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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对面的赖光辉犹豫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说道:“是的将军,我们的确用了一些审讯手段。不过我和所有特勤卫士都是穿着便衣,经过化装之后才将戴钟河绑到一座废弃的仓库里面的,而且我们并没有下多重手,基本上是对其进行恐吓而已。”
徐邵文缓缓的摇了摇头,脸上有了一些担忧之色,不过旋即这种神色又消失了。他喃喃的说了道:“就算戴钟河是一个傻蛋,他也应该知道你是我这边派过去的人了。毕竟这几天全国上下都在报道这件事,太敏感了一些。戴钟河如果是一个普通人那倒是无所谓了,可是他是孙建业的表弟。孙建业也是一个手握重兵的大将了。”
赖光辉说道:“徐将军,孙建业从上海就一直跟随您,他应该不会是那种不近人情的人。这次明明是他表弟做错了事情,怨不得将军你出狠手了。更何况。戴钟河是孙建业安排负责接待您的人,但是戴钟河却走漏了风声,孙建业也应该背上一个用人不当的罪名才是。”
他顿了顿,打量了徐邵文的脸色,接着又语重心长的说了道:“徐将军,就算咱们退一万步来说,起初我可没打算对戴钟河来硬的,但是自从您遇刺之后,这厮竟然把许多事情隐藏起来不上报,您说说他这是什么居心?我一直与他套了快三天的时间,他就是不说那天是怎么喝醉了。这可是他逼我来硬的呢。”
徐邵文听赖光辉这么说,心中暗暗绝对也是有道理的。戴钟河这个人胆小怕事,所以隐瞒不报。他说道:“你说的没错。但是正如你所说,孙建业他自己有用人不当的罪名。就算我不责怪他,他也会认为我要责怪他。这会让我们处于一种尴尬的境地。”
“将军,孙建业是您的手下,他再有什么不满,也不敢乱来的呀。”赖光辉说道。
徐邵文叹了一口气,说道:“希望如此吧。”
就在这个时候,陈令先从贵宾楼外面匆匆的走了进来。他手里拿着一份电报单,神色看上去有些急切。在贵宾楼小客厅里,他找到了徐邵文和赖光辉。
“徐将军,北京的徐世昌徐先生发来急电,情况…………有些不太秒呀。”陈令先语气很快的说了道。
徐邵文怔了怔,问道:“什么情况很紧急,现在北京会有什么事情吗?”
陈令先将手中的电报单递给了徐邵文。
徐邵文拿起了电报单,打开仔细的看了一遍。这份电报的确是徐世昌亲自从私人官邸的通讯机构发过来的。前段时间徐世昌和黎元洪回到天津之后,就一直在帮徐邵文做一些工作,稳住了北京方面许多军政人物的态度。当然。就连冯国璋这个已经辞职快三个月的代总统在得知了徐世昌、黎元洪在联络一些老幕友,于是也跟着掺和了进来,站在了徐邵文这边。
冯国璋现在主要的目的就是扳倒段祺瑞,也所以只要是对段祺瑞不利的,就是对自己有利的。
在这三个大人物的帮助下,徐邵文与孙中山见面的事情一直是被拖着的。
可是直到昨天,徐世昌从国务院打探了一个消息,段祺瑞已经决定不再拖延了,将会在近期之内与皖系一些铁杆督军联合发出对徐邵文的通电。在这份通电当中,很显然会牵扯到关于徐邵文与孙中山见面的事情。
段祺瑞这次行动很显然是仓促而成的,因为他没有按照原定计划之中那样将针对徐邵文的计划布置的详细周密。这其中自然是因为有三个臭老头子不停的从中搅和的原因了。
因为在汉口发生了针对徐邵文的刺杀事件,这个事件牵扯到了日本人,全国上下对日本人的情绪越来越抵制。同时,对徐邵文的支持也越来越多了。所以为了不让徐邵文占得更多便衣,段祺瑞只能孤注一掷,将半成品的计划开始执行起来。
