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箫念连忙止住她,说:“可是皇上那么爱她,怎么可能用她做祭品!小思,你不要胡想了,最后受伤的,还是二皇子啊!”
箫思突然阴冷地笑道:“哼哼,可我知道其他的事,今天是个不平凡的日子,她们肯定有所行动。我就要木隆付看看,他最爱的皇后,在干什么龌龊的事情!哼!莫愁,你不让我好过,我也不会让你安安心心过下去!”说完,她使劲全身力气推开箫念,没命似的跑向了祭祀之地
“什么?我的娘亲,和未央的娘亲,她们是”天清瞪大眼睛,不敢相信道。
“是的。他们彼此相爱其实这是箫思告诉我的。”一旁的箫念继续叹了口气,继续说道:“当年,选血祭的祭品时,我对皇上说要用亲生骨肉,也是为大局考虑。夜将军衷心为国,忍痛献出了当时才两岁的你!木隆付想都没想,就选了二皇子。当时,木隆付有两个女人,一个便是皇后莫愁,为木隆付诞下木未央,也就是当今的太子殿下。而箫妃生下了一儿一女,名为未伤未离。箫妃心中不甘,便私下寻找另一方法,这才发现我有所隐瞒哎!真不该!”
天清愣了愣,原来未央姓木不姓穆,自己姓夜不姓言,生活真有趣!天清想。她又问道:“之后呢?之后发生了什么?”
箫念又不继续了,他脑海里的记忆也越来越清晰了,那火光,那祭祀台上的女子
第二十七章:血祭大典(一)()
灯火辉煌的皇宫禁地中,摆着一个极大的台子,周围点着十几座特别的灯。om台子上摆着一张床,可供两个人躺。台子的下方摆着一张桌子,上面放了各种各样奇异的祭祀道具。木隆付和夜龙渊站在祭祀台前,表情都十分严肃。只不过,木隆付心中充满了的是期待,而夜龙渊则很是伤感,期盼大典晚点到来。
门口突然出现了两个宫女打扮的女子。一个手里抱着一个熟睡的小女孩,另一个领着个稍大一点穿着华贵的小男孩。她们走到木隆付面前,行礼道:“拜见皇上。皇上,奴婢们把二皇子和夜将军的女儿带来了。”
夜龙渊转过头去,痛苦的闭上眼睛,不敢再看那个睡得像个天使的女孩。他对不起她,身为她的父亲,不能保护她,还把她用作了祭品!夜龙渊强忍着眼中的泪水,叹了口气。
木隆付却向两个宫女满意的点了点头,接过了熟睡的女孩还有小男孩,挥手让她们走了。他呼了一口气,道:“只剩下法师了!只要法师一回来,祭祀大典就开始!哈哈哈”他丧心病狂的笑着,一旁的小男孩瞪着大眼睛,奇怪的问道:“父皇,你在笑什么?说给伤儿听听好不好?”
木隆付微笑着,摸了摸小男孩的头说:“这是父皇最开心的事,是伤儿替父皇完成的!父皇很满意!”
小男孩可爱的抓了抓脸,傻傻地说:“可是可是,伤儿并没有做什么啊?”
木隆付慈爱地笑了笑,道:“马上你就能做了,开不开心?”
“开心!”小男孩手舞足蹈起来,他傻傻地以为只要父皇开心就好了,父皇开心就会喜欢自己了!
夜龙渊偷偷看了几眼小女孩,她还在睡着,睡得真香,她肥嘟嘟的脸像朵未绽开的花,可爱极了。om夜龙渊越看心中越难受,越舍不得。可是这由不得他,为了京国大业,他必须要牺牲天清了!
在这紧张的时候,一个慌张的女声从远而近地传来了:“皇上!皇上!您等等”
木隆付和夜龙渊同时看向了那个停下来喘着粗气的女子。木隆付皱了皱眉头,厉声道:“箫妃,你来干什么?”
