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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门之锦衣三少-第7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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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熙书奇了怪了,这井老大跑哪儿去了,天涯海角的私奔了也不言语一声,见利忘义,重色轻友,哥几个当着井貌安的面就骂井运水,井貌安直哭丧着脸一只腿搭在椅子背上:“大哥真没谱,这上哪儿去了?”

“说不定秀儿把你哥拐跑了,呵呵!”胡大疙瘩逗井貌安,井貌安白他一眼:“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别都搁这耗着了,回北衙门找事做去,哎!丁哑,汉王世子忙啥呢?”蓝熙书扒掉了湿乎乎黏答答的外袍把腿支在椅子上愁眉苦脸,这一天的事全塞脑袋里了,感觉消化不了,他要细细的梳理一番。

哥几个磨磨唧唧想多耗会儿。

“忙着听曲儿泡妞,今早上进了一趟宫,还有枚青一直没露面。”丁哑一直是哥几个当中行为举止最规范的,即使衣服湿了,头发湿了照样保持形象。

这倒在蓝熙书意料之中。

“给我盯紧喽!以后的生活还要靠他呢!”蓝熙书喝了口茶,茶有点儿凉,往井貌安跟前一推,井貌安赶紧续水。

“听说这汉王有的是钱,宫里宫外处处打点。”耗子打了个哈欠接着说:“我说三少!是得想法子了,没进项下面要吃斋了。”

丁哑刚刚和耗子嘀咕,花钱如流水啊!

“我可听说了,我们北衙门发财的道儿可多了,呵呵!”井貌安嘿嘿笑。

“不行!这点我要严重申明,不要打北衙门的主意,多少人盯着我们呢!别到时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蓝熙书严肃的环视一遭,哥几个懒洋洋的点头,这道理真明白。

“哎!李孝可跟我打听了,三少喜欢什么?”井貌安说,哥几个都看向他,蓝熙书也看着井貌安:“你小子嘴严点儿,别给我胡勒!”

“不会!”井貌安奸笑:“我说我们三少酒色财气哪一样也不好!李孝听完当时苦瓜脸了。”

哥几个笑了,丁哑推了一下井貌安的脑袋:“你小子吹吧!”

“我夸三少完人啊!”

“你说的我还是人吗?还是男人吗?”蓝熙书也推了井貌安一把,哥几个起哄,把个井貌安推得跟不倒翁似得晃来晃去,井貌安看看这个看看那个:“我说,我说三少好色,他赶明儿再给三少送个美女来,我说三少好财,他再拿钱贿赂三少!你们不又得埋怨我啊!”

且!

没人搭理井貌安了。

“都干活去!都给我勤快点儿!”蓝熙书撵人了,这帮小子酒足饭饱哈欠连天的真是想小睡一会儿啊!

哥几个无精打采的往外走,迎头葛大回来了,大家都来了精神,分头去找井运水的都回来了,就葛大没回来,哥几个还以为他指不定藏哪儿偷懒呢。

“葛老大!我哥呢?”井貌安挤到前面问一脑门子雨水的葛大,葛大扒拉开众人一屁股坐到椅子上,端起茶咕咚咕咚就喝。

哥几个又都回来了,围着葛大,蓝熙书踢了一下葛大的椅子:“井老大人呢?”

“都甭着急,人家井老大那叫滋润啊!”葛大又犯老毛病了,哥几个一起踢椅子,丁哑催促:“葛老大快说!”

“得得!井老大走了桃花运了,现在米下锅了,估计正生米做熟饭呢!”说着葛大一脸猥琐的笑了:“等着吧!多咱吃干抹净他就回来了。”

“秀儿?这么快?”蓝熙书不相信的看着葛大,葛大重重点头:“没错,我跟去的,秀儿租住的小院儿,挺偏僻的,挺适合偷情的!”

井貌安捅了一下葛大,葛大一脸正色回头看井貌安:“怕啥?英雄救美出了力了,美人还不得以身相许啊!”

蓝熙书各中滋味涌上心头,最清晰的念头就是:他丫的!井老大!你后来者居上啊!自己再想想,空算计半天,自己还没把房子做成熟饭呢!

