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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水田缘-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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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了管家的位置,去年年尾,又将这名管事提到了大管家的位置。房易便成了二管家。

原本,老太爷是要找赵姨娘理论的,却被二管家拼死拦了下来。

当时,二管家是这样对老太爷说的:“老奴是为您分忧的,怎能让您为了老奴一张脸,就闹得府上鸡犬不宁?能呆在老太爷身边,老奴就知足了,怎会在意那些个虚名?”

这事儿,夏湘是从乳娘嘴里听来的,乳娘每每讲起这事,便对二管家充满了敬佩之意。

后罩房整整齐齐,浸在淡淡的夜色里,显得格外安宁而寂静。

二管家带着夏湘,迈过月门,回到夏湘的小院子。

碧巧匆匆从屋子里跑出来,脸色不大好看。

“慌里慌张的,像什么样子?”二管家沉着脸训斥了一句,看来对于抱团儿睡觉的事儿,二管家还没有消气。

他又左右瞧了瞧,问道:“这院儿里怎么就剩你一个了?”

这帮懒货,难不成又在睡觉,还是跑出去溜达散步去了?二管家越想越生气,额角青筋都有些凸起来了。

碧巧牵过夏湘的小手儿,愤愤不平地说道:“您和小姐前脚刚走,大管家便到了,硬是把孙婶子和采莲叫去给赵姨奶奶做针线活儿去了。哪来那么多针线活儿?不知道的,还以为赵姨奶奶开了绣坊呢。”

孙婶子说的正是乳娘孙静屏。

二管家皱了皱眉:“赵姨奶奶是咱们下人说得的?”

碧巧吐了吐舌头,不再多话。二管家叹了口气,又盯住碧巧照看好大小姐,这才转身出了院子。

显然,二管家对赵姨奶奶也存着一肚子怨气。所以,碧巧说了过头话,二管家也只是简单数落了一句,并不像白日里看到她们抱团睡觉的时候那般,数落个没完。

夏湘钻进被窝里,将小脸儿埋在被子里,被子用的是蜀地月华锦,上头绣着大朵团花织纹,显得富贵喜庆,然夏湘看在眼里却越发不高兴了。

趁着自己痴傻,去祖父那吃顿饭的功夫就让赵姨奶奶钻了空子!大半夜把采莲和乳娘唤去做绣活,想把乳娘和采莲累瞎?刺绣本就是个伤眼的行当,赵姨奶奶还偏生选在这个时候……她越想越气,困意全无,只是捏着小拳头,默默地等待着。

直到亥时,乳娘和采莲才被放回来。

夏湘没有睡,一双眼在黑夜里越发明亮,平静之中透着丝丝凉意。

外间的灯没有熄,烛光昏黄,在夜风的撩拨下微微晃动。夏湘偷偷望过去,将耳朵从被子里露出来,仔细听着。

“便是不去又能如何?大不了闹到老爷跟前去,看她能说出什么理儿来!”碧巧将手上的络子扔到簸箕里,气的不善。

采莲一语不发,揉着手腕,揉着眼睛,一副疲惫不堪的模样。

乳娘深叹了口气:“老爷哪有闲心整日盯着后院儿?咱们做下人的跑老爷跟前嚷嚷,运气好占了理儿,能得句公道话。运气差,惹得老爷心烦了,吃亏的不还是咱们?还指着老爷为了咱们几个下人,就跟赵姨奶奶翻脸?”

“那就任她这么欺负咱们?”碧巧气的一甩头,将脸扭到一边,说话都带着哭腔了。

“人家是姨奶奶,欺负了便欺负了,咱们还能欺负回去?”乳娘忽然转过头,朝夏湘的方向望了过去,夏湘连忙将头钻到被子里,却还是清楚听到了乳娘的话:“即便咱们运气好,得了老爷和老太爷撑腰,可日后呢?若赵姨奶奶憋足了火儿,想着法子往大小姐身上撒,万一大小姐有个三长两短的,咱们岂不是害了大小姐?”

碧巧沉默了,沉默了许久的采莲反而开口了:“我也是这般想的,咱们受些委屈不打紧,大小姐好好儿的,比什么都强。”

第五十九章 “啪啪”两声脆响

月光淡淡的,透过格子窗洒在月华锦被上。

柔滑的锦缎被夏湘死死抓在小手里,皱成一团。傻又如何?傻了就要带着手下人一起受气受穷受苦受委屈?

