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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徐邵文没有在陆军中学和陆军大学经受过军事训练,他在二十一世纪的中央警官学院里也经受过近身格斗术的训练,对于这两个日本武官来说,自己还是没放在眼里的。虽然说对方两个人也是军人出身,但是他的脑海中依旧保留着比这个时代优势几十年的格斗擒拿技术,配合现有经过军事训练的身体,再加上心中对小鬼子的仇恨,绝对是能干倒他们的。
就在徐邵文摆开驾驶准备迎击两个日本武官时,在和服日本男子后面的西服中年人看到了徐邵文身穿的军服,连忙叫止了起来。西服中年人先点头哈腰的用日语向和服男子解释了什么,在得到和服男子的默许之后,又带着奉承的笑容对两名日本武官说了一些。
两名武官于是退到了一旁,没有再继续动手,但是依旧怒瞪着徐邵文,满是横肉的脸上带着阴森的神情。
身穿西装的中年男子走到了徐邵文面前,很是神奇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西装,然后带着趾高气扬的神态,语气很是轻蔑的说道:“这位小兄弟,看你的样子似乎还是学员,并不算是军官呀?”
徐邵文听到这个西服中年人所说的是一口流利的汉语,心中就猜出了这厮原来是日本人的翻译,再加上对方现在狐假虎威的神态,十有八九还能算得上是一个汉奸。他没有给这个汉奸翻译任何好脸色,冷言冷语的说道:“现在站在你面前的,可以不算做是军官,但是却是一个堂堂正正的中国人。”
虽然说徐邵文的话很直截了当,但是对于这个汉奸翻译来说,却怎么听都觉得刺耳。他显得有些不耐烦了起来,脸色冷沉的说道:“小兄弟,我就是看在你我同胞的份上,所以才帮你出头的,你可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呀。你可知道这日本人是什么来头吗?他们可是日本国驻奉天使馆的武官,”他说着,转过身来还恭恭敬敬的指了指穿和服的年轻男子,“这位,可是日本驻奉天公使宫崎雄三大人的公子宫崎本三郎。”
“哼,我不管他是谁,他竟然敢在中国的领土上调戏中国公民,简直视我中华律法于不屑。你身为中国人,还在一旁做帮凶,你羞耻不羞耻?”徐邵文根本就不在乎对方是什么日本公使的公子,现在摆在面前的可是民族仇恨。
“哟呵,你这毛头小子还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了,”汉奸翻译微微有些诧异,眼中透着一种异样的眼光狠狠的盯着徐邵文,“好小子,你现在给我听好了,我知道你一定是陆军大学学员,而且也知道你今天是去保定参加参谋本部举行的一场比赛。我可告诉你了,宫崎本三郎公子可是这次比赛的公正官之一!”
这番话倒是稍微有些分量的,徐邵文微微的怔了怔,很显然没有料到对方还有这样的身份。他固然可以不顾自己的参赛成绩,但是如果是因此而影响了整个陆军大学的代表队,恐怕于情于理都过意不去。不过话又说回来,他自己原本就不是很在乎这次比赛,因为这完全是北洋政府的一次作秀,更何况参谋本部还邀请了眼前这样嚣张狂妄的日本鬼子做公正官,那这场比赛还有什么地方可以真正值得公正?
