,所以这满院的夏色仍在。在这满院的夏日中,萧楚愔远远便瞧见池沿悬亭上坐着三人。

    想来这一圈晃游下来,人也有些倦了,所以三人便寻了这处亭子坐下。两位胞弟一左一右坐于亭石两侧,而那背对着自己的男子,便是他二人提及的知己。

    因背对着自己,所以瞧不清那人生何模样,不过光是看那身衣服的缎子,加上那人的背身,倒不像是寻常人家的泼三四赖。也是杵远审瞧,萧楚愔点头说道。

    “看样子不像个市井痞三。”

    “是啊,瞧着那一身缎子,还有那人的身背跟举止,当是世家公子。底下的人也说了,是个翩翩风流的公子哥,如今看来,倒是呢。”

    “光是看,你就能确定是位翩翩公子?而不是披着人皮的流氓?知人知面不知心,没揭开三层皮,谁也不知道那皮里藏的究竟是人还是妖。”

    “大小姐还是担心这位公子非善类?可厢竹怎么觉着当是大小姐想多了,虽未见其人,不过厢竹瞧着当不是那般不堪的主。”

    “瞧着,就因为人家的身背看起来风流潇洒?你这丫头,平日里在家吃的亏还少啊?居然信这个?”

    “大小姐你这话?”这一时片刻没明萧楚愔言意,以至于厢竹都有些愣了。因着愣,瞧着萧楚愔凝视那端的眼眸,见着她说道:“咱这萧家的少爷,哪一个不是玉雕的骨,墨画的眉,光是那副皮囊搁外头就不知能骗了多少无知的人上当,以为他们是纯善的主。可你自个想想,那几个混小子和纯善可扯得上半分干系?莫说是旁人了,有的时候我这做长姐的都觉着他们生生糟蹋了这一副皮相。”

    若是说模样,这萧家的少爷个个都是风华的主,可要说这性子。

    光是想起以往做的那些事,厢竹的面色都不受控的变了。面色微变随后很快正了神色,厢竹说道。

    “这么说来,三少爷和四少爷这次偶遇认识的知己,大小姐心里是得探个清明咯?”

    “自然,我萧家的人,可容不得他人算计,虽然我不晓得这位翩翩公子爷究竟是哪的门路。不过我家这几个混小子我是清的,这要真是正派人家的公子哥,绝不屑跟他们几个同流合污,可若不是正派人家的公子哥!呵,能左右逢源跟他们两个都聊得来的,不是骨子里真混,就是心里头藏鬼。”

    不若如何,对于这萧家的几位胞弟,萧楚愔早已将其视为自己的亲弟。亲弟,自己打打骂骂踹踹拧拧,那是自家的事,可要是有旁人对他们动歪心思。

    那么可别怪这萧家长姐护弟了。

    当即视线焦落在那儿身上,盯瞧了半晌,萧楚愔这才冲着厢竹招了手,说道。

    “走,同我上去瞧瞧,这既能同三少爷聊到一块,又能跟四少爷笑展容颜的,究竟是怎个风华的公子。”

第二十章 狡思询探() 
远远瞧着便知这三人聊得甚欢相见恨晚,倒也是蹙凝了眉行了上去,前一刻眉目中还带了几分凝疑,可当人跃过廊桥行近亭子时,萧楚愔的脸上已是带了淑淡的笑。

    慢行上了亭子,虽女子脚步本就缓轻,不过有人行近这亭内畅聊的三人也是留意的。当即动了身,瞧着上亭的并非自家婢子而是长姐时,萧楚恒忙着起身说道:“长姐,今儿什么风竟将您从书房里吹了出来?”

    一句调笑的话,倒是无尽的风流,便是这风流一笑换来萧楚愔抿唇暗叹。斜了眸眼扫了一瞥,萧楚愔回道:“在书房里呆久了,人也当出来散散,莫不然人可是极易闷出病呢。况且前儿你与楚瑞不是提了,今儿邀了好友入府,既是你们的好友,我这做长姐的又怎能不出来问声安。”

    虽说大家小姐素来养于深闺,若是家中访客也不当擅自出门碰会,不过萧楚愔掌家也有五六年,一家之主笼管家中生意,自然非寻常人家千金可相比。便也是这样一番话,倒未叫了觉了违常。

    萧家家主亲自出来问安,那位受邀的公子自然不可能续坐,便是萧楚恒起了身,那位公子也随着站起。待萧楚愔话落,那人才收扇负拳揖礼,说道:“早闻萧家家主才貌双绝,虽乃女儿之身,却巾帼不让须眉,萧家至今鹤立京都四家之首。如今一看,倒非传闻谬赞了。”

    一番话,虽赞语,不过从这位公子口中说出却无半分阿谀登徒之态,倒是极其自然的一番赞言。对于这位偶识的公子哥,萧楚愔本就上心,现至此本意也是因了他,如今闻言倒也顺势正面打量起来。

