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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蚂蚁’可不是个好名字。”
“啊?那不然大人您帮我取一个名字!您是做官的人,一定很有学问,起的名字一定很好听!”
“妖精的名字可以随便起吗?本官曾听说名字对妖精来说很重要,除非可依靠之人,绝对不能告诉。”
“大人可是我的命主啊!”
“那……你想要一个什么样的名字?”
“响亮一点的,好听的!”
“唔……惊雷,如何?”
“哈!我喜欢!”
第二百八十八章:太守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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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名字我喜欢!不过是什么意思?很大的雷声的意思吗?”
“取自诗句‘于无声处听惊雷’,意思是能在万籁俱寂之地,听见巨大的雷声,表达了无产阶……咳…是修为高深的意思。”
“那这句诗一定是一位修为高深的前辈所写了?”
杨清岚望天:“没错,这句诗是一位名叫鲁迅的大能所著。”
“大人一定是想用这个名字来激励我好好修炼对!”
“……没错。”
年轻的陵鲤眼睛亮得快要发光了,闻言立刻后退一步朝她跪拜,行了一个大礼。
“惊雷谢大人赐名!”
看着跪在地上的妖精,杨清岚嘴角一抽,用拐杖在他面前的地面上点了点,示意他起来:“不用行此大礼,若你能早日修成妖仙,也就不愧对这个名字了。”
“嗯!我一定好好修炼,行善积德!”
取名不过是路途中的一个小小插曲,但或许是因为有了一个好名字,惊雷赶起路来跑得更快了,有的时候那三只野猪都会出现跟不上的情况,让趴在背上的三人总觉得它们会力竭摔倒。
上山还好,下山时,惊雷便会变回原形,小小的穿山甲蜷成一团,活像个长了鳞甲的圆球,顺着山道就这么往下滚,眨眼间就没了踪影,野猪追的一脚深一脚浅,秋山吓的嗓子都要喊哑了。
因为跑得快,所以就算有人想要劫道也拦不住他们,四人三猪一路狂奔,竟然真的在时限内赶到了南河郡境内。
等他们到达府县城门外时,杨清岚的任务倒计时还剩下足足五天。
惊雷把那三头明显累瘦了一大圈的野猪在城内的市场里卖掉换了些银钱,然后好好地把三个人打整了一番,又买了一匹看起来还算威风的高头大马给“赖凌云”做坐骑,一行人这才朝着太守府走去。
南荒的城市风格明显与中原地区不同,居民们穿着特色服饰不说,不管男人女人看起来都很彪悍,似乎也不像中原内陆有男女大防,显得比较开放,走在这样的街道上,杨清岚感觉十分轻松。
不过老管家还有秋山就没她这么自在了。
在赖家做了一辈子的管家,“规矩”二字早已深入老管家的骨血,乍一看到这“混乱不堪”的市井景象,他的眉头自皱起就没有松开过。
和老管家满腹不满不同,秋山毕竟比较年幼,接受能力比较强,盯着街道上的人,眼中除了警惕之外,更多的是好奇。
这些人这些事,都是他从来没见过的,着实让他开了眼界。
至于惊雷?
他虽然是妖精,但也不是第一次进入人类世界玩耍,南荒的许多城市他都去过,早已见怪不怪,是几人之中最像本地人的那一个。
几人从街头走到街尾,不过短短几百米的距离,引来的许多人围观。
因为他们一看就是从中原来的人,尤其是骑在马上那个,气质与这座城市格格不入,显得鹤立鸡群。
围观人数越来越多,很快,杨清岚就发现这些人当中对他们一行人有敌意者并不少,她甚至还看到了有小孩子手里拿着石块准备扔过来,但是被旁边的大人给拉住了。
如果这样的人只有一两位还好,可是一路看过来出现许多,那就证明这并非个例。
坐在马背上将街道两旁的景象尽收眼底,杨清岚眯了眯眼睛,拉着缰绳的手紧了些许。
看来在这座城市里,中原人和本地人应该发生过冲突,就是不知道太守府有没有牵扯其中,又会不会影响到她的任务。
她可是好不容易才骑着野猪过来的!
骑猪啊!
都牺牲这么大了,她绝对不允许有人妨碍她完成这个支线!
不过……
杨清岚调出控制面板,打开任务信息栏,盯着“皇命如天”任务的任务难度看了很久。
这是个五星的支线任务,而且还是c级任务世界的五星难度,如果说借助妖怪的力量骑个猪就能完成,似乎太简单了?
