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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杀啊!”柳伐从来都在最前面,他此时此刻追着一群蛮子,不住的挥刀,血肉横飞,柳伐已是杀出了性子。
柳伐营中士兵也是杀出了真火,他们也在追杀着败逃的蛮子,看起来这些蛮子也并没有什么可怕的,不过片刻,很多蛮子都倒在了地上,周围再也看不到一个活着的蛮子了,南狱的兵,是没有留俘虏的习惯的,他们没有那么多的粮食。
“退了,将军,蛮子退了。”青云飞走到柳伐身边,低声道。
柳伐怔怔的坐在地上,听着满地的哀嚎,还有无边的血腥,柳伐的胳膊还在滴着血,他心里很冷,如同埋了一个深秋一般。
“将军,将军……”
青云飞再一次的提醒柳伐,随行医官已经走到了柳伐身前,他蹲在柳伐身前,也不说话,看了看柳伐胳膊上的箭,他咬咬牙,一把就拔了出来,随即又开始包扎。
柳伐胳膊一痛,瞬间感觉少了点什么,这才醒转过来只见青云飞在一旁担忧的看着他,医官也在默默的包扎着,他看了看周围,随即站起来,之前的那些百姓有不少已经倒在血泊里,几个孩子在那里低声的啜泣着,存者且偷生,死者长已矣!
此时蒋百宴也走了过来,柳伐转过头来,蒋百宴脸色也是很难看,显然也是受了伤。柳伐叹叹气,随即道:“弟兄们伤亡怎么样?”
“三百蛮族兄弟死伤过半,南狱的弟兄稍微好一点,不过我们杀的蛮子足足有六百多,这可是大功一件啊……”蒋百宴前面还有些难受,说到后面却又多了几分兴奋,北上第一战就获得这么大的战绩,当真是大快人心。
柳伐没有听清楚后面的话,他喃喃道:“死伤过半……”后悔吗?柳伐有些迷茫,值得吗?这些素不相识的百姓,自己朝夕相处的弟兄死了这么多,柳伐皱皱眉,又听到些许呜咽,转过头去,还是那些无辜的百姓。
“派出斥候,查探周围环境,尽快救治弟兄们。”柳伐低声道,此时最的事情是摸清情况,这些蛮子是哪一部的,柳伐现在两眼一抹黑,处境还是很尴尬的,孤军北上,没有补给,柳伐必须让自己冷静下来,他要对这些弟兄负责。
夜很快黑下来,柳伐没有冒进,斥候也传来消息,这伙蛮子是咀罗一部的人马,也是南下先头十二部中的一支,在这方圆百里,至少还有三个小部族,逃出去的蛮子们也有不少,此地不宜久留,虽然有很多弟兄都是受了伤,但是还是必须马上撤离。
这一次,柳伐感觉自己有些过于冲动了。青云飞手底下的弟兄,那都是绝对忠诚的,这一次因为自己,损失有些太大了。看得出来,蒋百宴对他有些不满,自己明白,这不是好大喜功,不过付出的代价有些让自己接受不了。
蒋百宴坐在一旁,仔细看着地图,周围环境复杂,况且附近还有不知道多少蛮子,蒋百宴心头有些沉重,这次若不是自己赶到及时,怕是要出事,看看柳伐,蒋百宴有些无奈,他抓起地图,又走过去蹲下来,柳伐一愣,随即展开地图,看了一下,有些疑惑。
“周围情况不明,这里我们不能待太久,据斥候说,附近还有不少蛮子的部族。”说到这里,蒋百宴停下来,看了看天色,皱起了眉头。
柳伐点点头,马上道:“我明白你的意思,不过现在不少弟兄们受了伤,怕是走不了多远,不过,还是要走的,尽快安排。”柳伐坚定下来,胳膊又有些疼了。
夜里行军是比较危险的,特别是在南狱,虽然是深秋,毒虫不再像以往一样,但是丛林中还是有很多未知的危险,火把燃起,柳伐大军再一次的开动了。
“驾,驾……”
马蹄腾腾,大队人马很快赶到了今日的战场,满地除了蛮子的尸体,还有浓浓的血腥,一个高大的男子跳下马来,他双目如刀,用一口古怪的蛮语道:“就是这里吗?”
