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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让你不吃药的,不出大汗好不利索的,忍着点儿。”蓝熙书出汗了,拍打了一下房子弹性十足的屁股,又换了一块姜片。
房子的脊背红了,蓝熙书快速的用浴巾包裹好房子。
第二百四十二章 灵丹妙药
房子被包裹的严严实实,像个鱼美人粽子,姜汤热水和烧酒里应外合起作用了,房子只觉得热从里到外渗透,脸上的汗都往下淌了,虽然感觉裹得严实有些闷,但是大汗淋漓之下,浑身舒泰,轻松的跟一片羽毛似得。
折腾了这么久,轻松了,倦意袭来,房子撩不起眼皮,抹搭着眼皮,开始意识混沌。
蓝熙书直挺挺的躺在房子身旁,也是大汗淋漓,他的手不安分的在房子的屁股上捏着,虽然隔着厚实的大浴巾,但是那感觉也很美妙。
“出汗了吧!”
“好点儿了吧!”
“房子!今晚我就睡这床上!”蓝熙书厚颜无耻的把手停在房子腰间,忽然听见房子发出细细的鼾声,蓝熙书侧转身一看,枕着胳膊嘴巴挤得扁扁的房子居然睡着了,那满头的汗啊!
蓝熙书看着看着,心里莫名焦躁难以抑制,下面早挺拔的忍无可忍了。
蓝熙书轻手轻脚的起身,门插落了,窗户掩了,蓝熙书放下了粉红的床幔,房子朦胧起来,睡姿倍加诱人。
蓝熙书觉得口干舌燥,他咬着唇角只犹豫了片刻,就轻轻的松了自己的腰带,褪了袍子内裤。
蓝熙书轻轻的打开包裹房子的浴巾薄被,汗淋淋的房子粉嫩嫩的卧着,胳膊枕着,侧面看到被挤压的半圆,蓝熙书轻轻的扳动房子,房子嘤咛一声不肯翻过来,蓝熙书吻着房子的耳垂细语轻声:“房子乖!抱抱!”
执拗了一下,房子松了绷紧的身体随着蓝熙书的手劲转了过来,长发凌乱湿哒哒的粘在前胸上,那两团饱满让蓝熙书血再次在周身横冲直撞,蓝熙书轻轻用手指梳理房子的黏身的长发,手指轻轻一握房子的胸,房子忽然睁眼本能的用手来护,蓝熙书不容她推诿自己,翻身轻轻覆盖在房子身上,有力的双腿夹着房子不让她曲腿反抗,嘴巴堵住房子的嘴巴,两手扣住房子的双手,他大力的心跳撞击着房子,房子哼哼唧唧,滑溜溜的在蓝熙书身下扭动,嘴巴呜呜着,舌头往外推蓝熙书的舌头。
房子的扭动让蓝熙书的下面更加昂扬,轻微的摩擦已经让他舒服之极,蓝熙书真的迫不及待了。
“房子乖!”蓝熙书呼吸急促起来,他控制自己慢慢来:“我轻轻地好不好?”
房子哼哼着,身体绵软了下来,脸侧着眼睛始终不敢睁开,贝齿轻轻地咬着唇角,红润艳艳的唇蠕动着,鼻息加重羞涩中有一点紧张。
蓝熙书亲吻着房子的嘴唇,舌尖抵触,慢慢感觉房子的舌头在回应自己,房子的手臂圈住了自己的脖子,身体放开了,细腰挺了一挺做了稍微的迎合……
……
房子重新被包裹的像个美人鱼粽子,整个癫狂的过程房子都忍着虽然不会配合,但是已经够蓝熙书惊喜和疯狂的了。
蓝熙书细致的帮房子弄干净下面,沾染了血迹汗渍的浴巾换了,房子有点不知所措的任由蓝熙书摆布,蓝熙书激情不减的吻着房子的身体,直到房子吃吃笑着推他才住嘴。
“疼么?”蓝熙书包好房子弄着房子的额发轻轻的问,房子的眼睛清亮亮的羞涩涩的看着自己,但是房子始终不敢看蓝熙书的下面,蓝熙书并不遮掩,他要让房子习惯他的身体。
“嗯~!”房子娇羞的摇头,她才不娇气,她的担心在肚子,但是现在不想说。
蓝熙书觉得现在面对房子的感觉不一样了,这是他的女人,这让他有沉甸甸的骄傲,他觉得短短的融合两个人完成了最重要的成长。
蓝熙书觉得自己从今往后才是男人了,丫的,葛大再敢挤眉弄眼的嘲笑自己那啥……
“其实吧!刚才都不用搓酒喝姜汤什么的,你看,我比灵丹妙药都管用。”蓝熙书躺在房子身边两人侧脸对侧脸。
“讨厌!赶紧穿衣服!待会儿那个周马屁来了怎么好!”房子娇笑,她还是忍不住瞄了一眼蓝熙书的下面,她的脸通红。
蓝熙书坏笑窜窜身子偏偏让她看个清楚,刚才还软哒哒的,这会儿拔节了,房子皱着鼻子把脸扭到那边去了:“讨厌!难看死了,起来了。”
“放心!他才不会这个节骨眼儿来呢!”蓝熙书话是这么说,大白天的赤身裸体也是不得劲儿,揉捏了一下房子的胸,起身找衣服:“是不是饿了,我给你找吃的去!”