徐邵文看完了这份电报,眉宇渐渐的拧在了一起,神色瞬间也凝重了起来。他最近一直将心思放在自己遭遇刺杀的事情上,所以倒是有些忽略段祺瑞这边了。自从段祺瑞得知了自己与孙中山见面的消息,到今天都已经过去快7天时间了,的确是有些过久了一些。
段祺瑞准备联系铁杆皖系来反对自己,可是自己却还没有完全来得及联合起来直系,这可是一件十分危险的事情了。
“徐将军。什么情况。”赖光辉看着徐邵文面色的变化,心中顿时有些着急,于是连忙的询问了道。
徐邵文在上海与孙中山见面的事情,赖光辉是知道的,所以对于他也用不着隐瞒什么。他将手中的电报递给了赖光辉,然后叹了一口气,说道:“看来,我得加紧与直系的联络工作了。现在段祺瑞已经忍不住了,他要对我下手了。”
赖光辉快速的看完了电报,皱了皱眉头,说道:“将军。我认为您目前还是尽快离开汉口,返回四川毕竟稳妥一些。至于与直系的联合,我们可以邀请他们来重庆会谈。”
徐邵文摇了摇头,说道:“不能这样。如果现在我返回了四川,恰巧段祺瑞又在我返回四川当天发布对我的通电,那么会让曹锟以为我是做贼心虚的。其实在直系当中,冯老现在已经势力微弱,只是在名望上还有几分重量。直系真正的实权人物已经是曹锟了。如果曹锟对我产生了怀疑,长江三督就更不用多说什么了。此行我一定要争取到曹锟的支持!”
“可是将军,我们现在根本不知道段祺瑞什么时候会发通电,也许是今天,也许是明天。如果曹锟借口这件事情对徐将军您不利,咱们可是身在虎穴呢。”赖光辉慎重的说了道。
徐邵文说道:“曹锟如果真的不想反皖系,早先我与他谈话的时候,他就会反对了。或者说,就算当时他不反对,他也用不着在处理日本人问题上那么力挺我。所以我相信曹锟还是会与我站在一起的。”
他顿了顿,伸出手打断了赖光辉继续的劝阻,说道:“不用多说了,我已经决定下来了。如果你觉得需要提高警惕,或者准备预防的措施,我倒是可以接受你现在去安排一艘轮船随时待命。如果实在不行,我们也是可以在危急时刻前往青岛舰队六艘巡洋舰停泊的基地。”
赖光辉咬着牙,只好什么都不说了。不过他心中倒是觉得徐邵文说的很对,如果真的事态严重起来,他们还是可以前往青岛舰队驻在武汉的基地去。然后通过武装舰队的护送,起码可以返回到上海去。
徐邵文从沙发上站起身来,对站在一旁的陈令先吩咐:“令先,你马上去发一份电报到北京给冯国璋。告诉他我决议以武力逼迫皖系退让北京政权,希望由冯国璋牵头,组织直系协助我。事后我愿意推冯国璋为总统,曹锟为副总统。”
陈令先问道:“将军,您现在就这么答应了?难道不是太草率了一些。”
“北京是一个麻烦的地方,他们愿意争夺名义上的全国领袖,那就让他们去争夺吧。我安安稳稳在一方称霸,岂不是更舒坦。等我养精蓄锐足矣了,那个时候再去争霸。自然比此时此刻更划算的多。”徐邵文淡然的说了道,他现在一点都没有去北京政府争得什么权力的打算。
陈令先点了点头,准备转身去执行命令。
徐邵文又叫了道:“令先,发完电报之后,帮我去通知一下曹锟,我想单独与他会面一次。”
“明白了。”陈令先转身走出了小客厅,匆匆的离开了贵宾楼。
徐邵文又看向赖光辉,说道:“你今天下午去一趟青岛舰队驻武汉的基地看一看,该准备的还是要准备一下。”
“我知道了,将军。”赖光辉点了点头。
徐邵文接着想起了什么事情,于是又说道:“另外,戴钟河那边你最好还是派人去慰问一下,送点东西让其压压惊。我可不想因为这点小事而出了大乱子。”