“是,大首领,就是这里,有一个部族几乎被全部歼灭了。”另一个蛮子寒声道,同是咀罗一部,死了近千人,他心里也是十分愤怒,南下之后,还这没有吃过这么大的亏。
“很好,那群废物,死了也就死了,马上追查一下,周围的汉人,一个不留!”首领转身上马,再也不看一眼,言语中除了凌厉,还有就是骄傲。
“还好早点撤离了,不然一定会被杀个措手不及的。”一个蛮子打扮的人擦擦汗,不是青云飞又是谁,虽然这一次受了伤,但他还是带了人出来打探消息,一方面他是蛮族,他出来打探消息要比汉人安全的多,毕竟在南狱,蛮族的人还是不少,眼前的一幕他都远远的看在眼里,毫不迟疑,朝着大营,马上飞奔回去……
“果然如此,这群蛮子比我想象的还要快。”柳伐皱起了眉头,这样下去可不行,行军的速度太慢了,看着弟兄们喘着粗气,受伤的兄弟也是很吃力,这么下去,走不出多远,一定会被对方寻出踪迹来的。
“将军带着弟兄们先走,我留下来会一会他们。”青云飞神色坚定,抱拳看着柳伐。
柳伐微微一笑,随即摇摇头,他看着青云飞和蒋百宴,轻声道:“我们不是没有一战之力,只是没有必要打疲劳战。”
他顿了顿,又道:“南狱之地,骑兵施展不开,所以最多只有斥候的作用,前方斥候已经探查过了,山岭横行,他们即便追到这里,也不能冒然行军,不必过于担忧。”
大军行至山前,人马皆是轻松下来,这一天可是苦了辛和,他虽然没有上阵,可是累的够呛,的事情都要他来安排。
柳伐盘坐在地上,看着地图,借着微弱的灯火,柳伐开始思考自己的出路,现在有些被动了,与自己北上之前料想的完全不同,粮草倒是暂时不缺,可是如何打破这个僵局的确是个问题,柳伐看得出来,现在大理也是在观望,大理和南狱的距离并不是很远,但是大理一直没有表明态度,因为南狱的缘故,西南的压力也少了很多,不过四族之中多胆怯迂腐之辈,他们此时也不敢肆意反攻,只是一味地不思进取。
“柳伐大军如今隐匿在孤山中,他受了伤,今日他们与一伙蛮子拼了一次,柳伐手下的蛮子伤亡不小,将军,我等什么时候动手。”一个阴暗的声音响起,在这深夜里,显得格外诡异。
“孤山么,离我们不过六七十里,唔,你说柳伐受了伤?”月光下一双明亮的眸子微微一颤,他的声音却是格外开心。
那个阴暗的声音似乎有些畏惧,秋气寒凉,那人虽是身子一抖,但还是点点头称是。
他轻声一笑,却又开始沉思起来。如今是不是一个机会呢,那双眸子又望向了脚下的以前山林。这一片山林,杀机四伏,足足有一卫的人马藏匿在此,毫无疑问,这是一支精锐,至少在南狱,这样的军队也不过五六支,它若是一动,杀伤力绝对不会小。
“时机未到,罢,先饶你一命,哼!”一分凉意掠过,吹起这人的鬓角,月光下一张俊逸却略显毒辣的面孔被照了出来,不是秦天昭又是谁!
