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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彻只能用微笑来掩饰自己几乎要抓狂的内心,现在的他只希望她不要给他露了馅。只见敖寸心娇羞的捂着脸,“舅母说什么呢,阿彻非常的好,非常的照顾我的感受。”
敖寸心的回答让刘彻松了口气,可是却让王皇后的气提了起来,这话的意思是,她的儿子之所以会腿软,步伐怪异是因为她的需索无度,怎么会有这么不要脸的女人。
窦太后此时发声了,“好了,阿娇你怎么还叫舅母,应该叫母后了。快点过来,让皇祖母好好瞧瞧,我的娇儿已经嫁为人妇,不再是小姑娘了。”说着还慈爱的招了招手。
敖寸心本能的感觉到窦太后对原身是真的宠爱,她顺从的走到她的面前,模仿着原身的样子撒着娇,“阿娇永远都是皇祖母的外孙女,皇祖母要永远疼阿娇。”
汉景帝看着这个从小长起来的儿媳妇,满意的点了点头,他就是喜欢她这么爱娇的样子,“阿娇叫声父王来听听,这舅舅听了十几年早就腻了。”
敖寸心对于汉景帝还是很给面子的,毕竟他是个勤政爱民的好皇帝,“父王。”看着一别往日活泼张扬性格的侄女,汉景帝哈哈大笑。
气氛一片和乐,馆陶公主悄悄地对敖寸心和刘彻的第一夜进行了详细的询问,再三确认自己的女儿没有受欺负。
虽然昨天是太子结婚,但是作为皇帝,汉景帝还是需要处理公务的。所以这次的请安真的只是请安而已,很快大家都各忙各的去了。而这对新婚的小夫妻则被汉景帝放了三天的假,让他们想去哪里玩就去哪里玩。
敖寸心和刘彻自然是愉快的接受了汉景帝的好意,两人甜蜜的离开了长乐宫,回到了自己的宫殿。而看到小两口这么甜蜜的窦太后等人都非常的开心,当然这些人里面并不包括王皇后。
回到了自己宫殿的刘彻马上吩咐下人准备洗漱用的东西,他要再次的沐浴更衣。敖寸心当然知道,他是为了什么需要再次沐浴更衣,看着刘彻匆匆走向浴室的背影,她无趣的打了个哈欠。随便点了个下人,让他带着向书房走去。她实在是接受不了黄铜镜中模糊不清的自己。
而浴室里的刘彻则在小心翼翼的查看着自己的宝贝,确认它的功能是否依旧存在着。看着外表完好无损的宝贝,他忍不住在心里狠狠地咒骂起敖寸心来,这个毒妇,等我登上了皇位,我一定不会放过她!
在书房里努力的将自己还记得的各种事情给记下来的敖寸心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一个毛头小子给惦记上了,不过,就算知道了她也不会在意,毕竟她碾死他就像碾死一只蚂蚁一样容易。
奋笔疾书了大半天的敖寸心此时无比怀念着现代的电脑,不得不说现在的书写工具十分的简陋,要不然你就拿着个刀子在竹简上刻,要不然你就用不怎么好的墨在丝帛上书写,最差的就是在黄不黄黑不黑的麻纸上书写了。而敖寸心用的当然是丝帛,不过在汉景帝以身作则的节俭下,书房里的丝帛并不怎么多。不过幸好,她写的是蝇头小楷,一张丝帛可以写好多字,而且她只是记个大概而已。
本来想最先制造处水银镜的敖寸心,在用了n张丝帛之后改变了主意,算了,还是先改进造纸术吧。她非常不好意思的对着蔡伦说了声抱歉,对不起抢了你的功绩,不过你也肯定想让大家早点用上便宜又好用的纸吧。
想到就去做的敖寸心,行动能力强的吓人。她风风火火的冲到浴室里,将正在研究自己宝贝的刘彻吓得差点痿了,“阿彘,父王既然给我们放假了,我们出宫去玩吧。母亲给 我的庄子,我还没仔细的看过呢?”
