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七。。。。。。七点十八分。”苏卉怯懦的说道。
“你还知道七点多啦!”苏妈妈站起来,一脸的愤怒,“五点半就放学了,你们等到这个时候才回来,是去干嘛了。”
“先进来再说。”苏爸爸拉着苏妈妈坐下,让站在门口的兄妹俩先进来。
苏爸爸说:“先去洗个手喝口水。”
苏卉赶紧拉着苏致走进去,一路躲在苏致身后。
洗手的时候,苏卉一脸担忧的向苏致求助,“哥,等一下妈要是打我,你一定要救我。”
“我皮薄柔嫩的不经打,你要抓住老妈的衣架啊。”
苏致幸灾乐祸的看着苏卉,“送什么礼物比较好。”
苏卉一听就知道苏致在记仇,但还是要忍下来,现在首先的是要保住她的小命啊,“我再想想,你先救我。”
出了去,苏妈妈已经没有刚才那么的生气,苏爸爸笑着在旁边跟她说话,在帮两个孩子说情。
“你们怎么晚了是干什么去了?”苏妈妈语气柔和了一些,可眼神还是很犀利。
苏卉扯扯苏致的外套,看着他使眼色。
“我们去买东西了,”苏致看着苏卉说出这句话,然后才扭头看向妈妈,“没找到想要的礼物,所以没买,过两天我再和小卉去买。”
苏致都开口偏袒苏卉了,苏妈妈就没理由再继续逼问下去,平常苏致可是一直欺负苏卉的。
“下次这么晚回家要先打个电话回来,”苏爸爸笑着打圆场,“害我们一直担心,好了快去吃饭吧。”
苏致没有再说话,转身就走,苏卉赶紧跟上去,笑的跟花儿似的,“谢谢哥。”
“礼物。”苏致只说了这两个字。
苏卉又耷拉下耳朵,她是真的不知道该送什么好啊。
69。分班考试()
没有人知道太阳为什么,总下到山的那一边,没有人能够告诉我,山里面有没有住着神仙,多少的日子里总是,一个人面对着天空发呆,就这么好奇就这么幻想,这么孤单的童年。。。。。。
校园里的喇叭上,播放着罗大佑唱的童年,学生们都在校园里走走逛逛,教室里的那些总是埋头学习的书呆子也知道要出来外面站在水池边晒会儿太阳。
苏卉站在阳光下,校服外套上还穿着那件她最喜欢的迷彩外套,站在水池边晒着柔软的阳光,百无聊赖的四处张望着,捧着课本站在树下两个女生,在互相检查对方背诵的错误,牵着手快活的跑向通往篮球场的那个方向的女孩子,手插在校裤口袋里装酷的男孩子,慢悠悠的走过,一副自我感觉良好,教学楼拐角处比较隐蔽的地方,在玻璃窗口那里,苏卉看见一男一女在那里面对面交流。
四周的一切只能让她一眼飘过,眼神停留的时间不超过一分钟,或者半分钟都没到,苏卉站在水池边,双手放在迷彩外套的兜里,低垂着头轻轻甩着小腿,一副悠闲到无可事事的样子。
这是星期二上午的大课间,每天的大课间总是有社团或者是学生会部门在开会,今天还是一样,林荫小道上一处一处的聚集着开会的学生,或者是晒太阳,闲逛解闷的。
苏卉站在水池边,目光终于还是放在了前面学思楼下开会的篮球社的那些人,眼神无意识的搜索沈泰森的身影,可是就是看不见他,或许被人挡住了,苏卉只好轻叹一声,又低下头甩着小腿,无聊的自我解闷。
她没有去开会,星期二大课间的例会,这个决定是她在下课铃打响后匆匆忙忙爬上楼梯要去开会时,突然从她脑海里蹦出来的。去开会就要同时面对廖颜言和张晓潼,她忽然想要逃避,同时面对她们两个人,她不知道该怎么办。所以选择逃避,她知道今天的会议根本不会有情况发生,但是一想到现在三个人卡在时间卡带里的友谊时,苏卉还是停止了脚步。
一同要去开会的庄木东问她怎么了,她回答不出,就说:“我在水池边等你,你开完会来找我。”
现在,她就站在水池边,听着喇叭里循环播放的罗大佑唱的童年,等待着好朋友来找她。
池塘边的榕树上,知了在声声叫着夏天,操场边的秋千上,只有蝴蝶停在上面,黑板上老师的粉笔,还在叽叽喳喳写个不停。。。。。。
“等待着下课,等待着放学,等待游戏的童年。。。。。。”苏卉轻轻的跟着广播里的歌声哼着。
在苏卉跟着广播里罗大佑的声音唱着第三遍童年里,庄木东终于出现在她的视线里。庄木东手上提着一把吉他,正脚步平稳的朝她迎面走来。
“等久了吧,冷不冷?”庄木东不好意思的冲苏卉笑了笑,“跟学长聊的太激动了,差点忘记你还在等我。”
苏卉摇摇头微微笑着,“不冷。”
“走吧,回教室。”
两人并肩走在小道上,往综合楼而去,苏卉把一直放在口袋里的手掏了出来,捂上自己的脸蛋,冰冷冰冷的,她扭头看着庄木东问道,“我脸冻的红吗?”