赵姨娘的算盘打的可真好!

乳娘和采莲的话太窝心,夏湘着急窝火的同时,心里又生出无尽的温暖感觉。就像上一世,渔村婶婶大伯们聚到一起商量着,给她凑学费的时候,夏湘也是这样边哭边笑,觉得温暖而幸福。

她慢慢闭上眼,心里却有了计较。

跟不讲理的人,不需要讲理。这天底下什么人最不讲理?当然是疯子傻子了!

当然,这世上最容易受伤的同样是疯子傻子,破坏力和嘲讽能力都是相当强悍的。所以,夏湘找来了小年年。

算不上找来的,应该说等来的。周玉年依然每日都来给夏湘上课,所以,夏湘没等多久,周玉年便到了。

“小年年,”觑了个空儿,躲过丫鬟和乳娘的目光,夏湘连忙凑过去,贼兮兮地说道:“我今儿要发疯,你得护着我!”

周玉年抿抿嘴,懒洋洋地说道:“在下是门客,不是死士。”

夏湘竖起食指和中指,表情十分严肃:“身兼两职,给你双份月俸。”

“满嘴空话!”周玉年忍不住笑了起来。

片刻之后,二人商量完毕,避过下人的视线,朝赵姨娘的住处扬长而去。

到了目的地,夏湘朝周玉年使了个眼色,周玉年纵身一跃,隐匿在檐角树下的一处角落里,惊起一只飞鸟扑腾着翅膀飞了起来。

他朝夏湘点点头,夏湘小嘴一咧,继续装出一幅傻子样儿。

最先看到夏湘的是四喜。

“大小姐,您怎么在这呢?”四喜是赵姨娘身边的大丫头,难得没有近墨者黑,依然保持着敦厚的品性。

夏湘咧着嘴笑,一语不发。

四喜偷偷朝屋里瞄了眼,弯下腰来低声说道:“奴婢送您回去,”随后,小声嘀咕着:“被赵姨奶奶瞧见了还了得?”

她正要去抓夏湘的手,夏湘却像个泥鳅一样从她身下溜到她身后。四喜急了,若被赵姨奶奶瞧见,大小姐非得吃点儿哑巴亏不可。

只是,再担心也没用,这会儿,另外几个大丫鬟也都看到了夏湘。

这几个十分面熟,正是当初被夏湘整治的腰酸腿疼,走起路来皮影戏似的那几个。

走在头里那个叫杜鹃,十七八岁的光景,夏湘是认得的。赵姨娘院儿里,顶数这丫头最会拍马,所以深得赵姨娘欢心,背地里却最是专横嚣张。

瞧见夏湘一个人站在院子里,杜鹃脸上顿时浮现出喜色来,紧着几步走到跟前来。

“呦,大小姐今儿怎么有空儿,来咱们这厢了?”杜鹃长得身材丰腴,身段凹凸有致,圆溜溜的大屁/股使劲儿那么一扭,刚刚好撞到夏湘的身上。

夏湘一个趔趄险些跌倒,四喜连忙从身后扶住,并抬头对杜鹃说道:“我送大小姐回去,你们进屋伺候着,别等姨奶奶喊人的时候身边儿没了人。”

“唐妈妈在屋儿里跟姨奶奶说话儿呢,我才不去碍那个眼。”杜鹃翻了个白眼儿。

杜鹃可不是个好说话儿的主儿,四喜是赵姨娘的陪嫁丫头,即便敦厚老实,不善恭维谄媚,却依然深的赵姨娘信赖。所以,杜鹃早就看四喜不顺眼了,处处针锋相对。

再说夏湘,又变回四年前的痴傻模样,最开心莫过杜鹃了。想想当初被夏湘整治的四肢酸痛,杜鹃便气不打一处来,憋得慌。

可是,夏湘即便成了傻子,她也没什么理由去夏湘的院子挑事儿。

今儿这痴傻大小姐主动送上门,自己哪有不闻不问、有仇不报的道理?

