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第一场的结果要在第三日正午时分的时候才在县衙门口公布,贾蓉自知是十拿九稳,因此也不着急,反倒是贾珍急的好像自己下场考试一般,若不是自己拦着,这就要去找关系去问问那个知县了。
这一日对贾蓉来说不过弹指即过,而对于其他书生来说却是如坐针毡,好不容易等到这日放榜的时候,贾珍亲自换了身衣裳拉着贾蓉到县衙门前等候,本来贾蓉是想着让狗儿过来看了结果之后回去说就好了,这放榜之人必当是人潮汹涌,没必要在那里跟人家挤,可是贾珍却是执意不肯,临来之前甚至还到祠堂上了香。
贾珍一下马车就朝那张榜处跑去,那张榜处早已挤满了人,贾珍一路不知踩了多少人的脚,贾蓉被他拉着一路上招来了许多个白眼。
“急什么急,这榜上不一定有你儿子的名字呢。”不知是谁说了这么一句话,贾珍回过头,眼神冰冷地扫了众人一眼,道:“我儿子上不了榜,难不成你们这些穷酸书生就能。”
贾蓉抽了抽嘴角,怎么感觉贾珍给自己拉了好大一笔仇恨值,若是这会子视线能杀人的话,估计他们父子俩早就成了肉泥了。
“来了,来了。”伴随着书生们惊喜的声音,一个衙役拿着一张红色纸张小心翼翼地走了出来,人群中自发地让出一条道来。
第47章()
县试的前四场放榜的时候都是只有座位号,而到了最后一场长案才会公布姓名和地址,贾蓉看了一下,现在出来的是副榜,大约是从50到100左右的名词,并没有自己的座位号,贾珍昨日便问了贾蓉的座位号,这会子遍寻不到,脸色有些发灰了。
旁人见了自然是以为贾蓉没有上榜,方才被贾珍骂道穷酸书生中的一员便开口嘲讽道:“怎么样?贾老爷,你家的公子可是上了榜了?我这个穷酸书生可是赫然位于榜中。”
贾珍毫不客气地回道:“呵,侥幸上了个副榜便得意成这样,果真是穷酸样,我儿子必当是在那正榜中。”那书生冷笑着看了贾珍一眼,道:“您的儿子的座号是什么?用不用我们帮你们看一下,免得看漏了。”
贾蓉从容笑道:“那就先谢过兄台了,在下的座位号乃是天干戊号。”那书生被噎的说不出话来。
“都别吵了,正榜出来了。”众人不由屏声静气看向走来的衙役,方才遍寻不到自己座号的书生都紧张地盯着那张红色纸张。
“中了,中了,我中了头名了。”一个书生欣喜如狂的喊道,旁边的人都凑了过去,贺喜的贺喜,套近乎的套近乎。
“怎么样?您的儿子可在榜上?”一名书生开口讥讽,贾珍的脸色难看的几乎要滴出墨来,这榜上并没有“天干戊”号,贾蓉落选了。
贾蓉皱着眉头,这不可能阿,朝榜上再看了一遍,忽然瞳孔猛地收缩,那头名“天干戌”号的“戌”字看起来怎么那么奇怪,好像里面的那一横有些古怪。
贾蓉的脑中闪过灵光,嘴角露出笑意,道:“爹,孩儿中了头名了。”贾珍尚未开口,旁边的人听了却是故意大声笑道:“贾公子莫不是受了刺激疯了不成?那榜上何曾有你的座位号。”
其他人也是附和地笑出声来,贾珍气得额头直爆青筋。
贾蓉连看都不看那人一眼,上前一步,对衙役说道:“劳烦这位差大哥帮我在头名的天干戌号的戌字扬一下手。”那衙役不明所以,但见贾蓉穿的富贵便也点头答应了。
众人疑惑地看向贾蓉,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只见那衙役踮起脚尖朝那戌字扬了一下,那一横居然不见了,定睛看去,原来那一横原是一只苍蝇,这会子飞走了,那一横也不见了。
“爹,果真是如此,既然知道结果了也该回家了。”贾珍的眉角眼睛满是笑意,朝贾蓉点了下头,有意报复方才那些书生道:“不过是个正榜头名罢了,可不能得意。”
贾蓉乖巧地应了声是,寂静的人群突然爆发出嘈杂声,那位以为自己是头名的书生脸色比蜡还要惨白,喃喃自语:“怎么会?怎么会?明明是我的座位号,那个人会妖术不成?”
