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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在民间他生活了十九年,直到1774年的一个寒冷冬日,这个顽强的生命走到了人生的尽头,带着遗憾,带着希望,也带着梦想,朝着另一个世界走去。“天尽头,何处有香丘?未若锦囊收艳骨,一抔净土掩风流”。“天尽头”就是他的归宿,就是他长眠的地方,也是他圆梦的世界。“天尽头”是哪里呢?它就是太虚幻境,就是大观园,就是《红楼梦》。因为《红楼梦》是他的陵墓,大观园是他的陵寝,石头记是他的墓志铭。里面不仅埋葬着他的历史传奇,也埋葬着他的心酸血泪,更埋葬着他对大清的一颗赤子之心。
所以,破解《红楼梦》就是发掘一座古墓,只不过这个墓葬不是用常规的泥土和木料堆砌而成,而是用滴滴血泪凝聚而成。在发掘的过程中,我们除了要对墓主人的真实身份进行确认以外,还要尽可能的从中获取更多、更有价值的历史信息,以弥补因为种种政治原因而造成的历史链条的断裂,历史资料的缺失,以完成作者“圣朝无阙事”的心愿。
那么,在这将近二十年的时间里,胤祯在民间是怎样渡过的?又是以什么身份出现在世人面前,成功完成从王爷到平民的转变的?毫无疑问,这些都是大家最为关心的问题。然而,追溯往事并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毕竟时间已经过去了二百五十多年,历史的印迹被岁月的风雨不知冲刷了多少遍,能否找到这方面的线索,能否找到相关的资料,能否还原历史的真相,谁也不敢打保票。但要破解这个谜团,就必须从历史中,从过往中去寻找线索,寻找资料,寻找一切有用的东西。幸运的是,我们手中有“曹雪芹”这个线索,也有与之相关的一些资料,这就给我们带来了希望,带来了破解这个谜团的可能。
“曹雪芹”是作者的代表,是书的象征,尽管他本人存世的资料不多,但能与他链接和挂钩的线索却不少。而这些线索正是我们“追踪摄迹”,寻找历史真相的目标和方向,胤祯的足迹应该就隐藏在这里。因此,与曹雪芹熟悉不熟悉,有没有交往,都应该是我们搜索的范围和目标,都应该纳入我们的视线。从目前来看,这个范围并不大,只有三个人符合条件。这三个人是:敦敏、敦城、张宜泉。他们与曹雪芹熟悉的程度,交往的情况都反映在了他们保存完好的诗稿当中,而这些诗稿早已是《红楼梦》研究的重要资料。范围确定之后,接下来就是要甄别他们的身份,看一看哪一个是我们要寻找的对象,哪一个最有可能是改变了身份的胤祯。
敦敏和敦诚兄弟是宗室子弟,他们的出生、经历、家庭背景以及生卒年月都有据可查,只有张宜泉的档案是一张白纸,其出生、来历、生卒年月以及家庭背景皆无据可考。正因为如此,文学古籍刊行社于1955年出版其《春柳堂诗稿》时,在介绍作者的时候,只有这样的聊聊数语:“《春柳堂诗稿》,清张宜泉撰。宜泉汉军旗人。他的一生经历,还有待考察”。当时出版这本书的初衷,并不是因为张宜泉本人,而是因为其与曹雪芹有交往,而这个交往都反映在了这本诗稿中,故而是作为研究曹雪芹的资料出版的,所以对张宜泉这个人并没有给予太多的关注。
