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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妃,”顾明玉被文月喊道沐清雅宫中,极少见沐清雅这样一幅严肃的面孔,顾明玉难免有些紧张:“母妃将女儿喊来可是有什么吩咐?”
“玉儿过来了,”文月将顾明玉带进来时,沐清雅正在思考着才刚霍芸萱与自己说的话,见顾明玉进来,面上便带了笑意,对顾明玉招招手,示意她到自己身边来:“快到母妃身边来坐。”
顾明玉笑着应是,殷殷跑到沐清雅跟前坐下,沐清雅拉着顾明玉先是说了一会子闲话,又问了问顾明玉这些日子生活上一些琐事。
顾明玉均都笑着一一作答,后顾明玉又关切了沐清雅一会子,沐清雅这才挥退了屋内众人,正了神色:“你婉娘娘才刚过来,拖了母妃一件事情。”
顾明玉点头,知既然沐清雅与自己提出这件事,便是有需要自己帮忙的地方,故而便也就不接话,静待沐清雅下文。
“你婉娘娘想让你明天递个消息给霍家。。。。。。。你婉娘娘并不想惊动任何人。。。。。。”
顾明玉点头,笑道:“女儿晓得的,不然婉娘娘自己派人去就是了,作甚还要又找了母妃来托付于女儿?不过是婉娘娘用的声东击西的套路罢了。”
顾明玉话音一落,沐清雅眼中便闪过一丝惊讶怪不得霍芸萱总说顾明玉继承了程雨菲与顾绍远的全部优点,聪明伶俐。
如今来看,这个孩子确实聪明。
沐清雅满意的点了点头,又交代嘱咐了顾明玉几句,说了明天在哪儿与霍家人会合后,才让她下去歇息的。
次日一早,景阳宫中采买的宫婢果然换成了文月。守在紫荆城门口的灵溪在看到文月时,嘴角勾起一丝得意的笑意,四下看了看没人,这才瞧瞧尾随着文月出了宫。却不知,自己前脚才刚走出宫门,倩云这才勾了勾嘴角从石像后面出来,匆匆出了宫门。
目睹了这一切之后,知书这才放心的从石像后出来,匆匆回了昭阳宫。
知书回昭阳宫时,霍芸萱已是被紫苏等人从床上挖起来。
听说知书回来,霍芸萱忙着人将知书请了进来问话。
“娘娘。”
知书从外面打帘进来,给霍芸萱福了礼,便在霍芸萱耳边悄声说了说今儿个的情况。
霍芸萱越听,嘴边勾起一丝满意的笑意来,频频点头,对沐清雅这一套声东击西很是满意。待到知书说完,霍芸萱这才扶着紫苏的手起身,笑道:“既然皇后娘娘今儿个身体不适,不用咱们去请安,本宫瞧着今儿个天色不错,闲着也是闲着,不若便带着小殿下去御园走走,再去宁寿宫给母后请安罢。”
紫苏等人自然是应是,袭香便下去去顾明宇殿中叫秋氏与知语二人抱了顾明宇过来,一同去了御园。
因带着孩子,霍芸萱便也就没去那些亭子处,而是笑着问紫苏道:“本宫记得御园有一处秋千?可还在?”
紫苏笑着点头,笑道:“是有一处,娘娘可是要过去玩玩?”
霍芸萱转头看了一眼被秋氏抱着的顾明宇,笑着问道:“宇哥儿想不想荡秋千?”
顾明宇小孩子心性,自是愿意的,只不过秋氏与知语却是为难的看着霍芸萱,秋氏到底是才在霍芸萱这边伺候,并不很清楚霍芸萱的脾性,也不敢劝阻什么。知语到底是霍芸萱陪嫁过来的,秋氏不敢说的,知语自然是要提点着些
“娘娘。。。。。。。小殿下年纪还小,这会子荡秋千会不会有些。。。。。。危险?”
