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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域谜局-第7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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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的声音,以此可以确认桃安暂时很安全。冯藤卓回电让他们放心,尽可能拖延交款时间,接着便去找阿克鲁拿要看的视频资料。

    虽然紫夜酒吧所处的位置相对比较冷清,但就地区范围而言,还是比较偏靠36区中心,所以硬件设施做得相当到位,配备齐全,其中就有一套完备的专业摄录设施。阿克鲁熟练地操作电脑,将视频一一放给冯藤卓看,他点着一处较为冷清的街道笑道:“这块地区虽然做生意总不能发财,但是设备配备倒相当齐全,整条街一共有36个摄像头,并且是24小时监控。只有一点挺可惜,这些影像资料过一个星期就会从计算机上自动清理一次,不作备份,如果真出了事,很难及时从中找到证据。”

    冯藤卓笑着说:“这条街原来住着个珠宝商人,是他出钱装的监控设备,防止有人对自己不利。后来他搬走了,自然不会再有人关心那些摄像机,24小时监控虽然还在,却只是种形式而已,意义却不大了。”

    阿克鲁点击放大电脑荧屏上一块视频,将整个桃安被劫持的过程播放了一遍。正如桃安的同学所描述,他们一行人走出走紫夜酒吧以后,沿着马路慢慢往罗地酒吧的方向走,在行出不到三分钟的时间里,突然有一辆白色的面包车以飞快的速度开到他们面前,紧接着有人跳下车用刀将桃安的三名朋友控制住,另有两人则飞速将不知所措的桃安制服并塞进面包车内扬长而去,整个过程只用了短短的一分钟不到的时间,手法相当麻利、熟练。

    “老手。”冯藤卓托着下巴淡淡说:“这些人个个蒙着脸,肯定不想让别人认出自己,在36区还偷偷摸摸得,一定是专业干这行的老手。”

    “头,什么时候接找小猫小狗的契约了?”阿克鲁缩小一张画面,又放大另一张。

    “没办法,给了个好价码。”冯藤卓望着屏幕上白色的面包车,手指面包车档风玻璃上一块小阴影问:“这是什么?”

    阿克鲁立刻放大小阴影,又加深清晰度:“像块牌子。”

    “还能放大吗?”

    “我试试。”阿克鲁操作电脑,尽可能把牌子的清晰度加高,最后,荧屏上呈现出一块六角黄色牌子,牌子上刻着字,但由于距离过远目标物过小的关系,字非常模糊,很难辨别。

    “把牌子上带阴影的地方上红色看看能不能辨别。”冯藤卓提议。

    阿克鲁立刻照做,即便涂上识别红,依旧无法看出究竟牌子上写了什么字,这块目标物实在太小了。

    “如果是一起普通的绑架案,临时找来的车基本上用完后便会丢弃,车子只有装载人的用途,很少会放其它东西,这样调查的时候就很难找到线索,所以我想,这块牌子很有可能只是临时在车上放一下,随时准备取走的。按照质地看,似乎像铜制,四周有镶边,大小为一只手掌,如果铜牌上的阴影部分是一句话,那么线条应该相对会比较细致,比较凌乱,而这屏幕上这块牌子所涂红色的阴影部位线条不多,色彩较统一,虽然不能完全连成一个字,但我猜测应该是一个‘令’字。”

    “令牌?”阿克鲁张大眼看显示屏:“您的意思是说他们拿了令牌实行绑架?”

    冯藤卓点头笑:“接到令牌才行动,这样的作案方式很符合36区北边的异族的习惯,他们以族长作为命令发配者,以令牌为准绳,作绝对服从。你看这块铜牌,色彩比一般铜制牌更显黄亮,说明这是比较稀有的淀铜所铸,淀铜的成分里含有一定黄金比例,属于比较稀有的贵金属,这种金属在北边是非常稀有的物种,拿它制作令牌的也只由北边的古谷族可能性最大。古谷族虽然不是北边最大的族群,但却是经常干着绑架和敲诈勒索的勾当,基本36区百分只七十的绑架案经过他们的手。”冯藤卓心里有了数目,看来案子有眉目了:“你把其它的画面再播放一下,我要再进一步确认一下这块铜牌,有了铁的证据,好办事。”

    “是。”阿克鲁立刻将其它35台摄象机录下的影象一一进行播放。

    看完所有影象资料的时候已经过了下午五点,当最后一段录象播放完毕以后,冯藤卓心里基本有了一个确定的概念,对于这次的契约,也有了十足地把握。“你能按照我的要求把三十六台摄象机剪辑合并为一份资料吗?”

