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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血枭图-第15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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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应?青云飞心里一沉,他已经猜到了,他走近一步,抓住了这士兵的衣袖,眯了眯眼睛,随即沉声问道:“你说什么?什么几百人?接应?难道是我们的人马?”

    “是,是咱们南狱的军队,好像是章野的人马,也就是骆将军麾下的人马。”

    这个斥候叹了口气,摇摇头道:“好几百人,从南边过来的。这些士兵真可怜,好像是哪里溃败逃回来的”

    青云飞心中顿时浮出了一个场景。我们的人,好几百人?冲城还有我们的军队么?

    他心里虽是震惊,但是还有有些不敢相信,虽然疑惑,却谨慎起见,立刻下令关闭了帐门,将拒马排开,不过多时,辕门外远远的旷野上,从南边就看见了一片黑压压的人头身影来。前面是几个自己派出去的斥候骑兵领路,后面那黑压压的人群涣散,数量看上去的确有数百之多,但是青云飞一看过去,也不由得叹了口。之前那个报信的勇士说的没错。惨!真的太惨了。

    远来的那数百人,的确是南狱的兵马,是骆行天的麾下,如同他猜测的那般,骆行天的队伍他是见过的,那种装束,他再熟悉不过了。这些人大多穿着章野军的装束,甚至青云飞还辨认出,好像还是一些人是标准的骆行天禁卫军的装束!

    只不过,这数百人远来狼狈不堪,不少人身上的衣服早已经残破,满是污泥血迹,还有人的衣服早已经被撕扯成了碎片。互相搀扶勉强行走,大部分人都是摇摇晃晃,满脸黑泥,一半以上的人,别说是铠甲了,连武器都没有了,有的甚至手里拉着不知道从哪里找到的树棍来充当拐杖,在队伍里一瘸一拐的勉强赶路。这些人,几乎个个都是面黄肌瘦,人人都是眼神涣散,整日整夜的暴雨使得这些章野军已经没有了一点点的斗志,他们不是活着而逃命,而是逃命而逃命,这种日子,他们也是受够了。

三百一十九章 深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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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双目无神,只剩下最后那么一星半点已经有些麻木了,他们的军旗固然是早就没有了,走在最前面的几个士兵,甚至连鞋子都没了,有的光着脚步。有的是从衣服上扯下了布片将脚勉强包住。

    这数百人远远的走过来,拖拖拉拉,队伍拖的老长,不是还有人在半路就跌到。当这数百人终于看见了青云飞的营盘,眼看军中上飘扬的尘关军旗,忽然就有不少人顿时就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抱头放声大哭起来。有一个哭的,顿时就引起了连锁反应,越来越多的人就扑在了地上,顿时哭嚷的声音响成一片!

    辕门已经被青云飞下令打开,他又派了两队人出去接应,足足花了一个多时辰才把这些人接进了辕门里来。这些人一进了大营。更是有不少人当场就哭的晕死了过去,还有的坐在地上,当场就休克昏迷。

    倒是让青云飞手下的人一阵混乱,赶紧过来救助。青云飞让人搬来了的食物和水,这些远来了溃兵一看见那些热腾腾的食物,都是就呼啦一下一拥而上,犹如饿死鬼一样的疯抢。青云飞一看不好,赶紧派出一队人拿着棍棒上去驱赶,才勉强镇住了场面秩序。

    “排队排队!都按照自己的队伍排队领取食物!!有捣乱的都给老子抓起来!”青云飞声色俱厉的站在高出大声呵斥。他虽是身穿极为朴素的装束,只是一根硕大的狼牙铁棒和他高大威猛的身形马上就震慑住了人,跟明显,在章野军看来,就是一个高级将领的身份,不少溃兵顿时就畏缩了回去。

    青云飞站在校场上看着这些士兵。这些士兵哪里还有半点章野军的模yàng?简直就是一群难民。其中不少人都瘦的几乎脱了形,皮包骨头,面黄肌瘦。青云飞把帐中的医官都找了出来,可结果还是有几个士兵,兴许是之前饿得太狠了,一得了食物。险些就被噎死,还有一些脱了力,只怕没有个几天是恢复不过来了。

    青云飞心里焦躁万分,他虽然知道这是骆行天的队伍,但是现在还看不到骆行天的下落,校场之上喧哗声虽是小了很多,但是还是让青云飞觉得有些烦闷,他大喝一声:“谁是军中统领,出来答话!”