“孙书生,你莫要太激动了,确实是那公子的座位号,也是那苍蝇不好,哪里不呆偏要呆在那榜纸上,害得你……。”言及至此,围观的人不免也是为之叹息。
“慢着,你们不能走,头名是我的,我要找县大人说理去。”那书生状若癫狂,冲到贾蓉面前拦住他们。
贾蓉微蹙了眉头,这书生的感受他能够理解,从正榜头名到榜上无名落差确实很大,但这并不意味着他就有理由可以这么做。
“你一定是贿赂了县大人,没道理我会榜上无名的,明明这次我发挥得很好的。”贾蓉的脸上露出几分怒气,冷冷地扫了那书生一眼,那书生不知为何却是心里一颤,往后退了一步,但又想起自己的头名来,壮着胆子大声喊道:“难不成你不敢和我对簿公堂?”
贾蓉朝前走了一步,定定地看着那个书生,而后嘴角微微勾起,道:“很好,既然你不服气不妨我们去找知县大人查一下卷子便是了。”
那书生忽然觉得一阵心虚,但是现在箭在弦上不得不发,而且方才他拦下贾蓉的时候也有不少人看着,支支吾吾地说道:“去就去,我就不信这世界还没有王法了不成。”
贾蓉眉眼皆是笑意,对站在一旁的衙差说道:“差大哥,麻烦你进去通报一下知县大人。”那衙差点了下头,飞快地跑了进去,众人见此情状也不回去了,三五一群聚在一起等着看热闹。
“喂,你说,到底那头名是那孙子恩还是那贾蓉?”
“当然是那孙子恩了,孙子恩考了那么多次,这次一考完就到处嚷嚷着自己一定能过,想来是有很大把握,那贾蓉这才第一次下场考试,哪那么容易就得了头名。”
细细碎碎的闲言碎语不断传来,贾蓉面色不改,反倒是孙子恩的额上不断沁出冷汗,一袭破烂的青衫早已被冷汗浸湿了。
“二位书生,知县大人里面有请。”衙差出来了,贾蓉朝他点了下头,大阔步朝县衙里面走去,孙子恩也被人簇拥着走了进去。
“学生参见知县大人。”众人行了礼之后,贾蓉方抬头打量那个知县,只见他不到三十岁的光景,气质如清雅之竹,身穿一身绣练雀的石青色官服,见之心喜。
知县扫了众人一眼,缓缓开口道:“诸位学子不归家好好准备下场考试,为何在衙门外闹事?”孙子恩见了知县,方才的怒气顿时一下子飞到九霄云外,脖颈发硬,舌头都捋不直了,贾蓉从容地上前一步,微微鞠躬道:“学生贾蓉因得了正榜头名,这位兄台不知为何却说理应是自己得了头名,这才起了争执,想恳求知县大人为学生正名。”
知县刘畅早已听得衙差上报了在外所发生的事,道:“听闻方才有人说你贿赂了本官,是谁说的?”他的眼神锐利如锋芒扫过众人,众人不由心中发怵,纷纷摇头。
“是,是学生,学生孙子恩,只是一时气糊涂了,还请知县大人原谅。”孙子恩胆战心惊地觑了知县一眼,只见他满脸似笑非笑,而后一拍惊堂木,险些把孙子恩吓得魂飞西天。
“呵,你一句一时气糊涂了,就妄想将诬陷本大人和其他学子的罪过抹去,你既然认为贾蓉是贿赂本官才得的头名,那本官就让你看看你和贾蓉的差距有多大,也免得你们有些人不服气,来人,去取了贾蓉和孙子恩的卷子来。”知县的话音刚落,就由衙差下跑着去取了卷子来。
第48()
卷子取来了,贾蓉上前一步接过卷子,粗略一扫,正是自己的卷子,便朝知县微微颔首,道:“知县大人,此卷子正是学生的。”
