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了我们七个人!可是却是连一个真凶都没抓到!那人也害怕啊,怕我们七个人联起手来对付她,怕她做的那些龌龊事情败露,从我们进来开始,便一直在饭里菜里下毒,晚上竟是还有刺客闯进来,就这么心惊胆战的过了那一段日子,总算熬了下来,可也就只剩下了我们两个”
“仇氏经受不住这些打击,彻底的疯了。从那以后,仇氏倒是安全了许多。我便想,兴许是因为仇氏疯了,所以那人才对仇氏停了手的,我便学着仇氏的样子,也跟着疯了起来,这一疯,也就疯了这么些年,如今竟是连自己,也分不清自己到底是真的疯了,还是只是在演戏了。”
说着,文氏黯然低下头,神色之间全部掩盖在了头发之中:“一进来时,我也盼着出去,想着先帝爷念着我的好,念着往日的情分还我一个清白。人都道,一日夫妻百日恩,我虽是与他做妾的,可到底也算得上是夫妻,即便是他念着我的好些,还我一个清白,也会将我放了。”
“可不想,这一等,竟是一辈子的时间。”
文氏提起先帝爷时,语气平淡,似是听不出恨意或是怀念,只是在抬起头来看着霍芸萱时,眼里的情绪却是出卖了她:“他走了,有多少年了?”
霍芸萱垂下眼帘,有些不忍心:“新帝登基已经是快要第四个年头了。”
“竟是有四个年头了”
文氏轻声呢喃,也分不清是什么情绪,霍芸萱瞧她这样子,心中不好受,低头说道:“若是以前,我还可以逞能,可以抱不平告诉你我以前你没洗刷的冤屈,我都可以替你讨回来,可是如今”
霍芸萱低头,嘴角扯出一丝嘲笑来,也不知道是在嘲讽谁,兴许,是在嘲笑自己也不一定。
以前霍芸萱可以逞能,可以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可以为所欲为,也不过都是因为知道自己背后有一个人可以替自己撑腰,让自己这般为所欲为。
可如今,那个曾经想要一心对付薛家的顾绍远,如今却是一点点的偏向了薛家
“小姑娘,”文氏叹气,见霍芸萱嘴角带着的嘲讽,不由叹道:“我是瞧着你是个通透的姑娘,才愿意与你多说几句”
说罢,停了停,开口劝道:“若是有机会从这里出去,莫要使小脾气,先从这里出去再说。”
霍芸萱垂头,低低应了一声,不欲继续这个话题,便转了话题。
又与文氏闲聊几句,文氏便也就起身走了。
冷宫里,一日三餐,也就只有晚上有馒头,一天里霍芸萱生怕碗中有毒,菜与稀饭都没有动一动,紫苏知书二人,包括文氏,都没有吃一口,中午时,霍芸萱主仆三人吃的,还是文氏接济的馒头
“这些都是我攒下的,硬是硬了些,好歹抵饿,你们先拿着吃。”
霍芸萱不好意思接,说自己还留了半个,文氏却是坚持,说这些馒头是以前她与仇氏一起攒起来的,如今仇氏去了,这些馒头便也就富足了些,分给霍芸萱主仆三个馒头,叫她平常时迎来抵饿的。
霍芸萱见文氏给的诚心实意,便也就千恩万谢的接了馒头。
晚上时,霍芸萱便叫人打听今儿个中午时又中毒死了多少。
紫苏去一打听,回来才知,今儿个中午时,饭里干净的很,并未下毒。
霍芸萱却是冷笑:“是没在旁人那儿下毒吧。”
知书便说道:“今儿个咱们用银针试,不是没发现什么嘛?”
霍芸萱冷笑:“或许,加了些慢性毒,叫我们看不出来也是有的。”
说罢,淡淡说道:“薛茹冉不会放过咱们的,若是还想活下去,活着,有尊严的走出去,而不是像这里的人一样,疯的疯,死的死那便必须时刻提高警惕!”
