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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神大天王-第16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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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尉迟恭闻报大怒,再也顾不得李靖的将令,提枪上马领一支人马杀出营门。到了阵前,见隋军阵中一员白面长须的大将,顶盔掼甲,跃马擎枪,气度极是不凡。他催马上前喝道:“对面是隋将可是临阳关总兵尚师徒?”

    隋军将领也催马来到阵前,沉声答道:“不错,正是本将,你又是何人?”

    “本将军乃定世军先锋尉迟敬德。”尉迟恭傲然答道,“如今杨广无道,虐害天下苍生,我恩师定世安民大元帅号召天下英雄同讨暴君。本将奉命兵发扬州,一路关隘反手而下,正可见杨隋气数已尽,人心尽失。此刻我大军到了临阳关下,你还不速速献关纳降以顺天道人心,难道还敢逆天而行阻挡义师么?”

    尚师徒听了这一段长篇大论,不怒反笑,摇头道:“尉迟恭,我也听说过你的名声。战阵之上凭得是各自的武艺,你若胜得本将这杆枪。临阳关自然任你收取,何必学妇人般呶呶不休?难道你的名声都是靠这张嘴赚回来的不成?”

    尉迟恭大怒。仗蛇矛直取尚师徒。

    尚师徒摆枪招架,和尉迟恭连斗了十数回合。

    交手之后。尉迟恭心中暗暗一紧,只因尚师徒的枪法绵密阴柔,看似守多攻少,但每还刺一枪,都是又疾又狠,实在是一个难缠的对手。另有一件事甚是奇怪,也不只是什么原因,自己胯下的这匹乌骓马似乎有些畏惧尚师徒的坐骑,每到两匹战马相对冲锋之时。乌骓马都不由自主地放慢了速度。所谓“失之毫厘,谬以千里”,只是这一点误差,自己的枪法之中便出现了不小的破绽,几次都险些为对方所乘。

    “此战只宜速分胜负,若是拖得长了,只恐对我不利。”心中转过这个念头之后,尉迟恭忽地将肩膀一摇,背后斜背打将钢鞭飞上空中。翻了一个筋斗向着尚师徒的头顶狠狠砸下。

    那尚师徒却似没有防备,只是仰头看着那钢鞭落下,脸上却现出一丝哂笑。

    尉迟恭脸上已露出笑意,但转瞬之间笑意便凝固在脸上。只见那钢鞭落到尚师徒头顶三尺之处后,只在空中风车般旋转,却怎都落不下去。

    尚师徒大笑道:“尉迟恭。你这雕虫小技焉能伤我!”

    尉迟恭面红过耳,收了钢鞭后挺矛又来和尚师徒缠斗。

    尚师徒见尉迟恭战马冲到近前。忽地用手在自己坐骑的额头轻轻一拂。他这匹战马生具异象,额头正中生有一个鸡蛋大小的肉瘤。肉瘤上又长着三根钢针一般的硬毛。尚师徒的手指在其中一根硬毛上拂过,这战马却立时感到痛彻心肺,当即张口发出一声虎啸龙吟般的大吼。

    随着这一声大吼,尉迟恭的乌骓马浑身战抖,四蹄一软卧倒在地上。尉迟恭没有防备,身子一歪从马背上摔了下来。他身高体重有披挂战甲,当时摔了个七荤八素,一时起身不得。

    “尉迟恭,受死!”尚师徒一声大喝,催马上前挺枪便要刺下。

    尉迟恭在危急关头,忽地想起师尊在出兵前曾送了一道符印让自己藏在头盔里,还嘱咐说若遇急难只要双手抱头大呼一声“师尊”,到时自有灵验。眼看尚师徒的枪锋已经刺到咽喉,尉迟恭不及细想,急忙将双手抱在头上,口中高呼一声:“师尊!”

