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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富贵蓉华-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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使臣和留学生,心中快慰异常,朗声道:“无诗不成宴,今日谁能以那垂杨柳为题,或五律或七律,作一首好诗来,朕便重重有赏!”

    座下的文官们听到这话心里莫不激动,他们都是从科举之路一路考过来的,作诗对他们来说不过是小菜一碟罢了,但对于那些在战场上杀敌夺取功名的,这无疑是比要他们脑袋还痛苦的事,偏生这奖赏又格外吸引人,只好抓破脑袋苦思冥想。

    许是诸人都沉浸于自己的思绪里,竟无一人发现那坐在靠后的竹下三郎和松下清二人此时面上的喜色。

    徐杰环视了座下诸人,他的位置仅次于宰相,御史们早已对圣人对他的格外偏爱麻木了,这次居然直接忽视了这不合礼仪的安排,反正圣人对徐杰的额外照顾已经是路人皆知了。

    徐杰忽然笑了一下,一口将那白玉杯中的酒一饮而尽,长袖一挥,站起身来,道:“臣不才,愿作诗一首,抛砖引玉。”

    圣人满眼含笑,道:“徐爱卿过于谦虚了,谁人不知徐爱卿乃是甲子年的状元,文思敏捷。”他对于徐杰这个自己亏欠过多的孩子真是夸奖起来毫不吝啬,可在旁人看来,却是那徐杰惑主媚上。

    徐杰并非不知其他人对自己的看法,只是他知道这些百官们越是排挤他,那圣人对他的怜惜之心就越深,日积月累,迟早自己也能够一争那九五之位。

    徐杰的眼神幽深,朗声将自己所做的诗念出来,他对那圣人的奖赏可一点儿兴趣都没有,索性将此机会拱手让出,也好让那班自诩清高的文官们争个你死我活,想到这里,他的嘴角勾起一丝幸灾乐祸的微笑。

    圣人看向徐杰的眼神越发怜惜了,这孩子真是太实诚了,日后自己再找机会补偿一番吧,“好,徐爱卿的诗真是如“挥毫飞凤藻;发厘吼龙泉。”

    圣人既然这般说了,群臣们也只好捏着鼻子,昧着良心赞誉了一番。

    徐杰之后,又有不少文官起身诵读自己的诗,或清丽,或豪放,或婉约,或壮丽,这可就难分高下了,自古以来是文无第一,武无第二,那些文官们岂会认为别人的诗比自己写得好,若不是碍着圣人在上面,早就争吵起来了。

    众人你不服我我不服你,圣人看在眼里心里却是不喜,面上淡然道:“可还有人未作诗?”

    “陛下,学生不才,愿试作诗一首,也好请诸位大人们指正一番。”竹下三郎迫不及待地站起身,面上露出喜意。

    圣人起初并不放在心上,那倭国地方小,物资少,能出什么人才,干脆给他个机会,也好让他看清差距,道:“你念便是了。”

    但当听完竹下三郎的诗,满座寂然,徐杰看着竹下三郎的眼神愈发趣味了,下意识地舔了舔唇,看来倭国这次是有备而来,也不知道打的是什么算盘。

    竹下三郎眼里立即露出了喜意,看来这次便是自己得了那奖赏,宰相许昌摸着花白的胡须,笑道:“此诗无一字可改,哪里需要我们指正!,陛下,不如便以此诗作为头名如何?”宰相乃是百官之首,他这话一说,谁会去反驳他。

    圣人尚未回答,徐杰的眼神转向那竹下三郎身旁的松下清,开口道:“许相且慢。”许昌看向徐杰,问道:“徐大人可是有什么不同的看法?”

    徐杰摇着扇子,道:“看法倒是不敢,只是座中尚有一人未作诗,若是将那头名给了竹下三郎,岂非是对那人不公平?”说着,将眼神看向松下清,温柔地说道:“松下清,你也是留学生,何不也作诗一首?”