“头天去聚贤楼我就看出来了,井老大对秀儿有意思!”耗子说了一句。

“我也对秀儿有意思!”葛大酸溜溜的说。

“你那意思跟井老大不一个意思,人家井老大是真心实意的,一见钟情,值钱呢!”丁哑接着说:“葛老大!你见个女的就钟情,你那意思一大把一大把的当街乱撇,不值钱!”

“去!”葛大翻了丁哑一眼,一脸羡慕嫉妒恨:“回头咱也没事满大街溜达英雄救美去!”

“你那叫狗熊救美!”井貌安哈哈大笑。

“就你那运气,看准了再救啊!”

……

怎么有个人这么安静,哥几个想起蓝熙书的时候,蓝熙书感慨完毕眼神阴阴的正看着大伙。

“走走!干活去!”一想起井运水都生米做成熟饭了,蓝熙书就一股无名火上头。

哥几个呼啦啦都涌出了屋子,迈出门槛就听见葛大绘声绘色白话他怎么跟着井运水,怎么到了秀儿的住处,以及井运水一个粗汉子肉麻的表白,秀儿羞羞答答的小鸟依人,最后门插落了,里面说话声小了,再后面人家干啥葛大说你们自个想去吧!

哥几个轰然调笑你搭着我的肩膀我扛着你的腰七嘴八舌的出了龙门新宅。

老王头进来打扫,蓝熙书拄着太阳穴自个出神,好半天蓝熙书才懒洋洋的起身,他没回北衙门,直接回杨宅了。

杨士奇内阁轮值,今天不回家吃饭了,晚上也不回来了,二娘和房子青花买啥子东西去了。

蓝熙书心里空落落的郁郁的回跨院打了个逛,房子不在没意思。

小雨住了,天还没放晴,北衙门里上午外差的锦衣卫都回来急着觐见新镇抚,在内堂里交头接耳。

蓝熙书一身交领常服,儒生得很,一进内堂,呼啦啦都赶上前大礼参拜。

蓝熙书坐在案后手翻着花名册听下面报号,汇总鸡毛蒜皮的情报,被罚清扫官监的岳老二彻底醒酒了,认清了形势,哈巴狗一样跑进跑出伺候蓝熙书和丁哑。

熟悉环境很容易,掌握北镇抚司历年来的卷宗要案很麻烦,蓝熙书耐着性子从最近一两年收入官监的钦犯入手掌握,大多没实际罪名,真有犯罪事实的都叫三法司了,滞留下来的多是朝堂之上开罪皇上,皇上降旨革职查办,皇上又没明确态度,那就关着,各种刑拘试试,各种滋味尝尝。

天擦黑,井运水冒泡了,蓝熙书仔细观察了井运水的脸色,红通通的春光满面,果然是秀色饱餐过了。

第二百一十章

蓝熙书不说话不询问看顾井运水,井运水一个大老爷们做小男人幸福的笑面,蓝熙书立时心里跟猫抓了一样,火烧火燎的。

蓝熙书甚至没法张嘴询问,只是一个会心的眼神交集而过。

耗子来报,张开望着令蓝熙书签令驾帖并调北衙门的锦衣卫,公文随后就到,蓝熙书细问详情,耗子说,五城兵马司的一个百户干扰锦衣卫执行任务,着令缉拿,蓝熙书火速签令驾帖,并让吴连旺亲自带人前去,井貌安李四树都跟去了。

耗子看内堂走空凑上蓝熙书说:“葛亭刚让我知会你一声,张开望在查你的底细。”

蓝熙书停下翻看卷宗的手,砰然将厚厚的卷宗一合,身子后仰,脸色铁凝的背靠黄梨木的罗圈椅上,左脚一抬,靴子搭在了乱七八糟的案几上,没说话,指头来回反复的划着额头。

耗子慢慢的整理者案几上被靴子推到边沿的卷宗:“三少!张开望不待见咱们,容不下咱们,早作打算才是!”

