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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子恩哼了一声,捂着脸快速地走入家中,也不知道破没破相,要是破相了自己非得找那刘老狗赔偿不可。
没了孙子恩在眼前蹦达,贾蓉今日的心情可谓是晴空万里无云,就连陈善那张小圆脸看着都觉得可爱了许多,待出了考场之后看到孙子恩那张仿佛与大地亲吻过的脸,贾蓉的嘴角不自觉地勾起,这是哪个天使大姐干的好事!
孙子恩似乎也知道自己的这副模样见不得人,见贾蓉看来连忙低下头,贾蓉怎么可能当作没看见,走上前去,关切地问道:“孙兄这是怎么了?莫非是摔了不成?”
孙子恩哼了一声,偏过头道:“不劳您费心,这点儿小伤不过是意外罢了,圣人有言: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这不过是小小的试练罢了。”
贾蓉强忍着笑意点头称是,道:“孙兄日后定成大器,不然的话可就对不起这‘小小的试练’了。”
孙子恩的脸气得通红,可他的脸被揍得像是开了颜料铺子一般,根本看不出来,硬邦邦地说了句“承你吉言”。
贾蓉忍着笑意上了马车,待马车开出一段距离之后,贾蓉才大笑出来,真是解恨,难得看见孙子恩这副憋屈的样子,要是知道是谁做的,自己可得好好谢谢他。
“小八,你这事可干得漂亮,我从未听大爷笑得这么欢畅过。”狗儿搭着小八的肩膀笑着说道,朝他比了个大拇指。
“那是,要我说,就是咱们大爷心太软了,换成别家公子,早就把那孙子恩拉到牢里呆个八月了。”小八得意地笑道。
“你还不了解咱么大爷呢,要我说,咱们大爷那是性子沉稳,宰相肚里能撑船,况且一个小小的孙子恩能翻的起多大的浪来,对了,大爷叫了个大夫来给你瞧瞧身子,你可得把事情兜好,别泄露了。”狗儿叮嘱道。
小八点了下头,寻思着等会是直接给那个大夫塞些银子还是另想其他法子,待看到卢大夫的脸的时候,才松了口气,笑着对卢大夫拱了拱手,道:“卢大夫,有日子没见了。”
卢大夫之前在庄子里跟小八,狗儿二人处的很融洽,摸了摸胡须道:“是啊,你的脸色怎么不像拉肚子?红润的很哪。”
小八也不瞒他,一五一十地把话说清楚,卢大夫皱紧了眉头,道:“这孙子恩可真是小人,小八这次你总算干了件正事了,放心,蓉大爷那儿我替你瞒着。”
小八顿时喜笑颜开,搭着卢大夫的肩膀称兄道弟起来,也不看卢大夫的年纪都跟他爹差不多了。贾蓉那厢听了卢大夫的话之后也不疑有他。
第59章()
最后一场策论的题目方一出,贾蓉就听到满场的倒吸凉气声,题目为“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
题目很简单,这句话出自孔圣人的《论语。学而篇》,就算是山野村夫也是有所耳闻,按理说,应该很容易做才是,然而若是结合前不久高丽派使节来京的事,那可就不简单了,高丽来朝不是头一回了,向来都是朝贡些贡品之后,受了皇帝的赏赐高高兴兴地回去,这次却不然,非但提出求娶公主的事情,还妄图与大安朝联合北上灭掉北方的真族。
满朝哗然,且不提向来都是高丽朝贡美人到大安来,北上灭真族那可真是天方夜谭,真族每年都朝贡了数倍于高丽的贡品,对大安朝俯首称臣,若是贸然对其兴兵岂不是有损我大安朝的声誉。
酒肆茶楼中,老百姓也是议论纷纷,好不容易有了这太平盛世,那高丽国真是个搅屎棍子,硬是要弄出些事来,那高丽使节们所住的使馆连着好几日都被人泼了粪,满朝官员和百姓少有的站在了同一条阵线上,那就是开战没门!