徐邵文看了看汉奸翻译身后的宫崎本三郎,后者脸上依然阴沉,但是眼神却时不时的向自己身后投来目光。此时此刻,胡敏儿正抱着受到惊吓的小兰躲在自己身后,难道这个小日本鬼子心中还有歹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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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冲突
看到这里,徐邵文忍无可忍,对着汉奸翻译斥道:“要这种人来当公正官,这场比赛已经失去公正的意义了。这个混蛋在火车上调戏我等之同胞,你现在还有脸来教训我?”他内心之中最憎恨的就是汉奸,尤其是做什么国家的汉奸都没有比做小日本的汉奸更值得可恶。
徐邵文说完,举起手就想给面前的西服中年人一耳光。然后出乎意料的是,对方一副瘦小的身子骨,竟然反应非常迅速,就在徐邵文出手的瞬间,他倒是抢先一把抓住了徐邵文的手腕。
徐邵文吃惊不小,在他的印象之中汉奸都是欺软怕硬的,没想到今天却遇到了一个非同寻常的汉奸?就在他的手被西服中年人钳住的同时,自己不禁谈起头好好的打量了对方的脸色,却见对方神色显得越来越严肃,盯着自己的双眼却是充满复杂的神光。
“年轻人,不该闹大的事情就不要闹大了,你现在快点给日本人道歉,然后带着她们马上走。你给我记住,凡事要沉得住气。”西服中年人低声的对徐邵文说了一句,语气显得很认真,与先前狐假虎威的汉奸姿态完全不一样。此时的他,倒是很像一个教授在教导学生似的,态度隐隐的意味深长。
徐邵文再次怔了怔,他忽然发现这个汉奸似乎是在给自己忠告,难道对方真的是在帮自己将这件事化小吗?他渐渐的感到这个西服中年人捏着自己手腕的手很有力,似乎是有练家子的底子,与对方单瘦的身形完全不一样。
不过,还没等徐邵文回应什么,站在后方的和服日本人宫崎本三郎在看到徐邵文准备再次出手的时候,立刻大怒的叫叱起来。他先对自己的两个武官下令了,两个武官马上摆出了一副气势汹汹的姿态,并且还各自把手放在了腰间手枪套上。然后他又叫了西服中年人一句,后者脸色变了变,接着马上恢复了奉承的姿态走回到一旁。
宫崎本三郎和西服中年人用日语交谈了一番,小日本还不停的向徐邵文身后的胡敏儿投去目光,嘴角时不时的扬起冷笑。交谈持续了一段时间,西服中年人一直是讨好的笑着,不过从神态举止上可以看出,他似乎是在与宫崎本三郎讨价还价着什么。到了最后,宫崎本三郎突然怒斥了西服中年人一句,后者脸色越来越难看,最终是点了点头。
徐邵文心中隐隐的觉得事情不太妙了,这小日本鬼子似乎又要耍什么花招。西服中年人在与宫崎本三郎谈话结束后,脸色很沉重的走到了徐邵文面前,语气很是责备的说道:“我是帮过你的,开始你只要道歉这件事就没了。现在你可以好了,宫崎本三郎要你下跪认错,还要你身后这位姑娘留下来陪他!”
西服中年人说话的时候,伸出手指了指徐邵文身后的胡敏儿。
胡敏儿一直在安慰自己的小丫鬟小兰,在听到这番话后,原本就很生气的她,立刻大怒了起来。她在北京可一直是千金小姐的待遇,现在竟然被日本鬼子当作陪女一样,这怎么能让自己受的了。
不过,就在胡敏儿要开口反对的时候,徐邵文先一步厉声呵道:“你回去告诉他,叫他去死,除非他杀了我,否则别说要我下跪,更别说会碰我身后两个女孩一丝一毫。哼,这个畜生,我今天还想要他给小兰下跪赔罪呢!”
