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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都是她的,可如今不也是被顾绍远丢在一处,只偶尔想起时才会过去么?若是哪日顾绍远也厌了自己又有了新欢,自己又算的了什么呢?还不是落得一个如同郭襄郁一般的境地?兴许,都有可能还不如郭襄郁那般。。。。。。
“小主?”
见霍芸萱眼中全是悲凉,坐在那儿一言不发,紫苏不免有些担心:“小主可是要回了?湖边风大,莫要吹了头疼。到时皇上又该心疼了。”
本是安慰的话,却不知,又是戳了霍芸萱的痛处。
这后宫中,到底有没有爱情呢。。。。。。。还是自己的一厢情愿而已?
霍芸萱自嘲一笑,扶着紫苏的手起身,眼中的悲凉已是掩去,目视着前方,目光缥缈,淡淡说道:“去养心殿罢。”
听说是去养心殿,紫苏便先笑了起来:“小主可是担心皇上因着失了小皇子而伤心?”
是有些事想要问清楚的。。。。。。她有些不太相信,薛茹冉在她们宫中下麝香的目的只不过是为了调拨关系。。。。。。。
霍芸萱去养心殿时,顾绍远正在批阅奏折。听刁进忠说是霍芸萱来了,这才将笔搁下,抬头看着霍芸萱浅笑
“怎地这个时候过来了?”
见顾绍远对自己浅笑的模样,没来由的,霍芸萱突然不想看到这一张脸。微微低下头别开视线,对顾绍远屈膝道:“臣妾恭祝皇上万福金安。”
“无须多礼,快些起来罢。”
顾绍远微微皱眉,虽觉出有些不对,却说不上哪里不对来,便以为是自己多想了,舒展开眉头笑道:“过来坐。”
霍芸萱却是对周围的人摆手,笑道:“且都下去罢,这里有本宫伺候着就是了。”
顾绍远挑眉,便将霍芸萱刚刚进来时那丝不对当成她是有话要对自己说,便更没在意,对左右点头道:“都下去罢。”
屋内伺候的宫婢们这才俱都屈膝福礼,退了下去。
霍芸萱这才笑道:“刚从昭明宫看过杨贵人过来,顺道过来瞧瞧皇上。”
顾绍远轻笑,从位置上起身走至霍芸萱跟前拥住霍芸萱,将下巴抵在她的头上,喟叹道:“可是担忧朕难过?”
霍芸萱就那么被顾绍远抱在怀中,半晌,才淡淡道:“到底是个孩子,就这么没了皇上岂会不伤心?”
顾绍远叹气,就这么拥着霍芸萱也是沉默了半晌。突然出声说道:“萱儿,朕将老三记到你名下,你来养着可好?”
霍芸萱一愣,不知顾绍远为甚会突然提起这件事,有些不知所措。
“吓到你了?”见霍芸萱迟迟不说话,顾绍远笑着松开霍芸萱,将她掉下来的一缕头发捋到耳朵后面去,笑道:“还是不愿意?”
人都有私心,即便是顾明宇没了夺嫡的资格,可到底是个皇子,霍芸萱不愿意收养也是情有可原。顾绍远不过是随口提议,想要护顾明宇周全,若是霍芸萱不同意,他便再想办法便是。
只是这几年来,霍芸萱与顾明宇也相处出了感情,霍芸萱倒也愿意收养了他,只不过,这件事太不合规矩,霍芸萱没办法同意。
“三皇子那般可爱,臣妾怎会不愿?”霍芸萱笑着看向顾绍远,笑道:“不过是觉这有些不合规矩。。。。。。依臣妾现在的位分,怕是还不能独自抚养孩子。”
宫中后妃位分太低,是不能抚养孩子的,哪怕是自己亲生的。这也是当初顾绍远为甚没有由自己生母抚养,而是让皇后代为抚养的原因。
顾绍远却是眯了眼,眼中突地闪过一丝阴狠:“朕说什么便是什么,在这宫中,朕就是规矩!”
