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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教主-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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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你不晓得?」

涂剑蘅只好再叹口气。

「看来妳跟我上辈子有仇。」他的神情黯淡了。接下来,是长达一分钟的默然无言。

莫均均愣住了。

他不笑、不顶嘴,反而让她不习惯起来;而且,他异常安静,难得沉默,眼底似乎还有抹受伤的神色。不知怎地,莫均均的心竟柔软、内疚了……

她刚才是不是骂得太不留情面了?是不是伤了他的心?她不是故意的,实在是因为他把她惹火了呀!

「喂,你生气啦?哼!怎么那么小器,真爱生气……」莫均均咕哝着,不过语气却收敛了,变得轻轻地,很想弥补什么似地。「哎……我刚才讲的也不见得完全对,你别放在心上。你这人其实也没那么差,而且还挺幽默的,你并没有那么讨人厌啦!」

他是不是听错了?他还真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是在道歉吗?她是表达了「歉意」吧!

他刚才的失落不过是开开笑玩罢了,没想到她竟当真;而这只让他明白了一件事--莫均均的本性一点也不像刺猬;就算她泼辣好了,在她蔷薇的外表不也是温柔而和善的。

这样的感觉令他猝不及防,她小心翼翼的态度让他疼惜,他心上顿时漫上一股温柔的情绪,或者该说是柔情……他不明白那类似悸动的感觉从何而来,只知道是她扯动了他心上的某根神经。

他凝视着她,眼里似乎酝酿着一股蠢蠢欲动的柔情……

他想替她把散在面颊上的一绺发丝拂开,然而他的手指才稍稍一动,莫均均就警觉地惊跳起来。

什么都还没发生,她就已经有如触了电。恐惧、亲昵、吸引力……在她心中纠葛不清。

他突如其来的温柔教她心跳不已,那黝黑深邃的眼眸蕴含着无比的魅力,为了藏起心中那突发、莫名其妙的悸动,她扭开了视线。

她听见他真诚而热切的声音,在她身边响起。

「均均……」他的目光温柔明亮,似乎洞察了她的内心深处。「妳应该是个又甜蜜又可爱的女人,不是那种乱箭伤人的危险份子。是什么使妳改变了?是什么让妳一点也不相信爱情,思想变得那么极端?」他由衷说着,深刻、坦率而真挚。

怎么回事?莫均均呆怔着,不敢相信他又一次一针见血地道出她的问题。

他的眼睛到底是什么做的?为什么总能看进她的内心?

