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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棒，从没想过的。”马尔斯憨笑。有很多钱，坐豪车，出入最高档的酒店，还有大堆女人缘……确实没敢想。
石虎看向大厅中央的环形舞台，一个高挑的金发女郎正抓着钢管旋转，艳光四射，他惊奇：“今晚是吉安娜领舞？”
“原先的领舞临时有事，吉安娜暂替。”弗兰克说。
“节奏掌握的很棒，不比我在那些大场子看到的差。”石虎赞道。挺漂亮的女人，就是做这行挺可惜。
虽然她也只是跳舞，不出台，但以她的姿色，完全可以过得更好。
弗兰克怅然：“是的。”
石虎不明白他忽然的多愁善感：“怎么回事？”
弗兰克意外自己的心情被读懂，再说：“红皇后要关张了，这附近的土地被转手做开发，老板获得一大笔赔偿款，以后也不干了。虽然是个不起眼的岗位，但能找到合乎胃口的工作，并不多。”
“哦？”石虎脸色古怪，自己刚计划呢，就有现成资源了？
弗兰克看向他，感觉有话说。
石虎直言：“伙计，如果我说，我有笔资金，正打算投资一家酒吧经营，很缺少人手，你有没有兴趣？”
弗兰克淡定的问：“具体呢？”
石虎捡了些主要的说，手里头有四五百万闲暇资金，用上的机会不是太高，而且他赚钱的速度很猛，投资一家脱衣酒吧不成问题。就是他完全外来者，对当地规矩不熟悉，也没什么人缘。
弗兰克想了想：“资金没问题的话，一切都好办。人手我能给你找一堆，这里的弟兄们都是乐意有稳定工作的。但经营的问题，我纯粹外行，你去问吉安娜，她比我擅长，她可是大学生。”
“吉安娜？”他看向舞台中央，除了名字外，自己对她一无所知。
弗兰克点头：“你们待会好好聊聊吧，对这一行，她很有头脑，还打算写本有关这方面世界的书呢。”
第017章 招兵买马（二）（）
等吉安娜的主舞台表演结束，她看出石虎有事相商，不等他出声，便主动邀请他去喝一杯。与巡场舞女不同，领舞多在舞台上表演，下台后她穿了条裙子，但仍旧是金发，假蓝眼的模样。
两杯马丁尼，二人聊起来。
话说石虎和她的关系，虽然滚过床单，但若用传统思维，上过床就代表一定得有什么联系，在这里就错的离谱。他们最多是说得上话的朋友，那晚上她特地留钱，就表明没想要太复杂。
石虎也不想复杂，他只是一个没有未来的人……他先和吉安娜谈了公事，咨询她对这方面的意见。吉安娜是有很多见解，分析头头是道，从行业、地理和风格多方面，他受益匪浅。
话说她这大学还真没白上，石虎又好奇：“吉安娜，为什么会做这一行呢？”
吉安娜看着他，石虎耸耸肩：“当然，你可以不说。”
“这不是什么秘密。”吉安娜放下杯子，回忆：“我毕业后在企业工作，但对一成不变的工作厌倦，想体验别样生活，机缘巧合就当上了舞女。虽然在常人眼里有些堕落，但却有收获。”
石虎实话说：“我认为你可以过得更好的。有学历，还有能力，讲究原则——你甚至没有堕落。”
吉安娜喜欢他的夸赞：“认识我的人也这么说，但人生谁没有一两次冲动呢？想过得更好很简单：脱裤子躺床上，一晚上比我一个星期赚得多。为什么还要辛苦跳舞？脱衣舞女也有底线的。”
“年轻都有冲动。”石虎就想到了自己。
吉安娜再说：“我入行也有一年，听说红皇后要倒下了，挺可惜的，不过即使它不关张，我也得退出了。这不是我的未来，但有这份经验，它会让我意志坚韧，上司再臭屁，有这里的顾客讨厌吗？”
石虎笑：“喂，你可是得罪了一群人。”
“你还指望一个快辞职的人对顾客说好话？”她和他碰碰杯子，“所以现在，你是要在赌城扎根？”
“可能吧。”石虎点头，“我其实也不知道自己该干什么，该去哪里……就是想趁还能动，多实现些愿望。”
“我感觉你很神秘。”她伸手摸了摸他的脸，态度一转：“今晚上我们继续？”
“你知道我是来者不拒的。”石虎笑着，“还有，我这里有一个机会，你可以发挥自己积累的经验。”