说罢,突然冷笑,垂眼冷笑:“怪不得这儿这么多人熬不下去,自杀的自杀,疯的疯了。”
在这里,果真是死了比活着要好些。
可是她不能死啊,她的至亲家人如今都指望着她才能继续活下去呢,她不能死,她必须活下去,且要有尊严的,昂首挺胸的走出去!
霍芸萱眯了眼,到了晚上,霍芸萱照例是拿了馒头,又防止薛茹冉瞧出端倪后在馒头里也放了毒,便叫紫苏知书二人做了样子,连同菜一起拿了来,不过那菜,却是叫知书偷偷倒掉的。
高达虽偶与自己示好,霍芸萱却是信不过他的。到底他是顾绍远的人,谁知道薛茹冉往菜里下毒这件事,是不是顾绍远默许了的。
拿来菜,霍芸萱照例是先让知书验了验饭菜里的毒性,虽什么都没验出来,霍芸萱依旧谨慎的叫知书去倒掉。
知书应是,正欲端着饭菜出去,却又被霍芸萱喊住:“我记得后院有一个老鼠洞?”
知书点头,皱眉道:“是有一窝老鼠。”
霍芸萱嘴角翘起一丝冷意,冷笑道:“日后都将这饭菜端给它们吃过几天观察一番去。”
知书自然是知道霍芸萱这是要拿小老鼠做实验,看看饭菜里有毒没毒的。
故而点头应是,去倒了饭菜回来,分食了馒头后,主仆三人又是闲聊一阵,便也就各自睡了。
霍芸萱睡的迷迷糊糊的时候,便听到有响动,睡梦中迷迷糊糊的,忘了自己现在是在哪儿,还以为自己是姑娘时期躺在霍家的霍芸萱,来人是偷偷翻窗户进来的顾绍远。
霍芸萱翻了个身,迷迷糊糊道:“五爷这大晚上的跑到臣女这儿来了?”
称呼还是先前二人相见时的那个称呼,说完这句话,霍芸萱就彻底醒了,侧卧着身子对着墙,并未发现身后异样,只是自嘲一笑,心道如今哪里还有什么五爷,那些也都过去久远了。
霍芸萱嘲笑自己怎的还是不肯放下,却突然发现墙上多出一道身影来。
霍芸萱身子一僵,不肯将身子转过来,使自己语气尽量平静
“你是谁?”
那人却是不搭话,霍芸萱感受到那个身影正朝着自己慢慢逼近,霍芸萱僵直着身子,却是猛然转身。险些被那物什吓去半条命。
只见那物什一身白衣,黑发盖住了脸,双脚似是没有着地一般慢慢朝霍芸萱飘过来。
霍芸萱强作镇定,默念许久告诉自己这个世界上并没有鬼,自己个唯物主义者使声音也尽量平静下来
“你到底是谁!”
“你现在躺在我的床上,还问我是谁?”
那物什声音飘渺,又刻意压低,听上去是极为怪异的恐怖。
霍芸萱紧盯着她,已准备她下一步动作时自己作出反击,面上看似平静,藏在被子里的手早就握紧成拳,指甲都深陷在肉里。
那人身材高大,虽声音别扭,却也不难听出来是男声刻意压低了变成女声的。
这冷宫中怎么会有男人出现?即便是高达与程贤,也不过是偶尔过来瞧上自己一眼,待确定自己老老实实待在这儿时,便也就出去站在宫门处候着。
想来是顾绍远不放心自己,觉得自己诡计多端怕自己逃跑,才刻意找了这两个人过来看着自己罢了。
这人应该是有人恶作剧来吓唬自己的霍芸萱微微眯了眯眼睛,不看生长,怕激怒了他,自己也捞不到什么好处。
“即是你已经去了,那这床便是我的,怎的就成了你的?”
