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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还一面不动声色的给孙雪乔使了眼色。
孙雪乔会意,亦是面上带了些尴尬的笑意,若有所思道:“昨儿个贫妾也是听得婉姐姐屋中动静稍大些”
说罢,更是皱眉思索,若有所思道:“好像在摔东西还是什么,贫妾也只是偶有听闻,说什么肚子孩子之类的至于具体,贫妾倒是不很清楚。”
孙雪乔话音一落,太皇太后的脸上便是有些难看,薛茹冉目光一闪,对孙雪乔这套说辞颇为满意。
放了茶杯,薛茹冉淡淡雪上加霜道:“婉修仪怎的还不过来?即便是平日里去坤宁宫请安,这个时候也该是到时间了,别是身体不适吧?”
郭襄慧随也瞧不上薛家,看不上薛茹冉,可到底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况且薛茹冉对付的也不过是霍芸萱,郭襄慧脑子又简单些,并未去想之后的后果,只听得薛茹冉话音一落,便立马复合道:“即便是生了病也早该着人过来说了,没得叫太皇太后等她的理儿!”
“慧儿!”
还未说完,郭襄郁便已出声喝止,意味深长的瞪了郭襄慧一眼,才看向太皇太后,笑道:“是不是婉妹妹不知来慈宁宫这边,傻乎乎的跑去了坤宁宫罢。”
虽郭襄郁不岔顾绍远偏宠霍芸萱,却也算得上是头脑清晰,并未被嫉妒冲昏了头脑。如今皇上重用霍家,主要便是为了来打击薛家的。郭家自来都是顾绍远一脉的势力,就连程家,即使如今程雨菲不在,顾绍远也是没断了程家的路,依然重用。如今程家郭家乃至霍家沐家都算得上是顾绍远的左膀右臂,若然这个时候她们还不团结一致,难不成真要让薛家得逞?
薛茹冉已是算计的沐清雅关了禁闭,难不成再让薛茹冉得逞将霍芸萱算计了去?
如今这天下还不稳,后宫着实没办法安心内讧争宠。尤其若然他们不团结一心被薛家钻了空子,到时江山不保,命都没有了,又拿什么来争宠?
只不过郭襄郁看得明白,却不见得她妹妹也能将事情看透彻。郭襄慧入宫一月有余,却从未被宠幸一次本就颇有怨言,霍芸萱又是进日来呈宠次数最多的一个,郭襄慧自然是不待见霍芸萱的。
只不过郭襄慧在家时就有些惧怕这个大姐,如今见得郭襄郁瞪自己,自是不敢造次,虽心里不服,却还是低下了头,不再说话。
薛茹冉不过凉凉看了郭襄郁一眼,眼中快速闪过一丝嘲讽。待敛了心神后,这才疑惑皱眉,看向身旁宫婢,出生问道:“可有跟婉修仪说过?”
只见得那宫婢点了点头,恭敬答道:“都着人说过的。”
那宫婢话音刚落,太皇太后与西太后的脸色便有些不大好,这会子,便听得叶云浅身边的宫婢突然出声:“啊,奴婢想起来,今儿个早上提饭时遇上了婉修仪身边的婢女,听她们说一会子要去永寿宫中给东太后请安。”
东太后便道:“哀家也在这慈宁宫中,她去永寿宫作甚?”
语气上也是颇为不满。
太皇太后虽心中对霍芸萱稍有了不满,到底是将她当作自己孩子还看,即便心中稍有些寒心,却也是并未表现出来,只不过神色间已是有些淡淡。
薛茹冉见状,嘴角微勾,正欲要火上浇油,却听得外面有宫婢打帘进来通报道:“启禀太皇太后,三殿下过来请安了。”
太皇太后一下子就注意到了冬青说的是三殿下而不是婉修仪,心下诧异,问道:“三殿下过来了?是谁带过来的?”
