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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子”谐音,这就说明天香楼是王子“蟾宫折桂”的地方。
袭人的名字就来自桂花香。袭人本名花珍珠,“袭人”的称谓是宝玉从“花气袭人知昼暖”的诗句中引申出来的。所谓“花气袭人”指的就是桂花的“甜香”,因为袭人判词里有“枉自温柔和顺,空云似桂如兰”的句子,这说明她名字中的“花”,指的是桂花和兰花。桂花隐“贵子”,兰花隐“君子”,所以袭人的名字里包含了嗣子和君王两种身份。所谓“蟾宫折桂”就是在月宫摘取“桂冠”的意思,这个“桂冠”就是宝钗所代表的那个“皇冠”。由此可见,宝玉把天香楼作为自己追梦的地方,恰恰说明他就是那个具有“蟾宫折桂”资格的人。(未完、待续)
(本章完)
第86章 、秦可卿死亡之谜(4)()
第二,它是椒房。
说它是椒房,你可能会觉得笔者是在哗众取宠,就像现在正在热播的宫廷剧一样,为迎合大众猎奇心态,不顾事实随心所欲的胡编乱造,把皇帝和妃子之间的那点事吵得天花乱坠,以博取眼球。其实不然,要知道,此椒房非彼椒房,作者只是用其意,与男女情ai毫无关系。
为什么说它是椒房呢?因为房间的陈设充分展示了这一点。进入这个房间首先映入我们眼帘的是唐伯虎画的《海棠春睡图》,上面是杨贵妃醉酒之后的睡姿如一枝海棠花,雍容华贵,美丽动人。不用说,这幅画是房间主人秦可卿的画像,它向我们透露了这样的信息:秦不仅有贵妃的地位和身份,而且属于“李唐”,与“刘汉”没有任何关系。
画的两边是秦太虚的一幅对联,上面写着:“嫩寒锁梦因春冷,花气笼人是酒香”。这是什么意思呢?它直接的意思是:这枝海棠花在寂寞和孤独中绽放,花之美丽和人之美丽相互映衬,散发出阵阵的芳香,令人陶醉,也令人向往,花香即酒香,酒香即花香。它间接的意思是:这个房间的主人是元春,因为“嫩寒锁梦因春冷”说的是初春时节,而初春即元春。“花气笼人是酒香”说的是她的梦中情人不是别人,正是君王。为什么这么说?因为“花”即“酒”,“酒”与“九”谐音,暗指君王。宝玉的大丫头“花袭人”的名字,就是“花”和“九”的结合,体现了宝玉皇嗣的身份。这副对联实际上点明了画中人是元春,也点明了元春的另一半是君王。
除了画的暗示以外,房间的陈设也体现了椒房的性质。我们看到,作者有这样一段描述:
案上设着武则天当日镜室中设的宝镜,一边摆着飞燕立着舞过的金盘,盘内盛着安禄山掷过伤了太真乳的木瓜。
看到没有,这一串比喻大有文章,其中的武则天、赵飞燕、杨玉环皆是有名的妃子,都是与皇帝珠联璧合的人物,椒房的性质由此显现。这就是“天香楼”,它是国色天香的圣地,是“金玉良缘”的洞房。书中所说的“金门玉户神仙府,桂殿兰宫妃子家”,指的就是这个地方。可以在这个房间做梦的只有一个人,那就是君王,那就是皇帝。
第三,它是闺阁。
宝玉在梦中所看到的皆是闺中女儿,个个是“荷袂翩跹,羽衣飘舞,娇如春花,媚如秋月”。当她们看到警幻带着宝玉来到这里时,便流露出些许不满,向警幻抱怨说:
我们不知系何‘贵客’,忙的接了出来!姐姐曾说今日今时必有绛珠妹子的生魂前来游玩,故我等久待。何故反引这浊物来污染这清净女儿之境?
