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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此次水云、地行二宗来势凶猛,并且在新生一代的弟子中两派都各自出现一个单灵根弟子,目前都要凝气期大圆满的修为,如果不是为了此次“灵墟”秘境。我想他们早已闭关筑基了。”重机真人神色凝重下来,缓缓说道。
“这。。”听到重机真人说出,水云门和地行宗又出了两个修仙界罕见的单灵根弟子,对于这次的“灵墟”秘境之行,道陵真人与道航真人也不由多了一些忧虑。
“所以我想。。”重机真人继续说道:“此次,“灵墟”秘境之行,我们云鹤门要避其锋芒,这精英弟子不能派,二位长老你们看。。。?”
看到掌门说到一半就停了下来,看着他们。道陵真人与道航真人对视了一眼。心中立即明白掌门人的意思,宗门的精英弟子大多是各位长老的亲传弟子,都是灵根资质绝佳之人,是云鹤宗门的未来。此行,过于风险,不能让他们轻易冒险。
“那要派谁前往?”道航真人试探性的问了一句。虽然掌门话是在问他们,但是这样的话不能从他们嘴里说出来,心里明白就可以了。
重机掌门沉吟一下,说道:“那两位长老的意思如何呢?”
道航真人拱了拱手,说道:“贫道觉得,可从内门弟子中选。选一些修为到的,资质灵根不佳的弟子前往即可。”
“那这样一来,会不会灭了我云鹤门的威风?”道陵真人在一旁说道。
“哎,无妨。关键是要保存实力。”道航真人淡淡的说道。心道,这个道陵真人脑袋就是一根筋,其实掌门真人心中早有想法,此时只不过做个形势,跟我们只会一声,这都看不到。
“你。。。!”道陵真人望着道航真人,刚要驳斥。
“那好,那就按照道航长老的意思去办吧。”重机真人看到二人又要起争执,急忙说道。
“是。”道陵真人看到掌门真人已经下了决心,他也不好再说些什么。
道航真人手抚着长须,嘴角露出淡淡的笑意看着道陵真人。
“哼。”道陵真人看到道航真人这副模样,随即甩袖而去。
看着道陵真人离去的背影,重机道人挥了挥手说道:“好了,此事就此告一段落,麻烦道航长老,你也下去安排一下吧。”
“是,那就按照掌门真人的意思去做了。”
道航真人也向重机真人拱手告别,待到他的背影在大殿中消失后,云鹤门凌霄殿上,突然有一声叹息声透了出来。
风住尘香花已尽,日晚倦梳头。物是人非事事休,欲语泪先流。可以形容墨白现在的心情,站在梧桐山上,环顾四周,看着松树下前那一片绿油油的草地,微微的清风吹过,草地发出一声声沙沙的响声。昔日那三间草屋的被烧毁的残骸已经被这一片绿色掩盖了。往日的情景已不再有。可是苍松依旧翠绿挺拔,清风仍吹拂而过,轻轻地,不留半点痕迹。
走在绿油油的草地上,墨白眼中不禁浮现起两位少年儿女手持着宝剑正在舞动的样子,不时的听到宝剑撞击的当当的清脆的声音。又仿佛看到墨青松拿过少年,孜孜不倦的讲解着每一个招式,纠正着两位少年的姿势。
看到了师姐墨妍儿站在草屋前,招呼着不远处舞完剑招刚刚收势,大汗淋漓的墨白,回来吃饭的样子。
看到师姐被点了穴道躺在地上,喊他呆子的娇嗔的模样。
一时间他又回到了在梧桐山习武的模样。
。。。。。
“唉。。。。”
过了许久,墨白轻轻的叹了一口气。
身旁的鹤望轻轻的扯动着墨白的衣袖,小声的说道:“墨白,我们走吧。到时候我们再去寻找他们好了。”
“嗯。我们先去拜祭一下师祖就回云梦山”墨白点了点头,对鹤望说道。毕竟他是在师祖那里,才知道了这片大陆上还有修仙这个世界,从此踏上了修仙之路。
此次墨白故地重游,必然会去拜访一番。
半日过后,一道长虹从梧桐山下射出,直冲那天际。
第二十九章 回家
墨白还记得他云梦山中外门弟子的居住区中一间屋舍。可是时隔那么多年,他都未回宗门,也不知道宗门把屋舍回收了没。他出示了腰牌,进入云梦山之后,径直朝着他曾经住过的屋舍走去。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他把自己的修为隐匿在了凝气二层,穿着云鹤门外门弟子的青衫服饰,一个人行走在云梦山的山间石阶小路上,望着依旧缭绕在云梦山的云雾,不由的想起林鸣,不知他在世俗界目前可好。
耳朵微微一动,突然从旁边不远处的小树林传来了微弱的谈话声音。墨白神识扫过,微微一愣,嘴角处立时露出了淡淡的一丝笑意。
“发现什么好玩的东西?”鹤望好奇的声音从心中传出。
“没,只是想起了多年之前的一个场景,想不到今日刚回来,又碰到了。”墨白说道。
“哦,那去看看。”鹤望当然不会放过好玩的机会。
墨白点了点,身子一晃,消失在了原地。
“姓劳的,别不识趣,你可知道我们的老大是谁?”两个青衫弟子正在逼近一位劳姓的青衫弟子,恶狠狠的说道。
“这可是我的灵石,你们拿走了,我拿什么修炼啊。”劳姓弟子一脸惊恐望着眼前二人,小声的说道。
“这天地中的灵气够你用的了,你只要交出灵石,孝敬我们老大梁师兄,以后他会罩住你的。”一名青衫弟子右手竖起拇指,往后一扬,一脸得意的说道:“我们老大已经是凝气期六层,是宗门内门弟子。他只要伸出一根小指头,就可以把你给杀了,知道不?”
