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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就这吧。”杜远程低声道,用目光询问芙蓉与白威。
第十章:小杜的讲价神功
两人点点头,拿定主意后款步而入。可令他们微感诧异的是,进去了好一会儿都没人上前询问,工匠们各个专心致志的干着自己的活计,仿若三人是空气一般。毕竟是顾客,就算看起来非大富大贵,可也不该这么冷漠,如此看来这家店的生意必是极好,根本无须主动招呼客人,爱买不买。于此小杜吁了口气“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吧。”
沿着两侧锻造区中间的小过道他们来来回回的转悠了会儿,案台上依次摆放着好多刀剑,皆锻造精良,令人爱不释手。杜远程拿起一柄半米长的宝剑,放在眼前端详,问芙、白二人“你们觉得此剑如何?”
“不错。”白威点头,“却不知怎么卖的。”
“喂——请问老板在么。”小杜抬高声音喊道,根本没人搭理他,他的声音很快就被铁器相碰的铮然之音湮没。
“这家店好生古怪,怎么连个掌柜的都没有。”芙蓉君环顾四周低语道。
就在这时,从后方传来一个雄浑粗壮的声音“卖哪个!”
真横,这还是做生意的么。杜远程清了清嗓子,举了举手中的剑锋,“这把多钱。”
“三十万。”
……漫天要价啊,小杜倒吸一口凉气,讪讪的瞅了瞅小伙伴,白威使劲的一撇嘴,暗声道“纯金的啊卖这么贵,放下放下,咱再看看别的。”
当下杜远程忽然想到一个问题,趴在芙蓉君耳朵边道“鬼界的货币跟妖界的等值么。”
“应该差不多的,我也不甚清楚,十几万年了一直被禁锢在魔头的世界中,对外界之事一无所知。”芙蓉君见小杜似乎很喜爱那柄宝剑,道“要不,我回去凑凑,看傅锋他们身上可有多余的银两。”
“我不是那意思。”杜远程转了转眼睛,“总觉得这是家黑店。”
芙蓉君无奈一笑,“做生意麽,哪有不黑的。”顿了下,“要不就再看看,反正这条街上的店家很多。”
“店是多得是。”杜远程若有所思,“不过就他家看着还像那么回事,兵器这东西疏忽不得,质量不过关害得是你我,你想想万一打着打着刀断了剑折了咋整。”
“呵呵。”芙蓉君笑笑,“那就再转转,看有没有合心意的。”
总言之小杜是囊中羞涩,芙蓉庄主总是温温和和善解人意,反倒整的他不大好意思了,当即又吼了一嗓子“谁是老板,出来下!”
这一次总算一睹庐山真面目,只见从雾气腾腾间走出一个彪形大汉,上身只用一条兽皮斜横过胸前,从左肩搭至腰际,寸把宽的腰带上挎着一把长刀,“不是告诉你们了,三十万!买得起就买,买不起还问什么!”