所谓“清净女儿之境”,也就是闺阁重地,除了林黛玉的生魂之外,别人没有资格到这里来。作者在这里使用了“欲擒故纵”的手法,以正话反说的方式点明宝玉即黛玉的生魂,只有他才有资格到此一游。其实,宁、荣二公之灵的嘱托已经将宝玉“闺阁”之人的身份和盘托出。他们对警幻说:“遗之子孙虽多,竟无可以继业。其中惟嫡孙宝玉一人……略可望成。”宁、荣二公所说的“嫡孙”就是正出的意思,指的是东宫太子。由于太子宫又被称作“春闱”,所以宝玉的梦就叫“红楼梦”,因为红楼是闺阁的意思。
第四,它是龙床。
这个说法咋一听似乎有点不可思议,但细细琢磨的话,就会发现不无道理。不信你看,“床”是这个房间的中心,作者关于房间的所有描述都是围绕“床”展开的,而且处处透着“珠联璧合”寓意。与谁珠联璧合呢?当然是与房间的主人。所以书中有这样的描述:
上面设着寿昌公主于含章殿下卧的塌,悬的是同昌公主制的连珠帐。宝玉含笑连说:“这里好!”秦氏笑道:“我这屋子大约神仙也可以住得了”。说着就亲自展开了西子浣过的纱衾,移了红娘抱过的鸳枕。
房间的这些陈设,在许多人眼里极具奢华,甚至带有淫dang的色彩,但在作者的笔下却另有深意。脂批说:
一路设譬之文,迥非石头记大笔所屑,别有他属,余所不知。
脂砚斋在这里卖了一个关子,如果他真不知道作者的深意,绝对说不出“别有他属”的话来。所谓“别有他属”,指的是这些陈设并非是用来显示秦氏的奢华淫dang,而是在影射其它的东西。它在影射什么呢?它在影射与房间主人,与这张床相匹配的另一个人的身份。无论是武则天还是杨贵妃,无论是赵飞燕还是西施,毫无疑问她们的另一半都是国君。也就是说,只有国君,只有皇帝才有资格在这张床上坐,才有资格与房间主人共度良宵。这就说明,这个“床”即“龙床”,是皇帝专用,不是什么人都可以在上面“坐”的。
通过上面分析,秦可卿卧室究竟是什么地方?想必大家心里已经很明白。作者费尽心思,巧喻暗伏,旁敲侧击,明修暗渡,为的就是要把这个地方的性质向读者表明,这样书的主旨才能被理解,被认识。无论是月宫还是椒房,无论是闺阁还是龙床,它们都指向一个地方,即至高无上的皇帝宝座。也就是说,所谓的“大旨谈情”,其实谈的是皇权之争,谈的是龙床的归宿,谈的是真假君王。(未完、待续)
(本章完)
第87章 、秦可卿死亡之谜(5)()
兼具钗黛(冠带)性质的秦可卿,实际上就是龙袍的象征,正因为如此,她是所有觊觎皇权的人拼命追逐的对象,故而她又有“天下第一情人”之称。所谓“情天情海幻情身”,说的就是她很容易让人产生幻觉,产生非份之想,产生“妄动风月之情”的邪念。从古至今,为了这个“情”不知有多少英雄“竞折腰”,又不知上演了多少人间悲剧。“情”和“淫”在这里交锋,“冤”和“孽”在这里对决,“真”和“假”在这里博弈,“正”和“邪”在这里碰撞,这里永远都是最激烈的战场。
秦可卿的本性为“情”,与“孽”,与“邪”水火不容,但是她炙手可热的性质决定了她与孽,与邪永远都要相随相伴,永远都纠缠不清,所以她来自情孽(秦业)。纵观中国几千年的封建历史,皇权之争历来是最激烈、最残酷、最无情的,而且斗争的结果往往都是以“孽”的胜利而告终,因为这里根本没有“情”的立足之地。宝玉的“梦”为什么没有成为现实,原因就是他在“荆棘丛生,虎狼成群”之地,执意要与“情”同行,结果不可避免的跌入迷津,坠入深渊。情和孽在秦可卿的判词和曲文中都有明确体现,她的判词是:
情天情海幻情身,情既相逢必主yin,man言不肖皆荣出,造衅开端实在宁。
这个判词说的是,贾府的衰败是从宁府开始的,是从秦可卿失身开始的,而“淫”是这场灾难的祸首。“淫”指的是什么?指的是“偷秦”事件,指的是秦遭遇了“所与非偶”的耻辱,“龙床”被他人占有。如果说宝玉与秦可卿的关系属于“情”的性质,那么秦可卿与贾珍的关系就是“淫”的范畴。不幸的是,宝玉的梦没有成为现实,贾珍的阴谋却终于得逞,秦可卿毁在了淫人手里。
她的曲文《好事终》是这样写的:
画梁春尽落香尘。擅风情,秉月貌,便是败家的根本。箕裘颓堕皆从敬,家事消亡首罪宁。宿孽总因情!