“梁师兄?”墨白一怔,好像在那里听过这么一个人。随即想起当日在林鸣屋舍内,那被杀的弟子也曾说过这么一个名字。
就在墨白想得当会儿,两名青衫弟子已经把劳姓弟子逼到了一颗树下。面对着两名凶神恶煞的青衫弟子,劳姓弟子脸上出现一片惊恐之色。
“快点把储物袋交出来,别逼我们出手了。”左侧那名青衫弟子眼露凶光,厉色说道。
“不!”劳姓弟子把储物袋抱在胸前,懦弱的说道。
“那就不要怪我们不客气了。”右侧那名青衫弟子伸出手来,拉扯着劳姓弟子的右手,想从他手上抢夺储物袋。
左侧弟子在一旁也未闲着,同时也伸出手来,扯动着劳姓弟子的衣袖。劳姓弟子,蹲在地上,低着头,双手死死的护着储物袋,不让二人抢去。
两位青衫弟子看到劳姓弟子如此,抬起脚来就是一阵猛踢,嘴里一边咒骂着。劳姓弟子只是死命护着,咬紧牙根,闷不吭声。
这位劳姓弟子看来是新进宗门,凝气期一层的修为都没达到,仍旧像世俗凡人一般对待这样的局面。
墨白本是武林子弟出身,自然看不过这样的局面,加之他在宗门中唯一的朋友也因为此事而下山,心中自然不平。
“两位师兄,这位师弟身上有什么宝物,可否让师弟我也见识见识?”墨白从树后缓步走出,说道。
正在施展拳脚功夫的两名青衫弟子,闻言,转过头来,看见一位身着青衫剑眉星目的少年从树后走出,也就只是凝气二期修为。自己与身边的弟子都是二期修为,二对一,于是心神大定,原本微变的脸色,恢复了正常。
“你这小子,这里没你的事,少来多管闲事,小心连你一起收了。”左侧青衫弟子转过身来,向墨白走来。
“师兄,不要这样嘛,有好处也分师弟一份啊。”墨白说着,一脸茫然的迎着青衫弟子走上去。
“你这个小子,师兄我跟你说话,你没听明白吗?别再走进了。要不然休怪师兄我无情了。”青衫弟子看见墨白照样走上前了,不由眼露凶光,厉声喝道。
毕竟这样的事情,传出去的话对他们这群修士来说,绝对是个灾难。
墨白并未理会,而是径直往前走去,出言阻止他往前的修士,看到如此,眼中寒光一闪,脸色一变,手掐法决,厉声说道:“这是你这小子自己找死,可怨不得别人。”
说完,右手一挥,一个火球从手中升起,呼啸的往墨白身上飞了过来。
墨白嘴边露出淡淡一笑,右手衣袖一挥,看似来势凶猛的火球掉头,向那名弟子飞去。
那名青衫弟子见状,脸色大变,急忙想闪过火球,谁知道火球飞回来的速度的速度比去时要来得快得多。“嘭”的一声,火球狠狠砸在那名青衫弟子身上。
惨叫一声之后,那名弟子跌倒在地上,身上的火焰不断地在燃烧着。墨白衣袖一挥,把火焰熄灭,走向已经被吓得呆立一旁的另一名青衫弟子。
“你是不是想和他一样啊?”墨白望着他,说道。
“不,不,不”。青衫弟子颤抖的双脚出卖了他内心的恐惧,嘴里结结巴巴的说道。
墨白朝着躺在地上的青衫弟子,撇了一下嘴,说道:“你还不赶快把扶起来,赶快滚!”