到底孩子小,抓不住绳子万一从秋千上摔下来可如何是好。
“无妨,”霍芸萱笑着摆了摆手,笑道:“你们莫要将秋千晃的太高,一个在前面护着他的,慢慢的摇一摇便是了。”
霍芸萱这么一说,知语几个才算是你放了心,紫苏这才扶着霍芸萱去了那处园。
“这里倒是漂亮。”
万锦簇,绿叶红,围在栅栏里的几株绿萝,秋千正按在一处栅栏稍左的方向,霍芸萱站在四周,只觉就连周围空气都新鲜了许多。
“是啊,真漂亮。”紫苏扶着霍芸萱,置身其中,语气里眼神中,全部都是怀念的神色,环顾一番四周,眼中生出一些泪光来:“这里这番景象,还是当年元后怀了身孕后,为小殿下亲手设计,指挥着宫婢们做出来的,可惜了。。。。。。。可惜了。。。。。。。”
可惜了,制造出这番美景的人并未能亲自来一趟瞧瞧这一番美丽的景象,就连当初元后肚中的那个小人儿都没幸运的过来瞧瞧这一番为了他才诞生的美景。
不止紫苏,霍芸萱眼中也也翻着一些泪光。
到底是小孩子,并不懂大人之间的那些伤春悲秋,见得霍芸萱与紫苏二人皆是沉默,顾明宇顿觉无趣,吵闹着说要坐秋千。
有了小孩子的吵闹,自然便伤春悲秋不起来了。霍芸萱忙敛了眼中一点伤感,笑着从秋氏怀中接过顾明宇,笑着哄道:“好了好了,让你坐。”
一面说着,一面将顾明宇抱到秋千上,让他两只手抓紧了两根绳子,又严肃叮嘱道:“一定要用力抓紧这两根绳子,知道吗?一定不要松手哦。”
顾明宇年纪虽小,却也是极会看眼色,这会子见霍芸萱极少的严肃,便也就跟着严肃起来,还严肃的点了点头,学着霍芸萱的模样,笑道:“母妃放心,宇儿知道了。”
被顾明宇这么一副人小鬼大的模样逗笑。霍芸萱笑着摇了摇头,用手指轻轻敲了敲顾明宇的小脑袋,笑道:“抓紧了!”
说罢,才笑着对站在秋千后的知语笑道:“推的低一点就好。”
说罢,便起身,亲自站在顾明宇身前护着他。
秋氏见状,忙过来要换霍芸萱下来:“这样危险的事怎敢让娘娘来?还是奴婢来吧。”
霍芸萱却是笑着摇摇头,两手微张一面护着顾明宇,一面与秋氏笑道:“无妨,本宫亲自护着她,本宫也省心些。”
秋氏见霍芸萱坚持,便知霍芸萱是诚心要护,这才没再与霍芸萱争抢什么。
就那么陪着顾明宇在秋千上玩了一会儿,霍芸萱瞧着时间差不多,这才笑着与顾明宇商量道:“时间不早了,咱们去给皇祖母请安吧好不好?”
顾明宇到底是个孩子,平日里再懂事,遇见好玩的,到底还是个孩子心性,这会子正玩的开心,听说要早,哪里肯依?正要准备吵闹哭着不走时,却先听到了吵闹声音
“爷就要玩那个,爷就要玩那个!”
霍芸萱微微皱眉,转头看过去,却见是顾明安再与其乳母吵闹。
顾明安如今也只有六岁,也还只是个孩子,怎地想要玩个秋千,乳母都不让?
