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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花费多少力气,他轻而易举便挣脱了手腕与脚腕上的锁链,顺便将身上的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拿了下来。
密室不大,零零碎碎的东西却不少,而且这些东西大多都很奇怪,用途不明…
目光一顿,他看到了一个衣架,衣架上搭着一些很是单薄,暴露的衣裙。
总不能一直这样光着身子。
无奈,行欢来到衣架前随意选了一件长裙穿了起来。
穿上后,他才发现这些衣裙比他想象中的还要薄,还要露。
与其说是长裙,不如说是纱裙,薄如蝉翼,却意外的很舒服。
不过他最终还是放弃了,因为他在衣架的另一面发现了男人的衣服。
毫无疑问,他果断恢复了男儿身,换上了一袭白衣。
微微松了口气,行欢在密室中转了起来。
片刻后,他一无所获,始终没有找到出去的路。
索性,他也懒得再白费功夫,正好趁着此地清静,想起了事情。
很遗憾,他没有死。
方铭体内的神秘力量带给了他危机,却没能将他杀死。
或者说,在他的无敌之体面前,那股神秘力量有些不堪一击。
不过,即使再不堪也还是让他感受到了危险,所以,效果还是有的。
只不过,这并不是什么好消息。
方铭挨了傅青衣与宋勿的刀,死了,却也没死。
死的是身体,意识只是沉睡了。
这一切缘由是因为方铭修炼的一种神奇武功,蜕凡术。
蜕凡术,顾名思义,蜕去凡体。
所以,方铭当时正被蜕凡术的力量所保护,处于一种奇特的状态。
那已经死去的身体正在蜕凡,一旦蜕凡成功,其整个人的资质与实力便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说是一跃成龙也不为过。
效果比之鱼龙丹也不差。
遗憾的是方铭体内的蜕凡术刚开始不久,便被好奇的行欢给打断了。
随着来自蜕凡术的力量被吸收,行欢的身体不可避免的也受到了影响,开始进行蜕凡。
然而行欢的身体是无敌的…
一具无敌的身体,本就已经不凡,又怎么能蜕的了凡,也根本没有凡可以蜕。
不过蜕凡术既然以“术”为名,自然不简单。
继续不作为可不行,总要蜕点什么。
于是,行欢的女儿身被蜕了出来。
本来这并没有什么,一人两体,没事还可以自己玩自己。
但意外的是婉婉的意识并没有消失,而是一直处于与他意识同化的过程中。
如果随着时间的流逝,婉婉的意识注定会被他所同化,但是现在随着蜕凡术的进行,婉婉的意识也被蜕了出来。
也就是说,那个正处于昏迷中的婉婉正是曾经的婉婉,真正的婉婉。
于是,行欢自己玩自己的愿望落空了…
如此也就罢了,更重要的是婉婉的身体是先被他融合,然后再次分离出来的。
这一来一去,婉婉的身体已经发生了未知变化。
不仅拥有了女杀手相思的身体,更是拥有了一部分他的血脉。
严格来说,婉婉如今的身体是他这具无敌之体所衍生出来的。
所以某种意义上,婉婉也算得上是他的女儿…
而且更让他无奈的是两人的身体之间多了一道奇特,若有若无的感应。
他可以感受到婉婉的感受,婉婉也可以感受到他的感受。
如果两人离的进了,这种感觉更是会如同身受,清清楚楚。
如果离的远了,感受虽然会被减弱,但并不会消失。
婉婉的身体具体会变成什么样子,行欢不知道,因为他连自己的身体都一点也不了解。
婉婉的意识会发生什么变化他同样不知道,不过想来变化应该不大。
总之,现在两人之间很奇怪…
除此之外,最让行欢意外的便是他脱离婉婉身体后所融合的女人。
黑暗中,对于外界的一切他并不是不知道。
事实上他可以清楚听到,只是看不到,感受不到,动不了而已。
因为蜕凡术,他不得不离开婉婉的身体。
他本可以选择柳碧心,选择宋勿,选择傅青衣为身体重新恢复无敌之体。
但是在那领头沙盗将那逃跑的女人带回来后,他被一种莫名的力量所牵引,最终无奈只能选择这个女人。
这一切又是因为一种神秘的力量。
连续两次,他已经见怪不怪了。
神秘力量来自女人的体内,不过这个女人似乎并没有察觉到体内的神秘力量,一直以来都是一个普通的女人。
完美融合后,他的到了女人的记忆。
