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屏蚀�
所以人太多了,擦肩接踵之说一点也不为过。
虽是夜晚,却亮如白昼,比之白天还要多彩多姿。
夜空中响声连绵不断,一朵朵灿烂的烟花肆意的绽放着。
牵着马,行欢缓步而行,眼中满是惊叹,痴迷。
烟火很美,真的很美。
想来著名的清明上河图上所描绘的北宋盛世,传说中的繁华盛唐,也比不了他此刻所看到的峨眉城精彩。
他没有丝毫察觉到,在他身后不远处,有着一处卖着首饰的摊位。
摊位前,两个结伴而行的女人不时的说笑着,偶尔,她们的目光会在行欢身上停留片刻。
“是他吗?”
“应该是,跟画像上的一模一样。”
“我继续盯着,你去禀报圣女。”
“嗯,小心一些,别跟丢了。”
“知道了,你快去吧。”
两个女人随手挑选了一对很是好看的耳环,扔下了一些银两在摊位后就此分开。
驿站前,行欢将马儿寄存下来,顿感轻松的继续闲逛起来。
风逍遥与赵天宇他并不是很着急去找,天色已晚,明天再动身也不晚。
峨眉盛会会持续七天的时间,今天才过去第一天,没必要太过着急。
片刻后,行欢解决了两个顺手牵羊的小偷,在一处青楼门前停下了脚步。
青楼的名字叫做:第一楼。
透过大开的檀木门,隐约可见里面大厅处有着数位衣裙性感微露,舞动着妖娆身躯的貌美女子。
不时的,也会传出一些优美淡雅的乐器声,可惜更大声的是那些醉酒汉子的声音。
行欢怔怔的望着眼前的青楼,想起了刚入游戏时遇见的那位青楼女子,音儿……
顿了顿,他抬步走进了青楼。
身后不远处,一直暗暗跟着的女人咬了咬牙,也随之而入。
青楼并没有规定只许男人进入,女人就不可以。
有些女人并不喜欢男人,只喜欢女人。
为了防止跟丢,她决定豁出去了,不知为何,她的心里有些小激动,有些羞涩。
“哎呦,公子快请,不知公子想要什么样的姑娘作陪呢?我们这里呀,可是……”
行欢笑了笑,打断了滔滔不绝的老鸨,淡然道:“给我安排一个安静一些的房间,备好酒菜,姑娘随意吧。”
说着,行欢从怀中拿出一锭银元宝递给了老鸨。
老鸨喜笑颜开的接过银两,道:“没问题,公子这边请。”
这是一间温馨淡雅的女子闺房,房间内飘散着缕缕清香,若有若无。
这里的确很安静,与外面的喧闹仿佛是两个世界。
酒菜很快便上齐了,接待他的是一位姿色一般,身段挺不错的女子。
行欢端坐着饮酒,女子轻柔的为其添着酒水。
“你叫什么?”
女子微微一笑,道:“奴家小琴。”
行欢问道:“这么说,你会弹琴?”
小琴点头,强打着精神道:“略知一二。”
她今天已经接了五个客人,行欢是第六个。
因为峨眉盛会导致峨眉城人数大增,男人总是喜好花柳之地,她尽管累,却身不由己。
笑了笑,行欢道:“弹一首吧。”
小琴起身,盈盈一施礼,道:“容奴家准备些许。”
窗外明月清冷无缺,烟火璀璨。
在这个有些偏僻幽静的闺房内,忽然想起了悠扬的琴声。
与此同时,一处庭院中,桂树下,石桌旁,一男,一女。
婉婉撑着下颌,眼眸迷离的望着夜空中的明月,很是无聊。
似乎,她的生活一直都是这么无聊。
在她的身后,傅青衣面容冷若冰霜,漠然不语着持刀而立。
他就像是她的影子一样,默默的守护着,陪伴着,等待着……
忽然,傅青衣微微侧目,冰冷无情的目光落在了一道快速接近的倩影上。
仅仅只是三五个呼吸,倩影便来到庭院停了下来,柔和的月光下仔细一看,正是那名之前跟踪行欢的两女其中之一。
“圣女大人,您所找的那名男子出现了。”
婉婉玩弄着垂落胸前的秀发,声音清脆悦耳道:“是嘛……”
傅青衣握了握手中的刀,道:“我去帮你拿回来。”
婉婉伸了个懒腰,慵懒道:“不用了,这里太无聊,我亲自去看一看。”
伴随着脚腕间系着的微弱铃铛声,三人离开了庭院。
一路上,行人总是不自觉的分开了一条宽阔通畅的道路。
“好美。”
“她就是魔教圣***葵派传人婉婉么,果然比传说中的还要美,还要动人。”
“有生之年能见到此女,不知是幸运还是不幸……”
“她怎么会出现在这峨眉城?难道是为了倚天剑里的九阴真经?”
