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好几了,还用偷跑出来么。”
“哦?哦,看起来不大像。”老者点了支旱烟,浓烈辛辣的烟草味蔓延在帐篷内,他吧嗒着烟嘴在云雾缭绕后打量着小杜和青夜,目光在青夜的眼睛上顿了下又在小杜的眉心停了停,却没有说啥,只是含义不明的笑了笑,问“你们要找的朋友在拉萨?”
“啊,是。”杜远程心里拨动了下,表面仍是依旧,“大叔,我还正想跟你打听一下呢,你们这有没有一个叫桑吉的人。”
他说完,老者就笑了,连同身旁一直目色警觉的达泽也跟着笑了起来。
杜远程不解,卡巴着眼睛,“咋啦。”
“桑吉,这名字在这里到处都是,普通的不能在普通了,光是我们这一寨就有十几个叫桑吉的,你要找的是哪个嘞。”老者笑岑岑的。
“啥?这么大众化么……”杜远程抿了下嘴角,“可,我就知道他叫桑吉,好多年前的一个朋友了,具体住在哪也不清楚。”
“桑吉珠顿,桑吉卓玛,桑吉浡瓦,桑吉阿拉固,多如牛毛嘞,恐怕比这天上的星子还要多嘞。”
……杜远程瞄向青夜,青夜的面色微沉,就在他俩一筹莫展时,老者又道“不过明日就是我们西藏的雪顿节,很热闹的,而且今年朱朗仁波切要纳进一位空行母,场面就更大嘞,你们可以去转转,看能不能碰到你那朋友,明天恐怕全西藏的人都要聚集在一起,运气好的话,说不准能遇到。”
第一百二十七章:谨献西藏之色拉寺
“哦。”杜远程有点迷惘,下意识的瞄了下地上金灿灿的物什,“大叔,这些金箔制品就是为明天的祭祀预备的?”
“不是祭祀,是节日,你们汉族有春节,最热闹,我们这就是这个节了。”
“哦哦哦。”他貌似懂了点,“你刚才说什么波切什么……空,空行母?”
“你们不懂嘞。”老者笑着摇了摇头,“朱朗仁波切是我们这最有名的大瑜伽士之一,是被十分尊敬和爱戴的一位上师,在我们藏密,修行分很多种,最主要的两宗就是比丘和瑜伽,修持比丘戒的人是不可以入俗的,相反瑜伽士可以。”
老实说,杜远程还是听的迷迷糊糊,同样,青夜就更不用提了,对于一个万年蟒妖来说,人间的一切是多么的陌生。不过小墨君还是微微点了点头,一副心领神会的模样,这让小杜在心里好一阵鄙视他。
粗浅的理解,就是瑜伽士可以娶老婆,也更加懂得俗世的疾苦。小杜大致的分析道,享有盛誉的莲花生大师就是大瑜伽士,著有西藏生死书,他所知道的也只有这些了。
又聊了会儿,老者便安排他们到里侧隔帘后休息,所谓入乡随俗,小杜和小墨结结实实的体会了一次,没有床,只有地铺。
而且地面上也没有地砖之类的,直接就是泥土和青草。
真是融于大自然啊。不过虽然睡在地上,却一点也不觉得冷,厚厚蓬松的羊毛毯子阻隔了地上的潮气和冷气,窝在里面特别暖和,整个身体都像被羊毛包裹住一般。
冷不丁到了一个陌生的地域,他们都有点小兴奋,睡不着觉。
“我说青夜,你说咱咋才能把千屠找出来啊。”小杜有些困扰。
小墨沉默了好半天,“不知道。”
……“不知道你还想那么久。”
“怎么!”
“没事。”
杜远程思索了半晌,道“要不然,咱俩弄块牌子举着?”