“买,买不起还不让看啦。”被人家说的脸上无光,杜远程磕巴了下扯着嗓子反驳。
掌柜的霸气十足的白了他一眼,不过也没说别的,整个人长得就跟从鬼门关死里逃生一般,脸颊上一道长长的伤疤,眼睛还瞎了一只,半睁半闭看起来十分可怖。
“那个,三十万我们是没有,你们店里还有没有稍稍便宜些的。”小杜一扬下巴,硬装大少爷的问道。
“你想要多便宜的。”掌柜的态度不善,鼻子里喘着粗气。
“咳咳。”杜远程挑着眉梢想了想,“十万左右吧。”
白威捏了一把冷汗,他们仨兜里的钱加起来也不够十万两银子啊。总不能在兵器店里打家劫舍吧。当即拽了拽小杜的衣袖,低声道“不行咱上别人家瞅瞅。”
杜远程狠狠的给他使了个眼色,弄得白威一头雾水。当时是掌柜的粗声粗气道“这边!想买剑还没钱。”
……他们仨是被人家深深的唾弃了。随着彪悍的店家走到过道的最后端,朝左侧拐去,只见一扇厚重的生了锈的铁门矗立在眼前。掌柜的从腰间取下一串钥匙,叮叮当当开了一气,咚的一声,铁门被一脚踢开,尘埃落定后,方可看见满屋的兵器。但从环境与陈设看,不难了解,这些都是库存货。有的挂在墙面上,有的干脆就随便的扔在桌上,还有好多横七竖八的插在一个大木桶中。
掌柜指了指墙上的道“这些都是十万,这,桌子上的五万,那,桶里的三万,挑吧,没更便宜的了!”说罢,便气冲冲的出去了,想来他这档子生意做得也不大顺心,遇见了杜远程这种兜里没钱还硬要看东看西的买家。
身后的铁门将将重重关上,三人就不约而同的扑向了木桶,旋即六只眼睛相视一笑,多颇为自嘲,连一向清和淡雅的芙蓉君也忍俊不禁的道“际遇如此,让两位兄台见笑了。”
“谁笑话谁呀,不都一个样。”杜远程一面满脸无所谓的拨弄着木桶中的兵刃,一面道“要不你俩去挑个好点的,我来个便宜的就行。”
“还是你们选个趁手些的,我近战所非强项,就算用了好的兵器也是lang费。”芙蓉君自谦道。
“嗳,我说你们就别推三阻四的了,这样,咱们谁也别让了,都挑三万的。”白威当机立断的表示,“我看十万的跟三万的也没啥差别。”
“芙蓉兄,你兜里到底有多少银子。”杜远程拎起一把刀边抚着刀刃边问。
“也就**万两,不过。”芙蓉君面色有些犹豫,像是不好开口,半晌道“应该是可以讲讲价的吧。”
“对头。”杜远程一笑,“**万太多了,三把兵器我顶多给他五万。”
“也得人家卖算呐。”白威不屑一顾,“小程,你这话说的不靠谱。”
“不靠谱?嘿嘿,白兄你太小看在下议价的能力了。”杜远程胸有成竹,“你们尽管挑,价格包在我身上。”说着,一拍胸脯,“我不单是要他便宜卖给我们,还要他撒着欢儿打着滚儿的求我们买,完了还得给我们送出大门外感恩戴德的说声谢谢。”
“你就吹吧。”白威的嘴都要撇到下巴上了,“芙蓉庄主你听听,看看他翘尾巴的样子。”
芙蓉君掩嘴笑道“这屋子的灰是有点大。”
第十二章:小杜淘到了!
说话人不觉得有什么,但闻者却是皆时一愣,莫非这把刀真的有什么说道,其实杜远程只是为了讲价才故意挑三拣四,没成想却被说中了。
没等他开口询问,掌柜的又不耐烦的道“这三把,六万,你们就拿走。”
“六万?”杜远程摇了摇头,“掌柜的,虽然我们几个不是很有钱吧,但可是十分非常的识货。”说着,向前走了一步,一面掂着手中刀,一面有一搭没一搭的瞄着掌柜,“这刀有门道,是吧,呵呵。”
掌柜的面色一沉,横道“你到底买不买!不买放下。”
“我若是不买了它,怕是也不会有别人来买了。”杜远程睨着掌柜的,“你这么心急火燎的想要出手,可见是多么多么不想它留在你的店里,怎么,邪气么。”
掌柜的脸色愈发的难看了,又问“你是买,还是不买!”
“啧啧,那就算了,让它继续留在你这召唤冤魂野鬼吧。”说罢,放下那柄刀,对芙蓉二人道“我们撤!”
“等等!”在他们转身的刹那,掌柜的急急喊住道“五万!三把。”
“呵呵。”杜远程摇了摇头,也没回身,竖了竖三根手指。
掌柜的一咬牙,“成交!”