“回禀太皇太后,是婉修仪身边的知语姑娘,还有三殿下的乳母秋氏。”
冬青话音刚落,薛茹冉便掩嘴笑道:“婉修仪真真还是孩子心性,闹脾气都要让皇祖母瞧出来。”
语气中虽是宠溺的意思,可这句话却是真真的在火上浇油了。
言外之意不过就是霍芸萱不懂事,太皇太后与西太后因为薛茹冉怀了身孕便对她特别关照这件事霍芸萱心生不满,生怕太皇太后瞧不出自己在闹脾气来,这才故意只让顾明宇过来,自己却是没过来。
这不就是故意给太皇太后脸子看么?
太皇太后立时便变了脸色,忍着怒意看着冬青,淡淡问道:“没问问婉修仪去了哪儿么?”
知语向来会说话,这会子却也没想过会不给霍芸萱找个借口,直接说霍芸萱去了永寿宫处。
冬青虽是不解,可到底不是霍芸萱的丫鬟,自然是不敢瞒着太皇太后替霍芸萱开脱,逐为难道:“知语说婉修仪去了永寿宫中,一会子再过来给太皇太后请安。”
听闻冬青这般一说,太皇太后已是生气的拍了桌子,怒道:“哀家身体不适,叫知语抱着三殿下回去罢。”
显然是生了霍芸萱的气。
冬青有些为难的看了太皇太后一眼,站在那里踟蹰不前,想着太皇太后能改变一下主意。
娴妃眼神一闪,意味深长的看了薛茹冉一眼,似是不经意一般,淡淡笑道:“太皇太后再什么也不要迁怒了三殿下,三殿下也是想老祖宗的。”
说罢,对冬青笑道:“去将三殿下抱进来吧。”
说着,又转头看向太皇太后,笑道:“臣妾也许就不见那孩子了,心里竟是也想的很。”
西太后虽心里也不愉霍芸萱做出的那些事情,可到底也是从小将顾明宇看大的,也是不忍心拒绝了顾明宇,逐也是笑着跟太皇太后求情道:“臣妾也是着实有些想那孩子,母后即便再生气也莫要迁怒了宇哥儿。”
东太后眼神一闪,只觉得计划已是成功了一般,况且白芷并未说过霍芸萱又找了郑太医来给顾明宇看病,只以为顾明宇此时也是削脸蜡黄身体状况已是不好了,届时更是可以雪上加霜加快太皇太后与西太后厌恶霍芸萱的进程。
届时霍芸萱失去这些依靠,且看她还能翻出什么来!
如此想来,东太后自然也是乐得配合,逐笑道:“臣妾也许就未见那孩子了,母后便将那孩子抱进来给臣妾们瞧瞧罢。”
太皇太后见众人都在求情,这才松了口,忍着怒意点头,对冬青说道:“带进来罢。”
冬青这才松了一口气,低声应是,出去将知语三人请了进来。
在来的路上,知语已是悄悄教导了顾明宇过来时该怎么说话,顾明宇本就聪明,这几日在霍芸萱的调教下,说话也是越说越利索,也比之前机灵了许多,一进屋中,便跳出秋氏怀里,毕恭毕敬的给太皇太后等众人行了礼,不待太皇太后问话,顾明宇便小跑到西太后身边,仰着小脸问道:“皇祖母怎么在老祖宗这儿也不跟宇儿说一声,宇儿先去了宁寿宫一趟,不见皇祖母,一打听才知道皇祖母到了这儿来。”
说罢,不待西太后说话,又看向听了顾明宇一番话已是有些疑惑的太皇太后,奶声奶气的问道:“老祖宗的身体可还好?”
又似是才看到薛茹冉一般,好奇的“咦”了一声,疑惑道:“原来母后也在,不是说母后在皇祖母那儿么?母妃听说后已经去了永寿宫呢。”
虽并未真的将整个事情的经过都说出来,只不过只言片语,却已是让太皇太后心里多少有些清楚了。眼神疑惑的看了薛茹冉一眼,意味深长道:“没人去与你们说,今儿个都在哀家这里么?”
