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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晋太宰-第20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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响,箭簇穿胸而过。刚刚的胜者一口鲜血脱口而出,转瞬间便成为一具尸体。

    “嗯!”尉连波看了一眼便拨转马头准备离开,对着身边的亲卫道,“传令打扫的时候仔细一点,部族很多人的家庭比较困难,能收一点就收一点。”

    武乡告急的消息一遍又一遍的传来,把刘渊至于两难的局面,司马下达刘渊夹击司马季的命令在正常不过,藩王眼中士卒就是消耗品,更何况还是匈奴人,他怎么会设身处地的为刘渊考虑。

    可在刘渊身上这个问题就不小了,他固然心里也有扬名立万的心,听从司马的命令东进,可上党是他的家乡,至少近百年是。带着麾下离家决战,要是一般的情况下可以,可北方拓跋氏大军压境,谁能舍得把老弱妇孺留给拓跋氏?

    刘渊眼中,这些野蛮人可是什么都能做得出来的,他忘记了自己的祖先在三百年,不但和对方是一伙的,还是对方的老大。居住中原多年,刘渊也把拓跋氏当成了野蛮人。

    就算是刘渊能下的去狠心,他的部下也没有刘渊的政治觉悟,从拓跋氏南下扣门开始,司马设想当中的三面夹击,已经被废了一路。

    “驰援武乡!”最终刘渊还是把司马的指令当成了放屁,带着大军准备在家乡保家卫国,是保家卫国,他眼中的拓跋氏是外人,是被司马季引入中原的外人。他自己是朝廷亲自册封的五部大都督。

    因为张达的小心,司马刚开始布置的三面夹击,在还没开始的阶段就已经出现了问题,而这个时候,司马的邺城大军已经上路,而司马季则稍微晚了一天也刚刚出营。

    邺城步骑十六万,大军出动,旌旗遮天,军容壮盛自是不必多提,长长的队伍同样分成数路,没有摆出最容易挨揍的一字长蛇阵,迎面朝着南下的司马季大军撞去。

    要是这位叔王准备在让一子,作为对手的司马季会很高兴,燕王从不挑食,就怕自己的对手不够蠢,很可惜,事情没有这么发展。

    “兵马未动粮草先行,司马季的粮草大半都在运河之上,如若能够冒险突袭一次,成功可喜,没成功也不可惜。”司马看着军容浩大的队伍,一时间颇有气吞山河之感慨。他已经命令王浚率领尝试突袭运河的船队,要是成功烧掉了对方的军粮,缺少军粮的幽州大军自然不战自溃。

    就算是败了,最多不过损失万把人罢了,自己的大军仍然比对方多出很多,在正面对决也不迟,和可见的收获相比,其中的风险并不是不能接受。等到三面合击之后,照样让这位晚辈有来无回。

    司马并不是刘渊,他眼中哪有什么思乡之情,更不会对一个胡人的处境多考虑。现在还不知道三面合击的想法,早已经不能实现了。

    司马季的南下速度很慢,一点都不像是一个骑兵占比很高的大军,走的并不比全步兵快。处在大军当中的司马季,更是随着战车来回摇摆,昏昏欲睡丝毫没有大战之前的紧张。以他为核心的队伍周围是两种颜色,前面是穿着红袍的龙雀营,后面则是一身漆黑的晋卫骑兵,晋卫骑兵骑着没有配备马甲的战马,另一只手则牵着披甲驮着武器的坐骑。

    威风凛凛嚣张不可一世,在这点上司马季比迎面撞来的长辈一点不差,甚至有过之无不及,却一下子被叫起,一双睡眼紧紧盯着来报的探马禀报,“燕王,王浚令麾下部将以万余人埋伏突袭运河上的水师,是不是现在施救。”

    “啊?”司马季大惊失色,完全一副六神无主的样子,船队可是装了他大军的粮草,一旦有闪失后果不堪设想,他怎么能不重视,去晚了就来不及了,“快去领兵救援,晚了战利品就被装船了!”