女人名叫古依,是楼兰古国的遗民,身负当初楼兰古国的皇室血脉。
准确的说应该是身负沙漠之星的血脉。
沙漠之星曾经是楼兰古国公主的称号,每一代,楼兰皇室只有一个女儿,也只能生一个女儿。
而这个女儿便被冠以沙漠之星美称。
而古依的娘,祖祖辈辈,都是女人,追述到遥远的时代,便是公主。
如果现在楼兰古国还存在,那么古依便是公主。
可惜,楼兰古国早已消失在历史中,因此,曾经的公主自然是沦为了平民。
为了代代相传的使命,为了活下去,古依也只能做一名平民,小心翼翼的隐藏着身份,活着。
原本一切很平静,她尽管过着普通的生活,但依旧很幸福,很开心。
然而楚玉的到来改变了一切。
所有人都开始寻找起沙漠之星,而她就是沙漠之星。
她害怕了,不想被找到,决定逃离这片沙漠。
于是她与一直以来默默守护着他的侍卫混入了一个商队,借此离开沙漠。
可是沙盗的出现改变了一切。
现在,她更是被行欢占据了一切,灵魂,肉体,所有的一切。
对此,行欢也很无奈。
他并不想这样,可是,他控制不了自己…
269,辣眼睛。()
苏醒后的第一眼,行欢看到了密室里的东西。
在看到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之时,他想到了一个人。
在密室门忽然被打开,看清来人的面容之时,他知道自己猜对了。
唐步田!
这个世界上恐怕也只有唐步田有着那种奇特的爱好了。
也许还有他人,但唐步田一定是最出名,最光明正大的那一个人。
如此说来,他差点被唐步田给玩弄了。
回想起刚醒来之时,身上的那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他恐怕不是差点,而是已经……
沙漠中的夜色很美,月朗,星繁。
躺在黄沙中,仰望夜空的时候,整个人会感觉被浩瀚美丽的星空所包裹,心灵宁静,祥和。
可惜,美丽的背后往往潜藏着危机。
等闲之人若在没有庇护的沙漠中过夜,无异于自寻死路。
精致淡雅的房间内,行欢与唐步田相视而坐。
四四方方的木桌中央摆放着一个小巧玲珑的火炉,火炉上温着一壶酒水。
沙漠中的夜晚很冷,比之沙漠之外的寒冬还要冷。
所以,生活在这里的人一年四季都准备着火炉与保暖之物,用来渡过寒冷的夜晚。
火炉的用处很多,因此在沙漠中几乎随处可见,人人家中都有。
唐步田与往常一样,依旧一身锦衣,披风,嘴角带着一丝轻佻的笑意。
温热的酒水缓缓被斟满,淡淡热气缭绕飘散。
将酒壶放回火炉之上,唐步田不解道:“行兄为何出现在我那密室中?”
事实上,相比行欢的意外出现,他更在意那密室中原本囚禁着的美人去了哪里。
他还没有好好享受一番,如果就这么失去,那也太遗憾了。
自从到手之后,因为那美人不知为何正处于昏迷之中,所以他并没有做什么。
行欢想了想,没有回答,反问道:“这是哪里?”
至于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说来话长,他不想说,也没兴趣说。
无奈,唐步田只能回道:“月光城。”
他打不过行欢。
所以,他只有老老实实的回答。
尽管这里是他的地盘,但他依旧没有任何信心。
在行欢的身上,他总能感受到一种莫名的压力,莫名的危险。
这种感觉没有来由,却刻骨铭心。
对于唐步田的心思,行欢没有理会,独自思忖不已。
月光城。
没想到竟然来到了这里…
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行欢神色有些奇怪的看向唐步田,道:“你为何会在这里?”
转眼间便被反客为主…
唐步田苦笑,道:“人总有走投无路的时候。”
行欢饶有兴趣。
唐步田顿了顿,叹道:“我的名声并不好,仇人众多,又是一个叛门之人,所以中原已经没有了我的容身之地。”
行欢有些意外,道:“你为何要背叛师门?”
名声而已,有些时候并不重要。
唐步田沉默片刻,道:“为了一些虚无缥缈的追求。”
每个人的追求都不同,有人为了名利,财富,有人为了情,为了义。
行欢对唐步田的追求并不感兴趣。
一阵冷风吹过,吹动着火炉中的火苗明灭不定。
提过酒壶倒了杯酒,行欢随口道:“那些人想要在你这里得到什么?”