顾明宇懵懂摇头:“白芷姐姐说,母后身边有宫婢过来说,大家都在东太后那儿,叫母妃赶紧过去,省的等急了,母妃这才让知语姐姐还有秋嬷嬷将宇儿送到宁寿宫中去,却不想,竟是扑了个空。”
太皇太后立时看向薛茹冉,皱眉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薛茹冉自是不承认,况且霍芸萱不在这儿,不过是顾明宇一个小毛孩子,薛茹冉自然是不放在眼里的,不卑不亢的看向太皇太后,说道:“孙媳也不知这是怎么回事。”
说罢,皱眉看向顾明宇,淡淡说道:“宇哥儿,是谁教你说谎的?”
一句话,却是将顾明宇定论成了被人教唆的说谎。
“宇儿没说谎!”
到底还是小孩子,一听有人质疑自己,说自己说了慌,顾明宇的小脸便憋得通红,眼中都快憋出泪来。
薛茹冉却是将此更是定义为说谎,愤然看向知语等人,怒喝道:“你们主子就是这么教你们教导小殿下说谎的?”
一句话便是将所有罪责全都推到了霍芸萱身上。
顾明宇似是被薛茹冉吓到,早就吓得大哭,东太后见顾明宇脸色并没有想象中的那般病怏怏的已是很诧异,这会子见顾明宇条理清晰,却根本不像是病了一天的模样,心中不由有些疑惑,如今听得顾明宇大哭,这才似是回神一般,不动声色道
“哀家听说昨儿个小殿下请了太医?可是怎么了?生病了不曾?”
见东太后问话,秋氏忙点头回话:“小殿下昨儿个吃坏了肚子。。。。。。。”
“放肆!”还未说完,却被东太后愤然打断,怒道:“你们主子是怎么照顾小殿下的?竟是让小殿下将肚子吃坏了!”
太皇太后一听顾明宇闹了肚子,忙问道:“怎么回事?这会子可没事了?”
东太后立马换上一副疼惜的模样,说道:“瞧这可怜的小模样,哭的这般可怜,怎么像是没事的样子!”
小殿下哭成这样也是你们吓的好不好!她们小殿下脸色红润有光泽,那只眼睛看着像是有事的样子!平常也没见您这么关心过小殿下!
知语心中腹诽,面上不动声色,依旧坦然自若,看向太皇太后,替霍芸萱解释道:“小殿下食物中。。。。。。”
还未说完,却被外面守门的小丫鬟打断,只见外面有小丫鬟打帘进来,恭敬通传道:“启禀太皇太后,婉修仪娘娘过来了。”
霍芸萱总算是来了。。。。。。
知语这才稍稍松了一口气,却是没看到薛茹冉嘴角勾起了一丝冷笑。(。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阅读。)
第二百二十八章 自作孽不可活()
东太后出永寿宫时,还刻意嘱咐过,若是霍芸萱去,那便想办法拖住她,不要让她知道了大家都来慈宁宫一事。如今霍芸萱竟是施施然出现在自己面前,不就是昭示着她们的阴谋霍芸萱早就看穿?
如果霍芸萱没有及时发现这其中的阴谋,知语与秋氏当真带着顾明宇先去了西太后宫中,这时再过来便已是来不及,而自己若然当真去了永寿宫,想来即便是那时知道了自己上了当,也是不会再轻易出来的。那时,由着薛茹冉东太后一派将自己编排个遍,太皇太后与西太后已是相信了她们的话,届时,即便日后再怎么解释,那也都成了借口,太皇太后心中,怕是要存了隔阂了。
幸而霍芸萱机灵,早早就联想到了这一层,并未真的去永寿宫,而是在路上故意停留了片刻,一路走走停停,故意拖延时间,待到她们将这一出戏唱的差不多了之后,这才慢悠悠的姗姗来迟。
白芷一路上都在着急的不行,一直在想着法子想要劝霍芸萱快些走,却又见霍芸萱走的方向不对,刚出声喊话,却又见得霍芸萱一双洞察一切的眼睛就那么凉凉的看着她,白芷竟是一时什么都不敢说了、
霍芸萱普一进门,先是给太皇太后等人请过安,便做出一副并未察觉出屋内气氛僵硬的模样来,依旧是笑意盈盈的看着皇后,笑道:“娘娘来了太皇太后这儿,怎地不与臣妾说一声?”