然而贾蓉却知道,真族不臣之心怕是久矣,前几年,真族的骑兵在高丽国的边境烧杀掳掠,破了一座城之后就如同潮水一般又退回去,所有人都以为这只不过是真族常见的一次,因此并不在意,但是真族在此次之后又接二连三地试探了大安朝的边境,虽说没有造成太大的损失,也没有城池沦落,但是贾蓉听到这些消息之后只觉得头皮发麻,真族这是在试探高丽国和大安朝,一旦时机成熟,到时候真族挥兵南下,大安朝势必难逃一劫。
但在这满朝歌功颂德的时候,若是自己写了一篇赞同高丽国的文章,怕是主考官连看都不看就把自己直接撸下来了,思索了一会儿才在草稿纸上下笔写,因着心情不佳,写出来的文章也是马马虎虎。
这日所有的考生们都得留着贡院内,至于过夜的棉被则是由衙差亲自送来,贾蓉看了一眼自己的棉被,看上去还挺干净的,这倒是打消了贾蓉今夜熬夜的打算,原本他想着若是看那棉被不干净,就忍着一夜不睡。
入了夜,案桌旁摆着一只红色的蜡烛,贡院里面静悄悄的,除了考生们写字的沙沙声之外,什么都听不到。
贾蓉再检查了一遍,眉头微蹙,这篇发挥的不大好,罢了,等明日再写过一篇就是了,困意袭来,贾蓉打了个哈欠,将草稿纸放在一边,铺开棉被,沉沉睡去。
夜黑风高,正是杀人放火的最好时候,然而来的人所为的并不是杀人放火,只见那衙役小心翼翼地在桌子上不知翻找着什么东西,忽然面露喜色,将桌子上的一张草稿纸拿起,仔细端详了一会儿,又从袖中取出一张白纸放回去,蹑手蹑脚地倒退了回去。
贾蓉的眼睛忽然睁开一条缝,看着那衙役的身影越走越远,心中长叹了一声,连考场都能任由人伸入手来,这大安朝的里面怕早就腐烂了,好在自己的那篇文章做得并不如意,不然的话这次的案首还不一定落在谁的头上。
陈善还没睡,往常在家里他早就搂着最疼爱的小妾睡的跟猪一样死了,但是现在他似乎仍没有睡意,神色既兴奋又紧张,他在等一个人,等一个他从未见过的人,他家老头子今日临来前才跟他说买通了这里的一个衙役,到时候会将别人的一张卷纸偷来给他抄。
陈善没有等很久,但他却觉得这段时间好像过得特别慢,这几日贡院的四周不允许更夫们来打更,因此陈善也不知道现在什么时候了,但当他听到脚步声缓缓走来的时候,脸上很快露出了笑意,一个衙役似乎是巡场巡到了这里,而后像是不小心一样将一个纸团掉在地上,脚顺势一踢,滚进来陈善的号舍。
陈善一喜,艰难地弯下腰,将纸团拿了起来,匆匆地将纸团展开,面上的喜意怎么都藏不住,他将那张纸藏在自己怀中才放心地睡去。
“大人,小的巡了一圈并未发现哟什么不妥。”衙役弯着腰对着知县刘畅说道,刘畅打量着他,只把他看得心里发颤,双脚发软,旁人只以为这知县是个一等的好官,却不知道他的手段究竟有多毒辣,此次若不是因着自己的独苗苗病的看不起大夫了,他是绝不会冒着被知县发现的危险在这考场内做手脚的。
也不知为何,那刘畅竟没有说什么,挥了下手示意他下去,那衙役松了口气,道了声是。
待那衙役退下之后,刘畅像是自言自语地说道:“这事该怎么办?”阴暗处有一人答道:“主子说了:万事您看着办,只是那贾公子还需尊驾护着些。”
知县没有再说话,那阴暗处也好像从来都没有人一样,静悄悄的。
次日,天虽然还没有亮,但这贡院里的人几乎都醒了,除却一个人之外,因着满院子的考生都点上了蜡烛,这一时之间考场内竟是比白日还要亮上几分,但只有一处阴暗的地方却是传来如雷般的打呼声。
呼声吵得众人静不下心来,衙役皱着眉头前往查看,只见陈善搂着被子躺在板子上,嘴边的口水早就流到脖子处了,呼噜噜的呼声不断响起,不由苦着脸,上前推了陈善一把,”兀那考生,休要吵人了。”
陈善睡的死,这会子在梦里正梦见自己骑着高头大马,穿着状元服,一路驾着马走来,那些小娘子无不是对自己投来了钦佩的眼神,就连那陛下也要招自己为驸马呢,陈善哈哈一笑,道:“陛下多谢抬爱,臣日后必定与公主举案齐眉。”他说的声音极大,就连在角落里的考生都听得到。
初时,贡院内霎时安静了下来,就连一片枯黄的树叶掉落到地上的声音都听得到,而后也不知是谁先吃笑出声,整个贡院内顿时笑成了一片,陈善终于醒过来了。
但见那衙役面色不善地看着自己,陈善擦了下口水,不明所以地看着衙役,问道:“这位差大哥,他们在笑什么?”衙役一言不发,冷着脸离开。
陈善只觉得丈二和尚当然摸不着头脑,这满贡院的人莫不是疯了不成,在考场内喧哗也不怕被考官拉出去,叹息了一声,果然,这一届的府试的案首合该是自己。