唐步田微微一怔,道:“什么人?”
行欢想了想,道:“送那个女人来你这里的那些…沙盗。”
唐步田恍然大悟,笑道:“他们是为了我研究出来的一个小玩意。”
似是想起了什么有意思的事情,唐步田难掩嘴角的笑意,道:“行兄是否知道燕云十八骑?”
燕云十八骑…
行欢淡然道:“有所耳闻。”
唐步田有些感慨,道:“很久以前,他们曾是这片沙漠中的魔鬼,所过之处,正邪退避。可惜后来不知为何那些魔鬼消失了,再无任何消息。
持续数百年的平静后,一个月前他们忽然出现,开始屠杀起沙漠中的沙盗。”
行欢随手摘过一颗葡萄,扔进嘴里,道:“这与那些沙盗有何关系?”
昏迷中,他听到了沙盗们的对话,自然知道燕云十八骑在追杀那些沙盗,不过为什么而追杀他就不知道了。
唐步田微微摇头,道:“没人知道,不过有传言说他们似乎是在找一件东西。”
找东西?
行欢一点也不感兴趣,转而意味深长的看向唐步田,道:“看来你的那件小玩意可以救那些沙盗的命。”
唐步田笑了笑,道:“这可不一定,燕云十八骑曾经纵横沙漠数十年,带给无数人噩梦,岂是等闲之辈。”
话很谦虚,语气却有些不以为然。
显然,唐步田对于自己所研究出来的东西很有信心。
无疑,这更是引起了行欢的好奇。
能够用来对付燕云十八骑,显然绝不是什么普通之物。
没有再浪费时间,唐步田从怀中取出一物放在了桌子上,行欢的面前。
这是一颗奇怪的…蛋!
一颗如一轮弧月,鹅卵石般大小,只用掌心便可以完全掌握的小巧玲珑的蛋。
蛋面黑色,光滑,隐约可见一些纤细,若有若无的纹络。
凑近仔细一看,便会发现复杂纹络上竟然布满了密密麻麻,犹如牛毛般细小的圆孔。
行欢随手把玩着掌心那小巧精致的蛋,道:“这是什么?”
唐步田讪讪一笑,道:“一开始,这只是一颗可以旋转,跳跃的蛋,目的用来取悦女人。”
毕竟这可是一颗会旋转,跳跃的蛋,还是很好玩的,尤其是对于女人来说…
行欢瞬间便明白过来唐步田的意思,把玩着蛋的手微微一顿,一时无语。
他一生中从来没有佩服过任何人,但是现在,他对唐步田很是佩服。
这真的是一个人才…
端起酒杯,唐步田掩饰住了脸上的尴尬,道:“但是现在不一样了。”
行欢看了看手中的蛋,勉强接道:“有何不一样?”
唐步田正色道:“现在它不叫蛋,叫蝶蛹。”
蝶蛹?
行欢再次无语。
唐步田干咳一声,道:“蝶蛹,取自化茧成蝶之意。”
行欢没有说话,也无话可说,就这么静静的看着。
见此,唐步田想了想,无奈道:“行兄可以自行尝试一番。”
尝试?
怎么尝试?
难道…
无声中,行欢看向唐步田的眼神越来越危险起来。
忽然一阵冷风吹过,唐步田莫名打了个冷颤,哭笑不得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
行欢已经握紧了手中的蛋,随时准备扔出去。
不!
他要砸出去!
唐步田顿了顿,急忙从怀中又拿出一颗蛋,苦笑道:“行兄稍坐,我来尝试,看过后行兄自然明白。”
一个男人来尝试?