“皇上?”霍芸萱又是一愣,呆呆的看着顾绍远,有些惊讶。
顾绍远向来不似这般,怎地今儿个却这般不讲规矩。。。。。。这厮不会因为没了一个孩子刺激成精神病了吧?
顾绍远却是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阴狠:“你去昭明宫,娴妃可与你说了什么?”
这么说,难道是顾绍远都知道?
霍芸萱惊讶抬头看向顾绍远,眼中全是不可思议。。。。。。。若然顾绍远都知道,怎么还是降了沐清雅的位分?沐清雅明明就是冤枉的。。。。。依照顾绍远的性子,定是要将薛茹冉抓出来的,也算是给薛家一个教训才是的。。。。。。怎么会配合了薛茹冉演了一出戏让薛茹冉得逞?
似是瞧出霍芸萱心中的疑问一般,顾绍远叹气,拉着霍芸萱坐了下去,叹道:“萱儿,有些许事情,朕也是迫不得已而为之。。。。。。。”
“杨氏她一直喝着掺了麝香的茶,怎么会怀上孩子?若然真如娴妃所说的那般,只是幸运的话,你却不想想,怎么皇后没得那般幸运?”
薛茹冉手上戴的那一串红豆手链确实被顾绍远做了手脚,每个珠子里都放了些许麝香,又用其他香味掩盖,早就将麝香的香味隐藏,薛家自然是没有发现过这个猫腻。这些顾绍远从未想过要隐瞒霍芸萱,这会子自然也是说的坦坦荡荡。
霍芸萱却是没想到顾绍远会说的这般坦荡,一时间有些愣神,虽说薛茹冉罪有应得,顾绍远也不过是为了保全天下保全大齐才会做出的手段,可这到底是自己的结发夫妻啊。。。。。。顾绍远待人这般狠。。。。。。若是哪天对自己的那点爱消耗殚尽了,是不是,也会用同样的手段来对付自己?
这般一想,霍芸萱嘴中便觉一阵苦楚,眼中便一闪而过一丝苦笑,被霍芸萱慌忙垂下眼帘躲去。
见霍芸萱今儿个进来便一直呆呆愣愣的,不知为何霍芸萱今儿个脑子似是极其不灵光,顾绍远笑着拍了拍霍芸萱的脑袋,挑起霍芸萱的小巴叫她看着自己的眼睛,笑道:“娴妃将自己的猜测都跟你讲了?萱儿,你可是害怕了?”
这后宫本就是吃人的地方,霍芸萱初初进宫就遇上这等子事,想来不害怕才是奇怪的。
霍芸萱却是微微低下头,避开顾绍远的目光,淡淡道:“不过是早就预料到的事情,也没甚好怕的。”
顾绍远不知霍芸萱为甚今儿个会多次避开自己的目光,只觉霍芸萱今儿个从进来养心殿开始看着自己的眼睛里便带了一丝自己有些陌生的眼神,而这陌生的眼神却让顾绍远莫名的有些心慌,像是有些什么东西要抓住却抓不住一般。
“萱儿。。。。。。”顾绍远喃喃开口,也不知要说什么,只是想要唤她一声,却被霍芸萱突地抬头打断。
“皇上,”霍芸萱突地抬头,看着顾绍远的表情已是与往常无任何异样,只是皱眉问道:“没有娴妃说的那般简单对不对?”