匆匆忙忙用一块丝绸遮好身子的刘彻,小心脏扑通扑通的直跳,如果可以给他加个漫画表情的话,此时的他一定是满头黑线。不生气,不生气,他努力的控制着自己的怒气,微笑的对着敖寸心说道,“好呀,你想去哪里,我们就去哪里。”
35。骄而不娇3(三更)()
被敖寸心给拉着跑出皇宫的刘彻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要不然他怎么会陪着她一起胡闹呢?虽然母亲曾经叮嘱过他,让他先顺着陈阿娇,但是若是他有正事,陈阿娇一般是不敢耽误他的。om
可是本来要利用这三天要想老师好好请教学习的他,此时却走在去陈阿娇陪嫁庄子的路上。不管刘彻心中如何作想,敖寸心对着原汁原味的汉代生活倒是充满了兴趣。在现代生活久了的她不自觉的想着,这道路两边的房屋应该统一规划。这黄土路实在是应该修修了,不过青石板虽然非常的有韵味,但是造价太高了,还是用水泥吧。
走了一路,看了一路,吐槽了一路的敖寸心终于来到了自己的庄子里。不得不说,馆陶公主对她这个女儿真的是非常的大方。这个庄子的占地面积非常的广,如果非要和现代的物品作比较的话,它应该有个高尔夫球场大了。
而一直被自己父王教育着要勤俭节约的刘彻在看到敖寸心这么大的庄子之后,心中的不平衡感又冒了出来。凭什么他堂堂的太子要受苦,而只是公主之女的陈阿娇拼什么享受这么奢华的生活。
不管刘彻心中如何小人的敖寸心,她用脚步丈量着庄子,看看庄子里都产出些什么东西。看着烂在沟渠里的麦秆、树皮等杂物,敖寸心的灵机一动,她装作不高兴的样子指着沟渠里的杂物,对着庄子的庄头说道,“我和母亲放心将庄子交给你,你就是这样管理的么?看看烂在沟渠里的这些东西,你们不赶快清理,难道里面还会变出金子么?”
还不等庄头辩解,她气势汹汹的继续说道,“既然如此,你们谁也不许动这沟渠里的东西,我倒要看看里面会不会变出金子!谁要是动了,就把谁给我赶出去。”说完就拉着愣在一旁的刘彻继续逛起了庄子。
刘彻被拽的小跑了几步才回过神来,他知道陈阿娇一直喜欢无理取闹,但是却不知道她竟然无理取闹到这种地步。就算是庄子上的人有疏忽,她只要处罚他们就好了,这让他们从腐烂的沟渠里变出金子,这实在是太为难人了。他们一辈子的继续还不知道能不能够攒下一块金子,现在她让他们去哪里找金子。
可是,刘彻却不得不装出一副赞同的样子,“表姐就是太心软了,这样不尽心的工人直接给撵出去就好了,哪里还用给他们机会呢?”
敖寸心在心里嘲笑着他的不知人间疾苦,能够到皇亲国戚的庄子里干活,不知道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事情,她轻飘飘以一句赶出去是很爽,可是,被她赶出去的人还有谁敢用呢?
“我也是想给他们一个机会么?你也知道庄子上的事情,我是向来不管的。om要不是这次母亲说想让我拿庄子练练手,要不然等你登上皇位之后后宫的事务肯定会把我给烦死的。”敖寸心慢慢的给刘彻画着登上皇位的大饼,“其实,我是我根本不用管,反正有母后在呢。”
听了敖寸心的回答,刘彻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笑意,他也想象到了当自己登上皇位的时候,君临天下的情景。“不要乱说话,父王正是春秋鼎盛的时候,怎么可以有这样的想法呢?”