听到这句话,一直在身后的胡敏儿忽然觉得自己心头很温暖。
“小子,千万不要冲动,你知道不知道在这节贵宾车厢上这些外国人都是有特权的,”西服中年男人看着徐邵文依旧一副顽固不化的样子,显得有些着急了起来。他回头看了看两名日本武官,转而继续说道,“他们要是在这里把你打死了,完全可以说是你意图乱闯车厢。小子,我看你还是一条有血腥的汉子,我中华之振兴你们是要付上责任的。”
徐邵文听了对方的这席话,心中震惊不已,这西服中男子似乎不是想象中的那般汉奸走狗,倒是很像是潜伏在日本鬼子身旁的特工似的。不过他想到了在进入车厢的时候,看到这个中国人与日本人一起调戏小兰,顿时也怀疑了起来,究竟对方是不是在耍自己。
“你和这些日本人狼狈为奸,怎么还会替我中华振兴着想了?”徐邵文冷冷的质问道。
“哼,说你不懂事,你还真自以为是了?”西服中年男人知道徐邵文是在说自己与日本人一起调戏小兰的事情,他自己都一把年纪的人了,怎么还会做这样无耻的事情?更何况还是和日本人一起?他显得有些生气,继续压低着声音说道,“刚才我可是一直在拦着宫崎本三郎,你们要是不进来,说不定我就已经让这个小丫头片子出去了。”
徐邵文回头看了看小兰,小兰的衣服还是很完整的,经过这么长时间了,宫崎本三郎和两个日本武官要是真想对小兰不轨,早也应该得手了。似乎,这个中年人说的也不假。
“敢问先生你大名?”徐邵文认真的看着这个中年人,希望能从他的名字看看历史上是否有此人的记载。
西服中年人略了略迟疑了一下,最终说道:“我的贱名不足挂齿,当务之急还是先解决眼下这件事情为妙。”
这时,一直在徐邵文身后的胡敏儿走上前来,她再次摆出了自己大小姐的姿态,趾高气扬的对西服中年男人说道:“哼,那个日本人竟然敢让我留下来陪他?他以为他是谁呀,不过是一个小小公使的儿子而已,人长得还是丑八怪呢,让我陪她真是痴心妄想。”她说着,很是憎恶的瞪了宫崎本三郎一眼。
“也不先打听听本小姐是谁?竟然敢在本小姐面前放肆,不知死活了。”胡敏儿嘟着小脸,显得一副小大人的样子,双手环抱在自己胸口,一点都没有畏惧的意思。
第二十章 德日第一次碰撞
西服中年人略带惊奇的打量了胡敏儿,看到对方一副大小姐姿态,依旧华丽的衣装,心中倒是也猜测出这个女孩是否有什么大来头。他将语气变得尊敬了起来,向胡敏儿问道:“敢问这位小姐芳名呀?”
“本小姐大名胡敏儿,我爹爹可是陆军部协督胡明喻。”胡敏儿得意洋洋的说道,样子很是一副傲慢,就像是在火车站与徐邵文初次见面时候那样。
西服中年人眼神微微一亮,说道:“原来你是胡协督的千金呀,那这件事就好办了,你们先等等。”他说完,站在原地简短的思索了一番,然后走回到宫崎本三郎的面前,用一副很是夸张的表情说了一些什么。
宫崎本三郎在听完了西服中年人的话,脸色陷入了沉思之中,他不停的打量了一下胡敏儿,不过眼中已经不是先前那般色迷迷了,而是一种疑惑。最终他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但是对西服中年人又说了另外一番话。西服中年人的脸色变了变,显得很是难堪,他努力的反驳了几句,但是小日本的态度显得去很强硬。
西服中年人走回到了徐邵文面前,他先看了看徐邵文身后的胡敏儿,然后对徐邵文说道:“宫崎本三郎决定收回刚才说的话,并且向胡小姐道歉。但是你恐怕就不好过了,我虽然对他说你是陆军大学的学员,是这次参与与保定军校比赛的选手,并且是受到政府保护的,不过宫崎本三郎坚持要你下跪道歉。”
徐邵文冷冷的笑了笑,他转过身先对胡敏儿和小兰说道:“你们离开这里,剩下的我自己来处理。”
“不行啊,你是来帮我们的,我们怎么可以丢下你不管,”胡敏儿显得有些急切,很是认真的看着徐邵文,洁白的小脸上显出了一种严肃,“哼,这小日本要是敢伤害,我回到北京之后一定让爹爹好好的修理他。”
“他们是外交公使,享有外交特权,想必你父亲也不会因为我这个毛头小子来得罪日本人,”徐邵文淡然的笑了笑,虽然他听到胡敏儿这样站在自己立场上,心中有些感动,但是眼下让他最担心的还是有这个两个女孩在身边,一旦闹出什么事情了,她们可就成了负担。“这样吧,你先出去,我绝对不会有事的。”
“你告诉他呀,你可是国务卿徐世昌的侄子呀。”胡敏儿看到徐邵文很坚持的样子,显得更是召集了起来。
一旁的西服中年人听到了胡敏儿的这番话,再次好好的打量了一下徐邵文,问道:“你的伯父是徐世昌老先生?”