事情定然不似娴妃说的那般简单,若然真的如娴妃说的那般简单,初进来时,顾绍远眼中就不会带了那般阴冷。
顾绍远叹气,他对于霍芸萱今天这般神态,心里多少是清楚的,只是一向英勇神武在战场上面对战敌时都不曾害怕过的顾绍远,现在却是害怕往深了去想他清楚,他的身份,是横在霍芸萱心中的那根刺,她求的,一直是平民百姓家中的一生一世一双人,可他自遇到她的那一刻,就注定已经败下了阵。
如今好不容易将她留在自己身边,这幸福本就像是手心里的雪,完全松开怕她飘走,握紧了,却又怕手心的温度太热让她化成水流走。
她要一生一世一双人,那便自她进宫后自己日日歇在她房中,给她专宠;她艳羡寻常百姓家中夫妻的模样,他特特从民间打听来民间成婚时的习俗,与她按着民间成婚习俗一步步完婚;让她的头发与自己的头发捆绑在一起,告诉她“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
自她进宫后,只要是她要的,不管他给的了还是给不了的,都已经想尽一切办法都给了,他已是将自己所能做的一切都做了,他求的,不过是要她永远在自己身边罢了。
如今她不想提起这些,不想让自己瞧出端倪,那便罢了。就做个睁眼的瞎子,配合着她罢了。
掩去眼中情绪,顾绍远亦是冷声说道:“薛家终归是坐不住了。”
说罢,顾绍远冷笑一声,淡淡看了霍芸萱一眼,叹道:“母后心思到底不如你缜密,将老三交给你,我也放心些。”
霍芸萱皱眉:“皇上的意思是。。。。。。”
“老大老二两个如今饭中都发现了不干净的东西。。。。。。辛亏娴妃对两个儿子极上心,身边伺候的都是一顶一的,这才发现了二人饭中的砒霜。。。。。。”
“砒霜?”霍芸萱震惊,抬眼看着顾绍远,也顾不得心中那点不是滋味,抓着顾绍远的胳膊,眼中全是愤恨与不屑:“他们两个不过还是个孩子,皇后竟也下得去手!”
“你以为呢,”顾绍远冷笑:“皇后若真是想要调拨这些人的关系,作甚要大费周章的每顿给人灌麝香?调拨人关系的办法大有所在。娴妃的脑子转不过来,也就只能想到调拨这一处理由了,却忘了薛家对大齐的皇位却是一直虎视眈眈的。”
“你是说。。。。。。给杨氏下药的,是皇后没错,却不是为了调拨关系,而是为了让杨氏再怀不上孩子?”
“可是杨氏又是怎么怀上的?照你才刚说的,应该不是运气的问题啊。。。。。。。难不成是皇后要她怀的?可若是这样,皇后又在折腾什么?先是下药不让人家怀孕,这会子又叫人怀上?闲得没事干?”
“不对,若真是皇后所为。。。。。。娴妃已是有四个孩子的母妃,皇后作甚还要给娴妃下药?莫说娴妃了,就是程氏也是诞下两个孩子的。。。。。。当初在府邸时,皇后为甚没给娴妃二人下药?”
说的性急处,霍芸萱早就忘了尊卑一事,与顾绍远“你啊我啊”的说了起来,只一股脑儿的将所有疑惑统统都倒了出来眼巴巴的看着顾绍远,只希望顾绍远给个解释。
对于霍芸萱这种下意识的行为,顾绍远心里总算是舒坦了不少最起码现在,霍芸萱还是下意识信任自己的,最起码信任自己不会将她怎么样。这样就足够了。
顾绍远叹气,揉了揉霍芸萱的脑袋,叹道:“你可知,杨世华母家弟弟娶得是谁家姑娘?”
霍芸萱皱眉,虽不清楚顾绍远到底想说什么,却也知杨世华母家弟弟娶得那家姑娘定然是与这后宫中哪个女人有些关系的。。。。。。
只是那人到底是谁,霍芸萱却是想不起来了:“总不至于是薛家的姑娘吧?”