有那么一剎那,她的心门像是被打开了;有那么一刻,她几乎想对他道出她所有不欲人知的心事……可是,这想法只是一瞬,电光火石间,她又回复了原来的她。

她振作精神地挺挺背脊,漠然地像全心全身都穿戴上盔甲。

「你的职业病犯了吗?不必约诊也习惯对别人追根究柢?我甚至还没聘你当我的医生呢!」

涂剑蘅像是头上被重重敲了一棒。

他苦笑了笑,真的摸不清楚这个善变易怒的女人。她前一秒钟还温柔如蜜,后一秒钟却犹如泼妇骂街。

他唯一可以肯定的是--他想必说中了她心底最不想被触碰的那一部分。

「我没有研究或治疗妳的意思。」他的语气更诚恳了。「妳知道吗?妳就像个谜,让人迷惑却又引人想解开谜底。」

「就算我真的是个谜,我也没打算让你解开这个谜!」

莫均均的声音缓缓的、冷冷的,带着无比的嘲弄。

她冷漠而傲慢地越过他身边,直接往会议室走去。

她的读书会会友们已经等她很久了,而她居然在众目睽睽下皮包一拎,淡淡地朝身后的涂剑蘅说了句--

「我想,你对我的言论并不赞同,或许也觉得我没有主持这个读书会的能力。好!我现在就把这个位子让给你。」

在众人惊骇的目光中,莫均均笔直地走出会议室,打算把这个有待收拾的烂摊子丢给涂剑蘅。

只可惜莫均均想错了,涂剑蘅根本不想替她收拾。

她才刚跨出门,涂剑蘅就追了上去,还硬跟她挤在同一座电梯里。

「你过来干什么?!」

莫均均死命地按电梯关门钮,按到都快把那按钮毁了,但涂剑蘅只是简简单单把手臂挡在电梯门上,电梯门关不上,只好开着。

他咧嘴朝她一笑,大摇大摆地走进去。

莫均均气极了!扭过头不理他,一楼一到,她立刻就冲出电梯门。

今天她的车借咏咏了,没开来。她一走出去站在马路边想拦出租车,但怪的是,平时满街跑的黄色出租车,现在却像是恐龙绝迹似的,一部也没出现。她气得只差没跺脚,只好边走边拦车。

然而更令人火大的是,那可恶的涂剑蘅,竟然还亦步亦趋地跟着她,双手插在裤袋里,一副闲闲散步的模样。只要她一回头,就会看见他那双黑暗中闪着星光的眼睛,这简直令她恼火!

倏地,她一转身怒气冲冲地朝他走去,冲着他大嚷--

「你跟着我干什么?!不会去走别的路引」

他摆出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

「原来这条路是妳家开的,别人不能走?」

莫均均的火气已快冲上沸点,她死捏着公文包的手掌愈捏愈紧,似乎随时有可能扬起公文包往他脸上一砸……

偏偏那家伙,还很不知死活地说:

「喂,这里都是婚纱摄影公司耶!妳都不会觉得那些照片很漂亮,那些衣服很美,想试试?」

好死不死,两人正停在一家婚纱摄影公司门口。

气过头了,莫均均的血液降到冰点,她以冰冻的眼神瞪他。

这种人,跟他生气简直浪费她的心神!更讨厌的是,摄影礼服公司的女店员竟然还以为他们是一对情侣,热络地胞出来招呼生意。

「两位照结婚照吗?还是沙龙照?进来里面坐坐嘛!小姐那么漂亮,照出来的效果一定很棒!」

莫均均冷冷地看着那店员。

「拍不拍公祭时放在祭堂上的大头照?」

女店员的笑容顿时僵在脸上,一时不知该怎么回答。

「帮他拍一张!」莫均均酷酷地朝涂剑蘅丢下一句,然后转身就走。

「抱歉!」

涂剑蘅不得已,除了帮莫均均道歉之外,还得祭出他那灿烂迷人的笑容以为补偿。所幸女店员对这样的补偿十分满意,她心跳羞涩之余,正想鼓起勇气响应他什么,他已经急忙追赶莫均均去了。

「喂,妳这人真不近人情。」他好不容易赶上莫均均,霸着她边走边说。「那店员又没惹妳。」

「你惹了我啊!」

莫均均不讲理地耍脾气,同时脚下也没停过。涂剑蘅才刚在原地愣了一下,她就已经远远走到距离他十公尺远。涂剑蘅只好快步追上。

所幸,一幅画替他把莫均均留了下来。

当涂剑蘅再度赶到她身边,只见她正对着一家画廊橱窗里的一幅画停伫了脚步。

她凝视着那幅画,清澈眼眸里出奇地竟不再是怒气,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接近迷惘的蒙眬神情……

涂剑蘅不得不跟着留意这张吸引她注意的画。

小小的油画是一片冬日的都市雪景,笔触构图十分洗炼;而令他惊讶的是,那油画角落的签名他竟十分熟悉--那是冯子民的英文名字。这居然是冯子民的油画作品!

