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快!赶紧翻墙回去。”
几步跑到醉春楼的后墙边,赵世勋单漆跪地双手交叉,随后猛的将跑过来的大鹏送了上去。
大鹏上去后,很快又将赵世勋拉了上去。
……未完待续,感谢书友们的支持!!
本章完
ps:书友们,我是瀚海如风,推荐一款免费小说app,支持小说下载、听书、零广告、多种阅读模式。请您关注微信公众号:dazhuzaiyuedu(长按三秒复制)书友们快关注起来吧!
第二百四十二章 城门偶遇()
一夜无话,第二天天刚亮没多久,赵世勋六人就离开了醉春楼,开始继续在大街上晃荡。
对于李弘义,赵世勋最终还是选择了信任他,并拒绝了大鹏想要离开县城返回神泉寨的提议。
虽然李弘义是伪政府缉私队的头目,但赵世勋并不觉得这会让双方之间拥有不可调和的矛盾。赵世勋很清楚,李弘义这种人绝不可能誓死效忠日本人,他当这个队长无外乎两种目的,钱财和权势。
钱财能让他在乱世过的远比常人舒服,而权势则能他避免被其他势力随意欺压。
在赵世勋看来,从对方想让他带话给上级这件事来看,对方至少并不愿意和八路军直接为敌。
既然如此,那么李弘义去向日本人告密的问题就不算是个问题,至少现在不是。
除了对李弘义的信任外,赵世勋选择留在县城还有一个目的,就是设法找到老何他们。
从日本人严查进出县城的这件事来看,赵世勋估计老何他们应该并没有被剿灭,而是继续潜藏了下来。如果县城的地下党被一窝端了,那日本人是绝不会费这个劲去盘查每一个进出县城的行人的。
就这样,赵世勋几人在县城里走走停停,又转了一整天的时间。
接近下午三点的时候,赵世勋他们来到了县城南门的位置,在靠近城门口的一处茶棚里坐了下来。
由于仍然没有头绪,赵世勋遂决定用最笨的办法,在城门处蹲守一段时间,撞撞大运。
日本人在县城搞了戒严,但也因此让南门成了县城唯一的出口。
如果地下党有人想要出城的话,这里将是他们的必经之路。
赵世勋做出了决定,如果天黑之前仍没有遇到地下党的人,那他们明个就去入城的北门再蹲半天看看。
入秋后,午后的太阳变得更加毒辣。
坐在茶棚里不到一个时辰,赵世勋几人已然是一身汗水。就这么一会功夫,他们已是几壶凉茶下肚。
由于几人全都是荷枪实弹一身黑衣,身上还隐隐的透着一股子杀气。这副尊荣往哪里一扎,简直就是典型的生人避让闲人免近。
看着几人的背影,正在烧水沏茶的老板一脸的苦色。
他奶奶的,本以为这几个人喝口茶就会离开,哪知道他们居然待着不走了。
有这几位爷在这,那走过路过的老百姓无一不是避免瘟神一样,躲得远远的,压根就不敢进来喝茶纳凉。
眼见都过了大半个时辰了,而这几位大爷却没有丝毫离开的意思。茶棚老板一时如同哑巴吃了黄连一样,心里那个叫有苦难言啊。
看来,今天下午自己不仅开不了张,还得倒贴几壶茶钱了。
愤恨中,老板抬头看了看青天,默默的念叨了几句,盼望着大晴天里能天降一道旱雷,一下劈死这几个碍眼的王八蛋。
正在这时,一直平静的城门洞忽然人声鼎沸,没多久更是乌央乌央冲进来二十几个一身黑衣的汉子。
看着一群荷枪实弹的侦缉队逆着人流走进了城,赵世勋赶忙下意识的压了压自己的帽檐。
人群中,身穿绸缎褂子的领头汉子看到城门前坐着几个同样持枪的汉子,立刻眉头一挑疑惑的望了过来。
注意到对方看向自己,赵世勋的右手悄悄的伸到了衣服下面,握住了别再腰带上的另一把盒子炮。
恍惚间,对方虽然多了看了几眼茶棚里的汉子,但脚下的步子却并没有丝毫的停留,径直朝城里快步走去。
微微的抬起头,赵世勋望着逐渐远离的人群,心中顿生疑窦。
由于戒严的关系,县城的南门一直是许出不许进。
如今这些个汉子急匆匆的从南门入城,显然是有急事。难不成,城里出了什么大事?!
就在赵世勋陷入沉思的时候,三辆自行车突然从城门洞里驶出,从赵世勋他们身边一晃而过。
骑在车子上,李弘义一边和身边的人闲聊着扯皮,一边回头瞅了一眼坐在茶棚里的人影。
“他们还没走?”
