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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儒明翻到倒数第二页,看着上面一个个入木三分的字,与后一页用心的梅花小楷不同,这一页的字写得似乎务必匆忙,几乎可以说得上是狂草。若非温儒明对于先皇偶尔的狂草颇多研究的话,说不定根本看不出写的是什么。
温儒明注意到,在后宫二字上面,还有着“肮脏”二字。可以看出,清澄公主对于让她饱受折磨痛苦的后宫,只觉得极致厌恶。。。。。
正文、第三百三十八章 彩香褪衣求检查
乔珺云在彩香在内四个宫女的服侍下,用了今日目前第一顿,但也还是迟来的晚膳。
丰盛的菜色摆满了饭桌,扑鼻的香味勾着乔珺云的口中分泌出了唾沫。可当食物入口之后,乔珺云却只觉得索然无味,勉强将彩香夹得菜吃光了之后,便将几乎未动的菜品赏了下去。
“郡主可是觉得哪里不舒服?”彩香再如何担心,也不敢贸然问太后亲自吩咐的菜色是否不合自家郡主的口味。她小心翼翼的扶着乔珺云走到内殿坐在软榻上,声音中满是关心与担忧。
“无碍,只是想起今日在青禅寺时。。。。。。觉得没有胃口而已,想来明日就好。你也赶紧去用饭吧,你这一天跟着我跑来跑去的,肯定早就饿得不行了。”乔珺云指了指殿内的桌子上边刚被放下的,是她给彩香特意留的两盘虽然以往喜欢却没有动过的菜色,都是滋补的好东西。
彩香看乔珺云确实不像是头痛,松了口气之后有些不好意思的附耳道:“奴婢想去趟净房。”
乔珺云听了有些讶异,随即想到彩香自下午便守在她身边寸步不离,轻笑道:“那你赶紧去吧。快去快回,不然那燕窝都要凉了。”
“诶,奴婢知道!”彩香憋着这泼尿快有半个时辰,听到乔珺云准了,兴高采烈的嘱咐好其他宫女看着点之后,就加快脚步打算快去快回。。。。。
半刻钟之后,彩香就走了回来。可她虽然面上带着浅笑,但在深知彩香秉性的乔珺云眼中。却看出那笑中似乎带了一丝慌乱与惶恐。
彩香笑嘻嘻的在乔珺云面前摊开手道:“奴婢这手可是洗了三次,郡主赏给奴婢的吃食可以用了吧?”见乔珺云颌首表示同意,就较比往常显得更性急的端起燕窝粥,狼吞虎咽了两口。
乔珺云见了便微微蹙眉,深深察觉出彩香的不对劲儿。但看着彩香似乎有意回避他人的样子,便对内殿守着的宫女说道:“你们都先出去吧,这里有彩香照顾本郡主就好。”
宫女们面面相觑了半晌,见乔珺云执意如此。又瞟了彩香一眼,还是乖乖地走了出去。
等宫女们撤出了内殿,乔珺云就注意到彩香吃粥的动作慢了不少。她心中担心便站起身走过去,小声道:“你这是怎么了,自你回来后,表现得就忒不对劲儿。若是出了事情,你就与我说啊。我总会为你做主的!你说,是不是受谁欺负了?”
彩香端着粥碗不再动作,一双水汪汪的杏核眼中快速蓄满了泪水。她害怕的低着头说道:“奴婢之前去小解,可是。。。。。。之前在太后娘娘那里的时候,奴婢也看到了那块人皮上画着的赤箭。您不知道,奴婢脱了裤子之后,看到大腿内侧也有那种图案的时候。吓得连魂都快飞了!”
