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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生存攻略-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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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罢,停了手上研墨的动作,顺手从桌子上拿起一只笔来沾了沾墨,在废纸上试了试色,满意的点了点头,一面下笔往纸上写着什么,一面淡淡说道

    “这想要磨出好看的墨色来啊,你就得有耐心,别还不等磨出什么来,你便没了等待的耐心。”

    这话说的就有些意味深长了,言外之意就是,若是想要有满意的结果,就是要耐心等待就是了。可是知语却是有些不甚同意

    “兴许五爷与侯爷都在等着姑娘帮忙,姑娘若是这个时候什么都不做,岂不是会让敌人有机可乘了?”

    霍芸萱笑着摇了摇头,看了着知语笑道:“你呀,就是不动你的脑子想事情。”

    说罢,顿了顿,停下在写字的手,将笔搁在砚台上,笑道:“我且问你,前几次五爷或是大哥若是有事要吩咐与我时,是不是都提前来与我说过?”

    知语点头,霍芸萱便又继续说道:“那我再问你,这一次,淮王被抓,在淮王府搜查出龙袍等等这些事情,淮王可曾透露过一丝半点给我们?”

    知语摇头:“没有。”

    霍芸萱满意点头,又问道:“既然淮王什么都没有吩咐,也就是说明这一次不需要我来做什么,若是我这个时候好心办坏事,给他们添了乱怎么办?”

    知语有些答不上来了,霍芸萱继续说道:“那我再问你,这一次幕后主使已经有极大的可能就是皇上了,淮王与大哥配合着皇上演戏,可会有什么危险不成?”

    知语继续摇头:“不会。”

    于是,霍芸萱彻底满意了,从砚台上拿起笔来继续在纸上写着什么,语气淡淡:“所以说,不管是那种情况,大哥与淮王都不需要我来做什么,我作甚还要自己没事找事?闲的。。。。。。难受?”

    一面说着,一面抬头笑着看了看知语几个,又笑道:“我让清宁知画去打听这些事情一来呢,是闲着也是闲着,听听八卦过过日子。这二来呢,便是咱们一颗红心两种准备,万一这一切都只是我的猜测,淮王跟大哥有了危险,咱们也能及时去救助不是?”

    知语这才了然的点了点头,笑道:“到底奴婢考虑事情太不周全,还累的姑娘费心给奴婢解释。”

    霍芸萱勾了勾嘴角,笑了笑,没再说话,又认真的在纸上写了几个字后,将笔放下,将拿张纸拿起来吹了吹,待确定那张纸上的墨已经干了以后,才将它小心翼翼的折了起来,递给知书,吩咐道:“一会儿清宁回来,你先将这个给她,让她先将这封信送到沐国公府上,亲自递交给沐姐姐。”

    知书应是,将拿张纸接过来放入袖口,看着霍芸萱,有些欲言又止。

    霍芸萱瞧出知书的犹豫,逐笑着问道:“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婆婆妈妈的了,有什么事但说无妨。”

    知书点头,又犹豫地看了霍芸萱一眼,见霍芸萱鼓励的看着自己,又想或许这些都是霍芸萱想要知道的,便也就不再犹豫,说道:“姑娘。。。。。。这几天在宫里听到一件小道消息。。。。。。”

    霍芸萱挑眉,见知书吱吱唔唔的,话也是说不清楚,不由有些皱眉,知书说话一向干脆利落,这个时候却变得婆婆妈妈起来,想来是一件极严重的事了。不由也肃了脸色,皱眉严肃的看着知书,对她点了点头,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有次奴婢去园里转悠时,不小心听了一段对话。。。。。。”

    说着,又是看了看霍芸萱,艰难的说道:“两人话中的意思,像是元后根本就不是因为生产时大出血死亡。。。。。。而是被皇后害死的。。。。。。”

    还未说完,知棋便依着霍芸萱的眼神连忙将知书的嘴捂住:“我的姑奶奶,这话可不能乱讲!”

