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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子非也很清楚这一点,所以才会任由明真带走了她。
不仅是她,就连何山与其师娘也注定活不过今晚。
院落中,何山痛不欲生,双眼通红,心中怒火几欲冲天。
望着眼前对他心爱的师娘动手动脚的段子非,他此时恨不得生食其肉,生喝其血。
只是,他做不到,甚至连闭上双眼这么简单的动作都做不到。
因为段子非就是要让他眼睁睁的看着,所以点了他的穴道,让他无法闭眼。
现在他除了呼吸外,什么也做不了。
他忽然对这个游戏产生了恨意。
痛恨为什么这个世界这么真实,真实到连最基本的男女之间的安全防护都没有。
这到底是一个游戏,还是一个真实的世界……
默默的,何山眼中布满了痛苦之色。
没有奇迹,没有意外,他只能躺在一旁,眼睁睁的看着心爱的师娘被人所侮辱。
轻解绫罗衣衫,雪白凝脂暴露在空气中。
段子非呼吸渐渐急促,解着衣裙的双手开始颤抖不已。
何山眼中痛苦之色越来越浓,眼前的情景让他想要发狂。
吞了口口水,段子非神色贪婪的看着眼前已经被褪去了长裙,只留修长美腿上那包裹着薄而透的肉丝与单薄的胸衣,娇躯妖娆性感,无处不在散发着致命诱惑的熟妇。
颜蓉早已闭上了眼眸,无动于衷。
体内的蛊毒还在折磨着她,这一次的蛊毒持续时间比往常久了一些。
如果不尽快疏导释放出这一次的蛊毒,后果恐怕不堪设想。
只是,她现在受制于人,什么也做不了。
默默的,她内心叹息一声,已然心存死志。
月色下,段子非深深的吸了口气,猛然扯掉了颜蓉的胸衣……
一旁,何山瞪目欲裂,内心不断怒吼着:段子非,此生若不将你碎尸万段,我何山誓不为人!
段子非当然听不到何山的心声,他现在已经完全沉迷进眼前的美景之中。
恍惚间,他忽然感到一阵清风吹过,身边好像多了一个人。
一个眼眸冰冷至极的人。
回过神,他想要动,却被脖子处一柄散发着森寒气息的飞刀所阻止。
行欢无视了花丛中赤身裸体,只剩被丝袜包裹着美腿的熟妇,低头对着段子非道:“就这么让你死掉,似乎有些太便宜你了。”
段子非勉强一笑,想要说些什么以此来拖延时间。
与此同时,他的手指悄无声息的摸到了折扇。
行欢神色疲惫的打了个哈欠,没有给段子非机会。
他很累,所以懒得浪费时间。
只见他左手按住了段子非的嘴,右手中光阴轻吟,忽然化为一道流光离在其手腕与脚腕处划过。
整个过程不过眨眼的功夫便已然完成。
“呜呜……”
脚筋与手筋被割断的痛让段子非几欲昏厥,额头瞬间布满了冷汗。
行欢收起了滴血不沾的光阴,脱下了段子非的腰带,将其双手双脚向后使劲弯曲绑在了一起,随手扔到一旁后便不再过多理会。
当然,绑的过程中偶尔响起了几次“咔咔”声。
可以想象,早已经痛昏过去的段子非又被痛醒,然后又昏了过去。
行欢的捆绑简单粗暴直接,所以过程中难免会有误伤……
107,春药。()
这不能怪段子非弱,只能怪行欢的轻功实在是太奇特了。
借风势,便可藏身于风中,很难防备与察觉到。
而段子非更是沉迷于颜蓉身上,防备之心自然更差,几乎没有。
院落不小,这里的动静也不大,再加上位置偏僻,所以至今为止还是没人能够察觉的到。
行欢看了看周围凌乱不堪的花丛,目光忽然顿住了。
一块面纱,一块带着鲜血的白色面纱。
这块面纱他并不陌生,因为这是妙韵的面纱。
之所以一眼便认了出来,是因为面纱上绣着一朵白牡丹。
在鲜血的浸染下,这朵白牡丹已经变成了更加妖艳的红牡丹。
面纱是妙韵被明真带着离开时,被秋风吹落的。
面纱虽然没了,但是低垂的秀发依然遮住了她的容颜,而且月色柔亮,人的视线难免受阻,这才让她免遭一劫。
最重要的是,段子非心系颜蓉,所以没有注意到,明真暗自思忖着,同样没有注意到。
喝了口酒,行欢用擒龙劲将面纱吸到了手中。
摩挲片刻后,他随手将面纱放入了怀中,内心微微叹息一声。
果然是来过了这里,那么现在人呢?