    “当然可以。”当下,阿克鲁边按照冯藤卓的要求,边将需要的画面剪辑合并,最后完成了一部时长五分钟的视频资料,并克录到光盘上。

    拿到光盘,冯藤卓相当满意,他将光盘收好,也不吃晚饭,便出了据点。临走之前,他还特意关照阿克鲁查了一些资料,并关照郭源立刻开车去北边的古谷等待他的命令。

    外头下了点小雨。雨点爬满了玻璃窗,把房间里的情景遮蔽得朦胧难懂。六个人,十二只眼睛,围着一台旧电话机,是这三天来唯一的主题。每当电话铃呱躁地响起,都像在每个人的心脏上重重锤下一个重击,它叫得撕心裂肺,叫得人头痛欲裂,叫得人半天不能回神。

    终于一点五十分的时候,绑匪打来电话,他们要求三点整把三百万的赎金放在偏离闹市区一条无名小路的废弃墙根下,只要对方一收到到钱,桃建设将会得到桃安关押的确切地点,立刻能够前往营救了。

    墙上的圆钟已然指着两点二十的方向,离交赎金的时间还有四十分钟,并且,时间还在不断地流失之中,如果此刻赶去旧街,还有十分钟的充裕时间,如果再晚些,可能就赶不准三点整这个时间了,可是冯藤卓还没有到来,并且手机也处于无人接听的状态。

    桃楼李心理很是着急,她找来帮忙的人,如果没办法安全救出侄子,她一辈子大概都会对哥哥嫂子表示内疚。桃楼李一直觉得,愿意放弃大比佣金只接受一份预算地图,这张图对于冯藤卓一定相当重要,他必然会全力以赴,而此刻分秒催促的时钟和空空的门口,却也让一直深信不疑的桃楼李心浮气燥起来,等待和焦虑原来是共同体。

    指针慢慢转向二十五分,再晚铁定赶不到旧街了,桃建设再不能忍受等待,他拿起沙发上的外套和手边的皮箱,正欲起身,门铃声突然响起。

    桃楼李跑去开门,果然是冯藤卓,职业般的微笑,找不出端倪的眼神。对于众人地疑虑,冯藤卓并不以为然,他把伞小心在架子上搁好,走进客厅里。

    空气潮湿中透着沉闷,外头的雨更大了。

    “抱歉,来得有些晚。因为,我刚得到一些关于桃安被绑架时信息,想请大家一起看看,分析分析。”

    “这个时候看片子?”桃建设有些不理解:“绑匪已经”

    “三点交赎金,不会耽误的。”冯藤卓把笔记本放在茶几上,打开电脑,将光碟放入:“五分钟的片子,很快能放完,五分钟我也有办法赶到旧街墙根下放赎金。”

6、朋友(1)() 
桃建设微皱眉,他未料到冯藤卓的信息如此之快,强压下内心焦虑,看冯藤卓放的光碟。

    “您应该了解自己的儿子被绑架的全过程。”冯藤卓点播放按钮,将桃安被绑架的整个场面完整播放。原来只有半分钟的绑架场面,经过一些慢镜头和放大镜头处理,整整播放了将近五分钟。

    看完整张光碟,桃建设更加担心起自己的儿子,从片子里看,儿子是被刀架着脖子上车的,不知他有否受伤,而桃安的母亲更是被惊吓得泣不成声。桃建设真想立刻飞奔去交赎金把儿子救出来,他抬头焦急地问冯藤卓:“冯先生到底我的儿子现在如何?我们立刻去旧街吧!”

    冯藤卓微笑,给予一个安慰地回答:“对方只是单纯求财,拿不到钱,绝对不会伤害您的儿子。”

    “既然如此我们现在赶去放赎金的地方,我已经凑齐一千万赎金了。”桃建设手搭着皮箱,准备立刻行动。

    “没有拿到钱的时候,您的儿子是最好的筹码,可是,如果绑匪拿到了钱,作为筹码的您的儿子便没有了利用价值,通常在36区处理无用筹码的方法只有一种,那就是销毁。”冯藤卓眼睛里带着笑,对坐在在桃建设对面,桃安的三个好朋友说:“游戏结束了,是你们自己说,还是由我来表演?”

    “什么意思?”桃建设有些不明白了。

    冯藤卓笑道:“您的儿子是让这三个人绑架的,所以即使现在不交赎金,对方也不敢动手,因为还没有他们三个人的确切命令。”

    “他们?”桃建设惊讶道:“录象上他们三个人也被胁迫了呀,你是不是搞错了?”

    冯藤卓嘴角挂着笑,不无肯定地说:“不,视频上已经很明确地说了,正是他们三个人合伙劫持了桃安,敲诈一千万赎金。”

    “我们怎么可能去绑架桃安呢!你不要找不到人就污蔑我们!现在应该去交赎金,或者你立刻把桃安找到,在这里瞎扯只会浪费时间。”马特位再也听不下去,首先跳了起来,另外两人也跟着鸣不平。“你这样污蔑我们,找到桃安以后必须把事情说说清楚!”