一旁的小男孩一看到女子,大喊道:“娘亲!你来了!我要帮父皇完成最开心的事了,娘亲,你开不开心?”
箫思慈爱的看了一眼小男孩,心里默念道:傻孩子。然后一本正经的向木隆付说道:“皇上,其实关于祭品您还有不知道的事!”
木隆付皱着眉头,不耐烦道:“那还有什么事!”
箫思冷冷地说道:“并不是要亲生血肉才能做血祭品,皇上您和夜将军的至爱之人也可以!”
木隆付仰天大笑,冷冷地对箫思说道:“哈哈哈你的意思是,要朕用皇后做祭品?哼,你真是痴心妄想,朕,怎么可能会动她?箫思,你倒是掂量一下自己,你,配说这话么?”
箫思也冷笑了一声,道:“臣妾确实比不上皇后,臣妾只是你酒醉时偶然临幸又恰好怀上了你孩子的一个女子而已!臣妾心里清楚,但是臣妾说这话,总有臣妾的理由。皇上您难道不想看看您的皇后背着您做了些什么事!”
木隆付嘴角抽动了一下,心里有些犹豫道:“皇后怎么会背着我做什么事?”
箫思快步上前,“啪”一声将一张纸狠狠地摔在了木隆付身上,道:“您自个儿瞧瞧吧!”
木隆付正想发怒,眼睛却停在了那张纸上。那张纸只有短短几行字,却字字让木隆付感到触目惊心。
上头写着:忧儿,我今儿又想你了。木隆付不在宫中,我便写了这信给你,寄托我的思念。见信如见人,忧儿也不要太难过,有情人终成眷属,相信上天不会薄待我们的。下面“莫愁书”三个字深深刺痛了木隆付的眼睛,这的的确确是他的皇后的笔迹啊!他愤怒地把纸扔在地上,半晌没有回过神来。
箫思冷笑了一声,道:“没错,你的皇后红杏出墙了!而且对方是夜将军的夫人莫忧,也是个女子啊哼,木隆付,要不是我当天截下了送信的宫女,你一辈子就被蒙在鼓里吧!你的皇后,做着多么龌龊的事情!”
夜龙渊听了,也是既愤怒又震惊:“你胡说!我的夫人,怎么可能跟皇后娘娘只是一张纸而已,说明不了什么!箫妃,枉你是堂堂京国贵妃,竟然还血口喷人!”
箫思又阴沉地笑了笑,道:“要证据么?我有!现在,就请皇上和夜将军随我到夜府一探究竟。我保证皇上你会知道真相的!”
木隆付强忍住心中的怒气,道:“若我发现你是胡编乱造,休怪我不念旧情,你懂吗?”
箫思大笑道:“哈哈哈若不是,您还是得用我的儿子做祭品,那么我当然会跟他一起走,不用你说!”
一边的小男孩有些担忧的拉住木隆付的衣角,说:“父皇娘亲,不要吵架了父皇怎么又不开心了?”
木隆付呼了一口气,弯下腰对小男孩说道:“伤儿,父皇有些事情要处理,你先带着小妹妹留在这儿,等着父皇回来好么?”
小男孩勉强地点了点头,木隆付又对夜龙渊说:“夜将军,还请你也跟我走一趟,毕竟是你的夫人”
夜将军无奈的点了点头,他的心中也忐忑不安,也希望千万不要发生这种事。他们三人便立刻向夜府跑去,快速的消失在了夜色里
第二十八章:血祭大典(二)()
“忧儿!再不走就来不及了!”莫愁实在忍受不了现在这样尴尬的气氛了,只好说道。om
莫忧还是木木的坐着,过了一会才说道:“你还是走吧。”
莫愁表情复杂的说道:“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你还是不肯跟我走?”