这个曲子提到了秦可卿的死因,提到了贾府的衰败,还提到了宁府的老太爷贾敬。脂批在这个曲子后面这样写道:
是作者具菩萨之心,秉刀斧之笔,撰成此书,一字不可更,一语不可少。
这个批语说明,曲子内容并不简单,里面有很深的寓意,字里行间包含了诸多信息。那么它到底说的是什么意思呢?笔者将其归纳为以下几点:第一,秦可卿国色天香,具有“风月”的性质,所谓“擅风情,秉月貌”,指的就是这个意思。前面说过,“风月”即皇位,即大清的江山。第二,她是在天香楼自缢而亡,害死她的恰恰是她的“花容月貌”。“花容月貌”指的是其“冠带”的属性。第三,宁府是导致秦亡的罪魁,祸首正是贾敬。
这个曲子一般人很难理解,不知道它在说什么,更不知道作者为什么要把贾府衰败的原因归咎于宁府,归咎于贾敬。在贾府这方舞台上,贾敬几乎不露面,家务事一概不过问,全权委托贾珍处理,与秦可卿根本没有来往,怎么他就成了罪魁祸首呢?但曲子说得很明白,“箕裘颓堕皆从敬,家事消亡受罪宁,宿孽总因情”。而且,脂砚斋还特别强调“一字不可更,一语不可少”。这就说明,这是千真万确的事实,并非是信口开河。可是,这句话我们应该怎么理解,怎么解释呢?
要弄清这个问题,首先必须弄清楚贾敬究竟代表什么?贾敬在宁府是老太爷,地位最高,得到的照顾也最多。贾珍和贾蓉是他的嫡系,对他可以说是言听计从,崇拜有加。那么他代表什么呢?他代表贾珍的信仰和追求,就像秦可卿是宝玉的信仰和追求一样。贾珍的追求是什么?宁府上房悬挂的《燃藜图》直接透露了这个秘密。要知道,这幅图与天香楼的《海棠春睡图》相对应,生动刻画了一个玩火者的形象。在宁府的戏中,宝玉和贾珍对应,秦可卿和贾敬对应,天香楼和上房对应,由此便形成了水和火尖锐对立的局面。
贾敬是什么人?按冷子兴的话说,他虽然是宁府的一家之长,却对家务事一概不闻不问,只是一味的好道炼丹。也就是说,他并不关心贾府的宁和荣,一门心思只想着自己怎样才能飞升做神仙。他飞升的途径不是别的,就是烧汞炼丹,就是玩火。他在城外的道观修炼,每天只念一个经,就是“阴骘文”,而“阴骘”正是他玩火的目的。那么“阴骘”指的是什么呢?“阴骘”就是阴谋让“马”一步登天的意思。因为把“骘”字拆开来,就是“马”和“陟”。“马”指的是那匹脱缰的野马,而“陟”就说是飞升上天。所以,“阴骘”实际上是图谋不轨,篡位夺权的代称。
要知道,贾敬一心想当的神仙可不是一般的神仙,而是能呼风唤雨,手持生杀予夺大权的神仙。正因为如此,“参星礼斗,守庚申”就成了他每天必做的功课。什么是“参星礼斗”?什么是“守庚申”?“参星礼斗”就是祈求一步登天的时机,而“守庚申”则是“黄袍加身”的意思。我们都知道,“黄袍加身”说的是宋太祖赵匡胤的故事。残唐五代时期,时任后周禁军统帅、殿前都点检的赵匡胤,在距京城二十里的陈桥驿发动兵变,把象征天子的黄袍穿在了自己身上。同时,他又以兵临城下之势,迫使后周恭帝让位,自己登上了皇帝宝座,一夜之间就达到了登天的目的。这一年是公元960年,恰好是庚申年。也就是说,贾敬念念不忘的“阴骘文”,其实质就是“守庚申”,祈求“黄袍加身”的好运能在“虎兔相逢”之年降临到自己的头上。(未完、待续)