    冯藤卓笑容不减,淡定地说:“自然要说清楚的。从哪开始呢?就从这间出租屋,这门电话说起吧。”不等马特位发作,冯藤卓继续说:“一开始我就有个疑问,觉得这门电话很奇怪。这间房子桃安才租了一个多月,我查了一下电话单据,因为前一个客人的电话帐单出了些问题,所以拖到一个星期以前这里才通上电话,也就是说,这门电话能使用只有一个星期的时间。出租屋作为临时据点,加之这里的区域位置,以及只有一个星期的短暂时间,桃安一定不可能及时通知所有亲戚朋友知晓。如果是普通年轻人,首先想通知的,无外乎几个知心朋友和比较要好的的同事,这个电话号码应该说是相当隐蔽的,而且并不稳定的,谁能保证一定有人在这里接听电话?而绑匪竟然可以确切指定这间屋的这一门电话,他又是如何清楚知道这个只存在一个星期的不稳定号码?只能说明,电话号码是桃安非常熟悉的人泄露的,这个人一定非常了解桃安的生活状况。另外,绑匪又为什么不直接打去s城桃安家,偏偏指定这间屋子里的电话?原因其实很简单,之所以指定这门出租屋里的电话,因为对方不敢把事情弄到s城,只想在这片区域里就地解决。”

    “就算知道的人不多,也未必是我们干的。”林瑞大声说:“谁知道桃安和几个人提过自己的电话号码。”

    冯藤卓不紧不慢说:“大家记得,我曾经询问过桃建设先生,他生活圈周围的一些问题,比如同事、亲戚朋友、合作伙伴等等的关系状况、合作情况,桃先生皆一一否定,并且具体说明这些人不会作案的原委。虽然桃先生加以为否定,但我还是请桃先生提供了一份详细的亲戚朋友名单,并进行深入调查,的确如桃先生说的,这些人里虽然有些值得怀疑的地方,但是最后他们都被排除在外了,按照通俗的说法,桃先生把他们摆得相当平。既然桃先生周围的圈子没有值得怀疑的对象,桃夫人又是家庭主妇,生活圈子只是围绕丈夫儿子转,那么,剩余的只有在桃安自己的生活圈子里找线索。由于绑匪关于不稳定电话的奇怪要求,所以我将嫌疑人的范围缩小,并锁定在桃安身边比较要好的一些朋友上。”

    “你为什么非咬着桃安的朋友不放。说不定绑匪就是直接冲着桃先生的名气而来呢。”黄扬也提出异议。

    冯藤卓抱歉笑道:“恕我直言,桃先生的确在s城做生意,也赚了些钱,但是以桃先生的名气,即没有响得每天见报端头版头条,也没有在电视、广播里轮番轰炸,只能说是个生意做得还不错的商人,至于桃先生的儿子,也就是家庭条件比较好的年轻人而已。您的儿子来到36区,活动区域偏靠36区制安较好的区域,没有惹过事端,也能遵循安全区域的活动规则,基本上和普通人一样,不会影起任何人注意,安全本不成问题。在36区的绑架案一般分为两种,一种是雇佣型的绑架,一种是纯粹为钱的直接绑架,前者需要签署相关协议,后者则是直接行动,通常直接做绑架的案件针对的都是经济实力雄厚的财团,以您现行的经济状况和名气,好象还不足以引起到他们的注意力。所以,桃安作为一名普通人员进入36区被绑架,只有可能是故意的雇佣型绑架。”

    桃建设干笑几声,叹气问:“为什么你会怀疑他们三个人呢?”

    “电话号码将怀疑范围缩小至桃安周围较亲密的朋友,而让我最后怀疑他们的原因,是因为你们三个人描述案件发生的话实在太过详细了。”冯藤卓看着三个人说:“从劫持桃安到面包车离开只有短短的一分钟不到的时间,如果是一个普通人碰到这样的事情,一定会慌神,头脑空白,根本只能记得一个大概,记忆一定残缺不全,而你们却能如此清楚记得当时详细的经过,甚至绑匪人数,刺青,抓痕也能一一详细说明,实在让人非常佩服你们的记忆力和观察力。”

    林瑞生气地大声辩解:“我们三个人六只眼睛,看得自然比两只眼睛多,我们的信息是互相补充,难道看得清楚也不对吗?”

    冯藤卓突然将手在林瑞眼前一晃而过,笑问:“看到没有?”

    林瑞奇怪道:“看到什么?”

    “我手上的刺青是什么?”冯藤卓继续问。

    林瑞没好气说:“你开什么玩笑,这么快又这么突然我怎么可能看得清楚?”

    冯藤卓挑眉毛,伸出手,给他看自己手背:“看出来了吗?”