赖光辉说道:“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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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令先去发完了电报之后,就来到了曹锟总司令办公室,先向曹锟的副官王武贤打了招呼,说有要事要见曹锟。王武贤告诉陈令先曹锟现在不在办公室,应该会在下午才会来这里办公。陈令先只好先将徐邵文要见曹锟的事情转告给了王武贤。
王武贤记在了记事本上,并说自己会亲自并且及时转告给曹司令的。
王武贤知道最近徐邵文和曹锟的关系很密切,所以自然而然是真的不敢怠慢。当下午曹锟来了之后,他就立刻向他汇报了这件事了。
曹锟这几天也在为徐邵文遇刺的事情忙上忙下,好在事情调查的都差不多了,徐邵文那边也没有继续追究下去的意思了,于是刚刚才有了清闲下来。现在听说徐邵文要单独会面与自己,心中正在猜测是不是徐邵文要告辞了。
当天下午他就安排了这次会面。
在曹锟办公室里面,曹锟屏退了所有人,只有他和徐邵文两个人。在邀请徐邵文落座之后,他从自己的办公桌里抽出了自己的名贵烟斗,往里面添装了一些烟丝,然后点燃了一根火柴燃起了烟斗吸吮了起来。
“徐将军,这些时日在这里可算安好?有什么招待不周的地方你尽管提出来,我老曹一定让徐将军舒舒服服、安安全全的。”曹锟慢悠悠的说出了这番话来。
“有将军这样盛情的招待,邵文我还真是宾至如归、乐不思蜀了。”徐邵文微微的笑了笑,他说道,“今天邵文来见曹司令,是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与曹司令沟通一下。”
曹锟吁出了一口烟气,问了道:“哦?徐将军莫非对刺杀之事有了新线索。”这段时间他在忙这个事情,又看到徐邵文也在忙这个事情,所以就想到了这里。
徐邵文笑了笑,说道:“曹将军,日本人竟然已经给出了解释,我们也没办法找出新的证据来推测,所以这件事只怕我们还得不了了之了。好在有曹司令您的相助,让邵文安然无恙,在这件事上邵文还是要感激曹司令的。”
他顿了顿接着说道:“这次邵文来找曹司令,是决定尽快与直系各路将领取得联系,进一步推翻皖系政权。不知道曹司令对这件事在这段时间里是否有所考虑呢?”
曹锟有些惊讶,这徐邵文说话也太直接了。要问他有没有考虑,自己这段时间可都在忙着你被刺杀的事情,还能考虑什么呀?对于徐邵文这突然的提议,他的确感到了有些措手不及了。
“徐将军,你怎么会突然想到加快推翻皖系争取这件事上呢?”曹锟问了道。
第三十五章 反皖
第三十五章 反皖
徐邵文早就对曹锟的这一问话有所准备了。他淡然的笑了笑,优雅的翘起了自己的二郎腿,摆出了一副好整以暇的神态。他说道:“因为现在是反对皖系最佳时机,这一点难道曹司令您还没看出来吗?”
曹锟愕然了一下,他并不是没看出来,而是这段时间一直就没空闲的时间来考虑这档子事情呢。为了顾全面子,他装出了一副深沉的摸样,说道:“看不看得出来,还不得看徐将军您能不能说得头头是道呢?”
徐邵文呵呵的笑了笑,说道:“曹司令应该是看出来了,只不过依然还有犹豫。现在在汉口发生了如此重大的行刺中**政大员的事件,而且凶手还是日本人,全国上下对日本人的仇视情绪在这些时日是最强烈的。试问曹司令,段祺瑞的皖系政权是因为什么事情才变得岌岌可危的呢?”