    喝声出口,尉迟恭的身形凭空消失,尚师徒的一枪刺到了空处。

    便在尚师徒稍稍惊愕的时候,定世军中的副将却似早有准备, 一声呼喝中率领军兵火速返回大营,紧闭营门安排弓箭严防死守。同时尉迟恭那匹乌骓马也悄悄爬了起来,撒开四蹄跟随大队跑回营中。

    尚师徒回过神来时,能够得到的便只剩下尉迟恭扔在地上的那杆丈八蛇矛,只得暗道一声晦气,唤军兵上前抬起蛇矛,怏怏地回了临阳关。

    转过天来,李靖亲提大军来到临阳关下,扎还营寨之后,先锋营副将来向李靖请罪,说起主将在战场失踪,至今生死未卜的事情。

    李靖微笑道:“无妨,算算时间,那黑厮也该回来了。”

    他话音方落,便有营门官进来禀报,说是尉迟先锋回营。

    李靖下令传进,不多时尉迟恭一头闯进帐来。

    帐内众将看到尉迟恭此时的模样,也顾不得此处为军机重地,登时爆出一片哄笑。

    原来此时的尉迟恭蓬头垢面,狼狈至极。他身上的甲胄已经脱下来,用披风裹了一个包袱提在手中。一件皂色战袍斩了不少枯草灰泥,又撕破了几道口子,比叫花子的衣服也好看不到哪去。

    李靖忍住笑问道:“敬德,你怎地弄成了这般模样?”

    尉迟恭讪讪地道:“师尊你赐给弟子的拿到符印虽然神妙,却有一样不好,居然将弟子变到了里此地几十里外的一座深山之中。弟子因找不到路径,在山中受了一夜的冻,到天明时遇到两个猎户,问明道路才能回来。”

    李靖摇头道:“我送你那土遁灵符虽可将其挪移出三十里的距离,却没有特定的目标,你会落到深山之中,只能说运气太差。你不遵为师将令擅自出战,本该从中处罚,念在你已经吃了一场苦头,便饶了你这一次。”

    尉迟恭急忙拜谢,随即又说起与尚师徒交战之事,询问自己钢鞭失灵和坐骑受惊的原因。

    李靖道:“尚师徒号称四宝将,乃是因为他有四件异宝护身,分别是太岁盔、唐猊铠、提卢枪、呼雷豹。其中太岁盔号称万宝不落,呼雷豹吼声可震慑战马,你不明对方虚实,自然难免吃亏。”

    一旁秦琼面上微现忧色,上前拱手问道:“师尊,尚师徒既如此厉害,这临阳关给如何打法?”

    李靖笑道:“无妨,尚师徒虽有异宝,却还不放在为师眼中。明日上阵,我自有擒他之法。”(。。)

第三百四十七章 破关() 
到了第二天,李靖亲提一旅人马,又令帐下众将左右随行,出营门来到临阳关下。

    李靖使人到关门下叫阵,不多时便听得城内号炮连声,随即见一支人马杀出城来。

    两军对阵之后,隋军中尚师徒当先出阵,在疆场挺枪跃马厉声高喝,口口声声只要贼首李靖上前受死。

    定世军中秦琼听敌将对师尊口出不逊之言,当时勃然大怒,抢在众将之前向李靖请令出战。

    李靖叮嘱道:“叔宝,那尚师徒虽然武艺高强,但你绝不会输了给他,只是要小心他四宝厉害。”

    秦琼点头答应之后,催胯下的黄骠马闯到阵前,将一对金装锏左右一分,喝道:“尚师徒,可使得秦叔宝么?”

    尚师徒冷笑道:“我也早听说秦琼之名,今日正要领教一下你那一对号称打遍黄河两岸的金锏有何厉害之处!”言罢起手一枪向着秦琼分心便刺。

    秦琼左手锏斜挂格住提卢枪,右手一锏砸向尚师徒顶门。

    尚师徒收枪招架,转枪回刺,与秦琼战作一团。

    秦琼双锏于家传的秦家锏法之外,又得李靖悉心传授,在随张须陀四方征战的数年间,已将两家所长融会贯通,自创了八八六十四路“杀手锏”。此刻在疆场上施展开来,端得是人如猛虎,锏似游龙。那两支金锏渐渐地交织成一团金光将人马裹在其中,平地里来回滚起,泼水不进,密不透风。

    尚师徒暗暗心惊,也拿出平生绝学,将一条提卢枪使发了,却似漫空飘起了金色雪片,挟着细微的嗤嗤声响洋洋洒洒,笼罩了身周两丈左右的空间,每一片枪锋所化的金雪看上去虽然绚丽。却都暗藏追魂夺命的杀手绝招。

    两人走马盘桓激战近百回合,彼此难分上下,秦琼暗道:“这尚师徒的枪法精绝,如此打法便是三五百合也难以取胜。还是用我‘撒手锏’绝招胜他!”