徐邵文回过头来,挺起胸膛一副严肃的样子。他其实根本没打算像胡敏儿那样报出自己家世来息事宁人,更何况自己这么堂而皇之的将徐世昌当自己的伯父拿出来做挡箭牌,万一徐世昌根本就没把自己当回事,那次茶馆的会面只是客套话,到最后自己可是要糗大了。
“你不需要知道我的伯父是谁,这件事情我会独力承担,但是至于下跪求饶?哼哼,我看这样日本这种猥亵的民族才会经常给人下跪呢。士可杀不可辱,别说宫崎本三郎要求我下跪求饶,我倒是还要他下跪向小兰道歉呢。”徐邵文语气充满了严谨,眼神中带着一股尖锐的神光,就好像一个冷酷的杀手正在锁定自己的目标一样。
西服中年人叹息一声,看着徐邵文的眼神越来越复杂,似乎是纠结,又似乎是赞叹,更似乎是一种伤感。他若有所思了一会儿,然后对徐邵文说:“年轻人,你知道不知道如果这件事情继续闹下去,很有可能会成为两国之间的政治纠纷?袁大总统现在还是很指望日本人给他政治和经济上的支持,如果宫崎本三郎坚持不肯饶恕你,你的麻烦可就大了。”
徐邵文没有回答西服中年人的话,他再次转回过身,脸色充满认真,语气带着一股命令的口吻,道:“你们先出去。”
这时,宫崎本三郎看到徐邵文一个小学员这样对带中国政府高官的千金小姐,马上大怒起来。他快步冲上前来,用自己生疏的汉语,蹬着徐邵文道:“你的,太胆妄为了,不可饶恕,我要狠狠的教训教训你!”他说完,一把推开了西服中年人,然后对自己的两个武官用日语下达了指令。
两个日本武官马上狰狞了起来,龇牙咧嘴的向徐邵文扑了过来。
徐邵文冷冷一笑,要不是因为和西服中年人交谈,他早就想出手教训这几个日本人。两个日本武官自然是受过军事训练,但是长久在领事馆工作,动作看上去生疏了许多。虽然对方是两个人,但是徐邵文很快就能找出他们的破绽,就在身后的胡敏儿惊声尖叫的话音还没落下时,两个武官已经被打爬在地了。
不过徐邵文嘴角还是挨了一拳,那是为了躲避一个武官直拳进攻自己鼻子时候没有来得及闪躲开,不过嘴角留血总比鼻梁骨折要划算的多。他看了看倒在地上的两个日本武官,一个手腕已经骨折了,另外一个头部撞到了沙发角上晕了过去。他喘了喘气,胸口因为剧烈的运动而起伏不定,抬起目光盯着宫崎本三郎。
宫崎本三郎完全没有料到徐邵文一个人能对付两个人,更没想到出手如此迅猛,这么快就撂倒他们,一时间陷入了震惊之中。当他看到徐邵文冷冷向自己投来目光的时候,全身显得有些不自在起来,内心之中渐渐有了一种恐慌。他慢慢的倒退了几步,突然装过身跑到自己沙发的位置,从一旁的挂壁上取出了一柄东洋太刀。
“铿锵”一声,宫崎本三郎豁的拔出了太刀,雪亮的刀光一闪而过,整个车厢里的人都惊怔起来。宫崎本三郎虽然对徐邵文充满了畏惧,但是手中握有凶器的时候,心中的底气也提高了不少。他大喝一声,怒气冲冲举起到向徐邵文扑来。
穿西服的中年人看到情形突变,连忙上去想要拦住宫崎本三郎,可是后者已经恼羞成怒,谁挡在自己面前就直接挥刀劈向谁。西服中年人不得已只能跳开躲闪了一下,眼睁睁的看着宫崎本三郎冲上徐邵文。