蓝熙书点点头:“不怕他查,只是不要查到丫无双柯大侠那儿,提醒哥几个以后注意,让葛亭刚多留心,张开望怎么会轻易地接纳我们,他有所防范也是正常的,他现在是顾忌圣意不明,我爬的这么快,他不查我的背景才怪,打消他的警戒防范要下功夫,稳不住他,白话文回来更难办了。”

“东厂提调指认唐赛儿的犯人被送回来了,折腾的够呛,半条命了,李孝请示怎么办?”耗子屁股挨着案几看着蓝熙书,耗子一时不适应北衙门的环境,活路繁复千头万绪,他老觉得脑子不够使的。

就像一锅粘稠的局面,要打开站稳需要时间,更需要巧妙周旋。

蓝熙书奥了一声放下了靴子,忽然轻轻的笑了起来,笑的年轻帅气的脸庞阳光灿烂:“耗子!这说明他们又空欢喜了一场!这个唐赛儿一直是皇上心头隐疾,东厂太急于抢这个头功了,蔡远山安排的甘肃缉拿唐赛儿的锦衣卫头目都有谁,你让丁哑了解掌握一下,呵呵!说不定东厂折回来盯我们的人了,这个捷径他不会想不到的。”蓝熙书舒展了眉头,撤了腿站起身,伸展了一下筋骨:“人犯要好生医治,伙食好点儿,这个李孝可以拉拢,他比吴连旺耿直一点儿。”

“我说三少,这个李孝跟葛大去南城那个什么娘子坊了,两个人倒是臭味相投。”耗子不知道这种事该不该跟蓝熙书说,犹豫一下还是说了。

一听名字蓝熙书就明白了,也难怪,葛大就好这口,你让他戒了女色等于活剐了他,意料之中,但是得提醒葛大脑袋里有根弦不能麻痹了。

“东厂谁负责缉拿唐赛儿的案子?”蓝熙书忽然对这个感兴趣,他甚至有点儿想念徐三元了,这个徐娘不老也不知道啥时候返京。

“大档头李举才!听说最近日子不好过,东厂督主杜十万当众把他骂了个狗血淋头,因为他手下的一个小番子失踪的事,内情不明!”

蓝熙书心里一动,他想到了跟踪皇太子夜探杨宅的吴二狗,盛三挺麻利的,蓝熙书觉得有必要瞅机会会会这个盛三深交一下。

天擦黑,北衙门马蹄乱响人马嘈杂,四五十人马横虎一样,吴连旺和井貌安回来了,井貌安进内堂就咋咋呼呼开了:“三少!今天牛逼了一把,把个五城兵马司的东城指挥使唬的一愣一愣的,乖乖配合,五个人都带回来了,宫里的赃物带回一半,东厂的人出面把合伙捣鼓东西的两个少监拘了。”

哥几个在一起无拘无束惯了的,一向不分尊卑等级,井貌安这样不以为意,吴连旺可不敢,规规矩矩的禀告:“宫里伙同外面的人倒腾宫里的物件,罪至杀头,东厂这是明摆着护短,太监犯了事儿都是他们处置的,这次牵扯到五城兵马司的人,我们插手,这样东厂扣了犯事儿的人犯,这样很难办,东厂这是有意跟我们较劲呢!”

耗子搬椅子,吴连旺坐下来轻抿了一口茶:“我们赶得快,我们刚出门东厂的人就到了。”

“这样啊!你赶紧请示张大人!切不可办砸了,一切听从张大人安排!”蓝熙书一副外行重大事务不敢做主的样子。

吴连旺赶紧去大明门汇报去了。

很快张开望谕令北衙门,连夜突审人犯,掌握确凿证据完整证供以备明早早朝呈报太子。

蓝熙书一夜没闲着,突击严审,他外行,吴连旺可不是外行,全部行头也就是进行了没几样,人犯就秃噜了,别说偷倒腾宫里的东西,就是小时候偷看婆娘洗澡,针头线脑的事儿都交代了,签字画押完事,蓝熙书又差人整理好供词,赃物细目连夜让李孝和丁哑送至张开望府上过目。

一夜没合眼,蓝熙书最大的体会就是诏狱真不是人呆的地方,用刑之惨烈,花样之繁多,实在令杀伐出身的哥几个都觉得脊梁沟冒凉气,特别是耗子看到紧要处直反胃,跟孕期反应似得干呕不止,耗子中途退场。

蓝熙书从头至尾坐在刑讯房的主座上,冷眼看着吴连旺安排进行一切,始终眉头都不皱一下。

完事,蓝熙书慈悲为怀谕令狱医好生治疗。

第二日艳阳,蓝熙书在侧室和衣小睡,刚刚迷糊着,李孝丁哑急匆匆的疾步直入惊醒了蓝熙书。

吴连旺动作慢了半拍,他进来的时候蓝熙书已经做起来了。

“三少!宫里急诏你火速进宫!”丁哑很急:“张大人也差人来报信,着你火速进宫!”

