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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机会活命。
马龙笑了，小丑脸上黑色的嘴就像是地狱之门一样打开了。
“你不听话，这不好！”
身体弹起，在那男子伸出手想开门的同时出现在旁边，这次，男子看清了马龙的动作。
伸手在背后一拉，弯刀划过妖异的弧度掠过男子的另一只手，弯刀提起的同时又被马龙插了回去。伸手掐住那人的脖子，马龙单手的力气简直让人惊叹，直接把那人提起丢在床上。
“我说了，不想被人发现，为什么你要自己把活路给断了呢！”小丑脸上露出哀伤的神色，看着不停抽搐的那人道：“你很痛苦！我很不忍心，本来只想要你一只手，可是你非要给我利息，那好啊，我把利息也收下了。不过利息却比本金要贵多了，因为利息就是你的命！”
床上的男子脸上尽是挣扎的神色，双手都被锋利的弯刀砍断了，听着马龙轻轻吐出的话语，更像是来自地狱的请柬。刚想做最后的反抗，马龙的弯刀已经到了他的脖子上。
“噗！”
鲜血在房间里喷射，洁白的墙壁上斑斑点点都是红色的装饰，像是盛开的梅花，更像是飘落的玫瑰。
“嘿嘿！”马龙笑了，这是他第一次为了自己的私欲开启的杀戮，但是为什么心里会有种很难受的感觉。这行为和他从小受的教育很不符合，虽然同样是杀戮，可是他的杀戮一直都是为了让这些人生活得更美好。可就在刚刚，他杀掉的那人只是因为自己私人的问题。
段涛算吗？他不算，他只是一个即将被药物控制的疯子，杀了他会杜绝以后的危险，可这人只是因为对待天眼父母的粗鲁和不尊重。
自己对了吗？还是错了？马龙不知道，可如果他不死，自己就会被王家数不清的保镖围困，虽说自己有信心走出去，可那样自己也算是暴露了，接踵而来的就是阵营里面最直接的打击，这点，马龙毫不怀疑，因为那样的任务他做过不少。
走出房间，马龙没有看身后渐渐汇成一滩的血，顺手关上了背后的房门，马龙想起了最近看别的小丑学会的舞步，踮起脚尖，双手做环抱状，轻轻的哼着熟悉的旋律旋转着离开了。路过三十楼楼梯口的时候，马龙停下了舞步，对着站在那里还在昏迷的两人微微欠身，笑了笑朝二十七楼而去。
就在马龙关上废弃仓库的房门时，三十三楼巡逻的保安接近了那个血腥味十足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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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教堂的鸽子
站在窗户上，马龙听到了大楼里渐渐响起的呼喊，不少刚躺下的安保人员都又不得不起来了。
小丑嘿嘿直笑，浑身无数的吸盘再次出现，顺着大楼的墙壁往上攀爬。里面，无数的王家护卫开始在大楼里跑动，搜索着每一个看似可疑的房间。
马龙就像个幽灵，他速度极快，此时所有房间里的保镖和那些招揽来的超级战士都行动了起来，没有人会想到有人从外面进来，因为他们相信铁笼系统。
马龙毫无压力的爬到了三十六楼的外面，从这里，他只要全力一跃就可以跳到对面的楼上。
四十九楼的保安也接到了通知，开始在楼顶紧张的注视着所有通道口。
“这他娘的叫什么事？在这里居然被人杀了？而且双手和脑袋都被砍了。什么人这么恨他？”
两个看起来有点身份的家伙靠在楼顶边低声交谈着。
“谁知道，不过从监控室传来的记录并没有什么发现啊，不会是自杀吧？那也太变态了，把自己折磨成那样再死，不过他是怎么把自己的头割下来的？不应该是外人进来的吧，大楼的监控这么厉害，还有我们没日没夜的守着呢！”
另一人嘲笑道：“你懂什么，这时代的高科技那是你都知道的？再说了，谁能确定是什么人杀的？反正不是自己人就是外人，自杀？你也太能想了。”
