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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说森德兰的特**法师是土火双系,但这并不代表着这个国家的魔法师‘产量’很高,相反,森德兰的魔法师数量在众多国家中反而是垫低的。
原因很简单,森德兰是沙漠型的国家,这样的国家的子民一般都有个特点,就是性格暴烈冲动,作为战士的话会很适合,但作为法师的话就有所欠缺,毕竟法师是一个理智型为主的职业。
倒不是说法师中就没有性格暴烈的人,而是这样的人,要成为法师的难度,要比理智型的低出许些。
魔法师的成长,需要极大的资源,珀斯作为森兰德数一数二的商业大城,钱财上是比较宽裕的,要同时养活两名魔法师并不困难。
土火双系魔法师在攻击能力,控场能力和防守能力上同样出色,这也是他们的立身之本,他们对付等级比自己高出两三级的敌人。但即使如此,如果遇上太过于强大的对手时,他们一样会觉得无力,毕竟很多时候,自身的强大,才是一切的根本。
现在这个白头巾就发现,自己居然对一名大师无礼了,冷汗就立刻从额头上冒了出来。
他正想说话,只是旁边的女魔法师倒是先说话了,她媚笑着说道:“这位魔法师阁下,又见面了。不知道你在这么敏感的时候,来到我们珀斯城,有什么目的?”
一听到这话,白头巾的冷汗冒得更欢了。
他们两人原本确实是上来吓马威的,毕竟一个来历不明的魔法师突然来到珀斯城,如果想要做些什么事情,珀斯城绝对会损失惨重。
但白头巾完全没有想到,来的不是和他们差不多的精锐级法师,而是大师级的施法者。
(。)
367 阿以莎()
女魔法师并没有利用精神力去试探贝塔,她只是按照来之前的计划,给这个魔法师一个下马威,顺便套套对方的情报。
而白头巾此时却已经吓得快要死掉了……一个大师级的魔法师,如果发起怒来,可以在城市造成多大的灾难,光是用膝盖也能想像得出来。而珀斯城虽然说确实也有能力抗衡一个大师级施法者,但他们可没有能力制服一名大师级施法者,一旦得罪了这名施法者,又让他跑了,那珀斯城可就要倒霉了。
没有任何一座城市能保证,被一名大师级的法师盯上了,不会有任何损失。
白头巾一脸的惶恐,而女魔法师却只顾着媚视烟行,根本没有注意到同伴的模样。
在豪宅术空间中,艾玛拍着桌子,微红着小脸骂道:“这女人,居然敢勾引贝塔,太不要脸了。”
看着一脸激愤的艾玛,雪莉只是笑笑,她很清楚贝塔的意志力强到什么样的地步,如果不在梦魇空间中,想让贝塔动情,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连她在现实中都做不到的事情,一个姿色中上,总体素质比她差上许多的女人,更不可能做到。
面对着对于妖媚的眼神,欲说还休的表情,贝塔淡淡地答道:“我并不知道这座城市正处于敏感的时期,这次来,我是想找些人,或者东西。”
“到底是人,还是东西?”
女魔法师将身体微倾向,用手托着自己的下巴,随着她的上身伏低,原来就有些暴露的装束就显得更加开放了,极有光泽的北半球露了出来,浑圆且拥有惊人的弹性,甚至连**都已经能隐约看见。
沙漠的女子热情而豪放,这点贝塔早已知道,他想了会,答道:“我也不敢确定,但我能保证,我对这座城市没有任何不良的意图和想法,我只是个过客。”
“我相信一名施法者的保证。”女魔法师站了起来,笑道:“那我就不打扰你休息了……对了,我叫瑞伊,如果阁下有兴趣的话,可以到富人区来找我,我的休息明显,唯一的红色屋顶房子。”
女魔法师临走前,长长的手指在红唇上按了一下,然后再对贝塔抛了个媚眼。
配合上她的话,人人都明白她话中隐藏的其它意思。看到这一幕,艾玛在空间中,差点把手中的杯子给砸了。
女魔法师得了准信,很开心地离开了,白头巾跟在身边。
等她出了旅馆,便对着旁边的人说道:“嗯,虽然说那个男人看起来挺真诚,但我们不能全信他的保证……嗯?班尼迪克,这怎么满头是汗?”
这时候女魔法师才发现了自己同伴的异样。
沙漠中的太阳一向很毒辣,但班尼迪克觉得今天的太阳最灸热,热得他的汗就没有停下来过,热得他的骨子里都开始发冷发虚。
他抬头看看天,再看看身后的旅馆,这才舔舔嘴唇,用沙哑的声音说道:“刚才那位阁下,是大师级。”
“哈哈,大师级啊,挺厉害的。”女人不在意地笑着往前走。
班尼迪克跟着后边,黯然无声。
又走了几步,女人猛地回过头来,脸上尽是严肃。
“大师级?”