出版社的介绍中,最确定的资料只有“汉军旗人”这一项,但这个结论大概也是没有根据的,仅凭“张宜泉”的名字就做出如此推断,恐怕不足为信。所以,张宜泉对我们而言,从头到脚都是谜:他来自哪里?干过什么?是旗人还是汉人?有多大年龄?为什么要隐居在北京西郊一带?和曹雪芹是什么关系?这一切的一切没有人知晓,要不是他在诗稿中多次提到曹雪芹这个名字,或许至今都不会有人注意到他。
然而,正是这个张宜泉,最有可能是隐身于民间的胤祯。这个推断并不是笔者的妄加猜测,而是经过对他的遗物和诗稿进行仔细研究后得出的结论,其依据主要来自以下几个方面。
1、书箱留下了按图索骥的线索
坐落于香山脚下的正白旗村的39号院,陈列着张宜泉留下的一对书箱,由于它与曹雪芹有关,所以成了红学研究的一个重要文物。说起这对书箱的来历,还颇有一些偶然,这件事发生在1977年。当时有个叫张行的人前来参观39号院的题壁诗文,当他看到上面居然有“拙笔”的落款时十分惊奇,因为他家保存多年的一对箱子上也刻有“拙笔”二字,这难道是一种巧合吗?带着好奇心他找到了有关部门,把这对箱子拿给专家进行鉴定。专家发现,这箱子上有诗,有画,有题字,还有年代和落款,字迹清晰,内容完整。经他们鉴定后认为,这对箱子的年代与上面所标注的时间完全一致,确定是乾隆时期留下的遗物。(未完、待续)
(本章完)
第138章 、胤祯在民间的身份之谜(2)()
箱子上的题字最引人注目的是:“题芹溪处士句”和“拙笔写兰”这两个地方。因为,“芹溪”是曹雪芹的名号,“拙笔”则是香山39号院题壁诗文书写者的笔名。两个名字同时出现在这对箱子上,自然引起了专家的极大兴趣,他们经过反复笔对之后发现,39号院墙壁上的“拙笔”与书箱上的“拙笔”字迹完全一样,确定出自一人之手。因而,他们由此断定:“拙笔”与曹雪芹不仅熟悉,而且交往甚厚,这对箱子就是他赠送给曹的。这一发现可了不得,它不仅把题壁诗文的书写者和书箱上的书写者联系在了一起,而且还把曹雪芹和“拙笔”联系在了一起,使得39号院与曹雪芹的关系又多了一个旁证。正因为如此,这对箱子被收入了39号院的曹雪芹纪念馆,作为他的遗物向游人展示。
要知道,在此之前,“拙笔”和曹雪芹有没有关系,没人说得清楚,因为题壁诗文的内容无法证实这一点;39号院与曹雪芹有没有关系,同样没人说得清楚,因为在这里没有发现与他有关的任何痕迹,除了那副传说中的对联。然而,这两个箱子的出现,为这两个问题都找到了确切答案。但遗憾的是,由于这些证据并不能证明曹雪芹即39号院的主人,也不能证明《红楼梦》与39号院存在必然联系,因此它的作用也只能到此为止。
这对保存完好的箱子,在曹雪芹故居每天都要面对大量前来参观的游客,但上面的文字和图案究竟意味着什么?没有人知道,也没有人认真探究过,它的命运与题壁诗文一样,基本成了一个摆设。在游客的眼里,它只不过是一对箱子,与普通的箱子没有两样。就这样,它在这里静静的守候着,默默的期待着,一晃又是三十多年过去了。