霍芸萱微微皱眉,本不欲多管闲事,可到底听得小孩子吵闹于心不忍,逐对紫苏说道:“紫苏,你去看看,二殿下在与谁吵闹。”
紫苏应是,快步上前走了几步,站在顾明安等人对面,喊道:“奴婢参见二殿下。”
顾明安正与乳母吵闹,本就不耐烦,回头见是一奴婢,更是不耐,愤愤道:“什么事?若是没事便退下罢。”
紫苏笑道:“启禀二殿下,奴婢是婉修仪身边的紫苏,瞧瞧修仪娘娘带着小殿下在院中玩耍,听闻二殿下过来,特意叫奴婢过来喊了二殿下过去玩耍。”
说罢,指了指正在荡秋千的一对母子,顾明安转过头去一看,却见顾明宇正被霍芸萱带着荡秋千,眼中便闪过一丝羡慕,又想到霍芸萱说叫自己过去玩,原本黯淡的眼神也随之变亮,颐指气使的看着自己乳母,仿佛是在说“婉修仪都叫爷过去了,你凭什么不让爷过去。”
因顾明安到底还是个孩子,这次出来又只有自己在身边,顾明安想要玩秋千,可秋千到底存在着安全隐患,若然顾明安出点什么事,一切都是要由姜氏负责的,姜氏自然是不敢让其过去玩耍。如今乳母听闻霍芸萱喊人,心道是婉修仪先喊的人,若是顾明安出个什么意外,也都有婉修仪担着,胆子便也就大了起来,忙带着顾明安过去请安
“婉娘娘万福金安。”
顾明安一过去,便乖乖给霍芸萱做楫行礼,姜氏也是笑着福礼道:“不知娘娘在这儿,没能及时过来请安,还请娘娘恕罪。”
“无知者无罪,”霍芸萱笑着摆了摆是,对顾明安招了招手,笑道:“安哥儿,到婉娘娘这边来。”
娴妃与霍芸萱到底没什么瓜葛,说起来又算是同盟,娴妃自然也没有给顾明安兄弟姐妹几个灌输过什么思想,况且顾明安不过六岁的孩子,这会子见霍芸萱慈眉善目的,又长的极好看,便心生好感,见霍芸萱对自己招手,顾明安便笑嘻嘻跑了过去,拉着霍芸萱的手,仰着头问道:“婉娘娘,安儿想荡秋千,可以嘛?”
“当然可以,”霍芸萱揉了揉顾明安的脑袋,笑着蹲下身子与顾明安说道:“就只有乳母陪你出来的么?”
顾明安点头,眼神带了委屈:“母妃今儿个要考大哥功课不愿意陪安儿玩,其他丫鬟都不愿意跟着安儿出来,就只有姜嬷嬷愿意带安儿出来。”
都不愿意陪着出来?霍芸萱眯了眯眼,总觉顾明安身边这个姜嬷嬷有些问题。
第二百三十一章 总是不让人省心()
霍芸萱若有所思的稍稍看了一眼姜氏,便低了头,笑着揉了揉顾明安的小脑袋,温柔笑道:“好孩子,你与弟弟一起荡秋千,一会子婉娘娘带着你一起去皇祖母那儿给皇祖母请安好不好。”
顾明安乖乖点头,只觉眼前这位庶母不似其他庶母那般面上温柔笑意眼里冷却无光,又觉比自己母妃还要温柔上三分,甚至竟是觉得比自己母妃还要对自己好,不由上前抱了霍芸萱的胳膊,仰着头认真说道:“好。”
兴许是小孩子都有争抢母爱的本性,顾明宇见顾明安抱着自己母妃,在秋千上已是坐不住,松了手就要跑过来。幸亏紫苏眼疾手快上前一把抱住了顾明宇,才免了顾明宇摔倒在地。
霍芸萱吓出一身冷汗,忙松了顾明安上千将受到惊吓嚎啕不止的顾明宇抱在怀中一面轻声哄着,又觉生气,又轻声训斥
“你这孩子,母妃不是告诫过你不许松开手中绳子嘛!”
就连训斥声听上去都显得温柔许多,顾明安傻愣愣的站在原地羡慕的看着那一对母子,听顾明宇抱着霍芸萱在她怀中撒娇
“母妃是宇儿的母妃,不能抱别人。”
听完这话,顾明安的脑袋埋的更低了些,心里更是难过不已三弟因为自己险些受伤,想来婉娘娘也不喜欢自己了吧又想起姜嬷嬷经常在自己身边说的那些话,心里更是难过不已。眼神黯淡快要流出泪来,却突地听到了霍芸萱的话
“那是你二哥,怎么能是别人?”