转念一想,又看了一眼前方消失的侦缉队队伍,李弘义脸上露出了一阵狡猾的笑容。
轻轻的一捏车闸,李弘义停下了脚踏车。
“你们俩先回去,我去城门杨家肉铺买两只烧鸡,晚上都到我那里去喝一杯。”
“哎呦,这怎么好意思呢,昨个都让头破费不少了。”
两个汉子闻言,也停下车一脸的不好意思。
“好了,就这么定了,今晚都去我那吃酒,谁不去就是不给我李弘义面子!”
两个手下一看李弘义都这么说了,也就是不在客气,纷纷附和几声后骑车离开了。
就在赵世勋思虑该不该继续留在城里找人的时候,一辆自行车忽然疾驰而来,随即一个急刹停到了茶棚的边上。
“哎呦,李爷您来了!”
听到茶棚老板的声音,赵世勋回头一看,正好和李弘义的目光四目相对。
“给我加一个杯子,剩下的就不用你管了。”
冲着一脸堆笑的老板说了一句,李弘义随即一副自来熟的样子,直接坐到了赵世勋的身边。
接过茶杯,自顾自的倒了一杯凉茶一饮而尽,李弘义擦了擦嘴上的水珠。
“怎么,还没找到你们的人吧。”
闻言盯着对方的眼睛,赵世勋心中虽然有所疑虑,却始终一言不发。
难道县城的地下党出事了?揣摩着对方话语里的深意,赵世勋的目光开始变得深沉起来。
李弘义本想掉一下对方的胃口,却没想到自己先被看的有点发毛了。轻轻的耸了耸肩,眼珠子狡猾的一转,李弘义凑上前指了指刚才人群消失的方向。
“知道刚才过去的那群人干什么去了吗?”
再次抛出了一个诱惑的话题,李弘义等待着赵世勋的好奇心。
“我说你说话能不能别只说一半?有话就说就屁就放,搁这装啥犊子呢。我们又不是算命的,上哪知道人家干啥去了!?”
一直坐在赵世勋对面的大鹏,早就看李弘义有些不爽了。看着对方一装再装的样子,大鹏实在有点忍不住了,直接一脸不爽的呛了几句过去。
“他们干什么去了?”
简洁明了,忽然出声的赵世勋没有丝毫的拐外抹角。
闻言略微楞了一下,李弘义尴尬的微微一笑,自顾自的给自己又倒了一杯茶水。
慢慢的将茶杯举到面前,李弘义看着赵世勋缓缓说道:
“我的队伍里有个管着十几人的小头目,他名叫郑涛,据说是警备队长郑维山的什么狗屁远方亲戚。
这段时间,为了安安稳稳的做生意,老子没少给他好处。可是这个小子就是一头养不熟的白眼狼,吃我的拿我的不说,平日里仍然明里暗里的和郑维山勾勾搭搭,总想着合伙把我从缉私队给撵出去。”
“这小子仗着自己是郑维山的人,知道我不敢把他怎么样,所以一直对我阴奉阳违的。
唉,赵长官你说我该咋办呢?”
听着对方如此露骨的话,赵世勋忽然都有点佩服这小子了。
俗话说的好,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可能像他这样有心机胆色的人,这年头还真是不多见。
那个什么郑涛是警备队长的亲戚,所以李弘义很清楚,不管是他亲自出马还是派手下出手,甚至是去请江湖上的人士出手,都避免不了被郑维山发现的可能。
目前唯一最稳妥的,就是让自己这个伪军的死对头八路出手,方能没有丝毫的后顾之忧。
看着端着茶杯冲自己微笑的李弘义,赵世勋深深的看了对方一眼。
对于李弘义这种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虽然明知对方是在利用自己剪出异己,但是赵世勋却也没有当场戳破。
他心里很清楚,这种人心机鬼的很,光靠几句抗战报国的场面话,那是绝对打动不了对方的。
既然双方没有共同的目标,那最有效的合作方式就是简单的相互帮忙。
而在李弘义看来,这天上显然没有掉馅饼的道理,他已经提供了不少情报给赵世勋他们,当然也得提一点对方力所能及的要求不是。
“他现在人在哪?长什么样子。”
清楚了对方的心意,再加上有上次合作的例子,赵世勋旋即也不在废话。
听到这里,李弘义猛的一拍大腿。
“好!既然赵兄弟这么痛快,那我李某人也就不婆婆妈妈了。”
话音一转,李弘义并没有先说什么,而是机警的看了看周围。
赵世勋看在眼里,立刻示意黑娃几人站在外侧,防止有心人偷听,而大鹏更是将一支溜须拍马的茶棚的老板直接撵了出去。
见时机差不多了,李弘义压低了声音继续说道:
“郑涛那小子现在人就在城外的那间破庙里,正和几个手下在哪里耍钱呢,我估摸着不到天黑,他们是不会轻易离开那里了。”
“至于刚才进城的那些人,他们都是县城侦缉队的人。我听说今天中午他们在外面抓到了一个进城买药的村民,从他那里得知在北面的小王庄里,有五六个八路的伤员隐匿在村子里。
这不,左飞那个短命鬼正带人返回他们的老窝,估计用不了多久就会倾巢出动了。”
说到这,李弘义将杯中的茶水一饮而尽,随即镇起身离开了茶棚。
临走前,他朝赵世勋拱了拱手。
“诸位保重,李某告辞了。”
未按待续,感谢书友的月票,感谢书友们的支持!