在题壁诗文所隐含的寓意揭晓之后,回过头再来看箱子上的这些文字和图案,其中的思想和内涵,或许解读起来要容易得多。毕竟它们出自一人之手,在表现形式和表现手法上有着异曲同工之妙,我们完全可以用相同的思维,相同的方法来破解上面的文字和符号,使其能真正发挥提供历史信息的作用。其实它的意义和作用和题壁诗文一样,都是“拙笔”留给后人按图索骥的线索,里面隐藏了诸多与《红楼梦》有关的信息。他希望人们通过这对箱子揭开曹雪芹与39号院的秘密,揭开“拙笔”和曹雪芹的关系,也揭开自己在民间的身份。可以说,他把这些秘密隐藏在了箱子之中,而这些图案和文字就是打开它的钥匙。只要发现箱子,就等于拿到了钥匙,能否打开它,就要看发现者的能力和悟性了。箱子被打开的时候,也就是这些秘密重见天日的时候,“拙笔”所期待的正是这一天的到来。
事实上,把书箱和39号院联系在一起的不仅仅是“拙笔”,还有上面的兰花。我们可以清楚的看到,两个箱子上以对称的形式画了一对兰花,又大又醒目,几乎占据了两个箱子各自面积的二分之一。这对兰花和题壁诗文右下角的那株兰花意义完全一样,都是“拙笔”用来比喻自己“花袭人”身份的。兰花的出现恰恰说明,箱子上的文字隐藏着十分重要的信息,隐藏着比这些文字看上去更不简单的内容。
书箱上的题字自然与书有关,那么它的内容是什么?从中我们又会有怎样的发现?下面就来对这些文字进行一番深入浅出的解读。
两个箱子的内容合起来是一幅完整的作品,上面的文字并不多,除了抬头和落款之外,中间是一首五言诗。在第一个箱子上写着:“题芹溪处士句”,其后便是一首诗,内容是:
并蒂花呈瑞,同心友谊真。一拳顽石下,时得露华新。
在这首诗的下面,也就是箱子的右下方,并列画着一个顽石和一株兰花,与这首诗的内容直接呼应。在这个箱子上,画的面积比文字的面积大,占据了箱子的二分之一还要多。
另一个箱子上是时间和落款,其布局是这样的:上端用大字写着:“乾隆二十五年岁在庚辰上巳”,右下端是“拙笔写兰”的落款。上下两端的字体大小相同,形态一致。左下角又是一株兰花,同样占据了箱子二分之一的面积,与另一个箱子的兰花对称排列,形成前后呼应的格局。其间还有两行小字写在时间落款的右边,字体与前者相比要小很多,内容是:“清香沁诗脾,花国第一芳”。上述这些就是两个箱子正面的全部内容了。
从题诗和绘画的内容看,兰花和顽石是主角无疑,题诗和绘画都是围绕它们展开的。那么,顽石指的是什么?并蒂花指的又是什么呢?它们与“芹溪”和“拙笔”有什么关系呢?这不仅是我们必须弄清楚的问题,也是书写者希望我们弄清楚的问题。笔者认为,并蒂花指“芹溪”和“拙笔”,顽石同样指的是他们。也就是说,“芹溪”和“拙笔”既是兰花,也是顽石,他们是一对孪生兄弟,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不分彼此,“同心友谊真”说的就是这个意思。
诗人把自己比作“一拳石”,和把自己比作兰花是一个道理,都在暗示其特殊的地位和身份。因为“一拳石”又叫“一权石”,与至高无上的皇权有关,具有很强的政治色彩。所以,“一拳石”并不是一块普普通通的石头,而是一块“补天”之石,是一块晶莹剔透的宝玉,是王者的象征。吴恩裕在《曹雪芹佚著浅探》书中,曾经引述曹雪芹的一首诗说:
爱此一拳石,玲珑出自然。溯源应太吉,堕世又何年?有志归完璞,无才去补天。不求邀众赏,潇洒傲顽仙。
可见,“一拳石”即补天之石,与宝玉的性质完全一样,可以说是宝玉的另一个称呼。“有志归完璞,无才去补天。不求邀众赏,潇洒傲顽仙”,这几句话透露了这块补天之石最终成为了潇洒的神仙,彻底摆脱了世俗的束缚,与大自然融为了一体。(未完、待续)