    霍芸萱亦是说道:“这件事暂且打住,待咱们回了府上再说。”

    毕竟这后宫人多口杂是一,虽说太后不参与什么前朝夺嫡后宫争宠,但却难免会有人不放心,自然会有哪个宫派来的奸细,况且霍芸萱知道的,便有来自皇后宫中的奸细。

    她们是平远侯府来的,即便别的宫里的人不盯着她,皇后也会派人来盯着她们的,毕竟对于皇后来说,平远侯府是敌非友。

    平常谈论谈论其他的事情便也就罢了,类似于“皇后杀了皇后”这样的宫廷秘事,到底还是不能多说的。

    这个时候知道的越多,她们就越危险,知书心神领会过霍芸萱的意思之后,便立马闭了嘴不再提这件事,只转移了话题说道:“姑娘在宫中日子住的也不短了,倒不如找个理由便回了府上罢。”

    其实知书只是想要委婉的告诉霍芸萱,她想要说的话也算是比较重要的,得尽快回府上去从长计议。

    其实霍芸萱也不愿意在宫中住着,一是不自在,这二就是霍芸萱想早点回去好避开接下来顾邵贞要召开的会。

    且不说霍芸萱已是跟薛家结了仇,就说平远侯府因着支持淮王,早就树敌太多,那些想要对付顾绍远的自然就想要对付霍尘易,而霍尘易毕竟是上阵杀敌,又小小年纪从那么多豺狼虎豹中奖平远候这个爵位守的完好无损,想来就不是好对付的,前院不好对付,那些人便也就只能想一些卑鄙的手段,从后院下手,对付相对来说比较好对付的霍芸萱。

    上一次在薛国公府,只是薛家一个人对付自己,自己应付起来都有些吃力,这一次在皇宫,想来对付自己的,并不只有皇后吧?所谓敌人的敌人就是我的朋友,皇后虽明面上与淮王母子情深,可皇后想要对付淮王这件事在后宫也不算是什么秘密了,母子两个不过也就是一直表现出来的面上的情谊罢了。而想要对付顾绍远的人多了去了,良妃、德妃的儿子都已经是成年皇子了,自然也是有野心想要夺嫡的。自然德妃与良妃也是看顾绍远不顺眼的,而在她们看来,霍芸萱又与顾绍远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良妃得费两个自然便会轻易地就被皇后说动,被皇后当枪使了。

    归根结底,自己投胎的这个身体并不是很好,因为自身原因已经是树敌太多。

    霍芸萱心里微微叹了一口气,表情无奈:“我倒是也想要早些回去,这会子太后不放人,我也是没办法的事儿。”

    不说太后还想着过些天摆宴的时候霍芸萱能在宫中凑凑热闹,且说皇后那些天表示想要认霍芸萱做义女这件事便让太后上了心,皇后一日不认霍芸萱做义女,估计太后便一日不放人吧。

    霍芸萱心里又是一阵叹气,虽说知道太后这么做也是为自己好,自己便也就没办法去抱怨一些什么,只能想办法在皇后正式要认自己为义女之前来打消了太后的念头。只这一件事就够霍芸萱头大的了,再加上会那天要面对的那些糟心的事,霍芸萱就恨不得一头撞到墙上,试试能不能再穿回现代。

    “姑娘。”

    在霍芸萱胡思乱想之际,清宁已经从外面打帘进来,知书笑道:“刚刚姑娘还说要让你给沐姑娘送信件去,你就回来了。”

    说罢,从袖口掏出信件,递交给清宁,又看向霍芸萱,用眼神询问是让清宁现在就去,还是一会儿回了话再去。

    霍芸萱领会了知书的意思,笑着说道:“既然这个时候回来,便先回了话你再偷偷溜出宫去将这封信给沐姐姐送去罢。”

    清宁点头应是,霍芸萱便问道:“刚刚五爷与大哥在乾清宫可都发生了什么事?”