庄木东仔细的看着苏卉的脸,左右瞧了瞧,说道,“有点,是不是很冷?”
“不冷,”苏卉摇摇头,把手又放回口袋里,他们走下楼梯,她声音里听不出情绪,低着头看着脚下的楼梯,说道,“我哥说我皮肤黑,看不出脸红。”
“我要是看不出脸红,看着队长害羞时应该怎么表达情绪,让他知道我此刻的心情。”苏卉又叹了口气,多愁善感的忧郁样子,“我现在好迷茫,我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我喜欢队长,但是现在我是学生,学生只能喜欢上学习和练习册,可是我居然还是喜欢上了第三者。”
“东东啊,”苏卉感慨的说道,“我现在需要一个答案,你能不能告诉我,”她抬起头,眼神迷茫的看着庄木东,“我是往前走还是停下来?”
两人脚步停止,站在楼梯中间,四目对望,苏卉眼神里除了深深的疑问,还掩藏着丝丝的急切,而庄木东则是从惊讶到了然,再到无奈。
他轻轻的笑出声,眼睛里泛着亮光,他说:“往前走。”
“我们教室还在前面呢。”他说完这句话,起先迈开步子继续下楼梯。
苏卉错愕的站在原地看着一节一节楼梯往下走的庄木东,眼神里是惊讶,她似乎悟到了什么,快步往下跑,“庄木东,谢谢你。”
有时候,自己需要的答案,不是不知道,而是需要有一个人来认同。
对于苏卉来说,庄木东告诉她的答案是否正确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个答案,苏卉非常满意。
○○○
时间似流水一去不复返,眨眼间一个月就这样过去了,在那一个月里,苏卉每天认真学习,背诵重点难点,写了无数的数学题,她还忍气吞声的去请教了苏致,为了能考个好成绩,考到一个重点班级,考出一个能更加接近沈泰森的分数,她努力百分之一百五的奋斗着。
在考试之前的文理分科表格中,苏卉在理科那个框里打了个勾,被父亲和母亲强逼着改成了文科,她没有心思学习了,那些做过的努力在那张文科框内打上勾的纸上显得很讽刺。
在那一个月里几乎所有的时间都花在了数理化上,被迫选择文科的那天距离分班考只有一周的时间,苏卉把那一周的时间都花在学习数理化上,即然已经没有机会再选择钟意的科别,那么分班考之前的那最后的日子,恐怕是自己最后认真的对待理科的时间吧。
除了平常上课的时间,苏卉没有在文科那三科学业上花过其他的时间,明天就是分班考了,苏卉也没有去看一眼政治历史地理。
那是一个无奈的孩子近乎偏执的坚持,那是近乎垂死的挣扎。
分班考定在2004年2月26号和27号,两天的时间就这样结束了,考试之后放假两天,28号29号过去之后,就是三月了。
三月一号是星期一,进入到新班级的日子。当大家怀着激动或者是期待的心情时,只有苏卉躺在床上默默落泪,总是有很多的因素阻止着前进的道路。
70。新班级()
学校的林荫小道上和操场上都堆满了人,清一色都是穿校服的学生,白色的校服外套和黑色的裤子,还有随处可见的颜色各异的外套,学生们挤挤攘攘,伸探着脖子,看向贴在铁板上的名单。
苏卉和庄木东还有其他几个玩的好的同学,站在楼梯上,双眼直勾勾的盯着那下面的人群。
苏卉一脸惊恐的看着下面喧闹的学生,吞吞口水说道,“怎么这么多人?不是说昨天晚上就已经贴出来了吗,这些人是昨晚抢劫去啦,现在才来看,堆得挤得比菜市场还要菜市场。”
庄木东惊讶的表情绝不亚于苏卉,眼神都直了,他说:“本来是说昨晚贴出来的,但是又怕动静太大,影响到学习和休息的同学,结果今天早上五点多才贴出来。”
“这么多人,什么时候才看得到我的班级啊。”苏卉搓搓手,转身看着庄木东。
“等着呗。”
“要不然去便利店等,顺便吃点东西。”苏卉笑着说道。
庄木东看了一眼那些学生,一时半会儿也散不了,于是点点头,招呼旁边的几个同学一起去。
这一年的三月,大家因为一场分班考试而分散在高一教学楼的每个角落里。有些人因此分散,有些人因此聚集在一起。
缘份这东西永远也说不准,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缘份从来都是分开的,有缘无份,无缘有份。
苏卉和庄木东从便利店回来时,林荫小道上的人散去了不少,剩下的人不再显得那么拥挤,四处散落着。
有人欢喜有人愁。
苏卉听见有人开心的说:“我考进重点班了。”
有人在朋友的安慰下,不得不接受自己不理想的结果。
“苏卉,”庄木东在一排贴满名单的铁板前停住,眼睛在纸上搜索,“哪一张是我们班的?”