蓝熙书心里咯噔一下,北镇抚司镇抚一直以来有皇上的特谕,因岗位特殊不必每天早朝,有事随时奏报,甚至突发紧急事件可以直接越过张开望直接奏报皇上。

“张大人好有什么交代?”

第二百一十一章 朝堂应对

蓝熙书也有些心慌了,按说这是用不着他出头的,偷盗宫廷物品说起来也不是惊天大案,太子不至于要自己上朝禀明吧!

蓝熙书还没上过朝呢,朝见的礼仪,学是学过,但一时间蓝熙书还没心理准备,一下子慌了。

耗子丁哑忙活着给蓝熙书穿戴官服,吴连旺差人找面君的笏板,并告诉蓝熙书一些细节。

井貌安匆匆忙忙赶回来,附在蓝熙书耳边低语一句,蓝熙书的脸刷了冷了,瞪视着井貌安一脸难以置信的表情。

吴连旺甚至离蓝熙书最近的耗子都没听清,但蓝熙书勃然变色大伙都看见了。

“确定?”蓝熙书声音很低,他惯性的捻了手指,眉头皱着,咬着后槽牙忽然扭脸问正低头琢磨事的吴连旺:“兵部给事中是干啥的?”

“兵部给事中?”吴连旺打了一下愣神,忙上解释:“言官!说白了没事儿喷口水给百官添腻歪的人,官不大,动静大,逮谁咬谁!”

吴连旺这番话还真是通俗易懂,蓝熙书明白了,恨的牙根儿直痒痒。

“今早有个叫李铁嘴的给事中上疏参我一本。”蓝熙书恶狠狠的环视,屋里十多个人都讶异了,蓝熙书还没混个脸儿熟呢,就有人盯上了?

“不会吧!这个李铁嘴我知道,都叫他兵部二杆子!”吴连旺也纳闷了,按说以蓝熙书的知名度,再加上这才刚到任一天,怎么就让这帮人给盯上了呢,竟然毫不顾忌,一般人都不愿得罪锦衣卫特别是北衙门的人,留条后路大家都懂得。

“丫的!”蓝熙书愤怒难以抑制唇语骂了一句,穿戴整齐,外面以把马备好了,蓝熙书忽然发现内堂气氛因为自己的情绪外露而变得压抑紧张,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太沉不住气了,自乱阵脚犯了大忌。

“把五城兵马司的那几块料好好料理一下,必须尽快活蹦乱跳的,我想张大人自有应对,不用担心该干嘛干嘛,我不回来任何人不得提调人犯。”蓝熙书是冲着吴连旺说的,吴连旺连连称是,蓝熙书感觉宫里急招不可能是因为这件事,但是为了稳住吴连旺和大家胡乱猜忌故意这么说的,果然,大家的脸色随着蓝熙书的放轻松而缓了,这是事即使有人借机搅和也没什么大闪失。

蓝熙书谢绝吴连旺好心跟随,很推心置腹的交代吴连旺镇守衙门。

蓝熙书和耗子快马赶到大明门的时候,早有一个小黄门侯着呢。

蓝熙书在李百旺的引荐下拱手礼让,也没什么废话,就跟着小黄门和李百旺急急奔午门。

穿过空旷的广场,红墙碧瓦,斗拱飞檐的皇家气派蓝熙书无心欣赏,阳光普照紫禁城,天空冰蓝高远,人间难得四月天,正是柳絮飞花时节,燕子穿柳,着春装的宫女三五个妖娆正过金水桥,看到步履匆匆的蓝熙书几个都停住脚步叽叽喳喳交头接耳。