    想到此处,他趁着双方一合之后刚刚拨转马头之际,蓦地将右手望空一招,一支金装锏脱手飞出,在空中化作一道金光直取尚师徒。因为师尊说过对方那太岁盔有万宝不落的妙用。所以这一锏避开他的头颅而取其心口,而对方的唐猊铠虽说闪避水火刀枪,却未必禁得起自己这蕴含千钧之力的一锏。

    尚师徒确实未防得秦琼有此绝招,被那一锏正正的打在前心,只打得火星四溅,一股大力震得他上身后仰,几乎平躺在马背之上。但他披挂的唐猊铠不愧为一件异宝,秦琼锏上附着的巨力足可开山裂石,却被这宝甲消除得七七八八。受了这一锏之后,他也只是感到一阵胸口烦闷。暗自吐息几次便已无恙,含怒擎枪直取有些惊愕的秦琼。

    秦琼知道难以取胜,正欲凭手中单锏招架几下便败回本阵,却不妨尚师徒用手指一拂呼雷豹额头肉瘤之上的硬毛,那呼雷豹张口一声咆哮,秦琼的黄骠马登时四蹄一软卧倒在地上。

    幸亏秦琼早年入公门做过捕快,腿脚身法颇为灵便,战马卧倒时双脚点镫借力向一旁纵开。

    尚师徒催马挺枪来刺,秦琼在步下舞单锏相迎,很快便落入下风。

    定世军阵中的众将见状。纷纷向李靖请令出阵。、

    李靖摆手道:“你们破不了尚师徒的盔甲,你们的坐骑也受那呼雷豹所制,上阵亦难取胜,还是本帅去一趟罢。”

    说罢令众将守好阵脚。轻轻一催胯下这匹用术法幻化的战马,瞬间来到阵前,手中提着的一杆方天画戟格住尚师徒的提卢枪。

    “叔宝暂且退下,看为师来擒他!”

    秦琼暗自松了一口气,说了一声“师尊多加小心”,便牵了四腿仍在战斗的黄骠马步行回归本阵。

    尚师徒见是李靖出阵。心中不由暗喜,忖道:“叛军兵多将广,我纵有四宝护身也恐寡难敌众。天幸贼首李靖居然自己送到我的面前,若能将其擒杀,则叛军不战自溃。”

    打定主意后,他当即抖擞精神,摆提卢枪直取李靖。

    李靖举画戟相迎,使出历经三世的反复淬炼、几乎已是毫无瑕疵的戟法,沉着接战,毫不慌忙。

    两人交手数十回合之后,尚师徒只感觉无比的别扭和憋屈。他自己已经拿出的全部的本事,将一杆提卢枪使得如神龙教海,螣蛇吐雾。而对方的方天画戟却总是软绵绵、慢吞吞地甚是慵懒,偏偏一招一式又都似未卜先知般截断自己枪法的后招,令自己的枪法越来越难展开。

    斗至酣处,李靖蓦地低喝一声:“撒手罢!”画戟以缠卷之势裹住尚师徒的提卢枪后向上一挑。

    尚师徒的提卢枪再也拿捏不住,登时脱手飞上空中。

    李靖右手持戟横扫,逼退了催马上前来要复夺空中提卢枪的尚师徒,左手向空中一抓,准确地将落下来的提卢枪握在手中。

    他低头看了看前世好友黄飞虎赖以纵横沙场的这杆宝枪,摇头轻叹一声,反手将提卢枪向本阵掷出,正落在秦琼的面前。

    尚师徒失了一宝后大怒,从鞍侧拔出双鞭再相李靖攻来。

    李靖不欲再做纠缠,摆戟将尚师徒迫开,左手向着对方一指,平地现出一片数亩方圆的沼泽,将尚师徒连人带马陷在其中。任凭尚师徒如何驱马,已经深陷泥沼没过腹部的呼雷豹都是寸步难行。