    他的水师是一直在海上的,除了装运粮草之外么,船体左右两侧的两层,每层一边装了十二架床弩,可以拆下来用作攻城。 富品中文

    

第五百二十一章 大捷?打劫。() 
“让一万幽州突骑去救援!大军不停,继续南下。”司马季打着哈欠挥手让探马下去传令,大战在即他需要休息,二十里么,一个奔袭就到了。

    既然来的是王浚所部,司马季必须承认对方的考量是有道理的,算是发现了帝国主义的薄弱一环,北人不善水战,天下有名的水师在荆州和扬州,这一点燕王深以为然,所以只能往船队上堆装备了。虽然刚刚下了一场小雨,可这个时节水量不大,运河只是能让幽州船队勉强前进。

    这支在海上的水军在运河里面确实有些不便,比如如果没纤夫从岸上拉动的话,船队连掉头都很困难,只能寻找分叉的支流想办法。这些不利的元素都有,但只有一点,要是以为埋伏能就把他大军的粮草烧了,想法有点天真,每艘大船上都配备了两层隔层,一共四十八架床弩,要是多出个几万人埋伏可能会成功,要是万余人想来打船队的主意,幽州船队上正好有一万人,陆上打都五五开,哪来的自信?

    “杀……”远远传来的喊杀声铺天盖地,伴随着战鼓的声音很快在河道两边的响起,如同煌煌雷炸开,让一直龟速前进的幽州水军的士卒吓了一跳,纷纷从船头张望。就见到从两岸四五百米的地方,人头涌动,应该是司马颙的大军。

    被打扰了安逸的幽州水师士卒不少人一时不知道如何是好,毕竟是第一次碰到陆地上的威胁,但一些有经验的伯长纷纷开口喊道,“踹开隔板,竟然还有人过来做炸串,真是不知道死活。”

    砰砰砰……听命的士卒纷纷以不输后世国足的脚力,将船体两侧的隔板踹开,露出了在隔板后面的一架架床弩,床弩已经满弦,锋利的箭头显然已经待命多时。

    这种后世风帆战列舰的布置,有无耻之尤的燕王坐镇幽州,出现在这里丝毫不意外。不过对于朝着运河而来的王浚士卒来说,那就太意外了。

    谁能想到北方的步战天下,忽然出现了这么一群玩意,他们又不是江东人,对此毫无准备,满怀着豪情壮志干掉这些战船,却见到了成排的床弩等着自己。

    “不到百步射程不许发射,去个人升战旗,告知后方船队有敌人来袭,其余人等准备接舷战!”其实不用伯长一一吩咐,已经有水手去升旗告知后方船队遇袭。

    这一切都在短短的时间内发生,不得不说在这么短的时间当中,幽州水师的反应算是极快,对于他们而言,现在至于本来遨游大海的战船,就是陆地上的高大城墙,面对袭击一点不慌,反而迅速就做好应战准备。一声声的命令传出去,一艘艘的战船升起了旗帜。

    “搭上舢板,以铁链相连,铁索连舟,共同迎战!”幽州水师统领吕和见到前方战旗涌动,马上就明白了肯定是遇到了埋伏迅速下令。这要是在大海上,这种军令的下达等同于放屁,根本做不到,但这个季节的运河水流几乎呈现静态,就算做不到,只要战船相互靠近,跳上另外一艘船也是可以的,掉下去也没事,水不深就是有点凉。

    这支船队规模足有百艘,日前刚刚下雨,想要烧了也不是这么容易的。司马季还在咒骂天气对自己不友好,可在运河上的水师还感谢这一场雨,老天从来不针对睡,把燕王浇个透心凉的雨,对现在的水师就是好事。