    松下清的身子瞬间僵住了,挤出一个笑容站起身来道:“在下并不擅长作诗,还请徐大人放过则个。”

    徐杰摇了摇头,道:“这话可就差了,难不成你学了这么多年连一首诗都不会做吗?想来是你过于谦虚了,你的朋友作诗做得这么好,想来你做的诗也不会差到哪里去,在下便洗耳恭听了。”

    圣人道:“是啊,徐爱卿说得有道理,今日只是玩乐罢了,谁就当真了,你做首诗来便是了。”圣人这般说了,松下清再推辞下去便是无礼了,只好将自己匆忙想出来的一首诗念了出来。

    待他念完,竹下三郎分明是松了口气,徐杰的眼中闪过狡猾的神色,鼓掌赞道:“真是好诗,朴实无华,真情动人,臣认为此诗方可得头名。”

    见宰相似乎意有不同,圣人笑呵呵地说道:“朕也是如此认为。”圣人金口玉言,此话一出,便是认定了那松下清为头名了,即便众人有再多意见,也得忍下,竹下三郎眼见得到手的头名飞了,恨恨地瞪了松下清一眼,松下清无奈地垂下头。

    徐杰用扇子遮掩住自己的笑容,圣人看向松下清,道:“既是你得了头名,你只管说出你要的奖赏吧。”

    在座的人莫不以欣羡的眼神看向那松下清,松下清斟酌了一下,心里下定了主意,道:“陛下,学生想恳请陛下能准许我等留学生参加来年的会试。”

    圣人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心里起了疑惑,历来这些留学生都是在国子监里读书,再从小吏做起,最高顶多就是一7品小官,但是若是准了他们参加会试,仕途则截然不同,倭国打得到底是什么主意。

    “此次来朝的留学生怕是有五百人吧,这可就难办了,历来会试参加的人数都是有定数的,这五百人若是直接参加了会试,怕是会让那些寒窗苦读数十年的学子寒了心,不如这样吧,乡试就在8月,汝等先去乡试试试再说。”圣人笑道。

    松下清虽然有些遗憾,但仍是道:“多谢陛下赏赐。”

第99章() 
天子脚下消息传的是最快的,一时间坊间莫不争论起这留学生参加乡试一事,那些学子们更是义愤填膺,本来乡试竞争就激烈,可以说是二十取一,一下子多了近五百人,无疑是增加了上榜的难度,对那出了风头的松下清更是百般不满,要不是碍于他非本国人,早就编了诗骂了。

    “松下,你可知道外面现在是怎么说你的?”竹下三郎幸灾乐祸地看着松下清,嘴角微微勾起。

    松下清早已猜到自己定会遭人痛骂,对于现在这局面从容不迫,手执着一卷书,眼神聚焦在那字里行间,“无非是骂我狼子野心,厚颜不惭罢了,骂一顿能换来此等良机,这笔买卖很划算。”

    竹下三郎嘲讽道:“松下当真是宅心仁厚。”松下清皱了皱眉,并不反驳他,不管怎样,自己抢了竹下三郎的头名是实打实的事实,再怎么狡辩都只能让竹下三郎更加生气。

    坐在松下清身边的一学生名唤吉田正一的连忙岔开话题,“听说这大安才子众多,这能参加乡试的必定也是人中之龙,能与这些人切磋一番也是我等的荣幸。”

    “呵,吉田,你可真是会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我看这大安也没什么了不起,你看那个徐大人,不就是状元之才吗?做的诗不也不怎么样。这乡试的解元必定是我囊中之物了。”竹下三郎毫不客气地回嘴,丝毫没有顾忌吉田正一的尊严,在他眼里,只有两种人,一种是像他一样的天才,另一种就是垃圾。

    吉田正一的脸涨得通红,但又不敢和竹下三郎正面交锋,只好忍了下来,心里暗想道:你竹下三郎无非是仗着自己有几分才华罢了,松下清得了头名也不像你这般猖狂。

    “你来找我为的就是说这些事情?”松下清忍不住要下逐客令了,好端端的一个下午他可不想浪费在竹下三郎身上。

    竹下三郎拾起案上的一个酒杯,啜了一口酒,“松下,大好时光,与其浪费在这些无趣极了的书籍上,倒不如出去玩乐一场,我听说那楚淮街上可是有数十来家青楼,那里的女子个个娇媚可人,身子袅娜,甚至还有一个身姿轻盈的能做掌上舞呢!”