    方才从身后瞧,萧楚愔便知这绝非寻常人家的公子,恐也如自家几位胞弟般,生得一副祸害模样。没想着正面瞧了,倒是远比她所想还要惊人几分。这人年岁远长自家胞弟,瞧着恐也要二十五六,因着年纪虚长,身上自然带了几分年长者当有的稳沉,举止投足自是潇洒风流,一瞧便知绝非俗家公子。

    眉目垂含,唇角勾笑,复作揖礼,自透逍遥,这一股子从骨内透出的风流劲,忽的一瞧倒是毫不逊色于自家三弟,尤其是那一双极致上挑的丹凤眼,虽说眼中总含着笑,不过这眸眼之下究竟隐暗了什么,便值得旁人深思了。

    这位公子,若是要说的确精致得紧。

    精致,并非只是容貌上显着精致,便是那无法克隐举止间贵气,便足以让萧楚愔提心。不过几眼的功夫,萧楚愔心中已有自己的揣思,只不过面上仍旧挂着客套的笑,尽持风范。

    见着对方揖了礼,萧楚愔便颔首轻点万福礼回,这些客套的虚礼外人觉着必不可少,不过这萧家的少爷活得最是随性,当即也烦了。瞧着两人一番虚礼客套,萧楚瑞吐了嘴里的瓜皮,说道:“有缘相识自是缘分,既然是有缘之人,干嘛费时在这些虚套上。”

    也是萧楚瑞的话落后,萧楚恒点了头笑道:“正是,四弟这一回说得在理,既是有缘,韩公子便将这儿当成自家府内,莫整这些虚的假的。我们可不喜欢,便是我家长姐,也不喜这些虚套之事。”

    瞧样子倒是真同这人聊上了兴,她这儿还没开口呢,这两个混小子便嫌旁人与自己虚套乃是费时之事。

    三弟四弟这话着实叫萧楚愔闷了心,不过如今外人在,她这长姐也不是在意这些的主,当即也是噤声微点。倒也是这一番轻笑微颔,萧楚瑞直接招呼两人坐下,而后笑着说道。

    “韩兄,这位便是我们方才与你提及的长姐,我可同你说,我家长姐真真是风流般的人物,她啊!”这话刚出而后像是记想起什么,顿了话头随即朝着萧楚愔身上扫瞥。便是这一瞥,话也彻底顿在那儿,随后朝着那位公子身上挪凑几分,小声压了一句:“下次再说与你听。”

    就是这一番轻声低喃,足以让萧楚愔明了这混小子八成又在背后扯混,心中倒是起了教训之意,只不过碍于客人在此,倒是想着给四弟留点面子。萧楚瑞那肚子的坏水,自家人哪不知,瞧着他那副挤眉弄眼样,萧楚恒就知他私下想说的究竟是什么。便是一笑,随后摇叹,不在看着四弟转而面视长姐,萧楚恒说道。

    “长姐,这位便是前儿同你提过的,我与楚瑞刚刚结识的好友,韩公子。”

    话音落后,那位姓韩的公子已颔首笑答,说道:“鄙姓韩,单名一个华字,萧大小姐久仰了。”

    这久仰大名可是一句再客套不过的话,不管官场还是江湖,皆是可用之语。客套之语自是换来萧楚愔眉梢轻挑,略挑了眉而后看着韩华,微审半晌后萧楚愔突然问道。

    “韩,公子姓韩,便是不知这韩,究竟是哪个韩?”

    倒是不曾想过长姐会如此问询,这话落后诧惊的不只是韩华,连着萧家两位公子也愣了。一开始不明长姐之意,不过很快的,便清长姐询的什么。当即面上微变,萧楚恒看了一眼长姐,忙道:“长姐。”

    急语落后连着萧楚瑞瞧着长姐的眸色也暗了,倒是那韩姓公子,却像听不明白萧楚愔话中隐意,笑道:“哪个韩?自当是韩赵楚的韩了。”

    萧楚愔之语,面上瞧着像是打趣,实则话中却切了忌讳之事。韩?除了韩姓?济国之内还有寒姓,而这寒姓乃是皇家国姓,这皇家之事怎能由着寻常百姓打趣。

    虽平日里长姐总是训斥他们,做事没个准,可要说行事不理常规礼俗,长姐自笑第二,他们这些胞弟可没人胆称第一。倒是因了萧楚愔这番玩戏话,萧家两位少爷略了惊。两人究竟因了何事惊了面色,萧楚愔心中自清,面上却是一派无意,看着他们听了萧楚恒方才那番急语,萧楚愔说道。

    “不过开个玩笑而已,韩公子不会见怪吧。”