午门守卫都是锦衣卫,蓝熙书的人是见过的,蓝熙书的故事也是耳闻的,蓝熙书腰间的御赐绣春刀就是特殊通行证,没人盘问。

今天不是大朝,太子在御门听政,蓝熙书在雕龙柱前等着小黄门进殿禀报,看时辰早朝接近尾声了,自己赶着压轴来了。

这一路蓝熙书的脑袋飞快的转着,想着种种可能的发生,各种相应的应对言辞蓝熙书都细细斟酌思量一番,蓝熙书不停的提醒自己冷静,待到耗子帮他整理衣冠袍带的时候,蓝熙书紧张的心情逐渐平复下来,这是蓝熙书长久一来自我快速稳定情绪的好习惯,人慌无智,蓝熙书知道只要自己不过度紧张,任何突发状况都有应变之策。

耗子为蓝熙书捏了一把汗,但没说话。

“北镇抚司新任镇抚蓝熙书进殿!”有太监大声唱喏,蓝熙书路过了手持金瓜的大汉将军,顿了一顿再次稳稳心神,举步跨过漆红的大门槛,蓝熙书立刻感觉的数不清的视线在他迈入门槛的一瞬间投射向他,尽管蓝熙书躬身垂首没有乱眼扫射,但浑身器官都敏锐的捕捉到各种眼神了,这个时候万众瞩目的感觉真不怎么样。

跟着小黄门亦步亦趋,蓝熙书不敢乱看,低着头就觉得到处金碧辉煌,游龙柱脚,漆金的仙鹤烛台,青袍,绿袍,绯袍,一双双靴子在挪动,有人在交头接耳,乌纱官帽的翅子摩擦发出的轻微声响都听得清清楚楚,蓝熙书低着头看见前面的小黄门驻脚了,也就站住,接下来倒不用教,蓝熙书撩袍跪倒大礼参拜并声音洪亮大声道:“新任镇抚蓝熙书参见太子殿下千岁千千岁!”

“起来吧!”

朱高炽温和的发话,御案后面端坐的他再次看到这个让他倍有好感的年轻人。

“谢太子殿下!”蓝熙书听话听音他没细听出朱高炽话里的杀伐语气,揪着的心镇定许多,他还是不敢乱眼扫射,虽然他知道杨士奇在看他,张开望也在其中,但就是不知在何位。

“蓝镇抚!今有李客才上疏,奏你聚贤楼纵容属下酗酒闹事,为一弹词女子而大打出手,影响恶劣,可有此事?”朱高炽言语徐徐道来,不但没有苛责之意倒有些打听八卦绯闻的意思。

蓝熙书心里暗骂,这样的鸡毛小事居然也有人拿到朝堂之上说事,这个李客才何许人这么无聊至极,蓝熙书咒骂间沉吟少许,知道所为何事他的心倒稳住了。

蓝熙书刚一弓身端正了笏板要说话,但觉得眼角余光绿袍一闪,有人出列言语凛凛:“启禀太子殿下,此事貌似无甚,但是作为锦衣卫镇抚,在这种地方纵容属下酗酒胡闹,影响恶劣之大,不但有损于我大明官员形象,更是给朝廷抹黑,请太子殿下不可小视姑息!”

蓝熙书抬了一下眼角看到一个瘦巴巴的中年人,言语尖刻一口浙江口音,他的笏板和抬起的衣袖使得蓝熙书没看清他的脸。

他妹的,自己哪里得罪他了,竟然搬石头砸自己。

“这件事容臣细奏,这位大人所言与事实严重不附,当时却有属下起了争执,但只是一场误会而已,口角几句,待明真相,也就过去了。”蓝熙书说话之际快速抬头看了一眼御座上的朱高炽,这个朱大胖子黄袍加身端坐御案后,如一座肉山人墙,此时正端起一杯清茶轻轻摇首吹着茶沫,微微抬起的眼角正与蓝熙书接个正着,蓝熙书瞬间觉得太子给了自己一个特别的讯息,那是什么眼神?

心照不宣,间或有心有灵犀?蓝熙书就觉得这一个眼神足以让他身处泰然。

蓝熙书立刻稳住呼吸,娓娓道来,讲井运水怎样偶遇失散多年的表妹,与同事起了误会口角几句,蓝熙书深加工的这个故事重点突出了故事性,忽略了事件起因,说的朱高炽频频点头。

更难得满朝文武也过了现场听书的瘾。

第二百一十二章 小荷才露尖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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