“大师级!”
静静的沉默,静静地走着,好一会之后,女人荷荷荷地笑了起来。
跟在她身后的班尼迪克,却觉得极是无语。施法者的性格,普通比较理智,但他们中确实也有不少的奇葩,而眼前这个阿以莎就是其中一个。
两人在岔路口分道扬镳,班尼迪克去城主府报告城里来了名大师级施法者这事,而阿以莎则回到了自己的魔法塔。
正常情况下,没有达到大师级的魔法师,是没有魔法塔的,但架不住阿以莎有钱……她是少见的,很擅长制作魔法卷轴的魔法师,而且身后又有城主支持,建造一个魔法塔,并不是多困难的事情。
魔法塔对于魔法师来说,是很重要的,一个安身之所,一个能集中精力,不为外界影响,学习和修炼魔法的地方,同时也是身份的象征。
而玩家们则不必这么麻烦,他们有最方便,最简单的学习场所……论坛。在论坛上,玩家们可以找到几乎一切的资料,只要你有心学。而且玩家们大多数东奔西跑,很少在一个地方长时间停留,所以对大部分的玩家施法者来说,魔法塔并不是必要的。当然,如果钱足够多,弄一个来玩玩,当作临时落脚点,倒也是不错的。
阿以莎刚回到魔法塔,就有个土褐色的魔法仆从过来,用呆板的声音说道:“主人,你的父亲已经在第二层等着你了。”
“知道了。”
阿以莎挥挥手,土元素自行离开。
踏着散发着微弱魔法青光的阶梯,阿以莎上到了二楼,一眼就看到了坐在中间,喝着果酒的中年男人,她的父亲。
“哦,阿以莎,你终于回来了。”中年男人见到自己的女儿,很是兴奋,站起来快步走上去,就给了阿以莎一个拥抱,然后他开心地说道:“女儿,我们有一个月没有见面了,母亲很想念你,也很担心你,她让我过来看看。”
“父亲,我是魔法师,向来只有我欺负别人的份,哪里会有人来欺负我。”阿以莎开着玩笑,她上下打量了一下自己眼前的中年男人,然后微笑道:“父亲,看起来你气色不错,家里的情况怎么样了?”
“好,一切都好。”中年男人见到女儿平平安安,健健康康的模样,满是风霜的脸上极是欢欣:“就是你不在家,我们都挺想你的……要不你回家吧,我们帮你建个魔法塔,也不算太困难。”
阿以莎却是摇摇头:“家里确实是可以帮我再建一座魔法塔,但问题是,如果把钱都用在我身上了,弟弟怎么办,他很快就要继承家族了吧?没有钱的新族长,可不会受人待见。”
“我们有你啊,谁敢笑话我们。”中年男子哈哈一笑。
阿以莎却是摇头说道:“我迟早要嫁人的,你也清楚,一旦我嫁人了,就得和家里断绝一切关系了,你们把钱财都投资到我身上,不好。”
中年男人摆摆手:“一家人的事,没有什么好不好的。”
阿以莎轻轻一笑,再请父亲坐下,心中却是感概万千。
沙漠王国的气候恶劣,这里的人们性格暴烈且狂热,一言不合就互殴,因此男子们占了绝对的优势,女人的地位很低。就算是贵族家的女人,也没有多好的待遇,唯一的办法,便是成为职业者,如果能成为施法者,那么女性的地位,就会有质的提高。
但问题是……在一开始就缺少资源,缺少关怀的女性们,要想成为职业者,那肯定是难如登天。
而阿以莎很走运……她出生在一个对女性没有成见的家族,而且最重要的是,她受到的宠爱,甚至要比家族继承人,弟弟还要多。因此她才有资料去学习,去成长,这才成为了一名施法者。
森兰德很多女性职业者,都会选择与家族割裂关系,因为她们都会觉得自己被家族压迫得太惨太惨。但阿以莎不会,她从小就受到家族的保护和爱护,家族就是她最重要事物,她会倾尽一切的保护自己的家族和亲人。
她离开家族,某种意义上来说,也是保护家族的一种方法。
对阿以莎而言,出生在森兰德,是年不幸的事情,但出生在加拉赫家族,却是最大的幸运。
入坐后,阿以莎问道:“这次父亲来珀斯城,除了看望我之外,还有什么事情吗?”