就这么买下了,小杜心里又不踏实了,这刀必须只能有鬼魅之处了,究竟是什么,若是不问清楚,会不会反受其害。将小墨先交给芙蓉,他走近掌柜的道“这位大哥,刀现在是我的了,你总可以把这其中的秘密告知一二了吧。”
掌柜的手下银子,忽然冷冷的一笑,令他的脸看起来更为的扭曲,那道伤疤好像活了一样,如同蛇般蠕动在脸孔上,“也罢,那我就告诉你,省得日后万一死在这把刀上影响了我店里的生意,你听好。”带着三分炫耀七分庆幸,他沉沉道“此刀是把妖刀,在我店内已存放了几万年,一直没能出手,可又扔不了,因为它乃通灵之物,而且十分血腥,一生只追随一位主人。我不是它的主人,但也不敢轻举妄动的丢掉,据说此前因为随意丢弃此刀,已经死过好多人,是真是假无可定夺,不过本大爷可不想以身试法。”说到这,掌柜的特惬意满足的一笑,“现在好了,它是你的了,你可不要抛弃它,或者将它送与别人,那样的话没准就会招来血光之灾。”
……杜远程抿了抿嘴,看来真是便宜没好货好货不便宜。“可,为啥在你这,你就不是它主人,到了我这,我一下子就成了它主人?”
“不是跟你说了么,此刀通灵,是能听懂人言的。”掌柜的神经兮兮,“它知道我是做生意的,不是用刀之人,可你就不同了,反正该说的我也都跟你说了,怎么做就看你自己了,行了!刀也买好,钱已入袋,我还有生意要忙,你们也速速离去吧。”
这就下逐客令了,还真是迫不及待啊!小杜望了望白威和芙蓉君,三个人都有点眼睛发直,神情迷惘。掌柜的一溜风似的就离去了,生怕沾上晦气。
“也好!此乃天意。”杜远程举起妖刀,空中一挥,“从今日起,我就是你的主子!”
话音方落,但见刀锋紫光一闪,光芒乍现,方才若雾气般缭绕在锋刃上的紫晕此时汇聚成一束耀目凛气,似乎在回应着主人的召唤。这令三人更加的惊诧,难道真是一把彻通人性的妖刀,那么也就意味着,它将成为杜远程永生永世的武器。从此小杜再也不可手持其他兵刃,那样的话,就会惹上未知的血光之祸。若是有冤魂灵体寄居在这柄刀中,即便这一世结束了,刀鬼也会跟随着他轮回到下一世,这个充满戾气的灵魂将永远缠绕在杜远程身侧。是不是有些可怕。当即芙蓉君道“杜兄白兄,我们还是先从此地离开为妙。”闻言,小杜白威才缓过神来,三道影子匆匆忙忙的行至兵器店外,一时间心情都有点沉重。
皎练如纱的月色映照着杜远程手中的妖刀,笼罩在刀锋上那层淡淡的紫晕糅杂着青白的月光交织成一抹妖异的色彩。身侧时而有人经过,皆投来惊诧震惊的目光,望着那柄寒光凛冽的弯刀,窃窃私语,然后忙不迭的避开,似乎鬼界的每个人都知晓它一般。
“完了,这刀算是砸手里了。”杜远程望天吐了口气。
“也未必就是坏事。”芙蓉庄主转了转眸子,警惕的望了望四周,“我们边走边说。”
于此三道黑影趁着月色飞速的离开了铁城,重新回到了丰都戒备森严的街道上,杜远程将刀锋入鞘,可即便如此,也挡不住从其中散发出的戾气。“芙蓉兄,你刚才要说什么。”
“也没什么,我只是想,虽然此刀极为邪气,但却是通灵之物,也可以这样理解,就是它一定认定了主人,便不会改变。”芙蓉君笑笑,语气轻松了许多,“它定将对你忠心不二。若是能运用得好,交战时则是可以帮上大忙。”
“嗯,所言有理。”杜远程点点头,“可我怎么才能让它听话啊,唉。”
芙蓉君眨眨眼“杜兄不是修炼过御剑之术么,且可试试。”
“我那……咳咳,难登大雅之堂。”提起自己的半吊子法术,杜远程未免有点尴尬,“咱觉着对它不用施以术法,重要的是……心有灵犀!”