听霍芸萱这般一问,便知霍芸萱懂了自己问话的意思,心中更是欣慰若是换了寻常人家的姑娘,定然是反应不过来,自己问这话的原因的。霍芸萱能迅速抓到重点并且能想到最关键的那个人,也不枉女中诸葛这样的称唿了。
捏了捏霍芸萱的小鼻子,顾绍远笑道:“自然不会是薛家姑娘,薛家怎会将姑娘嫁给太常寺卿家中去。”
说着,眼中还闪过一丝阴狠,眯了眯眼,淡淡道:“杨家的儿媳妇,定的是沈家三姑娘。”
霍芸萱一惊,抓着顾绍远的衣袖忙问道:“可是京顺天府尹沈家?”(。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阅读。)
第二百一十章 误会()
顾绍远缓缓点头,便不再说话,只是看着霍芸萱。
话说到这儿,依霍芸萱的才智,该是懂了的。
沈自成的大女儿嫁的是西城俞家,俞国公的小孙女却是定给了薛家的长孙。。。。。。虽说长孙只是庶子,却到底也占了一个“长”字,况且又是薛家宗族,这俞家与薛家便成了姻亲。这俞家与沈家又是姻亲,可见这沈家与薛家,早就已经是抱在了一处的。。。。。。
如今沈家三女又是定了杨家的嫡子。。。。。。。上京城中名门望族盘根错乱,这杨家与薛家,也早就成了一条绳上的蚂蚱。。。。。。
这么一来,一切便已是说的通了。。。。。。
“皇上的意思是,那麝香分明就是杨世华自愿喝的。。。。。。。至于娴妃宫中的麝香。。。。。。。不过是杨世华与皇后为了掩人耳目而放的?”
这么做的目的就是为了让郭襄郁以为,这一切不过是薛茹冉在调拨关系而为,好让郭襄郁放松警惕,也好对她那两个儿子下手?
只是郭襄郁的两个儿子不是已经被下毒手了么。。。。。。。娴妃也已经发现了的呀。。。。。。况且,顾绍远早就看出这是薛家的阴谋,又作甚要当真处罚了沐清雅?若然只是做戏,禁足就是了,又作甚要降位分?降的话,分明她是贵妃,只要降到妃位便已是惩罚,可顾绍远却是直接将人降到昭仪。。。。。。。这惩罚未免也太狠了些。
“娴妃没有你的那些聪明才智,并未将两者联系在一处,只当是皇后嫉妒她生的两个孩子,想要毒死罢了。”
似是看出霍芸萱的心事,顾绍远笑着拍了拍霍芸萱的脑袋,耐着性子解释:“至于沐氏。。。。。。朕也不过是做做样子不叫皇后敲出把柄来罢了。。。。。。真不想打草惊蛇。”
薛茹冉心思缜密并非等闲,若然顾绍远不将戏做足,薛茹冉总会找出破绽来怀疑顾绍远早就看破一切。如今只是各自发兵的试探状态,属于敌人以为自己在暗实则在明的情况。所谓知彼知己百战不殆,这会子若是打草惊蛇,让敌方收回已经露出来的狐狸尾巴,再换另一种方法,当真成了“敌人在暗我在明”的状态,岂不得不偿失?
如此,霍芸萱倒是明白了顾绍远在这般做的用意。
只是。。。。。。
霍芸萱却是突地生出一阵惊慌来,拉着顾绍远的手,担忧道
“薛家对皇子动手。。。。。。岂不是很快也要对您动手了?”
以前顾绍远没登基,顾邵谊还有些希望,关于顾绍远子嗣上的问题,薛家倒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过去了。如今放任的顾绍远已有三个儿子在,又登上皇位,委实对他们不利。
这会子薛家估计是想尽一切办法让顾绍远断子绝孙之后再出点意外去世,好让顾邵谊名正言顺的继位罢。
看来薛家,是真的坐不住了。
顾绍远眯了眯眼,冷笑:“那些手段伎俩,就连扬儿几个都能识破,何况是朕。”
“所以,薛家当真已经对您动手了?”霍芸萱一惊,已是拉起顾绍远的胳膊来左右打量:“您没事吧?”
“朕这不是好好的在这儿同你说话么,”顾绍远见霍芸萱如此紧张,很是受用,笑着捏了捏霍芸萱的鼻子,笑道:“你且放心,薛家暂时还未打草惊蛇,只是。。。。。。。”
说着,欲言又止的看着霍芸萱,眼神中带了些犹豫。
霍芸萱立马笑道:“只是什么皇上直讲便是,什么时候皇上也变得这般吞吞吐吐起来?”