“你说什么?”乔珺云低喝了一句,连忙望了望门口,确定没人后,紧紧抓住了彩香的手。
彩香眼泪啪嗒啪嗒的滴进了燕窝粥里,她小声哽咽道:“奴婢真的不是反贼,不知道怎么回事,奴婢的腿上也长了那种花纹。。。。。。除了您之外奴婢谁都不敢跟说,万一她们都以为奴婢也是反贼可该怎么办啊。。。。。。呜呜,奴婢不想被扒皮,奴婢还想照顾您一辈子呢。”
乔珺云听得此言。又是感动又是担心,看门被关的严严实实的,一时半刻不会有人闯进来。便对彩香附耳道:“此事你知我知,再不可告诉任何人。那花纹来的蹊跷,你先让我看上一看,咱们才好想办法如何把那印记给隐了去。”
彩香不住的点头,一边抽噎着一边将碗放到了桌子上,拉着乔珺云的手不松。紧张得连呼吸都不规律了。她蚊声问道:“奴婢就在这里脱裤子吗?”
乔珺云的脸色微妙了一瞬间,扯着彩香往床边走,对着门外喊道:“本郡主要歇息,进来为本郡主洗漱!”说完又对彩香低声道:“等会儿我对外就说要睡了。只留下你守着,也好让我仔细查看。你赶紧擦擦眼泪,就说你是伤心。。。。。。”
彩香信从的重重点着头,将眼泪摸了摸就对乔珺云跪了下去,哭道:“都是奴婢疏忽,没有保护好您,才让您的手又受了伤。奴婢愧对公主与将军啊!还请郡主处罚奴婢吧!”
彩香话音刚起,外面守着的宫女便推门而入。乍一看到彩香跪在地上哭诉,也连忙跟着跪下。
乔珺云愣了一瞬间,反应过来后就立刻伸手将彩香扶了起来,说道:“说这些做什么,我也没有怪你。之前都是清心住持要谋害皇祖母与我,也幸亏是我受了伤。若是皇祖母的话。。。。。。”
“太后娘娘洪福齐天,自然是会安然顺遂的。”彩香见乔珺云伸手来扶,害怕挣扎会碰到她的伤口便顺势站了起来,抹了抹眼睛道:“奴婢服侍您洗漱吧,今日您累得慌也该早些歇下。”
乔珺云欣慰的点头道:“你也跟着洗漱吧,晚上为我守夜。”宫女们听了立刻一拥而上。。。。。。
等乔珺云换了衣服拆了发髻,又洗漱完毕,等躺在松软的被褥上时,已经是一刻半钟之后了。此时已近酉时末,外面的太阳已经落了大半,内殿不免显得有些昏暗。
“你们都下去吧,人多的话本郡主睡不着。”乔珺云挥退了一众宫女,让她们在外殿候着。等人都出去了,彩香便趿拉着鞋子走到桌前要点起油灯。
乔珺云见了连忙轻呼阻止道:“反正等一会儿帮您看完了身子,你也是要休息的,不必点灯。”
彩香没有过多犹豫,放下了火折子就往床边走。待得在床前站定,隔着帷帐低声道:“奴婢只用脱下面就行吗?”
乔珺云将帷帐撩开了一条缝道:“你还是先进来再脱吧,外面有些凉别再受风了。今日我受了惊吓有些睡不着,你陪着我也是壮胆。至于衣服。。。。。。你身上会不会也多了什么印记啊?”
