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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者洋洋洒洒说了这么多,想必读者对书的主题,故事的朝代年纪已经有了一个清晰的认识,有了一个大概的了解。《红楼梦》和《石头记》是这本书常用的名字,但它还有另一个名字,而这个名字更能体现书的主旨,更能反映作者在说什么的问题。这个名字就是《嗣书》。
你可能觉得这两个字很有些耳熟,没错,它和《四书》读音相同。宝玉说过这样的话:“除《四书》外,竟将别的书焚了”。他的意思是说,《红楼梦》的主旨就是“嗣书”,如果有其它的想法都该彻底摈弃。《四书》在书中多次被提到,表面上看,好像作者对《四书》情有独钟,推崇备至,但事实上并非如此。作者的“醉翁之意不在酒”,他并不是在宣扬儒家思想,崇尚孔孟之道,而是因为《四书》和《嗣书》谐音,正好用来影射书的主旨。所以,凡出现《四书》的地方,我们都要另眼看待,脑子里一定要多一个问号。(第七卷完)
(本章完)
第61章 、暖香坞灯谜之谜(2)()
《红楼梦》里的灯谜不少,且大都制作精巧,内容清新,形式多样。对于这些灯谜,作者有些交代了谜底,有些却没有。交代了谜底的一般没有太大异议,而没有交代谜底的,在理解上分歧就很大,答案也是五花八门。比如薛宝琴的十首怀古诗,至今都众说纷纭,莫衷一是,难有定论。然而,作者已经交待了的谜底,也未必就是最终答案,说不定谜底背后还另有玄机,贾政送给贾母的“砚台”灯谜就是如此。
所以说,这些灯谜并没有看上去的那么简单,里面几乎都有谜中之谜,而这些谜中之谜,才是作者想要传达的真实信息。我们完全可以这样理解,灯谜就像人体的穴位,只要找准了它,一点即通,否则就是“一窍不通”。要知道,灯谜就是书谜,把灯和书直接挂钩的是惜春,她把书比作“佛前海灯”,说它“性中自有大光明”。作者把“真事”最为核心,最为关键的部分,隐藏在了灯谜当中,一旦揭开了灯谜,也就等于揭开了书谜,其意义非同小可。
过去我们对这些灯谜不太重视,认为只是纨绔子弟“消遣解闷”的玩意儿,猜得对猜不对无关紧要,对书的理解并无大碍。其实这种认识过于片面,过于主观,殊不知,绕过了这些灯谜,就等于绕过了书的真相,绕过了通往终极目标的道路,也绕过了作者的真实意图。比如,我们最想知道的主人公的原型就隐藏在灯谜当中,一旦绕过去,其损失可想而知。
暖香坞的灯谜困扰了红学界一百多年,到目前为止都没有人知道它在说什么,已经成了名副其实的千古之谜。既然猜不中这些灯谜的谜底,又猜不透作者为什么不交代谜底的真实意图,也只好把它束之高阁起来,让它成为无用的摆设。一个多世纪以来,它就像刻在崖壁上的天书,默默的注视着这个世界,不管岁月如何变化,光阴如何流转,它都一动不动的呆在那里,静静的等待着被关注,被理解的那一天。这就是薛宝钗所说的:“万缕千丝终不改,任他随聚随分。韶华休笑本无根:好风凭借力,送我上青云”。她说的“好风”指的就是“遇知音”,她说的“上青云”,指的就是从默默无闻到一举成名天下闻。
很显然,灯谜是以“隐”为目的的,所谓“隐”就是隐去不能明言的东西,但“隐”却不是最终的目,最终目的还是要昭示,还是要揭露,还是要广而告之。所以,惜春说:“莫道此身沉黑海,性中自有大光明”,意思是说:虽然“灯”身处黑暗之中,但它却是光明的象征,它能照亮黑暗,能指点迷津。可见,灯谜的作用不是可有可无,而是不可替代。正因为如此,作者必须要卖这个关子,不直接说出谜底是什么,让读者自己去猜,自己去想,自己去悟。如果猜到了,悟透了,想通了,那么你就能从黑暗走向光明,从歧途走向正路,从幻觉走向真实,实现了向彼岸的跨越。
暖香坞是惜春的居所,惜春又是书的象征,暖香坞的象征意义不言而喻。暖香坞的特别之处就在于,凡到这里来的人,非“穿云”“度月”不能抵达。其超凡脱俗,神秘而又神圣的特点由此可见。这样的环境,这样的氛围,完全是为即将登场的灯谜量身打造的,如此方可彰显其非凡的品质,卓尔不群的才能,高深莫测的特性。那么,这些灯谜里究竟隐藏着什么呢?它真的能让书的真相大白于天下吗?下面我们就来一一破解这些灯谜背后的秘密。