“你想让我经营它？”她听出来了。
石虎点头：“没错，我在赌城就认识你这一个比较有才华的人。”
“你不怕搞砸？”
“你会搞砸吗？”
“我信心很足，但命运谁能料得到？”
“那你可得准备一次次的给我还债了。”石虎开玩笑道。
“嗯……那我会故意搞砸的。”吉安娜很聪明，知道他的好意。她考虑后，同意：“好吧，虽然没能摆脱脱衣酒吧，但至少我以后是管理者，不再是那个脾气臭，牙尖嘴利的泼辣小舞女了。”
“那我们干杯。”石虎举起酒杯子。
“cheers！”吉安娜和他碰杯。
……
其实石虎也不在乎成功或失败，成功了，他活八年，失败了，也是八年。最主要是满足他的猎奇心理，餐厅老板？忒俗气。脱衣酒吧老板？好家伙！至于营业成绩如何，有没有产生利润？
想太多，容易睡不着。
招兵买马的第二阶段很成功，吉安娜愿意主持大局，弗兰克也表示会有一帮弟兄追随，其他工作人员都乐意有稳定的环境。如今再出去找工作，虽然不难，可想要遇到合自己胃口的，不容易。
搞定初步问题，石虎去滚床单。
他又和吉安娜打了一架，感觉她是双重性格，既有霸道的女王高高在上向，也有m的承受潜质，石虎给她来硬的，施虐、粗口。她居然尖叫连连，反应夸张手指甲把他后背抓的血淋淋，不忍直视。
石虎倒下后，结论是：开放的社会，会带来更多独特的怪咖。
第二天美梦中醒来，身边仍旧空荡荡，余温犹在，石虎花了点时间缓过神，有意识的扫一眼床头……好吧，那里放了一些美钞，最上面一张还有鲜红的唇印。他又被嫖了，古怪的美国女人。
去洗手间，照镜子，怪事再来。
他本以为自己的后背会惨不忍睹，实际一看，并没有什么抓痕。靠近仔细的观察，倒是有些皮肤比较白，这证明昨晚上他们玩得有点过火，染血的床单也能证明，可他这么快就好了？
这是新陈代谢加速的迹象，还是独特的自愈能力？
石虎倒也琢磨过一些生物学，就怪他脑筋好用，百分百当科学家的料，但太正经他不喜欢，最后落得逃亡的结局……先不说这个，石虎犹豫几秒后，拆掉剃须刀片，给自己手臂划道口子。
鲜血流出，他专注看着。
一小会儿后，淡黄色的体液凝结，他知道这是脂肪、白细胞和部分血小板的混合，止血用的。皮肤的流血很快停止，照这种速度下去，没多久就会结疤。可他下手不算轻，这速度也太快了点。
太神奇，有机会他该去检查一下。
……
洗漱出来的石虎看到迈克尔在客厅玩枪，疑问：“你怎么把枪带进来的？”
迈克尔得意的展示：“格洛克手枪，工程塑料大量使用，再加上周末游客爆满，谁还有心思注意呀。”
石虎撇嘴：“迟早被抓的料，到时候我不认识你。”
“我这人虽然滑头，但绝不会是出卖朋友，两面三刀的货。”迈克尔强调，语气一转：“有兴趣玩枪吗？”
“有场地？”石虎问。
“枪店呀！赌城大把枪店，玩什么枪没有？”迈克尔惊讶他的孤陋寡闻。
石虎感觉出来了，但不以为然：“我他－妈才来这里不到一个月，你生活十几年，我跟你比有毛病啊？”
“你是大哥，你说的就是道理。”迈克尔笑笑。
“那我们走？”石虎说。
“走！”迈克尔把枪插裤腰带上，外套一披，大摇大摆的带路。
迈克尔开车，他话停不下来：“师傅，你想要开脱衣酒吧？”
“是有这个计划。”石虎正在玩枪，格洛克17，轻盈易用，对男人来说都是无法阻挡的诱－惑。
“那你怎么东跑西跑？”他又问。
“你见过老板干活的吗？”石虎反问……他就是偷懒，把任务交给吉安娜，包括选址考虑，人手等等。
“也对，”迈克尔点头，看到石虎生疏的动作，问：“师傅你玩过枪吗？”
“我拿过化－隆造。”石虎回忆的说，“民间产的真家伙，就是质量问题严重，拿手里容易炸膛。”
“中国禁枪？”
“你才懂？涉枪必大案，全城的警察、军警都来围你，除非你装翅膀。”
“那治安肯定很好呀。”迈克尔说。
“比你们这里好。”石虎点头，但他是冒险的性格：“不过没这里有意思。”
迈克尔笑：“还说你不是混帮派的？”
石虎摇头：“迈克尔，我要怎么样才能弄一把枪玩？”