贾蓉早就醒了,文章也写好了,他所做的事就是将文章从头到尾检查一遍,看看有没有该避讳的地方没有避讳,他看得极其仔细,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地从头看下来,蜡烛烧得非常快,等到贾蓉检查完一遍之后,蜡烛已经烧完了,天边隐隐露出了玫红色的亮光,天要亮了。
贡院内早就安静下来了,沙沙沙的写字声不断响起,太阳升上来的时候除了贾蓉之外几乎没人发觉。
从日升到日落的这段时间,不断有考生交了卷,贾蓉虽早已做完卷子,但他仍然没有打算交,他只是在那里想着,想一件事,一件他从来都不曾想过的事,他在想自己重生在这个朝代,到底是为了什么,是为了功名利禄,亦或者只是为了别的什么他不知道的。
想了许久,贾蓉都没有想到什么,他叹息了一声,站起身拉动身边的小铃,两个衙役来了,这回他们的动作熟练了许多,一人负责将卷纸糊名,将卷纸放入小匣子内,另一人则是将桌子上所有的东西都收拾到了一个提篮里,动作非常迅速。
出了贡院,只见陈善,孙子恩和诸葛清三人聚在一起,时不时发出笑声,看来诸葛清和陈善这回是对自己很有信心,孙子恩看到贾蓉出来了,勉强挤出一个能吓得三岁小儿啼哭不已的笑容,贾蓉颔首回应。
第60章()
这府试一结束,每日里不断有同科的书生上门邀请贾蓉出外喝酒作诗,现在虽是岁末,一无景色可赏,二无可喜天气,然而一众人的兴致却是格外的高,连带着酒肆茶坊的生意也兴旺了不少。
“诸君可听说了没有,那高丽国的使节过不了半个月便要乘船归去了,那位赏了不少东西,但是高丽国提出的条件却是一个都没答应。”说话的乃是一个打扮富贵的书生,名唤陈琦,听说他爹乃是朝中的一七品小官,因此对这些消息倒是比旁人知道的快一些。
贾蓉早就知道了这个消息,因此面上并无惊讶之意,但其他人确实格外振奋,一个个七嘴八舌地讨论起来,就连那小二哥也凑了过来。
“要我说,咱们那位虽说贪图享乐,但这大方向上还是格外英明。”一书生开口说道。
“刘兄慎言,那位提不得。”在旁的书生连忙劝阻道,那书生这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脸色微变,拿起桌子上的酒杯,道:“方才喝醉了,诸位莫怪,莫怪。”
“对了,贾兄可有收到北静郡王府上的请帖?”陈琦装作不经意一般提起,一听到北静郡王这四个字,所有的书生的视线都转移到贾蓉和陈琦二人身上,这北静郡王可向来是以礼贤下士闻名,且府上常有权贵出入,若是能够得了北静郡王的青睐,日后入朝为官那无疑方便多了。
贾蓉轻笑一声,这陈琦在宴上提起此事无非是为了显摆他自己的身份罢了,道:“是有此事,陈兄也收到了?”
陈琦眉眼间露出些许得意的神色,但又很快隐去,道:“却是不曾,只是我的堂兄乃是陈九鬃,他收到了北静郡王的请帖,邀我那日一同去。”
听到陈九鬃这名字,座上的书生莫不惊叹,“那陈九鬃可是三岁便能作诗,五岁便能写文章,十岁入场科举得了秀才功名的那位?”一人问道。
陈琦显然很是得意,道:“正是,恰好今科他也要参加会试,若是有幸能和他成为同科进士也不枉费这些年来的苦读。”
“甚好,甚好,吾辈向来仰慕陈九鬃的名声久矣,日后若是能得一见也了了一桩心愿。”一书生感叹地说道。
“是啊,是啊,我听闻陈九鬃的那手字更是无人能出其右,百年之后定然能够超越王羲之,张旭等人。”拍马屁的话语自此不绝,贾蓉心中暗自无奈地笑了笑,这些书生表面上看是一副高洁傲岸的样子,实际上内里不知多欣羡那些达官贵人,一旦得势,往往捞起钱来比权贵子弟更狠。
陈琦心里早就乐开了花,面上却装作谦逊的样子,摆摆手道:“诸位谬赞了,日后有机会我定当向堂兄引荐诸位。”
在场的听到这话,对陈琦的赞美之词更加如同滔滔江水一般,陈九鬃年少就有神童之名,与苏昭烈,杨文举,道卜平合称为京都四杰,世人都认为此四人日后必将大有作为,也因此那些读书人都以结交这四人为荣。
贾蓉初听到这四人的传言时只是但笑不语,人生还长着呢,这么早就给自己吹了这么大的牛皮,日后若是实现不了岂不是让后世人笑话。
“不如那日,贾兄与我和堂兄同去吧。”陈琦笑着看向贾蓉,他料定贾蓉是不会拒绝的,毕竟能够跟闻名天下的陈九鬃结交,那是多少人欣羡不来的事。
贾蓉也无可无不可,反正去那北静郡王的宴席也只不过是去表个态罢了,跟谁去都一样。