“傻不傻。”青夜冷哼了声。
“傻也得整啊!要不你说咋办。”
青夜在幽暗中眨了眨碧绿的眼睛,“与其手举牌子,倒不如直接写在你背后了。”
“好主意啊!乖乖,你真聪明。”
“滚!”青夜从被子里抽出手,一拳砸在了他的肚子上,“本君警告你,若是再敢胡叫乱叫,我就要你好看!”
“真下死手啊你……”小杜被他凿的眼冒金星,场子都打结了,“不过,主意确实不错,不行,我得上趟厕所……”
青夜抿嘴笑,翻身睡去。此间无话,第二日一大早,老者请他们二人饱餐了一顿牦牛肉,喝了一顿青稞酒,便一起上路往色拉寺的后山而去。
果然如老者所言,整座拉萨都沸腾了,到处飘扬着舞动的经幡,前往朝拜的人们络绎不绝。他们都穿着本民族的服饰,异彩纷呈。一路上,小墨君不停的东看西看,眼睛流连在人家的配饰上,绿松石,红珊瑚,牦牛骨,天珠,蜜蜡等各式质地的佛珠手链,精美繁复。
“这里真好。”最后,小墨君给出了定论。
“嗯,我也觉得,酒好喝,衣服也好看,人也不错。”小杜赞同道。
“等寻见了千屠,走之前多买些带回去。”
“……”杜远程揉了揉眉头,“那个,自己拎包。”
“哼!”墨青夜翻了他一眼,一推他道“离本君远点!”
拉萨的寺庙很多,最著名的当属大昭寺,其内有释迦摩尼十二岁等身佛像,前来叩拜的人不计其数。此时,早早就出门来的藏族人正绕着寺庙转经,八角街香火旺盛,寺庙门前的祈愿阁内,酥油灯彻夜燃点。好多人在庙门口匍匐叩拜,磕着等身长头,在神明脚下祈祷着自己的希冀,忏悔着自己的业障。
时不时的,亦有人像小杜投来诧异不解的目光,这不能怨人家,关键是他有点惹眼。一大清早,在他的强烈要求下,老者于他的衣服上用油彩书写了几个醒目的大字,而且还是用藏文写的,前面的几个字小杜是一个不认识,就认识最后的三个字,雪千屠。
这几个充满民族风的大字从他的后脖颈一路龙飞凤舞到脚后跟,最后的几笔都写到他的裤腿上去了。映着蓝天白云,分外醒目。照实说,多少有点冒傻气,但也没办法。
整个拉萨在这一日弥漫着喜庆与虔诚的气氛,当地的人们在杜远程的耳畔说着他听不懂的语言,绽放着若阳光般明洌的笑容。然热闹归热闹,此番他二人是有要务在身,得抓紧赶去人群比较集中的地方才行。经过沿途打听,小杜得知雪顿节是在色拉寺后方的山上举行,于是扯着左顾右盼的小墨直奔寺庙后山。
还未到山脚下,磅礴的气势就已映入眼帘,接踵而至的人群如潮水般朝一个方向涌去,堪称壮观。他们俩挤在人潮中,眺望着远方的山峦。山,并不高,却异常险峻,它的险却也不是因为怪石嶙峋,而是那些巨大的石头如玉石般光滑,映着此刻明媚的天光,泛着浅浅的光亮。且山上无植被,可以说是一座秃山,在岩石间还密布着细碎的沙土,非常的滑,踩上去一不小心就会失足跌落,但这一切并没能阻止藏族人虔诚膜拜的心,或许是经年累月的爬山,他们一个个步若流云,走得飞快,一如平地。
“人好多……”杜远程仰首眺望,啧啧道。
墨青夜表情肃然,像是在思考什么问题,半晌坚毅道“爬上去。”
“爬到最上面?”
