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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是个多愁善感的人,也不是那种打落牙齿往肚里咽的缩货。只是,由于孤寂和不自信等原因,在周炜的生命中,像戴维这样的朋友真的是太少太少了。
虽然,戴维可能真的不能称为一个很够格的好兄弟、好朋友。
还是去找找他吧,也不用钻进子弹乱飞的战场正中,只离近点儿观察下也就是了。
周炜在心里这样对自己说。虽然,他知道这其实还是件特危险的事。俗话说子弹不长眼,在这种硝烟弥漫的战场上,你所能依靠的只有一样东西,那就是运气。
除非,你已强大到刀枪不入。
周炜不是刀枪不入,但他还是朝着正打得热火朝天的战场上跑去。
支撑着他的,与其说是勇气,不如说是那仍抱有一丝希望的渴望友情的心。
第十七章 改变的风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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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着来时的路急匆匆赶了回去,周炜的神经一直都绷得紧紧的,即使距离战场还有一百多米远,偶尔也会有流弹带着尖锐的呼啸声在头顶或身边飞过。去看看网 om。。每次都能让周炜头皮发麻。
很多次,周炜都忍不住想掉转头回去找个安全的地方躲起来了。尽管在前几天的训练中他已经枪决了好几个游击队员,可是周炜毕竟不是一个战士。
能够忍住头一回杀人产生的不适感和催眠自己变得尽量冷酷,已经很不容易了。而现在这情况,周炜明明可以置身事外的,却要冒着脑袋上飞枪子,裤裆下滚手榴弹的危险回去战场的中心点,对他心理上造成的恐惧和压力不是一点点大。
不止一次的退缩念头后,周炜脑海中总是不由自主地回想起以前和戴维在一起的快乐时光。还是那句话,也许作为朋友戴维并不是最好的,但是对于周炜来说,戴维就是他仅有的朋友。
周炜咬了咬牙,强行克服了心中的恐惧,匍匐在草丛中,眼珠乱转,四下寻找着戴维的身影。
这时候他已经距离战场不到五十米了,时不时就有一颗偏离了目标的子弹带着呜呜地啸音飞进树林,然后啪地一声在某棵倒霉的松树上留下一个微焦的破洞。
此时日军因为最高指挥官山本少佐及两名中队长全部身亡的缘故,原本就编制不齐的队伍更是显得慌乱。日本兵们东一堆西一撮地各自为战,可是由于游击大队的准备齐全,而且地形也对日军不利,日本兵们的反击收效甚微。
日军在中国战场上早已陷入颓势,甚至可以说到了缺兵少将的地步。去看看网 。7…K…aNKan。。后期的日本新兵战斗力也远非早期的精锐老兵可比。这个拼凑而成的临时大队在当前的劣势下仍然顽强反击,已经可以说是训练有素,很不容易了。
更火上浇油的是,原本五挺重机枪被楚渲偷去了三挺,要不是考虑到骡车的份量和轻重问题,说不定他能全搬走。而且不知在何时,军中仅有的几台掷弹筒也给楚渲拿走了。
所以此时日军的局面才会不利至此。
即使场中弥漫的硝烟带着火药味儿不停钻进周炜的鼻腔中,他还是能闻到那掩盖不住的血腥气。这是因为在较小的范围内死伤人物过多造成的。其实只要看看山道上横七竖八倒着的那许多日军尸体,就可略知一二了。
山道两边的山头上可以清楚地看见火光不时闪烁,那是游击队在全力倾斜着火力。其实凭心而论,这支游击大队的武器配备实在谈不上有多好,这一来是出其不意,二来日军上来就丧失了几乎全部高级军官,三是日军没了掷弹筒和重武器。
只靠着打一枪拉一下大栓的友坂式步枪在低处打高处?日军现在的下场就很好地告诉了人们这种行为的结果。
大队长陈大龙满脸兴奋地看着山坡下的日军被手下小伙子们的弹雨肆意地切割撕裂,他这个游击队大队长当了这么些年,什么时候打过这么酣畅淋漓的仗了?
以往他们只能像过街老鼠那样,被日军的搜山部队撵在**后头追打,要不是在大局势上日本军力渐弱,自己这个游击队早就撑不下去了。
现在能够狠狠地把以前受的窝囊气一股脑打回去,全都要感谢身边这些一心为国的热血青年。去看看网 om。
想到这里,陈大龙忍不住顶着震耳欲聋的枪声,朝身边操纵着美国重机枪拼命扫射的眼镜小伙大声地感慨道:“真是要感谢你们呀,要不是你和你姐姐她们倾尽所有帮我们搞到了这么些好武器,就算我们伏击成功也肯定不能取得这么大战果!”