另一人有点不好意思，“也对啊，我们只是小保镖，哪能。。。”他愣了，说话的同时他把视线看向外面，本来想说这里不可能有人能闯进来，可他低头往下看的时候，却呆住了。
“怎么了？”同伴看到他脸上的表情低声道。
“没，没什么！看花眼了吧！”说完，又仔细的看了看旁边那栋楼的楼顶，似乎连自己都不敢确定。
马龙用惊人的弹跳跨越过了两栋楼之间的距离，敏锐的知觉让他有了被注视的感觉。静静地躺在楼顶，浑身漆黑的伪装把他掩饰了。
看着楼顶两个靠在那里交谈的保镖，马龙无声的往后退开，借助楼顶的阴影慢慢消失在保镖可以看到的视线范围内。
回到摩托艇那里，马龙取出被他藏起来的包裹，打开伸手便拿出了里面的斗篷，可接着他呆住了。
斗篷下是被他小心放好的贴身物品，马龙松开了手里的衣物，慢慢的蹲下身，看着里面的几件东西，脸上突然流泪了。
“对不起，这次的任务没有带你们去！”轻轻的捧起里面的手环，未知材料制作的手环并不重，反而很轻。
“天眼，我刚刚杀了个人。那家伙并不是什么穷凶极恶的家伙，也不是上面定的目标，可是你知道吗？他吓到咱爸了，而且没有道歉。”小丑也会流泪，马龙像是个疯子一样捧着手环缓缓道。
“我杀了他，你觉得对吗？以前，我们为了阵营，为了他们。现在，我只为了我们自己。你们，会生气吗？”
小心的把每件东西收好，马龙换上斗篷驾驶着摩托飞艇毫无目的的飞行在夜晚的星空下。
他的心乱了，他想安静。
城市的边缘，马龙看到了钟楼，那是个教堂，不过此刻却也安静的很，仿佛连上帝都进入梦乡了。
降落在教堂门口，马龙走了过去，轻轻推开教堂的大门，里面的蜡烛还在为人们提供光明。
教堂不大，却和所有的教堂一样很高。马龙静静地坐在教堂中间，看着上面巨大的十字架无声的流着泪。
“仁慈的父啊，我有罪。”马龙双手合十，对着上方耶稣的画像道。
“我的双手早已沾满鲜血，太多的人生命因我而终止。我是否能得到父的原谅！”小丑的脸上满是虔诚，“可我停不下来，嘿嘿嘿，我不得不把刀举起来，这样我才能存活下来。可这样的生活是不是就是父安排的？”
马龙突然语气森然，小丑的脸上露出残忍的笑。
“我还能怎么样呢？我为了他们付出了那么多，到最后我却不得不死。这就是所谓的为了和平？上帝的和平是牺牲自己。可为什么他们的和平就要毁掉我们？”
马龙站起来，穿过窗口投进来的月光笼罩了他的身体。伸出手，缓缓的在原地转了一圈。
“谁能告诉我，什么是正义？什么又是邪恶？”
没有人告诉他，只有窗台上的几只鸽子被他惊动，慌乱的拍打着翅膀。
“如果没有，那我只能坚持自己的信念。我要我自己的正义，即使是别人眼中的邪恶！”突然提高的声音让鸽子忍不住扑棱着翅膀离开了。
马龙转过头，看着仅剩的那只鸽子，嘴角微微翘起。
“你说，对吗？”话音一落，马龙整个人冲出，借着凳子的缓冲高高跃起一把抓住了那只无动于衷的鸽子。
落下来，马龙把鸽子摆在自己的面前，看着眼睛微微发红的鸽子马龙轻笑道：“真希望你能告诉我。”说着一把捏碎了鸽子的身体，可是却没有任何血腥，只有散落一地的机械零件。
原来那是只假的鸽子，却不知道是谁放在那里的，两只发着红光的眼睛也只是摄像头发出的。
鸽子外表和真鸽完全一样，即使摆在面前只要它不动也分不出来真假。可马龙的感觉太敏锐了，鸽子在惊醒后都动了，只有它一直没有反应。更何况那眼睛散发出来的弱光也让马龙很在意。
捏碎了鸽子，马龙没有在意它的来历，也不会相信这是王家的手段，如果王家能这么快追踪到自己，那就真的说明有神在帮他们了。
静静的靠在椅子上，马龙安静的睡了过去。今晚，他不想回去。
就在马龙捏碎鸽子的时候，城市角落一个小房间里，满是监控的屏幕突然有一个中断了。
房间不大，里面也显得很混乱，显然这里的主人是个很懒散的家伙。墙边的床上，一个满脸胡茬的男人正在呼呼大睡，屏幕上嘈杂的噪音都没有叫醒那个嘴里还塞着零食就睡着的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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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王家的态度