    松下清的神情丝毫没有动摇,“哦,你要去便自己去吧,要是那白大人那里问起,我便替你遮瞒一番。”

    竹下三郎嘿嘿一笑,道:“这可不行,你得跟我一起去。”

    松下清尚未开口,吉田正一有些看不过去了,“竹下,你自己要去是你的事,何必拉上松下呢?”

    竹下三郎轻蔑地看了他一眼,“你以为你自己是谁?不过是一庶民的儿子,走了狗屎运才能到这大安来,莫要以为自己便能与我等的地位相同了。”

    吉田正一被他说的脸一阵青一阵白,气得站起身离开,见得他的衣角消失在拐角,松下清才把手中的书放下,“你这么说话有些过分了,我们来到大安,在这里只能互相依靠,吉田出身确实卑微,但你直接说出来岂不是让他难堪?”

    竹下三郎撇了撇嘴,“不过是一庶人罢了,又没有多少才华,翻不起多大的浪,松下,今晚我过来找你,你可要好好打扮一番,免得让那里的人嘲笑。”说着,也站起身,弹了弹衣裳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尘。

    松下清无奈,也只好点头,在他看来,与其去那青楼里白白消耗一夜,还不如捧着书苦读一宿,他是不敢小觑了这大安的文人,况且自己提出的要求实在是有些非分了,要想在大安朝里一步步爬上去,自己一个外国人就得付出更多的努力。

    夜幕已落,日头时挤满人群,摩肩擦踵的街道上罕有人烟,此时虽然尚未到了宵禁的时刻,但是老百姓们早就都回家生火做饭了,缕缕白烟自各家各户的厨房中升起,再过不久整个京都就会仿佛都陷入了沉睡的状态,四处都是黑压压一片,仅有几处有几点光亮,寻常人家根本就点不起油灯,只有那权贵人家才舍得整夜整夜的点着油灯,蜡烛。

    然而在这寂静的夜里,却有一处极其热闹,来来往往的都是身着华服的男子,手中或是拿着一把名家制作的扇子,腰上莫不都是带着那成色极好的玉佩,也有几个穿着略显寒酸的,在众人当中显得格外突出。

    在众多家青楼门前大多都有几个打扮得十分清凉,酥胸微露,玉臂浑圆的女子站在门口朝那来来往往的男子暗送秋波,此等场面便是那老道于此的男人见了也把握不住,更何况乎竹下三郎和松下清,吉田正一,二阶堂敬这四个初来乍到的人。

    竹下三郎之前自己偷偷摸摸地来了一次,被这盛世的繁华震惊道几乎合不拢嘴,当即心中不知为何起了怯意,连那些青楼的门都不曾踏进去又灰溜溜地跑回去,回去之后心里又十分不甘,因此便硬拉着松下清等人过来。

    四人此时穿着的不是倭国的衣裳,而是帝都近日来最流行的款式,华服衬托下,便是那朽木也能带出点贵气来,因此四人一路上走来倒是极其受那青楼女子的欢迎,只是这欢迎冲着的是他们的衣裳,还是他们的相貌就难已判决了。