眼镜小伙正是胡文。
胡文压抑着痛宰虚弱敌人的快感,停下了频繁扣动扳机的手指,原本还在欢快地喷吐长长火焰的枪口顿时安静了下来,只有枪口徐徐冒出的青烟证明了刚才一轮射击是多么火爆。
胡文也正好借机会休息一下,这些老式机枪真不是一般的够劲,整只手掌都有些麻了。
看着陈大龙感激的表情,胡文饱含深意地一笑,脸上却尽是谦虚,“陈队长说哪里话,侵略者一日不赶出国门,又怎么有我们一家一户的安宁呢?我能用家里仅剩的财产,换来打击敌人的武器,这是最光荣不过的事情了。”
陈大龙很是赞同胡文这番话,听得他直点头道:“话虽这么说,你们本来也可以省着这些钱过得舒服些,也不必冒着危险和那些洋鬼子商人做买卖了。对了,我怎么没看到你姐姐她们呢?”
陈大龙指的姐姐,很显然是詹婪和赵樱控她们。
胡文在心中冷笑,这个泥腿子队长比自己想象的还要傻。在连续看到药品和武器后,连两个女人什么时候消失的都没注意到。
詹婪和赵樱控,如果你想再看到她们,恐怕只能去阴曹地府了。胡文阴阴地想。
要说也是她们合该一死。在詹婪只有一人的时候,她就没有把几个新人放在眼里,等战斗型的赵樱控来了之后,就更不把他们当回事了。
由于胡文出的前几个主意都取得了良好效果的缘故,詹婪对胡文接下来的计划也没有什么异议,可就是这样,才断送了两个女人的性命。
胡文提议,虽然已经用药品当开门砖混进来了,但仍然不足以彻底获得队伍的信任,因此他觉得应该再去和镇上的洋商做买卖,弄些美式重火力来,彻底让游击队放心。
詹婪欣然同意,赵樱控是没什么自己的见解,也就跟随而去。
早在上次进镇时,胡文就利用詹婪漫不经心的特点,佯装和那些三教九流的人物打探药品买卖的事宜,实则把詹婪给卖了。他扮成一个嗜赌如命的败家子,为了弄钱,想把多管闲事的姐姐给卖掉,并且定好了在大约的时间段在某处出手,而且胡文还很阴险地说明,他的姐姐会武功,点子比较硬,要对方有所准备。
这个兵荒马乱的念头,丧心病狂的人和事层出不穷,不要说卖姐姐,就是抽大烟抽疯了卖子女甚至老娘的都比比皆是。
所以,眼看这个一脸狠戾模样的年轻人想卖姐换钱,而且这个眼镜文气美女的姿色颇好,且价格还低,这些社会上靠掮客和黑色手段混饭吃的人当然乐得赚一票。而胡文要的价低,一方面是为了体现自己这个弟弟已经红了眼,二也是让这些**人物不至于因为价高而动别的脑筋。
因此,詹婪和赵樱控在与胡文一同来到所谓打探清楚的洋商居住地时,遇到的却是迎面洒来的迷药和鱼网外加脑后闷棍。
这全是因为胡文把“姐姐”的武功说的高明无比的缘故,这些**人士也就下了重手,虽然眼看来的女人多了一个,但货色总是多多益善的。
因为体质原本就低,詹婪被迷药一洒,再加一闷棍很直接地当场晕迷倒地。
倒是赵樱控,虽然由于猝不及防吃了些迷药,但她本来就是战斗型,体质较高,居然硬是屏息躲开了鱼网和闷棍,随后同五名黑马褂汉子缠斗了起来。
赵樱控的空间袋中有楚渲分发的1卡宾枪,然而这时候已经和五个大汉贴身缠斗在一起,此时取枪只能是弊大于利。偏偏她原本的武器被封后又没近战武器,结果只能是空手一对五的局面。
最后的结果比胡文预想的最好局面还要好得多,赵樱控居然在昏沉中重创了对方四人后才在和最后一人的缠斗中与手持匕首的对方拼了个同归于尽。
于是胡文走进去,用那把匕首把詹婪的手脚筋先全部挑断,然后用匕首抵着一个重伤的黑马褂,逼迫他用手把詹婪活活掐死。之后,胡文很理所当然地把重伤难以行动的几个家伙给灭了口。
至于现在游击队用的这几挺美制1919重机枪,根本不是从什么洋商那里买来,而是胡文根据最早董汉臣的交待,从**在这附近的那支部队里利用空间袋的便利偷出来的。
虽然可以预料到**部队定然会因为丢失重武器而开始追查,但那时候,自己这批人早就传送回空间了,就让陈大龙和他的游击队来承受**的怒火吧。