彩香听她如此问,也有些犹疑道:“去小解的时候,奴婢只脱了亵裤,一眼就看到了那朵。。。。。至于旁的,奴婢却是没有机会检查的。”一边说着,彩香一边脱了鞋子爬上了床。
乔珺云避开受伤的右手,小心的挪到了床内侧,耐心的等彩香整理还双层厚厚的帷帐之后,又道:“将最里面的那层也放下来吧,你脱了衣服,万一被闯进来的宫女看到就不好了。”
“您说的是。”彩香半跪着将床沿两侧拢着的绸缎帷帐放了下来,深蓝色的帷帐足以将床上的所有景象都遮挡住,不会被外人看见。等放好了帷帐,回过头看着正等待的乔珺云,彩香有些羞涩的抿了抿嘴。她紧张的有些手抖,废了些功夫将前襟的系带解开之后,就露出了贴身穿着的浅粉色肚兜,上面还绣着两朵莲花,工艺不错正是彩香自己绣的。
乔珺云从彩香的动作和神态中,看出了她的紧张。她温和一笑,看着彩香的肚兜说道:“手艺真不错,看起来竟是不比慧芳姑姑差上哪怕两分。。。。。。对了,今日一直都没有看到慧芳姑姑,也不知道她的腿伤养的如何了呢。你看我现在也受了伤,府里只有你跟彩果绿儿三个,怕是管不过来的。等明天看看,若是慧芳姑姑没有痊愈的话,我就与皇祖母求个恩典,再请个嬷嬷回府帮忙打点事务吧。”
彩香听了乔珺云的话果然被吸引了注意力,手下脱衣服的动作快了不少,认同道:“郡主安心养伤的话,奴婢和彩果肯定是要在您跟前一起照顾的。虽然绿儿姐姐管家很厉害,但一个人肯定也是管不了府上那么多事务的。还有,之前竟然有人要对您下毒,务必要请太后娘娘赏您一个懂得医理的宫女或者嬷嬷才行。。。。。。”
乔珺云笑眯眯的看着彩香说出心中的一点一点担心,不过几息时间,彩香的外衫和亵衣都已经被彩香脱了下来。
而彩香虽然正说着话呢,却还记着乔珺云不喜脏乱,快速的将脱好的衣服叠了起来。
然后,穿着一件粉红肚兜的彩香就空手坐在床上,迟疑了一瞬间后,就将手搭在了亵裤腰间的带子上。
乔珺云的视线一转不转的盯着彩香的手,亲眼看着彩香一点点将洁白的亵裤退了下去,露出目前还是光滑一片的小腹。下面的,是一道粉色的沟壑。。。。。。
几乎是下意识的,乔珺云就掠过了彩香的下身处,将视线落在了彩香细滑白嫩的左大腿内侧处,因为彩香的腿并没有完全张开,所以那红色的无义草只是露出了些花瓣与花蕊,并不甚清晰。
乔珺云用左手撑床坐了起来,凑到彩香的身前,低下头细细打量着。
彩香只觉得乔珺云的呼吸喷在身体上的感觉有些奇怪,羞涩之间就愈加并拢了双腿。
经彩香如此一动,乔珺云愈加不确定那图样是否与从如花身上剥下来的人皮上的赤箭相同。她微蹙着眉头,没有多想的便用左手去拨弄彩香滑嫩纤细的腿。。。。。。
正文、第三百三十九章 想要告诉你的秘密
彩香涨红着一张小脸,伸手捂住尽量遮挡住下面,将左大腿往外面伸开了一点,露出了突兀出现在最细腻腿根处的,那朵红的妖娆乃至于有些诡异的赤箭。
乔珺云紧蹙着眉头,摸了摸那朵赤箭,却没有摸出任何刚被描画上去的痕迹。即便是手艺再好的镂身师傅,也做不到这般了无痕迹吧?
“彩香,早上的时候你可曾发现腿上有什么不对劲儿?”乔珺云挪开了手,抬起头问道。
彩香被这句话分了心神,仔细了回想后,颓丧的摇头道:“早上起来的时候,奴婢身上还好好的,根本没有多出来任何东西。您说,这该不会是奴婢得了病吧?”
说这话的时候,彩香就难过的往后缩了缩,低头看着腿上的那朵赤箭。无论怎么看都透着一股诡异感,再想之前如花就是因为身上有这种乱党的标示,才会被人杀了剥皮的。。。。。。
“别哭啊你!”乔珺云看彩香哭了起来,不免的有些手足无措。她抽了帕子给彩香擦了擦眼泪,小声道:“此事现在你知我知,只要我们不说出去你也别被人发现的话,就不会有事的。”
彩香哽咽着点了点头,只是心里却仍旧还满是惶恐。
毕竟,之前看太后与皇上的态度,就知道这次反贼的事情绝不会被姑息。而之前如花身上的标示也是藏在腿内侧,若是太后为了避免有漏网之鱼,难免就会扒了衣服检查。
虽然郡主可能一时保住她。但是将赤箭画在了她身上的人,说不定就是故意要这么做的。万一那些人想要害郡主,故意陷害她暴露怎么办——彩香只觉得脑子里装的都是浆糊,这么重要的情况下,她竟是想不到任何应对的办法!