    “几位公子是初来我们绣怡园吗?”满脸谄笑的老鸨用挑剔的眼神上下打量了四人一番才走上前来招呼,这四个水鱼看上去像是有钱的,不宰一笔怎么对得起她的名声。

    竹下三郎笑着摇了摇扇子,“妈妈的眼睛可真尖,怪不得人家都夸妈妈是这楼里头等的美人。”这话说出来实在是太昧着良心了,那老鸨虽然年近30岁,徐娘半老风韵犹存,但比起那些洋溢着青春气息的女子来说还是略逊了许多。可女人哪有不爱听好话的,那老鸨笑得花枝乱颤,保养得几乎没有一丝皱纹的手搭在竹下三郎的胸膛上。

    “哎呦喂,公子可真会说话,四位公子是要到雅间去还是要在这大厅里?”老鸨的眼睛妩媚得几乎要流出水来。

    竹下三郎身子僵住了,道:“楼上雅间,请妈妈挑几个貌美的女子上来。”老鸨的眼神在四人之中环视了一圈,笑着拿帕子遮住自己的嘴巴,“这是当然的,不是妈妈自夸,这楼里你要找一个相貌丑的,那才是真正为难妈妈我。”

    吉田正一听到这句话,下意识地将视线移向那大厅中或妖娆,或清纯,或俏丽,或娇嫩的女子,个个都是别具风情,任何一个都当得上美人这一称呼,怪不得这绣怡园能够年年都力压其他青楼夺得第一。

第100章() 
绣怡园中此时莺声燕语,大厅里的人似乎从来就没有少过,吉田正一尴尬地侧身坐在一美貌女子的身旁,那女子眼波流转,眉眼横生,圆溜溜的大眼睛仿佛会说话一般。

    其他人旁边也都是坐着一貌美的女子,竹下三郎搂着身旁女子的小蛮腰,打听起自己朝思暮想的那女子来。

    “原来爷说的是是她啊,爷的眼光可真好,那位姐姐可是我们楼里新一任花魁呢,多少人要见她都见不到,就是你砸下千万两黄金来也不一定能见得她一面。”翠羽笑得花枝乱颤,一双玉臂搭在竹下三郎的肩上。

    听到翠羽的话,众人的耳朵都竖了起来,心里暗想道那女子究竟是何等美貌,“好翠羽,你快把话说全了,别吊爷胃口。”竹下三郎听到这话眼中露出精光,急道。

    “爷可真是急性子,那位姐姐今晚刚好在接客,就在这层楼的天字一号间,接待的是甄家的一位公子,本来姐姐是不想接的,但那甄家公子近来砸了不少钱在妈妈身上,少说也得有几万两,妈妈不得已就让姐姐接了。”翠羽的语气很是惋惜,但眼里却满满都是幸灾乐祸。

    这青楼打开门就是为了做皮肉生意,拒绝一些有钱人也只是单纯为了吊胃口罢了,老鸨看得银子到手,又畏惧那甄家的势力,怎么可能会为了手下的一个得罪甄家。

    竹下三郎自打看到那女子之后便魂牵梦萦,这会儿听到那女子被逼着接客,心里便是一阵愤怒,“那甄家公子也未免太过于仗势欺人了吧?”

    翠羽拿着帕子遮住嘴角的笑意,“公子快别这么说了,那甄家可惹不得,他们家接待过圣人数次巡幸,地位不同于一般的官宦世家,就是那皇亲贵族对他们家也是诸多礼让。”

    松下清若有所思地看着翠羽,“那甄家当真如此厉害?”

    “这可不是我瞎说,平日里我们这楼里的姑娘没少伺候过那些大官老爷,他们哪,提起这甄家都是一副畏惧的口吻,要不,我们这些女子怎么会知道这甄家的底细?”翠羽压低了声音说道,坐在松下清旁边的女子也附和道:“可不是,那些大官老爷在我们面前吆五喝六,一见到那甄家公子,一个个就跟虾米似的,连腰都直不起呢!”

