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泥鳅很好吃-第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陌生的声音说:“两件事。一,以后你得听你哥的话。二,你……” 

  泥鳅在半梦半醒间并没有听清最后半句话,只觉得脑袋痛得几近爆炸,胸腹里似有一把火和一块冰交替着滚过,又热又冷,无比难受。 

  还是睡过去好点,泥鳅仅凭最后的意志强逼自己晕。 

  而在大脑最后拉闸之时-- 

  “小白,我……” 

  “小什么小?论辈分你也该叫我一声大哥,叫白大哥!” 

  “……” 

  “叫啊!” 

  “嗷,展堂……” 

  “你……” 

  泥鳅心想江浩有时候还真无聊,偏了偏头,终于堕入黑暗。 

  一不小心就梦到很久以前的事。 

  初三坐在旁边的人,成绩好模样好人缘也好,就是上课爱睡觉。 

  他常常趁他睡觉的时候将全身的重心放在凳子的后两条腿上,翘着从后面偷看。 

  老老实实趴着的人皮肤偏白,耳廓处能看到细小的绒毛。 

  青春就像那首老歌里写的,那时候天总是很蓝,时间总过得很慢,但毕业却来得很突然。 

  那人在中考最后一门结束后嚣张地大笑,将书本撕成碎片,撒了一天一地。 

  他远远地站着,看着,一脸茫然。 

  回神时已是一年后。 

  升了高中,体育课男女分开上。 

  考试引体向上的时候他一不小心做了一百分,老师摸着他的头说看不出你这么厉害。 

  脸上又痒又热,想躲开,却又舍不得。 

  当年为了减肥,母亲托了不知道多少层关系把他送入市体操预备队,练了整整七年。 

  虽然离队时身材还是偏胖,但能换来这一句表扬,他觉得相当值得。 

  现在想起来,当初教练说自己身高太高不适合练体操,或许真正的意思是太胖吧。 

  闭上眼,努力忘记那些话,安心地感受头顶的体温,再次睁开眼,面前却出现了另一个人。 

  小小的眼睛,笑起来都看不见了,轻轻地说,二两会不会太少了?来三两吧…… 

  大学食堂在中午十一点半以前很空,十二点一过,人山人海。 

  他负责盛饭,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总觉得他给自己盛得比较多,面对自己的时候,笑得也比较甜。 

  --唔,这大葱不错,很甜。 

  熟悉的赞扬声就在耳边,他一怔,不由自主地抿起嘴。 

  场景却突然一换,班驳的树影打在身上,江浩灿烂的笑容有些晃眼。 

  --身长1米84,毛重78公斤的……够不够大? 

  那句话让人的心脏实实在在地跳快了好几下。 

  脑袋里反反复复只有一个念头,够了够了,最好不过。 

  他张开嘴,却发现发不出声,上前几步,想扯对方的衣角。 

  江浩笑着后退,边退边摇头。 

  他心里急,扑上去抓的时候脚下一绊,打了个突。 

  在鼻子亲吻大地的前一瞬间转醒过来。 

  眼里潮潮的,粘粘的,有些睁不开。 

  一个人影近在眼前,泥鳅嘴里含着一句“江浩”,转了三圈,没敢吐。 

  那人见他醒了,忙按铃找护士,“泥鳅,怎么样?” 

  泥鳅认出那是组长,这才稍微清醒了一点,又轻又长地呼出一口气。 

  组长扶着他的头喂他水喝,“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泥鳅老半天才听明白,眨了眨眼,觉得除了四肢无力外没别的地方不舒服,于是说:“我没事。” 

  组长叹了口气,“你食物过敏,据说送到医院的时候都差点休克了……医生说可能是海鲜和红酒混在一起吃出的问题。” 

  泥鳅转了转眼珠,努力回想,“什么时候了?” 

  “周六早上十点过了,你这一晕跟睡觉似的……真是,还好江浩及时把你送医,不然放你一个人在家,落了气都没人知道。” 

  江浩? 

  泥鳅的记忆回来了一点,同时也纳闷,江浩不是去相亲了吗?昨天自己见过他? 

  组长见他有疑虑,继续说:“后来江浩来过,不过你已经醉得差不多了,我让他送你回去。” 

  记忆再回来一点--江浩昨天和自己一起回的家? 

  突然就有些害怕,怕回想起什么不该想的事情。 

  护士进病房来给泥鳅测体温,发药,泥鳅问她自己什么时候可以走。 

  护士看也不看他,取了点滴的空瓶就走,“需要住院观察两天。” 

  组长说:“我是九点接的班,江浩刚走,我让他帮你整理点生活用品过来。” 

  泥鳅听到江浩还会来,紧张地往毯子里缩了缩,只露半张脸在外面。 

  组长正想说什么,有人敲门。 

  “说曹操曹操到。”组长站起来。 

  泥鳅又往被子里缩了一寸,只留了一双眼。 

  门开了,一条长腿迈进来,“醒了?” 