“好了,别哭啦。”乔珺云心中同样焦躁,但却没有在彩香面前表现出来分毫。她轻轻拍着彩香光滑的后背,小声道:“你把肚兜脱了。让我看看你身上是否还有这种突然出现的印记吧。你这腿内侧的花纹虽然轻易不会发现,但还是要避免你身上出现了其他未知的花纹。”
彩香捂着嘴不住点头,小脸憋得通红,泪流满面的抬手将肚兜的系带解开,快速的脱掉。
在夜明珠发出的莹莹光芒之下,乔珺云瞄了眼彩香已经开始微微隆起的胸部,虽然还不如半个馒头那么大。但已经不错了。之所以如此想,是因为的身子不知道是否真的有所亏损,现在都十三岁,除葵水来了之外竟是没有任何发育的迹象。
“郡主,您帮奴婢看看身后吧。”彩香似乎觉得在袒胸露腹是件很羞怯的事情,在乔珺云快速的扫过她的前上半身之后,就缓缓地转过了后背。将纤细的后腰面对着乔珺云。
乔珺云隐约看见彩香红晕的耳根,挑了挑眉想着彩香这是长大了。她莫名感慨了一下,就往彩香身边挪动了些,将床上放着的夜明珠拿起来往彩香的后背处送了送,却将彩香本就莹白的后背照射的犹如生出了光辉,细腻极了。
乔珺云虽没有在彩香的身上看到其他花纹,但却还是用手一处一处的摸着。有着前世在宫中的经历,她唯恐有什么肉眼看不见的字或者图案,被人用特殊的颜料涂在了彩香身上。
乔珺云一边摸,彩香一边微微的颤抖着。只是乔珺云在想着彩香是何时被人在身上纹了东西。所以对于彩香的涩意没有丝毫的察觉。
微凉的指尖在彩香的脊椎处划过,彩香不受控制打哆嗦了一下,还没等开口求乔珺云放开手,就感觉的乔珺云的手一下子掠到了她后腰处,似乎在微微打着圈。
“郡、郡主?”彩香只觉得浑身不对劲儿,燥热感让她觉得有些喉咙发干,蚊声唤道。
乔珺云的眼睛微眯,手指并成手掌轻拍了下彩香的肩膀。以示安抚。接着,她又将床上散落的衣物拾起,给彩香递了过去道:“先将衣服穿上吧,没看到其他纹样。你不必担心。”
彩香低垂着头接过肚兜,不知为何心中竟是隐隐有些失落,原本的燥热也在不知觉间消散了。
乔珺云将被子往彩香身上搭了一下,在做这些动作的时候,她一直狠狠地盯着彩香身边的空气。不过,对于彩香来说空无一物的身旁,在乔珺云眼中却是正坐着另一个少女——
清澄不知道在哪里弄了一身的绣着涅槃凤凰的红袍,头上插着无数珠翠,也不知道是不是她虚幻出来的。她此时正冷眼睨着低头穿衣服的彩香,一开口就嘲笑道:“本公主竟是不知道,云宁郡主与这个丫鬟的关系竟然这么好。这么累了不睡觉,脱了衣服观赏美人身躯呢!”
乔珺云不悦的皱了皱眉,碍着彩香在场不能开口,只能试着在心里说道:“你怎么来了?”
清澄的脸色微妙了一瞬间,语气好了些许道:“没想到你还记着本公主能听到你心中在想什么呢。还问我为什么来,不就是因为太后那个老妖婆查到了些问题,想要举国上下寻找得道高僧来超度我。我心里怕怕的,就想着过来让人给我些安慰吗!”
清澄往乔珺云身边挪了挪,伸出如玉般莹透的指尖,轻轻划过乔珺云的脸颊,只留下了一阵冰凉的触感。她伏在乔珺云耳边,呼气道:“知道清心住持为什么要对你动手吗?”
