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禁域谜局-第5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要留下不好的印象,以后有很多机会可以合作生意。冯藤卓回了短信,说当然可以。看着窗外大好的阳光,冯藤卓微笑,波折也好,顺理成章也好,一步一步被逼迫地往前走,很被动,但是有钱赚,这一点很重要。

    外头有人敲门,费去开门,迎来了李若融。

    “你总算来了。”冯藤卓捉带李若融进厨房,从锅子里端出一碗汤:“全喝了。”

    “什么呀?”李若融觉得很香。

    “紫鲤鱼。”冯藤卓笑:“快喝。”

    李若融将信将疑,把汤和肉吃了,果然味道鲜美异常,吃下去以后混身都觉得舒适。“你哪搞来的?”

    冯藤卓替她把脉,果然鱼肉有奇效,毒正自行慢慢化解。“一个客人昨天晚上送来的,我取了一块肉煮汤,鱼我让吉莫极放走了。”

    “真奇怪,冯先生也有放弃钱财的习惯?”李若融笑。

    冯藤卓只淡淡说:“让它自由吧,它已经帮了很多人了,有些事情顺其自然最好,它给我肉,我给它自由,很公平。”

    “你还没死?”博克明突然出现在厨房门口吓了两人一跳。

    这是自瑞剑号以后第一次见面,李若融没好气瞪他一眼:“好得很。”

    “你那天嘀嘀咕咕和范篱说什么?是不是你和墨智机把他害成那样的?”博克明冷冰冰说。我回忆着当时瑞剑号的心情,我厌恶我的世界里被你的影。子占据,纵然给我世界,也没有快乐,所以就都毁掉好了。

    “我和范篱嘀咕你是个混蛋。”李若融没好气说,拿了沙发上的包往外走。”离得如此近,却还是隔得那么远,以后一定要学会控制心跳。

    “李小姐别急着走,正有好茶等你一起喝。”冯藤卓笑:“对了,这次游轮你怎么和墨智机在一起?”

    “你替谁问?”李若融做个鬼脸:“大概这就叫缘分。”

    “缘分你个头。”博克明拿橘子砸李若融的脑袋。

    “姓博拿刀的我和你没完。”李若融拿起沙发上的垫子朝博克明丢过去。

    博克明也不示弱,香蕉苹果都往外丢,连晚上的菜也不管了,丢。

    “玩游戏吗,我也要玩。”费在屋顶开始丢糖果,结果连着费、阿克鲁、郭源都参与到了这场破坏房间设施的活动之中。

    冯藤卓泡了杯茶,在厨房里慢慢喝,明明想靠近的,何必把距离越拉越大呢?

1、心静如水() 
该如何判断方向,迷失暗夜的森林。野兽的眼睛随时盯着猎物,谁会愿意在自然环境中落败。生存等于杀戮,别说同情的话,因为你的手和我一样,沾满血腥。

    黑夜逐渐降临,离探病时间结束还有一个小时,医院走廊里少有人走动。范篱一个人坐在单人病房的床上,目无华光的看着前面的墙壁已经有一周的时间。没有人知道他想什么,从瑞剑号回来以后,范篱再也没有开口说过话。

    最后十分钟的时候,病房的门被人大力地推开,高根皮鞋的咯噔声快速延伸入病房,接着一块血红的手帕丢到范篱脸上,他的母亲几乎是叫嚣着吼叫:“你这该死的杂种,如你所愿,你和他流得是一样的血液。”

    范篱的眼睛里没有波澜,他依旧保持着原来的坐姿和眼神,他的耳朵仿佛也关闭起来。

    “你原来不过是他花园套着项圈,被人嘲笑的一条杂交的狗,现在倒可以进入房子,有张人睡得床了。”女人在病床前来回走动,她气急败坏,她想到了预言师的预言,正如预言师所说的,金钱财富的光芒会永远与她相随,惟独缺失了爱的部分,并且此生永不会得到,马德向她提出了离婚。

    女人在范篱面前歇斯底里,而范篱却无动于衷。他前面的墙壁上,女人来回晃动的影子,空气里愤怒的因子,投射到他眼睛里的时候,象淹没入黑洞,起不了一点点波澜。范篱动也不动地表现惹来女人更响亮的高声叫骂,可范篱连眉头也没有皱一下,他不是在等女人发泄完毕,而是在等自己的右手。

    我不知道其他母亲的想法,但是我知道面前这个女人的想法,她唯一的想法是拿我来惩罚她爱的人。既然你们每一个人都不愿意收场,就由我来替你们谢幕,范篱轻轻皱眉头,他右手里有东西无生息地朝着女人眉心飞去。