曹锟这下算是明白了过来,不过老谋深算的他依然掩饰着恍然大悟的神色,只是淡然的点了点头,说道:“没错,徐将军你说的很对。段祺瑞因为与日本人秘密协定的《中日军火借贷条款》的事情走漏了风声,因此引发了国内舆论的口诛笔伐,继而又因为南伐战争的连连失利,让他的政治地位越来越不牢靠了。”
徐邵文补充的说了一句:“这其中还有直系各位将军的努力呢。”
曹锟神色微妙的变化了一下。只是缓缓的吸了一口烟斗,并没有说什么。他知道徐邵文说的是什么意思,直系各位将军在前线的故意给段祺瑞拖后腿,在北京的则一味的煽风点火,因此皖系出现政治危机直系是有很大一部分责任的。
不过,如果追究起来直系为什么会对皖系不满,那还得责怪段祺瑞有私心。该赏的不赏,该给的不给,该让的不让。弄的前线将领一直都是闷闷不乐,谁他**的愿意做这样吃力不讨好的事情呢?
徐邵文说道:“直系当中,尤其数冯老手段最为积极了,他甚至连代总统的身份都辞职,用以威胁段祺瑞。可是曹司令,你难道还没看出来,段祺瑞的脸皮有多厚吗?”
“这我当然知道呢,段祺瑞死活赖着他那个快要频灭的皖系总理不放手,最终受害的还是我们中华民国的大局呢。”曹锟为了转移徐邵文话中针对直系故意作战不利,让皖系出现政治危机的话题,他连忙又把责任推给了段祺瑞。
徐邵文看出了曹锟心中有些虚,当然这样的情绪已经对一个老军阀来说不算什么了。他顺着曹锟的意思,接着又说道:“曹司令,现在如果不加紧反对皖系,等到这个势头过去,非但让我们失去了最好的时机,另外还会让皖系获得喘气的机会。所以我们现在不得不开始着手准备了。”
曹锟若有所思,不过依然点了点头表示同意。他现在心理很有想法,自己原本答应了徐邵文支持他。但是那时候却是想到这件事还没那么快就定下来,纵然定下来的时候,也用不着自己做出头鸟。可是现在情况完全不一样了,徐邵文第一个就来找自己协商这件事,这还不是要拉自己做大头了?
皖系虽然是政治危机严重,但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更何况这头骆驼还没完全死呢?万一弄不好,反噬了自己的利益,那岂不是得不偿失吗?
徐邵文看得出来曹锟依然心有疑虑,于是说道:“曹司令,皖系的政治危机正在渐渐消弱,难道您还没有感受到吗?”
曹锟抬起头看了徐邵文一眼,问道:“此话怎讲?”
徐邵文正色的说道:“段祺瑞到现在都没有辞职,已经都快过去三个月了,他能挺下去,但是那些北京政府的官员是挺不下去。我所说的北京政府官员,正是那些先前迫于舆论压力递出了辞呈的官员。这些老官僚原本以为段祺瑞是会倒台,可是到现在段祺瑞还没倒台,他们心中已经开始动摇了。一旦有个别官员愿意去复职,其他已经辞职的官员就会彻底放弃与皖系作对,重新去谋求自己的那份政治利益。”
曹锟神色渐渐有些凝重。他自己就是直隶人,当然知道北方那些老官僚心中的想法。一旦事情对自己不利,自然会毫不犹豫、不在乎廉耻的选择去转变。段祺瑞现在正是为了挽救自己政治地位,所以也会不计前嫌的迎接这些官员回归。
一旦这些官员重新回归之后,那么在舆论上的压力就会渐渐减缓,甚至转变成为回升的状态。到那个时候就等于这个快要饿死的骆驼又渐渐可以吃得好、喝得好了。
曹锟原本还在作壁上观,不过他照样对皖系的政权感到十分不满,如果这次政治危机能把段祺瑞赶下台,那么自己还真是会放鞭炮来庆祝呢。若不是如此,他也不会与吴佩孚在前线拒绝北京的军令,消极来应对南伐战事了。可是一旦段祺瑞死灰复燃了,那么事情就不好办了。
徐邵文叹了一口气,脸色显出了一副忧虑的神态,说道:“如果让段祺瑞重新振作了起来,只怕冯老他的牺牲就白费了。曹司令你我都和冯老有密切的关系,怎么能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冯老他老人家一生荣辱毁于一旦呢?”
