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恚粼谡饫锒辔颐遣欢啵傥颐遣簧伲皇锹穑俊�
秦慕白一听,笑了。
血莲这话里,可是透着玄机。尤其是最后两句,直接道出了她要回草原的真实原因——怕被吞并人马丢了兵权!
说到底,并非是血莲害怕丢了兵马失了兵权,而是与之同来的回纥将军们,害怕这一点。
此前,秦慕白手下兵微将寡,不得不相当倚重这一支回纥人马。那时候,四万回纥铁骑对秦慕白来说,就是雪中送炭至关重要。现在,朝廷给关西增兵十五万,回纥兵马的人数比例顿落下风,同时也就自然不那么重要了。再有,此前秦慕白使用诸般手段皆连吞并了高昌与吐蕃的俘兵。这些事情回纥人可是都看在眼里。虽然他们想要结联秦慕白做下天大的人情,但也不想当真就赔上四万铁骑这么大的本钱。
现在,人情已经做下了,该是抽身而退的时候了。于是,回纥部的将军们,也就是回纥首领吐迷度的亲信们,自然而然的就使上了这一手——逼使血莲出面,向秦慕白请辞走人。
今日之事,早在还没有离开玉门关时,秦慕白就已经料想到了。因此面对血莲的请辞,他一点也不惊奇,但还是做出了相当惊奇的表情,说道:“我还以为,你……不会走了呢!”
一语双关,血莲的脸顿时有点红了。她避开秦慕白眼光淡淡道,“这是什么话?我凭什么就不走了呢?”
“你这不是揣着明白装糊涂嘛?”秦慕白笑得没皮没脸,又干咳了两声道,“我都给朝廷上书,也给我家里写信了。”
“那关我什么事……”血莲的语气依旧是淡得可以,可是眼神之中分明多了一丝悸动和期盼。
“当然关你事了!”秦慕白做惊悚状,说道,“你不会……当真想不到吧?”
“别拐弯抹角的了,有话直说!”血莲银牙一咬,有点急恼了。
“咳……我只是想委婉一点嘛,保留一丝暇想的余地和韵味。”秦慕白讪笑着说。这时候,连他自己都觉得自己当真是十足无耻了——这不就是为了那四万铁骑,在牺牲色相嘛!
“我来说。”陈妍出现了。
“妍姐!”血莲就像见了亲人一样,展颜一笑欢喜的道,“你来啦!”
陈妍点头微笑在血莲身边坐下,微笑道,“妹子,别走了。留在中原,挺好的。草原是你的故乡没错,但据我所知你的阿史那部族已经没几个人了,你回了草原也是寄居篱下,哪里会有家的感觉?相反,此前受封定居长安的阿史那族人倒是不少。比喻阿史那思摩将军,现在叫李思摩,对吧?连我都知道好几个!乖乖的,等打完了仗跟我们一起回长安,休说你是阿史那族的嫡脉公主,光是念在你的功劳份上,朝廷就没理由亏待你。再者,姐姐我不是还能陪伴你吗,还可以把你妹妹和你想念的亲人都从草原接来。到时,等你在长安住上个三五个月,就肯定不想离开了。多好啊!”
“话是这么说不错,可是……”这些话明显是说进了血莲的心坎里。她牵挂的,并非是什么草原和军队,而是家和妹妹。可是现在,家没了,如果能把妹妹接到中原一起住,她自然乐意。虽是被说动了,可血莲仍旧十分犹豫。
“可是,你又拗不过你手下的那些将军们,对吧?”秦慕白一语道破了天机。
血莲先是一惊,随即叹息了一点,无奈的点点头,说道:“我名为主帅,其实,手下有六名将军分别统领六营人马。这些人,都是吐迷度的心腹亲信,实际执掌兵权。他们吵着要走,我能有什么办法?”