“不饿!口渴!”光出汗了,房子想喝水。
“嗯!”蓝熙书穿戴好衣袍,挑起床幔,房子扭动身子示意帮她打开。
“再捂会儿!”
“不用捂了,我好了,再捂起痱子了。”房子扭动的样子让蓝熙书又热血沸腾了一番,他打开包裹,抱着房子起腻,房子连推带亲的才让他住手。
“这个周马屁倒是细心。”蓝熙书将桌上簇新的女子衣物抱到床上,月白的襦裙淡淡绿拢纱的裙幅,同色锦绣薄衫袖摆窄小房子穿在身上很合体,特别是腰身裁剪的十分贴切,就跟量身定做的一般,腰身的细致加上裙摆飘逸洒脱,房子一转身婷婷袅袅瞬间衣裙飘曼,整个一江南倾城倾国的温婉俏佳人。
这样子的女孩子如影随形带出门去,大大满足男人的虚荣心啊!
蓝熙书不许房子出门,他打开了门窗透气,房子洗了把脸坐在梳妆台前仔细妆容的当口,蓝熙书出了房门。
庭院里竹影婆娑,几株春花正艳,早有家奴看到蓝熙推窗开门,这是信号,过不大会儿,两个脚步细碎的小丫头端着枣泥糕和莲子粥转过花朵稀疏的花架来了。
蓝熙书闪身,小丫头语笑嫣然福了一福端着红木托盘进去了。
蓝熙书顿时胃口大开,但他没跟进去,里面传来房子和小丫头的嘤嘤细语。
“大人!有事尽管吩咐!”老管家跟在后面远远地就给蓝熙书行礼,老头五十开外,青衣直缀,走起路来很是爽利。
“周大人呢?”蓝熙书随口问道,他想知道命案处理结果。
“上头来了紧急公文,听说太子爷传诏免了我们县今年的岁贡,可把我们老爷乐坏了。”老管家很健谈陪着蓝熙书在竹林边散步,文竹细密挺秀,微风过处,婆娑声悦耳,很久没有感受这种江南园林的氛围了,蓝熙书深深吸了一口气:“你们这儿特产什么?”
“扇子!”说起特产,老管家神态之间略带几分自豪:“我们这儿的扇子很出名的,虽然没有南京三山街的扇子那么贵甲天下,但也是声名远播,每年岁贡的扇子都受到万岁爷的盛赞。”
“哦!”蓝熙书对于文人墨客喜欢的东西不甚了解,转身在竹林边石凳上坐下来,一伸手让座,老管家连连作揖,他那里敢坐,就在蓝熙书对面躬身陪聊:“小老儿不敢!”
蓝熙书笑笑也不勉强:“太子爷免了岁贡对于本地来说一大福祉。”
说话间,蓝熙书心里微微暖徐滋生,说不清楚那种感觉,老头是对的,这个看似笨拙的朱大胖子有着难得的帝王仁心,今年皇上亲征,军备耗费量多,难免老百姓会感到压力,太子监国能做的也只有这些了,蓝熙书然想到这个免岁贡咨文说不定就是老头拟的,他提笔挥毫间会不会心感安慰?他婉转费心的不就是能让老百姓多些安逸吗?