本章完
第二百四十三章 来自李弘义的问候()
黄昏的柔光下,破败的庙宇里没有了往日的寂寥,时不时的传出阵阵吆喝声。
门口的台阶上,几个刚刚输的一贫如洗的汉子或躺或坐,抽着烟咒骂着今日的晦气。
“他奶奶的,老子今天也不知道是走了什么被字。真是要什么偏偏不来什么。中午刚得的赏钱,这还没在兜里焐热就全没了!真他娘的晦气!”
秃头汉子摸了摸自己油光锃亮的脑壳,狠狠的吐了一口浓痰。
“我说老八,你还有完没完。不就是点钱吗?瞧你那没出息的样子!
只要咋们跟着涛哥好好干,以后还怕没有钱耍?揍性!”
另一个靠在门口石像上的汉子似乎被秃头墨迹的有点烦躁,忍不住讥讽了对方几句。
秃头汉子闻言拍了拍自己的脑门,呵呵一乐。
“说的的也是,当初俺从警备队跟着涛哥来这缉私队的时候,俺心里就觉得这以后的日子保准坏不了。如今可不就是吗!你别看那个姓李的小白脸做了第一把交椅,那还不是得看咱们涛哥的脸色行事。
要我说那,干脆让那个小白脸滚蛋得了!到时候涛哥做了头,咱们兄弟绝对比现在过的舒坦!”
秃头汉子的话音刚落,另一个躺在台阶晒太阳的汉子腾的一下做了起来。
“谁说不是呢!老子早就看那个小白脸不爽了!
不就是个地主家的野种嘛?有啥牛逼的!
醉春楼的头牌他说包了就包了?他是谁啊?”
“可不是嘛!他娘的,要不是看在他是咱们的顶头上司的面子上,老子早就睡了那个小浪蹄子了!一个千人压万人睡的破烂货,还在老子面前装上了!”
话题转移到了女人,几个汉子立刻来了兴趣,你一言我一语的时不时发出阵阵的淫笑。
就在这时,秃头汉子隐隐约约看到三个黑影走了过来。
伸手遮住阳光,秃头汉子微微眯起了眼。
“这几位有点眼生啊,你们俩见过吗?”
见身边的二人摇了摇头,秃头汉子警惕的站了起来,随手打开了自己驳壳枪的匣子卡扣。
“你们是什么人?到这来干什么?”
见到来人走近,秃头汉子立刻出声询问。
“哥几个,我们是李队长新收的兄弟,听说涛哥在这里设局耍钱,兄弟们手里痒痒,就想过来玩两把。”
一脸堆笑的大鹏拱了拱手,说明了自己的来意。
“哦?李队长的新收的人?我说怎么看你们这么眼生呢。”
秃头汉子扫了几眼来人,当他看到黑娃脸上的疤痕时,脸上的神情一变。
“你脸上的疤痕是子弹咬的吧?你们以前是干什么的?”
被对方这么一问,黑娃和大鹏脸色都是一暗,寻思着就要动手。
眼瞅着气氛不对,赵世勋赶忙走上前一步笑着说道:
“兄弟眼神犀利,鄙人佩服。我们哥仨原来都是在山上混饭吃的,最近才拔香头下的山。”
“哦。”
闻言点了点头,秃头汉子瞅了一眼庙里头。
“怎么,你也想进去和涛哥他们玩玩?”
“额嘿嘿,有些天没耍了,手痒的不行。”
看着直往庙里探头的赵世勋,秃头汉子鄙夷的一笑。
“他娘的,看着浓眉大眼的一副人样,原来也跟老子一样是个赌棍!行啦,进去玩吧!”
道了声谢,就在赵世勋三人准备进门的时候,秃头汉子忽然叫住了他们。
“等等!”
局势突变,背对着汉子正欲进门的赵世勋闻言心中一紧,下意识的就摸到了腰间的盒子炮上。
随着脚步声的接近,秃头汉子的声音一软。
“兄弟最近手头比较紧,几位能不能借给哥哥我点救救急?”