    “破阵,抢关!”李靖将画戟向天一举。

    身后的人马精神大振,秦琼随手将面前的提卢枪拔起,一马当先向敌阵杀去,其余众兵将一起喊杀紧随其后。

    尚师徒带出城的人马见主将被困,俱都惊慌失措,见敌军大举杀来,尽都呐喊一声转身便向临阳关逃去。

    定世军人马衔尾紧追不舍,霎时已经到了城门之下。守城的隋军兵将未得主将命令,一时间也不知是否该关闭城门将敌我双方尽都关在门外。只是稍一犹豫的工夫,秦琼已率领定世军咬着败逃隋军的尾巴杀入城关,不多时即杀散早已军心大乱的守城隋军,将城门纳入掌握之中。

    此时战场上只剩下李靖和深陷泥沼的尚师徒。

    “尚总兵,你临阳关大势已去,还不肯归降我定世军吗?”

    听了李靖的问话,尚师徒面上现出绝决之色,厉声道:“某今日一时大意失陷关城,唯有死而已,岂肯反叛?”

    说罢,竟拔出腰间佩剑,横在颈间用力一勒,登时血光迸现。(。)

第三百四十八章 力战() 
临阳关下,尚师徒兵败自刎,李靖率兵入关,出榜安民之后,留下一支人马守关,大军继续开拔,径往虹霓关而来。√∟

    虹霓关守将新文礼与尚师徒有旧,听探马报说临阳关被定世军攻破,好友为国全忠,不由得勃然大怒,当即号令城内人马做好准备,只待叛军来时便出关厮杀,一来为国平逆,二来为友报仇。

    新文礼的夫人名为东方玉梅,见丈夫整军备战,便从旁解劝道:“将军虽然杀敌报仇心切,却不可冒进。妾身听说那李靖为天下人杰,武艺高强,身怀异术,手下又兵多将广。尚总兵号称四宝将军,仍在李靖手中败亡。将军何不依仗高关据险而守?敌军远道而来,粮草供应必定不易,待其粮草不继,军心生乱之时,再出关破敌不晚。”

    新文礼瞋目呵斥道:“军国大事,岂容你一介妇人置喙?是战是守,我心中自有主张,你不必多言。”

    东方玉梅无奈,只得怏怏而退,忖道:“我为报新氏先人恩情而委身这粗莽鄙夫,一路襄助他马上封侯得了今日富贵。近年来我本打算功成身退重返山中修炼,岂料天下大乱,叛军来犯。看新文礼气色,此番只恐有性命之厄。这鄙夫富贵之后忘恩负义,素以异类轻贱于我,本也死不足惜,只叹我这十数年辛苦将付诸东流……”

    再说李靖大军自离了临阳关后,一路倍道兼程,不过数日便到了虹霓关下。李靖传令安营下寨。原地休整一日再去关前讨战。

    城上的新文礼早已闻报,当即率领一支精兵杀出城来。赶到定世军大营的营门前叫阵。在新文礼的授意下,叫阵的军卒嘴里颇不干净。将自李靖以下的满营将帅骂了个遍。

    有营门官到中军帐内禀报,李靖闻报不置可否,帐中众将却尽都大怒。罗士信抢在众人前面跳出来道:“元帅,末将自随大哥来投后尚未建功,如今有敌将送上门来,末将愿领一将令出营会他,如若不胜,甘当军法!”

    李靖知道罗士信一身武艺虽是秦琼相授,但由于天生神力的缘故。隐隐然已有青出于蓝之势,外面的新文礼号称“八马将军”,同样惯以神力赢人,罗士信倒也正是他的对手。于是从案上拿起一支令箭抛了下去,沉声道:“士信既然讨令,本帅便准你出战,到阵上多加小心。”

    罗士信接令在手道:“末将领命!”随即兴冲冲地转身出帐去点兵。

    号炮声中,罗士信全身披挂,擎一杆浑铁椎枪。骑一匹青鬃马闯出营门,身后是三千精兵紧紧跟随。

    摆好阵势之后,罗士信催马来到阵前,厉声喝道:“新文礼何在?”