“他身后的男子便是傅青衣了,听闻其得到了傅红雪的传承,拥有两门绝学神功,《拔刀斩》与《灭绝十方刀法》。”
“好强的杀气,光凭此杀气我便不如他。”
“据传至今为止,没有人能够在其拔刀一斩之下能够活下来,更别提那更为强大的《灭绝十方刀法》。”
“……”
路人不断的小声议论着,惊叹着,嫉妒着……
婉婉与傅青衣仿若未觉,自顾自的走着。
青楼前,婉婉诧异。
男人都是这么好色嘛?进城第一件事便是来青楼这种地方。
傅青衣神色更加冰冷,道:“我不想你进去这种地方。”
莞尔一笑,婉婉道:“没关系,我还从来没进过青楼呢。”
傅青衣不再说话,只是身上的杀气更加浓郁了几分。
喧闹的青楼忽然安静下来,无数道目光落到了门口处,那里,有着一男一女。
这一男一女没人不认识,就算没见过,也听说过,所以,没人敢去触那霉头。
可惜,这种场所最不缺少的便是醉酒无知之人。
“呦,好美的娘们,陪爷……”
“噗!”
一颗犹自带着淫笑的头颅离开了身体,在空气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摔落在地上,缓缓滚动着。
鲜血染红了上好的木质地板,更有一些血液飞溅而起,落入了周围客人的身上,桌子上,酒杯中……
没有人看到是谁出的手,但是所有人的目光却准确的落在了傅青衣的身上。
青楼女子的尖叫声响起,瑟瑟发抖的快速聚在一起。
老鸨小心翼翼的上前,咬牙鼓起勇气刚要说话,却被傅青衣打断。
一张行欢的画像在她眼前展开,栩栩如生。
“他在哪里。”
老鸨颤抖着身体仔细一看,眼睛一亮,急忙谄笑道:“我记得,在小琴那里,还请跟我来。”
“退下吧。”房门前,婉婉摆了摆手。
“是。”此前一直跟踪着行欢,守在这里的女子松了口气,快速退去。
53,可是,你是异人。()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
闺房,月光透过两个窗户各自撒在两个人的身上。
一个是轻抚琴弦的小琴。
一个是默然饮酒的行欢。
两人相对而坐,内心各自感叹着。
小琴在为自己的命运叹息,所以她的琴音带着淡淡的哀怨,凄凉。
行欢在想着一个女人,借着这悲凉的琴音,感受着那个女人曾经带给他的心动。
他忘了自己的心到底麻木了多久,所以那瞬间的心动才会显得那么的珍贵。
琴音悠扬,令人不忍打断。
琴止,小琴收起了内心的淡淡凄凉,嫣然一笑。
“这首曲子叫什么?”行欢轻轻的放下了酒杯,问道。
“忆情。”小琴回道。
忆情……
行欢沉默,脑海中音儿的一颦一笑渐渐散去。
门开,微凉的晚风穿过大厅,吹动了衣襟。
两人注目,看向了来人。
女人一袭性感单薄的红色纱裙,玉足光洁,走动见,铃铛微响,悦耳,清脆。
男人身着白衫,浑身散发着冰冷无情色气息。
又一次,行欢的目光被那把镶嵌着一颗红宝石的刀所吸引。
这把刀刚刚杀过人,因为他能够感受到其中所蕴含的冲天嗜血之意。
它在渴望鲜血……
她们为何会来?
行欢不动声色的收回了目光,心里有些诧异。
婉婉玉***错,好似在跳着优美的舞蹈一样转着娇躯,好奇的打量着房间的一切。
一举一动间,令人赏心悦目。
傅青衣关好了房门,视线落在行欢身上,或者说,是其身后的黑色披风。
是他,小李飞刀……
默默的,傅青衣紧了紧手中的刀,眼中闪过一缕凌厉之色。
莲步轻移,婉婉来到小琴的身前,声音动听道:“是你在弹琴?”
小琴轻点颔首。
轻俯娇躯,婉婉指尖划过琴弦,莞尔一笑,道:“很好听。”
小琴袅袅起身,屈膝盈盈一施礼,道:“谢谢。”
“那首曲子叫什么?”