(本章完)
第88章 、秦可卿死亡之谜(6)()
曲子中的“箕裘颓堕”四个字至关重要,因为它揭示了秦可卿“淫丧”指的是什么,揭示了贾府衰败的根本原因,所以我们对这四个字绝不能轻视,更不能忽略,一定要弄清楚它的意思,它的内涵。关于“箕裘”的来历,蔡义江编写的《红楼梦诗词曲赋评注》是这样解释的:
箕是簸箕,裘是袍。《礼记?学记》:“良冶之子,必学为裘;良弓之子,必学为箕。”意思是说,善于冶炼的人家,必定先要子弟学会缝补皮袍,为炼金属、烧陶土修补器具作准备;善于造弓的人家,必定先要子弟学会做簸箕,为弄弯木竹、兽角制成弓作准备。
从这个解释中,我们可以清楚的看到,箕隐弓,裘隐袍。“弓”谐音“宫”,与“裘”连起来的话,就是“宫袍”的意思。而“宫袍”就是“黄袍”。“秦可卿淫丧天香楼”,指的就是“箕裘颓堕”,就是黄袍堕落,就是龙床被淫人霸占。这个曲子实际上是影射雍正在“虎兔相逢”之年,在皇宫上演了“黄袍加身”的一幕,造成了“一损俱损”的恶果。而这一点也体现在了贾敬身上。
贾敬“守庚申”的阴谋终于得逞,他“黄袍加身”的梦很快就变成了现实,对此书中有明确的暗示。天香楼上演的《双官诰》,就是在影射这件事。什么是《双官诰》?《双官诰》指的是贾元春晋封的事,也就是秦可卿临终前对凤姐所说的“非常喜事”,具有“烈火烹油,鲜花着锦之盛”。这件事发生在贾政生日的那一天,当时元春在“临敬殿”被封为“凤藻宫尚书”,同时又被加封为“贤德妃”。这就是《双官诰》,这就是“非常喜事”。脂批在第十一回的《双官诰》戏名后面这样批道:“点下文”。这个“下文”,指的就是发生在第十六回的这件事。
《双官诰》顾名思义就是同时晋封两个官衔,同时坐上两个位置,而元春的晋封正好如此。那么这是两个怎样的头衔,怎样的位置呢?两个头衔一个代表“金”,一个代表“玉”。“凤藻宫尚书”指金位,也就是皇位,“贤德妃”指玉位,也就是东宫太子位。我们经常提到的“金玉良缘”和“木石前盟”,说的就是这两个位子。“诰”是皇帝的诏书,那么元春晋封的诏书来自哪里呢?它来自“临敬殿”。这是什么地方?从名字可以看出,此诏书来自贾敬,或者说来自由贾敬主宰的东府。这里是“火”的天下,是阴谋的策源地,是“箕裘颓堕”的祸首。“临敬殿”恰恰说明,已晋封的元春不是真元春,而是假元春。《双官诰》这出戏,完全是“临敬殿”自编自导的一出闹剧,与圣旨无关,与名正言顺无关。但不管怎么说,贾元春的晋封让“黄袍加身”成为了现实,让贾敬达到了一步登天的目的,成为了他朝思暮想的“神仙”。
但是,“双官”晋封的次序却暴露了其得位不正的事实。先被封为“凤藻宫尚书”,再被加封为“贤德妃”,这就等于是先被封为皇帝,再被封为太子。这个次序与正常的册立程序正好相反,谁都知道,皇位继承人的确立,一定是先封为太子,再立为皇帝,没有倒过来做的。“临敬殿”的做法可谓倒行逆施,让其篡位的事实暴露无遗。