  泥鳅一看,是颜渊。 

  “怎么是你?”不等组长开口,泥鳅先问。 

  颜渊晃了晃手里的东西,“怎么?不欢迎啊?” 

  组长看出那是泥鳅的包,忙接过来,“辛苦了,你是……江浩的朋友?” 

  颜渊边点头边找了个地方坐下,“他让我把东西送过来,”说着手一抛,“这个还你!” 

  摔在泥鳅身上的是一把孤孤单单的钥匙。 

  泥鳅只看了一眼就脸色大变,连忙去摸自己的裤子。 

  裤兜里还有一把,连着钥匙环。 

  这下脸色更难看了,问颜渊,“钥匙是江浩让你给我的?” 

  颜渊点头。 

  “你拿到钥匙的时候就只有一把?” 

  颜渊又点头。 

  “泥鳅你怎么了?”组长见他脸上一阵青一阵白,担心地上前摸他的额头。 

  “不是梦……那个,不是……居然不是梦……”泥鳅嘀嘀咕咕地说。 

  “什么梦不梦的?你没事吧?要我叫医生不?”组长皱起眉头。 

  颜渊也好奇地伸长了脖子看热闹。 

  “啊!”泥鳅突然大叫一声,掀起毯子把自己从头到尾包起来。 

  “泥鳅?!” 

  “师兄!我--完--蛋--了--啊--TOT” 

  18 

  安静的医院,雪白的病床,躺在上面的人睁着空洞的眼,直直地看着天花板。 

  啊……不是梦…… 

  看到两把本来栓在一起的钥匙分开了,就想起来了,送钥匙被拒绝不是梦,打手枪一起爽也不是梦。 

  也就是说……一切都暴露了。 

  啊…… 

  泥鳅打了个呵欠,心里空荡荡。 

  由于自己坚持不要人陪床,组长傍晚就回去了,如今是晚上九点,从早上醒来到现在的整整十一个小时里,江浩连半面都没露过。 

  如果说他不接受钥匙可以解释为没做好同居准备;帮自己打手枪可以解释为不讨厌自己……但是,为什么不来探望一下病人? 

  进来坐一坐,喝点水,说几句话又不费多少事……半小时,不,十分钟就够了。 

  泥鳅摸着胸口,苦涩地笑了笑。 

  一夜无眠。 

  第二天泥鳅坚持要出院,组长拧不过他,只得帮他办手续。 

  可泥鳅只让组长送到小区里,死活不让他上楼,组长莫可奈何地叹息--哎,天要下雨,娘要嫁人,我也没办法--反复叮嘱他有事就打电话,罗嗦了老半天才离开。 

  那边人一走,这厢就开始爬楼。 

  话说得太满太早,爱逞强的泥鳅爬楼梯爬到二楼就气喘如牛,不得不趴在铁栏杆上休息。 

  身上的红点子还有些痒,能够到的地方抓了,够不到的地方,只能在栏杆上蹭。 

  所以五楼的四眼下楼取信的时候,一眼就看到泥鳅脸色苍白,表情扭曲,身体却蹭得欢的诡异画面。 

  “你……没事吧?”四眼问。 

  泥鳅无力地笑了笑,“刚出院,腿软了。” 

  四眼二话不说拖起他就往上走。 

  泥鳅把全身重量都放在他身上,自个傻呵呵地笑,“谢谢,谢谢,谢谢啊。” 

  四眼把泥鳅拖到他家门口,想借钥匙帮他开门,泥鳅突然来了精神,连连摇头,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说:“不用送了,我自己进去就行……刚才真是太麻烦你……” 

  四眼也推了推眼镜,“有什么事尽管找我,别客气。” 

  泥鳅再次道了谢,靠在门上目送他,有些失神。 

  深呼吸了好几次,掏钥匙开门。 

  手在碰到钥匙的那一瞬间还是僵了一下,曲起手指把钥匙环钩出来,放在眼皮下仔细研究。 

  好象那是史前生物化石。 

  大概一分钟后才拿它干正事。 

  进门后直接走到卧室,看着床虽然铺得平整,床单却没换,眉头就慢慢拢起来。 

  他走过去把床单连同薄毯一起卷起来,带到卫生间,用力地扔进洗衣机。 

  洗衣粉撒了三大勺。 

  脑袋里一片空白,胸口堵着一团气出不来,闷得慌。 

  客厅和前一天早上自己出门前没什么区别,只是沙发上放着一只空碗,两只口袋,和一块黑布。 

  泥鳅以为是江浩落下的东西,心想这回有借口找他了,肚子里那点气立刻烟消云散。 

  甚至有些莫名的兴奋。 

  谁知拿起来一看才失望地发现,碗,是自己的碗,而黑布,是楼上的四眼送的回礼。 

  泥鳅拿起那块布,眼皮狠狠地跳了一下。 

  为什么会送我内裤? 