    “回姑娘娘的话,奴婢刚刚从李公公的徒弟那儿得来的消息,”清宁先是说了自己得来消息的来源,见霍芸萱点头,才又说道:“当时薛家将五爷押到皇上面前,告诉皇上说五爷无诏私自回京时,皇上便已经勃然大怒起来。”

    霍芸萱眯了眯眼,问道:“是生了薛国公的气还是五爷的?”

    “自然是生了薛国公的气。”清宁笑着看了霍芸萱一眼,又说道:“五爷再不济也是皇上亲封的亲王,是皇上亲生的儿子,别说是没犯错了,即便是犯了错,这会子在还没有皇上下旨之前便对淮王动手动脚的,还是像押犯人那样将淮王押进了宫中,这岂不是在挑战皇家的权威不将皇上放在眼里?”

    说来也是,顾绍远到底是皇子,即便是犯了错,没有皇上的旨意,谁又能把他怎么样?而薛国公竟然敢公然捆绑了顾绍远将顾绍远像是押犯人那样押到了皇上面前,岂不是在挑战皇家的权威,不将皇上放在眼里?

    霍芸萱冷笑一声,这薛家这些年是越发的膨胀了,资历越深,办起事来却是越来越蠢了。

    冷笑一声,看了看清宁示意她继续。

    清宁会意,继续又说道:“皇上虽勃然大怒,却并未明确的说出来自己到底在生气些什么,只是随手将手中的茶杯扔到了地上呵斥了一声‘放肆’,薛家便只当皇上是在说淮王,竟是毫不自知的又在皇上的火气上浇了些油。”(。)

第一百一十八章 下套() 
皇上诏顾绍远秘密回京,目的就是霍芸萱猜测的那样,便是想除去薛家的一支臂膀罢了。不过到底是霍芸萱狭隘进了些,想要除去薛国公,哪怕是一根胳膊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将顾绍远召回也是皇上与几位大臣合意了许久之后才做出的决定。

    薛家始终是顾绍远的心头大恨,又牵扯上一个皇后,百善孝为先,况且大齐又提倡以孝治天下。薛家一日不灭,即便是顾绍远登上最高的位置当了皇上,有皇后在里面掺和,顾绍远也不过就是一个傀儡罢了。所以这一次,与皇上联手做了这件事,也不过是为的一个双赢的局面。

    前些日子顾绍远就发现了薛茹冉鬼鬼祟祟的,便知道薛家又要整出些什么幺蛾子出来。薛茹冉并不忍心对自己做一些太过分的事情,这些顾绍远心里最是清楚不过。这也是顾绍远心里最看不起薛茹冉的一点,她太过被动软弱,心又软,她既不想让母家失望怕失去薛家的支持,又怕失了自己的心,不忍心伤害自己,所以才会每次都将事情搞砸。

    薛茹冉不像霍芸萱那样,霍芸萱清楚地知道自己到底需要什么,不想要什么,明确知道自己想要什么,然后再顺着那个方向努力。就像是对自己的那点小小的讨好,其实顾绍远心里也清楚,不过是心里清楚自己是她哥哥的主子,不过是想要她哥哥跟整个平远侯府过的好些,才会对自己狗腿的讨好。也很明确的知道,自己的敌人到底是谁,不像薛茹冉,连最起码敌我都不分,她是薛国公派来自己府上的奸细,却爱上了她的敌人,这若是换作霍芸萱,依照霍芸萱这样现实的脾性,霍芸萱她太清楚自己要的是什么,不要的是什么,所以即便自己将她送去薛国公府做奸细,她都不会正眼看敌人一眼,更别说会像薛茹冉那样动心了。

    不过这一次,薛茹冉的做法却是让顾绍远有些刮目相看了。这一次薛茹冉竟然真的狠下心来,将薛府安排下来的事情做了出来——真的在淮王府上放了一件龙袍。

    在知道这件事的时候顾绍远简直是要气笑了,薛茹冉好不容易做了一次女中豪杰的事情,结果却又是这般叫人哭笑不得,她竟也相信薛家的那一套说法——淮王府出事一定会将她保出去。

    若是淮王府出了事,她身为淮王妃,怎么会脱的了干系?其实自她嫁进淮王府那一天起,她便已经于自己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了,早就与淮王府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了,若是淮王府出了什么事,尤其是搜查出私藏龙袍这样株连九族的事情,就连淮王府的丫鬟都难逃干系,何况你是与淮王同床共枕的王妃!