1、暖香坞灯谜四则
暖香坞灯谜分作两部分,一部分是一句话或一个字组成的灯谜,另一部分是以诗的形式组成的灯谜。我们先来看看第一部分的内容。
这些灯谜是李纨应贾母的要求与众姊妹一起制作的,她说:
昨儿老太太只叫作灯谜,回家和绮儿、纹儿睡不着,我就编了两个《四书》的。他两人每人也编了两个。
众人听了都说:
这到该作的。现说了我们猜猜。
李纨用这样一个简单的开场白,便拉开了灯谜游戏的序幕,同时也为灯谜的内容定下了调子。由李纨、李绮和李纹开头,恰恰说明灯谜中有“奇闻”,而这些“奇闻”与《四书》有关,或者说它就是为《四书》量身定制的。前面说过“四书”即“嗣书”,是关于嗣子的书。李纨的这个开场白不仅点明了灯谜的主题,还指出了这样一个事实,即:每一个灯谜都不是孤立的,它们在内容上,在逻辑上相互关联,彼此相通,是一个有机整体。也就是说,所有暖香坞灯谜都是围绕“嗣子”这个主题展开的,里面涉及到了主人公的命运,结局和归宿。作者正是以这种独特方式,向世人披露了一段真实历史,让我们看到了在任何地方都看不到的真相。应该说,这个开场白为我们指明了方向,避免了不知所云的盲目和尴尬。(未完、待续)
(本章完)
第62章 、暖香坞灯谜之谜(3)()
第一、李纨的灯谜是“观音未有世家传”,打《四书》里的一句话。
这个灯谜一出,大家便你一言我一语的猜了起来。史湘云猜的是“在止于至善”。宝钗听了说:“你也想一想‘世家传’三个字的意思再猜。”这就说明湘云并没有猜对,原因是对“世家传”的意思没有吃透。李纨说:“再想”。最后还是黛玉猜着了,她说:“哦,是了。是‘虽善无征’。”众人听后恍然大悟,都说:“这句是了”。这当然不是一个简单的灯谜,也不是随便猜一猜就了事的事,它一定有所指。那么,它指的是什么呢?
首先,我们要把关注点放在“世家传”这三个字上。“世家”是《史记》传记中的一种文体,用来记载世袭封国的事迹。“观音没有世家传”,这句话从字面理解,就是说观音虽善,但只能“止于至善”,因为没有文字记录,她的“善”无人知晓,故曰“虽善无征”。“无征”是无从考证的意思,指没有可供验证的文字记载。
其次,我们要注意的是“观音”背后的寓意。很显然,“观音”是这个灯谜的主语,但它并非实指观音本人,而是一种代称。它指的是谁呢?它指的是庙堂之上已修成的正果——“早立子”。在书中,“早立子”还有另外一个称谓,就是“李”或“唐”。“李”即“李子”的意思,它与“立子”谐音,而且是木和水的果实,有“清”的属性,所以它才是“正果”。“唐”是李的天下,因而和“李”的意思一样。谜语中的“观音”指的正是他。
与“李”和“唐”相对立的是“刘”和“汉”。“刘”在古汉语里是刀剑斧钺的意思,它意味着杀戮,意味着悖逆,意味着无法无天。而“汉”是刘的天下,表面上看它是水,但本质却是火,因为它的开国皇帝刘邦是赤龙的化身。所以,作者以“刘”暗指与“李”相对立的那个悖逆之人。“李”和“唐”与“刘”和“汉”在书中形成了对立的双方,成为了真和假的代表,成为了正和邪的象征。“观音”指的就是真和正的这一方。
第三、我们要理解“虽善无征”和“止于至善”的真正含义。这个谜语直译的话就是“观音”虽善,但她的“善”无法考证,因为没有任何文字记录,让她的“善”成了一个谜。这个灯谜到底想说明什么呢?它想说明的是:真正的皇位继承者因为是秘密立储,身份一直并没有公开,在新旧交替,朝代更迭的关键时刻,发生了意想不到的变故,他的嗣子身份还没来得及见天日就被彻底剥夺了,导致他储君的经历成了“来无迹,去无踪”的过眼烟云。正因为如此,他“没有世家传”,也只能“止于至善”,这段历史也就成了一个谜。
这个谜语反映了这样一个事实:康熙指定的接班人并没有到位,被人冒名顶替了,导致他的这一身份从此消失的无影无踪。那么,这个冒名顶替者是谁呢?答案就在下面的灯谜里。
第二、李纨的第二个灯谜是:“一池青草草何名”。
这次还是心直口快的湘云第一个猜,她说:“这一定是‘蒲芦也’,再不是不成?”李纨回答说:“这难为你猜”,说明这次湘云猜对了。