一听这话,霍芸萱却是明白顾明宇这是在“争风吃醋”,不由好气又好笑,细声告诫:“安哥儿是你二哥,你应当与他兄友弟恭才是。”
听闻霍芸萱这句话,顾明安小小的心灵似是受到了极大的宽慰,眼中蓄满的泪水也慢慢淡去,抬头惊喜的看着霍芸萱,正见霍芸萱抱着顾明宇朝自己走来
“安哥儿。”
唤自己的声音还是一如才刚那般温柔。
顾明安心里欢喜,笑着笑跑上前拉着霍芸萱的手,看着顾明宇的眼中带了小心翼翼:“三弟。”
兴许是血缘深厚,兴许是这些年来顾明宇被西太后与霍芸萱二人教导的极为善良,即使才刚还在吃醋险些摔下秋千的顾明宇在见得顾明安这般小心翼翼的喊着自己“三弟”时,顾明宇脸上也是出现了一丝丝笑意,笑着伸手要去牵顾明安的手,高声喊道:“二哥哥好。”
顾明安见顾明宇这般,脸上才出现了轻快的笑意,也跟着高声喊道:“三弟弟好。”
两个孩子笑作一团,霍芸萱看着也是笑弯了眼,一手抱着顾明宇,一手牵着顾明安走到秋千旁,放下顾明宇,蹲下与兄弟二人说道:“你们两个手拉着手坐在秋千上,一人手抓着一根绳子,无论如何,都不能松手,知道了嘛?”
兄弟二人皆是用力点了点头齐声喊着:“知道啦!”
才由着秋氏与知语二人将他们两个抱到秋千上,兄弟两个手拉着手坐在秋千上相视一笑,相握的两只手都抓到紧紧的,霍芸萱这才放了心,对知语知书二人说道:“你们二人站在前面护着两位殿下。”
说罢,转头看向紫苏与秋氏,笑道:“你们二人去后面推秋千,记得要护好两位殿下,万不能出现什么闪失。”
姜氏见霍芸萱并未吩咐自己什么,不由上前毛遂自荐:“娘娘,老奴是二殿下的乳娘二殿下的安全,还是由老奴来负责罢。”
霍芸萱轻轻扫了一眼姜氏,霍芸萱眼睛本就晶亮,这会子看向姜氏的眼神,带着一副看透一切的模样,倒让姜氏稍稍有些心慌。
见姜氏躲着自己的眼神不敢与自己直视,霍芸萱嘴角不由勾出一丝嘲讽,淡淡说道:“本宫身边宫婢众多,用的过来,便不用姜嬷嬷操心了。”
说罢,对紫苏等人摆了摆手道:“你们去罢。”
四人皆都应是,轻轻推动着秋千,让兄弟二人玩的不亦乐乎。
霍芸萱看着两个脸上溢着开心的小人儿,心里也是满足,脸上带了淡淡的笑意,余光一瞥,却看到姜嬷嬷鬼鬼祟祟的似是要往小园外面走。
霍芸萱眯了眯眼镜,往外看了看,却是什么都没看见,在收回视线时,却不经意间扫到一抹倒影一闪而过,想要再细看时,已是看不见。
才刚那个身影身量高大身姿挺拔,不像是女人或是内监的身影!
这后宫中,男人也就只顾绍远一个,若然是顾绍远,这里站的是他媳妇儿跟儿子,他也不必如此偷偷摸摸的。那人如此偷偷摸摸,想来定然不是顾绍远了。
那边藏的若是个男人想到这几日无诏回京的顾绍谊,霍芸萱眯了眯眼,眼神在两个孩子抓着的绳子上停留片刻,突地转头对身边的袭香低声说了几句话。
袭香面上一闪而过一丝惧怕,待到霍芸萱说完,袭香忙点头应是,快步走到两位孩子面前一脸紧张,生怕出点什么差池。
待到袭香在两个孩子跟前站定,霍芸萱才一脸紧张的吩咐道:“别推了,时辰不早了,该去宁寿宫请安了。”
顾明宇与顾明安兄弟二人没玩够,这会子听得霍芸萱说要走,二人眼中都闪过一丝失落,尤其是刚玩不久的顾明安,虽嘴上没说,眼中却是带了些许期盼。
霍芸萱看着不忍,稍稍叹气,紫苏与秋氏已是停了手,霍芸萱上前哄道:“若是还想玩,什么时候空了再来找本宫,本宫带你跟宇哥儿再过来玩。”
顾明安乖巧点头,仰着脑袋问道:“那我能明天过来找婉娘娘嘛?”