    林瑞端详了半天猜测道:“声波?或者是木头?你袖子里还有刺青,露那么点,我怎么可能猜得出来。”

    冯藤卓撸起袖子,笑:“看清楚,这不是声波,不是声波,是一条鄂鱼纹身,一条大大的鄂鱼,你看到手背部分只是它半张嘴而已。”冯藤卓将视频重新放一遍道:“现在是寒冷的冬天,你们看屏幕上的人,都穿着大衣、羽绒服,手几乎都躲在衣袖里,你当时对我描述的原话是‘挺大一条,嘴巴都纹到手背上了’,请问在如此一晃而过的时间里,你又是如何清晰看出一条鄂鱼的,难不成你是透视眼?”

7、朋友(2)() 
林瑞一时语塞,支吾道:“或许是我当时看错了,我我凭空猜测的。”

    “当时你说得可是相当肯定。”冯藤卓对他的狡辩早有预料。他继续问马特位:“马先生请你告诉我,七个绑匪,你是如何肯定?六十秒不到的时间里,想事情都还来不及,你还有心思数人数。”

    马特位答:“我的确是看见啦。”

    “面包车的玻璃窗是黑色防偷窥的,当时除了司机以外,有一个人曾经从左后方的车门探出脑袋,但是当时你们被限制于右边前车门,背又抵着车门,根本不可能看见脑后的事物,这第七个人是怎么推算出来的?难道您未卜先知?”

    “我我大概算错了。”马特位额头渗出细密的汗,明显底气不足。

    冯藤卓继续瓦解他的意志:“另外马先生说,绑匪虽然都蒙着脸,但是其中一个男人的眉骨上有抓痕,似乎很新鲜。这里特别说明一下,如果是新鲜的抓痕,那么这条伤痕起码也是相对比较明亮的红色,如果是有些时间的,则是偏黑的暗红色,这是有本质区别的。在这里,我不得不佩服马先生你的视力,真不是一般的好,我前天去了桃安被劫持的地方,周围六盏灯坏了五盏,有一盏还给光不足,如此昏暗的情况下,你竟然能看到细小的抓痕,还能确定是新鲜的,也就是相对较亮的红色,您是夜视动物吗?事实是黑灯瞎火,根本连脸都不甚分明,更不用说去分清哪种红了。”

    现在不但马特位,其他三个人的额头都开始冒冷汗了。

    “你们三个从酒吧开始就在说谎。”冯藤卓继续揭穿他们的谎言:“在紫夜酒吧里,桃安根本没有提议去罗地酒吧,因为他坐的位置上方有一个超大的喇叭,吵得人更本没办法与人交谈,一句话也听不见。我问过酒保,当日桃安离开酒吧的时候并没有喝醉,非常清醒,但是现在请你们仔细看视屏里的桃安,他出了酒吧以后,走路连步伐也不稳当了,为什么呢?因为有人给他下了迷药,这才是你们匆忙带他离开酒吧的原因,是为了不让人看见他迷糊的状态,不给将来留下证据,同时也是为了接应面包车到来。”

    “后来呢?”桃建设盯着屏幕看,他的儿子果然步履蹒跚,需要人搀扶方能行走。桃安等人走了没多久,一辆白色面包车飞速在他身边停下,几个蒙面人下车用刀将桃安的朋友控制于前车门前,两个人不由分说,用到抵着桃安脖子将其挟持入车,最后扬长而去。从屏幕上看,连劫持的人加上司机果然只有六个人,直到桃安被塞进车,才有一个人从车左后方的车门伸出半个身子,看了下方向,这个角度正好是桃安的朋友三个人的后脑部位,压根不可能看见他。

    “请仔细看,当车开过来的瞬间,马特位、林瑞做的是向后退的动作,而你看黄扬,他在桃安的背后做了一个推的动作,接着车里下来的人便很准确的抓住了桃安,并威胁其他三个人。”冯藤卓倒带,放慢动作,果然黄扬的手向车方向作了推势,幅度相当小,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你们三个人被挟持的时候,几乎没有任何挣扎的迹象,显得相当温顺,待桃安被绑走以后,你们甚至都没有去多看看车的逃离方向,劫持的面包车还没有开出街道转角,你们便立刻转身离开了,如果不是知道车去哪里,绑匪的身份怎么可能如此轻易放弃?至少也应该多待几分钟,尽可能记住一些重要线索,给以后寻找桃安留点信息吧。”

    桃建设有些不能相信,自己儿子竟然是被儿子的好朋友绑架的:“这你们”

    黄扬不罢休,顽抗道:“凭一份视频资料,你无法证明是我们干的,你不能冤枉人。”

    冯藤卓笑,一脸不在意:“视屏上显示你出了酒吧立刻打出一通手机,这是你向面包车发送的信号,我已经调出你当时拨打的号码,只要找到号码的主人,然后擒拿他们,自然人证物证俱全。”

    “你可以随便找几个人扮演,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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