他来的时候,段子非依然完好,看来那个女人是出了意外。
顿了顿,行欢想起了追命告诉他的信息。
除了段子非外,还有一个人……
想了想,行欢暂时将妙韵与那另一个人放在了一旁,打算先解决眼前的麻烦。
柔和的月光下,颜蓉那性感的胴体无比诱人。
行欢下意识看了眼后便不再过多注意,随手拿起一旁的长裙盖在了其身上。
他现在是真的累,真的很冷,真的没心情。
一旁,何山松了口气,不断用眼神示意着行欢。
蹲下后,行欢静静的看着眼珠子乱动的何山,半晌,他恍然大悟,点了点头。
在他的基础解穴手法之下,何山一如既往的无法动弹,无法言语。
见此,行欢无奈,拍了拍何山的肩膀,道:“没办法了,你慢慢等吧。”
何山悲愤欲绝。
他没想到堂堂小李飞刀的传人解穴手法竟然会这么烂。
每个名门大派都有着专属的点穴手法,必须要有相对应的解穴手法才可以,或者用内力暴力解穴。
很明显,行欢无门无派……
内力的话,何山与颜蓉因为悲酥清风,导致内力根本无法调动,因此这个办法自然也行不通。
何山身上的穴道没办法解除,但是颜蓉身上的穴道说不定可以。
反正总要尝试一番。
如果实在不行,那他就只能叫醒段子非,然后施展传说中的满清八大酷刑了。
他并不想那么做,因为那样的话他又要花力气来使对方就范,太麻烦了。
他现在是能懒就懒。
长裙单薄,并不能遮住多少,依旧有着片片雪白暴露在空气中。
颜蓉美目平静,淡然。
行欢顿了顿,手指毫不犹豫的一番乱点。
当然,他避开了该避开的位置。
啪!
颜蓉娇躯内传来了一声轻微之极的声音。
瞎猫碰上了死耗子,还真的让他解掉了颜蓉身上的一处穴道。
紧接着他又在其他地方点了点,却再无丝毫反应。
看来,他势必要唤醒段子非了。
正待他起身的时候,颜蓉忽然开口道:“去他身上拿解药。”
她身上被解除的穴道正好是哑穴。
解药?
行欢诧异,道:“你们中毒了?”
颜蓉道:“悲酥清风。”
行欢微微点头,来到了段子非身前。
一番摸索后,他找到了一些碧玉小瓶子,每个瓶子里有着一些透明的液体。
除此之外,他还找到了一个巴掌大小的盒子。
花丛中,颜蓉无力道:“打开,让我闻一闻。”
行欢打开了瓶塞,递到了那小巧的琼鼻前。
碧玉小瓶子有五个,在闻到第三个的时候,颜蓉忽然柳眉微蹙,道:“可以了。”
话落,这位美妇人闭上眼眸,开始调用自身的内力来冲穴。
段子非的内力对她而言并不深厚,所以冲开穴道并不难。
见此,行欢转身又拿着这第三个小瓶子让何山闻了闻。
然后,何山用眼角的泪水明确告诉了他,味道绝对不好闻。
奇怪的是他也尝试着闻了闻,结果并没有闻到任何异味。
看来这解药的味道只有中了悲酥清风的人才能够闻到。
何山也开始冲起穴道来,不过看其额头的汗水估计很是吃力。
左右无聊,行欢便拿起那些碧玉小瓶子研究起来。
片刻后,他放弃了,转而拿起了那另一个巴掌大的盒子准备查看一番。
只是一声清脆的声响打断了他的动作,微微侧目,他看到了已经解完穴道,睁开眼眸的颜蓉。
他很识趣的收回了目光,因为这位美妇人看起来正准备穿衣服。
砰!
何山被颜蓉用玉足毫不客气的踹翻了,变成了脸朝地面。
很快,颜蓉便穿好了衣裙,神色有些奇怪,步伐微微缠斗的来到了行欢身前,道:“快去救妙韵姑娘吧。”
行欢叹道:“她去了哪里。”
颜蓉伸手一指,道:“这个方向,劫走他的是一个小和尚,叫做明真。”
明真?