    可见薛家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是早就做好了要牺牲掉这个女儿的准备了,只可惜的是薛茹冉太过相信自己的母家,始终相信自己的母亲不会对自己怎么样。顾绍远心里也是惋惜,平日里府上争宠时倒是挺精明的一个人,怎么在别的事情上脑子就这么不灵光了呢?

    这些且都是废话,暂且不说,只说顾绍远发现了这件事之后并没有做出什么举动,而是跑到了皇上跟前,卖了个惨,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在皇上跟前哭——父皇你看,这年头果真谁都不能信啊,儿臣那么敬重的岳父竟然要联合起我媳妇儿一起来害儿臣,父皇你说儿臣对他们还不够好嘛,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对儿臣?父皇啊,儿臣滴心好痛啊!

    顾绍远并不是一个喜欢卖惨的人,况且顾绍远一直都是上战杀敌的真英雄,硬性的脾气自他四岁之后便再没掉过眼泪,这会子在皇上跟前哭的这么惨,皇上心里自然就心软了,况且又想到平日里外面的传闻,想到自己这个儿子对自己媳妇儿还真是好的没话说的,结果却偏偏被自己媳妇儿跟岳父给害了,能不伤心么?

    这么一想,皇上心里对薛家的恨便更多了一层,原本还想再多拖两天多抓住薛家的几个把柄来着,不过是这件事一出,皇上便不想再等了,想着现下先拔了他一根翅膀给薛家一个教训,后来的事情再从长计议便是了。

    这才与顾绍远还有霍尘易等几位大臣商议了一番,商议着怎么让薛国公上钩。

    别看这几年薛国公看似老糊涂了一般行事如此高调,实则内里精的如同老狐狸一般,一不小心就会着了他的道儿!

    在景欢楼发现顾绍远的,其实并不是薛国公,而是薛国公的小儿子。薛国公的小儿子薛洋,虽说是庶子,但毕竟是老来得子,薛国公疼宠的厉害,况且薛夫人又有意将这个儿子养废了,自然也是用的惯用的捧杀的手段,所以薛洋几乎是上京城数一数二的纨绔子弟,景欢楼又是上京城最大的青、楼,薛洋几乎就差住在那个地方了。

    所以如果顾绍远出现在景欢楼,不出意外,一定会被景欢楼的常客薛洋看到。薛洋平日里本就受够了府中的几个哥哥都比自己优秀,受够了父亲整日里念叨自己不学无术没什么用,所以在景欢楼遇见顾绍远时,连美妾俏婢都不要了,连忙让身边的小厮回府上通知自己的父亲,自己则是在这儿眼睛眨都不眨的盯着顾绍远,生怕顾绍远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溜走——如果让父亲知道顾绍远是自己抓到的,父亲一定会对自己刮目相看的。

    而被顾绍远这三个冲昏了头脑失去了正常思考的薛国公,也早就忘了去想,在这样的风口浪尖上,顾绍远是疯了才会去景欢楼自己送死。

    所以,薛国公根本就没想到这一切兴许就是一个陷阱,兴冲冲的带着府上的侍卫去了景欢楼,顾绍远也不过是象征性的躲了几下便假装落网。

    薛国公一路上押着顾绍远送往乾清宫,在薛国公将顾绍远押送到皇上眼前开始,皇上心里就已经不爽了。再不济,顾绍远那也是皇上的儿子,薛国公这么粗鲁的对待皇上的儿子,皇上心里自然是不舒服的。

    虽说心里是不舒服,不过面上却还是要将戏做足:“放肆!你好大的胆子!”