霍芸萱尽量让自己声音平静,不让那物什听出自己害怕来,心中慢慢想着解决的办法。
紫苏知书二人与自己只有一墙之隔,只是自己不能就这么坐以待毙,霍芸萱眯了眯眼,登时看见床头桌上有自己喝剩下的半杯水,趁那人不备,猛然将床头桌上的那半杯水推倒地上,陶瓷杯子碰触到地板,立时发出了声响,紫苏与知书二人立马听见响动,知道这冷宫中不太平,连门都没敲,直接破门而入。
进来时,便看到那处白色身影从窗户处逃了出去。
“娘子”
紫苏知书二人忙跑道霍芸萱跟前扶住她,安慰似的在霍芸萱耳边唤她。
那人走后,霍芸萱才堪堪松了一口气,刚软下身子来,知书突然指着一处,大声喊了起来:“娘子!蛇!蛇!蛇”
第二百四十六章 螳螂捕蝉 黄雀在后()
高达被惊醒,是在深夜时分。那时高达以为自己才刚睡着,就听闻有一阵响动,有女声犀利的惊叫声。
这声音高达识得,是霍芸萱主仆三人的声音。
几乎是条件反射,高达立马从床上跳了下来,正欲往霍芸萱屋中冲,却又生生住了脚步。
眼睛朝霍芸萱房中看了半晌,眼里一直在挣扎着什么。
那些蛇是霍芸萱两世以来所见过的最壮观恶心的一次。
倾尽她们主仆三人所有经,都不曾见过这样的场景几十条蛇一起光滑蠕动,扭动着身体吐着蛇芯慢悠悠的往床铺边蠕动。
且不说那腻滑阴森的躯体和丝丝发出的声响,光那几十条蛇聚在一起的腥味儿就足以让床铺上身着单衣的主仆三人害怕的瑟瑟发抖魂飞天外了。
霍芸萱主仆三人卷缩在床的角落,知书已经害怕的快要哭出来,她虽没见过什么世面,可见那蛇的肤色色泽鲜艳亮丽,一看便知是剧毒的蛇。
“救命啊!”
眼看着那几十条蛇就快要爬到床边,主仆三人害怕的失声大叫,高达已经站在门外,脚步却像是灌上了千斤重的重量。
虽未走进去,但他知道霍芸萱主仆三人到底在在害怕些什么。
那些蛇,全部都是他放进去的。是孙雪乔收买了自己,将那几十条剧毒的蛇放进去的。
自己不缺钱,但也老大不小了。顾绍远一直没替要给自己赐婚,自己这些年一直跟在顾绍远身边,也没什么能接触女性的机会,孙雪乔长得颇有几分姿色,又主动献媚,高达又如何不心动?
高达算是个有责任心的人,既发生了那样的关系,对孙雪乔又如何不上心?早已将孙雪乔当作自己的女人来看。自然是对孙雪乔言听计从。
“你怎么还站在这儿?”
程贤刚从顾绍远那儿返回冷宫,就听闻霍芸萱屋内传来的惊恐叫声,程贤见高达站在门外却不肯进去,也来不及深想什么,拔步就要往里冲,却被高达拦住
“你可知道里面是什么吗?”
程贤被高达的表情吓到,脚步一顿,又听闻里面传来惊叫声,是比之前更惊恐的喊声。程贤一甩高达的手,大声道:“不管里面是什么妖魔鬼怪,你没听到昭仪娘娘的喊声吗!若是婉昭仪在这里面出个什么事,你有几个脑袋赔得起!”
“可里面是剧毒的蛇!几十条剧毒的蛇,你能对付的来么?”
高达声音颤抖,好心骗他:“才刚我进去看了,几十条颜色靓丽的蛇,就那么慢慢的蠕动,不说有多恐怖,即便看了也是恶心的。”
“所以你是临阵退缩的?”