雍正一直宣称自己是奉诏行事,而且还出示了《康熙遗诏》作为证据。那么,雍正继位时有没有先皇的诏书在手,他所出示的《康熙遗诏》是真还是假?长期以来,对这个问题人们争论不休,有怀疑的,也有相信的,但谁也说服不了谁,结果难有定论。那么书中对此有没有交代呢?当然有,作者通过六宫都太监夏守忠宣旨的情节,将这一事件的真相和盘托出,使得这桩谜案终于有了结果。
谁都看得出来,元春晋封的消息在贾府自始至终都是口口相传,并没有任何真凭实据,就连贾母和王夫人都蒙在鼓里,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贾政被请进宫后,贾母就一直“心神不宁”,不停的使人“飞马来往报信”,打探消息。她显然不清楚,即将发生的事情,究竟是祸还是福。
在此之前,六公都太监夏守忠,在没有任何征兆的情况下突然前来宣旨,而且他的举动有两个明显的破绽:第一是,他名为宣旨,但却“并不曾负诏捧敕”,只是“口内说”而已,大有假传圣旨之嫌。第二是,他宣旨的内容是:“特旨:立刻宣贾政入朝,在临敬殿陛见”。说白了,就是让贾政赶紧到“临敬殿”去见皇帝,不得有误。然而,恰恰是这“临敬殿”三个字露出了马脚,让这个“陛下”的真伪清晰可见。。
圣旨应该出自哪里呢?应该出自西府,出自贾母之手,因为只有贾母才有颁发元春晋封懿旨的权力。可是,此时代表皇权的贾母和代表嗣子正统性的王夫人却都成了局外人,对宫里发生的一切一无所知。夏太监口中的“陛下”她们并不认识,也从来没有打过交道,怎么突然就成了“陛下”了呢?不仅贾母一脸的疑惑,就是荣府的人也是云里雾里,由于合家人“心中皆惶惶不定”,所以才让人不停的打探消息,了解情况。最后还是奴仆赖大前来通报消息说:“小的们只在临敬门外伺候,里头的信息一概不能得知。后来还是夏太监出来道喜,说咱们家大小姐晋封为凤藻宫尚书,加封贤德妃。后来老爷出来亦如此吩咐小的。如今老爷又往东宫去了,速请老太太领着太太们去谢恩。”这个情节说明,贾母知道也好,不知道也好,生米已经煮成熟饭,对此只能被动接受。夏太监是“阴人”的代表,是“火”的象征,由他来宣旨,恰恰说明后宫已经变成了“阴人”的天下,变成了“火”的世界。
由此可见,雍正所说的“奉诏继位”完全是一派胡言,他手上根本没有康熙的遗诏,更不可能是康熙指定的接班人。那么,康熙遗诏在哪里呢?在北静王手上,那串“圣上所赐”的“鹡鸰香念珠”就是遗诏的象征,就是继位的凭证。(未完、待续)
(本章完)
第89章 、秦可卿死亡之谜(7)()
《红楼梦》的前十六回是一个完整体系,它把书的主要内容在这里做了一个简明扼要的陈述,勾勒出了故事的大致轮廓,对后面的六十四回具有提纲挈领的意义和作用。其叙事手法有一个十分突出的特点,就是对应性,这种对应包括人物的对应和情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