“那是那是!”老管家一脸喜庆:“本来每年岁贡也没什么可发愁的,我们老爷说也差不多了,这不大徐记掌柜的招了横祸死了,这可愁坏了我们老爷,大徐记是本地扇行的龙头老大,这种恶性命案弄得人心惶惶不说,岁贡扇子也一下没了着落,他们坊间制作的扇子精美绝伦,周边无人能及,老爷说,大徐记突来横祸,眼见得岁贡扇子不能按时起运交付,岁贡马虎不得,别的坊间做工又差了一截,可愁坏了我们老爷。”
蓝熙书并不插嘴,老管家自顾自絮叨下去:“老爷听到今年免岁贡的消息直说得遇贵人呢,你看大人初到我们这里就将行凶的歹人击毙,又接连免岁贡的好消息,大人真是我们的福星啊!”
蓝熙书浅笑摇手,他看见那边曲廊回转一行四五个裙衫旖旎的女子款款向房子的那边行去,想必是周至同的家眷周到礼数去了。
“这个大徐记还真是举足轻重啊!”
“大人不知道,这个大徐记声名远播得益于他的女儿呢?”老管家大概没见过这么和气的大官,越发的话多起来:“大徐记的掌柜是个出了名的小气鬼,但他有个如花似玉的女儿兰娘,这女子不但聪慧过人,更是大徐记的顶梁柱!”
这倒稀奇了,那个女子能比房子还有本事,蓝熙书好奇了,转脸好奇的看着老管家满脸开花的褶子喔了一声。
“兰娘倒非能文能武而是一手妙笔丹青我们鱼台县罕见!”
蓝熙书微一蹙眉:“吟诗作画?”
“不知道兰娘会不会吟诗,但是一手画那是令人叫绝的。”老管家摇头晃头的甚是表情夸张,蓝熙书呵呵笑了。
“特别是善绘仕女牡丹,牡丹一经她手活色生香看过之人无不惊艳!我们本地人都叫她牡丹小仙子呢!”
老管家郑重的介绍,蓝熙书猛然神经一跳,牡丹?现在蓝熙书别说一提牡丹就是想起这个词心里就会一凛,一个小镇的女子善绘牡丹?
看来大徐记飞来横祸非红颜祸水啊!
第二百四十三章 赠扇
“这个兰娘这么厉害?”蓝熙书念念一句,不由蹙眉出神了。
“是呢大人!扇子虽然做工很重要,但是画工更重要,兰娘所绘牡丹图更是供不应求,很多人高价难求呢?”
老管家还以为蓝熙书听上了瘾,接着说道:“后来就连小丫头代笔捉刀的牡丹图都是大徐记扇子的上品。”
最后一句话让蓝熙书心里一惊,最初的怀疑忽然从这一句上落实了似得,这不是偶然!
江南貌美如花的女子比比皆是,大徐记会因为这个而招来灭门之祸吗?
色胆包天的贼人也不缺乏,但是像那一男一女如此决绝自毙的贼人却很稀有,而且,那女子脚踝之上的牡丹纹身很说明什么了。
牡丹是一条敏感的线索,这让蓝熙书的思绪直达牡丹门,白羊渡距离南京可是不远呢!
“那兰娘怎样了?”蓝熙书这会儿才想起命案主角来,这个兰娘也真不幸,也是万幸贼人没有得逞。
“醒是醒过来了,就是惊吓过度有些恍惚,冷不丁的就会大叫一声,可怜着呢,老爷没敢把她送回家,目前在她未过门的婆家呢,那个小丫头倒是好点儿,只是迷迷糊糊什么都记不清楚。”
老管家看蓝熙书起身很急,慌忙跟着:“大人!您这是?”