乔珺云心中一凛,心问道:“为何?莫非她看出了我的不对劲儿,想要从我这里夺走这份机缘吗?”对于三番五次针对自己,而且绝对有所图并不如表面上慈悲的清心住持,乔珺云不得不从最恶劣的角度揣测对方。
毕竟,之前清澄也说过她这份机缘有多么逆天。谁能保证并不如真正出家之人那般六根清净的清心,为了这种飘渺的机缘而对她下手呢。
清澄眼中闪过一抹诧异,轻笑道:“你倒是想得通透,她也确实是看出了你有些问题。不过最重要的,却是你并不是回到了另一个还未发生的过去,而是时光倒流才能将你带回儿时。而之前我也曾对你说过谎,比如我说是你抢了我的机缘一事。。。。。。”
“我懂,你不过也是想从我身上得到某些东西,也许是凭着什么本事而跟着我回来的吧?”乔珺云的态度似乎并没有什么波动,不顾这句话让清澄突然变了脸色。看着已经穿好亵衣亵裤的彩香,温和道:“还是赶紧睡吧,小心再着了凉。”
话音未落,乔珺云便率先躺了下去,在腿部因为清澄而伸展不开的时候,装作没有任何不对劲儿的狠踹了一脚,将坐着不稳的清澄踢到栽歪到了床尾,眼中含笑的调整的舒服些。
彩香没看出不对劲儿,手脚迅速的帮乔珺云盖好了被子后,就跟着钻进了被窝里。虽然还有些凉气,但因为现在天气还未变得太凉,所以彩香很快就放松了过来。
乔珺云侧过头想安抚彩香别多想,结果一入眼才发现彩香竟是已经睡着了,甚至连呼吸的平稳的与睡着并无二样。
乔珺云讶异的眨了眨眼,正想着彩香可能是今日太累了,又受到刺激才会这么快睡过去的时候。她却忽然看见了正一脸贼笑的清澄,顿时明白这是她捣的鬼!
“你干什么!彩香本就受到了刺激,你别把你那点本事用在她的身上!”乔珺云不满的说着,但因碍于与彩香盖着同一条被子,所以并没有剧烈的坐起身。
清澄不屑的撇了撇嘴,索性就在床尾处坐好,很是严肃的说道:“这次我来是因为情况真的很紧急。当年在我被那个的时候,我曾在幼时便书写的清澄纪事上面,用文字描述发泄了出来。刚才我觉得太后那边大门紧闭的很奇怪,便溜进去看了一眼。结果却发现那本手札不知何时落在了太后的手中,她知道了我不少秘密且不说,更是认定了我没有湮灭,竟是在筹划要请高僧来超度我!哼,什么超度,上一次的时候那个狗屁高僧不过是个半吊子。也是我认为当时不好再冒进,就装作被消灭的样子隐匿了起来。就凭本公主的道行,这么个世界根本不可能有能够重伤我的家伙,更别提所谓超度了!”
见乔珺云皱着眉头不说话,清澄就往前探了些身子道:“你知道什么叫做超度吗?就是了却或者开解游荡在人间鬼魂们的遗愿,借此超度他们的灵魂,让他们得以转世投胎!”
乔珺云知道有清澄在,谈话就不会被人听了去。再加上彩香睡得很沉,也就开口道:“上次?难道你这不是第一次在后宫中捣鬼吗?”
“难道你以前也曾在后宫之中冒过头?可既然你徘徊在人间不去投胎,那肯定有未完成夙愿吧?莫非是上次的高僧道行不够深,无法了却你的夙愿?”乔珺云被清澄的话勾出了探究心。
正文、第三百四十章 残酷的真相
“难道你以前也曾在后宫之中冒过头?可既然你徘徊在人间不去投胎,那肯定有未完成夙愿吧?莫非是上次的高僧道行不够深,无法了却你的夙愿?”乔珺云被清澄的话勾出了探究心。
清澄双手环胸犯了个白眼,用睥睨一切的语调道:“本公主希望天下和平永无战争,而所有的女人都能够翻身做主人,拥有与男人同等的权力,让无情无义的男人永远翻不起风浪来!”
“你。。。。。。”乔珺云乍一听到清澄如此说有些缓不过来神,但在想起清澄与自己的经历后,竟是生出了一丝认同感。试想着女人也能够让男人们臣服于身下,她不由得心生澎湃之感!
“哼哼!是不是觉得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