    新文礼见敌营中出来的是一个黑面小将。知道来的不是李靖,心中便有几分轻蔑。他将一杆四方槊倒提在右手,双脚点镫催马出阵道:“本将便是新文礼。那员小将报上名来。”

    罗士信将浑铁锥枪一横道:“某乃李元帅麾下大将罗士信,奉命前来擒你!”

    新文礼怒道:“无名小辈。焉敢夸如此海口?看槊!”战马前冲,手中四方槊向着罗士信劈头便打。

    他这四方槊造型古怪。槊头的剑形锋刃后连接着一段长方形的铁块,分量极重。

    新文礼与人交手时也少用槊法之中的刺击之术,往往只是抡槊一砸,在他神力之下,敌将便已人马俱化肉泥。

    罗士信却不躲闪,也将手中的浑铁锥枪抡开了,用一个“海底捞月”的架势,由下而上硬碰了过去。

    他这杆枪的造型也有些特别,枪头后面连接着一个人头大小的八棱铁锤,与人对阵时也经常拿来敲别人的脑袋。

    两件兵器撞在一起,登时爆出一声如晴天霹雳般的震耳大响。巨力反震之下,两人的虎口同时裂开,指缝中渗出鲜血。更惨的是他们胯下的战马也同时发出一声悲鸣,眼耳口鼻都淌下血痕,软软地瘫倒在地上,竟然被活活震死。

    罗士信从未吃过如此大亏,翻身从马背上跳下,三把两把将身上的铠甲扯下,暴喝道:“新文礼,有种的不要闪避,你我只在力气上斗个输赢!”说罢疾奔几步,将浑铁锥枪高举过顶,向着新文礼劈头便砸。

    “怕你怎地!”新文礼冷哼一声,抡开四方槊由下往上硬接。

    又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过后,两个人触电般向两边弹开,彼此狠狠地瞪了一眼,再次往对方冲去,仍是毫无花俏的一记硬拼。

    如此叮叮当当的巨响声中,两人前后总共硬拼了十七次,终于分出了高下。

    天生钢筋铁骨又蒙李靖假手秦琼转授了炼体法门的罗士信是气脉悠长,越战越勇,新文礼则明显已呈现出后力不及之相。

    罗士信虽然憨直,却也有身经百战的经历,经验颇为丰富,察觉到对方力怯之后,大喜暴喝道:“新文礼休走,再吃某一枪。”将身一纵跳起**尺高,在空中摇动肩背将力量尽都灌注到双臂之上,举起浑铁锥枪由上而下以泰山压顶之势砸了下来。

    新文礼也是不到黄河不死心的倔脾气,虽然力气见衰,却绝不肯主动认输,咬紧牙根举四方槊向上招架。

    随着一声远远超过前十七次的金铁交鸣大响,罗士信随着巨大的反震之力向后倒翻了一个筋斗,落地时双足站立不稳,一屁股坐倒在地上。

    新文礼则双足深扎地上,高举双臂僵立不动,那杆茶杯口粗细的四方槊已经向下弯曲变成弓形。

    罗士信只觉双臂完全没有了知觉,坐在地上望着拧眉凸目的新文礼笑道:“没想到你仍能站着,看来还是你厉害一些。”说罢双目一翻向后便倒,竟已晕了过去。

    后面阵中罗士信的亲兵见势不妙,唯恐对方趁机加害,急忙抢上前来,抬起罗士信转身便逃,略显狼狈地回转了大营。

    隋军这边看到新文礼仍保持双手举槊的姿势站立在原地不动,便有几名亲兵赶上前来。

    “将军,敌军已经败退,我们是否也该收兵了?”

    其中一人问了一身,却未听到新文礼回答。他感觉不妙,急忙转到正面来看时,只见到新文礼的五官都渗出血来。他用手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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