莫忧语气很是冷淡:“若你要我说个理由,我只能说,时候未到。若你要听我的真话,我只能说,你不懂我。”
莫愁突然紧紧地抱住莫忧,哽咽道:“可是我真的只想和你在一起,不管别人怎么说,不管别人怎么做,在我心中的,只是你,只有你!”
莫忧木木的,没有回答她。可就在这时,门被打开了。
她们还来不及收拾各自的心,就对上了三双完全不一样的眼睛,看到了三个完全不一样的表情。箫思是一副嘲弄般的表情,眼睛里没有惊讶,除了鄙夷,就是一种莫名其妙的轻松。夜龙渊表情呆滞,眼中竟带了些泪水。此刻他的心是崩溃的,对于被最爱的人背叛的痛,万箭穿心的疼痛也不过如此。木隆付面色阴沉,看不出表情,只是他的眼睛,是血红血红的,似乎还冒着火!木隆付的声音是从未有过的阴冷:“皇后,你在干什么?”
莫愁见东窗事发,第一个念头便是护住莫忧,道:“皇上,纸包不住火。om既然你已经知道了,我也不妨告诉你。没错,你看到的,就是你现在猜的!”
木隆付强忍住愤怒,低声问道:“为什么?”
“因为我们本来就彼此相爱,是你,活生生拆散了我们!我们本来在这宫中就由不得自己,现在被你发现了也好,要杀要剐随你便!我们再也不用因为不能和彼此在一起而煎熬!”莫愁倔强地说道。
她身后的莫忧却一言不发默默的看向了夜龙渊,夜龙渊也看向了她。莫忧眼睛眨了一下,夜龙渊心领神会,却又像是自言自语道:“其实你们也可以做祭品”
莫忧的眼睛亮了一下,此时箫思因为夜龙渊的话也想起了来这儿的目的,她得意的对木隆付说道:“现在好了,您也看见了。这样的皇后你想要么皇上,其实你心里已经有答案了,不是么?”
木隆付的脸抽动了一下,半晌才狠狠地说道:“既然你们两个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朕也不念旧情了!你们,都给我作血祭品吧!”
夜龙渊心痛的看了一下莫忧,而莫忧却没有怨言的点了点头,表情看起来好像松了一口气。夜龙渊明白了她的意思,强忍泪水道:“皇上,微臣很赞成您的决定!”
木隆付愤怒地摆了摆手,一群士兵冲了进来,将莫愁和莫忧控制住,带向了祭祀大典的地方。莫愁有些害怕的看着莫忧,而莫忧却淡淡地说:“愁儿没事,这样也好,在人间我们始终由不得自己,在天上,或许能白头偕老呢!”莫愁听了,心也稍稍安了一点,是啊,这样的世界,才是她们最想要的。只是,她还有个儿子在这儿。五岁的小未央啊,母后不能再陪你了,往后的日子里,你要好好的。母后会在天上保佑你的!莫忧一路上都很轻松,她总算为了自己的女儿做了什么事了。这样也好,了却了两桩心事,她也可以安心的去了。两个人就这样不挣扎,也不抱怨的向前走着。
突然,莫忧想到了什么,她看向了夜龙渊。夜龙渊立刻明白了她的意图,趁木隆付走在前面无视他们的时候,便走近了被士兵围住的莫忧,道:“你还有什么话要嘱托的?”