“永久居民或者公民，你没有前科——我是说美国范围，买枪就跟买菜一样简单。不过，克拉克县管得严，手枪得登记，也不允许公开持枪。其它地区就宽松啦，随便你怎么玩都行，因为几乎没人。”
“我是外国人。”石虎说。
“哦。”迈克尔恍悟，“也简单，我去黑市帮你弄，和枪店里的一样，物美价廉——师傅，你是不是也觉得一枪在手，天下我有啦？”
“我就说过嘛，这个社会，蛮力和牛仔，那是落伍原始人擅长的。想干一票，那得讲究智商……”
石虎回头：“大个子，让他闭嘴吧。”
“好的。”一直没说话的马尔斯欣然答应，大手掌捂住他的嘴巴，这小子挣扎无用，世界瞬间清净了。
第018章 黑名单（）
给迈克尔这一引－诱，石虎也决定拿把火器玩玩。来美国，就不可能不体验美国特色——枪支。除去个别奇葩州，谁家没有枪？什么，外国人身份，拿不到枪？要是这样想，石虎就不叫泰格。
他该叫拉比（兔子）。
所以去枪店的目的除了图新鲜，还有就是试手感，看哪把好用，改明儿迈克尔去黑市给他弄一把，还可以弄到正规枪店没有的消音器、手雷等，只要你有钱。所以石虎就上心了，他得挑把好的。
逛枪店有点像逛妓－院，看什么都喜欢。
迈克尔对枪支型号信手拈来，不愧为赌城万事通，石虎认真聆听，可奇怪的是，马尔斯居然也在听教。
石虎问他：“大个子，你不是美国人吗？”
“我从纽约来。”马尔斯挠挠头。
“哈哈哈……纽约。”迈克尔连连摇头：“要说能枪管法能和加州媲美的，就剩纽约了。如果算城市的话，还有芝加哥，它们全面禁枪，可惜芝加哥恰巧是全美枪支犯罪最严重地区之一。”
石虎很难理解美国复杂的法律体系，州和联邦对着干，地区和州对着干，法律千种百样，怪不得说律师很赚钱，你一不小心绕坑里，不要律师不行……他挑好了喜欢的装备，长枪短枪都有。
购买子弹，便去后面靶场玩。
人很少，教练简单提几句，见迈克尔是个熟手，就没有啰嗦。
“给你们瞧瞧厉害。”迈克尔自信的拿起一把伯莱塔92，侧身站着，抬起一只手，歪着拿手枪，瞄准。
“为什么要歪着拿枪？”马尔斯不耻下问。
迈克尔放下枪，不满他的打断：“见过帮派吗？和普通人一样，还叫帮派吗？”
石虎摇头笑，迈克尔再说：“也别问我为什么是枪柄朝外。”
“废话，枪柄朝内那是李向阳。”石虎脱口而出。
“什么？”他们两个疑惑。
“打枪，赶紧的。”石虎懒得跟他们解释。
迈克尔拿枪的姿势……吊儿郎当，就差头顶戴个帽，脖子挂狗牌了。歪着拿枪噼里啪啦打一通，二十米靶子拉近一看，倒还不错。或许是歪着打子弹都在一条水平线的道理，反正弹道挺均匀的。
石虎就不学他，如果帮派姿势管用的话，警察、军队为啥不用？他还是正儿八经的水平握枪，逐一试手感，短枪用完换长枪，子弹扫了一堆，时间不知不觉过去，到离开的时候，浑身火药味。
回去路上，石虎把需求写在纸上。
俗话说拿枪通常是过瘾，没打算用来对射，所以百年经典1911，他要这把，最好是全全新的，涂着枪油的那种。马尔斯也点菜，他手大，不喜欢拿小的，最后mk23满足他。石虎给了五千经费。
迈克尔数钱：“真多！我去弄把乌兹冲锋枪吧？”
……
迈克尔去弄枪，石虎和赌城生活继续。
吉安娜算出酒吧的预算在300万以上的话，能发挥的空间比较多，石虎觉得多点也没问题，它就是让自己舒服和有成就感，觉得终于办成一件事啦，四五百万都行。因此他需要再挣多点钱。
扑克来钱快，可惜玩大的不多，那天恰巧周末，也恰好接受他参加，才有机会。最近他逛了几场，也都是二三十万的为主，放在以前并不少，但对于现在日益膨胀的胃口，确实有些追赶不上。
玩牌太多也无聊，扑克通常会持续五六个小时，战局僵持的话，一整天都有可能，身心需要调剂，石虎偶尔会去玩二十一点。二十一点来钱不多，但可以分心，看看周围的美女，调调－情之类的。
外出干活的迈克尔回来了。
他带来了大家挂念的火器，都是刚从正规渠道转到黑市的，还有一些携带装备，如腋下枪套一类的，枪套很适合马尔斯，黑西装外面一套，他个子大，人们根本看不出衣服里面藏有什么，像演电影。