“本座也觉得。”白威思忖道“它是有灵魂的,应该是时间越久对主人的意愿理解的越透彻,到最后人剑合一之时,只要心念就可驱使。”
“嗯嗯嗯。”杜远程点头如捣蒜,心里顿时阳光明媚,“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哈哈,没准老子将来就是三界第一刀客。”
芙蓉君和白威看着他眼冒金光,满脸幻想的狂喜,皆有点黑线。然刀客不刀客的都是以后的事了,不从这逃出去,一切都是枉然。皇宫殿前依次共有三条横直的街路,十分宽阔,纵横东西。此三街前来回走动着巡视的侍卫,而越过这三条街路,再往皇宫那侧,则空无一人,数十丈宽的黑玉岩街面倒映着苍穹的月影星光,寒彻的夜风呼啸而过,愈感萧肃。而那巍峨的皇宫就如从天幕中拓出的幻影一般,阑珊着摇曳的灯火,死一般沉寂。
第十四章:阴木之毒
“到了。”差役显得很迫切,“按照夜砂左使的吩咐,就在今晚。老大,嘿嘿,你也给兄弟们开开眼,这么多年了,就听说过水飨那事,从来没见过。”
围坐在矮桌边的其他差役纷纷点头,皆流露出热切的神色,搓着手卡着眼盯着他们的领头。狱头适时的摆出一副久经江湖的姿态,仰起脖子干尽杯中酒,又墩墩酒杯示意手下满上,道“一个水飨有什么好看的,你们真没见识,亏得跟了我这么久。”
“老大我们不是没见过么,给小的们开开眼呗,反正他早晚也是死,早一天晚一天有啥区别。”
“放屁!那是夜砂的命令,是你我说早就能早,说晚就能晚的么!责罪下来你们用脑袋顶着?十个脑袋都不够顶的!”
差役们瞬间沉默了,各个低下头不敢再作声,虽然对夜砂之事他们也多少道听途说了些,可如今他仍稳居左护法的位子,却非刑部所能睥睨,惹不起,当真不敢惹,他说让谁初一死,那人就挺不过十五,除非是无冥特下指令的牢犯,若不然全都归三位护法管理,也就是说,护法基本上掌控了鬼界刑部的生杀大权。
狱头发了一顿飙,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又斜着眼珠问道“你小子确定是今天?要是搞错了日子,就准备好脑袋交差吧!”
“确定确定,小的每天可是数着手指头过的。”差役谄媚的一笑。
狱头作威作福的沉吟了下,“那就把他卸下来,带到后面水飨区。”
“是!”差役们齐刷刷的站起身,一窝蜂的涌向了回廊的最深处。在那里,媚媚正在为自己的过失付出惨痛的代价。
高悬的阴木十字架上钉着一个浑身带血的人影,披头散发,面容污垢不堪,若不仔细分辨,几乎已模糊了面目。阴木是鬼界特有的木种,能在短时间内吸食掉活物身上的元气,且至冷至毒,那是一种慢慢侵蚀的由内而外的毒性,令中毒之人从五脏六腑开始渐渐腐烂,逐次蔓延到全身的肌肉骨骼。但比起他这一个月来经受的折磨,阴木的毒性真的不算什么。
他此刻是否追悔莫及,是否在深深的怀念着那一去不复返的时光。
由于他的罪行是被鬼帝所知晓的,并曾经是无冥身侧那样一个特殊的身份,所以夜砂虽然想置他于死地,却不敢轻举妄动,以免惹祸上身,徒留着他在此苟延残喘,在无止无休的地狱中挣扎煎熬,此刻的他,恨不得被处以极刑,凌迟处死也好,也胜过每个黑暗夜晚中的恐惧与痛苦。