涂剑蘅转头问她:「妳喜欢这幅画?」

莫均均不答话,只是漠然看他一眼,视线又重新盯住那幅画。

涂剑蘅不假思索地推开画廊的门走进去,莫均均不知哪来的情绪,竟也跟着定进那家窄小却装潢高雅的小画廊。

莫均均几乎跟涂剑蘅同时对店员开口。

「妳们为什么想把那幅画陈列在外面?」莫均均问道。

涂剑蘅则问:「那张画卖多少?」

「两万八。」店员当然先回答涂剑蘅的。不是名画家,尺寸亦不大,所以卖不到好价钱。随即她又回答莫均均的问题。「这人虽然不有名,但颇有个人风格,他的画纽约一些画廊也收呢!」

「我买了!」涂剑蘅很干脆地掏出了信用卡。

店员跟莫均均同时楞住。

店员惊讶的是他的干脆,莫均均则是彻头彻尾不懂他买这画的目的。

她才刚要问,涂剑蘅却微笑地径自回答:

「我买了送妳!」

莫均均抑不住脾气地大叫:「你送我干什么?!」

涂剑蘅看着店员去橱窗中取画,包装,他理所当然地耸耸肩。

「妳很喜欢,不是吗?」

就算她真的喜欢,她也不愿接受他的好意。

「我不要!你退回去!」她扯着喉咙喊。

「哎,真是不可爱的脾气。」涂剑蘅责怪似地啧啧摇头。「还好我不打算送妳。」

怎么?买了又为什么不送?莫均均一时被他弄胡涂了。

只见他站在柜台前在信用卡帐单上签名,一边对店员说:

「这幅画我付了钱,但先寄放在这里。今年的十一月二十号,再请妳替我送到这位小姐家。」

十一月二十日?莫均均脑子迅速一转,不由得脱口而出--

「你怎么会知道我的生日?!」

涂剑蘅扬扬眉。

「妳算是名人了,名人的生日很好调查的!到那时再送妳,是希望到时也许妳的脾气已经好些了,不再这么火爆,那妳就会感谢我,很高兴地收下这份礼物。不过,万一妳仍然泼辣难改,那妳也会感激我,」他卖了个关子,微微一笑。「因为至少有人送妳生日礼物。否则以妳这样死性不改下去,一定没人要送妳生日礼物的。」

莫均均这辈子还真没听过这么可恶的说法,顿时气得她火冒三丈。就算是玩笑,这也太过分了!

「这位小姐等等会给妳她家的住址。」

涂剑蘅付了钱,朝莫均均一笑,没等她赶人或留人,潇洒地拉开画廊的门走了出去。

莫均均这下才明白他并不是开玩笑,而是真的「预付」了她的生日礼物。

且不管她该高兴还是生气,她并不喜欢他这样招惹她。

她随着他街出门去,然而才耽搁了几秒钟,这个刚才她赶都赶不走的家伙,这下竟一下子消失无踪,就连她想骂人都找不到对象。

「小姐,请妳留下姓名、住址好吗?」身后的店员拿了纸笔等着她。

「我可以不要这幅画吗?」莫均均缓缓转头问店员。

「可是那位先生已经付钱了。」店员简洁地说。

莫均均吐出了一口长气,深呼吸了好几下,才把自己的情绪按捺下来。

「小姐……」店员不得不低声催促,她拿着纸笔的手都酸了。

无可奈何,她只好在纸上写下她的姓名住址,写着写着,她却突如其来地叹了口气。

唉!就当做是个神经病送她礼物吧!横竖,这是幅颇值得纪念的画。莫均均抬起眼眸看了眼那幅已被包装好的画。

第三章

那天涂剑蘅跟她吵完架,又莫名其妙地送她画。那天晚上,莫均均又气又闷地,足足懊恼了好久,倒不完全是气涂剑蘅。

他放肆的玩笑,淘气的促狭,以及对她一针见血的透析……都让她发火有限……她气的是自己。

她不只一次问自己,明明知道他有洞悉她的能力,明明知道这男人对她有致命的吸引力,为什么她还要给他机会让他跟她讲话?