关掉控制面板,看着遥遥在望的太守府,杨清岚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不管难不难她都得完成,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她还不信有什么事能难倒她!
五分钟后,几人站在太守府大门前,盯着空空如也的门楣均皱起了眉头。
“太守府的牌匾为何不在?惊雷,去叫门。”
惊雷立刻“欸!”了一声,几步上前,用力拍着太守府大门上的铜环。
然而十多分钟过去了,并没有人应门。
“大人,这里面好像没人。”
看一眼大门前堆积的未打扫的落叶,杨清岚看了看周围,然后翻身下马,朝太守府旁的小巷走去。
“老爷?”
“我们去后门看看。”
“老爷!”老管家拦在了她面前,“老爷是来这里上任的,按理说必须走正门进府,否则名不正言不顺啊!”
“名正言顺?”杨清岚扯扯嘴角指了指大门前的沙尘落叶,“你看这荒芜的样子,惊雷不过走个来回竟然在门口留下了脚印,可见这太守府正门已经荒废多时,再看周围百姓看我们的眼神,你难道还不明白这其中有问题吗?”
老管家闻言看了一眼四周,不过毕竟年纪大了,那些本地百姓站的又远,他根本看不清,于是便偏头望着秋山,等他给他一个解释。
早就被周围眼神吓得浑身瑟缩的秋山朝老管家靠了靠,小声说:“那些人看我们的眼神就好像要把我们给吃了一样……”
老管家一愣,顿时说不出话来了。
杨清岚绕过老管家继续朝着小巷走:“走,若是连门都进不去,又何谈名正言顺呢。”
惊雷牵着马紧紧地跟在“赖凌云”身后,老管家被秋山晃了晃手臂,也赶紧抬脚跟上。
几人消失在巷口,而远处的那些围观百姓却没有离开的意思,反倒随着消息传开聚拢了更多的人,有些人手里还拿着器具,身上带着戾气,很明显不带善意。
穿过小巷又走了一段距离,几人总算看到了太守府的后门,但后门的情景让他们连叫门的想法都没了。
原本应该在这里的小木门已经不翼而飞,砖砌的门洞上清晰可见火烧过的痕迹,而几块大石头还有一些杂物则被人从里塞在门洞中,挡住了整个后门。
这道门已经无法通行了。
看着这样的后门,老管家更是沉默,秋山则躲在老管家身后,仅冒出半个脑袋看自家老爷准备作何打算。
杨清岚揉了揉太阳穴。
她猜到五星的任务没这么容易完成,却没想到实际情况看起来异常棘手。
这个太守府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会让本地百姓如此敌视?
太守府中究竟还有没有人?
本应该在任上的太守又在何处?
按着太阳穴想了一会儿,杨清岚看向惊雷。
“你变回原形找个地方挖个洞进去看看里面是什么情况,然后我再做打算。”
“好的,大人请在此稍等!”
话音刚落,惊雷就变回了穿山甲的模样,为了方便钻洞还缩小了体型,也没刻意找地方,直接在后门附近的墙根处开刨,没几下就钻出了一个洞,消失了。
盯着那个小洞,三人在外面安静的等,没有一个人发出声音。
不到十分钟,惊雷就从那个小洞钻了出来,出来之后还用小爪子在洞口扒拉了两下,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搞的,居然让那个洞口消失了,就好像从来没出现过一样。
变回人形,惊雷抹了一把额头上沾的泥土说:“这里面还有人,大约三四十号人,都在中院里,气氛不太好,我听到了女人还有小孩儿的哭声,没有找到太守,也没有见到类似官老爷的人,可能不在里面。”
杨清岚刚要说什么,惊雷突然偏了偏头,好像听到了什么声音,然后眼睛一眯,看向了他们来时的巷子。
“大人,有人过来了,而且数量不少。”
杨清岚竖着耳朵听了听,确实听到了有脚步声朝这边过来,当机立断地喊道:“走!先找地方躲起来再说!”
几人立刻顺着小路继续向前,惊雷跑的最快,留下一句“我去探路”就没了影,但很快又跑回来了。
“大人,继续向前有两条路,一条我听到有水声,应该通向河边,可能是死路,我们走另外一条?”
“好!”