“初到地杰人灵之地,我随便走走,老人家!不必紧张,待会儿替我通传房里的娘子,我去去就回!”蓝熙书沿石径奔月亮门刚走到几块嶙峋的假山石旁,就看见周至同举步如飞的赶来,手里托着乌纱帽的帽翅颤微微晃动着。
周至同撩袍端带,官服都没来得及换下,后面一帮官差被他用手撵着停在月亮门外。
冷不丁一回脸看见蓝熙书自假山旁出现慌忙改了方向拱手过来了。
“大人!”周至同满头大汗,大袖挥舞擦拭:“下官已放榜将命案告破行文公布于众,安抚民心。”
老管家领了周至同眼色躬身下去了。
“哦!”蓝熙书犹豫少许,决定还是隐瞒真相的好,以免给他造成心理压力,贼人虽然有幕后,但是此时一经轰动,想必牡丹门的人将不会再次涉险。
周至同看蓝熙书神色沉吟,赶紧又道:“刚才上面咨文到达,下官有所怠慢,请大人……”
“周大人多虑!”蓝熙书这才注意到自己的微小情绪变化都会让这个周至同胆战心惊,想必锦衣卫在官场在民间形象如狼似虎吧!
蓝熙书淡淡无奈苦笑!
周至同一见蓝熙书缓了脸色,紧张的心情慢慢放松,就陪着慢慢踱步,细说咨文内容,蓝熙书恍惚觉得隔着山水与杨士奇对话,他淡淡的笑着听周至同大唱颂词。
封令镇的这处宅院是周至同的老宅,他在萧县另有府宅,一般情况下很少回来,鉴于蓝熙书隐匿行踪不便张扬,周至同才将蓝熙书和房子安排入住老宅,幸好离萧县不过五十里,来回跑也不算远。
蓝熙书觉得房子身体已无大碍,任务在身,不能耽搁,简单聊了几句就提出明早启程。
周至同不敢多加打听,探知蓝熙书只是路过并非密探他萧县,心里一块巨石放了下来。
明天就是端午节,周至同差人好好准备今晚宴席。
当周至同将两把精致的折扇放置蓝熙书跟前的时候,脸带虔诚:“也算是本地特产,不成敬意,权当留念!请大人笑纳!”
周至同小心翼翼察言观色,送东西得会送,别落了个贿赂的罪名那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不送又怕蓝熙书面上没啥心里不悦,总之,上头的人,不管走过路过不要得罪的好。
蓝熙书还没怎样,房子倒抢先桌前拾起一把,仔细把玩。
唰!房子轻轻一顿手,折扇开屏,半月繁华惊艳,扇面是一副牡丹仕女图,仕女凭窗妩媚,牡丹窗前妖娆,花人相映斗艳,房子拾起的这把恰好是女儿家用的小扇,比一般的折扇略微小巧一点,扇骨为樱桃红竹制,扇面是纸料洁厚的苏面京元纸,最为精巧的是侍女和牡丹的间隙均是玉色镂空纱,更衬得仕女和牡丹栩栩如生,房子正看反看,镂空纱偷窥蓝熙书微笑的脸,房子呵呵笑个不停。
“扇子居然可以做成这样,好神奇啊!哥!你看看好漂亮啊!”房子爱不释手赞不绝口。
蓝熙书也拾起另一把洒金折扇,男士用的,湘妃竹扇骨,亦是纸料上乘的本面杭连纸扇面,怒放的彩绘富贵牡丹覆满了扇面,开合之间如同牡丹花瓣次第徐徐开放,透着一股子霸气。
果然好扇!