长出一口气,赵世勋微笑着转过身,从兜里掏出了十几块银元。
“老哥客气了,这点钱您尽管拿去用,说借就生分了。”
看着手里银光闪闪的大洋,秃头汉子不由得哈哈一乐。
“哎呦嘿嘿,这怎么好意思呢,兄弟真是个爽快人啊。”
另外两个汉子见赵世勋一下子就给了秃头十几块大洋,立刻眼睛都直了。
“老八,老八,你分给俺几块,等俺回了本加倍还你!”
看到二人的手都快伸到了自己面前,老八猛的将银元攥紧,瞪了二人一眼后看着赵世勋谄媚的说道:
“兄弟请进,哥哥我来告诉你咱们兄弟们的玩法。”
跟着名叫老八的汉子进到熟悉的庙里,赵世勋看到庙堂中间的空地上,不知何时已经被一张破烂的桌子占据。
此时,七八个汉子正围着那张桌子吆五喝六的吼着,不断催促对手下注。
桌子正中间的位置,一个身穿青色绸缎褂子的精瘦汉子此时正单脚踩在一张凳子上,脸上的表情随着手里握着自己的牌九慢慢的打开,越发的狰狞起来。
“大兄弟,中间站着的那个清瘦汉子就是咱们涛哥,也是缉私队的二把手。周围的都是咱们的兄弟,要我说你千万别跟着那个小白脸混了,跟着我们涛哥那才有出息呢!”
说到这,汉子指了指桌子上的赌具。
“这牌九兄弟应该知道怎么玩吧?”
“嗯以前玩过。”
闻言呵呵一乐,老八兴奋的搓了搓手,随即从兜里掏出了赵世勋给他的银元。
“既然兄弟不是生手,那我就不在这废话了。咱们玩的是压后看,您自个看着下注就行。”
说到这,老八便迫不及待的加入了赌局,一分钟都懒得在赵世勋身边耽搁。另外两个汉子见状,赶忙跟着老八跑了过去,想要过一把眼瘾。
站在局外,赵世勋的目光此时正和赌桌上的郑涛四目相对。
郑涛看着手中的豹子牌,心中越发的舒畅起来。
今天也不知道是什么日子,自己的手气那叫一个好,玩到现在,基本就没怎么输过。
看着桌子自己面前堆成一堆的白洋,郑涛的心情别提多美了。
就在这时,他也注意到了走近庙门的几个生脸汉子。
望着赵世勋凌厉的目光,郑涛慢慢的放下手中的牌九,心中闪过一丝疑惑。
“你们是什么人?谁让你们进来的!”
噪杂的声音中,郑涛的喊声虽然不大,但赵世勋却听个明明白白。
“呵呵,李弘义让我给你送样东西,顺便问你生好。”
说话间,赵世勋从腰上解下一枚九七手雷,在郑涛惊恐的目光中拔掉保险,随后在手掌中的银元上狠狠的一磕。
在下注的吆喝声中,一枚铁疙瘩在空气中滑出一道白烟,旋转着自由落下,随后砸在木质的桌子上。
咣当
银白色的银元被砸的漫天乱飞,桌上黑色的牌九被震得翻到了空中。
最后,被木头反弹起来的手雷在空中翻了几跟头,随后撞到一个不知名的倒霉蛋胸口。在一声痛苦的闷哼声中,冒烟的手雷最终跌落在地。
“他娘的!谁没事乱扔东西!”
怒骂声中,被吓了一跳的汉子们好奇的看向掉落在地的东西,随即在惊呼声中被一片光华掩盖。
轰
站在庙门口外的墙后,大鹏捂着脑袋,任凭破碎的瓦片砸在自己的胳膊上。
恐怖的气浪从门窗宣泄出去后,赵世勋拔出了自己的两支盒子炮。
“进去看看,一个活口都不要留!”
浓烟中,原本就破烂不堪的赌桌此时已经彻底消失不见,成为了满地的木头渣子。
十一个汉子东倒西歪的躺在庙宇的大堂四周,浑身散发着一股子焦糊味。
照例,三人在每具尸体上都补上了一枪,防止有不必要的麻烦发生。
“我说头,你下次能不能提前给个信号,这一天天的,不被炸死也得被你吓死。”
牢骚中,大鹏忽然眉头一喜,小跑几步蹲了下来。
“嘿嘿嘿,我张大鹏这回真是发了,发了!”
捡起地上还略微发烫的银元,大鹏狠狠的吹了一口,然后沉醉在那悦耳的鸣叫声中。
月明星稀,几声犬吠打破了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