苏卉看着他忙碌的背影,心里很难过,她是文科生了,庄木东选择理科,他们不能在一个班级里了。
“快点过来帮我找找,等一下我们就要迟到了。”
苏卉深呼吸把呼之欲出的眼泪挤进去,走过去,帮忙找。
她站在庄木东身边,眼睛一直不停的穿梭在每一张纸上,不多久,她便找到了,“这张,”她手指着名单缓缓往下移,“先看看你在哪儿,”又换了一行往下移,“这,你在这。”
庄木东凑上去看,“高一理13班,13班?是重点班还是普通班。”
“不知道,应该是重点班,我想想啊,昨天我问过我哥,他说我们这么多的班折算一下的话。。。。。。嗯,到十五为止是重点班,13也是重点班。”
“那就好,你呢,你在哪儿?”
“我找找。”苏卉的手指忽然有点抖,指着纸面缓缓下移。
“这儿,”庄木东说:“高一文七班,你在文七。”
苏卉紧紧盯着看,嘴里小声的呢喃,“文七,文七。。。。。。”
失落是一定有的,虽然最初的理想是考上理科重点班,但是由于父母的意见改成了文科班,苏卉还是希望自己能考好点,怎么样也得有个重点班才行,况且他们都说文科班重点容易考。千万个不情愿读文科,可是看见自己考不上重点班还是会难过。
苏卉虽然不骄傲,可看见平时一样总是吵吵闹闹的同学居然考的比自己好时,心里还是会不好受的。但是想到自己这一个月来一直在复习理科,文科的课本基本是靠上课时老师讲的时候认真听而已时,苏卉又忍不住难过,自己不该那么幼稚的,文科理科也差不多啊,只是不能拿着物理课本去找队长请教而已。
苏卉在诺大的校园里一直转,眼神一直四处张望,文七班到底在哪里。
“死庄木东你居然敢撇下我,下次你死定了。”苏卉跺着脚,无助的在青蓝路上徘徊。
春天的阳光很和煦,把树叶照得通透,风吹过来,虽然没有冬天那么寒冷,可风度很大。南方虽然是暖和的城市,可冬天也才刚迈开步子走,天偶尔还是很寒冷。
苏卉在校园里徘徊了多久,她不知道,只知道自己在路上一直研究沿途高大的树木,或光秃,或茂盛,直至被路过的一位老师喊住询问,她才站在文七班的教室门口。
从窗口望进去,人已经差不多要来齐了。苏卉踌躇了一下,迈开步子进班去。
原本有些喧哗的教室一下子静了下来,同学们都抬起头来,看着身材高挑的苏卉。
苏卉站在讲台旁向下望,搜索空座位。
可能是因为突然静下来的班级与之前的喧闹显得很突兀,顾紫抬起头来,便看见了苏卉,而苏卉也刚好看见了顾紫,俩人的眼神相交,各自礼貌的对对方一笑。
苏卉走下来,坐在顾紫前面的一个空座位上。
就这样,缘份开始了。
不久后班主任就来了,是一个身高不过一米六的瘦小的女人,戴着一副眼镜,很年轻。她自我介绍完了之后,就要班上的同学们自我介绍。
这一次,苏卉第一次知道,原来她就是庄木东口中说的那个在音乐社很要好的朋友顾紫。
这一次,顾紫也终于知道,台上那个自信活泼的女生,是上学期撞到自己后还一脸嬉笑的苏卉。
那天下午,班主任编排了位置,顾紫坐在第二组第三排,那是一个好位置,与黑板的距离是黄金比例,而苏卉的运气就没有那么好,她和同桌被编排到第一组最后一排。
苏卉同桌近视,不愿意坐在那里。
老师站在讲台上说:“谁愿意和程婷换座位,坐到最后一排?”