她早该在他开口之前扭头就走,再不然给他一巴掌封死他的嘴也行……可她却什么也没做。

她到底在想什么,其实她比谁都清楚,但她却不愿承认……

涂剑蘅豪爽、幽默、聪明,又有男人味,他是女人心目中的男人。

跟这样的男人在一起,多少对他有些又爱又恨的麻辣滋味。会欣赏他的幽默,佩服他的聪明,屈服在他的男性魅力之下;然而他犀利不留情的言语,却又肯定教人气得要死。

她从来没遇过这样的男人--能与她针锋相对,又能使她血温急遽上升扰乱她的心,她知道他是她梦寐以求的对象。也许,他会是她另一个春天,一个安全的港湾……

不!她拒绝这样的想法。

她已经对男人丧失了信心,她不想再相信爱情!

什么天长地久的誓言?都是狗屁!

这,也是他最困扰她的问题。

她轻轻叹了口气,从书桌前站起。她知道自己今天下午又不必工作了,出版社的编辑已经打了好几次电话来催她下本书的大纲,但她脑子里唯一存在的大纲是涂剑蘅。

走出客厅,这屋子并不太大,只是她跟姊姊在台北租的屋子。姊姊是个补习班的英文老师,也算是自由业,所以平常大家都在上班的时候,她两姊妹却有可能在家闲晃。

莫均均从冰箱里拿出两罐可乐,好心地把其中一罐拿给在房间的莫咏咏。

莫咏咏坐在书桌前,正振笔疾书写着什么:一看见她来了,下意识把纸一翻,迅速转过身来。

莫均均因为自己的烦恼,没发现到莫咏咏的慌张。她把可乐往莫咏咏身上一拋,随便找了张椅子坐下。

「妳很忙?」啵地一声打开铝罐,她往莫咏咏那探了探头。「在准备教材?」

「欸。」莫咏咏敷衍地响应,手上很快地把桌上的纸张稍稍整了整,并且把话题带开。「妳呢?没出门不是窝在房里赶稿吗?」

对于莫咏咏不寻常的举动,莫均均依然未有所觉。

她懒懒把头往后一仰,挂在椅背上。

「赶不下去啊!」

「还在生气呀?」莫咏咏笑道。

那天读书会的事,她一回家就跟姊姊诉苦:不过关于她暗地里对涂剑蘅心动的事,她自然省了没说。

「气死了又怎样?!」莫均均翻了翻白眼。

「妳大可不必气成这样,其实我觉得涂剑蘅还满可爱的!」

她虽然只见过他一次,但像他这样的男人,光一眼就足以教人印象深刻。

莫均均啐她一句:「妳拿什么评断他可爱?!」

「长得帅!」莫咏咏眨眨眼。「而且身材很好。怪了!妳看了这样的男人都不会有什么冲动?」

「有!这么高又这么壮,下回我搬家的时候记得叫他来帮忙!」莫均均说着违心之论。

「那多浪费!」莫咏咏嗔道。

「咦?」莫均均玻ё乓恢魂用恋难劭醋潘!笂叺苟运∠笊羁蹋〔慌路窖铣源祝俊

莫咏咏凝起了眉。

「喂喂!我跟方严年底就要订婚了,妳少乱讲!就算我对涂剑蘅印象深刻,那也是为了妳!」

莫均均的反应是嗤之以鼻。

「好意十分戚激,但是我不接受!」

「妳呀!」姊妹俩的父母都不在台北,咏咏这个姊姊,有时倒像她老妈。「不要一天到晚写那种书,正常点!找个好男人谈个恋爱,不见得全世界的男人都是浑球嘛!」

莫均均不领情地大大打了个呵欠。

「怎么?难不成妳又想抓我去看那些个鬼心理医生了?」

「算啦!我不敢妄想。」

莫咏咏摇摇头,转身把她刚才写的东西,整理好装进一个大信封袋里,然后再打开衣柜找衣服换,一副要出门的模样。

「妳去约会?上课?」莫均均问。

「嗯。」莫咏咏随口应了句,似乎有些心神不宁。

她很快换好了衣服,拿起皮包跟那个大信封,仔细地折起封口,怕漏了什么似地,这才跟莫均均交代:「我今天晚点回来!」

莫均均既调侃又暧昧地吃吃笑。

「不回来也无所谓!反正我只要找到方严就能找到妳。」

莫咏咏莫可奈何地摇摇头,却也不由得甜笑起来。

「好啦!欸,妳看我跟方严这么幸福,都不会羡慕或嫉妒,也想跟我们一样吗?」

「不会!」莫均均回答得很绝。

幸福?她忽然想到涂剑蘅对「幸福」的定义--哭泣时的臂膀,快乐时的分享……她想要这样的幸福吗?