    薛国公只当皇上说的是顾绍远,竟在皇上的火气上又浇了一把油:“启禀皇上,淮王如今已有两罪可立!”

    说罢,便拍了拍袖子跪了下去:“第一罪,淮王无诏私自回京;第二罪,淮王私藏龙袍寓意谋反。。。。。。”

    话还未说完,皇上却是冷笑打断:“说淮王有罪,薛爱卿,你可知你亦有二罪!”

    薛国公自然是被皇上这么一番冷笑吓得心里一颤,心里立马有了不好的预感,面上却是故作镇定,抬头看向皇上,不解道:“臣不知臣何错之有。”

    皇上冷笑,冷冷的看了薛国公一眼,冷笑道:“第一错就是你不知礼法,分不清君臣!所谓君君臣臣,你竟敢直接将淮王当作犯人一样捆绑着押送到朕面前!一点君臣之分都没有,你这样若是被传了出去,皇家的颜面何在?你还敢说你没有罪!”

    原来是说这件事,薛国公心里稍稍放松下来,据理力争道:“淮王无诏私自回京,不把大齐律法放在眼里,与犯人又有何区别?其二,臣早在淮王府上搜查出龙袍,淮王私藏龙袍寓意谋反,皇上亦是将整个淮王府包围,说事情查不明之前,淮王府里所有的人都是待罪之人,那淮王此时又与犯人有何区别?”

    “好一张伶牙俐齿的嘴!”皇上直接气愤的将一块案板扔到了薛国公的嘴边,愤怒道:“朕这便说说你的第二错!你口口声声说淮王无诏私自回京,你怎么知道淮王没有朕的密诏!污蔑皇子,你还敢说你没有罪么!”

    说罢,看了顾绍远一眼,顾绍远会意,立马从怀里掏出皇上将自己秘密召回时下的密诏递到薛国公跟前,冷声说道:“前些日子父皇身体不适下了密诏秘密诏本王回京,怎么到了岳父这儿就成了本王无诏私自回京了?”

    淮王接过顾绍远递过来的密诏,大脑已是一片空白,接着便想到了自己是在哪里抓到的顾绍远——若是顾绍远真的无诏回京,怎么会傻到大摇大摆的跑到景欢楼那种地方自投罗网?况且依照顾绍远的功夫,岂是自己几个侍卫就能打的过得?这一次却是这么轻松的就将顾绍远擒住,自己早就该知道这里面有陷阱才对的!再说自己每次在皇上跟前提顾绍远无诏私自回京这件事的时候,皇上的回答也总是模棱两可,虽没明确说不让自己再去大肆搜捕,却也对自己这样满城搜捕的行为并不理睬。。。。。。

    想到这些的薛国公立马就明白过来,自己多半是上了套了,而这个下套的人,不是别人,正是皇上本人。

    看来,自己这些天确实是太过招摇了,这才让皇帝老儿产生了危机感。薛国公心里冷笑一声,并不害怕会怎么样。上京城各个府上盘根错节的,薛家又树大根深的,根本就不会因为这一点小事就倒了。这一次不过就是给自己放点血提醒自己一番罢了。

    看来,这次以后,自己是要安静上几天才是了。

    故而,薛国公面色淡定的装模作样的看了一眼那密诏,便将它折了起来,又递给淮王,面上平静无常:“回皇上,臣也不过是听到了关于淮王无诏私自回京的消息,本着宁可错杀一百也不能放过一个的念头这才四处搜查淮王的,谁知淮王竟是有皇上所下的密诏,臣只以为皇上该追究的不是臣的责任,而是将这件谣言散播出来的人!”

    皇上冷哼一声,冷声说道:“你倒是会推卸责任,你且说,你的这消息是从哪里得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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