蓝熙书连连点头,周至同身心舒泰的站直了身子,觉得自己的马屁拍到了正地方。
一场家宴既不奢华也不寒酸,周至同极尽地主之谊,但是自始至终蓝熙书不曾透露一星半点自己行踪目的,一句王命在身让周至同更加毕恭毕敬奉如神明。
第二天麻麻亮,周至同全家就为蓝熙书准备好了一切,再三挽留不得,蓝熙书和房子辞别周至同上路。
虽然因此耽误了一天一夜的行程,但是蓝熙书觉得很值得,不光是再次发现牡丹门的线索,和房子终于做成了熟饭,使蓝熙书欣喜间觉得他与房子的婚事是板上钉钉的事,任人阻挠也会无济于事,很多事实证明事实做成熟饭就大事已定了。
过徐州凤阳,六朝金粉————南京在即。
第二百四十四章 出门偶遇
蓝熙书和房子跟着进城的人流缓缓前移,仰望近在咫尺熙攘的南京城北门神策门恍若隔世,眼前的南京城,浩荡的落日余晖下,城北神策门的外瓮城高大雄伟,森然宝相之中又带着六朝金粉之地的繁华底蕴,虽然帝都迁移北京,但是皇都的气势不减。
终于最后一拨进城,城门楼上有兵士喊号,笨重厚实包铁的大城门吱吱呀呀关上了,落日在大铜钉反映出最后的辉煌金光蓝熙书最后一眼掠过的影像让他想起很多年前的黄昏初上,守城士兵来回穿错忙碌,蓝熙书感慨万千。
蓝熙书不能回城西老宅,虽然杨士奇和二娘安居北京,但长房大娘还在老宅,老管家杨伯丫头妈子的也有十来人。
蓝熙书对那个家毫无感情毫无留恋,所以根本没打算回去,任务原因他也交代房子不可擅自回去。
蓝熙书心里的线索不多,但是还是有谱的,他和房子横穿大半个南京城,径直投宿秦淮河附近的一个客栈里。
房子跟蓝熙书讨价还价不回老宅可以,但他要去庙前巷看望封婶,封婶是耗子的娘亲,这个蓝熙书同意,替耗子看望封婶在他的计划之中,只是必须稳定之后。
春叶客栈是一家新开不久的小客栈,小客栈相对而言,比起外地那些普通客栈来还是大了很多。这里离繁华脂粉销金窟的秦淮河林立的烟花妓馆还隔着几条街几条巷子,但是远远的飞檐翘角琉璃瓦的官妓名楼轻烟楼却看的清清楚楚,这一带不是富贾云集的豪门区,毗邻一些胭脂水粉作坊,来往的人员很杂,但是没有大人物落户附近,蓝熙书转悠了少许选择了这家前后出入方便的春叶客栈。
更重要的是这间客栈刚刚送出一波,客人不是很多。
一个肥阔绿衫八幅裙,头上簪花珠翠满头的近四旬肥肥妇人喋喋不休的介绍着春叶客栈的居住好处,南方的阁楼窄小但一门一架都精致,蓝熙书领着房子跟在肥婆后面上楼,一听说蓝熙书喜欢安静临街观景的房间,肥婆特意给蓝熙书介绍楼上东面的一间,在巷口街角,两面窗户都视野开阔,甚至远一些一些钟鼓楼都能看得见。
蓝熙书不想和这个女人攀谈过多,一旦熟络,这种女人的话可以斗载车量,耳朵难得清静了。
西天消退了最后一抹红晕,南京用灯光标注哪些是消遣玩乐的地方,秦淮河一线璀璨了,华灯竞相,明亮多彩的彰显秦淮河迥然与他处的繁华胜景。
“客官,不满意尽管说,今天刚走了一家,西面还有一间上房的。”肥婆拍打着锦帕冲着蓝熙书眉飞色舞,蓝熙书的淡定让她觉得来客不是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招待上马虎不得,所以蓝熙书一刻不表现出满意她就一刻卖力的逢迎。
“嗯!还算干净!”蓝熙书面无表情环视桌椅板凳簇新的房间,房子已然好奇的跑到屏风后面了,蓝熙书交代她不要说话,她就当真闷着不说话,她知道这些做生意的婆娘精着呢,专会察言观色糊弄外乡人。
两个人伙计把蓝熙书的褡裢和包袱放好,肥婆一甩锦帕,都木讷的躬身出去了。
“放心,我们才修的客栈,一应用度都不敢马虎,客官算是选对地方了。”蓝熙书的冷淡让兴致高扬的肥婆有些意兴阑珊,她倒也知趣,吩咐一个小伙计热水伺候,就出去了。
楼梯拐角传来一个莽汉通通的脚步声,和肥婆窃窃私语几句一起下楼了。
“肥婆好啰嗦!”房子尾随肥婆到门口探了一下头,一个肥头大耳的汉子正在肥婆屁股后头举步下楼的当口向这边蓝熙书看过来,一见房子,立刻眼睛铜铃般大的死盯着,那副招人生厌的色相让房子蹙眉撤回身子。
房子习惯性的每到一处新环境就先查看窗口,东面窗户是抬起的翻窗,花菱小格粉色娟纱钉制上面,透气性好,轻轻一推,小窗毫无声息的平抬,下面是一条巷弄,看着很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