    陆钦摸着手里的饼子,脸上一片苦相,他一步步的走近青云飞,一边还在啃着手里的饼子,他是饿了许久了,这一路过来,南狱军穷追不舍,他们也是饥肠辘辘,加上章野城被破,他们早已是失去精气神,现在骆行天生死不明,他们最后的希望都快没了,不免有些情绪低落。

    “你们是哪里来的?”

    青云飞皱着眉头,看着眼前的陆钦,有些烦闷。

    陆钦手里死死的捏着半块刚刚领到的面饼,嘴巴里鼓鼓囊囊。勉强回答道:“将军,我们是章野军,骆将军麾下的人马!”

    青云飞心里一沉,叹了一口气,寒声道:“章野军?到底怎么回事,章野城破了吗?骆行天呢,他在哪里?”

    一听到这话。陆钦忽然就哀嚎一声,手里的饼也丢了,顿时就躺在地上哭嚷起来。那声音悲痛欲绝,旁人看了都忍不住纷纷侧目。青云飞忍着不耐烦,上去将这人提了起来,只觉得对方身体上一股浓浓的酸臭味道。也不知道多少日子不曾洗澡了,蓬头垢面,就连指甲里也满是黑泥,随即暴喝道:“大丈夫哭什么,到底是怎么回事?仔细的说出来,再哭老子斩了你!”

    “南狱军!南狱军好狠!骆将军……”陆钦说了两句。忽然眼皮一翻,直接晕了过去。

    青云飞无奈。只能让人赶紧把这士兵抬了下去救助,叫人又找来了人问,才断断续续的终于得知了详情。原来这支溃军。正是章野军的残部。当初章野军突围,兵分两路,骆行天在一路头领的带领下横渡金水,没想到除了骆行天全军覆没,而另一支打着骆行天幌子的兵马却在万军中冲杀了出来,秦天昭没有抓到骆行天,那日虽是大军回师章野,但是骆行天是个什么什么性子,嗜杀成性,马上又派出了人手对这支人马穷追猛打。终于一路上把这支人马击溃,几乎是全歼。原本的将领也是战死,几乎全军覆没,但是一场大雨,却帮了这些士兵的忙。将秦天昭的追击给阻拦下来了。可怜这数百人。丢盔弃甲,一路狼狈逃窜,没吃没喝,又心惊胆战,生怕南狱军人的追击,哪里还有半点军队的模yàng。而军中的原本的最高级的指挥官,早已战死。现在骆行天又是一病不起。众军没了一个领头人,原本的命运,多半恐怕就是在半路上一哄而散,直接就作鸟兽散了。可居然还能跑到这里来,不得不说是一个奇迹了。

    “骆行天在哪里?”

    他听出来了大概,看着校场上的这些士兵,突然有些心酸,这些活下来的人马,他们是真正的英雄,他们一路上厮杀过,也拼斗过,但是从来没有放qì,更没有投降,不得不说,这是一个奇迹。

    听到青云飞问起,骆行天的一个侍卫已然慢慢走了过来,另一个已然昏倒,他也是强撑着,趴在牛车上,已是没有气力了。

    “这里,骆将军在这里!”