“嗯,我想在这里带些仙人掌果回家。这次我们找到了很值钱的配方,准备要做一次大生意。”
中年男子叫做麦基…加拉赫,是个偏远小城的贵族,对于普通人来说,他高高在上,但放在贵族群体中的话,则是平平无奇,唯一的亮点,就是出现了阿以莎这个少见的女性施法者。
“很值钱的配方?”阿以莎有些奇怪:“和仙人掌果有关?家里离这里可远了,仙人掌果可不容易保存。”
“没有问题,为了这方子,我们请了一个很厉害的冰系魔法师来帮忙。”麦基得意地笑道:“女儿你也应该清楚,冰系魔法师在保存食物方面,有着独特的能力。你放心吧,等我们成功了就能赚大钱,到时候我们在家里帮你建一座魔法塔,你就不用到珀斯城来受苦了。”
天底下的父母,都觉得儿女外出闯天下,绝对是在受苦。
阿以莎却是觉得有些奇怪,首先,冰系魔法师在森兰德国非常稀少,加拉赫家族并不是什么名门,要想请一个这样的施法者,有不小的困难,而另外一个原因便是……不久前才有个空间施法者大量收购了仙人掌果,而现在,父亲又跑过来,要大量收购仙人掌果。
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关联?
阿以莎觉得有必要再去和那位年轻的大师谈谈。
而此时,贝塔已经从旅馆出来,到了一间酒馆中,他在走进酒馆的一瞬间,原本显得很吵杂的地方,立刻变得安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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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8 月光下的妖精()
血红色的魔法披风,黑色的魔法长袍,一身细嫩皮肉,以及若有若无的威压气息,这都表明了眼前这个年轻人,不但是名施法者,而且身份还极其的不简单。
酒馆里的人,大部分都是性格暴燥的雇佣兵和战士类职业者,但没有什么人也对一名施法者表示不满,毕竟在森兰德国,施法者的地位很高,因为施法者的人类很少,而且土火双系法师的战斗力确实是比较强,这使得这个国家的人,对于法师有一种天生的敬畏感。
贝塔很清楚是自己造成了当前的状况,虽然他被至少五十双眼睛盯着,可却没有一点怯场,而是很淡定地走到柜台从,然后将一枚金币放在桌面上。
然后他转过身来,环视着酒馆中的所有人,随后用不轻不重地声音说道:”我知道你们之中有城里最大的老鼠,拿着这枚金币,回去告诉你们的老大,让他来见我,如果他胆小不愿意来,那么派个能作主的人来也行,我和委托他办件事情。“
放下金币后,贝塔离开了酒馆。
等他的身影完全从酒馆中消失后,这里才重新回复了热闹的气氛。
一枚金币,对这些刀口上舔血的苦哈哈来说,已经是一笔不小的财富了。很多人贪婪的视线都在柜台的金币上扫过,可却硬是没有一个人敢上前强占。
没过多久后,一个穿着黑斗篷,戴着黑丝巾,全身包裹在黑长袍中的神秘人进来,带走了那枚金币。
在这个黑衣人进来的时候,酒馆再一次变得安静起来,等他离开后,酒馆才又重新变得热闹。
贝塔回到旅馆,一边做着魔法卷轴,一边静心等待着客人前来。
等到了晚上,珀斯城一片安静,就在大多数人就要睡觉的时候,一名黑袍人趁着夜色,无声无息地从旅馆的二楼窗口那里翻进来,然后走到贝塔的门口处,轻轻地敲了一下门。
贝塔在房中已经等候多时了,听到敲门声,便将人放了进来。
“坐。”
贝塔指指桌边,那里已经备好酒水。
黑袍人径直坐下,沙哑的声音从黑色的面巾下传出来:“不知道阁下打算让我们做什么样的生意。一出手就是一枚金币,我想听过后再作打算。”
“也不知道你们的情报网能力如何。”贝塔一听对方的声音,便知道对方用了变声技巧,不过他并不在意。倒卖情报的老鼠,一向都是如此藏头缩尾的。
黑袍人用难听的声音呵呵笑了下,然后缓缓说道:“贝塔-里昂,绰号红神官,渥金神殿高级主教,同时还是湿地的领主,还需要我讲述更多的情报吗?”
“没问题了。”
贝塔点点头,在霍莱汶国,知道他绰号和身份的人都不多,而在这里,一窝‘老鼠’却知道地如此清楚,这说明对方的情报能力确实不错。
“不知道阁下打算让我们做些什么事情?”
