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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靖。你应该知道贫道的来意了?";石矶娘娘面如冰霜地问道。
李靖拱手道:";道友可是为了马元而来?";
石矶娘娘冷然道:";既然你已经明白;便不用贫道多说。那马元纵有取死之道;却总是截教门人;贫道的师弟;还轮不到你来越俎代庖。今日贫道也不说要你偿命;只要将你拿住解往碧游宫;请吾掌教师尊亲自处置!";
李靖叹道:";道友;此事是非曲直且不必说。念在西昆仑与东海两次相交之缘;我有一肺腑之言相劝道友。如今封神将启。大变在即;道友合该紧闭洞门;静诵黄庭。善加修持;方可保无忧无虑;无荣无辱;若妄动无明;招惹因果;只恐于自身有碍。";
石矶娘娘怒道:";李靖你才有几年修为;怎敢在我面前大言不惭。贫道只是那句话。拿你去碧游宫问罪。";
李靖摇头道:";恕难从命!";
石矶娘娘喝道:";既如此便休怪贫道无礼;看剑!";拔出背后长剑。催青鸾上前劈面便斩。
李靖却不接招;在空中转身御风疾驰;远远地留下一句话:";此处非交手之所;道友既然执意动手;便随我来罢!";
";李靖休走!";石矶娘娘催青鸾紧追不舍。
两人一前一后霎时间飞腾出数百里外;李靖当先在一座荒山之上落下;石矶娘娘也随之停下青鸾;翻身踏足地上。
李靖已将虎魄魔刀亮了出来横在身前;左手轻轻拂过无时无刻不在吞噬着四周光线的幽暗刀身;叹道:";虽然不愿;今日也只好得罪了!";
石矶娘娘一言不发;将一口长剑舞得如雪片纷飞;迎面疾攻而来。
李靖挥刀招架还攻;漆黑如夜的虎魄刀幻成一片黑云。
两人在荒山之中一场大战;论修为是已臻脱胎之境的石矶娘娘更加深厚;论武艺却是身经百战的李靖技高一筹;一时之间却是难以分出上下。
眼见得当初不过是一个小小的筑基期修士的李靖;此刻居然能够与自己平手相斗且不落下风;石矶娘娘的心中大为焦躁;陡得虚晃一剑跳出圈外;抖手将一件护身至宝";八卦云光帕";祭在空中。此宝乃石矶娘娘耗尽心力将云霞凝练抽丝后编制而成;上面镶嵌着对应乾;坎;艮;震;巽;离;坤;兑八卦之相的八件宝物;从空中罩落下来;包罗天地;神鬼难逃。
李靖顶上现了九层八角;五彩流光的玲珑宝塔。宝塔的一至八层各有一道颜色不同的光华升到空中;化为相应的八卦之相;八相凭虚排布成八卦之形;演成一阵将石矶娘娘的八卦云光帕轻轻托住。
随即便听李靖轻喝一声:";收!";宝塔演化出的八卦之阵倒卷收回塔中;却将八卦云光帕一起裹了回来。
";还我法宝!";石矶娘娘失了法宝;登时涨红了面皮;厉喝一声挥剑又来拼杀。
李靖轻叹一声;头上的玲珑宝塔冉冉升起;同时迎风暴涨;霎时间变作一座百丈高下的巨塔。
";道友;方才你说只要擒我去见尊师;并不伤我性命。此刻我也礼尚往来;只将你收入次塔之内。';!'镇压十年八载;等到封神事了;劫数已过;自会将你放了出来。到时为敌抑或为友;皆悉听尊便!";
李靖说完这句话后;口中念念有词;那九层巨塔最上面一层的门户倏地打开。
李靖向着那宝塔躬身拜了一拜;而后转向石矶娘娘喝道:";石矶道友还不入塔;更待何时?";
石矶娘娘顿觉身不由己;身躯径往宝塔第九层的门户飞去。等她进门之后;那门户便即阖上;内中的石矶娘娘却再也未传出半点声息。
李靖招手将宝塔变小收回掌上;眼望着第九层的门户喃喃自语道:";祸兮福之所倚;福兮祸之所伏。道友;待你出塔之日;当能体会我今日的一番好意。";
第一百六十四章 天君欲演十绝阵()
却说石矶娘娘找李靖寻仇反被他以宝塔镇压之后;石矶娘娘的两个弟子碧云童子与彩云童子久候师父未归;一时都慌了手脚。
碧云童子道:";师兄;师父至今未归;多半与马元师叔一般;遭了那李靖的毒手;如今你我该当如何?";
彩云童子愁眉苦脸地沉思半晌后方道:";此事已经不是你我可以处置;为今之计;只有找师父的同门好友求援。";