顾紫回头,看见一脸绚丽笑容的苏卉。
“老师,我换过去吧。”
“你有没有近视?”班主任问道。
“没有。”
“那好,你跟程婷换座位吧。”
自愿换到最后座去的人,收拾完书包,朝苏卉走去。
“嗨。”
“嗨。”
“你是叫什么名字来着?”
“顾紫。”
“我叫苏卉。”
有时候,主动一些没什么不好的,不会有任何的损失,何不试着尝试一下,兴许会有意外的收获。
从那以后,活泼开朗的苏卉和稍微显得沉默寡言的顾紫,成为了好朋友。
71。熟络()
上午的课没有上,因为分了新班级,课表什么都还没有及时发下来,老师们的课安排的也有冲突,于是上午的时间都是班主任带的。
因为大家大致都是第一次见面,于是班主任说要大家来玩游戏,但是同学们都显得很缅甸,不是很积极,游戏玩没多久就玩不下去了,于是班主任林老师只好让大家自己聊天熟络熟络。
有些缅甸的女生只和同桌说说话,可是男生们似乎分班前就已经认识的一样,坐在教室的四面八方都可以聊的很好。
苏卉偷偷瞄了一眼坐在旁边的顾紫,发现她低着头安静的在看书,一边的长发别到耳后,低眉顺眼,似乎很认真的沉浸在书里。
苏卉抿抿嘴,不好意思开口,但是她又想和同桌认识一下,可顾紫在看书,打扰她似乎不太好。苏卉不敢和顾紫打招呼,于是拿出课本来随意的翻来翻去。
顾紫就那样看着书,看了一节课,苏卉也无聊了一节课。
下课了,顾紫才从书里抬起头来,揉揉酸胀的眼睛,环抱着自己,似乎是感到有点冷。
“去厕所吗?”顾紫扭头对苏卉说道。
苏卉略微惊讶的看着她,僵硬的点点头,“好啊。”
两人并肩走在走廊上,苏卉高挑,顾紫显得矮小笨拙,两人的身高相差悬殊。
顾紫抬头看了眼苏卉,问道,“你多高?”
苏卉嘻嘻的笑着,说道,“现在已经有175公分了。”
“真高,”顾紫抬头看着她说道,“我才161。25公分。”
“161。25公分,应该算成是161公分,四舍五入。”苏卉笑着说道。
顾紫笑了笑,解释道,“你不觉得161听起来好矮吗?161。25听起来就没有那么矮。”
苏卉口直心快的说:“都很矮好嘛,在我面前只有超过一米七的人才算是有点身高,男生至少要有一米八,女生少说有165就好,不过现在的人普遍都长的矮,女生最好要有160才行。”
苏卉喋喋不休的说着,顾紫只是微微的笑着听她说,她知道苏卉不是故意在贬低她的身高,但是她很奇怪苏卉难道没有发现自己说错话了吗,居然可以没有任何反应的继续讲。
苏卉确实是没有发现自己说错话,她性格比较开朗,说话直接,从来不知道要考虑一下,很直率真实。她不知道自己刚刚无心的评价其实是在贬低顾紫的身高,因为她自己的身高超过了女生正常的平均身高了。
顾紫也没有拆穿或者生气,笑着应和苏卉,“我想长到165公分。”
苏卉则是捂着嘴笑道,“我要长到一八零,哈哈哈。”
“长那么高嫁不出去,你刚刚说了现在普遍身高都不高。”顾紫微微笑着,她被这个开朗的女生感染了。
苏卉似乎是笑的停不下来了,说道,“你想啊,我一个女生都一八零了,那些矮个子看见了肯定会被刺激到,然后就努力锻炼长大一八零,这样平均身高不是提起来了吗,天啊,我太伟大了。”她兀自笑的灿烂,顾紫抬着头看着她那灿烂的笑容,微微的苦笑。
她也想要这样开心无忧无虑的笑着,可是总有一个人压在她的心里,让她想笑又笑不出来。
两人从厕所回来之后,关系更近了一步,到上课时,顾紫把那本书收进书包,苏卉也开始找话题和新同桌聊。
她看着顾紫把书签放进书里,合上之后放进书包去,问道,“那是什么书啊?”
顾紫放书的手忽然僵住了,然后把书塞进书包里,回答道,“一个当代文学家的一本书。”
“叫什么名字啊,好看吗?”苏卉微笑着问道。
顾紫的脸忽然显得很窘迫,小声的说:“挺好看的。”
“讲什么的,叫什么名字?好看的话我也去看。”
顾紫不太好意思的对苏卉笑着,说道,“鲁迅的一本散文集,朝花夕拾。”
“哈哈,”苏卉忽然大笑,“鲁迅不是初中学的吗,你怎么还看他的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