敖寸心默默地骂了一句虚伪,你的父王,我的好舅舅在历史上可没有几天好活头了。“当然,我只是对你才如此么?父王自然是身强体健。”
看着刘彻满意的点了点头,恶心的敖寸心恨不得当场呕吐,不过她的职业素养还是让她硬生生的给忍住了,之后她又缠着刘彻去逛街。
对于陈阿娇的要求刘彻自然是有求必应,既然已经出来了,怎么着也要逛个够本才回去。对于第一次来汉代的敖寸心来说,许多事情都非常的新奇。虽然这里非常的落后,但是却另有一番风情。
看着街上卖糖葫芦的小贩,敖寸心连忙叫住了他。她呆愣楞的看着个个颜色鲜艳形状圆润的糖葫芦失着神,她还记得在胤禛第一次可以出宫的时候,给她带回来的就是一根糖葫芦,虽然时间已经过去很久了,但是那酸甜的滋味她依旧记得。
刘彻看向将小贩叫住却没有了下文的敖寸心,就看到了她失神的样子,那眼神里有他读不懂的东西,这种感觉非常的不好。原来的陈阿娇他一眼就可以看透,所以虽然他不喜欢她这个类型,却依旧和她成了亲,因为她好控制。但是,现在他突然有了一种失控的感觉。确切的说,一切好像从昨天晚上开始就失控了。
“表姐,你在想什么呢?人家都等你好久了,算了,我买给你吧。”刘彻付了钱,从上面取下了两根糖葫芦,将其中的一根递给了敖寸心。
看着被递到自己手边的糖葫芦,敖寸心才回过神来,她整理好自己的思绪,笑颜如花的对着刘彻甜甜的道了声谢,有滋有味的吃了起来。
本来只是为了陪敖寸心而买了另一根糖葫芦的刘彻,在看到她伸出的粉舌轻舔在褐色的糖衣上的时候,突然觉得早已经吃腻了的糖葫芦貌似很好吃的样子。禁不住诱惑的他,在自己的那根糖葫芦上狠狠的咬了一口,还是原来的那个滋味。他微微的皱了皱眉,或许是她的那根比较好吃。就在刘彻考虑要不要和敖寸心换过来的时候,前方传来了一阵喧哗。
敖寸心正觉得无聊,既然有热闹可以看她怎么会不凑上去呢?所以,已经遗忘了自己身边还跟着个刘彻的她自顾自的往热闹的地方走去。
而行动慢了一步的刘彻则是满脸的懊恼,看着急匆匆地凑热闹的敖寸心恨恨的咬了咬牙赶了上去。
被人群的中心围起来的是两个年纪非常小的小孩,他们正在争执着。从旁边吃瓜群众中了解到了事情经过的敖寸心,吃着糖葫芦就看起了戏。其实是非常俗套的剧情,这两个小孩中有一个是小偷,而另一个则是捉小偷的人,不过由于被偷者的年纪大了,老眼昏花,实在是分不清哪个是帮助了他的人,也不知道哪个是小偷。
曾经拍过这个桥段的敖寸心知道在她那个世界的方法就是让两个人赛次跑,那个跑的慢就是小偷。但是,在敖寸心看来这个方法并不靠谱,万一人家抓小偷的那个体力消耗过大,跑不过小偷了可怎么办呀。
而跟上来的刘彻,看到正在拉扯的两个小孩,皱了皱眉,没想到在他父王的治理下依旧有这样的小偷存在。就在刘彻上前要将两个小孩都扭送见官的时候,却被敖寸心给拦住了。他疑惑的看着敖寸心,不知道她想要干什么。
“将钱袋还给老人家吧,那个鞋子露脚趾头的小孩,你在哪里住,我跟你回去一趟。”敖寸心不想争论谁对谁错,这么点的小孩子除了被的惯偷,要不是家里真的非常的穷困,谁愿意去偷去抢呢?而且,那个偷东西的十有就是那个鞋子都破了的小孩了,因为他虽然嘴硬,但是那个露出来的脚趾头却泄露了他的紧张不安。
那个鞋子都破了的小孩一听到敖寸心要跟他回家,刷的就跪了下来,不停地给敖寸心磕着头,“求求这位小姐不要带我见官,我知道错了。”