一刻钟后,摆脱掉“追兵”的四人一马躲在了一个荒废的小院中短暂休息。
惊雷伸手在脸上摸了两把,让自己的容貌变得和刚才有了些许差别,然后又改变了自己衣服的样式,连身形都拔高了许多,任谁看都无法把他和刚才的小矮个联系到一起。
“大人在这里休息片刻,我去外面打探一下情况。”
“你的伪装能维持多久?”
“放心大人,一两个时辰没问题,不会出岔子的。”
“注意安全,如果可能,尽量打听到太守的下落,只有太守手中有和上元皇城通信的信鸽,如果本官准时到任的消息没能按时传回皇城,本官留在上元的亲眷或许就会面临牢狱之灾。”
“明白!”
半个时辰后,惊雷回来了。
他带回来了一个十分糟糕的消息。
当地百姓说,本地太守因为得罪了山神,前些日子被黑龙抓进了山,太守家将为了救出太守强征城中青壮进山搜寻,结果进山的人至今未归,音讯全无。
不仅如此,太守家将还盯上了本地一户胡姓人家的镇宅之宝,想要“借用”封印山神,胡家人当然不肯,结果太守府就派人把胡家人杀的只剩老弱妇孺,最终还是夺走了那件宝贝。
然而拿着宝贝进山的太守家将也如同泥牛入海再无消息。
填进去这么多人,依旧没能救出太守,太守府的人还想再征青壮,终于激起民/愤,在几户大家的带领下,本地百姓愤而反抗,把太守府派出来的人的人都给打成了猪头,然后还想一把火烧了太守府,但好歹被理智的人给劝住,只是里面的人却不敢再出来了。
这么多天过去,太守府大门紧闭,没见一个人出来,外面的人虽然已经不如之前那般气愤,但发现有人而且还是官老爷模样的人去太守府叫门,仍然有些迁怒,如果不是几人跑得快,或许免不了被打一顿。
听完惊雷的叙述,老管家和秋山面面相觑,而杨清岚则闭着眼睛暗中咬牙。
她的主线任务目标远在天边,强制接取的支线还这么麻烦,这个任务简直够了!
第二百九十一章:猎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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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突然出现的手抓住手腕,旁边还有一个人吓得大声尖叫,要说杨清岚没被吓到那是假的。
被抓住那一刻她的心都差点从胸腔里跳出来,整个人从头凉到脚。
之所以没有出声,完全是因为被吓蒙了。
不过好在她心里提前做了任何意外都有可能发生的心理准备,当发现那只手只是抓着她并没有下一步动作后,她的情绪很快就平静下来,能够理智的判断当前情况了。
虽然心跳仍然很快,但这是生理反应,不是她想停就可以停的。
抓住她的手有着属于正常人的体温,颜色还有形状也很正常,也就是说这只手属于一个活人,而非乱七八糟的其他未知物种。
于是杨清岚动了动喉头,努力找回自己的声音,让它听起来和往常一样镇定。
“贸然叨扰,深表歉意,可否出来一见?”
被吓得魂都飞了的秋山已经连滚带爬地躲到了几米开外一棵大树后,听到这边有动静,探了半个脑袋出来看,一边看一边抖。
“老老老老爷……”
杨清岚回头看了他一眼,用眼神示意他不用害怕,也不管他接没接收到,就又扭过头,继续看着那只手。
那只手虽然仍然抓着她,但已经没有刚才那么用力了。
又等了几秒钟,那只手缓缓松开,从那个洞收了回去,但洞并没有堵上。
杨清岚见状赶紧出声:“鄙人只是路过旅人,并无恶意。”
神龛下方传出来一个闷闷的声音,听音色似乎是个成年男人。
“你有什么事?为什么会来动院山山神的神龛?”
“鄙人来府县寻访旧人,但在城中得到消息,他在山上失踪了,所以前来寻找。”
神龛里的人沉默了几秒才又说:“你倒是胆子大。”
“这位旧友对鄙人而言十分重要,关乎鄙人全家老小的身家性命,哪怕是龙潭虎穴,也少不得闯一闯了。”
“……稍等。”
又说了两个字后,神龛中间的那个洞重新被神像堵上,乍一看根本看不出来这下面有机关。
杨清岚蹲在神龛前等了好几分钟也没见神龛下面的人有别的动静,正准备再“敲门”时,不远处的树林中传来的簌簌的脚步声。
她赶紧起身朝那边看去。
树林中走出来了一个看打扮只是普通猎户的男人,身上别着一把柴刀,背后背着一捆柴火,看上去似乎只是路过的打柴人。
杨清岚的视线落在了他的右手上。
一眼,她就认出这只手正是刚才抓住自己的那只手。
于是她朝那人抬手微微行了一礼。
“多谢先生。”
看到她行礼,猎户脚步一顿,原本就不太和善的表情看起来更是凶相毕露。
“你是中原人?”