但这三个人都是非法携枪，被抓到就好玩。
因此迈克尔又把车子开去改装店，里外弄了一趟，等回来的时候，石虎惊呆。
原本好好的g55，上了黑灯膜，前后灯不开启状态下，都是黑色，车窗也是贴上了黑色的膜，虽然国内挺常见，但美国人很少贴膜，不是政客就是明星，要不就是帮派，照现在的模样，帮派无疑。
“你是怕别人不知道这是帮派的车？”石虎纳闷，欢迎警察叔叔来查吗？
“有吗？”迈克尔狡辩。
“你的品位和老墨一样糟。”石虎直摇头。
“你的习惯和老黑一样俗。”马尔斯也补刀。
改回去花时间就算了，倒是内饰有亮点，座椅底下可以藏东西，前储物柜也可以放东西。若被警察拦下来，估计不是被怀疑在做见不得人的事，就是在贩－毒。但也可能是他想太多。
……
扑克赛事临近，赌城玩牌的人变多。石虎也报名参加，直接入赛的报名费为一万美金，第一名争夺一千万，第二第三也都有各自的丰厚奖励，吸引力可不是一般的强，全世界高手都来了。
又是时逢美国的国殇日和不久后的国庆节，还有热闹的拳击赛事，拉斯维加斯最近热闹非凡，算牌的机会很大，算牌客也在变多。拉斯维加斯会算牌的不止石虎一个，因为节日的来临，蜂拥而至。
让赌场头疼的算牌客，却面临一场危机。
几家赌场管理者们，已经联合雇佣职业侦探和专家，并利用先进的面部识别系统，一一甄别被他们列为可疑的人物。很不幸的，其中就有石虎的份。他的数据已经进入系统，一旦出现，便有人监视。
迟迟没有对他下手的原因是：他和以往的算牌客截然不同。
算牌客通常是以小组行动，效率才会高起来，单独行动赚不了多少钱——除非是用“斯通算法”，但全世界只有石虎能做到。这种差别让人无法断定他是否算牌，而且他很高调，并不心虚。
除了二十一点，他还是挺厉害的扑克手，每天都有资金流入赌场，有时候他会赢，有时候他也输得很大……这些现象迷惑了赌场一段时间，但他每次的大赌注，动辄数十万，也太引人注目。
终于在某一天，几家大赌场的管理者决定处理他。
不管他是好运还是算牌，他都在二十一点的赌桌上让赌场损失太大，赌场不是考虑证据的机构，只要有一丁点可能性，会害他们损失利润的，都是心头刺。他赢赌场多少钱在其次，根本原因是：他能赢赌场的钱。
这是在挑战拉斯维加斯的权威。
所以石虎成功进入黑名单，而且是前排。参考他以往几次的二十一点游戏，出手十次左右，赢走了赌场大概400万美元，虽然均摊下来不多，但他不断赢钱的性质，已经威胁到了赌场的运作。
石虎这天仍在玩二十一点。
他看到荷官身后站来了一名楼层经理，石虎看得懂，对方是穿西装，胸口挂铭牌的，通常身份比较高。
他用读心术，得到一个坏消息。
赌场准备和他商量点事情，保安正在过来的途中。
石虎不由想起从迈克尔嘴里听到的一些传闻：赌场会把算牌客请到暗室里，给他们照相，威胁他们签署协议，一旦你签了，以后再进赌场，他们就有权利以侵犯私人财产的名义，逮捕你。
他不可能就范，也不玩了，收拾筹码进口袋，起身走人。
经理立马上前：“先生，等一下。”
周围几名保安围了过来，却忽然发现，有一个无论身高还是体积都比他们大很多的家伙，面无表情的挡住。
“我必须要走。”石虎很肯定。
马尔斯面无表情，有点偏绿的眼睛折射出一股狠辣，他头脑简单，但做一行爱一行，清楚打手迟早会面对的。
几个保安没有自信在大庭广众下，能够不发生冲突的请走石虎。
所以他走了，拿起手机打电话：“开车过来，师傅有麻烦。”
赌场很大，保安们几乎是一路护送——准确说监视他们离开。这几分钟路程，颇为让人提心吊胆。
石虎不怕打架，他甚至不怕死，反正烂命一条，他只是怕被人揍脸，士可杀不可辱……事实证明赌场讲文明，没有请得动他，也没有强行使用暴力。当他们走出赌场，迎接外面阳光时，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