那孙子恩拦住贾蓉时的脚步却是飞快,这会儿却只觉得两条腿好似千斤般重,迟疑地上前接了卷子,也颔首道:“知县大人,这正是学生的卷子。”
知县点了下头,道:“既然你孙子恩不服那贾蓉得了头名,今日诸位学生不如当个公道人,比较一下二人的文章谁更好。”孙子恩自然是满口应承,暗想道:方才那贾蓉的爹惹得众学生心中不悦,想来他们定会偏向自己这边。
贾蓉见他这般有信心,心中也是不惧,拱手道:“就依知县大人所言。”众学生本只是打着看热闹的心思,却不想被卷入了这件事中,见知县开口了也只得答应。
只见贾蓉和孙子恩的卷子在众学生当中飞快地传阅,那些学生原都以为贾蓉是个不学无材的子弟,再加上之前贾珍的那番言论,对贾蓉却是抱着一些偏见,待见到那贾蓉的卷子登时目瞪口呆,啧啧称奇,这般破题法从前闻所未闻,不觉却是看得更仔细了,掩卷后只觉得唇齿留香,看向贾蓉的眼神不由带了几分倾佩。
刘畅坐在公堂之上看得众人眼神的变化,眼中露出一丝笑意,偏过头对那不安的孙子恩说道:“这位学生不妨也看一下吧。”
孙子恩颤颤巍巍地接过卷子,他只是一时被名利熏昏了头却不是愚笨,众人的变化他又如何不知,心里却仍存着一丝侥幸的心理,希望这贾蓉的文章如自己希望那般文理不通,然而待他粗略地看完之后,却是脚一软,跪在了公堂上。
“学,学生知错了,还望知县大人原谅则个。”孙子恩低头叩首,刘畅嘴角露出阴沉的笑意,淡淡地扫了他一眼,道:“你何错之有啊?”
孙子恩只觉得嘴里发苦,这有道是:破家知府,灭门县令。自己得罪了贾蓉不打紧,得罪了知县却是惹上了滔天大祸来了,要知道这知县若是想整治自己,连栽赃都不必,随便找了个由头就可以将自己发落了。
孙子恩呐呐地说不出话来,公堂之上弥漫着死寂的气氛,“学生,学生错在不该诬陷知县大人,这是学生一时糊涂了,还请知县大人看在学生寒窗数十年却仍未得中科举难免一时糊涂的份上饶了学生这一次,学生今后定当勉励读书,不负知县大人的厚爱。”孙子恩叩头如捣蒜,话里话外却全没有提到同样被他诬陷的贾蓉。
贾蓉眉毛微微一挑,拦住怒不可遏的贾珍,朝那知县看了一眼,只见他正用饶有趣味的眼神看着自己,贾蓉面带微笑颔首,那知县不由高看了贾蓉一眼,若是换成自己身处贾蓉这般境地,定然要把那孙子恩挫骨扬灰,贾蓉居然还能这么从容冷静,丝毫不见一丝怒气,此子日后恐怕成就不凡。
“咳咳,本官觉得你至今尚未中举并不冤枉,依你的心性若是真做了官不定得嫉贤妒能,到时候势必又多出一个毒瘤来。”刘畅的话不可谓不诛心,这话传了出去即便孙子恩再大才日后也无法登上皇榜。
孙子恩显然意识到了这一点,眼中充满了恨意,自己不过是一时糊涂才说出那样的话,刘畅不过举手之劳就能够放过自己,为什么却偏偏和自己过不去?孙子恩登时就恨上了刘畅和贾蓉二人,可是他却不曾想,若是今日之事被众人误信了,传扬出去,,不说贾蓉从此无缘功名,便是刘畅也得吃一顿挂落。
“学,学生有愧。”孙子恩的眼眶已然泛红,泪珠滚滚而下,那些书生见了,物伤其类,难免不忍,有的要上前求情,却是被同伙拦住了,这事即便到了陛下面前,孙子恩也没处说理去,毕竟从头到尾都是孙子恩一人挑起的事。