莫忧有些抱歉的说:“龙渊,我与你做夫妻无几年,但感情也不说不深厚。抱歉,有些事情是我骗了你。现在我命不久矣,有些事情是该跟你说了”她凑近夜龙渊,慢慢地说了很久。
夜龙渊听她说完,心中浮起一层一层的浪,他也无奈了,不过事情都过去了,再纠结也没什么用了。这时,祭祀大典之地也到了。莫忧和莫愁被架了进去,扔在了祭祀台上。箫念回来已经等了很久,看到是皇后和夜夫人被扔在了祭祀台上,也是猜到了些什么,深深叹了口气,也只恩能够无奈地对木隆付和夜龙渊说道:“二位出去吧,这有我一个就可以了,且祭祀之术不便向你们展露。你们只要在外头等待两个时辰,我便可以把藏宝图交出来了。”箫念又看向箫思,箫思完成了任务,也冷笑了一声,头也不回地走了。
木隆付和夜龙渊便领了小男孩和小女孩出去了。路上,不懂事的小男孩还向木隆付不断地问道:“为什么母后大人和莫忧夫人被扔在了那个台上呢?为什么父皇没让我做什么呢?父皇你还想最开心的事么?”见木隆付黑着脸没回答,小男孩也只能闭紧嘴巴不再说话了。
夜龙渊抱着小女孩,走了出去,门被慢慢关上,夜龙渊回头看了一眼莫忧,她躺在祭祀台上,眼睛却死死地盯着他怀中熟睡的小女孩,眼中还闪着泪光,她也看到了夜龙渊在看她,慢慢动了动嘴巴,夜龙渊立刻老泪纵横。因为他知道她是在说:“保护好清儿”门突然被紧紧关上,它既像是一道墙,又像是一道深不可测的深渊,既隔绝了爱情和亲情,也隔绝了人间与地狱。
第二十九章:血祭大典(三)()
箫念叹了一口气,走到了祭祀台边。om很是惭愧地对莫愁和莫忧说道:“抱歉,若不是我师妹发现了这个秘密,你们也不会唉。”
莫忧淡淡一笑,看着他说:“这其实是最好的结局了。我保住了女儿,也不用再受分离之苦,我想,我应该谢谢箫思才对。还请箫法师不要太自责了。”
一旁的莫愁也微微一笑,说道:“作为京国的皇后,我并没有感到很幸福。相反,我没有一天不在思念和痛苦中度过,是你,让我解脱了,能和喜欢的人在一起,才是我此生最大的幸福。箫法师,开始吧!”
箫念又叹了口气,拿出了两杯酒,说道:“这是落魂酒,喝了这杯酒,你们就不会受一点痛的走。”说完,便把两杯酒替给了莫愁和莫忧。
两人毫不犹豫地接了过来,莫愁深情地对莫忧说道:“为了我,你放弃一切,千里迢迢赶了过来。对不起,我还是没能让你过上好日子。我们今生唯一的遗憾,就是没能拜堂成亲。这杯酒就算是我们的交杯酒。在天上,我再给你个像样的婚礼,好么?”
莫忧含着泪,默默点了点头,随后,两人一饮而尽,深情的相互望着对方,握住了对方的手,享受这最后一刻的也是最美好的陪伴。
箫念回过头去,心中的愧疚越来越深,他再也没有勇气望着两人。om虽然她们的性别不允许她们在这个世界能彼此相陪,但谁也不能阻止她们相爱,谁也隔断不了她们互相贴近的心。也许只有在天上,她们才能不顾世俗眼光,冲破礼教束缚。箫念衷心地祝福两个人,而他,也得准备祭祀了。
才过了一会儿,莫愁的神志就不太清楚了。她眨了眨眼睛,再看了一眼莫忧,心满意足地走了。
可莫忧还不想走,她看着箫念,等着他做完一切,好像还有什么话要说。
箫念拿出了一瓶药水,还有一些草药,洒在了两个人身上。莫忧问:“这是做什么?”
箫念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我一会儿用特殊的木材焚烧掉你们,加上这些药水和草药,火会烧掉你们的其他部分,只留下你们的皮。我的药水里有墨汁,墨汁是用来显现出位置的。而只能在你们的皮上,才能出现位置。简单来说,我要用你们的皮,做两张可拼起来的藏宝图。而草药和药水,是用来防腐的。可保你们的皮万年不腐。”
“这样啊也好,看到这张藏宝图,我的女儿还能有些念想,她也总不会一眼也没见过她的娘亲”莫忧欣慰的笑了。
箫念没说话,他在祭祀台旁摆放好了一堆一堆奇怪的树枝,然后向莫忧大喊道:“夜夫人,走好!”最后,将手中的火把扔到了树枝上,看着莫忧,他突然有种难以言说的感觉。
莫忧淡淡笑了笑,眼泪却情不自禁地留了下来,哽咽道:“箫念,我能拜托你两件事吗?”