    他虚弱的指了指牛车,随即走到了青云飞的身旁,青云飞听到终于有人说出了骆行天的下落,他马上变了脸色,随即大步走了出去。

    掀开帘子,一个消瘦的人影出现在他的眼中,第一次见到骆行天的时候还是在尘关,那时候骆行天虽是被困在磨石岭上,但是他还是双目炯炯有神,反观现在,闭着眼睛,似乎已经没有了呼吸。

    “医官,医官!”

    青云飞大喝一声,马上把医官叫了过来,寻了一处帐篷骆行天休息起来。

    看着骆行天被抬下去,青云飞突然又开始头疼起来,接下来怎么办,章野城已经破了,再去章野,已经没有意义,更有可能是自寻死路,更的是,还有一支人马正在朝着这里赶过来。

    “驾……”

    大雨之中,赵信带着人马朝着青云飞所在的方向赶了过来,因为有骆行天,陆钦他们的速度慢了很多,反而给他们更多的时间去赶上陆钦,只是他不知道,现在在陆钦所在的位置,又多了一队人马,而且是很强大一支,来自尘关的人马。

    “再快一点,拿了人头回去,换取军功!”

    他回过头,大喝一声,随即加快了速度,重赏之下,必有勇夫,一声令下,几乎人都红了眼睛,他们在以跑断马腿一般的速度前行着,恨不得此时就追上陆钦。

    赵信还不知道现在他已经走进了死亡圈,他的是他以前面对过的青云飞,这数十日以来,没有将陆钦赶尽杀绝,他实在是有些不甘心。

    “弟兄们,好好准备一下吧,给远道而来的客人好好准备宴席,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

    青云飞学着不太熟悉的书上的文,脸上露出一个嗜血的笑容,底下的士兵听到青云飞的话,有些想笑,又看到青云飞脸上泛出的杀意,马上又严肃起来,齐声:“是!”

    天色慢慢的暗了下来,赵信带着大军一步步寻找着陆钦的踪迹,天色越来越暗,他心里也起越来越着急,若是再耽误下去,找不到陆钦,他在这里就十分危险了。

    他心里很清楚,这里不是章野,这里更不能算是南狱,这里现在可以说是柳伐的天xià,若非他心里还有那么一丝不甘,还有秦天昭的命令,他是决计不愿yì追这么深的。

    “弟兄们,点燃火把,仔细寻找,一定要在天黑之前,抓到他们,把他们的人头带回去!”

    赵信骑在战马上,神色颇有几分焦虑,这位征战多年,杀伐果断,喜怒早已不形于色的领兵大将,在关乎自己生死荣辱的决战之时,却再也不能保持往日的镇静。

    天公不作美。连日大雨磅礴,给这支数千人的兵马造成了非常大的阻碍,道路泥泞,将士体力难支,沿路不断有士兵因淋雨而病倒,这些不利因素加起来,导致了将士们行军缓慢,甚至耽误了他歼灭这支章野军的最佳时间,延误了战机。赵信知道他手中这支人马的分量,在这场追杀之战中,数千精干剽悍的人马将士如果在冲城之外的战场,起到的作用是无法估量的,可惜因为这该死的天气,却让他到现在才堪堪走出北岸不久,已经过去三个多时辰了。战场上延误战机,军队未能如期而至,对一场至关的战斗来说意味着什么,身为领兵大将的赵信比谁都清楚。意味着变数!意味着失败!曾有好几次,赵信都想命令将士们掉头回章野,放qì追杀这支人马,只是秦天昭已经下了军令,他若是不去,说不得自己会被秦天昭放qì,只是他也不想千里迢迢赶来,为的却是赔上这数千人马,成为别人胜利丰碑下的垫脚石。犹豫许久,赵信还是忍住没有开口下这个命令。

    “将军,前面有大军埋锅造饭的痕迹!”

    突然一个士兵从前方奔跑过来,快步走到赵信面前,脸上带着一丝惶恐。

    赵信闻言,微微眯了眯眼,半晌,他又笑了起来:“哈哈,无妨,只怕是章野军这些士兵已经是强弩之末,做出的乱我军心的事,走,杀过去!”