曹锟点了点头,但是内心还是犹豫了很久。
徐邵文看到这里,暗暗忖道:老子都说了这么多口舌了,好的坏的可都是提到,你竟然还在犹豫?看来必须跟你摊牌来说了。他认真的盯着曹锟,说了道:“曹司令,看你的脸色,似乎犹豫不决,这是什么意思呢?”说到这里,他的语气都显得有些发冷了起来,表现出了一股怒意。
曹锟怔了怔,倒是显得被动起来了,他呵呵的笑了笑,说道:“徐将军。这话是什么意思呢?我老曹从一开始就力挺徐将军你呢。”
徐邵文依然不改声色的说道:“既然如此,那么曹司令你就算是答应尽快开始布置针对皖系的反对手段了?”
曹锟愕然了一下,吞了吞口水,说道:“徐将军,我老曹在这个立场上绝对是支持你的。只是我曹锟现在手握的兵权不多,也所以在势力上相对要显弱。我觉得若是让我为徐将军扛旗舞鼓那是没问题的,眼下徐将军您倒是应该先去与王占元、陈光远、李纯控制长江之脉的军政大员着手开始布置才对。若需要我曹锟提供聚会的场所,那也是不在话下的事情。”
徐邵文这才知道曹锟究竟是在想什么了,原来曹锟内心深处还是隐藏着一份谨慎,他只会看到风头大好的时候才肯全力出手,而在此之前就是唯唯诺诺、隐隐藏藏的态度。如果是陈光远、李纯,甚至就是王占元都是抱着这样的想法,他倒是觉得可以理解甚至尊重,但是是曹锟就绝对不可以了。
这倒不是因为曹锟对皖系的立场问题,而是徐邵文现在必须争取到曹锟这个直系真正的实力派的支持,才能进一步拉拢整个直系。如果曹锟现在全力支持徐邵文反对皖系,那么跟风而来的长江三督、吴佩孚甚至四川的一些军阀们,都会立场坚定,一下子全部站在这支队伍的后面。可是一旦曹锟态度模糊,就会引起长江三督的态度模糊,最终其他原本已经表态的人都会开始摇摆不定。
所以,徐邵文现在不需要曹锟的出兵什么的,如果要出兵。他四川的壮丁多得是,要武器有武器、要装备有装备、有军饷有军饷的,压根儿就不在乎曹锟直系的这点兵力。他现在需要的是曹锟这个门面人物能够挺身而出,做为一面反对皖系的旗帜。
“曹司令,”徐邵文沉默了许久,终于开口说话了。他看着曹锟,神色显得很是严峻,“此次推翻皖系政权几乎是十拿九稳之事,您究竟为什么还是显得这样踌躇不定?邵文原本打算在事后推举曹司令您执政总理,冯老继续为总统,让你们直系组建新的政权呢。”
曹锟怔了怔。问道:“什么?徐将军,你此话当真?那你辛辛苦苦费尽心思推翻了皖系,图个什么呢?”
徐邵文淡然的笑了笑,说道:“正如曹司令您所说的,段祺瑞的皖系政权苟延残喘着,只会危害我们中华民国的国力。邵文我多与外国列强有接触,深刻绝对变则通的道理。更何况我一直期待着有朝一日,能够将侵犯我中华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