“你有愧?本官怎地看不出来?若你真的有愧,怎不知道该给真正的苦主道歉?人家好好的正榜头名,被你这么一说,差点儿名声就全毁了,你是不是也该给他道个歉?”刘畅慢条斯理地说道,字字如同刀割一般,孙子恩的眼睛气的通红,心不甘情不愿地站起身对贾蓉深深地作了个揖,道:“在下有愧,还望原谅则个。”
言语中的不情愿显而易见,即便是旁人也不由的皱眉,贾蓉叹了口气,搀扶起孙子恩道:“此事虽说小可也有怒气,但是也不能全怪你,若不是那只苍蝇也断然不会如此。”他这话一出,旁人心中对他更是多了几分赞赏,能有如此容人之量怪不得文章那般好,反过来,孙子恩倒是显得小肚鸡肠,令人不禁皱眉。
孙子恩心中全不感激贾蓉,只是附和地点了下头,便朝刘畅看去,刘畅虽然心中惊讶贾蓉居然能够毫不计较,心里赞叹不已,贾蓉这招使得倒好,非但能够显现自己的胸怀,还能得到那些书生对他的认同,更何况贾蓉不计较,不代表自己不计较,这样一来又能够惩罚了孙子恩这人,可谓是一举三得。
“这学生气量大,可本官却是断断饶不得你,若是饶了你,日后人人都信口雌黄,谁还把本官放在眼里?来人,将孙子恩拉下去重打三十大板。”刘畅的话音刚落,便有衙差上前来将孙子恩拉了下去。
孙子恩连求饶都来不及就被堵住了嘴,那衙差们为了讨好知县,更是卖力的打,只把他的臀部打得像是打翻了染料似的,血红红的一片,孙子恩的眼眦具裂,心里将那贾蓉和刘畅一并恨上了,赌咒发誓日后若有机会定要将今日之仇百倍报复。
“此事既然已经了了,你们这些学生早些回去吧,也好准备下场考试。”刘畅笑眯眯地说道,却偏让人浑身发寒,众学生连忙应是,相携着离开。
第49章()
接下来的一场乃是试帖诗,试帖诗说易也易,说难也难,若是遇见自己不曾看过的命题,那就无从下手,但若是遇见曾做过的命题,无疑便是十拿九稳,因此试帖诗也可以说是考生们心中最爱也最恨的一场。
这一场的考题倒也常见,分别取自唐代杜甫的《野望》中的一句“独鹤不知何事舞“和白居易的《大林寺桃花》中的”人间四月芳菲尽“,皆是口耳相传的佳句,是以场中绝大多数人都曾做过这两句诗的试帖诗,贾蓉亦不例外。
贾蓉略微思索了一会儿,决定把之前写过的试帖诗写上,也是侥幸,恰好前不久曾做过几首相关的试帖诗,贾代儒看了也很满意,这会子挑选的余地便多了,贾蓉选好之后便在草稿纸上写了下来,确认该避讳的地方都有避讳,该抬头的地方都有抬头之后,才将试帖诗写到卷子上。
许是吸取了前场考试的经验,直到日下西头都没有学子站起来交卷,贾蓉仔细再检查了一遍才站起身,将卷子反扣,朝知县所在的监考处行了礼,便朝外走去。
贾蓉一走,就如同点燃了鞭炮的火引子一般,不断有学生交卷出场,待他们出来时,贾蓉早已不见踪影了。
“观足下面色,似乎此次甚有把握。“攀谈的书生凑在一起,七嘴八舌地讨论起来,但是即便他们心中再有把握面上却是做出一副谦虚的姿态。