“正是。”
杨清岚答得很坦然,丝毫没有掩饰的意思。
赖凌云这个外表气质除非在泥地里滚一滚,不然在南荒,任谁都能一眼看出他是中原人的长相,哪怕他身上穿着当地人的服饰也一样。
做太守那么多年,那能那么容易掩饰呢。
倒不如一开始就坦白,还显得真诚一些。
得到承认,猎户的脸色稍微好看了点,但右手却下意识的放在了柴刀的刀柄上。
“你一个中原人,到这里来找什么旧友?”
杨清岚装傻:“鄙人旧友乃府县当任太守陈琢与,昨日赶到府县时听说他消失在了院山之上,因此上来寻找。”
猎户刚刚缓和的表情又狰狞起来,甚至抽出了柴刀对准她,做出了随时会攻击的姿势。
“太守是你的旧友?!哈!若真是如此,你在城里的时候怎么没被人给撕成碎片?!”
杨清岚继续装傻,做出一副后怕的模样拍着胸口回答:“确实如此,鄙人被追了几条街才找到暂时的栖身之所,打听到消息后一早就进山来寻找了。”
摸不准她到底是真傻还是装傻,猎户也不知道该怎么接话,然后就看到了偷偷摸摸朝着“赖凌云”身后挪动的秋山。
“他是什么人?”
杨清岚回头看了一眼,然后回答:“他是我的书僮。”
“南荒在中原人眼里并不安全,你就带了一个书僮?”
“非也,鄙人出发时身边跟着数十仆从,但沿途遭遇盗抢,又重病一场,最后竟只剩下一个老管家和一个书僮,若非遇到好心人帮忙,已经病死途中,哪里还找的到这里。”
“好心人?南荒人?”
“南荒大山之中的猎户之子。”
听到有本地人给他们提供过帮助,猎户的态度立刻有了明显的变化,虽然仍然带有警惕之意,但敌视情绪却少了许多。
看来南荒中人相互之间认可度很高啊。
杨清岚心里得出了这样一个结论。
三人就这么隔着几丈远的距离你一问我一答的聊了一会儿,很快,根据猎户的话,杨清岚搞明白了现在的情况。
这猎户原本就是院山上的居民,虽然在府县郊外有房子,但长期住在山中打猎砍柴,祖辈是不少神龛的修建者,所以他平日里也做做维护神龛的工作,神龛之下的密室就是他父亲和他两代人耗费了多年的功夫修建的。
一年前,他还觉得那个从中原来的太守是个好官,但是太守居然和魔怔了一样突然下令毁掉神龛,气得他差点冲到太守府去见官,但毕竟保护神龛更重要,他只好留在山上,一点一点修复那些破损的神龛。
杨清岚看到的这个神龛并非没被毁掉,而是他后来修复的结果。
聊着聊着,不知不觉间,问答双方的位置对调,杨清岚逐渐掌握了交流节奏,成了提问的那一方。
……
“那么,先生知道太守现在在何处吗?”
“我当然不知道!太守是被山神带走的,我只是个猎户,又怎么会知道山神的下落?”
“那后来进山寻找太守的百姓,以及太守家将呢?”
“他们从这条路一直上山,然后在前面不远处的岔道口分成几队全山搜寻,但后来一个人都没有回来,我因为一直在这附近修复神龛,并不知道他们去了哪,后来听说他们失踪,也不敢上山查看。”
“这段时间以来,先生是否见到或者听到一些异于常理的事?”
“我见到的最异于常理的就是你了!”
“……除此之外呢?”
“你真的打算一个人进山找太守?”
“全家老小的性命都系于太守一人手中,鄙人又无其他人可用,只能亲力亲为。”
“你真是……”猎户似乎想找一个形容词来表达自己对她的无语,但想了半天也没想到合适的词,只好跳过不说,转换话题,“既然你非要进山找人,那我就提醒你几句。”
“先生请讲。”
“院山虽然是神山,但也不是什么危险都没有,我不知道山神大人是不是被毁掉神龛的事惹恼了,最近这段时间山里经常会有奇怪的声音,尤其到了晚上,十分吓人。”
“奇怪的声音,是何种声音?”
“似野兽在咆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