这个谜语出自《中庸》里的一句话:“夫政也者,蒲芦也。”其实“蒲芦”并不是它的最终答案,它的最终答案是“中庸之政”。因为“夫政也者,蒲芦也”出自《中庸》,所以可以把“蒲芦”进一步解释成“中庸之政”。而“中庸之政”简称的话就是“庸政”,由此便引出了“雍正”二字。因此这个谜语的最终谜底是“雍正”。
这个灯谜也有主语,它和上一个谜语的“观音”相对应,它的主语是“蒲芦”。蒲芦即芦苇,生长在水边,不是花,不是木,而是一种草,没有任何价值。笔者之所以要强调这一点,是因为下面的灯谜还会涉及到它。
第三,接下来是李纹出的谜语,内容是:“水向石边流出冷”。谜底打一古人名。
这一次轮到探春猜了,她不假思索的回答说:“可是山涛?”,李纹笑道:“是”。
山涛是西晋文人,好老庄之学,以韬晦为本不求闻达,过着清静无为的生活。可是,后来又耐不住寂寞,四十岁以后出仕做官,成了司马氏朝中的新贵。更可气的是,他不但自己违背了做人原则,还想拉嵇康下水,结果遭到嵇康的断然拒绝。嵇康蔑视他的做法,写了著名的《与山巨源绝交书》大张旗鼓的与他划清界限。这篇文章不仅让山涛名誉扫地,也让他遭遇了“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的尴尬。
了解了山涛做官的背景后,对这个谜语的含义也许就不难理解了。其实,它是把雍正比作山涛,说他清静无为的背后隐藏着极度膨胀的功名利禄之心,以至于铤而走险,孤注一掷,做出了“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的悖逆之举。
如果把前后这两个谜语联系起来看的话,意思就是:雍正四十岁以后出仕,其“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那么他出仕做什么呢?答案就在下一个谜语当中。(未完、待续)
。
(本章完)
第63章 、暖香坞灯谜之谜(4)()
第四、李绮的谜语只有一个“萤”字,谜底也是打一个字。
这个谜语的谜底是宝琴猜到的,她说“这个意思却深,不知可是花草的‘花’字?”,李琦笑道:“恰是了”。众人不解,问:“萤与花何干?”,黛玉说:“妙得很!萤可不是草化的?”大家听后都会心的笑了。
宝琴在说出谜底前,先提醒说“萤”字的寓意颇深,不能简单理解,以此来引起读者对这个字的关注。当她答出谜底时,黛玉又补充说“花”是从草变化而来的,特别强调了“花”的来历。黛玉所说的“草”就是我们前面说过的“蒲芦”。萤火虫一般在水边草根产卵,次年蛹化成虫,而“一池青草”就是它产卵的最好地方。所以,这个谜语的意思是:“萤”由“蒲芦”演化而来,最后变成了“花”。表面上看,它是“花”,但这个“花”与其它的花不同,它不是由草木生成的,而是由“草虫”变化而来,所以它是“萤”。
这个谜语实际上有两个谜底,一个是“花”,指“萤”是草化的;另一个是“草虫”,暗示“花”的本来面目。“花”当然指的是“花袭人”,也就是世袭之人皇嗣,前面的“观音”说的就是他。这个谜语实际上是说:雍正四十后出仕,成了皇位继承者,但其本质不是一条龙,而是一条虫,由此便点明了其来历不明,得位不正的事实。
谁都看的出,“草虫”这个称谓带有很强的讽刺意味,绝对是个贬词。其实,“草虫”并不是第一次出现,在四十二回中就已经出现过,而且还是从黛玉嘴里说出来的。黛玉把“草虫”称作“母蝗虫”,以这个称呼来比喻刘姥姥。宝钗对黛玉这个比喻颇为赞赏,评价说:“世上的话,到了凤丫头嘴里也就尽了。幸而凤丫头不认得字,不大通,不过一概是市俗取笑。更有颦儿这促狭嘴,他用‘春秋’的法子,将市俗的粗话,撮其要,删其繁,再加润色比方出来,一句是一句。这‘母蝗虫’三字,把昨儿那些形景都现出来了。亏他想的倒也快。”众人听了,都笑道:“你这一注解,也就不在他两个以下”。显然,不仅宝钗赞赏,在场的所有人也都认同。