  送什么不好偏送内裤? 

  下一秒又想起自己刚才多亏了那人才能顺利回家,猛地一拍脑袋--哎哟我这被狗吃了的记性诶! 

  他究竟叫什么名字?= = 

  当天就在家休息,专门把手机放在最显眼的地方,可除了组长下午发关心短信来时震了几下外,整整一天,喵也不喵一声。 

  泥鳅大部分时间都泡在网上,看GAY群里的众丫头们插科打诨,把话题从什么墨镜大叔一直扯到笔记本电脑,一句话也接不上。 

  大叔? 

  电脑? 

  算了算了,那都是另一个次元,而且反正一出现就会被围攻,干脆潜水好了。 

  上个工程快结束的时候江浩就退出了组长建的工作群,不过他的号却排在最新联系人里的前五之内,灰色的老鼠头像,上线和不上线都没什么区别。 

  泥鳅点开对话框,打几个字,把鼠标放在发送键上做做样子,又删掉。 

  再打几个字,再做样子,再删。 

  如此反复了几十次,居然也能玩上半小时。 

  最后估计连自己都觉得自己无聊了,郁闷地爬去做午饭。 

  午饭和晚饭都是粥,就着前几天的剩菜吃。 

  一口排骨一口葱,一口排骨一口葱,泥鳅像和它有血海深仇一般,咬得“喀喀”作响。 

  晚上早早地上床,大概由于前一天欠了瞌睡,这次居然一沾枕头就睡着了。 

  周一早上醒来觉得身体没大碍,决定坚持上班。 

  到办公室的时候同事一号和二号敷衍式地关心了一下,而组长最真心,送了他一个大大的水蜜桃。 

  “午饭不想在食堂吃的话我带你出去吃。”组长虽然这么说过,但临近12点的时候却被上面喊去开午餐会议。 

  泥鳅送走组长,站在办公室门口发起呆来。 

  没食欲,没心情,没人陪,这午饭究竟是吃还是不吃? 

  这时有人走到他面前,伸手在他眼前一挥,“泥鳅!” 

  泥鳅抬起头,“啊……” 

  “又是啊……吃饭了!走走走!” 

  原来是江浩。 

  笑容满面的江浩。 

  高大帅气的江浩。 

  泥鳅偏着头打量他,两日不见,似乎……有些不一样。 

  “发什么愣?走,一会儿休息时间没了。”说着就去拉泥鳅的手。 

  泥鳅迅速把手藏到身后。 

  江浩也不在意,亲密地揽着他的肩膀往楼梯间推,“听说今天有酸菜鱼头,去晚了买不到!” 

  泥鳅问他,“前天是你送我去的医院?” 

  江浩咳嗽了一声,“啊?啊……你说那个……没事了吧?” 

  “嗯,没事了……江浩。”泥鳅走了几步后突然叫他。 

  江浩笑容不减,“什么?” 

  泥鳅抿了抿嘴,“你那个,上周五相亲……相得怎么样?” 

  19 

  见泥鳅提到相亲的情况,江浩脚下一顿,连带着也让泥鳅停了下来。 

  可他并不问泥鳅为什么知道自己去相亲,只是很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那只是应酬而已。” 

  泥鳅也认真地看着江浩,“聊得愉快吗?” 

  “我说了,只是普通的应酬。” 

  “看来很顺利。” 

  江浩不说话了。 

  泥鳅也不说。 

  两人在安静的楼梯间稳重地对望。 

  一秒,两秒,三秒。 

  眼看沉默即将大面积蔓延,江浩打破僵局。 

  他尴尬地抓了抓自己的头发,继续推泥鳅,“不说这个了,没啥意思,吃饭皇帝大,吃饭吃饭!” 

  泥鳅文风不动。 

  江浩“咦”了一声,加大力气拽泥鳅。 

  泥鳅稳稳地掌住楼梯扶手,蹲起马步,无论江浩怎么拉都不挪坑。 

  江浩再加大力。 

  泥鳅气沉丹田,憋得眼珠都凸了。 

  “你闹什么闹啊?”江浩终于忍不下去,可刚吼完就看见泥鳅的眼眶发红,泪光闪闪。 

  顿时手脚都不知道往哪里摆。 

  “泥鳅你……”江浩想也不想就要伸手去抹他的脸。 

  泥鳅一爪挥开他,泪水涌出,竟一发不可收拾,“别碰我!” 