“臣妾只当大家都在东太后宫中,去了永寿宫才知道,原来都聚在了太皇太后这儿来了。”
“不是说派人与萱丫头说过么?”
太皇太后是在后宫中跌爬摸滚才到了如今这样一个地位,况且太皇太后到底是偏心霍芸萱的,自己养大的孩子,是个什么心性,太皇太后心中还是清楚的,事到如今,到底发生了什么,太皇太后心中早就有了决断。
太皇太后到底是老者,经过岁月的洗礼,那一双眼睛已经洞察太多谎言,被太皇太后那样的一双眼睛直视,薛茹冉到底是年纪轻些。此时心中便已是有些发慌。
辛而东太后经的比薛茹冉要多些,这时也瞧出了薛茹冉心中发慌,淡淡憋了霍芸萱一眼,抢先看向薛茹冉身旁的丫鬟,问道:“不是说已经着人跟婉修仪身边的人说过是要来慈宁宫这边么?你是怎么做事的?”
一句话,便是要将所有的责任推到丫鬟身上了。
灵溪也是个机灵的,自然是不会将错全部都放在自己身上,东太后话音刚落,灵溪便接着跪了下去,低着头恭声说道:“启禀东太后,奴婢确实跟婉修仪娘娘身边的白芷说过要来慈宁宫请安一事。”
东太后朝白芷那边看过去,还不待问话,白芷已是跪了下去,解释道:“启禀太后娘娘,灵溪姐姐确实与奴婢说过,奴婢也如实与修仪娘娘讲过,不过修仪娘娘执意要去永寿宫先给东太后请安,奴婢也不好阻拦。”
说来说去,还是将所有的错都推到了霍芸萱身上。
霍芸萱嘴角勾了勾,眼中一闪而过一丝讽刺,淡淡看了一眼嘴角一直噙着冷笑的薛茹冉,再抬头时,面上那副淡然的模样早已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
“白芷?”
只见霍芸萱愣愣的看着白芷,嘴巴微张,似乎是没想到白芷会这么说一般,半天才反应过来,愣愣的说道:“明明是你告诉本宫说,皇后娘娘身边的宫婢说大家都去了永寿宫,本宫才先去了永寿宫的。。。。。。。”
霍芸萱这一副睁眼说瞎话的模样,让东太后与薛茹冉恨不得立马揭穿她!东太后来时明明早就嘱咐过了宫中的人,婉修仪过去一定要想办法拖住她不叫她出来,自己宫中的人都是自己亲自调教出来的,若然霍芸萱当真去过永寿宫,这会子怎么会出现在自己面前!
只不过这些东太后与薛茹冉二人却是只能打断牙齿和血吞自己总不能实话实说自己根本就没让宫中的人告诉霍芸萱都在慈宁宫吧。
若东太后真这般说了,那这不就真成了司马昭之心人尽皆知了么!
东太后眯着眼看着霍芸萱,她向来知道霍芸萱这个小姑娘的手段,却没想到自己在这后宫中跌爬摸滚后半生,却还是吃了这一个哑巴亏!
“到底是怎么回事?”