碧云童子道:";师父平时所交好的道友;一是三仙岛碧霄娘娘;一是金鳌岛十天君;我们改去那一处?";
彩云童子道:";听闻三仙岛做主的云霄娘娘近来闭门谢客;轻易不见外人;凭你我二人的身份;只怕见不到碧霄娘娘;不如转去金鳌岛。";
碧云童子道:";十天君的面倒是易见;但他们论起来虽是咱们师父的师兄;却只是占了入门较早的便宜;修为远远不及咱们师父。师父尚且陷在陈塘关生死不知;总是十天君愿意帮忙;也恐是有心无力。";
彩云童子道:";师弟你有所不知;我曾听师父说起一件往事;那十天君中的董全师伯早年曾在李靖手下吃了一个大亏。事后虽然经咱们师父解劝;未曾再去找李靖报仇;却也因此知耻而后勇;从此潜心苦修;不仅修为大进踏入还丹之境;更演练出一门威力无穷的阵法。十天君向来同气连枝。其余九位师伯受董师伯激励和启发;亦各自突破了修为境界和研创出阵法。师父曾亲眼目睹十天君演阵;评价道此阵奥妙无穷。纵是神仙入阵亦难逃生。";
碧云童子大喜:";如此我们速往金鳌岛求援。";
两童子当即借土遁径往金鳌岛;先来到董全洞府门前求见。
有看守洞门的童子往内通报;不多时转回来说道老师召二童子入内。
碧云;彩云二童子进入洞府之内;见董全正在蒲团之上打坐养神。他们两个彼此对视一眼;忽地一起抢上前去;拜倒在董全身前;放声痛哭起来。
董全本就生得面色阴晦。被二童子这一哭;脸色愈发阴沉。呵斥道:";你们两个求见贫道;便是为了在我面前哭丧么?";
二童子止住悲声;彩云童子向上再拜道:";师伯休怪弟子等失态;我师父和师叔都被人害了!";
董全霍然起身。厉声喝问:";你说得是石矶师妹和马元师弟?";
彩云童子含泪道:";正是!";
董全问道:";他们为何人所害?又是如何被害?";
彩云童子答道:";详细的情形弟子也不清楚。日前我师父因马元师叔离山之后久不回转;便凝神推算他的下落。一算之下;师父她忽地大怒;当即收拾了法宝兵器;对我们说马元师叔遭陈塘关李靖所杀;她要前去讨个说法;随后便乘青鸾而去。我们两个在洞府中等候多日;仍不见师父回转;便怀疑是否如马元师叔一般遭了不幸。因此特来求见师伯;请你为弟子等那个主意!";
";李靖!";董全未料到时隔多年;自己会再次听到这个让自己一直耿耿于怀的名字。当即向二童子道;";你们稍安勿躁;待我先来推算一下你们师父的吉凶。";
半晌之后;在蒲团上盘膝而坐的董全缓缓张开双目;沉声道:";你们师父果然去了陈塘关去找李靖;两人曾有过一场大战。结果却是石矶师妹不敌李靖;被他用一件法宝困住。";
碧云童子急问道:";师伯。此事该如何处置?";
董全冷笑道:";我截教弟子;岂能平白受人欺辱?你们放心;我这便聚集其他九位道友;大家结伴前往陈塘关;不仅要李靖放出石矶师妹;更要他就马元师弟之事给个交代。否则;便休怪我十天君的‘十绝阵’下不留情面!";
说罢;他当即遣门下童子转赴其余九位天君的洞府;将他们请来自己这里。
不多时;十天君聚齐。董全说了石矶娘娘和马元之事;其余九位天君尽都义愤填膺;便依从了董全的建议;带齐法宝阵图;各自骑上坐骑;一起腾云驾雾往陈塘关而来。
千里之遥;瞬息而至。十天君在陈塘关东门外驱使坐骑从空中落下;董全催梅花鹿上前;向着把守城门的军兵喝道:";速速报于李靖得知;今有金鳌岛十天君在此;叫他即刻出来相见!";
军兵见这十名道人个个形容不凡;又是腾云驾雾而来;不敢怠慢;急忙飞奔入城内;径往护国候府前来报信。
李靖闻报之后;转头对正与他议事的姜子牙笑道:";道兄;十天君分明是为石矶娘娘与马元而来;有劳你与我同去见一见如何?";
姜子牙笑道:";愚兄自当奉陪。";
两人到了外面;李靖骑乘上黑焰驹;姜子牙则骑了一匹银鬃马;一起来到陈塘关的东门;与十天君遥遥相对。
李靖拱手道:";十位道友;李靖有礼!";
姜子牙则在马背上稽首道:";玉虚门下弟子姜尚;见过诸位道兄!";
十天君听到姜子牙报出来历后;都微微怔了一下。其中有做头陀装扮;怀抱一柄四楞黄金锏的秦完催梅花鹿上前几步;向着姜子牙问道:";你是二师伯门下弟子?";
。';!'