秦慕白哈哈的大笑,摆摆手道:“真是灯不挑不亮、话不说不明呀!你这么跟我一说,我就有办法了!放心吧,别说是六个心腹将军,就是吐迷度亲自在这里,我也能治得他服服帖帖的!——我大唐的皇帝陛下曾经说过,汉胡一家亲嘛,这四万回纥同胞既然来了,就安心在兰州安家落户吧,别走了!不管是要娶亲生子还是要牛羊田土,都可以安排!草原那边的亲眷,也可以陆续的接过来嘛!——草原游牧人不是常说,有亲人和草原的地方就是家乡吗?放心放心,这些都会有。”
“这事我管不了。”血莲撇了撇嘴,“你说得轻松,你去说服他们哪!”
“好。”秦慕白诡谲的一笑,干脆利落就的答应了下来。
血莲看着他那张笑脸,半喜半惊,心忖:连吐蕃死敌他都能收降,何况几个回纥将军?看来他是早有预谋,迟早要将这四万人马收入囊中了!……也罢也罢,反正不是我阿史那家的部族和兵马,落到谁手上也碍不着我半分更谈不上心疼。这个姓秦的,分明是个不怕事的主,野心大手腕硬,什么事情都敢干。现在我只希望,不要因为此事让回纥与大唐起了争端才好!
第481章 高原狼踪
翌日,秦慕白以犒军为名,邀请军中众将,包括回纥军的六名将军与血莲,一同到临时都督府里赴宴。
回纥众将只道是秦慕白为他们设宴饯行,因此欣然赴宴。结果菜过五味酒过三巡之后,秦慕白特意把盏走到六位回纥将军面前,笑容满面道:“诸位将军不远万里领兵来援,秦某感激之至!此番回纥部忠义可嘉劳苦功高,秦某已上表朝廷予以嘉奖。日前陛下传来口谕,特意嘱咐秦某要恪尽地主之谊招待好诸位将军。奈何兰州战乱物稀少贵,某一直招待不周,深表歉意!”
听到这番客气话,回纥众将心里挺乐,纷纷起身与秦慕白对饮,口中说着‘少帅太过客气’之类的客套话。
秦慕白突然话锋一转,说道:“日前本帅听封陛下诏书,我大唐朝廷已调谴十五万大军助战兰州。这可真是天大的好消息啊!”
“是啊、是啊!”回纥众将笑眯眯的跟着附合,不知道秦慕白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这样一来,秦某手中可就不那么缺兵马了。”秦慕白依旧笑着,说道,“贵部是我大唐的友军,一直跟着秦某出生入死颠沛流离,秦某深感不安。因此,秦某已经下令,命兰州都督府准备好酒两千瓮、鲜奶五千罐、并从陇右监调来牛羊三万头,专行犒赏与答谢贵部友军!”
回纥众将一听,顿时双眼放光纷纷大喜——这一路可是没白忙活啊!
“除此之外,秦某还将陛下赏赐的一部份金银绸缎拿出来,加上内子武氏商号经营的上好湖州丝绸等物,共计黄金三百两、钱六万贯,绢三百匹,当作私人谢礼答谢六位将军!”秦慕白一边说一边笑眯眯的举起酒杯,“些许俗物不成敬意,还请笑纳!”
在场众人包括一些关西将军们听了,都纷纷咋舌——这礼物也太贵重了,也亏得是秦少帅这样的人,能有这般的殷实家底与慷慨大方!
回纥众将听完脸都变了!别的不说,光是那是上好的湖州丝绢,汉商们运到草原时,一匹这样的绢就可以换三到四匹成年的上好马匹!现在秦慕白一口气就给出了三百匹他们每人可分得五十匹——这在草原上就是一笔相当巨大的财富了!
“多谢少帅!您真是太慷慨了!”回纥众将感激涕零!
血莲坐在一旁静静的看着,不知道秦慕白葫芦卖的什么药。
“不必客气!”秦慕白哈哈的大笑,一扬手,“来人,将礼物抬上来!”
数十名军汉抬着箱笼络绎入堂,黄金铜钱和丝绢摆满了整个大厅走廊,将人的眼睛都要晃花了。秦慕白笑眯眯的对六人道:“诸位将军不妨看一看,这丝绢的成色如何?”