第十八章 人之偏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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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子弹乱飞的战场上想要找到一个人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情,周炜在赶回来的时候已经做好了直面危险的思想准备,可事实上,事情的发展比他想象的要顺利得多。去看看网 。7…K…aNKan。。。c
由于地形狭窄的关系,还有戴维那天生懦弱的性格,当周炜回到当初离开的那个弯道时,只是略一打量便发现了蜷缩在路边大石头后面瑟瑟发抖的戴维,那个微胖的身形真是太明显了。
本来,看戴维所处的位置,他只要往后面在跑几步就能躲进林子里,但是他却没有这么做,周炜很清楚这是为什么。
因为戴维害怕身边这些日本兵看到他这种临战退缩的逃兵,会把自己给崩了。所以,即使只有几步路的距离,但是戴维就是宁可蜷缩在石头下发抖,也不肯咬紧牙关逃命。
周炜看到自己这个曾经无比亲密好友如此害怕可怜的模样,暗暗叹了口气,心里对他怨怼也消散大半。以周炜对戴维的了解,他本来应该是想装死的,怎奈何他怕得太厉害了,要他一动不动地躺在地上不动也是在是难为他了,所以就成了现在这个情形。
仔细观察了一会,这时候在这一小片地区的日本兵已经死伤惨重,所剩不多了。由于山道狭长,所以被拉成一长条的日军部队无法集中火力,而长蛇的头尾两处肯定被游击队安置了强大火力重点照顾,虽然不知道游击队在没有得到楚渲装备支援的情况下,为何还拥有如此多的重火力,但是既然有这个底气,那么自然就想把这支没了指挥官又没了重武器的日军一口吞下。
周炜很想直接出声喊戴维过来,自己给他打掩护,但是想想这时候枪声大作不说,戴维这样子也不一定能听得到,那么当务之急还是先把附近碍事的日军收拾掉较好。
想到这里,周炜取过链锯枪,半跪着倚在一棵粗大的松树后边,然后很冷静地扣动了扳机。
此时场上的日军都在仰着头狂呼乱叫地回击,有可能注意到戴维行动的就只有面朝这个方向的数名日军,所以周炜的目标就是他们。
哒哒哒…哒哒哒…几波稳而准的短点射打过去,那几个面朝小树林方向的日军都带着浑身血洞栽倒在地,到死都没弄清楚发生了什么事。去看看网 om。
很好,对于链锯枪的使用也越来越得心应手了,这几下点射打得相当漂亮,周炜在心里夸了自己几句,进一步加强了自信心。
之后,周炜心下一动,将链锯枪收了起来,取出一支这些天用熟了的友坂步枪,瞄准戴维躺着的大石头表面就是一枪。
啪地一声响,弹头撞击在岩石表面,不知被崩飞到了何处,被击中处石屑四溅,落到了蜷缩在石头下的戴维头发上。
戴维浑身一震,几乎要跳了起来,他从紧捂头面的双臂中露出半个脑袋恐慌地四下张望,一眼就看到了正在林中朝自己挥手的周炜。
从周炜大幅度开合的口形和他不停招手的姿势看,他说的是赶快过来!
戴维大喜之下就想立刻过去,但忽然又犹豫而小心地朝四周不停打量。
周炜心头火起,这个家伙也太谨慎过度了,自己既然敢叫他过来,当然是弄清了情况才会有这个把握,更何况机会稍纵即逝,哪里由得你这么犹豫。
想到这里,周炜怒气冲冲地又是用力一招手,希望戴维这个家伙能立刻过来,再拖下去,谁知道会不会出什么变故。
戴维看到了周炜那生气的表情,他稍一犹豫,仍然没有立刻行动,而是探头探脑地再度观察,确认了四周的日本兵都正在自顾不暇,这才下定了决心,猛地一咬牙,戴维弓起身子朝林中冲了过去。
可偏偏命运弄人,要是戴维刚才第一时间过去,此时也许已经和周炜一起跑开或隐蔽起来了。可就是差了这么五六秒的时间,一个正在拼命向上射击的日本兵打光了子弹,转身低头准备在阵亡同僚的身上摸些弹药,谁知一回头就发现了戴维那闷头往林子里冲的胖胖背影。
日本士兵都是极为固执的性子,在至今没有得到上级命令的情况下,他们所做的就会是抵抗到底,要么打胜,要么死,却是没想过逃跑。去看看网 。7…K…aNKan。。这会儿看见一个日本军人居然毫不知羞耻地只顾逃命,顿时愤怒和耻辱一齐涌上了这个日本兵的心头。
这个日本士兵也不出声阻止了,他迅速从地上一位战友的身上摸出弹夹换上,然后直接抬手就是一枪!