“废话!若非如此,你还有更好的办法。”
“没有……”
爬山没啥,一路走来,不知爬了多少个山头,但眼前的山头,委实人山人海,想要突破潮水般涌动的人群谈何容易。而且在此,他们也不方便使用任何法术,第一是因为身在俗世,面对的都是普通的芸芸众生,二来西藏是一方特殊的地域,弥漫着浓厚的宗教氛围,在这里施展异世的术法,总有点亵渎佛祖的味道。
于是,小墨和小杜只能夹在摩肩擦踵的人潮中缓慢的向色拉寺移动,身侧的每位藏人口中都振振有词,复念着梵文经咒,要么手捻佛珠,要么手持转经轮,此起彼伏的诵经声如云水般流淌,消散在檀香袅袅中。
第一百二十八章:谨献西藏之仁波切
法器与号角声徐徐传来,穿透湛空,回荡耳畔,彻动九霄,带着道不尽的庄严与神圣。在朝圣的百姓中,夹杂着众多喇嘛,身着赭石色法袍,于半山腰做着法式。这一切对于小墨和小杜来说,都是那么陌生而充满神秘。色拉寺门前更是人海如潮,同往寺庙的路都被信徒覆盖,远望去,只见攒动的人头。
上了山的人们一路扬洒着风马,祈祷着夙愿,经幡漫卷,整座城市都沉浸在佛法高远明灵的气息中。杜远程扯了扯小墨的衣袖道“咱俩也进去拜上一拜吧,在佛祖面前忏悔忏悔,为来世求个好去处。”
墨青夜闻言只是一笑,然后轻轻的摇了摇头,“要去你去便是,我,就算了。”
杜远程眨了眨眼,“那我也不去了,走,抓紧上山。”
青夜没再说什么,神情有点恍惚的望着远处,“天上,人间,看来真是如梦一场。”
小杜没大明白他话里的含义,也没再言语,二人从寺庙的后门来到山脚下,刚要攀登,忽然但听上空传来呼啦啦一阵巨响,抬头望,一副巨大的唐卡从山巅倾洒而下,蔚为壮观。
似乎整个法式瞬间抵达了巅峰,随着唐卡的落下,随着释迦牟尼金线刺绣画像展现在视线中,所有人都霎时跪倒在地,向着佛祖的方向叩拜。杜远程和墨青夜也顺势跪下,不管虔诚与否,也响当当的磕了几个头。
过了良久,叩拜的人群才再度向山上而行,抵达半山腰的时候,一抹蕴含着喜庆的音乐缓缓飘来,他们闻声望去,随即皆是一愣。
“呵,真是冤家路窄,人生何处不相逢。”墨青夜定睛之后冷冷。
杜远程半张着嘴还未缓过神来,简直不敢相信,茫茫然的点了点头。
虽然隔着有一段距离,可凭借他们超乎寻常的视觉,还是能看得一清二楚。一位身着藏族服饰的女子正从喇嘛间缓缓而出,如同一道瑰丽的云朵,令眼前的景致为之缤纷。她神色平静,步履矜持,目光中充满了一种超然世外的清明,而那张脸孔却依旧熟悉,杜远程愣愣的看了半晌,轻声道“黄莺……”
“不是她,还会有谁。”墨青夜冷笑,“该不会她就是那位空行母吧。”
“还真没准!”小杜恍然大悟,“可,她,她咋想的,竟然嫁给了和尚……”
“怎么,不嫁和尚,难不成嫁给你?”