“好、好!”
回纥人咽着口水纷纷急不可奈的冲到了那一堆礼品面前。分箱分笼装好的黄金和铜钱他们倒是不怎么稀罕,唯独大唐的上好丝绸,对他们有着致命的吸引力。当下,这六个人冲到一堆丝绸面前,伸手就抢!
“这个是我的!”
“这个太漂亮了!多么完美的丝质和色彩啊!”
“别抢、这个是我的!”
……
在座的许多唐将,纷纷露出了鄙夷之色,血莲的脸色也不怎么好看,甚觉脸上无光。可回纥六将一点也没感觉到什么不妥,个个面泛红光的抢丝绸,忙得不亦乐乎。
秦慕白把玩着酒杯淡淡的微笑着看他们哄抢丝绸,直到那堆积如小山的三百匹布被他们人工分成了六份,才道:“来人,将这些礼物抬到诸位将军的营中。”
“是!”
回纥众将这才安心的回座,又对秦慕白感激不已,纷纷劝酒。
又喝了几杯,秦慕白说道:“其实秦某的这一点馈赠真不算什么。若是到了长安,这所有的东西加起来,可能还换不到长安郊野的三亩水田。”
“啊?”回纥众将发出一声惊咦。
“长安,那可真是寸土寸金哪!秦某现在是手头有点紧,不然的话,完全可以赠给六位将军更多的东西。比喻,每人十顷长安良田。”
“这!……少帅不必太过客气了!有这些,就足够了!”回纥人一边咽着口水一边推辞。
“咦,对了!”秦慕白作恍然大悟状,说道,“此前我们方才抵达鄯州时,秦某写了一份上表,表中专门陈叙了六位将军的若大功劳。想必,朝廷给的奖赏也该要到了。”
六人一听,眼中绽出炽热的光芒,连忙拱手称谢。
“将军们不必客气,赏罚分明,这是应该的嘛!”秦慕白呵呵的笑,“由于鄯州地处偏远,使者往来颇费些时日。因此,秦某就请诸位将军在鄯州多住些时日,一来好让秦某略尽地主之谊,二来,也好等侯朝廷赏赐呀!”
六人一听,这才醒神——绕了半天,原来是要“留客”,不是给我们饯行!
可是……这好处已经拿了,常言道拿人手短,眼下如何推辞?……再者,大唐朝廷给的赏赐,那肯定比秦慕白的私人馈赠要丰厚百倍啊!有了这么多的财富,下半辈子都不用愁了!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我等有感少帅盛情,只好继续留下来,叨扰数日了!”六将,欣然应允。
“客气,客气。”秦慕白笑眯眯的说道。不经意的斜眼瞟了瞟血莲,只见她一杯接一杯,不停的独自喝闷酒。
宴席散罢,血莲就找到秦慕白,有点气恼的道:“你这么做,是什么意思?收买吗?”
“一个愿给,一个愿收,给得名正言顺,收得理直气壮,怎么是收买呢?”秦慕白笑道。
“你太坏了!”血莲恨恨道,“那些回纥将军拿了你这么多好处,以后你说一是一,说二是二。你就明说了吧,什么时候吞并回纥部的军队?什么时候夺了他们的兵权?”
“什么‘吞并’,什么‘夺兵权’,别把话说得这么难听。”秦慕白笑道,“我顶多,是拿钱向他们——买!”
“是,你有钱!有钱能使鬼推磨!”血莲生气,但又不知道气打哪儿来,分明又感觉到一些无奈。
“小有几个臭钱,能办一些小事。”秦慕白继续笑得厚颜无耻,说道,“更重要的是大唐有钱,物产丰富且华美。反过来,当时回纥部怎么没把薛仁贵所部的一万精兵给收买掉啊?”