“忆情。”
“可否借你的琴一用。”婉婉忽然来了弹琴的兴致。
“姐姐请便。”小琴退后而立,让出了位置。
行欢一直在看着,等着。
他很想动,却不敢动。
因为傅青衣那冷漠至极的眼眸死死的锁定在他的身上,他可以很清晰的感受到,只要他一动,那把刀就会出鞘。
他会死,死前,他可以发出一炳飞刀。
同归于尽是最失败的一种死法,所以他很识趣。
婉婉侧身屈膝而坐,丝毫不在意那裙摆散开后裸露的修长美腿。
琴音响起,淡雅,柔和。
“你很紧张?”婉婉芊芊玉指好似随意的拨弄的琴弦,问向傅青衣。
“他杀死了韦天笑。”傅青衣漠然,继续道:“还有杨无敌,武生,柳叶镇丐帮分舵传功长老。”
玩家?行欢意外,上下打量着傅青衣。
“是嘛……”婉婉轻合动人的眼眸,沉入委婉的琴音中。
笑了笑,行欢同样摒弃了一切,闭眼认真聆听着回荡在整个房间的琴声。
晚风轻抚,行欢渐渐沉醉其中。
他仿佛身处最喜爱的草原,天地间不时的吹过一阵微风,身上洋溢着温暖的阳光,牛羊散落在天边吃着草,马儿奔腾而过……
他躺在草地上,嘴里含着一根鲜嫩翠绿的小草,懒洋洋的望着蔚蓝的天空。
在他的胸口上,有着一个女人靠在那里,静静地感受着,聆听着他的心跳。
琴音忽变,女人撑着他的胸口起身,曼妙娇躯妖娆舞动着。
红裙随风扬起,三千秀发漫天飘舞着。
好美的舞,好美的人……
不知过了多久,女人嫣然一笑,身影渐渐消散,他的世界好似玻璃一样出现了无数裂痕,破碎开来。
回过神来,行欢叹道了口气,将杯中酒一饮而尽,似是在回味着什么。
琴声早已消失,婉婉不知何时坐到了他面前,手中拿着一樽空酒杯,轻笑着,道:“公子不请婉婉喝一杯嘛?”
笑了笑,行欢为其添满了酒杯,问道:“不知姑娘找在下何事?”
“为了你身上的一本秘籍。”
想了想,行欢问道:“天魔舞?”
婉婉点头。
行欢拿出这本来自音儿的秘籍,再次叹息,最终还是递了过去。
音儿走了,他原本想留下点什么,却什么也留不住。
阴葵派,天魔大法,天魔音,天魔舞……
接过秘籍,婉婉翻看完后一掌将秘籍震碎成纸沫。
“多谢公子。”起身,婉婉欲走。
总要留下点什么……
行欢开口道:“可否让我看一眼天魔舞是什么样子。”
他记得元辞说过音儿跳舞很美,想来跳的就是这天魔舞了。
婉婉笑容莫名道:“你想看?”
行欢点头。
“我不能让你看。”
“为什么?”
“因为看了需要付出代价。”
“什么代价?”
“你的命。”
行欢笑了笑,道:“我的命不值钱,给你又何妨。”
门窗忽然紧闭,摇曳的烛光下,一道火红色的身影缓缓舞动。
许久之后,婉婉与傅青衣离开了,离开前,她留下了一句话。
“你欠我一条命。”
房门轻开,小琴走了进来,她不知何时离开了房间。
行欢也没有在意这个女人。
举杯消愁愁更愁……
夜色下,两人漫步而行。
傅青衣问道:“为什么不杀他?”
婉婉反问道:“为什么要杀他?”
傅青衣沉默。
婉婉侧目,唇角微微勾起,道:“你在吃醋?”
傅青衣冷哼一声,道:“没有。”
婉婉好笑道:“是嘛?”
傅青衣面无表情。
“卖糖葫芦喽……”
婉婉眼眸一亮,上前道:“我要一根糖葫芦。”
老翁停了下来,笑呵呵道:“好嘞,姑娘真好看。”
婉婉很开心,无论是被称赞还是有糖葫芦吃,都让她很开心。
傅青衣随手递给老翁银两,老翁急忙摆手道:“大侠,用不了这么多。”
傅青衣冷漠道:“要么拿着,要么死。”
老翁被吓到了,颤抖着收起了银两。
婉婉不禁一笑,又拿了一根糖葫芦塞到了傅青衣的手中,道:“好啦,醋坛子。”
傅青衣拿着糖葫芦,坚持道:“我没有。”
“明明就有。”
“没有。”
“有。”
“为什么不杀他?”