柳伐营中,几个不经意的擦肩而过,“日月”已经收到了消息,夜已深,寒气似乎要浸入人的骨子里。隐隐有鼾声响起,暂时过去了一个平静的夜晚。
清晨的孤山并不平静,几十道身影散漫的游荡在丛林里,虽然眼里有些疲倦,但是他们手里的刀始终紧紧的握着。
“一天一夜了,还没有一点消息,这些汉人难道是飞走了吗?”一个蛮子烦躁的打打枯黄的草木,终于,找了一块还算平的石头坐了下来。
为首的蛮子走过来,轻轻给了他一脚,示意他挪一下,他自己也坐下去,那蛮子嘴角一撇,还是挪了半边。
“呼,好累,弟兄们,都休息一下吧!”为首的蛮子解下刀来,大声喝道。
蛮子们听到命令,也都是神情一松,一夜没有休息了,追查了一天一夜,一点消息都没有,端的让人气恼。
雾霭沉沉,林子里除了粗重的呼吸,在没有一丝声音,为首的蛮子虽是隐隐觉得有些不对,但是他是在是疲惫,眼皮都是半开,显得格外的无精打采,也是此时,他抄起一个皮袋,刚刚想喝一口水,昏昏沉沉的却发现晨雾中若隐若现的危险。
如同身子被炸开一般,他寒毛倒竖,随即扔下皮袋,扯着嗓子吼道:“敌袭,快退……”
说的虽是极快,可是已经晚了,几个斥候还没反应过来,雾霭中已冲去许多人影,一个蛮子刚刚想捡起地上的长刀,另一把利器已经从他的咽喉之中穿过,噗的一声,林中已经多了一分血腥。
“杀!”
一声冷冽的声音想起,虽是不大,却有着无边的杀意。
无数的长刀朝着这群蛮子冲过去,蛮子们看到黑压压的一片人影,不由心中一慌,心里着急之下,这地上的刀就怎么也抓不到手中。
一个蛮子眼尖,他看到了这群人的装束,随即大喝:“汉人,是汉人!”
“不要慌,我们是蚩尤大神的子民,随我杀出去。”那为首的蛮子速度最是快,眼看敌袭,瞬间将刀抄在手中,随即朝着人群杀过来。
几个反应稍微快一点的,听到这话,也开始行动起来,他们之中必须有人活着,他们必要要把消息传出去。他们抄着手中的刀,跟着为首的蛮子往林子外面冲。
马儿就在林外,若是能杀出去,也便不怕逃不走,可是南狱军又怎么会让这数十个蛮子逃出去,蛮子们殊死抵抗,拼杀着,不断的有人倒下去,也有蛮子离这片林子越来越远,终于这些蛮子杀出一条路来,有几已经靠近了马身,这些南狱军也是一急,连忙赶上去,朝着这几个蛮子杀过去。
一百零七章 破寨()
几个蛮子眼看是逃不掉,都是惨笑几声,随即朝着几十匹马砍过去,马儿受惊,开始乱跑起来,南狱士卒看到这些受惊的马儿也都是头疼不已,随即四散开来。也就这一刻,为首的蛮子满身是血,他身体最是强健,此时也是受了不轻的伤,此时就剩下他一个人,他强撑着坐上马,就要逃走,他一定要把消息传出去,他又咬咬牙,对着马狠狠一脚,马儿吃痛,随即扬起前蹄,疯狂的奔跑。
南狱士兵看着他上马,心里都是一冷,若是真让他跑了,他们哪有脸面回营。随即也都不顾一切的朝着马冲去,奈何这畜牲发狂,终究不是人可以匹敌的,何况是一群畜牲。
那蛮子上了马就轻松起来,他趴在马背上心中微微一喜,只听见一阵破风的急响,这人瞪大了眼睛,竟然跌下马来,只有吃痛的马儿不顾一切的仍然还在向前狂奔。他眼里满是不甘,怎么会,怎么会……
微弱的日光下,一群人朝着一个流血的身影匆匆跑去,那道流血的流血的身影颤抖着,隐约可以看见他的背心插着一支箭,白色的剑羽沾染上一丝鲜红,在这朝阳中显得格外耀眼,日光逐渐散去清晨的雾霭,一**日冉冉升起,没有夏日的灼热,只有一分温暖。
“不错,就是准头还有些差。”蒋百宴笑着,看着一旁咧嘴的青云飞,这家伙还真有一股蛮力。
“嘿,差点让他跑了。”青云飞没有理会蒋百宴,只是摸着手里的弓,柳伐也是淡淡一笑,随即低下头去,又看着一份地图,又轻声道:“去,把那些人的尸体处理了,还有把他们的衣服留下,出去摸一摸情况。”
“扒死人衣服?”青云飞摸摸脑袋,有些难以理解。蒋百宴拍拍他的后背,哈哈一笑,随即出去吩咐了,柳伐的意思,他还是能明白一点。
待在山里不是长久之计,还是要想办法冲出去,毕竟他来尘关不是窝在这里,令柳伐非常奇怪的一点就是,这一路上遇到不少逃难的百姓,却为什么看不到败逃的南狱兵马,而是在各处都是蛮子,南狱的蛮子虽然多,但是还没有多到这种程度吧?