“哼!炫耀!!”血莲无言以对,冷哼一声别过脸去。
“你放心,我秦某人做事一向凭良心,从不刻薄亏待人。”秦慕白笑道,“不出所料的话,六名回纥将军都会受到我大唐朝廷的重赏,前往长安受封土地和爵位,而且会有官职升迁。这可是名正言顺的受封呀,怎么也会比吐蕃降将与高昌降将要强。而且,回纥首领吐迷度都没理由表示不满,因为他也巴望着大唐朝廷给他赏赐呢!——成为一名唐人并拥有长安的居住权,都是无数异邦胡人梦寐以求的,这不必我说了吧?更何况是成为大唐的官员!至于普通的军士,秦某也一定会善待,这一点想必你不会怀疑。因为就连吐蕃与高昌的降兵,到了秦某麾下也是一视同仁。”
“道理都被你占尽了,我们还有何话好说?”血莲忿忿道,“我只是觉得,你不厚道!回纥部千里来援,你倒好,把人家的兵马全部吞并了!”
“血莲哪,你是真不明白,还是假装糊涂哟?”秦慕白笑呵呵的道。
“什么意思?”
“这四万兵马,本就是吐迷度拿来邀宠买赏的,同时也是作为你和你妹妹的嫁妆送出。现在卖了乖巧做下了人情还要收回去,天下有这样的道理嘛?”秦慕白笑道。
血莲的脸顿时红了,“什么嫁妆?瞧你笑得,真是厚颜无耻!”
“哈哈!”秦慕白大笑,“血莲,不是我要刺激你。吐迷度是个有野心的人,他献出四万兵马给薛仁贵来驰援兰州,用心是很深远的,并非是全为了你们姐妹俩。等不了多久李勣扫平了薛延陀,回纥部必然在草原上强势倔起,代替薛延陀成为新的霸主。你说,这四万兵马的成本,他吐迷度投入得,值不值?”
“这些我明白,你别岔开话题——你说的嫁妆,是什么意思?”血莲逼视着秦慕白问道。
“不就是你妹妹嫁给薛仁贵、还有你将来嫁给我的,嫁妆喽!”秦慕白笑得十分灿烂。
“……”血莲一时无语,又好气又好笑,“亏你说得出口——谁要嫁你了?”
“呶,嫁妆我都收了,嫁不嫁随你喽,反正我又不亏!”秦慕白放声大笑,大步扬长而去。
“……这个坏男人,真是不解风情、无耻之尤!”血莲看着秦慕白的背影,又羞又恼的直跺脚,心里有点美,但又些憋屈,却也比之前猜来猜去的踏实了许多,总之是百感夹杂。
秦慕白刚走出没几步,跑来一名小卒急报,“少帅,庞飞将军回来了!!”
“什么?!”秦慕白惊喜的大叫一声,“人在哪里?”
“已经入城!宇文将军等人已经先迎出去接人了!”
“将他们叫到府厅!!”秦慕白惊喜得直搓手,“臭小子,没死啊,回来了!”
血莲看着好奇,走上前来讪讪的道:“天上掉大姑娘了吗,瞧把你乐成个傻样子了。”
“恰恰相反,没掉大姑娘,掉的几个大男人。”秦慕白心情大好,顺手就抓住血莲的手,“走,跟我一起瞧瞧去!”
血莲被他捉住柔胰,先是一怔,随即心中乱跳又有些羞恼,“放手,我是你什么人呀,就这样捉着我手!”
秦慕白怔了一怔,哈哈的大笑道:“草原儿女,果然跟汉家女子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的,你倒是说说。”血莲歪了下头,既好气又好笑的看着秦慕白。
“区别就是,你……手感更好!”秦慕白贼笑一声,仍是抓住了她的手,“走吧,别磨叽了!”
“喂!……”血莲叫了一声,却被他蛮横的抓住了手挣脱不得,拖着往前走了。脸上好一阵烫热,心也快跳起来。挣扎了几下没挣掉,索性就由得他这么拉着,往前厅走去。
都督府大厅里,围了好大一窝人,都在兴高采烈的叫喊喝彩。秦慕白拉着血莲到了厅中,有人就高喊——“少帅来了”!