    “她不是你进入另一片黑暗的钥匙,她不配。”冯藤卓的声音几乎是擦着飞行物而过的,一滴水和一小片破碎的瓷片几乎是擦着女人的脸撞到墙壁上。

    “你竟然想杀我!”女人高叫着。

    “滚出去。”冯藤卓带着微笑下逐客令:“他杀你是大逆不道,如果由我来动手,不过是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

    从冯藤卓的眼睛里,女人看见了杀机,她靠着墙壁蹭到门口,她原想再骂几句难听的话,但当她看见冯藤卓笑里藏刀的眼睛,只能把所有恶毒的话咽了回去。

    “郭娉煮了汤,喝点。”冯藤卓提着保温筒放到移动小桌上,范篱没有答话。冯藤卓倒汤的时候,发现范篱的左肩膀一片血红,他急忙上前查看,脚踩到地上一块滑腻的东西,他低头一看,竟然是一块皮肉,上面似乎模模糊糊有字。冯藤卓急忙叫来医护人员,经过详细检查,原来范篱是把自己左肩膀的皮肉生生用手撕扯了下来。

    为了防止范篱会有更疯狂的自虐行为,医生只能给范篱打了镇静剂,让他沉沉睡去。冯藤卓等医护人员陆续离开,才从地上拿起那块皮肉,他赫然看见劈头上清晰地写着“杂种”两个字。冯藤卓眯起眼睛,收敛笑容,如若不是因为你们有血缘关系,如若不是考虑到不希望范篱做后悔的事情,我还真想把你们剁成肉泥去喂猪狗。

    混乱无章的街区,飘着未干血迹的香,秃鹰窥视着即将倒毙的猎物,在天空里盘旋。这是个残忍的世界,夺取了你的笑容,还要你假装微笑。适者生存是法则,是残酷铸造的石碑。

    找一家还算安静的咖啡馆坐着慢慢喝不失为一种享受,只可惜心情和气氛都不对,所以咖啡只是等待的标记。窗外的天空黑沉沉的,又将进入下一个雨季节。“如果还有一颗黑暗之光就好了,”冯藤卓喝一口咖啡,看一眼不远处的医院淡淡地说:“李小姐太不好意思了,让你在这里干等,待会郭娉就会回去。”

    “没关系。”李若融喝可乐笑,本来是来看范篱的,结果为了避免和郭娉碰面,她在这里已经坐了将近两个小时。

    “这个女人怎么会在这里出现?”博克明从外头进来,身上有点湿,原来外面正下着朦朦的小雨。他随手把外套丢在椅子上,很不舒服地看着李若融:“你来做什么?”

    “去太平间看你。”李若融被他的表情搞得也很不舒服,咬牙切齿地说:“你还不快去躺好。”

    博克明眉头一皱,二话不说,拿起桌子一把吃蛋糕的勺子向李若融飞了过去,幸亏李若融身手敏捷,快速跳开,叉子牢牢钉在椅子上,还余震不断,李若融看一眼叉子,临了还对博克明做鬼脸。

    可惜,快乐短暂。

    李若融放下做鬼脸的左手,看着门口走进来的人,脸上没了笑容。郭娉傲慢冷漠地走向他们,用一种几乎是阴狠的眼神看得李若融心里发毛,李若融下意识地向后退一步。

    “你逃什么?”郭娉像不愿意放过她一样阴冷地开口:“你又怕什么?”

    “去看范篱,现在他差不多醒了。”冯藤卓起身,他从郭娉的眼睛里看见了难以平复的怒气和怨恨。“郭娉你回去吗?我正好开车来,送你。”

    郭娉阴冷地笑:“首领是怕我再做危险的举动吗?放心,暂时没有新药需要找小老鼠。我自己回去就可以了,三十六区的每条路我都很清楚,每个人我也很清楚。比如说李若融你,时间把你带到他那里,其实只能证明你和他不可能。你和他对看什么,你以为会有什么?”

    你这样盯着我不放也不能拯救爱情。李若融皱起眉头,退后只是为了避免尴尬和冲突,不要以为这样就能每次对我进行攻击。“冯先生,去看范篱吧。”李若融最后一次克制自己的情绪。

    “这就去看范篱。”冯藤卓看着郭娉离去的背影,还不能解除怨恨吗?

    走进病房,李若融首先看见范篱蒙着左眼的纱布,情况一定很糟糕,黑暗之光碎了,很难再找到永久保持同色的眼睛了。

    “范篱,李小姐来看你了。”冯藤卓笑,从范篱没有表情的脸上,他看见绝望和放弃交替侵蚀着范篱。

    李若融同样也看到这一部分,并且在她心里,有一首预言诗正逐步出现,而内容的大部分都是绝望的词句,更让她担心的是,她无法知道破解的方法。“范篱,你好点了吗?”