行欢想起了白天在擂台上看到的那个小和尚,微微点头,起身准备追去。
他并不在意妙韵的死,只是他想了想,决定还是将其救回来。
他不确定对方还有没有留下什么后手。
那个女人之所以不怕被他杀死,很可能是有着后手,一旦在其死后,谁知道还会出现什么麻烦……
颜蓉忽然拉住了转身离开的行欢,嘱咐道:“小心些,那个小和尚练成了《如来神掌》。”
行欢再次点头,转身离开。
颜蓉所指的方向是一片树林。
仔细一想倒也能够猜个八九不离十。
明真既然带着妙韵,那么自然要往渺无人烟的地方去。
显然,那片树林是最好的选择。
这里是峨眉山,迎客苑内又是鱼龙混杂,为了防止意外发生,地点自然是越偏僻越安全。
在他离开后,颜蓉看向了段子非。
顿了顿,她来到了何山身边,助其解穴。
不过片刻,何山便猛然一跃而起,急不可耐的冲向了段子非。
他早已将大理段氏,峨眉派什么的全都抛之脑后了,看其样子不好好泄恨一番,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见此,颜蓉没有阻拦,而是神色凝重的回到了房间内,关紧了房门。
蛊毒难耐,她必须尽快疏导,驱散。
这也就罢了,奈何她刚刚又中了春药。
段子非身上的碧玉瓶中怎么可能全是解药,在闻第一个的时候,她便意识到了不对,第二个更是让她心里一沉,所幸第三个终于对了。
绕是如此,她也已经中了两种春药……
108,垂死。()
林间,万籁俱寂。
妙韵被毫不留情的扔在了地上,无法动弹。
微笑着,明真伸出小手解除了其哑穴,然后肆无忌惮的在这位美娇娘的衣服内摸索着。
片刻后,他仿若自言自语道:“阿弥陀佛,我佛慈悲。”
小和尚口中道着慈悲,下手却一点也不慈悲。
只见他小手一扬,妙韵那一袭灰色素裙被无情的撕裂,从空中缓缓飘落。
素裙,胸衣……
转眼间,这位美娇娘便被剥的一干二净,独留那包裹着一双修长美腿的薄薄灰丝,就连玉足上那一双精美的绣花鞋都被脱掉了。
没有,没有,还是没有……
明真的小脸越来越难看,眼神也越来越冷,只剩那满是慈悲的微笑不知为何却越来越灿烂。
秋风吹过,吹落了片片松叶。
月色下,妙韵脸色苍白的仰天躺在地上,丝毫不在意正在所受的屈辱,漠然无语。
许久之后,她忽然笑了,笑的很温柔,笑的很迷人。
她想到了那个小坏蛋,想到了那个傻瓜,想到了不久前的那一吻……
明真不解,道:“施主在笑什么?”
妙韵呓语道:“你不懂。”
明真跪在她的身边,小手抚摸着她的脸颊,仔细端详着,认真道:“施主不说,又怎知小僧不懂。”
妙韵轻叹,道:“因为连我自己都不懂,你一个和尚又怎会懂。”
明真道:“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当作如是观。”
顿了顿,他看向了妙韵,意味深长道:“施主着相了。”
妙韵温婉一笑,道:“小和尚,你似乎也着相了。”
明真微笑,道:“佛曰,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妙韵轻笑一声,道:“和尚都是这么厚颜无耻吗?”
明真并不在意,直言道:“那地图会为施主带来灾祸,还是让小僧来承受吧。”
妙韵看着夜空中的明月与繁星,嘴角微微勾起一丝笑意,道:“小和尚,你真的很想要吗?”
明真双手合什,道:“阿弥陀佛。”
妙韵笑容莫名,道:“去找那位小李飞刀的传人吧。”
明真顿了顿,道:“施主此话可当真?”
妙韵道:“真真假假,谁又能分辨的出。”
说着,她看向了明真,道:“你没有选择,不是吗?”
明真低眉垂目,沉默片刻后,道:“还请施主一路走好,小僧会为施主诵经超度。”
妙韵眼眸缓缓闭上,内心不禁再次哀叹一声。
小坏蛋,如果你现在能够出现,那该有多好……
伴随着一声“阿弥陀佛”,明真小小的手掌朝着妙韵光洁的额头缓缓按下。
皎洁的月光下,一阵秋风吹过,轻轻拨乱了妙韵的秀发。
叶落,刀至,掌止。
死了吗……还是没死……
妙韵眼眸睁开,望着眼前那道熟悉的背影,痴痴的笑了。
她没死,因为他来了……
明真不知何时早已退到了远处,内心充满了后怕,小手微颤,手腕处丝丝鲜血缓缓滴落。
只差一点,他的手便没有了。
即使现在,他的这只手也算是废了,以后也再也用不了任何武功。
不过,如果这就是传说中的小李飞刀的话,那也太让他失望了。
不动用天地之势,就算是光阴也杀不死吗?