还好他是仓促间的射击,子弹打得偏低了些许,没有击中正在弯腰奔逃的戴维后背,而是把他的大腿射了个对穿。友坂式步枪的穿透力果然非同凡响,不过这也是戴维的运气,要是换了德国的毛瑟98K,这一枪怕不是要把戴维的大腿打得血肉纷飞。绝不会只是留下一个对穿的小洞。
戴维一个踉跄重重扑倒在地,尘土蒙了满脸,混合着他痛出来的眼泪,说不出的狼狈和可怜。
听着戴维那撕心裂肺的惨叫,周炜心中担心和愤怒皆有,但这时候也顾不得去责怪戴维的愚蠢,他毫不犹豫地举枪瞄准了那个已经重新拉栓上膛的日军,几乎没怎么停顿就扣动了扳机。
清脆的枪声响过,那名还要再射击的日军像被锤头迎面砸中一般猛地朝后一仰头,倒翻在地,脑门上血肉绽开的洞孔预示着他已经生气全无。
还好,其余的日军并没有看到这一幕,周炜一溜小跑到戴维身旁,拖着他沉重的身子就往林子深处拽。
由于这林子是通往山头的,所以坡度越往上越陡,周炜咬着牙一口气把戴维拖到看不见敌人的地方,终于觉得气力难继,一把放下他,坐到地上就跟老牛一样大口喘气。
说到底周炜的身体素质连100也还不到,刚才拖着快150斤的戴维走了那么一段,已经是超水平发挥了。
感觉体力恢复了一些,周炜开始蹲下查看起戴维的伤势来。
虽然没有什么医疗经验,周炜也能看出子弹虽然贯穿了戴维的大腿,却没有伤到骨头和大动脉,不然流血绝不止这么点,而戴维也不可能撑到现在还有力气抽泣哼哼。
不过这也是挺严重的伤了,不赶紧处理可能还会感染。周炜身上仅有的医疗用具就是那特效喷雾剂,随喷雾剂附送的还有一大卷清洁绷带。
于是周炜取出喷雾剂对着戴维的伤口喷了一回,然后用绷带给仔细地包扎了起来。
空间出品的特效喷雾剂果然效果惊人,就在周炜进行包扎的时候,戴维已经觉得创口的痛感明显大减,而且整条大腿的感觉也重新回来了。
周炜看到戴维止了哭泣,只是呆呆地望着自己,嘴角不由挂上了一丝微笑,他随手将喷雾剂放回空间,很是温和地问道:“你感觉怎么样了?还痛吗?要不要吃些东西?”
但是戴维还是不说话,仍然就这么定定地看着周炜。
周炜隐约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妥,他勉强笑了笑,问道:“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倒是你,一张大花脸,赶紧擦擦吧。”
戴维直勾勾地盯着周炜,脸上的表情不知是喜还是哀,只听他一字一句说道:“为什么你之前溜走的时候不喊我?为什么前几天始终没有告诉我任何事情,你什么时候制定的逃跑计划,为什么一个字也没跟我说?”
周炜闻言一窒,他总不能实话实说,是因为觉得戴维性格犹豫懦弱而且嘴巴不牢才不告诉他的,这么说也太伤人了。
正当周炜苦思该如何婉转地解释时,戴维又带着颤音开口道:“你刚才给我治疗的是什么?这个年代不可能有这么先进的喷雾剂。”
周炜听得这话,心头一凛,当时自己想给朋友治伤,没怎么多想就顺手就拿出来了这个玩意儿。因为平时只想着瞒住显眼的武器链锯枪,结果竟然忽略了这个神奇的特效喷雾剂。
如果是面对那些资深者,周炜再怎么大胆也不可能会犯这种错误,只是现在没有了资深者,朋友又受了伤,他的警觉性就被降低了许多。
“这是那个空间的东西吧?你是什么时候兑换的?”不等周炜想好如何回答,戴维已经不依不饶地开始了追问,“是不是你在我们都还昏迷不醒的时候就已经兑换好这东西了?大概是你运气好钻了空间的什么漏洞吧?这些事情你为什么在空间时也没有告诉我呢?”
“不是你想的那样,这事情说来话长,以后我自然会一件件都告诉你的!”周炜只觉得一个头变两个大,面对戴维的追问真是头痛不已。
“呵呵呵……”戴维忽然笑了起来,只是这笑声听起来说不出的森然,笑了一阵后,他忽然朝周炜大吼:“我知道,你是嫌我没用,当我是个累赘是吧?所以你的好运气,还有你的计划从来也没打算告诉过我!”
周炜心头一阵难言的烦躁和抑郁,他忍不住提高了音量:“你别胡思乱想!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样!我说了只是时候没到,有机会我肯定会让你知道的!”
“你别狡辩了!你根本就没有把我当成是你的朋友!”戴维激动得眼珠子满布血丝,他情绪激动地挥舞着手臂,近乎声嘶力竭地叫唤着。
“我心里明白的很!就是因为我因为一时冲动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