    范篱的眼珠没有动,他的头轻微地点了一下,他依旧拒绝说话。

    “上次瑞剑号回来以后我和董芮还有点联系,她一直问你的情况,要不要告诉她?”李若融想到一个人,不知道能否起效果。

    范篱摇头。

    接下来的大段时间全是空白,范篱目不转睛地看着墙壁,再也没有说过一句话。

    探望完范篱,李若融和冯藤卓、博克明一起出病房,她的心情很不好,在瑞剑号上马德的言行举止历历在目,她不明白马德如何能下得去手,对这样尊敬爱戴自己的人,更何况还是自己的亲骨肉。

    出了医院去停车场拿车,冯藤卓想了很久,才问:“你心里的预言诗能说给我听吗?”

    李若融心理一惊,没想到冯藤卓能看出自己的心思:“你要听?”

    “我想听听,看看我下一步该怎么做?”冯藤卓在车前停下步子,把钥匙交给博克明:“你想好了打电话给我,或者告诉博克明也可以。”冯藤卓见博克明不太乐意开车,于是笑道:“今天轮到我守病房,所以我不能离开,而且李小姐是我重要的朋友,我当然不能让她一个人在黑暗的三十六区危险的街道里行走。”

    博克明没支声,不爽地打开车门,坐了进去。

    “谢谢你的车了。”李若融坐进车里,她的确没有想清楚预言诗的具体内容,更重要是,她不知该如何告诉冯藤卓,她感觉到诗歌所带给她的绝望。

    车子在马路上飞快地行驶,很显然开车的人心情很不好,所以车速开得几乎有点玩命的味道。

    李若融还想着预言诗的问题,该怎么对冯藤卓说呢,而且有些语句自己都觉得很晦涩难懂。手机突然响起,打断了她的思路,李若融把手机放到耳朵边:“喂?”

    “你在哪?”墨智机在另一头说。

    “有事吗?”李若融看一眼反光镜里的博克明,他冷着一张脸,直直看着前方。

    “你知道唯一的眼泪吗?最近三十六区很流行的”墨智机的声音留在了后面路面的地上。

    李若融都没有来得及反应或者惊讶,她的手机就粉身碎骨,永不可恢复了。“我说博克明,你不想载我可以直接拒绝冯藤卓,何必把开车出来呢?”

    “你也可以不上车。”博克明突然刹车,冷冷地说。

    天早已经完全黑下来,还下着小雨。两边是黑漆漆的树林,这是一条夜晚少有人经过的道路,甚至连车辆到了晚上都很少从这里经过。

    李若融看一眼黑暗的树林以及同样漆黑的道路,昏黄的路灯透着诡异的光,她知道博克明下一句会说什么,但是她希望博克明不要说。

    “滚下去。”博克明冷冷地说。

    李若融心一沉,自己得走夜路回家了,虽然自己的胆子不是很小,但是这样的夜路她不怕人她怕鬼。李若融赌气下车,恨恨关上车门:“我那么让你讨厌吗?”

    “厌恶你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在船上我就想揍你,看到你就想揍你。”博克明看着前方一片黑暗说:“所以你最好少在我眼前跳来跳去。”

    “不会了。”李若融气愤地朝黑暗里走去,她怕地快哭了,但是绝对也不要在这个家伙的面前掉眼泪。

    看着逐渐融在黑暗里李若融的背影,博克明掉转车头,向反方向开去。虽说瑞剑号巨大,空间却总也有限度,为什么她会和墨智机站在一起,看上去像同一个战线。博克明握紧方向盘,三十六区真是个没有快乐的地方。

2、大雨() 
雨下得更加滂沱了。

    冯藤卓看着手机发呆,李若融应该早到家了,怎么这个时候还不来电话,难道真如她所说,难以启齿?冯藤卓看一眼病床上的范篱,他还没有睡,他只是异常安静地坐在他的位置里,不和任何人说话,怔怔看着墙壁发呆。

    “我很后悔让你去瑞剑,如果我坚决不同意的话,也许今天的事情都不会发生。”冯藤卓站在窗口淡淡地说:“他们的性格会导致的后果,我应该早该料到的。”

    范篱坐在原来的地方,摇头,他谁也不怪。

    冯藤卓叹口气,看一眼外头漆黑一片的天色,口袋里突然传来手机音。总算响了,冯藤卓立刻接起电话,那一头传来的却不是李若融的声音。

    “冯藤卓你小子在哪里,快来夜归酒吧。”说话的人舌头很大,可能有点喝醉了。

    “王志,你在哪里喝得那么醉?”冯藤卓听出了声音,是三十六区的一个老朋友。

    “偶尔买醉而无人管理的生活好像也挺写意,一大杯的生啤,抽强劲的烟,听身后的喧闹,多好的生活。”王志精神还没有完全紊乱,保持着他一贯高调的态度:“在昏黄的灯光里看着价值向自己走来,心情应该还算不错吧?”