突然想起来前几日救下的几个百姓,柳伐心里一动,随即让人把他们带过来,柳伐看着几个老人孩子走过来,心里也多了几分温暖,这几个百姓眼里再也没有初见时的麻木,最起码看起来有些人的味道了。
“大将军好。”那几个百姓满脸笑意,随即就要跪下行礼,尊卑贵贱早就刻在了骨子里,即便柳伐不救他们,他们也不敢不跪下来。
柳伐连忙走过去一把拦住他们,苦笑道:“莫要如此,莫要如此,折杀我了。”和几个人寒暄一番过后,随即问起了这尘关的战事。
这一问,柳伐才明白,尘关战事吃紧到一种可怕的地步。这次蛮族大军南下,一路上杀戮无数,不少的百姓都沦为蛮子的奴隶,更有不少死在这些蛮子的屠刀之下,尘关居住的蛮族也混迹在杀人掳掠的行列,以前的邻居在一夜之间就成了杀人狂,尘关城内的蛮子更是悄悄的杀城中守军,也是因为这样,尘关城还没守多久,就被破了。
现在的尘关到处都是蛮子,而他们这些年纪太大的连奴隶也做不了,要么就被这些蛮子当牲口一样的羞辱,要么就直接杀掉,他们一路浑浑噩噩的逃到这里,本来就是生不如死,若非柳伐出手,他们也乐的一了白了。
听到他们言语之中淡淡的凄凉与心酸,柳伐突然站了起来,他握紧了双拳,歪着头望向天空,看着刺眼的阳光,柳伐心里满是愤怒,他不知道怎么去表达自己心里的愤怒,在这里,是没有蛮子可以让他去杀的。
柳伐让他们先下去了,那几个百姓千恩万谢的说了一堆,柳伐也没听进去多少,他心里有点乱,他一肚子的火气没有地方发泄,但是自己又是一军之将,若是什么都按着自己的性子来,对这些弟兄也太不负责了。
大帐是临时搭起来的,虽然简陋,柳伐也不是太在意,他这几天一直在想着怎么做,凭借自己千十人,实在翻不起什么风浪,这尘关到处都是蛮子,稍有不慎,自己就会全军覆没。
天气有些冷了,南狱的树叶很少有枯黄的时候,此时却是被风吹得乱颤,天色也渐渐昏沉下来,这天似乎都要塌了下来,雷云滚滚,天际都快要炸裂开来。
风吹起柳伐的头发,一双有些疲惫的眼睛望着远处,他喃喃道:“要下雨了么?”
话音刚落,又是一声炸雷响起,豆大的雨点开始慢慢砸下来,柳伐坐在帐中,突然身子有些发冷。
“天气是越来愈发不好了,弟兄们都没有什么厚的衣服,如果不是皮甲,估计都快染上风寒了。”辛和在帐中燃起一堆篝火,手里端着一个土碗,一边吃着,一边漫不经心的道。
柳伐吃的很快,他放下手里的筷子,微微一笑:“吃点饭,身上也就稍微一热,这几日怎么样?”