徐邵文在二十一世纪的时候,在中央警官学院里确实用学过空手夺白刃,但是那时候训练用的白刃可没有现在这样东洋太刀这般大,所以在心中还是有些紧张的。不过,就在他准备凝神出手的时际,车厢末端突然传来了一个喝止的声音。
一个身穿深黄色军服,头戴着红带大檐帽,胸前还挂着几枚亮闪闪的鹰式勋章的洋人快步走了过来。他喝止时候的叫喊声是用德语说出来的,当他来到宫崎本三郎面前的时候,却用有些僵硬但是很流畅的汉语说道:“宫崎先生,你已经很过火,奉劝你一句,不要再把事情闹下去了。”
宫崎本三郎原本是处于狂怒的状态,但是被这个德国军官大喝一声之后,一下子就冷静了下来。他的表情依然很生气,不过却没有反驳德国军官的话,相反却缓缓的放下了手中的东洋太刀。他在中国很多年了,还是能听得懂一些汉语的,但是要是说汉语那就显得更加是生疏,同时自己也不会德语,所以在这个时候他无法与德国军官会话。
最后,宫崎本三郎很恼怒的用日语自顾自的大骂了一句,然后狠狠的瞪了徐邵文一眼。
徐邵文看了看这位德国人,一眼就认出了对方身穿的是一战时期德国陆军高级将佐的军服,看样子对方来头一定不小。德国人看上去也有三十多岁的样子了,高高的鼻梁下方有一副很夸张的大胡子,典型的日耳曼民族的风格。
德国人先是警惕的看着宫崎本三郎好一阵子,直到后者悻悻的回到自己座位上沉闷的坐下来后,他又扫了一眼倒在地上被徐邵文打翻的两个日本武官,嘴角隐隐约约露出了一丝嘲笑。他将目光看向了徐邵文,说道:“中国军人,你很厉害,但是,不够冷静,这样会闯大祸的,希望你能记住我的话。”
德国和日本在二战的时候的确让全世界都憎恶不已,但是对于徐邵文来说,很显然在二战结束之后德国人要比日本人所作所为更令人值得认可,所以自己对于德国人还是颇有好感的。尤其是现在,很明显这个德国人站出来替自己解围了,那么自己不管怎么说都应该是怀有感激的。
“谢谢你,你的话我会记得的。”徐邵文脸色没有怎么变,依旧是一副冷漠,但是嘴上却还是向德国军官道谢了。
德国人笑了笑,说道:“帮你,有一点是因为我看不过去这件事情,但是有另外一点,那就是我绝不容忍,对你身后这位漂亮的女士不礼貌,这不是一个绅士所为。”他说完,摆出一副很正派的样子,对着徐邵文身后的胡敏儿微微鞠躬了一下。
胡敏儿显得有些讶然,傻傻的回应了德国人一个笑容。
徐邵文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心中对这个时代的外国人感到很不知所谓。不过不管怎么说,这个德国人还是算得上坦诚了。
德国人看到胡敏儿对自己微笑,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起来,走进一步,很是礼貌的问道:“小姐,不知道,你可以不可以,告诉我你的芳名呢?”
胡敏儿被对方很奇怪的汉语逗得笑了起来,并且也在心中产生一些好感,她回答道:“我的名字叫胡敏儿,看样子你也是一个大军官哦?”
这时,先前的为日本做翻译的中年人,他在扶起了两名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