其实,把刘姥姥与“母蝗虫”画等号的始作俑者并不是林黛玉,而是作者。在黛玉之前,他已经把刘姥姥定性为“母蝗虫”,并堂而皇之的写在了四十一回的标题当中。这个标题是:“栊翠庵茶品梅花雪怡红院遇劫母蝗虫”,里面的“母蝗虫”指的就是刘姥姥。“蝗虫”即“皇虫”,它是皇家的败类,是皇权面临的最大威胁。刘姥姥为什么能与“蝗虫”画等号呢?就是因为她姓“刘”。刘姥姥与贾母的对应性显而易见,贾母是祖宗,她也是祖宗,但她们属于不同的门派。贾母属于真门,她属于假门,所以林黛玉才会说:“他是那一门子的姥姥,直叫他是个‘母蝗虫’就是了。”对于“母蝗虫”的比喻,脂批说:“触目惊心,请自思量”,说明里面大有文章,万不可轻易带过。
我们必须清楚的是,刘姥姥受到大观园女儿的耻笑和愚弄,并不是因为她是一个从乡下走出来的穷婆子,而是因为其“刘”的属性。前面说过,“刘”是大逆不道的象征,具有非法和残忍的性质,与“李”是死对头。宝玉的篆体“宝”字里面的刀剑斧钺,就是“刘”的象征,它体现了“祸兮福所倚,福兮祸所伏”的辩证思想。作者用“春秋”笔法影射历史,影射真事,我们的眼光也不能停留在就事论事上,一定得跟上作者的思维,否则就无法理解作者想要表达的内容。
如果把上述四则灯谜贯穿起来看的话,它揭示了这样一个事实:雍正在四十岁之后入仕,成了世袭之人,坐上了皇帝的宝座。但是,他不是合法继位,而是采取非法手段夺取的皇位。无论他的辩解多么冠冕堂皇,无论他的说辞多么头头是道,无论他拿出的证据多么无懈可击,这个事实都无法改变。
真正的嗣子不仅遭遇了“半途而废”的命运,而且他的这个经历从历史档案中被彻底抹去,落了个“虽善无征”、“止于至善”的结果。值得庆幸的是,《石头记》的问世弥补了他没有“世家传”的遗憾,圆了他“有始有终”的梦,让他的“善”得到了印证,得到了延续,得到了公正的对待。
2、暖香坞灯谜诗十三首
如果说前面的四则灯谜,揭露了皇嗣的遭遇和雍正篡位的事实,那么后面的十三首灯谜诗,除了对这一事实作进一步的补充完善以外,还对这一历史事件进行了深刻反思,对篡位者进行了有力批判。作者通过这些灯谜,把这段历史完整的呈现出来,让读者知道它是怎么发生的,造成了怎样的后果,给皇家带来了多大的灾难。下面我们就来看看这些灯谜的内容。
在猜完李纨等人的灯谜之后,宝钗、宝玉、黛玉也各自出了一首灯谜,让大家来猜。薛宝琴也不甘落后,说:“我从小儿所走的地方的古迹不少。我今拣了十个地方的古迹。作了十首怀古的诗。诗虽粗鄙,却怀往事,又暗喻俗物十件,姐姐们请猜一猜。”说完之后,大家便争相来看,但猜了半天,一个都没猜出来,此事也就不了了之。对此作者没有再做任何解释,留给了后人十三首没有谜底的诗谜,面对这种情况,读者也只好“八仙过海,各显神通”了。(未完、待续)
(本章完)
第64章 、暖香坞灯谜之谜(5)()
虽说宝琴交代这些诗谜各打一物,但宝钗和黛玉等人的一番议论,却透出了所谓的“一物”只不过是一个幌子,它实际上与“史鉴”有关,与“闺阁”有关,与真事有关。他们议论的重点主要集中在《西厢记》和《牡丹亭》这两首诗的内容是否妥当,有没有必要保留的问题上。此番议论由宝钗引起,她认为:
前八首都是史鉴上有据的;后二首却无考,我们也不大懂得,不如另作两首为是。
林黛玉却不以为然,反驳说:
这宝姐姐也忒胶柱鼓瑟,矫揉造作了。这两首虽于史鉴上无考,咱们虽不看这些外传,不知底里,难道咱们连两本戏也没有见过不成?那三岁孩子也知道,何况咱们?。
探春随即附和道:
这话正是。
李纨更是以赞成的口吻补充道:
况且他原是到过这个地方的。这两件事虽无考,古往今来,以讹传讹,好事者竟故意的弄出这古迹来以愚人。比如那年上京的时节,单是关夫子的坟,见到了三四处。关夫子一生事业,皆是有据的,如何又有许多的坟?自然是后来人敬爱他生前为人,只怕从这敬爱上穿凿出来,也是有的。……如今这两首虽无考,凡说书唱戏,甚至于求的签上皆有批注,老小男女,俗语口头,人人皆知皆说的。况且又并不是看了《西厢》、《牡丹》的词曲,怕看了邪书。这竟无妨,尽管留着。
李纨的一句“这竟无妨,尽管留着“结束了这番争论。这看似是闺阁的闲情逸致,实际上里面“另有清思”,别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