而站着的那个小孩则趾高气扬的抬着头,“看,我就说了,你才是小偷吧。”
那个小孩不理他 ,只顾着向着敖寸心磕头求情,咚咚咚的声音让围观的群众都不忍再继续追究。就连那个被偷钱袋的老人家也出来给他求情,“姑娘,你就放过他吧,这孩子还这么小,这世道,大家都不容易。”
一脸无辜的敖寸心用手指了指自己,示意大家搞错了没有,结果大家非常有默契的点了点头。敖寸心无奈的说道,“行了,别磕了,我又没说送你去见官,我只是说要去你家而已。”
谁知道听了这话的小孩头磕的更响了,“求求小姐开恩,放过我吧,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刘彻看着眼前的神展开,不知道该如何应对,他根本不知道敖寸心是怎么看出这个小孩是小偷的,也不知道她为什么非要去那个小孩的家。为了防止自己闹出笑话来的刘彻,聪明的选择保持沉默。
幸好敖寸心不是真正的陈阿娇,要不然看到刘彻视之不理,让她自己一个人陷入如此尴尬的境地,还不知道该怎么生气呢。“算了,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看你穿着的鞋都破了,想要帮你而已。这里是一些铜板,你先拿去应急吧,我也不跟你回家了。记得以后不要再做这样的事情了。”说着,敖寸心蹲下身子将小孩给服了起来,轻轻地吹了吹已经被磕红了的额头。
从来没有被除了家人以外如此对待过的小孩,眼睛控制不住的红了起来,“谢谢小姐,小姐的大恩大德我一定会报答的。”说完就好像没脸见人一样的,捏紧了手里的钱袋冲出人群,左突右窜的不见了。
此时众人才纷纷明白了敖寸心的用意,都夸赞她漂亮善良。而刘彻看着敖寸心继续逛街的背影,眯了眯眼,轻声的说了一句,“跟上那个小男孩,去他的家里看看,如果确实困难,就给他们一两银子。”
“是。”不知道谁应了一声,转瞬就没了气息。
刘彻看到在首饰摊前驻足的敖寸心赶忙跟了上去。。。。。。
36。骄而不娇4()
“表姐,你看中什么了,我买给你。”刘彻温柔的说道,“这根簪子怎么样,我看非常的配你。”
首饰摊的小贩看着男俊女美的两人,夸赞的说道,“这位小姐,这位公子真的是慧眼识珠呀,这根簪子可谓是我这里的镇摊之宝呀。你看这上面的两只鸳鸯,刻得真的是活灵活现呀,而且异常的恩爱。”
敖寸心看着刘彻手中的簪子,上面刻得那两只鸳鸯对看惯了现代精美首饰的她来说,只能说得上是质朴有趣,“阿彘,我不喜欢这个,我想让你亲手给我刻一个。”她娇蛮的看着刘彻,表面上是希望可以得到他亲手刻得簪子,实际上对这样的簪子根本不感兴趣。
对着敖寸心的无理要求,向来看不惯她这样为难人的刘彻,却对此时她看似为难他的要求甘之如饴。“好,我一定会给表姐刻一个更漂亮的。”刘彻温柔的看着她,眉目含情。
而被这样看着的敖寸心则在心里默默地吐槽,没事干嘛这样看着她,好像有多爱她一样,男人呀!也许是刘彻的眼神太过于温柔,身体里属于陈阿娇的灵魂一痛,让敖寸心疼的忍不住捂住了胸口。
“表姐,你怎么了?”刘彻见此焦急的问道,没听过她有什么心疾呀。
“阿彘,我没事,只是突然有点心绞痛而已。我也逛累了,我们找个食肆休息一下吧。今天急着给奶奶和爹娘请安,我们都没有顾上好好地吃一顿。”敖寸心将陈阿娇的灵魂给压制了下去,对属于陈阿娇的灵魂是恨铁不成钢,都已经神魂不稳了,还因为刘彻的一点点小恩小惠而心潮起伏,这不是自己找死么?