安静的时光总是过的很快，马龙在教堂里享受了一晚与世无争的祥和。当第二天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户照射进来的时候，马龙无声的离开了那个教堂。
刚回到马戏团，马龙就看到了四周暗地里多出了许多监视的家伙，他们也看到了马龙，不少人对着对讲机都开始了汇报，还有人已经把这里发生的一切都记录了下来。
马龙不在这一夜要说马戏团谁最担心，不是丫头不是钟叔，也不是两位老人，而是平日里看起来对马龙没有好颜色的阿浩。
阿浩很焦虑，他在等一个答案。如果马龙回来，那说明马龙真的有可以帮助自己的力量，到时候他就可以得到马龙的帮助来完成它隐藏心底多年的秘密。他也知道马龙要去的是什么地方，如果在那里都可以出入自由，那自己一直想去的地方还不是小意思？
所以他在赌，如果马龙成功了，那他就可以了却他的心愿了。可如果马龙失败了，他会毫不犹豫的把马龙赶出去，因为马龙的所作所为已经让马戏团的众人处于危险的境地了。外面多出的监视人员他也发现了，但是他没得到结果之前是不会有任何反应的。
可事实呢？就算他赌对了，马龙会帮他吗？这点，他没想过。
听到外面传来的声音，心神不宁的阿浩当先站了起来走了出去。
外面，马龙正提着包裹往里面走，马戏团的众人看到马龙也都亲切的打着招呼，阿浩控制不住内心的激动想要迎上去，可有人却比他更快。
“龙哥！好你个龙哥，昨天晚上跑到哪儿去了？害的我们为你担心了一晚上。”丫头从里面冲了出来，不管什么人在场对着马龙就是一阵大吼大叫。
马龙已经简单的处理了脸上的装扮，看着气冲冲的丫头，脸上没有任何表情道：“昨晚去南边一个教堂了，在那里晚了就没回来。”他也不管有谁听到他的话，说完之后提着包裹就往车里走去，先给老人道个早安才对。
错愕的丫头怔怔地看着和自己插肩而过的马龙，低声道：“教堂？那也不至于一晚上不回来吧，真是的，平常也没见你祷告过啊！”
阿浩朝丫头递了个眼色，丫头虽然不太懂，但还是识趣的闭上了嘴，气鼓鼓的跟在两人背后朝车里走去。
而此时，王家大楼里，几个人正坐在那里听着下面人传回来的报道，每个人脸上都是一片阴霾，昨晚发生的事现在还是没有眉目。
“保安室里的监控还是没有任何发现吗？”王毅沉着脸，一夜未睡的他看起来有几分憔悴。昨夜不但被杀了一人，而且还有两个保镖被打晕了，可那两个保镖因为当时凶手动作太快，只记得一张怪异的脸突然出现，后面的就不记得了。
听到他的话，门口站立的保镖小心翼翼的看了看胡秘书的脸，得到授意后才低声道。
“老板，其实在重新对比记录的时候有了一点小发现。”
王毅抬起头，声音低沉道：“好好说话，我听不到。”
保镖吞了口口水道：“昨晚有段时间程序被别人覆盖了，也就是说有人在我们眼皮底下破解并控制了铁笼系统！”
“什么时候查出来的？”王毅依旧是原来的声音。
保镖看自己的老板并没有动怒，这才接着道：“今天早上四点钟。”
闻言，王毅微微叹了口气，轻轻招手，保镖赶紧凑了上去。
“啪！”
重重的一巴掌打在保镖的脸上，王毅脸色阴沉无比道：“先不说你们工作效率慢，就说你们的工作质量，被别人轻易攻破了铁笼系统还没人知道？并且在眼皮底下把人杀了？我真是养了一群废物！”
保镖脸上火辣辣的疼，却又不敢伸手捂着，只能低着头听着王毅的训斥，如果这样能让面前这老人消消火，那也没什么。要知道，惹怒了眼前二十九区的皇帝，那自己这帮人估计想死都难了。
胡秘书摆了摆手，保镖感激的点着头退回到门口。
“司令，结合种种情报，我们可能眼下有几点要处理。”
王毅闻言又坐了下去，揉着眉心道：“说！”
胡秘书擦着手道：“首先，已经有人可以无声闯进来了，那就说明铁笼系统已经不是那么安全了，所以当务之急是加强这里的警备。”