“是,是,是。我这就滚。”那名青衫弟子连滚带爬的跑到他同伴身旁,扶起已经晕迷的弟子,慌张的走出了树林。
墨白看着他们离去的身影,摇了摇头。真不知道宗门内怎么也不管一管这样的事情。墨白在云鹤门内待的时间不长,自然不知道宗门对于这些外门弟子只是松散管理。聪明一些的外门弟子都会依附内门弟子,以求保护。
眼前的这两位青衫弟子在背后的靠山,是昔日外门的老大梁师兄。这么些年来的经营,他在外门的势力很大。通过不断勒索新进弟子的灵石和丹药,进行修炼。早在几年前,突破凝气期三层,被宗门收为内门弟子。可是他的势力在外门中依旧存在。
“多谢这位师兄相救。”劳姓弟子站起来,走到墨白面前,连声鞠躬作揖答谢。
“不必如此,大家同门师兄弟,理应相互帮忙。”墨白伸出双手,把劳姓弟子扶了起来,说道:“以后要多加小心就是了。”
两人都对门派中的事情都不太熟悉,只是闲聊了几句。知道他的全名叫劳德仁。
听到他一个劲的感谢救命之恩,墨白便没有聊下去的想法,急忙跟他说明,另有要事,告辞劳德仁往自家屋舍走去。
走近屋舍,发现他昔日布置的颠倒五行阵还在,心中大定。知道宗门并未因为他这几年没有回来,而收回他所居住的屋舍。在熔岩洞窟之中,墨白曾经让鹤望教他阵法基础知识,虽然没学过一个完整的阵法。但现在在他看也得出,这个颠倒五行阵应该并不齐全。
当然,这个只是低阶弟子使用的阵符,自然也不会把整套的颠倒五行阵,制作出来。墨白穿过五行阵,走进屋舍。看见简陋摆设,一张床榻,一张桌子依旧。此时,却已有厚厚的灰尘遍布在了上面。
墨白望着屋中那一张床榻,那一张桌子,心中回想起他第一天踏入了云鹤门的情景,不自觉的,嘴角露出着丝丝笑意。
“这个就是你在云鹤门的家吗?”鹤望从墨白体内化作一道白光,闪身出来。
墨白沉默的点了点头,上前两步,手中法决掐起,一道法决在手中甩出,一条水龙在屋内穿行着,把屋内灰尘清洗一遍。又是一道法决打出,原本满屋水汽,瞬间过后,立时被蒸发的干干净净了。
做完这一切,墨白便像第一次走进这间屋舍时一样。一头躺上屋舍中唯一的床榻上,双手枕在头上,说道:“好了,到家了,先睡一会。”
鹤望纵身跳上床上,用小手推了推墨白的身子,说道:“快点让让,我也要睡。”
“好,好,好。”墨白把屁股往外挪了挪,让出位置给鹤望,说道。
“墨白,这云鹤门也够寒碜的,也就分那么间破屋子给你们修炼。”鹤望躺在墨白身边,学着墨白,两个小手枕在他的小脑袋上,溜圆的大眼睛看着屋顶,说道。
“我们是来修炼,又不是来享受的,不讲究,不讲究。”墨白摆了摆手,说道,“切。”鹤望的小嘴发出了这么一声,望着墨白的眼神中露出严重的鄙视。
墨白伸出手来,按在鹤望头上,用力的揉了揉。把鹤望头上的头发弄乱。立时遭到到鹤望的强烈发对,两只小手不断的拍打着墨白的手,嘴里不断嘀咕着:“头可断,血可流,头发不可乱。”
“你这是什么话。”墨白一愕,随即加重手上的力道,一边使劲的弄乱这鹤望头上的头发,一边笑着对鹤望说道:“就是要弄乱你头发,弄乱它。”鹤望自然也不甘示弱,一时间,那屋中不大的床榻上,四只手在空中不断的翻飞着。
第三十章 别闹了
“停、停,别闹了。有人朝这边走来了。”
墨白与鹤望停止了打闹,神识向外扫去。发现他刚才放过的青衫弟子,正带着三四个修士,朝他的屋舍走了过来。其中一个身着云鹤门内门弟子的黄衫服饰。
梁贵,每逢这个日子,雷打不变的亲自督办,这可是关系到他修行。他的灵根资质只属于中等,在这云鹤门中并不突出。可是凭借着他发展起来的势力,他在短短十年内,就达到了凝气期六层。
在这十年来,凭借着他的人脉,一直都是顺风顺水。想不到今日居然有一个凝气期二层的外门弟子,挡住了他的财路,这口气,他怎么想都无法忍得住。
于是,他让手下查清楚那名凝气期二层的屋舍之后,带上两名凝气期三层弟子和那名过来汇报的青衫弟子,就朝着墨白屋舍直奔而来。
刚走到屋舍门口,屋舍门便从里面打开了,从里面走出一个身着青衫剑眉星目的少年。身旁紧跟着一个四五岁大的垂髻童子。
“就。。。就是这个小子打伤冯伍的,就是这个小子破坏我们的事。”那名凝气期二层的弟子指着站在屋舍门前,看着他们的墨白,对梁贵说道。
“我这里简陋不堪,不知道几位师兄到此,有何贵干啊?”墨白看到眼前这些人来势汹汹,心中自然明白是怎么个一回事。
梁贵看了一眼墨白,见他的确也就只有凝气期二层。心中不禁奇怪,转过头来,对着那名弟子问道:“赖伟,你确定吗?”