或许,他还没有发挥出光阴全部的威力……
行欢忽然叹了口气,头也不回道:“就算是死,你还是不放弃给我添麻烦。”
身后,妙韵任由秋风吹干了惊喜的泪水,道:“阿姨只是想让你更恨一些,这样,你才会记住阿姨,永远也不会忘记。”
行欢默然,心中五味杂陈。
还真是一个疯狂的女人……
顿了顿,他看向了不远处的小和尚,随手将光阴吸在了手中,道:“和尚,我心情不好。”
明真道:“阿弥陀佛,施主……”
将光阴放入腰间,行欢换了一柄外形更为普通的飞刀,打断道:“心情不好的时候我更想杀人,所以,你真的该死。”
明真心神凝重。
妙韵笑的更开心了。
刹那间,明真一跃而起,掌出。
与此同时,行欢挥手,刀至。
明真的喉咙上忽然多了一柄飞刀,所以他死了,死在了半空中。
虽然他死了,但是他在临死前还是成功使出了如来神掌。
随着那一只小手隔空按下,天地都仿佛一顿,一道无形的掌劲落在行欢的头顶,瞬间贯穿了其全身。
顿了顿,行欢忍不住口吐鲜血,跪倒在了地上。
他现在的样子很是凄惨,不仅七窍流血,体内经脉也已经尽碎……
如来神掌,果然名不虚传。
如果不是身体一直在被精气神温养,如果不是有着不死之术,他恐怕早已死在了这一掌之下。
即使他现在还没死,但也离死比远了。
他的身体远比他想象中的还要脆弱,寒毒与如来神掌的夹击之下,他似乎坚持不了多久了。
如果没有血食话,他的确坚持不了多久。
但是他的运气很好,正好,他面前就有着这么一份血食。
还是上等的血食……
咳嗽着,喘息着,行欢的目光落在了不远处的小小尸体上。
只是,他现在很累,真的很累。
妙韵怔怔的望着身旁地面上那近在咫尺的掌印,喃喃着,祈求着,道:“小坏蛋,你不要死,好不好……”
她好想动,好想动……
可是她做不到……
段子非的内力并不比她差,她一时半会解不了。
松树下,行欢跪在地上一动不动,仿若死去。
默默的,妙韵笑了笑,忽然吐了口鲜血,手指终于动了一下。
江湖中除了以手法解***力冲穴外,还有着一种更快解穴的方法。
自毁经脉!
内力冲穴比较耗时,好处是只会稍微损坏一点经脉,只要修养些时日便可完全恢复。
自毁经脉是内力冲穴更简单,更粗暴,更直接的一种方法。
虽然快,但是过程痛苦难耐不说,经脉更是会被毁个七七八八,彻底沦为废人。
想要修复的话,难如登天。
即使如此,妙韵还是义无反顾的选择了这种方法。
侠义江湖,恩怨情仇。
有些人只当这是一个游戏,闲暇时偶尔玩乐。
但是有些人却当这是一个真实的世界,体验另一种人生。
尤其是对那些现实中总是带着面具而活的人来说,他们更愿意活在这个世界中。
因为在这里,他们能够活出更真实的自己。
109,吞jing噬血法。()
秋风凉,凉彻心扉。
踉跄着,妙韵来到了行欢身边,抓住了那苍白的手,轻声呼唤道:“小坏蛋……”
手很冷,冷如冰霜,但是她依旧死死的抓着,舍不得放开。
一声又一声的呼唤,终于,行欢轻咳一声清醒过来,语气虚弱道:“我……真的……很坏吗?”
妙韵喜极而泣,柔声道:“是啊,你真的很坏,一次又一次的吓唬阿姨,你说你坏不坏。”
行欢勉强笑了笑,道:“酒。”
他需要酒水来回复一些力气,不然,他恐怕连动都动不了。
身体受伤还好,重要的是体内那无时无刻不在折磨着他的寒毒。
妙韵屈膝跪坐在地上,从他的腰间拿过酒葫芦递到了嘴边,疼惜道:“喝吧,小酒鬼。”
仰头,酣甜的酒水穿喉而过,化为了丝丝内力弥漫在他的体内。
遗憾的是这些内力无法动用,很快便自动消散了。
微微松了口气,行欢起身,步伐磕磕绊绊的走向了明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