    “既只是玩笑话,又何来见怪之说。”此语落后萧楚愔已是眉梢上挑,眸色移流,随后说道。

    “前儿已闻三弟四弟提及韩公子,我这两位胞弟素来难得佩服他人,所以听闻他们提及韩公子这位偶遇知己,楚愔心中到也好奇。不过今儿一见,倒也明了我这两位混弟为何如此喜敬韩公子。今日韩公子上府,并未相迎而是至了现在才出门问安,楚愔怠慢,还望韩公子莫怪。”

    “哪里哪里,萧大小姐乃一家之主,素来事重,哪能如了我们这等闲人,无事方才随性笑聚。”

    “韩公子说笑了。”一来二语间,萧楚愔早已留着心审看韩华,笑寒点应,忽着问道:“对了,韩公子瞧着到是面生,不知韩公子府上何处?”

    长姐素来没事就喜着呆在书房里细研账目,又或是因着发现了什么邀了各处生意掌柜入府一叙顺道促膝长谈,平时没事可不会在园里浪费时间。今儿竟然离了书房上了庭院,本就叫他两觉着略罕,如今见着长姐至了此,不过几句话的功夫便抢了他们的话权同韩华笑聊起来,这两位也算明了长姐心下的盘思。

    当即闷了声,倒也不知这当口是否应当开口插言。

    因为一直觉着他们混,所以连带着他们认识的新友,萧楚愔也觉着当是混蛋,现如今这顺着心疑探着旁人的内事。萧楚愔这心里头打的算盘,她家胞弟自当心清,不过韩华究竟能不能看透,便不得而知了。

    面上倒也未露不喜之色,反是应着萧楚愔的话说道:“萧大小姐乃大家之主,觉着韩某面生,理当。”

    “韩公子此言差矣,楚愔虽是女子,可自打掌家以来便少于深闺之内,虽说这京都内的达官贵人不管说皆识。不过当识的,楚愔还是识的,韩公子举止投足可非俗家公子,却瞧着面生,楚愔这心里倒是好奇了,若是僭越之处,还望韩公子海量。”

    “萧大小姐言重了。”倒是勾唇一笑,而后说道:“韩某何德何能换来萧大小姐这一句非俗家公子?萧大小姐此语,甚是煞了韩某,韩某不过一介俗人,本家乃是浩北之地,不过前段时日随家至了京都,如今也算在京都内安了身,做些小买卖。”

    “浩北之地,倒是想不到浩北那样风沙卷席之处竟能养出公子这等才俊,看来韩公子真非俗人了。对了,不知韩公子如今在京都内做的是何种营生,我萧家虽非极富极贵之人,不过这生意上的门路,还是越多越好的。韩公子若是不介意可否说说,指不定往后还有互惠互利的机会。”

    互惠互利,这话说得倒好听,可萧楚愔究竟盘算着怎样的心思,边上两位萧姓少爷可是清的。韩华乃是他二人相交知己,如今长姐竟是这般疑思探询,虽说心中也明长姐此行何意,不过她连着探了许久,这二人终归忧着韩华察觉以致动怒,最后坏了自己同这位偶识知己的情谊。

    难得有个聊得来的,并且踏行天下广知山川趣事,他们可不想因了长姐缘由害得旁人起了不悦之心。当即萧楚瑞的眼珠子已在眶内旋了几圈,眼珠贼溜一转,眸中已是镀了狡色,唇瓣稍抿而后像是记起何事,萧楚瑞看了时辰忽然说道。

    “三哥,现都这个时辰了,三哥怎还坐在这?也当是回房梳洗了。”

    “回房梳洗?楚恒这个时辰回房梳洗作甚?”

    本来心思可都在韩华身上,忽着听闻萧楚瑞的话,萧楚愔登时挪了眸看着他。视线从萧楚瑞身上扫过,而后眼角的余光正好瞥见楚恒正冲着楚瑞忙摆手。连着急摆顺带挤眉弄眼,一瞧便知有事,当即眸都暗了,连着声调也暗了不少。挪身回视瞧着楚恒挂在面上的笑,萧楚愔问道。

    “楚恒,现下就当去梳洗,莫不是晚上有要事?”

    “长姐说笑了,三弟晚上哪有什么要事?”

    “莫不是有要事,这个时辰梳洗作甚?难不成三弟终于长了性,觉着长姐当初说的多读圣贤,多识礼廉,少行秽事,多加休息的话,有理了?”