夏湘装成害怕的模样,向后退了几步,扭头就跑。

不跑还好,这一跑便是往屋里跑。杜鹃吓一跳,随后越发高兴了。惹恼了赵姨奶奶,这小贱人就等着吃大亏罢。

四喜却心里着急,碧巧和采莲也真是的,怎么让疯疯癫癫的大小姐到处乱跑呢?四喜急得团团转,想来想去还是扭着手帕,快步朝夏湘住处跑去搬救兵了。

周玉年轻手轻脚地掀起足下一片黑色瓦片,继而俯下身,时刻注意着屋子里的动静。

日头渐渐热了起来,大片刺眼的白色光线让人没来由感到一阵烦闷焦躁。

唐妈妈正站在赵姨娘的身后,小意为她打扇。赵姨娘半眯着眼睛,不知跟唐妈妈说着什么,嘴角越翘越高,只差没笑出声儿了。

然后,夏湘便闯了进来,径直跑到赵姨娘跟前,伸出小手……对准赵姨娘的美丽脸蛋儿啪啪就是两巴掌!

眨眼间,赵姨娘的脸上浮现出两个红红的手掌印。

两声清脆响过后,一片死寂,没有人说话。

过了半晌,赵姨娘和她身后的唐妈妈似乎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尖声叫着喊四喜和杜鹃。

夏湘却早已跑到了门口。

“给我抓住这个发了疯的小贱人!”赵姨娘恼羞成怒,一壁捂着脸一壁大声咒骂:“发疯发到我的院儿里来,今儿不让你吃些苦头,真当没人敢动你呢!”

夏湘停住脚步,站在门口痴痴地笑,盯死了门口的大水桶,微微勾动手指,那桶里的水蓦地冲了出来,直泼上唐妈妈和赵姨娘的脸。

周玉年盯着屋子里的情况,并没瞧见夏湘的动作。房檐刚巧遮住了夏湘的身子和那个大水桶,所以,他并不知道那水是如何泼出来的,只是紧绷着身子,随时等待着将夏湘从赵姨娘的手上救出来。

赵姨娘和唐妈妈被冷水泼了个透心凉儿。尤其赵姨娘,最是可怜,嘴巴张的最大骂的最欢,所以吃了一嘴的水,正噗噗噗噗喷个没完。

杜鹃听到赵姨娘的喊声咒骂声,顿时喜笑颜开,却连忙换上一副紧张的模样儿,一惊一乍地喊道:“姨奶奶,姨奶奶,大小姐发了疯……”

近了一看,夏湘已经站在了门口,赵姨娘和屋里的唐妈妈狼狈不堪。

杜鹃心里更高兴了,心道夏湘这下可没好果子吃了。她转过身,一把抓住夏湘的手,夏湘依旧盯着身后的水桶,驱动手指。

一股冰凉的清水,如长蛇一般,径直钻入杜鹃的衣领。

“啊!”杜鹃一声尖叫,伸手拍向自己的后背,触手却是一片冰冷濡湿。夏湘依然痴痴地笑着,落入杜鹃眼中,却这般骇人。

她脸色苍白,向后退了几步,险些踩翻了门口的几株盆景。

第六十章 鸡飞狗跳

院子里鸡飞蛋打,乱作一团。

夏湘跑到院门口,发现几个丫鬟把去路堵死了,该打的都打了,是时候撤退了。所以,她不由将目光投向房檐处的周玉年。

这一看不打紧,气的夏湘想骂娘。

周玉年正坐在房檐上抄手看热闹,一双小眼睛笑眯眯的,一副看热闹不怕事儿大的模样,优哉游哉,不亦乐乎。

夏湘不敢明目张胆地凭借御水的本事脱困。

她可不想被当成妖怪,活活烧死,所以,绝不会到处嚷嚷自己会御水,更不会在很多人面前明目张胆动用御水术。

至于赵姨娘,让她知道却无妨,反正三人成虎这种事,一个人是做不来的。故而,夏湘从不吝于在赵姨娘面前展露出“妖化”的一面。

她觑了个空儿,从唐妈妈胳膊底下钻过去,径直跑到赵姨娘面前,低声说道:“疼么?凉快么?”