转眼间便到了放榜的日子,府试录取的人只有五十人,分为甲乙两等,甲等十人,乙等四十人,但参加府试的人却足足有五百人,这将近十取一的考试自然是让众考生担忧不已,当然除了自诩胜筹在握的陈善之外。
府试放榜的时间是在正午,榜上写着的不是考引上的座号而是考生的名字,不过为了避免同名同姓闹出乌龙,向来是会在另一张榜纸上写着榜上有名者的籍贯和年岁,此外还会将案首的文章公布出来。
贾蓉来得早,榜纸尚未张贴出来,他倒是一点儿都不担心,反倒是贾珍早已满头大汗,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贾蓉陪着贾珍来看榜呢。
正午时分,等候了多时的考生们终于等到了衙役们拿着一张榜纸出来,众人望眼欲穿,此时的心情就好比入了洞房将要揭开新娘的盖子一样,是美是丑皆无把握。
衙役将榜纸贴在墙上,那榜纸的中间画着一个圈,里面用朱砂写了个中字,案首的名字就写在里面,而外面则是另外九个甲等的名字,在外面就是40个乙榜的名字,字都很大,大到足以让那些眼睛不好的考生也看得清清楚楚。
贾蓉抬眼看去,只见自己的名字赫然位于中字的旁边,打算转过身跟贾珍说,已经听到贾珍狂喜的声音,“我儿乃是案首。”好吧,不必说了!
贾蓉无奈,好在接下来的院试,会试都不必自己亲自来看榜,不然的话他真的有些担心贾珍会跟范进一样狂喜过了头。
陈善听到贾珍的话,心里一紧,原先信心十足的样子早就没了,焦急地挤入人群中,仔仔细细地查找自己的名字,孙子恩也在帮着找。
“孙子恩,你找到我的名字没有?”陈善着急地问道,眼看着身边的人都找到了自己的名字,一个个喜笑颜开,陈善的耐心逐渐地消失了,那贾蓉得了案首,自己抄了他的文章想来成绩必定不差。
孙子恩已经找了许多遍了,到处都看不到陈善的名字,陈善无疑是落榜了,但他不能直说,只好支支吾吾地说道:“在找,你等着。”
陈善自己又找了一遍,确认自己的名字确实不在榜上,心瞬间就凉了,即便穿着一个狐裘都好像赤身*置身于冰天雪地中。
诸葛清凑了过来,他早已看到自己的名字位于甲等中,虽说没能拿到案首有些遗憾,但是甲等也足以让他高兴了,因此他才有心情过来帮陈善看下他的名次。
“唉呀,陈兄怕是落榜了。”诸葛清叹息地说道,陈善的脸涨得通红,双拳握紧,喃喃道:“不可能,不可能。”
这时,一衙役手中拿着一篇文章出来,朗声道:“诸位书生,小人手上的这篇文章乃是场中的一名学子所做,知县大人让诸位瞧瞧。”
众人的视线不免为之吸引,这可是从来都没有的事,向来除了张贴案首的文章之外,旁人的文章做得再好也不会张贴出来,因此众人对此莫不感到惊讶,一窝蜂围了过去。
陈善心中又有了希望,这篇莫不是他的不成,虽说此次榜上无名,但若是“自己”的文章能被张贴出来,势必能够扬名京都。
那文章确实是陈善的,名字写得端端正正的,笔迹也无疑是陈善的,但是内容却不是。
只见那卷纸上画着一张憨态可掬的乌龟,旁边还提着一首诗:“羞见落花飞,于道悟入微。尔其保静节,等闲成远别。为传儿女意,伍员谏已死。”
陈善的脸色瞬间变了,这不是他的文章,可那字迹却和自己一模一样,他感到一股冷气从脚后跟一直传到后脑勺。
“你们看,这还是一首藏头诗呢。”一书生吃惊地喊道。
“是啊,这连起来好像是‘羞于与等为伍’。这是谁的文章?如此猖狂!难怪知县要将这篇张贴出来了。”众人看了之后无不怒不可遏,羞与他们为伍是吧!
陈善呆住了,眼睛眨都不眨,这不对劲,一定是有人搞鬼!他的视线移向贾蓉,脑海中灵光闪过,对,没错,一定是他,是他报复自己干的事!
陈善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贾蓉,从人群中要挤出去,偏偏不知道谁说了一句“这就是那个陈善。”,那些书生听了这话哪里肯让他出去,将他围在里面,喝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陈善有口难辩,只知道说着:“这不是我写的。”
“不是你写的,难不成是知县大人写的不成?”一书生反驳道,这书生估计也不会想到他道中了真相,这诗确实是刘畅写的,为了符合陈善的水平,他还故意写的狗屁不通,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