    “长姐说的自当有理,楚恒当是牢记于心,这个时辰梳洗,为的就是晚上可以早些歇息。”虽然萧楚愔那一番话,对于萧楚恒而言实实就是谬论,不过在长姐跟前,萧楚恒仍旧摆出一副“长姐所言皆对”的模样。

    他这儿倒是努力克制,试图将这一件事无声无息带过去,哪成想四弟那坏心肠的却瞧不得他好过,听了萧楚恒那话,楚瑞当道。

    “早些休息?不对啊,三哥你不是约了翠香楼的头牌娘子今晚饮酒作画吗?怎么的又改了主意,打算早些休息了,三哥这样,置那如烟姑娘为何地。”

    约着花魁娘子饮酒作画,这件事可不能叫长姐知道,谁晓得萧楚瑞竟正儿八经说了出来,当即长姐的面色都变了。刚刚还一副淑贤模样,如今整张脸压了下来,看着萧楚恒,萧楚愔说道。

    “花魁娘子,三少爷果然雅兴,不过要是我没记错的话,这见一次翠香楼头牌所需的银子可不少呢。看来咱们有必要坐下来好好抿茶闲谈一番了,三少爷。”

    最后那三个字,可是顿咬着牙说的,当即萧楚恒的脸都耷拉了。长姐探询韩华底细,的确该想法子岔开,不过也不当用这等害人的法子。一番当需好生闲谈的话落后,萧楚愔便欠身行了礼,随后冲着耷拉着一张脸的萧楚恒笑道。

    “书房里还有些账目得瞧呢,三少爷,不介意同长姐去一趟书房吧。”

    介意,他怎么会不介意,可如今就算介意又如何?纵使心里头抵触,此时的萧楚恒也只能硬着头皮苦了一张脸起身随上。人是随着离开,不过那看向萧楚瑞的眼,自然带瞪。

    瞪眼如何?王家之事三哥险些害了自己被责家法,这一件事萧楚瑞可记在心头,如今也算报了。无视萧楚恒那欲叹模样,待这姐弟两一前一后离开后,韩华也移了眸。眸眼上挑,眼中闪精,便是精光刹闪之后速隐,韩华说道。

    “素来皆闻萧大小姐性子温善,如今一看,却……”

    “性子温善?韩兄休得听外头谬言,我家这个长姐啊。啧啧,对了,我方才同你说到何处了,对了,就是之前我顺手耍了王家那蠢儿子的事,你可不知我家这长姐啊……”

    萧家家主素来性子安静和悦,外头常闻,可如今识得萧家两位公子,倒是听了不少外头甚少听闻的趣事。如今见了本人,倒是更觉萧家少爷所言乃实。萧楚愔走了,先前本就在抱怨长姐做事太恶,如今性子一起,萧楚瑞自当再叙闷郁之事。

    耳边乃是萧楚瑞对于长姐所行的抱怨,而韩华呢?倒是笑着倾闻,一面点着头,一面应着笑,不时挑勾剑眉笑弯凤眼,甚是笑趣。

第二十一章 自有道理() 
且不说那边的萧楚瑞难着碰上一个极聊得来的知己,借由知己叹感自家长姐这数个月来的小题大做,单说萧楚恒那儿,可叫自家胞弟害苦了。

    良辰美景,荡湖赏月,美酒在杯,佳人入怀,本是极其惬意之事,可就是这极其惬意并且让他期待了数日的良辰好事,竟叫自家四弟生生毁了。不只是毁了那般简单,还害得长姐知了这事,顺藤摸瓜查出他又私下上账房支了银子,结果事情败露之下受责的不只是账房的先生,连着他也没好果子吃。

    好不容易千说万说,才从账房先生那儿偷摸着支出一些银两,可这银子还没使出去,就被逮了个现行。长姐一通不带脏字的训骂,责得萧楚恒连声反驳的话都不敢吱,就连那位因着自己相托受不得女儿软磨硬泡支了银子予自己使的账房先生,也因这一件事受了牵连。

    未经家主同意,私自支使银子,这可是大过,好在萧楚愔这一通邪火都发楚恒身上,所以账房先生那儿虽也受了斥责,却未被萧楚愔辞了,而是被训一番就赶出书房。

    此事过错皆在三弟身上,她是个公私分明的主,自当晓得什么是冤有头债有主。一番训斥之下顺带着责罚这个无所事事的三弟上茶坊苦劳赔罪,萧楚愔这才摆着手让这个死性不改的混小子马上消失。

    长姐让消失,谁还有胆子在书房里多呆一刻,岂不是找骂,所以被责了一个多时辰终得可离,萧楚恒那几乎虚脱的身子总算回了力,连着陪了几声过罪并且保证以后不敢了,这才脚下抹油火速逃离书房。

    匆匆逃离书房,好似这书房里坐着不是自家长姐,而是吃人的猛兽,在急逃的时候还险着撞上外头端茶准备进屋的厢竹。要不是厢竹早有防备,恐怕着一杯热茶就得洒自个身上了。

    匆着侧了身,险险避开,瞧着三少爷火急火燎急逃的身影,厢竹这才端着茶进了书房。随后上前将茶置于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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