“好,前面就有一家,表姐,我扶你过去。”刘彻折腾了大半天也累了,指着前面的食肆给敖寸心看,边说边上手要扶她。
敖寸心也不是什么矫情的人,压制陈阿娇的灵魂波动让她耗费了不少心力,现在的她急需要休息。“好,那就麻烦阿彘了。”她虚弱的将身体整个的重量交给了刘彻。其实她还有力气自己走,但是既然有人乐意效劳,她自然是乐的享受。
敖寸心猝不及防的将所有的力量压在刘彻的身上,让他趔趄了一下,吃什么长大的,怎么这么重。
听到了刘彻心声的敖寸心默默的用法力给自己增加了重量,既然嫌重,那就让你试试什么叫生命不可承受之重。
刘彻步履维艰的扶着敖寸心来到了食肆里,短短的一段路,让他的额头出了不少汗。“小二,有没有包厢?”一进门,他就大声的喊道,要不是要维持形象,他现在估计都要趴到地上了。
看着两人华贵的穿着,店小二有眼色的将两人领到了店里最好的包厢。刘彻艰难的扶着敖寸心打量了包厢的环境,满意的点了点头,现在的他已经顾不上挑剔了,他只想快点将敖寸心给放下了。所以,在他看到房间中那张异常大的匡床的时候,就非常满意了。
刘彻几乎是用扔的将敖寸心给放到了匡床上,一将敖寸心放下,他就不停的大口呼吸着,实在是太累了,这重量可以抵得上一只母猪了吧。想着,他怀疑的扫视着敖寸心的身材,这么纤细的身材怎么会那么重呢?
百思不得解的他以为是自己没有吃饱饭的缘故,所以他点了许多的肉食来补充体力。看着摆上来的烤猪肉、烤鹿肉、焖羊肉等,敖寸心的胃口全无。本来以为到了汉代可以吃点原生态的东西,可是东西是够原生态了,但是由于香料的缺乏,做出来的始终是少那么点味道。更不要说青菜了,不是水煮的就是用豆油炒的,要不然没滋味,要不然就是一股豆腥味。
敖寸心怜悯的看着吃的正香的刘彻,这孩子真可怜,还千古一帝呢,吃的都没有一个现代的小康之家好。吃的正欢的刘彻感受到了敖寸心的目光,疑惑的抬起头,嘴巴因为吃的烤肉而沾满了油光。
脑袋抽了的敖寸心又忍不住将他当成了一个小孩子,她笑着拿出随身带的手帕,伸手将他脸上和嘴上沾到的油渍给擦了去,“又不是小孩子了,吃东西还这么急。”
刘彻呆呆的任由她动作,没想到成亲后,她竟然温柔不少。原先嫌弃的要死的她,竟然会给他擦拭沾到的油渍。鬼使神差的,他伸手抓住了敖寸心正要收回的手,“如果你一直这样,我。。。。。。”
“客官,您要的熘鱼片,菜上齐了,您慢慢吃。”店小二上菜的声音,将刘彻要说的话给打断了。
菜上完了,店小二退出去后,敖寸心疑惑的望着刘彻,“阿彘,你刚刚要说什么?”
听到了敖寸心口中的称呼,失神的刘彻瞬间回过神来,笑着摇了摇头,“表姐,没什么。我是说,我会一辈子对你好的。”
对于他口是心非的话,敖寸心装出一副娇羞的样子,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既然你想演戏,那我就陪你演戏,只是你可千万不要入戏,要是入了戏,我会很为难的,敖寸心在心中冷笑道。
感受到自己主人情绪的红绫不安的缩了缩身子,实在是太可怕了,自己主人身上的气势越来越厉害了呢。
在两人正表演夫妻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