“可以”
话还没说完,却见得顾明宇顾明安兄弟二人身体往前倾,挂着秋千的绳子已经断了。
说时迟那时快,霍芸萱条件反射的身手就护住了顾明宇兄弟二人,让兄弟二人双双躺到了自己身上,自己则是被重重的摔到了地上。
“娘娘!”紫苏等人俱是一惊,忙急忙跑过去,紫苏与秋氏分别将顾明宇顾明安抱起来,知书知语两个连忙将霍芸萱扶起来,紫苏急道:“娘娘!您怎么样?”
霍芸萱却是捂着肚子,面上带了痛苦的表情:“无妨”
话还没说完,却听闻袭香一声惊呼:“娘娘!血!血!”
“什么?”
霍芸萱一惊,确实见得衣服上已是有了丝丝血迹。
知书等人已是,慌乱不已不知该如何是好,幸而秋氏是生养过的,见这等情景,多少心里有了分寸,忙说道:“娘娘这样怎的像是流产一般”
一句话,让众人皆是傻了眼,还是紫苏反应迅速些,当机立断:“快去请了太医去昭阳宫候着,咱们几个扶着娘娘回宫!”
顾明宇顾明安二人此时已是傻眼,小孩子都以为流血是最严重的病,如今都吓到大哭起来。
霍芸萱只觉肚中疼痛难忍,又见兄弟二人哭的这般可怜,只得强忍着痛意安抚道:“母妃无事,你们二人莫要哭了。”
说罢,对扶着自己的知语说道:“你一会儿去宁寿宫一趟告诉母后说本宫身体不适,今儿个就不带小殿下过去请安了。”
知语忙应是,正欲去宁寿宫,却别霍芸萱按住了手。
知语差异回头,只见霍芸萱对自己使眼色,忙不动声色的将耳朵凑到了霍芸萱嘴边,霍芸萱才在知语耳边轻声吩咐了几句。知语眼神阴狠的朝园外看去,正好看见姜嬷嬷不知从何处过来。
知语眯了眯眼,因是担忧霍芸萱,只是轻声嘀咕几声,便慢让知书等人将霍芸萱送回昭阳宫。
见顾明安欲要跟着霍芸萱走,姜氏却站在原地不动,知语便知道,那个身影应该走远,是要留姜氏在这善后。
因要遣开姜氏,知语忍着心中怒气,对姜氏说道:“嬷嬷不跟着二殿下走么?”
姜氏原没想到这种混乱之际知语会想到自己,当下脸上便一阵尴尬,正欲找个借口说要慢慢过去,却听得知语说道:“二殿下身边只跟了嬷嬷一个,嬷嬷若是不赶紧跟上,二殿下若是出个什么差池,谁说得清?嬷嬷有几条命可以赔的?”
知语话音一落,姜氏脸上便闪过一丝不自然来,原想着自己与煜王做的不动声色,该是不会有人发现,便想着自己一会子带了顾明安回宫后再悄悄过来就是了。
又见知语一副不屑于自己搭话的傲慢模样,便觉她是蠢人一个,倒也就更是放松了警惕,快步跟了上去。待到姜氏离开,知语才上前去仔细端详了一番断落的绳子,果然断口出平齐,显然是被割过的。
知语眯了眯眼镜,四下看了看,见果真没人,这才将那个挂着秋千铁环的绳子装了起来,又将另一半断绳悄悄藏了起来上面带着铁环,便可以证明这就是秋千上的那根断掉的绳子。而藏起那根断绳的另一半,则是为了防止到时有人想要诬陷或推脱责任时死无对证,便先将这根断绳藏起来,届时皇上查下来,这个绳子若是就再悄无声息的躺在秋千旁,只要找木匠一对,便可确定就是秋千上的那根绳子
这样一来,姜氏跟那个人便再没办法推脱责任。也不怕他们随便找根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