其实无关乎羡慕或嫉妒,任何人都想拥有一个令自己感动的情人,当然她也不例外,只不过,她有她的问题。

天!她愈想脑子就愈胡涂。

看见她静默,莫咏咏以为妹妹又被她惹烦了。

「算啦!我不逼妳了。」她无可救药似地摇摇头,出门去了。

又剩下她一人了。坐在椅子上,她不安分地翘起椅角,晃啊晃的,却愈晃愈无聊。

她叹口气,离开了座椅。

姊姊的房间还真乱!尤其是那张书桌,简直就像个废纸堆,垃圾桶里更是纸满为患了。

她皱了皱眉头,打算帮她把垃圾倒了。拎起垃圾袋,一张废纸上的资料忽然跃进她眼帘--

钱依伶……电话XXX住址XXX

依伶,她在美国时的室友兼同学。

莫均均的心陡地一紧。

姊姊居然查到了依伶的电话?这么说,她一定跟依伶询问过一切,知道了她在美国发生了什么事?

捏着那张绉掉的纸,莫均均的心情复杂得无以复加……怪不得姊姊刚才的神色有异;怪不得,她会说出那种「不见得全世界的男人都是浑球」之类的话,是因为她知道,曾经有个男人带给她一段痛苦的过往吗?

她一直不肯告诉家人实情,其实是不想再去碰触那道伤口,那个她难以释怀的怆痛……

莫均均并不怪她,她明白姊姊之所以拉她去看心理医生,甚至不辞辛苦地去找依伶,挖出她的过去,并不是想伤害她,而是关心她,想帮助她。

可是姊姊不了解,这种事,除了她自己以外,谁都帮不了。

莫均均长长叹了口气,松开了手里捏着的那张纸,扔回垃圾袋去,重新把袋子拎了起来。

既然姊姊不打算将她的秘密公开,她也没必要去质问;就算是她有心逃避,不愿意去面对吧!每多回忆一次,她的心就彷佛又撕裂一次……

然而,除了那张纸外,她瞥见了另一张纸上的另一个名字……

莫均均的心倏地痉挛起来,难以克制。她扔了垃圾袋,两手重重地撑在书桌上深呼吸……

这么久了,她已经学会不再浪费任何一滴眼泪,但「冯子民」--那仍是个令她痛苦的名字。

「有件事保证你有兴趣!今天下午三点半我在诊所等你。」许克尧在电话里跟涂剑蘅说道。

许克尧都这样说了,涂剑蘅只好驱车前往。

诊所依然很安静,依然不太像诊所;许克尧也依然从橱柜里挖出他珍藏的雪茄,剪去了头,递了根给涂剑蘅。

涂剑蘅接过雪茄,细细一嗅,一派行家地品头论足。

「嗯,好货色!特地叫我来品尝雪茄的?」

「当然不是。」许克尧扔给他一个点烟器,卖了个关子。「雪茄是副赠品,主菜还在后头。」

涂剑蘅以为又是要他帮忙或劝他回来当医师之类的老话。

「前菜已经够精采了,可不可以不要主菜?」

「不行!」许克尧终于下吊他胃口了。「是莫均均的事。」

涂剑蘅吐出一口烟雾,整个人也是一头雾水。

「莫均均?你有没搞错?她的事跟我有什么关系?」

许克尧在浓浓的烟雾中说:「冯子民的事跟你有关吧?」

涂剑蘅心中一凛,不由自主坐正了身子。

「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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