“……”
“为什么不杀他?”
“留着总比杀了好,你不是说了嘛,他很强。”
“有我在,不需要他。”
“如果你不在了呢?”
“没有如果。”
“可是,你是异人……”
“……”
54,追命。()
峨眉城很大,所以青楼也不少,足有五个,东南西北四个区域各一个,中心区域一个。
这五个青楼,分别代表着五种势力,各有强弱。
不过在这个明月清冷的晚上,西城区域的第一楼比之中心区域规模最大的红楼还要繁闹几分,可谓是独领风骚。
人总是免不了八卦之心,眼见婉婉与傅青衣进了第一楼,他们如何能忍住不进去探查一番呢。
女子闺房中,小琴举止温柔的添着酒,怡静淡然。
行欢一杯又一杯自顾自的清酌着,一切似乎很跟婉婉还没来过时的情况一模一样。
唯一不同的是,在他面前的桌子上多了一块令牌。
一块通体金色的令牌。
这块令牌是小琴进来后放在他面前的,上面有着三个字。
六扇门!
看来小琴的房间今晚更热闹。
先是婉婉与傅青衣,又是六扇门的金牌捕头,而这些人似乎都与行欢有关。
“公子,门外有位大人在等您。”
小琴的声音很轻柔,隐约可以听出里面夹杂的一丝紧张。
虽然是第一次见,但是她一眼便认出了这块金色令牌代表着的含义,因为生活在这花柳之地,她已经有意无意间听到过很多次有关此令牌的传说。
金色的令牌是六扇门中金牌捕头的专属持有物,而六扇门中的能够拥有金牌的捕头只有四个人。
冷血,追命,无情,铁手,他们被合称为四大名捕。
不知门外那位会是四大名捕中的哪一位……
行欢看着金色令牌,随口问道:“他为什么不进来?”
小琴道:“他说在等您的允许。”
笑了笑,行欢道:“如果我不允许呢?”
小琴回答不上来,因为门外的那位捕头没有告诉她如果不允许,她该怎么回答。
犹豫了下,小琴想要起身,道:“公子稍等片刻,奴家这就去转告那位大人。”
“不用了。”行欢按在了小琴的香肩上,叹了口气。
他不能不允许,因为他很好奇六扇门为什么不四处散发他的头像通缉他。
这件事对六扇门来说并不难办。
“请进。”
随着行欢话落,房门被猛然推开。
一名身着青衣劲装,长相普通,披头散发,袒着胸膛的大汉大步走了进来。
行欢微微侧目,顿时暗赞。
好一个不修边幅,放诞不羁的汉子,不过这样的人似乎更适合丐帮。
大汉毫不客气的坐在了行欢对面,随手拿起酒杯到了杯酒,一饮而尽后畅快一笑,道:“这酒不错。”
行欢哑然一笑,道:“喝酒也要看人。”
大汉诧异,道:“没想到你我还是同道中人。”
行欢自嘲道:“不敢当。”
“当得当得。”
“当不得。”
两人看上去很融洽,所以小琴暗暗松了口气,温柔的为两人添着酒。
酒过三巡后,行欢败退,懒得再客气下去,直言道:“阁下前来不知所为何事?”
大汉摆了摆手,道:“不用客气,叫我追命就好。”
行欢一点也不意外,笑道:“行欢。”
小琴倒酒的动作顿了顿,继续添这酒,心里暗暗记住了“行欢”这个名字。
窗户微开,一阵晚风吹过,带起片片落叶。
追命随手拿起筷子夹着桌子上至今为止还没动过得饭菜,道:“我来找你是为了聊天。”
行欢诧异,问道:“聊天?”
追命确定道:“聊天,顺便交个朋友。”
“那聊吧。”
“嗯,你起个头。”
行欢看着吃着已经凉透的饭菜吃的很嗨的追命,顿时无奈。
小琴识趣的退了出去,两人虽然没有理会她,但是她很清楚继续待在这里听下去,最后的结局只有一个,死。
有时候知道的太多,并不是一件好事。
尤其是在你没有实力的情况下。
房门被小琴轻轻带上,房间里的两个男人丝毫没有在意其离去。
沉吟着,行欢问道:“你们为什么不对我下通缉令?”
这是最让他疑惑的,虽然孙义不是他亲手杀死的,但是音儿也死了,只有他还活着,毫无疑问凶手自然是他,不管他承不承认。
当时孙义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