    而岸上的伏兵此时也显示出了狰狞的一幕,提着长枪大刀朝着看起来很笨重的战船杀了过来,伏击战讲究什么阵型,一拥而上就是了。

    来袭伏兵很是自信,就如同当初发觉是帝国主义阵营薄弱一环的德国人一样兴奋,只是德国人忘了帝国主义薄弱一环的俄罗斯,还有个称号叫欧洲压路机。

    这狰狞的表情在幽州水师士卒的眼中,是如此的清晰,“百步之内,下层床弩发射,朝密集的区域发射!上面的士卒,拿弓箭射杀漏网之鱼。”

    船舱当中,伯长扯着嗓子大喝,砰砰的床弩发出闷响就是对他这道命令的最好回应。铮鸣声过后,密集的巨箭终于是射了,激射而出的巨箭,在眨眼之间就把朝着战船一拥而上的伏兵放倒,运气的巨箭余势不停的再此射穿后方运气不好的伏兵,最终重重的插在地面上。

    一轮覆盖之后,整个伏击的敌军瞬间就被清空一片,众多伏兵还保持着前冲的姿势,机械性的跑了两步,重重的以面触地,殷殷血水从身体下面扩散开来。

    少数的漏网之鱼,脑子里面一片空白,面色狰狞但目光空洞的跑了两步,身旁的同伴一声不吭的变成尸体,令这些士卒一脸茫然,捏着武器不知道冲锋还是该后退。

    最前方进入伏击圈的将近二十艘战船,对着来袭的伏兵前后进行床弩覆盖,一轮之后,河岸两边浮尸遍地,万余名朝着战船冲锋的伏兵,一下就少了五分之一。后方的伏兵一见到前方的同伴身带闷响,成为尸体,眼前巨大的弩箭插在地面上,不少伏兵士卒皆咽了一口吐沫,这怎么打?整个中原就没见过这玩意。

    把运河上的幽州水师当成一盘菜的伏兵,一个照面就遭到这个结果,惨烈的两岸冲击着伏击士卒的感官,这么一犹豫的功夫,站在甲板上的水手纷纷开弓射箭,对着没被清理的漏网之鱼进行覆盖,这可不是抵近射击的女真重弓,把冲过来的漏网之鱼纷纷覆盖。

    船上的弓弩手,只要是能够射箭的,所有人都在不断地重复着手中的动作,将致命的利箭射向他们看得到的敌人,茫然无措的伏兵不断地有人受伤,也不断地有人倒下,鲜血不断地流到地面上,这一轮的弓箭也让他们从刚刚的巨变当中回过神来,从进退失据的状态当中出来,纷纷向后跑去,脱离了幽州水师的射程。

    从气势汹汹而来,到狼狈后退的时间也就是短短的几十息,征召的士卒和常年在海上驰骋的幽州水师一个碰撞,就出现了如此悬殊的结果。

    领军的将领王卓也是一个当机立断的人物,他是王浚的晚辈,同样出自于太原王氏,见到伏击战变成了这个结果,直接下令撤退,不然等到和水路一起南下的幽州突骑来源,他不但会毫无战功,甚至连跑都跑不了。

    有这么一个果断的将领指挥,对此事的伏击大军是幸运的事情,就这么一轮床弩覆盖造成的战果,已经足够让伏兵不敢上前,什么突袭运河船队,烧掉幽州大军的粮草,想都不要想,活命是战功重要多了。

    现在王卓果断逃跑还算是及时止损,不然要是把万余名部下全陪在这里,这就不是王浚训斥两句的事情了,他甚至可能直接被司马颙斩首,王浚也会吃不了兜着走。这些士族高门出身的将领一个个都聪明着呢,利益纠葛算的无比明白。

    这是王卓此生做得最为果断睿智的抉择,这个抉择至少在现在保住了他的性命,等到幽州突骑领命过来支援的时候,幽州水师正在靠岸,把没死的士卒补刀,扒掉对方身上有用的物品,把刀枪剑戟还有用来烧船的火石、弓箭往船上搬,同时也在搜寻战船上配备床弩的巨箭,少数伏兵的战利品还引起了争执,两只战船的人非要说是自己床弩的战果。