    那士兵还想说什么已然被赵信呵退,等到走过去,赵信才真正变了脸色,这看起来不似作假,如同真有人在那里生火做饭一般。

    天终于黑了,无月之夜,天上的乌云如同瓦砾一般,格外让人压抑,赵信的心渐jiàn沉了下去。这里竟然有大队人马埋锅造饭的痕迹,这个反常的情况令他忽然生出了警觉。这时一名副将走到赵信面前,禀道:“将军,还有个情况,一个时辰前,末将派出去十几名探子,往前打探敌情,可一直到现在都没有一个人回来……”

    赵信悚然一惊,再看了看军队目前所处位置,心中凉了半截。他扯起嗓子,大吼道:“快!全军开拔!大军变阵,后军变前军,往南退,往南退!”

    一贯冷静的赵信此刻显得有些歇斯底里。眼前是一望无边的平原,五万人马背临金水,身前无险,若有敌军出现在这里,顺势包围他们……

    赵信的命令一下,大军便马上动了起来。将士们不顾连日路途奔波,仍然拖着疲惫的身子迅速往北退去。可是,赵信的命令仍然下迟了。大军刚动,一支响箭带着令人心颤的厉啸声,划破了夜空的宁静。紧接着,东,西,北三面的山坡上,茂密层叠的矮树丛中,忽然亮起了火把,一支,两支,直至千支,如同繁星一般,灼灼刺目。

    “中计了!”赵信心神俱颤,感觉一阵刺骨的凉意,从脚底一直蔓延到头顶。这些南狱军这时也骚动起来,不安和恐惧的情绪,使得这支长途跋涉,体力难支的军队士气徒然低落,将士们惊疑不定的盯着前方,久经阵仗的南狱军将士们。此时都已知道,自己中了埋伏。

    只是几日的功夫,攻守之势已经彻底转换过来,前几日的功夫还是他们围困章野军,现在又变成了自己。

    瓮中之鳖,难道自己很像一只王八吗?

    赵信的脸色有些发黑,头发在雨中飞舞着他心里泛着无边的苦恼。

    上千支火把像一群飞舞着的萤火虫,飞快的向前移dòng,两军之间相隔已不足千步。“这是哪一部的兵马?”赵信眼中布满了血丝,像一只突然被困牢笼的野兽,不安的嘶吼大叫。

    “将军,趁敌人立足未稳,来不及布阵,末将请命,带领悍字营冲散他们!”一个头领骑在马上,大声叫道。

    赵信迟疑了一下。点点头道:“好,你去,记住,事不可为便退回来。”虽陷入包围,可一个头领却仍毫意,闻言哈哈一笑:“将军且看末将直取敌将首级,杀他个人仰马翻!”

    说完一个头领回头大喝道:“悍字营,上马!结阵!”训liàn有素的骑兵们闻言动作一致的翻身跨上了战马,他们很快便在官道旁结成了一个尖锥型的攻击阵型,五百人马钢刀出鞘,手中雪亮的长刀寒光四射,浑身散发着逼人的杀气,一言不发的盯着对面愈见逼近的敌军。一个头领眼中凶光一闪,高举长刀,大喝道:“弟兄们,冲散他们的队伍,砍下敌军将领的首级,回来庆功!冲!”说完一个头领催马当先冲了出去,五百骑兵齐声暴烈的大吼一声:“冲!”,然hòu便紧紧跟着一个头领,五百人马奔跑中仍保持着攻击阵型,如同一道巨大的箭头,不可阻挡的一直向对面敌军中军冲去。