(本章完)
第139章 、胤祯在民间的身份之谜(3)()
“拙笔写兰”的落款,说明书箱的主人是“拙笔”。“拙笔”又自称“一拳石”,这就透露了其民间的身份。想想看,与“一拳石”有关的名字是谁呢?只有张宜泉。“宜泉”与“一拳”谐音,而“张”拆开之后是“弓”和“长”。“弓”谐音“宫”,“长”是“生长”的意思。这个名字代表他来自皇宫,来自天上,原本是一块补天之石。张宜泉这个名字看似普普通通,背后却隐藏着很深的寓意,具有很强的暗示作用,就像张道士“大幻仙人”和“终了真人”的称呼一样。这就叫“文虽浅近,其意则深”,这是“拙笔”惯用的手法,也是《红楼梦》一贯的创作理念和风格。
其实,箱子的主人是谁,在箱子背后就有明确的答案。其中的一个箱子的反面贴着一张纸,上面用墨笔写着“春柳堂藏书”五个字。这五个字不仅透露了箱子的主人是张宜泉,还透露了这是书箱,专门为“书”量身定做的。为什么这么说?因为张宜泉诗集的名字就***柳堂诗稿》,这就说明他把自己书斋命名为“春柳堂”,而这个箱子是专门用来存放他自己的作品的。既然“春柳堂”是书斋,这对箱子又来自这里,那么它自然就是书斋主人张宜泉的遗物了。张宜泉为什么要把自己的书斋起名为“春柳堂”呢?这个名字的背后又有怎样的寓意呢?
你肯定还记得《红楼梦》中的柳絮词,在这些略带伤感的填词中,作者把自己的作品比作随风飞舞的柳絮,表面上看它“轻薄无根无绊”,但实际上它来自“春柳”,来自“汉苑”,来自“隋堤”,具有与明月、梅花一样的高贵品质。“春柳堂”的寓意正是来自这里,它不仅体现了与《红楼梦》的渊源关系,还表明了张宜泉就是《红楼梦》的作者的事实。由此可以看出,箱子上的“拙笔”和39号院墙壁上的“拙笔”是同一个人,他们都是张宜泉,而张宜泉就是胤祯在民间的身份。“春柳堂藏书”说明,这对箱子是书箱,是主人专门用作藏书的。那么箱子上的“芹溪”又是谁呢?张宜泉为什么要题字给他?
其实,从“芹溪”和“拙笔”同根同源,同心同德的密切关系上可以看出,他们是作品和作者的关系。也就是说,“拙笔”是作者,而“芹溪”是“拙笔”的作品——《红楼梦》。这对书箱就是用来收藏这部作品的,所以取名为“春柳堂藏书”。箱子上的题字,既是写给这部作品的,也是写给作者自己的。那么,他为什么要把这些秘密刻在书箱上呢?这是因为书箱有着特殊的含义。
说到箱子的特殊含义,这里就不得不多说几句,因为它在《红楼梦》中同样有着不一般的意义,这个意义笔者在前文从来没有提到过,所以要进行一番阐释。在《红楼梦》中“箱”即“箧”,它是盛玉玺的匣子,具有藏宝的特征。作者借宝玉续庄子《胠篋》的情节,巧妙引出了“窃钩者诛,窃国者侯”的主题,以此来影射宝玉就是那个“箧”中之宝,是窃国者无时无刻不在惦记和窥视的神器。宝玉一心想离弃的麝月、袭人、宝钗和黛玉,就是这“箧”中之宝的精华所在,她们不仅有令人垂涎的外表,更有纯洁美好的金玉品质。“国色天香”固然令人向往,但更会使人铤而走险,孤注一掷。因而,“窃”和“弃”便成了这一回的主题,便成了作者深刻反思的重要内容。我们先来看看庄子的原文和宝玉的续文是怎样写的。
庄子原文是:
故绝圣弃知,大盗乃止;摘玉毁珠,小盗不起;焚符破玺,而民朴鄙;掊斗折衡,而民不争;殚残天下之圣法,而民始可与论议。……
宝玉续作的原文是:
焚花散麝,而闺阁始人含其劝矣;戕宝钗之仙姿,灰黛玉之灵巧,丧减情意,而闺阁之美恶始相类矣。……彼钗、玉、花、麝者,皆张其罗而穴其隧,所以迷眩缠陷天下者也。
如果把续文和原文对比起来看的话,花、麝、钗、黛的寓意便一目然了。宝玉续文的核心是“弃”,但这个“弃”并不是放弃,而是让它从有形变无形,从有名变无名,目的就是要让“女儿”看上去“无参商之虞”、“无恋爱之心”、“无才思之情”,这样才能避免“树大招风”,防止“迷眩缠陷天下”的事情发生。
然而,正是因为自己的“弃”,给他人提供了“窃”或“取”的机会,使得“迷眩缠陷天下”的事情依然不可避免的发生了。所以,这一回的重点讲的是“弃”和“取”的关系。这边宝玉刚刚弃花、麝、钗、黛四姑娘,那边贾琏便乘虚而入,与“多姑娘”干起了天下最丑陋的事情。脂批对这段文字有两段批语,其一是:
一部书中,只有此一段丑极太露之文,写于贾琏身上,恰极当极!已卯冬夜。
其二是:
看官熟思:写珍、琏辈当以何等文方妥方恰也?壬午孟夏。
很显然,花、麝、钗、黛四姑娘与多姑娘相对应,宝玉和贾琏相对应,宝玉的“弃”与贾琏的“取”相对应。作者通过二者之间的鲜明对比,说明“弃”不但不能有效阻止“迷眩缠陷天下”的事情发生,反而给偷窃者提供了机会,提供了条件,提供了可能。多姑娘与贾琏的结合,正是“绣春囊”上两个妖精赤裸裸拥抱在一起的情形,因为是“偷情”,故作者用了“极丑太露”的文字加以描述,以达到揭露的目的。这二人的相互吸引,恰恰说明在丑陋的灵魂面前,任何措施和手段都难以遏止悖逆者对权力的冲动,对“国色天香”的追逐,对国之神器的窃取。
贾琏的偷情与贾珍的偷情本质上是一回事,他们窃取的是玉玺,是皇权,是皇帝的宝座。秦可卿的判词“漫言不肖皆荣出,造衅开端实在宁”,说的正是篡位之举看似发生在荣府,但根源却在宁府身上。为什么这么说?因为宁府为大,它的性质决定着整个贾府性质,一旦这里出了问题,荣府的丑行就不可避免。(未完、待续)
(本章完)
第140章 、胤祯在民间的身份之谜(4)()
难怪林黛玉看了宝玉的续作之后,“不觉又气又笑”,写下了下面四句话:
无端弄笔是何人?作践南华《庄子吟》。不悔自己无见识,却将丑语怪他人!
黛玉的讥讽是对宝玉在这个问题上缺乏远见的批判:“绝圣弃知,大盗乃止;摘玉毁珠,小盗不起”,用“绝圣”、“摘玉”的方法变有为无,以防止“大盗”和“小盗”的光顾,自以为这种做法很安全、很高明,殊不知,反而弄巧成拙,为“盗贼”提供了方便,提供了机会。要知道,宝玉所“弃”者可不是一般的宝物,而是象征着江山社稷的玉玺。当然,宝玉的续文也反映了皇嗣处境的艰难,秘密立储的做法就是“绝圣”、“摘玉”,里面虽有不得已的因素,但其弊端和隐患也是显而易见的。黛玉的批判实际上代表了作者的悔恨之心,体现了他对这一事件的深刻反思,所以,脂批在黛玉的评语之后又加批道:
骂得痛快,非颦儿不可。真好颦儿,真好颦儿,好诗!若云知音者颦儿也。至此方完“箴玉”半回。
作者对于“箱子”的解释,有深入的一面,也有浅出的一面,如果说《胠箧》是深入的话,那么王熙凤的戏语就是浅出了。在第二十二回,贾母要为宝钗过生日,让阿凤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