王毅点了点头吩咐道：“去军区调一百名机甲卫士来，保镖加强三倍，我倒要看看谁有那么大本事。”
“那最好不过！”胡秘书脸上露出笑容，警备加强了，他也就更安全了。
“我说，别磨磨蹭蹭的了，一次性说完。”一直默不作声躺在沙发上眯着眼的王少这时突然开口，看样子昨晚他也没能睡好觉。
胡秘书眼中闪过一丝狠辣，但是转眼即逝，笑呵呵道：“王少别着急。这第二点，就是着重查明凶手到底是怎么进来的，如果我们找不出办法，即使加强了警备，可敌人还会潜进来。到时候我们还是处于被动的局面。还有第三点，就是这凶手了。我们仔细推敲过，有心要来杀人不少，可是对王家大楼毫无压力的就寥寥无几了。可有一人却符合所有的条件，更有作案时间。”
王毅眼中冒出精光，胡秘书所说的他心里也有底，如果真的是那样，以后可真的不那么好办了。
门被推开了，王毅的贴身保镖走了进来，一身黑衣让他看上去冷酷无比。
“查出来了，对方是从27楼那个旧仓库进来的，也就是说的确是从外面进来的。”
王毅没有看任何人，低垂着眼眸道：“那里应该很久没人进去过了吧，只有保安的巡逻和铁笼系统的防备，怪不得有人能趁虚而入。”语气间对铁笼系统的评价也不怎么好。
王少拉开身上的毛毯向外走去，他比他父亲更要恼火，因为他不但昨夜没睡好，而是这两天都没睡好，不过没人知道罢了。
“司令，这样看来我们有必要对马戏团那边加紧一点了啊！”
胡秘书的声音在背后响起，王少闻言，眼光顿时凛冽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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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找茬？娴挠腥丝矗
看似平淡的度过了三天，马戏团的生活依旧很规律。
马龙也给自己找到了事做，跟着哑巴老张弹弹琴，学着其他的小丑演员跳跳舞，剩余的时间除了表演就是陪着两位老人。
他答应了两位老人，等手上的事忙完后就带老人住进第三十区。那里虽然荒无人烟，但是有太多舍不掉的记忆和抛不开的感情。
今天又是按部就班的一天，不过却也不太平凡。因为台上的马龙发现了两个不一样的人。
说不一样，是因为两人的来历和目的不一样。
门口那里，一个身穿华丽西服的青年正眯着眼靠在椅子上看着台上的表演。
小丑滑稽又有深度的表演并没有带给他太多的感受，更多的目光只是在随意扫视。
虽然身边没有了那几个狐假虎威得小混混，可马龙知道，这位王家的少爷不管去哪里都会有保镖暗中保护，最起码马龙已经发现两个了。
而靠近前台的座位上，一个满脸胡子的家伙正哈哈大笑的看着场上的表演，手里似乎有吃不完的零食不停的样嘴里塞着。但是看似浑浊的眼睛却不时的闪烁着寒光，看的正是在台上疯狂表演的马龙。
王少很烦，在第一次接触这个马戏团的时候就被人甩了面子，不但被老爷子训斥了，自己派出去监视马戏团的保镖也在第二天被人发现了尸体。
要知道，他是王家的独苗，身边保护的也都是王家花大价钱招来的退役超级战士。人数虽然不多，可也是王家最主要的力量。但就是那样的存在却和几个整天想抱自己大腿的小混混死在了一条小巷里。
段涛的死他并没有声张，如果被老爷子知道少不了一顿教育。可谁知道没两天，在自己家里又死一个。虽然不是超级战士，可那也算是王家的门面啊。
两件事情加起来，总算让他知道了为什么老爷子警告他不准在这里闹事了。看来这个小小的马戏团水很深啊！但是那又如何？这里是二十九区，在这里王家就是法，如果任由一群小丑在这里兴风作浪，那王家也就不用存在了。
台上的马龙正叉着腰骑在独轮上，跟着哑巴老张的节奏慢悠悠的晃动着，音乐很祥和，让不少观众都跟着放松了下来。一曲终了，马龙双手抱在脑后竟然踩着独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