“你说,我一定答应你。”箫念坚定的回答。
“第一,我希望你以后见到清儿有难,一定尽全力相救。第二,你一定要把我们的事告诉给她,我不想瞒她,她该知道这些的。”莫忧眼中带着乞求。
箫念点了点头,道:“我一定办到。”火势越来越大,渐渐吞噬了祭祀台上的两个女子。箫念默默地看着一切,看着莫忧那舒心的脸,心也一点一点的平静了。
莫忧慢慢闭上了眼睛,脸却开始扭曲起来。箫念十分惊讶,暗想应该不会出现这种情况啊。随着火光一点一点吞噬,她的脸也恢复平静,那是张完全不一样的脸不过,箫念已经不那么惊讶了,对莫忧的身份,他也有些清楚了。
门外的木隆付看着散发出来的火光,冷峻的脸上多少流露出了不舍,他默默道:“莫愁再见了。”
一旁的夜龙渊也不说话,神情严肃的看着一切,双手却紧紧抱紧了清儿。
箫念在里头等了好一会了,火总算慢慢熄灭,留下的只是两张材质特殊的已经没有原来特征而且只有簿子那么大的纸。箫念拿起两张纸,放在了祭祀台前,开始做法。
他祭了天,祭了地,然后念起了心法。慢慢的,两张纸上开始出现了一点墨迹,墨迹也开始移动最后,墨迹竟然组成了一幅地图,两张纸上各有一半。箫念拿起两张纸,最后叹了一口气,走向了门。
门被打开了,木隆付和夜龙渊被吓了一跳。箫念将两张纸分别放在了两个人手里,道:“大典结束了。这两张纸上各有一半地图。不过因为两张纸的身份,需要你们分别保管。剩下的,便没有箫念的事。”
木隆付赶紧说道:“箫法师衷心为国,朕决定任命箫法师为开国国师,以慰劳箫法师。”
箫念并没有木隆付想象的高兴,而是淡淡地说:“谢主隆恩。只是箫念费了许多精力,想要好好在此休息一阵。我希望这儿能没有人来打扰,因为我无缘名利,只想清净度日。”说完,便关上了大门。
木隆付看着禁闭的大门,心中很是无奈,他对夜龙渊说道:“将军,图纸就先放在你这儿吧!以后还得去找前朝玉玺啊!”说完,他也头也不回地回宫去了。
夜龙渊叹了一口气,抱紧了怀里的清儿,心里却有了另一番思考。
第三十章:雨落人散()
天清默默听完了整个故事,心里不知道是何种感觉,她木木地站在箫念身后,一句话也说不出来。om
箫念慢慢说完了故事的最后半段:“当年夜将军也是聪明人,自己的夫人与皇后出了这样的事,心胸狭隘的木隆付一定对他怀恨在心,总有一天也会对他不留情面的。于是,两日后,夜将军只带了三样东西就悄无声息地消失了。这三样东西便是,他的剑,那张纸,还有你。”
天清叹了口气,这是她长这么大以来,第一次叹气。原来她也有那么离奇的身世,也有那么神话般的过往,原来,她也会过去的人和事,深深的叹息。
箫念继续说道:“后来,木隆付大怒,将夜府满门抄斩,也拼了命地追查夜龙渊的下落。夜将军从此消失在了京国里,留下的,只有关于他的传说。而我,永远在回忆和愧疚中拉扯,我既无法接受过去,也无法面对未来。于是,我便在皇宫的小小一脚浑浑噩噩的过了十三年。我的师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