    “燕王的军令,是不是说晚了就来不及了?”奔袭而来的幽州突骑,现在十分怀疑传令的探马是不是在假传军令,这应该上报武卫予以严惩。

    确实是来不及了,再晚来一会儿,这些水师的士卒让死者死的都不安生,都快扒光了。

    “你们来的干什么的?这份军功属于水师,别想抢啊,告诉你们,扶南女王对我们都客客气气的,你是不知道扶南女王和燕王的关系吧,那就是以后的主母,以后要入府的。”几个下船的都水尉对着过来的幽州突骑指指点点。

    还有意外收获?半个活敌人没见到的幽州突骑,一听这些水军的话,脸色变得十分古怪。之后只能带着三十多匹死马回去,司马季一直提倡军中节俭,具体的实施步骤就是走到哪吃到哪,就地取材,最后再吃军粮,不出意外的话,今天晚上会吃马肉。

    “本王不是说了么,晚了就来不及了,幽州水师可比你们突骑节俭多了。”司马季倒是没吃马肉,并非他对这种坐骑有什么感情,纯粹的不爱吃,捧着一只野鸡便啃含糊道,“本王一直以来都提倡节俭,呃,拿水来。”

    好不容易咽下去,司马季抹了一把嘴继续道,“对,节俭,你们不太了解战船上的水师官兵,他们打扫战场的速度快的吓死人。”他太知道幽州水师的作风了,这帮人最喜欢做的就是抢海盗来补贴家用,这都是柳叶信中所写,原来扶南附近还有三哥的私商船队,现在早就不见了,都是光明正大的带着柳叶下发的旗帜行商,不然被幽州水师发现了真被抢贴补家用。

第五百二十二章 列阵迎敌() 
“虎威将军,不要这么看着本王,水师不怎么上岸,你不了解他们的风格也正常,扶南王国的百姓比你了解的多,他们深受扶南王国百姓的爱戴。”司马季掏出腰间的大马士革钢刀,准备实践一下节俭对最后一点鸡肉发起进攻,懒洋洋的道,“毕竟本王的水师也是有操守的,不抢穷人。”

    至于为何让水师上岸进入内河,这就要从一战时期出现的一种名为列车炮的武器解释了,谁让邺城是北方水利枢纽呢,这不能怪他会联想,所谓运河是利用原有的河流,真重开新河道的地方少之又少,邯郸之前就有四条河流的原有水道被接上。

    “燕王,抓了一个鬼鬼祟祟的文士,想要靠近又不敢,被女真猎人抓了。”曹乾大步流星的从帐外走进来,面带疑惑的看着幽州突骑的虎威将军刘衡,似乎在奇怪对方怎么在这。

    “带进来,荒郊野外怎么会出现一介文士?”司马季轻飘飘的下令,他可是对我大晋的民间治安深有了解,一个人在野外出现,这和不想活了差不多。

    曹乾点头反身出去,过了一会儿带着这个穿着干净的文士进来,这个白面文士明显是养尊处优的生活,这一点司马季从对方的双手就能看出来。

    文士刚抬头看向司马季就被吓了一跳,对方正拿着带花纹的小刀冲着自己比比划划,不由得颤巍巍的开口道,“燕王,两国相征不斩来使。”

    “本王今天心情不错,没有想杀人找乐子的意思。”司马季眉毛一挑露出一口白牙道,“是河间王派你来的?有话快说,有屁快放,对了,他到哪里了?还有多长时间碰上?”