姜子牙答道:";贫道姓姜名尚;字子牙;道号飞熊;曾在昆仑山玉虚宫修道四十载;只因资质粗劣;仙道难成;故被掌教师尊遣送下山。";
秦完脸色稍霁;点头道:";既是我道门中人;你暂且退到一旁;待我等先与李靖了解了因果;再与道兄一叙同门之谊。";
姜子牙催马上前一步道:";道兄且慢;贫道有一言奉上。";
秦完面色一冷;沉声道:";你若是要为李靖说话;便不要开口;以免伤了同门之间的和气!";
姜子牙不卑不亢地道:";贫道并非要为何人说话;只是想将此事的前后因果陈述一边;请诸位道兄衡量一个是非曲直。";
秦完摆手;示意姜子牙不用再说;冷笑道:";道兄既是我道门中人;当知以你我修为;推算过去之事不过举手之劳。此事的经过我们已了解得清清楚楚。无论马元有何过失;都轮不到他李靖制裁。何况他后来依仗法宝镇压石矶师妹;更是恣意跋扈至极点。今日我等前来;就是要李靖做个交代!";
后面的李靖催动黑焰驹上前;眼望秦完淡淡一笑道:";却不知道友要我做个怎样的交代?";
第一百六十五章 太师力解两家争()
见李靖上前搭话;秦完沉声道:";贫道等人此来;只要你李靖答应三件事情。";
李靖微笑道:";却不知是哪三件事?道友且先说来听听。";
秦完道:";第一件;马元终为修行之士;虽有过错却不该曝尸示众;你要将他尸首合并;好生安葬了。";
李靖点头道:";此事我可以答应。当日将马元首级示众也只为昭示其恶行;如今目的已达;让死者入土为安也是应有之义。";
秦完又道:";第二件;你须立即将石矶师妹释放;并向她当面致歉。";
李靖笑道:";放人倒也不难;只是石矶娘娘的性子颇为执拗;若是将她放出后仍要与我为难;又该如何?";
秦完道:";此事不难;据贫道所知;石矶师妹也不曾要求你为马元抵命;只是要擒你去请我掌教师尊发落。我等要你答应的第三件事;便是依从石矶师妹之言;自缚之后随我等往碧游宫面见吾师;由他老人家亲自处置于你。";
李靖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摇头道:";马元之事我自认处置并无失措之处。若是尊师以为我李靖不对;只需一言相召;我自然老老实实登门请罪。恕李靖不恭;凭诸位道友;却还没有令李靖束手就缚的资格!";
";好狂妄的小辈!";秦完勃然大怒;身后的九位天君亦个个变色。
董全催动梅花鹿上前。向秦完喝道:";秦兄;此人既不听良言相劝;唯有兵刃之下见个输赢。兄且退开。容小弟降他!";
秦完知道董全欲借机雪当年之驰;便拨转梅花鹿退下。
董全在鹿上仗双剑喝道:";李靖小儿;还识得董全否?";
李靖悠然道:";西昆仑一别十数年;董道友一向安好?";
董全咬牙道:";当年被受你一番折辱;贫道未有一日或忘。本来看在石矶师妹的面子上;贫道已不欲与你计较;孰料你竟变本加厉。连石矶师妹也一并欺凌。今日贫道便将新仇旧怨和你一并了解!";说罢催鹿上前;举双剑插胸袭腹。
李靖从鞍桥上取了方天画戟在手。上封下拦;挡开董全双剑之后转手回刺。
两人坐骑盘桓;兵刃翻飞;眨眼间交手数合;
论武艺董全去远非李靖对手。未及十个回合便已左支右绌;难以支应。眼见得凭武艺取胜无望;董全拼力再撑了一合;待到圈回坐骑准备再战之时;他已暗暗将双剑交到单手;空出右手在囊中取出一物;蓦地厉喝一声:";着!";右手将那物发出;登时便有一道金色光华向着李靖的面门飞来。
李靖定睛凝神看时;见董全所发的是一柄长仅四寸的无柄铜刀。当即不慌不忙地抬起左手。微微泛着暗金光泽的食指和中指伸直了稍稍分开;往空中轻轻一夹;便将那铜刀夹在两指之间。
董全大惊。当年在天风洞祭炼";黑煞风魔幡";之时;他在洞内的一个角落里寻到一小块风磨精铜;便用之炼制成这柄可以神念驾驭飞行伤敌;锋利无匹的铜刀。见李靖以指夹刀;他急忙念动咒语催动那铜刀;打算先斩断李靖的手指;再贯穿他的咽喉。但那铜刀却似被两座大山夹住。任他如何驱使;都不能移动分毫。
痛失宝物之下。董全怒火冲天;伸手从袖中取出一卷阵图;迎风抖开;化作方圆里许;内蕴无边杀机的一座大阵。整座阵势被一团灰蒙蒙云气笼罩;在正东方位上有一牌楼;上挂一面书有";风吼阵";三字的竖匾。