蒋百宴也停下来,眉头一扬:“这几天蛮子们没有什么动静,广平可能也没办法守下去了,现在也就磨石岭这一块还在磨蹭着,不过磨石岭估计也没多少粮草了,我们现在的处境很尴尬,没地方可以去,可以说,就是一股散兵游勇。”
柳伐点点头,随即又问道:“周围的情况怎么样,有没有什么小规模小一点的蛮子,这么下去,兄弟们手里的刀都快锈了,我们北上可不是猫在这里混日子的。”
听柳伐这么一说,蒋百宴先是一怔,随即翻开了地图……
雨后的南狱,道路并不是特别的泥泞,大雨洗净了的血腥,一切都向往日一般的平静,孤山西北六十余里外,一个宁静的部落,这以前是一群汉人世代居住的地方,不过现在里面全部都是蛮子,三四百蛮子守着一群掠夺来的粮草,财物,甚至还有不少的奴隶都在这里像牲口一样的生活。
远远地柳伐就能听到一阵阵嚣张的笑声,随即就是断断续续的惨叫。柳伐眯了眯眼睛,微微张了张嘴:“是这里吗?”
青云飞点点头,随即低声道:“这里有三百蛮子守着,里面大多是这群畜牲抢来的东西,还有不少汉人奴隶被关押在这里,大约有一百多,都是壮年男子。”
柳伐轻嗯一声,随即一动不动的趴在地上,他在默默的,这些蛮子,没有一个可以逃走,无论是百姓,还是自己手底下的弟兄,他们没有一个能活着走出这里,柳的摸了摸手里的刀,随即闭上了眼睛。
毕竟已是深秋,天色很快就暗了下来,柳伐却没有妄动,他还在,他在这些蛮子睡熟,手下的士兵们早早的握紧兵器,杀戮的一刻,很快就要来临。
月色晦暗,映在人的脸上,显得格外的苍白,蛮子们没有再折磨他们的奴隶,他们也有些乏了,营寨之中,只有一些微弱的篝火,几个守夜的蛮子无精打采的围坐在一起,虽是值夜,他们还是悄悄的打盹儿,谁也不知道这深夜里潜伏的杀机。
“动手!”柳伐轻轻打了一个手势,十几个个手脚轻便的士兵已经开始朝着这个营寨悄悄动起来,深夜将这些人影尽数藏匿,在这个安逸的营寨之中,一如既往的平静。
十丈,五丈,三丈……
高台之上篝火微微一颤,一把匕首已经朝着一个蛮子的咽喉刺过去了,“噗”的一声,那蛮子突然睁开双眼,他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人,张着嘴巴,却说不出一句话来,黑衣下一把血红的匕首轻轻的拔出来,那个蛮子依旧靠在高台之上,平静如同以往的夜晚,只是有一双不甘的眼睛从未闭过。
没人知道发生了什么,打盹儿的人还是老样子,只是空气之中,弥漫着一些诡异,几声不经意的风吹草动,又有几个蛮子倒在地上,似乎睡熟了一般,只是他的咽喉在不断流淌着一些东西,只是这一切都被黑夜和大地所吞没。
风声渐渐的急了起来,这些人的动作也更麻利了,风声遮住了细碎的脚步声,灰色的乌云也悄悄挡住了天上的血月。
“敌袭,敌袭!”
终于有人察觉到了不对,一个蛮子闻到了浓郁的血腥味,他大喊着,随即就抄起了手中的刀,刀还没有出鞘,一把血腥的长刀已经朝着他砍过来,他慌忙一闪,一只胳膊已经飞上了天空。
“杀啊!”
的哨位都被清除了,柳伐扬着手中的长刀,的朝着大营冲去,后面是五百南狱军。营寨之中虽然有人察觉出了不对,可是一切都已经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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