“我不是那意思,就是,意外,纯碎的意外……”
杜远程是不大明白空行母的含义,在他看来就是嫁给和尚当老婆,不过这超乎意料的邂逅,对他们来说也是件好事,至少算是熟人,可以顺便打听打听,而且黄莺也是知道整件事的始末的。
为了尽快的接近目标,小杜扯着小墨穿梭过拥挤的人潮,往半山腰挤去。那位迎娶黄莺的仁波切在当地堪称德高望重,因为当他走出来时,整座山都跟着沸腾了,每一个人的眼中都饱含着深切的祝福与向往,那种神色仿若在仰望着神祗,好多百姓都涌上前去,跪拜着想接受他的摸顶加持。
很显然,杜远程和青夜想要凑过去,是根本没机会。本来小墨君的心情还算不错,但见了黄莺以后,就脸色大变,晴空变乌云,一直板着一张俊脸,也不说话。
此情此景,杜远程也不好大呼小叫,那会引起群愤,只能眼巴巴的看着,等待这场仪式结束。
这迎娶空行母的仪式果然不同于汉地的婚礼,而更像是那位大师在收一位门徒。杜远程眼见着黄莺跪倒在身着红袍的喇嘛跟前,接受着他的灌顶,与此同时,周遭响起一阵阵窃窃私语,无不是羡慕之极之感。而小墨君干脆将目光移开了,微微侧着头,不知在想什么。在半山腰处进行了一系列法式后,仁波切带领着众僧人连同空行母一齐往山下走来,看样子是要去寺庙。
小杜忙拽了下神游的小墨“下来了!你看。”
“有什么好看的。”墨青夜眼睛都没抬,没好气的道。
“你就别介了,咱也不是为了看他,不是为了打听千屠么,快点,听话,跟上去,走。”说罢,小杜不由分说的扯着小墨随着涌动的人潮也往色拉寺的方向而去。雪顿节的声势浩大,仿佛全西藏的人都在这个上午聚集到了此处,色拉寺的每一间法室都被挤得满满的,经堂内更是人满为患,藏族人手中拎着暖瓶,里面盛着奶茶,用来供奉佛祖,还有很多人捧着盐巴酥油,都是用来供养的。他们二人一路跟随,来到一处十分宽敞的主殿,正对着门口的墙壁前摆放着高十余米的佛像,通体涂金,法相庄严。喇嘛们纷纷端坐于殿堂两侧,低声吟诵经文,吹响牛骨长号,击打法器,那位仁波切则带着黄莺继续各种仪式。
杜远程倚在门口,抚了抚额“真是繁琐啊。”
墨青夜面无表情,幽幽道“说不准,她已经看到你了。”
“嗯?嗯……没准。”小杜点点头,这时,前来朝拜的人们开始给在座的喇嘛供养食物茶点,一时间主殿香飘四溢。
或许,黄莺是看到了杜远程,却不愿相认,一入佛门,六根清净,四大皆空。那些前尘往事便随风而去。又或者,她没有看到,冥冥之中,谁又知晓。反正小杜等得眼睛都直了,这场庆典还未结束。
小墨君已经开始表现出极度的不耐烦,眉头紧锁,抿着唇角,有点一触即发的苗头。就在他俩意兴阑珊打算去别处转转时,忽然,有人轻轻的拍了拍杜远程的肩。
杜远程诧异回头,只见一位老妇人笑容和蔼的望着他。
“大娘,你有事?”小杜问。
老妇人说了句什么,他一个字没听懂,卡了卡眼睛,摇了摇头。
墨青夜也顺势看来,同样一脸迷惑。
接着老妇人指了指杜远程的脚,摆了摆手。
小杜仍是一头雾水,低头看自己,又抬头看她“咋啦。”
“她是让你把脚从门槛上拿下去!”墨青夜训斥道,“笨。”
第一百二十九章:谨献西藏之勿忘心安
“哦……”虽然不明所以,但小杜连忙照做,老妇人笑了笑,对他做了个双手合十的动作,继续朝拜去了。
“啧啧,还是我夫人聪明。”杜远程笑道。
“滚。”墨青夜翻了他一眼,“走。”
按照当下的情景看,要想等到结束跟黄莺说话,非得天黑不可,索性俩人就转头往外而去,可刚走出没两步,又有人从背后拍了拍小杜,弄得他有点不耐,回头道“又咋的啦。”
然后,他就愣住了,映入眼帘的是一位年轻的小师傅,同样身着赭石色法袍,一边的胳膊露在外面,体型看起来有点微胖,这些都没啥,关键是他盯着杜远程的眼神有点不对劲,那股热切,几乎要哭出来一样。
“干嘛。”杜远程卡了卡眼,转而换了一种口吻“请问这位小师傅有何赐教。”
“远程……青夜!”小师傅满目泫然欲泣,激动得不行,晃着杜远程的肩道“是我啊!”