贾蓉手捧着一杯雨前龙井,面前摆着一本《周礼》,下场考得乃是经义,这经义乃是以经书文句为题,要求应试者作文以阐释其中文理,跟高考的命题作文是一样的,但是跟高考命题作文不同的是,经义的题目往往是从古往今来的书籍中所取,若是不晓得其中的典故,往往只能望题兴叹。
“大爷,老爷唤你去一趟。“打扮得格外精致的丫鬟嘴角带着一抹笑容,含情惬意地抬头看了贾蓉一眼,却见贾蓉头也不抬,只顾看着那书,随口应道:“好,我这就去。”说罢却是挪都没有挪一下身子,更遑论看那丫鬟。
茄官心中暗恨不已,自己好不容易才抢来了到贾蓉面前露面的好机会,临来时还特地用新买的胭脂水粉打扮了一番,谁料到是抛媚眼给瞎子看,这可不行,大爷身边还没人呢,要是让其他的狐媚子占了先机,自己日后怕是就再也难得这样的机会了,想到这里,茄官更是把原来就柔弱的声音说的几乎能滴出水来,“大爷,老爷那里还等着呢。”
贾蓉顿住了翻页的手,终于看了茄官一眼,但是眼神中并没有惊艳的神色反倒是隐隐的厌烦,都第几个了,有完没完。
贾蓉站起身便朝外走去,暗想道:这明日便是焦大将这月的账簿上呈给贾珍看的日子,尤氏这会子还是别料理她好了,自己还需得她当个靶子帮自己回绝了那些媒人还有这府里的狂蜂浪蝶,贾蓉自认自己不是什么好人,但也不会在明知自己断袖的情况下去糟蹋人家姑娘。
“爹,娘,孩儿来了。”贾蓉行了个礼,贾珍摸了摸胡须,点了下头,道:“你觉得这次怎么样?”贾珍自昨日贾蓉回府之后便一直想开口问贾蓉考得如何,但一来担心给贾蓉增加压力,二来是他自己也紧张,故而拖到今日才开口问。
“尚可,想来上榜应是无忧。”贾蓉淡淡地说道,眉眼间尽是自信的风采,看得一旁的侍女小鹿乱撞,粉面羞红,贾珍满意地点了下头,“好,那明日咱们爷俩亲自去看榜去。”
贾蓉心中苦笑,前日的教训还不够吗?再跟贾珍去,他担心自己怕是等不到乡试的那日便让人套了麻袋了,贾珍似乎看出了贾蓉的忧虑,咳了一声,道:“这次爹定然不会多言了。”
贾蓉抬眼见贾珍面露期待地看向自己,不知觉竟是点了头,待回过神来满心懊恼,仍不死心道:“爹,明日便是咱们府上核查账簿的日子,爹若是去了,那些账簿怎么办?”
尤氏不知为何心中一跳,觑了贾蓉一眼,见他眼含深意地看了自己一眼不由更是担忧了,再看去,贾蓉的面色却是如常,心里忙劝慰莫要多想,贾珍笑道:“这不难,待回来之后再看也不迟。”
贾蓉无可无不可地点了下头,看贾珍的态度,怕是明日就是京中地龙动了,也要赶去看了榜再说。
次日一早,贾珍便命焦大去安排了马车,又急匆匆地到祠堂上了香,便拉着贾蓉朝县衙去。
跟上次相比,此次县衙外等候的人却是少了不少,想来,这场场下来之后,来看榜的人应该是越来越少了。
贾蓉站在一处,腰板挺直,端然如松,气质超然,在人群中格外耀眼,自是招来了不少视线,只见他正专心地听着贾珍说话,时不时露出深思的神色。
贾蓉不着痕迹地发着呆,往日里倒是不知贾珍这般能说会道,自方才开始,他的嘴巴倒是没停过,只是自己的耳朵受累罢了,有些人紧张的时候往往一言不发,而有些人紧张的时候却是舌灿如莲,贾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