“你们这些老鼠最擅长情报,我自然是想让你们帮我打听些事情。”
老鼠这词,绝大多数的时候是贬义,但面对着特殊的人物时,却只是中性词。这些藏头藏尾的黑袍人,并不介意被别人称为老鼠。
贝塔看着对方的眼睛,语气平和地说道:“我想知道这座城市发生的怪事,比如说莫名其妙死掉的人啊,或者是奇谈怪闻,只要是奇怪的事情,你们都可以向我汇报。”
黑衣人静静静地看着贝塔,他的眼中有许些疑惑,但他还是按捺住了自己的好奇心,说道:”这事并不算难,但需要很多人手传递消息,我需要一个合理的价格。“
贝塔从空间中拿出五枚金币垒叠在一起,放在桌面上,说道:”雇佣金三天一结,每次五枚金币,当然如果我听到了有意思的情报,我会追加双倍的雇佣金。“
看着桌面上的金币,黑袍人的眼睛中闪过一丝贪婪,他摇头说道:”我们并不知道哪些情报有用,哪些没有用……这些东西完全是由阁下来决定的。“
”我以贵族的信誉作担保,有值钱的消息,绝对会加价。“贝塔依然还是那幅淡然的语气:”况且每三天能得五枚金币,就算只得一天,你们也算是赚了。别人不清楚,但我很清楚,所谓的老鼠,其实都是普通人,你们这些穷苦的乞丐联合起来,虽然弄得神神秘秘的,但情报搞得有声有色,我是很佩服的,没必要在这点小事上欺骗你们……钱,我有的是。“
这人眼中露出惊骇的表情,瞪大了眼睛。
贝塔轻轻缓缓说道:”把金币带走吧,这是个双赢的交易。虽然我很清楚你们的底细,但我对你们没有任何恶意。“
黑袍人死死地盯着贝塔,似乎是想从他的眼睛中看出些端倪来,但贝塔在游戏中作了数年的领主,而且大风大浪见得多了,连渥金女神都可以平等看待,一个普通人的审视,对他来说,根本就是如同是夏至早晨的雾水一般,让人觉得清凉爽快。
见自己的视线压迫没有任何效果,黑袍人拿起金币转身离开,没有任何的迟疑和犹豫。
贝塔看着黑袍人消失,他右手轻轻一挥,无形的精神力将房门轻轻掩上。
豪宅术空间中传来动静,贝塔心念一动,穿着******魔法袍的艾玛就出现在房间中。
贝塔看着漂亮的少女,问道:“有什么事吗?”
“陪我出去走走。”
褐色短发的少女站在贝塔面前,水汪汪的眼睛中,尽是祈盼。
贝塔并不是那种很浪漫的人,他觉得有那时间风花雪月,倒不如用来多做几张魔法卷轴。这个世界和地球上的华国不同,华国歌舞升平,这里却是处处危机。
在地球上,贝塔可以陪她风花雪月,可在这里,他不想这么做……无论是即将到来的圣战,还是以后就会出现的魔族与人类争夺生存权,都是危险万分的事情,多一分实力,便是多一分生存下去的保障。
只是他看着少女期待的眼神,只得在心中长长地叹了口气,然后站了起来。
艾玛眼睛都笑得弯了起来,就像是一轮明亮的新月。
沙漠的夜晚很晚,午吃西瓜晚穿袄是这种环境的真实写照,正常的大漠人是不会在这个时段外往外跑的,就算在外面,也会靠着骆驼扎起帐篷,免得被活活冻死。
可问题是,贝塔和艾玛两人都不怕。两人都是大师级职业者,普通的自然环境,很难对他们的身体产生什么大的影响。
沙漠中水汽极少,自然不会有什么云朵,因此沙漠的夜晚特别的明亮……大大的寒月挂在天上,亮得连星星都看不见几颗。
一望无际的沙丘起伏,黄色的沙粒反射着月光,远远看过去,就像是一片掀起了游泳,却又突然静止了的海面。
艾玛背着双手,雀跃地在前方走着。周围一睡寂静,连虫子的声音都没有,偶尔有阵轻风吹起,带起一缕如同轻笛呼鸣般的声音。
艾玛小跑到一座沙丘的顶部,对着天空的圆月,张开双手不停地旋转,少女轻快的声音在夜晚的沙漠中传递出去,传得很远很远。
风暴神殿的女牧师,其特色就是******的魔法袍,艾玛一双白白嫩嫩,极具光泽的长腿,反射着月光,看起来就像是最上美的乳白玉一般。
她转了几圈后,长长地吐了口气,雾气在冰冷的空气中显现,然后又迅速地消失。
“贝塔……”艾玛居高临下地看着山丘半腰处的男人:“你是不是只喜欢胸大的女人。”
贝塔听到这话,顿时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