人群核心中马上暴出一声大叫——“恩师!”
果然是庞飞的声音!
秦慕白心中悸然一动,“庞飞!你小子没死啊!”
人群分开,秦慕白这才看清,庞飞等七个人,是被七副担架抬进来的现在正摆在厅中。
秦慕白一时怔住了,仍旧握着血莲的手未松,“你们……怎么回事?”
众人却都直直的看着他与血莲合牵的手。血莲急忙挣脱掉,站到了一旁。
六个人都挣扎着从担架上爬起来,秦慕白连忙上前蹲下身,“好了,就躺好不必起身。”
这时他才看清楚,这七个人几乎都已经面目全非了——每个人都瘦得皮包骨头,但是脸上却全是冻疮,青一块紫一块,还有些地方破裂开来流出了脓血。
庞飞爬上前几步抓住秦慕白的胳膊,当场抑制不住放声大哭起来,“恩师!学生能再见到您,死也甘心了!!”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秦慕白将他紧紧抱住,拍他的背,“就剩……你们六个人了吗?”
“是。”庞飞有些难为情的松开来,拱手拜道,“我们五百人从青海湖出发,到达格尔木天池完成爆破任务时,还剩三十六人。后来我们无法原路返回,只好在昆仑山一带游荡求生。一个多月的时间里,前后又有二三十名兄弟牺牲了。后来,是侯君集将军率部杀到了格尔木一带,我们闻讯后前去寻他,他派了五六十名被解救的汉奴,一路护送我们回了大非川,今日才来见到恩师!”
“侯君集?”秦慕白的双眼顿时瞪大,“他往格尔木杀去了?!”
第482章 恐狼之慌
众将一听“侯君集”三字,纷纷心头一震围上前来,把庞飞等人围了个水泄不通,个个竖起耳朵听。
秦慕白下令道,“众将散去各归岗位——来人,将庞飞抬到我书房中来,我要亲自问话!”
众人纷纷退去,血莲见秦慕白忙碌起来,也有些不甘的悻悻退去。
书房里,兵卒将庞飞抬到了榻上小心放下,置了茶,秦慕白问他道,“庞飞,这次你立下了天大的功劳,我会上书陛下与你请功,到时朝廷必有重赏。关于你的事情我们以后再细说。你且跟我详细说说,你遇到侯君集的一切经过,要详细!”
“是……”庞飞点了点头,轻拧眉头开始回忆关于侯君集的事情。
原来,侯君集率部从大非川出发之后,并没有一路北上直指逻些城,而是迂回西北,沿着黄河九曲一路西进走到昆仑山脉,朝格尔木挺进。
格尔木,既是吐蕃除首城逻些城外的最大军区,也是最大的粮草与农畜基地。此前庞飞奇袭格尔木军区得手,这个消息侯君集是知道的。也正是因为如此,侯君集把他的刀锋,对准了那里的农田牧场!
失去了军队保护的吐蕃农牧基地,如同初生的婴儿赤裸的暴露在了狂暴的独狼面前,结果,可想而知……
侯君集下令全军,以其人之道还治其身——七天七夜,他所率五万人马分成六部,在昆仑山脚下的百里地界杀了无数个来回,对这里进行了血腥与残酷的扫荡大屠杀!
休说是青壮男丁,就是牲畜都没有留下一匹!
庞飞说,起初他们并不知道有唐军杀到了这里,是在山林之中闻到了数十里开外的浓厚血腥与尸臭味,方才发觉!
当他找到侯君集时,大屠杀已经接近尾声,侯君集正在整顿军马。每天,军营里都在杀牛宰羊好酒大肉的犒军,金银财宝如同垃圾一样堆得到处都是,军士们都懒得往腰包里装了。无数的女人成为了他军中的军妓,满营皆是军士疯狂发泄的号叫,与妇女们悲惨的哀鸣。
眼见此景,庞飞大怒,当即面斥侯君集不顾军纪军规肆意妄为,却被侯君集当众拿下,不由分说的就往大非川谴送。临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