“嗯,没错,就是他,一招之内就把冯伍弄趴下了。”赖伟点了点头,肯定的说道。
得到了手下赖伟的肯定回答之后,梁贵回过头,目露寒光,直盯着墨白。像这样的凝气期二层修为的修士,对他这个六层修士来说,只要伸出一个手指头,动一动,就可以把他给灭了。二层修为毕竟与六层修为相差太远了。说到底,梁贵根本不把眼前的墨白放在眼里。
“你竟敢破坏我的好事,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梁贵眼中掠过丝丝阴冷。低沉的说道。说完,将目光扫向墨白二人。见墨白与身旁垂髻童子二人好像没看到他们一样,若无其事的站在那。那个垂髻童子望着他们,小脸红彤彤的,溜圆的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像是碰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极其兴奋似的。
“你们最高修为也不就是凝气期六层,也敢那么嚣张?”摸了摸鼻子。萧炎讥讽着摇了摇头。
“至少杀你。非常简单。”微微一笑。梁贵地笑容中。杀意凛然。
“识趣点,把你身上的东西交出来,就算今天的事情了结了。”双臂抱着胸口。梁贵阴冷地瞥向墨白。
墨白阴沉地扯了扯嘴。目光在那梁贵后面站立三人脸上扫过,这几名修士,一名只有凝气期二层,两名三凝气期三层,也就只有眼前这个梁贵实力到了六层。
心中盘算了一下对方地阵容。墨白地心一阵笑意。对方也就那么点修为,就敢在这里耀武扬威。不过墨白不知道的是,在这云梦山中,这块外门弟子居住的山脉甚少超过凝气期四层的人出现,更不要说是长老级别的人。如果不是梁贵的地盘在这里,他也懒得再踏入这个山脉。
凡是进入了凝气期四层,就算是踏入了内门的门槛,要到云鹤门中的执事殿中,换取内门弟子的腰牌,在内门弟子居住的山脉另选住址。不会再与这些外门弟子打交道的。
这与云梦子时期不同,云梦子时期内门弟子的修为最少也要到筑基期才行。近几千年来,三大宗门的战事越演越烈,修士陨落严重,为了保持宗门的实力,才导致了宗门不得不放宽进入的条件。
以墨白的资质,本来很难进入云鹤门。当时验测灵根的长老,也是基于这个考虑,才勉强让墨白进入山门,也可以说墨白也是这样条件的受益者之一。
所以这个居住着众多外门弟子的山脉,云鹤门上层基本不会去管理,任由他们自生自灭,这才导致了梁贵这样的小团伙的出现。
“哼”本来一脸阴沉的梁贵,森然看到墨白这样的表情,怒火噌的一下就上来了,厉声喝道:“我看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那休要怪我们不客气了。”
“你说的对,东西就在这,有本事你们就过来拿吧。”嘴里泛着阴冷,墨白阴声道。以墨白的性子,没人惹到自己就罢了,如若想骑到他的头上,那么他也不会太过于客气。
“很佩服你在这种情况下,还有向我露出敌意的勇气,不过,这也同时更加深了我要把你除掉的决定。”梁贵怒极反笑道,眼瞳中,充斥着杀意。
以他在这外门弟子中的地位,居然有人敢在他面前如此放肆,看来他是活得不耐烦了。
墨白抬了抬眼皮,漆黑的眼眸中,同样是杀气凛然。在墨白骨子里流淌着世俗界的武林侠义的血。仁义礼智信。本来就对着梁贵等人所为,早已看不惯,现在居然公然在这宗门内要将他斩杀。对于这样的人,墨白自然不会轻易就这么算了。
“动手,杀了这个小子,别搞出太大的动静。”望着眼前二人,梁贵森然的一挥手,冷喝道。“是”站在梁贵身后的两位凝气期三层的青衫弟子,走了出来。然后满脸凶光的对着墨白两人扑来。
看到站在自己眼前不断地在手掐法决的青衫弟子,墨白衣袖一挥,一道法决打出。顿时在两人周围,狂风四起。将两位青衫弟子吹得东倒西歪,无法运起灵气,生生的掐断他们的法决。
“雕虫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