  “泥鳅!”江浩一脸的焦急和担心,左右看了看,还好没人。 

  泥鳅捏着拳头后退,站在高几步的台阶上俯视江浩。 

  他难得有机会俯视江浩,“我闹我的干你什么事?我们关系很好?你是我哪家的亲戚?我告诉你!我家的表叔数得清!” 

  江浩听到最后一句话,很想笑,调动整个脸部肌肉才把笑意强压下去,“……你没事吧?” 

  泥鳅拔高了声音,“高兴的时候逗一下,不高兴的时候理都不理;兴趣来了就找我吃饭,没兴趣时连个慰问的电话都没有!明明都去和女孩子相亲了,还……还……还吻……还和我一起打手枪!你……你凭什么?” 

  江浩有些不解地辩道:“我没有啊……” 

  “还说没有?我……我都记得!你那天,在,在我床上……我……我们……”越说越激动。 

  泥鳅平时几乎不发脾气,所以一发作起来就特别投入,像只炸了毛野猫,江浩本来还皱着眉,此时却突然不合时宜地笑起来。 

  “你笑个屁!”毛更炸了。 

  江浩边摇手边抽气,“没……我只是……我……哈哈……没,我没笑……哈哈!” 

  泥鳅气结,抹了把眼泪,冲上去一脚踹在江浩的小腿骨上。 

  江浩没防备到他会突然采用肉体攻击,脚一滑,嘴上嗷嗷叫,整个人连滚带旋地从楼梯上摔下去。 

  泥鳅怔了一下,傻眼了。 

  张开嘴,上下牙齿不住地打颤,“你……你你……”边“你”边退,终于退到安全门前,“谁……谁叫你故意作弄人……你活该!” 

  他说完这句,纵然再怎么心虚也不敢看江浩在下面摔成了什么样。 

  一咬牙一闭眼,转身就跑。 

  江浩在后面大喊,“回来!” 

  泥鳅双手捂住耳朵。 

  “泥鳅!你给我回来!哎哟……” 江浩的声音越来越小,似乎带着莫大的痛苦。 

  眼泪像是不要钱的自来水一般,哗哗地往外淌。 

  心里痛,痛得想挠墙。 

  一路狂奔。 

  ——别耍我了,我不好玩! 

  ——你以为我人笨,就不会伤心吗? 

  ——泥鳅怎么了? 

  ——泥鳅就不会痛吗? 

  ——泥鳅也是鱼啊! 

  …… 

  泥鳅没吃午饭,一回办公室发现组长开完会了,连忙向他请假。 

  组长见他眼睛鼻子红得跟圣女果一样,担心他身体不舒服,一口气准了他三天假。 

  泥鳅三叩九跪,就差抱着组长狠亲,抢过签好字的条子就跑,还专门从后门跑。 

  出了公司,破天荒地打了个车,一上车就紧紧抓住司机的靠背,“师傅!快!快!快快快!” 

  那司机师傅平时大概看肥皂剧看得比较多,两眼放光,道:“没问题!哪辆?” 

  泥鳅懵了,“什么哪辆?” 

  “你要追的车啊,哪辆?那个宝马?还是那个奥迪?快说,慢了人跑了!” 

  “啊?” 

  “是情债?财债?放心,我嘴严,想说就说吧,憋着难受!” 

  “啊?” 

  “你别看我快六十了,我有经验!不就是跟踪嘛,没问题!包在我身上!” 

  泥鳅这才明白过来。 

  回头看了看公司的方向,大正午的,压根没人进出,更别说有人会追他出来了。 

  ——太自作多情了吧…… 

  他拿额头抵在靠背上,无声地苦笑。 

  浑浑噩噩地回到家,刚坐下来手机就响了。 

  泥鳅把那玩意掏出来,左手换右手,右手又换左手地抛,抛了好几次后才发现来电的是组长。 

  叹气,白紧张。 

  于是全身放松,瘫在沙发里按下通话键,整个人都懒成一滩。 

  不过也就那么一小会儿。 

  组长刚开始说话,泥鳅就“啊”地一声弹起来,膝盖结结实实地撞到茶几,痛得蹲了下去。 

  他一边揉一边默不出声地听电话,保持着蹲地的姿势一直听到完,只“嗯”了两声就挂了。 

  一只手保持着举手机的动作,另一只手爬到头上抓头发,直到把头发抓成鸟巢。 

  心里想的除了带感叹号的“啊”,就是带问号的“啊”。 

  当然,偶尔也有带省略号的“啊”。 

  他蹲了大概两分钟后才站起来,摇晃到电脑前面左看右看。 

  然后……一脚踢向机箱。 

  三脚下去,通电开机,能运行。 

  关了,再踢。 

  又是三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1 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