    “河间王大军三十万已经到了邯郸以北,军容浩大,旌旗遮天,燕王非河间王之敌,不如早日认错,还能守护一方百姓安宁。”被司马季点出来,文士才想起来自己是过来做说客的,这算是两军交战之前的一番常规操作,我大晋礼仪之邦,就喜欢玩这套先礼后兵。

    “守护一方百姓,本王不是一直在做么?还用得到河间王提醒本王?本王出征从未有败绩,深受幽州百姓的爱戴,振臂一呼便聚兵十万,你的主公做得到?”司马季噗嗤一笑,随后笑容渐渐消失咬着牙道,“本王屠城,本王杀降,本王从来不把人命当回事,但那又怎么样,本王镇守边关百姓安居乐业。升斗小民以郡为国,能天知道当今天子姓什么就不错了,荒郊野外未尝没有百姓不知道当今天下的国号是晋。”

    “本王杀人遍野,从极北的大鲜卑山到占州的海边,恶名无人不知无人不晓,那又如何?谁能把本王怎么样?这一点就算你的主公都知道,你今天来此也可能被本王千刀万剐激励士气,你的主公心里就没准备么?不还是让你来了。”司马季终于把手中的鸡骨剃干净,挂着冷淡的笑容往嘴里送,双眸之间寒光乍现。

    这一道目光是来使这辈子见到的最为凶恶的目光,只是对视一眼就令人闻风丧胆,不由得的移开头轻声道,“士可杀不可辱……”

    嗯哼!司马季清了清嗓子,整个军帐的温度一下子就像是降低了许多,空气凝重,落针可闻,随后司马季像是发现了什么奇怪的事情,面带嘲讽道,“本王说了今天饶你不死,你发什么抖啊?算了,回去吧,别一会吓死在本王的大营当中,本王虽然喜欢杀人,但不是本王杀的人,却不背锅的,来人,送他回去。本王在告诉你一件事,天子已经把河间王的封国和八公之位的太尉收回去了,你回去告诉他。”

    “燕王,邯郸据此不足七十里,河间王竟然已经到了那。”等到文士离开之后,刘珩开口道,“如若明日,两支大军迎面朝着对方行军。”

    “正常行军的话,两个时辰就会碰上。”司马季擦拭着大马士革钢刀,看着眼前被剃成骨架的野鸡,忽然狠狠地把刀插在桌案上,“决战就在明日,听闻女真跋山涉水如履平地,所部坚毅,让李山首先出营,为本王列阵争取时间。”

    “让你去埋伏运河上的船队,你们丢下了两千多士卒的尸体,就这么回来向本王复命?太原王氏的俊才?本王随便找一个人都不会比你败的更惨。”邺城大军军营当中,司马的咆哮能传出很远,把王卓贬损的一钱不值,好半天才顺过气来道,“许你戴罪立功,如若再次战败,必然严惩。”

    三月二十三,当天偏北风,天气晴朗,天色刚刚亮起,行军当中的邺城大军便遭到了一直身穿双甲的骑兵袭击,这支看起来十分精锐的骑兵人数过万,但是却没有过多的展开杀戮,而是一击之后立刻远遁,给邺城大军造成的损失不过百余人。

    “士卒禀报,这些骑兵外穿披甲,内穿锁子甲,头顶皮帽,应该是司马季手中的女真骑兵,女真骑兵由燕王府护卫当中的佼佼者指挥,这些护卫全部精通女真话。”

    不足二十里的北方,一支人数超过十万的大军正在列阵,两万幽州突骑在大阵右侧,一万女真骑兵在大阵左侧,当中超过六万的幽州步卒还在各营将校的指挥下缓缓列阵。

    “巨盾在前,长枪在后,保护弓箭手!”一名将校拨转马头对着自己的麾下大喊道。

    整只大军当中,出现了一抹红色,人数在五千左右的龙雀营将司马季护在中间,赤红色的外衣让龙雀营看起来十分醒目,当然这也造成了一点副作用,现在司马季除了能听见嗡嗡的铁环声之外,什么都听不到,不得不让吩咐曹乾让部下安静一点。

    “燕王,女真骑兵已经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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