“啊?”小杜一时间有点发懵,当下一旁的墨青夜倏忽道“你是,千屠?”
小师傅使劲的点了点脑袋瓜,“是我!还是我啊!”
……
“不是吧。”杜远程吸了口气,“你,是雪千屠?”
小师傅的脖子都要点折了,抹了把溢出眼角的泪花,“青夜,你们是来找我的?”
“你真是千屠?”杜远程仍旧不敢相信。
墨青夜直直的盯着小师傅,忽然笑了下,用一种难以描绘的语气道“你这守财奴,这一世算是得道了,解脱了。”
“哎!”小师傅叹了口气,“说来话长,可我真的是啊!”
“我也没说你不是。”见青夜都首肯了,那必定没错了,杜远程一笑,哈哈道“只是外观上差异太大。”
“你这臭小子,还说。”小师傅摸了摸头,藏地的喇嘛是可以留发的,不过很短,“也不知咋的,就鬼使神差跑这鬼地方来了。”
“佛祖面前,不可妄言。”杜远程信誓旦旦,指了指那边,“那,得道高僧是你师父?”
“嗯。”转世的千屠点了点头,“我刚活过来那会儿,落魄的很,全凭师父仁慈,留我在身边,对了,你们咋知道我在这?”
“嗳,一言难尽呐,千屠,我们哥俩为了你可是煞费苦心。”杜远程拍拍他**在外面的臂膀,“借一步说话?”
于是,三道人影便匆匆的往西侧而去,雪千屠对这里轻车熟路,片刻后便领着他们来到一处相对安静的地方,四下看了看,才放心大胆的道“这回说吧,怎么找来的。”
“呵,你这野狼还有所不知,如今的杜大人可是九重天宫位高权重之人了。”墨青夜揶揄道,瞄了眼小杜冷冷。
“你边去吧。”杜远程抿了下嘴角,“千屠兄,过程不重要,结果是关键,找到你就行了,简单的说,我俩盗了东华的生死薄,翻到眼睛都花了,才把你翻出来。”
雪千屠眨了眨眼,很是震惊,“远程你这臭小子,真发达了。”
“小意思,本人现在是什么,司战神君,哈哈。”杜远程颇为得意。
“啥?司战神君?”雪千屠眼睛瞪得老大,“那付凌霄呢。”
“灭了。”小杜云淡风轻的,“这些事等以后再讲,先不说别的,走吧。”
“走?……”说到走字,千屠忽然犹豫了,笑了笑“我现在要法术没法术,要功夫没功夫,就是个普普通通的人,你让我往哪走啊,青夜,远程,你们能来找我,我真的……啥也别说了。”说着,他又眼泪八叉的,吸了吸鼻子“你们兄弟,我交的值,这辈子都值了!”
“说什么臭氧层子!我们来找你,就是带你走,一切可以重新来过,那首歌唱得好,看成败,人生豪迈,只不过是重头再来。”
“雪千屠,我们可是冒了触犯天规的危险才寻到你,走与不走,你自己定夺。”墨青夜哼了一声,别过头去。
“青夜,你这……唉!”千屠狭促的摸了摸脑袋。
“我怎么。”青夜回转眼眸,冷冷的瞄着他道“本君送你的山头,是坐死不想要了?那也好,总道是……”
“我没说不想要。”还没等小墨说下文,千屠急急的打断道,虽然相貌体型都变了,虽然是一介凡人,可贪财的本性是雷打不动。
“想要就赶紧啊,墨迹个啥,走走走。”小杜说着就扯他,往山路上拖。
“唉呀!你松手。”雪千屠挣开他,“就是走,我也总得跟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