程贤果真信了高达的话,冷眼看了他一眼,面目嘲讽:“曾经跟着皇上出生入死你都不怕,现在安逸的日子过惯了,竟是连几条蛇都怕了。”
说怕,一把拽下腰间的酒壶,那酒里装了些许雄黄,倒是可以管一些用。
“你若愿意做胆小鬼便在外面等着罢,即便不是皇上旨意,叫我看着三个女子陷入这般困境我也是无法无动于衷的。”
丢下这句话,程贤便头也不回的冲了进去。
“程侍卫!”
她们主仆三人见到程贤,就如同天降神兵一般,紫苏与知书更是带着哭腔喊道:“程侍卫,您救救我们吧,实在不行,先救了我们娘子也好。”
这样的场景,也是程贤第一次遇见的。进了里屋,程贤才发觉,自己有些理解高达为什么会不敢进来。
那几十条光滑的蛇滑腻腻的超床边移动,颜色光鲜亮丽,即便是在黑夜中,也能看到它们丝丝吐的蛇芯,腥味儿难闻,看着不仅害怕而且恶心。
程贤握紧腰间的绣春刀,将自己哪壶带有雄黄的酒朝蛇堆最聚集的地方泼洒过去,蛇本身就忌讳那些东西,果见泼洒之处,那些蛇都纷纷散开,原本聚集之处,也所剩无几。
待见那些蛇行动迟缓起来,程贤立马拔出绣春刀,一鼓作气挥刀上前。
床铺三人面色惨白,见程贤左右挥刀,将那些蛇各个噼成两半,血流成柱分散落下来,霍芸萱脸上也不曾幸免。
强忍着恶心,霍芸萱待到程贤将几十条蛇全部赶尽杀绝之后,眼含感激的说道:“今儿个要多谢程侍卫舍命相救之恩。”
说罢,顿了顿,霍芸萱突的起身,找了一块没被蛇血侵染的地方,给程贤跪了下去,深磕了一个头。
“日后若然有机会,芸萱定当偿还。”
程贤被霍芸萱的举动吓了一跳,忙躲开一侧,惶恐道:“娘娘,这万万使不得。”
霍芸萱嘴角带了一丝苦笑:“哪里还有什么娘娘,如今我既是庶人,您是皇上御前带刀侍卫,这一跪,您受得起。”
说罢,连同紫苏知书二人一同给程贤磕了头。
程贤不敢说什么,值得侧了身子,没受霍芸萱的礼。
待霍芸萱起身后,程贤才四下看了看,在窗户底下一个极其不显眼的地方找到了一个小洞,只是这小洞一两条蛇进来倒也有可能,可若是全部一起放进来怎么说都有些说不过去。
这冷宫阴湿寒冷,有蛇出没也不稀奇,只是恍然出现这么多,一看便知是有人故意为之。
“娘娘子在这冷宫中可有得罪什么人不曾?”
自己才来不久,这冷宫中又全是那些疯疯癫癫的人,不可能是这里面的人所为,只可能是外面有人将蛇送进来的!
霍芸萱眯了眼,冷笑道:“若然没得罪什么人,我又怎么会进这个地方!”
程贤皱眉,四下打量,想要寻找这蛇到底是从哪儿进来的。
“娘子今儿个晚上可是听到了什么响动?”
霍芸萱皱眉,却是突然想起,自己是被什么东西吓起来的。
“有那么一个人”霍芸萱语气有些虚弱,声音里夹杂了才刚吆喝时略有些沙哑的嗓音:“也不知是人是鬼,披头散发的一身白衣”
当时自己因着害怕只想着是因为自己没有激怒他所以才没有激怒他,现在想来,却并非那样了。
从那人从窗户处飞走来看,这人确实不怎么简单,最起码武功了得,不可能发现不了自己那些小动作,他不过是故意让自己发出想动引来紫苏与知书,他分明就是想要将他们主仆三人都赶尽杀绝!
霍芸萱深吸一口气,握紧紫苏与知书的手,面色有些惨白:“兴许,那些蛇就是那个不知是人是鬼的东西带进来的!”
程贤皱眉,问道:“那人有什么特别之处么?”