说完,她向后退两步,依旧痴痴地笑。

没有人听到她的话,没有人看到她阴险诡异的表情,只有赵姨娘听得清楚,看得清楚。赵姨娘的脸刷的一下就白了,变得十分难看。

原本以为夏湘是妖怪,可妖怪怎么会变成傻子?故而,在夏湘装傻这段日子里,赵姨娘格外舒心,以为往日里只是自己多心了。可就在方才,夏湘再一次不辞辛劳地恐吓了赵姨娘一通,将赵姨娘刚刚建立起的安宁心境摧毁的彻彻底底。

“你……你……”赵姨娘指着夏湘的脸,眼中流露出莫大的惊恐,一时说不出话来,竟俩眼儿一翻,晕了过去。

几个丫鬟不明状况,以为赵姨娘是气的急火攻心,菜昏死了过去,一时没了主意。偌大个院子里,喊人的喊人,抓夏湘的抓夏湘,拍大腿的拍大腿,总之鸡飞狗跳,好不热闹。

眼看着夏湘就要被几个丫鬟抓住了,周玉年终于动了起来,悄无声息地跃下房檐,绕到院门外,一脚踹开院门,大吼一声:“放肆!”

周玉年是有武道修为之人,这一声怒吼气势十足,将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去。夏湘趁乱蹲下身子,往脸上抹了几把土,把头发揉的更乱了些,这才站直了身子,继续痴痴地笑。

正此时,四喜带着碧巧、采莲和乳娘,也匆匆赶了来。

日贯中天,洒下一片灼热的白光,曜的人睁不开眼。

周玉年站在门口,负手而立,装模作样,摆出一副替天行道的高手模样。

四喜并着乳娘、碧巧和采莲站在周玉年身后,目瞪口呆,变成了四只呆头鹅。

院儿里的丫头蓬头乱发,还有几个不知怎么闹的,满身是水。

赵姨娘直不楞登地倒在地上,没了意识,任由几个丫鬟抱着她的脑袋坐在地上嚎丧。

夏湘满脸是土,脑袋上顶着鸡窝似的乱发,挺直了腰板儿站在院子中央,痴痴地笑。笑的傻气十足,却又偶尔流露出一丝得意。

“大小姐!”乳娘最先回过神来,冲到夏湘跟前,一把抓住夏湘的肩膀上下打量,眼泪汪汪地问道:“谁打了你?谁欺负你了?”

幸好赵姨娘晕过去了,否则听了这话还不气死?

几个丫鬟面面相觑,最后还是杜鹃这个泼辣货站了出来:“谁敢打你们家大小姐?倒是你家大小姐,平白无故跑到这里发疯,伸手就打人!姨奶奶都被吓晕了!”说着,还乔模乔样揉了揉眼,却没见挤出半点儿泪珠子来。

周玉年闷哼一声,厉声训斥:“睁眼说瞎话,谁教的规矩?周某站在门口看得清清楚楚,赵姨奶奶晕倒,你们不去扶着,反而站在门口围堵大小姐!赵姨奶奶是个心肠儿软的,怎可能歹毒地想要整治个痴傻的大小姐?你们这帮奴婢哪借的胆子,真是翻了天了!”

这颠倒黑白的本事,也太霸道了些!

丫鬟们都傻了,却说不出个四五六。

这会儿,赵姨娘才悠悠转醒,胸口剧烈起伏着,脸上两个巴掌印格外清晰刺目。

到了收官的时候,夏湘没有半点儿迟疑,她……晕倒了。

周玉年依着夏湘事先吩咐过的,大声喊道:“大小姐晕倒了,被赵姨奶奶院儿里的丫鬟打晕了!”

碧巧、采莲和乳娘一壁嚎着,一壁抱起夏湘,哭天抹泪地出了院子,周玉年一转身,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

傻又如何?我便傻给你看!