辣眼睛…
270,一言不合的挑战。()
行欢本想开口阻拦,然而唐步田却急于证明清白,已经先他一步动手了。
刹那间,随着唐步田手掌扬起,一枚黑色的蛋犹如闪电一般划过空气,没入了房间外的别院。
闪电的轨迹没有规则,所以那枚蛋的轨迹同样没有规则。
很快,从激射而出到彻底爆发,一切不过一息之间。
然而从始至终,行欢看的无比清楚。
蝶蛹在离开唐步田手掌的瞬间,原本黑色的纹络忽然变得清晰起来,伸展开来,化为两片蝶翼。
蝶翼上,密密麻麻的细孔缓缓张开了些许。
而在那细孔中,无数根牛毛一样纤细的线探出了头。
细线很软,随风飘舞。
也正是因为这些密密麻麻的细线与黑色蝶翼,蝶蛹的轨迹才会像闪电一样没有规则,无法预料。
紧接着,蝶蛹出了房间,没入别院。
而后,细线瞬间由软变硬。
随着变硬,原本黑色的细线也变成了银色细针。
月光下,针尖散发着森寒之意。
毫无疑问,银针有毒,剧毒。
蝶蛹,取自破茧成蝶之意。
无声无息,随着无数细针激射而出,蝶蛹也完成了破茧,化为一只美丽而又危险的蝴蝶。
那一瞬间的爆发很美,真的很美。
正如破茧成蝶一样美。
只不过,破茧成蝶原本代表的是生命的重生,而在这里,却代表的是最后的死亡绽放。
一切尘埃落定。
夜晚依旧静谧,月光依旧清冷。
绽放之后的蝶蛹消失了,凭空消失,化为了尘埃,什么也没留下。
即使是那剧毒银针也不例外,没有留下一根,同样化为灰烬,随风消散。
蝶蛹的笼罩范围并不大,只有十步,然而十步以内,一切生物都已经凋零。
微微一笑,唐步田打破了此间平静,道:“行兄以为此物如何?”
行欢回过神,淡淡道:“挺漂亮。”
事实上,这东西对他来说就像是玩具,看着漂亮,想要伤到他根本不可能。
即使是他身上穿着的衣服也伤不到。
因为他周身所笼罩着的天魔力场也一样无敌。
尽管与婉婉彻底分离,但是天魔力场却保留了下来。
但是,这个世界上只有一个他,对他无用,对别人来说却不然。
如果唐步田愿意,完全可以凭借着蝶蛹独步江湖。
行欢忽然在想,比之那传说中的暴雨梨花针与孔雀翎,蝶蛹的威力又如何…
望着眼前一如既往,淡定淡然的行欢,唐步田的内心满是失落。
他看不透,一点也看不透。
他很清楚,他的蝶蛹威力比之暴雨梨花针也不差,甚至,在某些方面还要比暴雨梨花针与孔雀翎强。
可是,行欢仍然一脸的不在意。
是真的不在意,还是装作不在意…
唐步田内心忽然涌起阵阵莫名冲动。
他很想知道答案,很想试一试。
至今为止,还从来没有一个人能够在蝶蛹的绽放下活下来。
即使敌人再强也没用,因为他不止有一个蝶蛹,而是有很多个。
一个杀不死,那么两个呢,三个呢?
面对他那数之不尽的蝶蛹,至今为止,还从未有人能够坚持过三个呼吸…
不可否认,在某些方面,唐步田既是一个天才,又是一个疯子,变态。
明月高悬,冷风凛冽。
行欢端坐着倒酒,饮酒,饶有兴趣的研究着手中的蝶蛹,丝毫没有理会一旁的唐步田。
见此,唐步田忽然笑了,道:“看来行兄并不认可我这蝶蛹。”
行欢头也不抬,语气很是随意道:“没有,挺好的。”
毫无疑问,如此态度更是激起了唐步田的好胜心。
他不服,也不相信行欢的飞刀能够敌得过他的蝶蛹。
蝶蛹是他的心血,就像是他的儿女一样。
他不允许有人轻视他的儿女。
无论那个人是谁!
起身,唐步田踏步来到别院中,任由如寒刀般的冷风划过身体,对着行欢朗声道:“行欢,可敢一战。”
行欢顿感错愕,一脸懵逼,不明所以。
刚才发生了什么?
为何一言不合就挑战…
无奈,行欢只有好言相劝,道:“你别这么想不开。”
唐步田傲然而立,认真道:“我真的很想看一看是你的飞刀强,还是我的蝶蛹强。”
行欢并不想打,果断道:“你的蝶蛹强。”
唐步田愣了愣,瞬间回过神继续坚持道:“孰强孰弱,打过之后才知道。”
行欢无语。
唐步田眼眸浮现失望之色,冷哼道:“没想到传说中的行欢会是这么一个胆小怕死之辈。”
激将法!
可惜行欢依旧无动于衷,懒得理会。
他真的不想打。
尽管他举手投足间便可以解决这场对决,但是面对一个蝼蚁的挑衅,他实在提不起兴趣去打。
两人无冤无仇,而且,他也很欣赏唐步田的天赋。
这样一个奇人,如果就这么死在他手中,那也太可惜了…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