霍芸萱摇头:“他声音尖细,可身形上看又像个男人兴许是个内监”
程贤这才了然点头,霍芸萱面色已经恢复了平静,看着程贤,淡淡说道:“总之今儿个是要多谢程侍卫的舍身相救”
说罢,顿了顿,才问道:“只是不知程侍卫身上怎么会有雄黄酒?”
冷宫寒冷潮湿,蛇虫鼠蚁经常出没,霍芸萱最怕这些滑腻的玩意儿,来冷宫之前,顾绍远特意让程贤高达二人身上装了雄黄酒,以备不时之需,不曾想,却真派上了用场。
这些程贤自然是不能与霍芸萱说的,只是说因自己平素爱喝这雄黄酒,才随身带着的。
霍芸萱倒也当了真,没再继续问下去,脸上依然带着些才刚担惊受怕的苍白,小声求道:“明儿个能求程侍卫也带些雄黄来么?”
说着,忙行手腕上脱下一个玉镯递给程贤:“我也没什么好东西,这玉镯是我出嫁前我母亲给我的也能值几个钱”
“不过是一些雄黄罢了,哪里值得让娘子这般破费。”
程贤自然是不会收霍芸萱的礼。安服了霍芸萱歇息下,程贤便立刻到了顾绍远那儿将这里的情况都与顾绍远说了一通。
顾绍远当时脸上没什么表情,只不过是握着奏折的手用力过度青筋暴起。
程贤与高达到底共事多年,临了,并未拆穿高达临时的胆怯。到底那么多条蛇一起蠕动,这些蛇又有剧毒,高达害怕倒也算是情有可原的事情,便也就觉得没必要跟顾绍远说。
“那个放蛇的内监婉昭仪并未说声音熟悉,想来应该不是皇后娘娘那边的人。”
顾绍远冷笑:“皇后又不傻,即便再有把握的事情也是要想好退路的,怎么会让自己身边的人去做这些事?”
说罢,眼中闪过一丝凛然,淡淡说道:“今晚上将皇后身边的灵溪除去罢。”
灵溪那丫头确实不简单,若然没有灵溪时常在薛茹冉身边提点,薛茹冉也不会想到这些,顾绍远要除去灵溪,便是想着要除去薛茹冉的左膀右臂了。
顾绍远进日来因着那处计谋,对薛茹冉也算是宽容,没什么事情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那么过去了。
这一次,看来薛茹冉是触到顾绍远的底线了。
程贤应是,顾绍远叫程贤去太医院抓了上好的雄黄带在身上,再见到霍芸萱时,便将那雄黄抓了去给霍芸萱带上。
次日,坤宁宫中便传出了消息皇后娘娘身边的灵溪姑娘夜里梦游掉进了湖里,浸泡了一夜,待打捞上来时,身上已是被泡的浮肿,早就没了救。
灵溪的死对薛茹冉打击很大,可如今霍芸萱被关在冷宫,再是不能对自己身边的人动手,其他后妃这几日见自己重获荣宠,对自己也是比之之前要更恭敬上许多,一时间,薛茹冉却是想不起来到底是谁对灵溪下的手。
孙雪乔待听到灵溪落水,去了之后嘴角便一直上扬,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
凭她与高达的关系,早就打探出来这次霍芸萱被管冷宫,不过是顾绍远对付薛家的权宜之计罢了,她早就知道,薛茹冉这个皇后坐不长的。
现如今薛茹冉与霍芸萱二人争斗,明面上是霍芸萱占了下风,实际谁落得下程如今却也说不清楚。
孙雪乔不过是在两人之间又默默的点了一把火,企图将两人的关系再拉上一层,让两人鹬蚌相争,最终渔人获利。
最好两人两败俱伤,薛茹冉下台,顾绍远对霍芸萱的感情,一定会扶持着霍芸萱坐上后位。所以,她要薛茹冉下台,更要霍芸萱去死!
如今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