    马蹄声声,如春雷滚滚,气势磅礴凌厉,五百骑兵如同一支射出去的箭矢,带着一股不可战胜的无畏和自xìn,铺天盖地卷向千步之外的敌军。对面这支军队见一个头领率领骑兵冲杀而来,却丝毫不见慌乱,排头的枪兵和盾兵不慌不忙的往两侧一闪,腾出了正面的一块空地,紧接着,数千弓箭兵迅速的补上了位置,然hòu张弓搭箭,箭头斜指,仰天便开始了一轮又一轮的抛射。一个头领的五百兵马顿时受挫,不断有人被射下马来,直到离敌军还有四百余步时。

    五百骑兵摆出的进攻阵型却已经变得残缺参差,千余步的冲锋,还未与敌人交战,悍字营便折损了近百人马。悍字营的头领冲在最前面,他已不敢回头张望,悍字营的这五百骑兵是他的心头肉,向lái都是战无不胜,在南狱的兵马中,悍字营一直都被认为是赵将军手中的一把尖刀,杀伐南狱,更是立下了汗马功劳,赵信毕竟不差,不然怎么可能被秦天昭赏识,只是他遇到了天敌,遇到了青云飞。

    早在南狱之时,柳伐便和秦天昭不对付,柳伐心里也是十分清楚,若是他日秦文故去,秦天昭一定不能容下他,他能活着,他都要谨慎一点,所以对于秦天昭,不说是了如指掌,也算是颇为熟悉了,只是秦天昭却不把柳伐当做敌人看,所以今日赵信遇上了劲敌,青云飞对他很是了解,可是他连对面是谁都不清楚。

    这到底是谁?那小头领苦苦思索,对方似乎深知赵将军的行军布阵之法,早有所备,长枪,盾牌,弓箭排头,这分明是针对他悍字营的骑兵所布下的阵法,还未近身,悍字营便战死一千多人,这对一个头领来说,实在是个不小的打击。此刻一个头领耳边只有呼呼的风声,隐约还听到紧跟在他身后的骑兵们不断落马的惨呼声,弟兄们一个个在他身后死去,一个头领只能死死的咬着牙,将身子伏在马背上,最dà限度的在奔跑中保护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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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一十九章 伏兵() 
“冲过去,杀光他们!”眼中已被仇恨的怒火烧得通红,一个头领高举长刀,奋力大呼道。“冲!”身后的骑兵们瞪着血红的眼睛,齐声大喝。

    这时对面的弓箭兵却忽然停止了射箭,他们有条不紊的收起了强弓,列队往后退去。一个头领里,心中刚松了口气,忽然听得一声炮响,左右两侧亮起了火把,跳跃的火光下,两侧的伏兵动了起来,浩大的喊杀声,和挟着风雷之势的马蹄声交相次第落入一个头领的耳中。一个头领的心沉入了谷底。骑兵对骑兵,对方到底是什么人?

    怎会对南狱骑兵的战法如此熟悉?每阵每战,皆直指南狱军的软处,策马冲锋的一个头领此时额头已冒出了层层冷汗,一个不祥的念头在他心头升起。南狱军的悍字营,完了!

    电光火石之间,两军的骑兵已经碰撞到了一起,高速的碰撞,迸发出金铁相交的火花,很快,这头领数百悍字营骑兵,如同一朵浪花投入无边的大海,瞬间便被对面这支千余人的骑兵队伍所淹没。半个时辰后,激战结束,赵信的第一波攻击以完败告终,悍字营五百精锐骑兵,包括一名校尉在内,全军覆没。

    杀戮之后,重归平静,赵信带着麾下残存的千余人马,想退却是无路可退此时天色已晚,大雨又没有停下,纵是大军想撤,却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对面到底是谁,不仅赵信在想这个问题,包括已经死去的南狱军们,也还不知道自己是死在谁的手里的,只是就这么平白无故的死了?

    “我是青云飞,出来一个人答话!”

    两年军阵摆开,一杆大旗亮了出来,紧接着一个人如同闲庭散步一般的走了上来,手里还拎着一根狼牙铁棒,格外狰狞可怕,不是青云飞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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