董全站在牌楼之下向着李靖厉声喝道:";李靖;你若是英雄;敢进贫道的风吼阵么?";
其余的九位天君见状亦不甘落后;纷纷取阵图布下阵势。霎时间";天绝阵";";地烈阵";";寒冰阵";";金光阵";";化血阵";";烈火阵";";落魂阵";";红水阵";";红沙阵";俱都摆下;连同";风吼阵";一起;成偃月之形遥遥地将陈塘关的东面完全封死。
秦完在";天绝阵";牌楼之下朗声道:";既然李靖你执意不肯依从我兄弟之言;我们何妨以这十座阵势来赌上一赌?";
李靖冷笑一声;刚要开口时;忽听得远处一人高声喝道:";诸位道友莫动无名!李靖;你也给我老实一点!";
众人循声望去;却见一头神骏无比的墨麒麟风驰电掣般踏云而来;瞬间已至眼前。墨麒麟上端坐一名老者;除了姜子牙以外;大家却都认得;正是截教金灵圣母门下弟子;大商太师闻仲。
见识闻仲到来;李靖心中稍稍放松了一点;暗道:";这一架多半打不起来了。";
闻仲骑乘着墨麒麟在对峙双方的中间落下云头;先向十天君那边拱了拱手道:";十位道友;烦请上前叙话。";随即又狠狠瞪了李靖一眼;喝道:";李靖;你也过来!";
十天君与闻仲相交莫逆;见他出言相邀;一起催坐骑来到近前;李靖则摇头苦笑;也和姜子牙一起驱马上前。
十天君先和闻仲见了礼;秦完问道:";听说闻道友正率兵征讨北海;何以有闲暇来到此处?";
闻仲叹息道:";实不相瞒;闻仲在北海的战事颇有些碍难;因此前往金鳌岛;欲请诸位道兄仗义援手。到了岛上未见到诸位道兄。';!';问过看守洞府的童儿;才得知诸位道兄与李靖起了纷争。道兄们与闻仲是多年的至交;李靖却是闻仲看着长起来的晚辈。闻仲斗胆;与你们两家解斗如何?";
听了闻仲之言;十天君一方面不愿驳他的面子;另一方面又对李靖气恨难平;一时间却不知该如何答复。
闻仲正色道:";诸位道兄;闻仲已经了解了整件事情的前后因果;必定会做出一个令大家都满意的决断;却不知诸位是否信得过闻仲?";
听他将话说到这个地步;十天君自然不能再固执己见;否则便要伤了交情。秦完道:";也罢;此事便全由闻道友来处置。我等先会金鳌岛等候消息;至于北海助战之事;我们兄弟义不容辞;闻道友尽可放心!";
说罢;十人先后向闻仲拱手作别;却并不理会李靖;各自收了阵图;催坐骑腾云而去。
送走十天君后;闻仲转回头来望着李靖;面色颇有些不善;沉声道:";不请老夫到你的陈塘关坐坐吗?";
第一百六十六章 再征东夷()
到了护国候府的银安殿上,闻仲也不用李靖谦让,便老不客气地坐在了李靖的位置上。
李靖苦笑着请姜子牙先在一旁落座,而后向上拱手道:“太师……”
闻仲摆手止住他,道:“此事前后我已经了解,你不必多做解释。马元之事,你处置得虽然决绝,但他也算罪有应得,若是由老夫来发落,多半也会如你一般。至于石矶道友,此刻若放她出来,多半还是不肯与你干休,让她在你的宝塔之内静修几年,消一消火气也好。这些事情,我自会替你向十天君分说,以后他们不会再来找你的麻烦。”
李靖大喜,急忙拜谢道:“多谢太师!”
闻仲叹息道:“不必言谢了。这些年朝廷对你多有亏负,老夫做了这件事情,也算对你稍作补偿罢!”
李靖心中微微一突,笑道:“太师言重,李靖本来便是闲散性子,对什么功业富贵更没看在眼里,所以太师勿要以此介怀。”
闻仲摇了摇头,不再谈论此事,又道:“老夫此次离开北海战场,实有两件事情。第一便是请金鳌岛十位道友至军前助我一臂之力,使我早日平息叛乱,返回朝歌重整朝纲!”
说到此处,他脸上现出怒色,显然对纣王近年来的所作所为早有耳闻且大为不满。
李靖心中一动,问道:“敢为太师的第二件事情莫非与李靖有关?”
闻仲点头道:“不错。你可还记得当年随老夫平定九夷之乱后,贼首羿天行自知必死,曾安排了一批心腹党羽。带了其幼子羿然及风夷族至宝射日弓、神火箭潜逃。不想那羿然竟成了气候,如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