是的,他不能死的那样快,否则夜砂就会被冠以杀人灭口的嫌疑。他只能慢慢的耗尽,在无尽的痛楚中咽下最后一口气。
火光映照着那张血色尽失,憔悴青白的脸,看起来仿佛只是一具被钉在木架子上的尸体。手臂被沿着横向的木板分别伸直,手腕被铁索扣住,而手心则被一枚尖而长的钢钉牢牢钉在了木板上,沁出的血液早已凝固结痂,伤口在极度潮湿的环境下溃烂,整个人也散发出一种**的浑浊气息,重重笼罩着这间狭隘的牢房。不过他似乎已经习惯了,身体早在很久前就已麻木,被一层层疼痛灼烧的伤口包裹,他的琵琶骨也被敲断,身体内多处骨骼经脉尽断,若不是有身后的十字架,恐怕早就烂在地上如同软泥一样拎不起来。
视线中模糊的光影交叠,渗着濛濛血色,眼前的一切就像被笼上了一层红色的轻纱。隐隐的,他听到有脚步声传来,整个身体不由自主的战栗起来。
来了,他们又来了,今晚等待他的又将是怎样的折磨。
“老大,您先请。”差役溜须的为狱头打开牢门,让开一条路道。
“嗯。”狱头沉吟的点点头,很享受下属的恭维谄媚,站在距离十字架几步远的地方瞄了瞄媚媚,“让他清醒清醒。”
“是。”差役领命,顺手拎起身侧一桶肮脏的污水振臂一扬,从头到脚将媚媚淋了个透,顿时一股刺鼻的味道在空间蔓延开去,不过刑部当差的人早已习惯这种腐烂阴潮的气息,连鼻子都没津一下,在狱头身后一字排开,用一种满足而嘲讽的目光审视着十字架上的人。
血水沿着媚媚的脸颊发梢衣袂流淌下来,他忽然冷厉的笑了,旋即声嘶力竭的喊道“夜砂!我要你永世不得超生!我会在地狱等着你!哈哈。”
“闭嘴你这个疯子!”一鞭子狠狠抽在了他身上,差役冷笑道“你已经在地狱里了,不过今天是你的好日子,可以换换地方。”
浑身的伤口在污水的刺激下火烧火燎的痛楚,令他的神智也蓦然惊醒,换地方?去哪里……恐惧,极致的恐惧令他的嘴唇抖得厉害,想要说出什么,却只是发出了断断续续的音节,呜呜咽咽在喉咙里。
“放他下来。”狱头命令道。
几名差役连忙上前,解开镣铐,然后迅疾闪开,只见那人从十字架上重重的跌落,扑倒在肮脏潮湿的地面上。
狱头走近,用鞋尖踢了踢他,“你还真有命,在我手下竟然能活到现在,呵呵。”冷而蔑视的语气,带着一种暗暗的炫耀,鬼界刑部的狱头是出了名的残忍变态,能在他的手里活过半个月的寥寥无几。
媚媚剧烈的咳嗽,**的血液倒呛在喉间,他想爬起来,但根本做不到,只能伏在那里,任凭狱头的靴子狠命的踩在自己的头上。
“把他弄走,脏兮兮的,看了就让人反胃。”狱头说罢,大踏步出了牢房,朝后方更为黑暗阴冷处走去。沉重的镣铐声在死寂的牢房内响起,他直觉锁骨一阵撕心裂肺的痛,整个人就像一条狗一样被拖走了。
从其他牢房内传来的凄厉哀嚎久久的回荡在他耳畔,地上留下一道肮脏鲜红的印记,一路朝最深不可测处滑去。朦胧痛苦间,停了下来,一扇锈迹斑斑的铁门映入混沌的眼帘。
随后,是开锁的声响。再然后,一道冷风迎面拂来。空气也瞬间变得清澈。
这是哪里。他想睁大眼睛看清楚,却没有气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