顾绍远笑着拍了拍霍芸萱的脑袋,笑道:“只是怕你心里不愿意,又因着朕的缘故同意了罢了。”
却也是没说到底是什么事。
霍芸萱笑着拉了顾绍远的手笑道:“你即是我夫君,我不帮衬着你帮谁去?依你的话来说,难不成是我只跟着你享福了,那难全都你一个人挨了去?这算什么夫妻?也太不公平了些。”
说罢,还做出愤怒状来撅着嘴看着顾绍远,直把顾绍远逗笑。霍芸萱又说道:“饮着你的缘故同意,那也是我本心的意愿,并非勉强。”
说着,双手覆上顾绍远的大手,眼神认真:“顾绍远,你我既是结发夫妻,连你都是我的,你还跟我分什么你的我的。”
霍芸萱声音温婉,敲在人心上,就像是冬天里的一层暖阳将人包在温暖中。偏偏这句话霍芸萱说的又是极霸气,两种极端的声音融合在一起,敲打在顾绍远心中,将整颗心脏填满,酸酸胀胀,恨不得将霍芸萱狠狠的抱在怀里填满心脏。
“萱儿,”顾绍远轻笑,一手捋了捋霍芸萱后脑勺的头发,笑的如沐春风:“有你这句话,倒是显得我狭隘了。”
霍芸萱勾了勾嘴角,歪着脑袋看着顾绍远,调笑道:“你才知道啊。”
“你呀,”顾绍远笑着捏了霍芸萱的鼻子,笑道:“也不是什么大事,不过是才刚提的那一句,你可愿意将老三养在你名下?”
“自然是愿意的,”霍芸萱点头,却是又皱眉道:“只是这宫中规矩。。。。。。。”
“怕甚。”顾绍远眯了眯眼,眼中闪过一丝阴狠,冷笑道:“朕难不成还要坐以待毙不成?”
说罢,不待霍芸萱反应过来之际,顾绍远已是高声说道:“刁进忠!”
“奴才在。”
听得顾绍远唤自己,刁进忠忙从外面打帘进来,恭敬行礼后,顾绍远才淡淡说道:“传朕旨意,婉嫔霍氏门着勋庸,地华缨黻,往以才行选入后庭,誉重椒闱,于宫尽事,克尽敬慎,敬上小心恭谨,驭下宽厚平和,椒庭之礼教维娴,今册封正三品修仪,以昭贤德之范。”
“皇上!”
不待刁进忠接旨,霍芸萱却是先出了声。只见霍芸萱从顾绍远旁的位置起身跑到顾绍远下首跪下,神色认真道:“请皇上收回成命。”
“臣妾不过只进宫数日,与子嗣之事尚未立功,实乃担不起三品修仪之位。”
霍芸萱自入宫以来便独得恩宠,如今才将进宫便已是三品修仪,太过高调了。所为枪打出头鸟,虽有顾绍远护着,也难免会招来那些与自己一同入宫的秀女的嫉妒。
顾绍远却是执意:“爱妃莫要谦虚,朕说你担得起,你便担得起。”
说罢,竟是当着左右宫婢数人的面从作为处起身,亲自走到下首将霍芸萱扶起,语中带着笑意:“况且朕一言九鼎,岂能出尔反尔?旨意已下,朕是万不能追回的。况你品行端良,出身名门,让你做修仪已是委屈你了。”
却是当着养心殿众宫婢内监的面给足了霍芸萱的面子。
霍芸萱抬眼看向顾绍远,见顾绍远眼神认真,不由叹了一口气,知顾绍远已是决定了,便也不好驳了他的面子,只好低着头故作娇羞的模样笑道:“一切由皇上做主便是。”
顾绍远这才又笑道:“传朕旨意,朕念及三皇子顾明宇年纪尚小缺少母妃调教,又与婉修仪极为相投,今便将三皇子记在婉修仪名下,由婉修仪抚养成人。”
如此以后,顾明宇便从宁寿宫那里抱去了昭阳宫中,由霍芸萱照看。
宫中最藏不住的,便是秘密。霍芸萱一日内又平白无故晋了位分又多了一个孩子,这样的消息不出半晌,便已是传遍了整个后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