太皇太后显然已是有些烦了,对霍芸萱招了招手,说道:“萱丫头,你别傻站着了,跑了这些个地儿也该累了,到哀家身边来坐坐。”
一句话便已是表明了立场,也算是告诉众人,自己心中相信的始终是霍芸萱。
至此,娴妃这才稍稍松了一口气。
霍芸萱心中微松,给太皇太后福礼应是,这才走到太皇太后身边坐下。太皇太后才不耐烦看向白芷与灵溪,问道:“你们两个到底是怎么传话的!”
白芷也不傻,见事情发展到这样,便知若是再说自己说的是慈宁宫,对自己没甚好处,这会子的立场摆明了对霍芸萱有利,自己若是跟着霍芸萱走,兴许霍芸萱看在往日的情分上也不会将自己怎么样,如此一想,眼神便更是坚定起来。
给太皇太后磕了头,说道:“回禀太皇太后的话,确实是灵溪来传话说皇后娘娘带着众位娘娘去了永寿宫,奴婢这才这般与修仪娘娘传话的。”
灵溪自然不是吃素的,见白芷要将所有责任推到自己身上,自然也不会任由白芷拿捏而不反抗,直接怼了回去
“你休得胡说!才刚你还与东太后说,是与修仪娘娘说过要来慈宁宫,不过是修仪娘娘执意要去永寿宫才没拦住的,怎地这会子又变了一个说法?可见是我没有传错话的,问题也是出在你身上的。”
说罢,便是又对太皇太后磕头,求道:“求太皇太后明察。”
这件事情不过是薛茹冉想要整霍芸萱的,太皇太后心里门儿清,不过薛茹冉如今怀有身孕,又是一国之后,确实不好惩罚什么,这件事到最后本就是要推到几个丫鬟身上的,如今见白芷与灵溪争执起来,太皇太后却是没了耐心再听二人争执。
“一出了问题倒是学会了相互推卸起了责任!平日里教你们的那些担当都学到了哪里去?”
说罢,顿了顿,又继续说道:“哀家却是看你们两个没安什么好心,存了心思想要调拨的两位主子不合!”
薛茹冉不傻,这会子见得太皇太后给出台阶下,自是明白什么是见好就收,立时便拍了桌子,问道:“白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虽是见好就收,可到底白芷不过是自己收买的小丫头罢了,与自己的左右手比起来,薛茹冉自然是要保灵溪的。
这一点白芷心中自是也是清楚的,如今她最后悔的便是初来时没看清形式说的那句话,若是一开始自己便看清了形势,一直咬住就是灵溪说的在永寿宫,那样也不会向霍芸萱暴露了自己,兴许霍芸萱还以为自己也是上了当。。。。。。。
“回禀皇后娘娘的话。。。。。。。是灵溪姐姐。。。。。。。”
“你休得血口喷人!”话还没说完,却被灵溪打断,说罢,转头又是给太皇太后磕头:“请太皇太后明察,奴婢确实与白芷说的是一同来慈宁宫请安的。”
事到如今,即便霍芸萱想看在往日情分上替白芷说些什么都是不能的,怪,也只能怪白芷太蠢,一上来便没看清形势急不可耐的表忠心好让皇后她们知道并非是她暴露的她们,才换来如今这个形式。
霍芸萱心中冷笑一声,冷眼看了白芷一眼,从座位上起身,跪在了太皇太后下方:“都怪臣妾,没调教好宫婢,惹的太皇太后与诸位看了笑话。”
说罢,便接着磕了三个响头,抬起头时,白皙的额上已是一道红痕出现。
霍芸萱此话一出,太皇太后便知,霍芸萱是不愿意保白芷了。不过想来也是,白芷自己作死,即便霍芸萱再有心也是无力的了。
倒是霍芸萱白皙的额头上凸起的那一道红痕,太皇太后看着心疼,忙急道:“你这孩子,又不是你的错,你做甚要磕头。”
说罢,看向紫苏,呵斥道:“还不快将你主子扶起来!”
紫苏忙应是,弯腰将霍芸萱扶起来,太皇太后才说道:“白芷身为宫婢却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