夏湘白着一张小脸儿躺在自己的床上,死死闭着眼睛,假装昏迷。直到父亲的脚步声和问话声响起,夏湘才微微抖动着睫毛,依然没有醒过来,泪水却潸潸而落。

怎么会哭呢?当然是受了委屈。一个傻子都会觉得委屈,那一定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再看女儿微微发白的小脸儿,一头乱发,满脸灰土,父亲顿时沉下脸,心里生出一丝恼怒和担忧。

至于夏湘,怎么会委屈呢?这会儿她正开心的要命,只是她总要当着父亲的面儿,摆出一副委屈的模样,父亲才会心疼。所以,夏湘虽然身子正虚弱,却依然动用了御水的能耐,掉了几个眼泪。

这一番闹腾,控水的次数多了,夏湘身子虚弱,脸色自然不大好看。

大夫来扶过脉,开了药,言说无妨,父亲才静下心来,细细询问了事情始末。

周玉年依着夏湘的嘱咐,很诚恳地说道:“实属在下的过失,未能看顾好大小姐,让她只身跑出了院子,去到赵姨奶奶院里。在下追过去之时,见几个丫鬟堵在门口,大小姐被几个丫鬟堵在院子当间儿,好不狼狈。”

他皱了皱眉头,继续说道:“在下实在着急,忧心大小姐安危,故而推门而入。结果,一时冲动,与院里丫鬟争执了几句,大小姐便晕倒了。在下做事鲁莽,不合规矩,还请大人责罚。”

夏安一巴掌拍在桌上,周玉年却只是淡淡瞟了一眼夏湘,似乎生怕这一巴掌扰了夏湘的美梦。嘴上告罪,可那表情,却无比坦然。

第六十一章 不疯不魔不成活

这一巴掌的怒气,并不是针对周玉年。

夏安蓦地起身,拂袖而去,一句话也没有留下,似乎也没有将周玉年的告罪听到心里去,就这样沉默着离开了,没有交代什么。

可夏湘猜了个八九不离十,父亲又去赵姨娘那儿为自己伸张正义去了!

想到此处,夏湘险些笑出声儿来。

谁也想不到,赵姨娘挨的两巴掌,只因某天晚上,采莲和乳娘被赵姨娘叫去做针线活了。

周玉年心情并不美丽,被夏湘拉入后宅之争,周玉年总有一种成了宫人的感觉,一时郁闷,皱起了眉头。

乳娘和采莲出去熬药了,碧巧去找扇子给夏湘祛暑,屋子难得安静下来,周玉年走到夏湘床边,有些不悦地低声说道:“我走了,你歇着。”

夏湘蓦地睁开一双明亮的大眼睛,怔怔望着周玉年咧嘴一笑,压低了声音说:“先生,我给你加月俸。”

周玉年一时没忍住,笑了出来:“说的好听,月俸在哪儿呢?我怎从未见过半个铜子儿?”

“先生,目光要长远些,长远些……”夏湘抿着嘴笑,瞥见碧巧从门口走进来,连忙倒下身子,闭上眼睛,继续装死。

周玉年摇摇头,转身出门,跟乳娘打个招呼,便回家去了。

这先生当的,真是越来越像太监了!

赵姨娘受了惊吓,再次病倒了。在父亲的强力压制下,赵姨娘挨的两个小嘴巴算是白挨了,她总不能跑到个傻子面前去质问罢?虽然,这傻子并不是真的傻,这哑巴也不是真的哑。只是,她的话谁信?

一旦她去质问了,便会被冠上一个欺辱痴傻大小姐的罪名,她当不起。

除了四喜,赵姨娘院里那几个彪悍尖酸的丫鬟,均被降为粗使丫鬟,再没了往日的光鲜,再不敢放肆。

夏安十分严厉地责罚了几个大丫鬟,顺带着将大管家也训斥了一顿,责其御下不严,将几个丫鬟教成这副嚣张模样。至于赵姨娘,夏安本想说道几句,然见了她脸上的巴掌印,便没再多说什么,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你好自为之。”

虽说出嫁前赵姨娘的家世并不如何显赫,父亲也并未做官,可在家里依然备受宠爱,何时受过这样的委屈?

她将头埋在枕头里哭的呜呜咽咽,心道我挨了两巴掌,被泼了一身水,吓得晕了过去,闹得灰头土脸,结果没得到半点儿安慰的话语,却得了这么一句不冷不热的责备话。还有天理了没有?

只是,她忽然想到夏湘的话,想到夏湘诡异的表情,还有泼面而来那一捧水,顿时止了哭声,心底生出一丝一丝的寒意,渐渐有了弥漫之势。

夏湘是个妖怪,赵姨娘更加确认了这一点。

于是,她没来由开始颤抖。

夏姝坐在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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