    “是啊,上次那兵部尚书来找我,听说甄公子来了,连鞋子都没穿好都急急忙忙跑出去,可笑死人了。”坐在吉田正一身旁的女子笑得几乎弯了腰。

    在座的人一想到那场面不免也会心地笑了,松下清默默沉思,这甄家看来当真在朝中有不可小觑的权势,听说那甄家公子常来这绣怡园,看来自己倒是可以碰碰运气看看能否结交到这人。

    “请问松下公子,竹下公子,吉田公子,二阶堂公子可是在这间?”众人欢笑言谈时,门口忽然传来重重的敲门声,说话的嗓音粗声粗气的。

    竹下三郎吃惊地看向松下清,他们出来玩都是用的假名,这人怎么知道他们的名字,自己和松下清尚可以理解,吉田和二阶堂二人可是默默无名的很。

    “几位公子莫要担心,奴才是甄家的家仆,我家公子请四位公子过去喝杯酒。”那家仆听不到里面的回话便又开口说道。

    “怎么办?”竹下三郎低声对松下清问道,这甄公子与他们素不相识,无故邀请他们四人过去,指不定是在打什么坏主意,他们四人是偷偷溜出来了,出了什么事都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去,人家特地来请难不成是我们一句不去便能够不去的吗?我相信大安乃礼仪之邦,定然不会让我们这些外国学生在这里遭受半点儿委屈。”松下清想定了主意,气定神闲地站起身来,率先打开了门。

    房内的四个瞬间明白过来了,这四人原来是那倭国的留学生,这倒是一点儿都看不出来,非但打扮和国人一模一样,而且那口官话字正腔圆,没半点儿可以挑剔的地方。

    “几位公子这边请吧,我们公子知道几位公子在这里之后,就直道:‘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定要和几位好好喝几杯才算是尽了这地主之谊。”家仆的话语中明明白白的透露给四人:这绣怡园是他们甄家的地盘,他们想知道他们的行踪可是一点儿也不难。

    松下清和竹下三郎暗地里交换了个眼神,看来这酒是善者不来来者不善,等会儿得提着心小心些才是。

    “几位公子当真是好雅兴,在下在家中排序第九,字容辉。”甄容辉朝四人拱了下手便当作是见过礼了。

    竹下三郎的眼神一直停留在甄容辉身旁斟酒的那个女子,恨不得眼睛都贴上去,松下清咳了一声,才把他的神唤了回来。竹下三郎念念不舍地收回视线,敷衍地拱手回礼,“在下竹下三郎,尚未有字。”

    “竹下三郎这名字,噗”甄容辉毫不客气地嗤笑出声,在旁伺候的几个梳着双环鬓的小丫鬟也都笑了出来。

    竹下三郎的脸涨得通红,怒道:“阁下当真是好有家教,难怪能有次等品行。”

    “我的家教如何,你一个小小的倭人怕是还没有资格质疑,我劝你在我们大安还是夹着尾巴做人比较好,大安可不是你们能够撒野的地方。”甄容辉摇着扇子鄙夷地看了竹下三郎一眼,又把视线转移到松下清身上,“你是松下清吧?”

    松下清此时也感到难堪极了,尴尬地点了下头,“听说是你提出要参加乡试的,好啊,好得很哪!”甄容辉忽然鼓掌笑道。

    松下清实在是摸不清他到底是在说真话还是在反讽,只好道:“甄公子缪赞了。”

    “我可是真心在赞你,我想你肯定是冲着那解元去的,我虽然不大喜欢你们这些倭人,但是还是在这里奉告你一句:宁国府贾蓉的才华半点儿也不输给你们这些人。我看这段时间,你们还是在那宅子里好好学习好了,少出来溜达。”甄公子夹了一块东坡肉放入嘴内,含含糊糊地说道。

    竹下三郎等人听到这里哪里还不明白这甄容辉定是要借他们去对付那贾蓉,心里不由暗暗生恨。

    “甄公子说得有道理,在下这就带着几位好友先行回去,秉烛夜读。”松下清不卑不亢地说道。

    “啧,去吧,你们的帐我已经叫妈妈算在我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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