    “最近我不接契约。”冯藤卓已经猜到他的来意,暂时不想开工。

    “在现实的社会里,我学会了抽烟,学会了喝酒,学会了满口的脏话,学会了掩饰,学会了微笑和诅咒,学会了漠视四周的一切,哎,我却忘记当初,学会的真诚。”王志显然不想挂电话而且话语里有很多伤感。

    “真诚是三十六区的笑话。”冯藤卓提嘴角笑:“你在哪喝的,我派人送你回去。”

    “你听我说冯藤卓。”王志大声说:“只需要一颗就够了。”

    “什么?”冯藤卓没有明白。

    “阴霾立刻散开,真诚就能回归”王志的手机忽然就没了声音,接着就被人掐断了。

    冯藤卓了解王志,可能工作压力大,所以经常喜欢喝醉,喜欢说疯话,都习惯了,也无所谓。暂时忘记王志的事,他又焦急地等了半个小时,可还是没有李若融的电话,照理说这个时间到家应该很久了。最后,冯藤卓实在等不及了,就直接拨了李若融的手机号,结果回电是拨打的电话不在服务区内。冯藤卓不放心,又打电话到她家,管家说小姐还没有回来。冯藤卓觉得奇怪,立刻拨打博克明的手机,结果也是无法接听。两个人都不在服务区内,都跑到哪去了?

    冯藤卓正暗自担心之际,王志突然又打电话过来,他开口就问:“你知道权利吗?”

    “有权就会有利,权是利的过程,利是权的结果。”冯藤卓随口说:“是不是工作不顺利?”

    “权利会失去它的光芒,丧失它的色彩,你知道如何让权利失效吗?”

    冯藤卓是好脾气,虽然对方喝醉了酒,他仍然不会恶语相向,或者直接挂断电话。“权利这种东西对人而言是阶段性的,可能带来利益,也可能推人入火坑,所以还是顺其自然的好。太计较和太追逐都是不可取的,如果你有什么不如意和不顺利的地方,我可以尽力帮你的。权利无非带来财富,在经济上我绝对可以帮到你,如果你有其它的困难,你说给我听,我也尽力而为。”

    “你说人奇怪吗?你是三十六区有名的首领,我只是公司里一个部门的小经理,我认识你算不算三生有幸。”王志喝一口酒继续说:“你知道吗,我做经理的时候,每天和权术打交道,我以为一切都在鼓掌之间,结果我却成为权利的绊脚石,让人当垃圾揣了。”

    “你失业了?”冯藤卓看一眼范篱,他坐着一直没有动过。

    “权利斗争的表面风平浪静,权利的下面却暗潮汹涌,每个人都想独揽大权,没有分享,只有独占欲。”王志还在絮絮叨叨:“冯藤卓你明白我的话吗?替我找找,权利控制以外的范围。”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找真诚,替我找真诚。”王志那头又没了声响,最后完全挂断。

    冯藤卓再拨过去,只有盲音了。冯藤卓想王志可能是喝得太多了,也可能是失业,心情不好,明天抽空去看看他,如果能帮忙就尽量帮帮他。

    夜路难走,再加上大雨,就更难前行了。虽然没有泥泞,但是在雨里淋着,两眼迷朦不算,还要担惊受怕,这罪也够受的。沿着小路往前走,黑暗愈加深厚,李若融后悔应该往回走的,现在说什么都是白搭。

    裹着衣服往前继续走,这样的雨天会让人想起什么?风景宜人的江南?或者恐怖片里的场景?一个皱眉,李若融忽然被拉到陨落街的雨巷,记忆太渺小,害怕时间忽然回旋,却总将旧事翻出。无论是车里、屋檐下、山洞里,这些明明早该掩盖的场景一一被翻了出来,在李若融已经很不清醒的脑子里不停上演。别在折磨我了,李若融突然被东西拌了一下,摔倒在地上,她的鼻尖点着地面,终于忍不住大哭起来。

    “小姐,什么事让你哭得如此伤心?”声音发自于树林之内,似乎带着笑。

    李若融一机灵,立刻从路上爬起来,她恐惧地看着树林,手里摸出银针。

    “嘿嘿嘿嘿!”树林里传出阴冷地笑。

    李若融向后退一步,这笑声让她头皮都快炸开了,雨下得更大了,雨水灌进眼睛里让她的视线完全无法抓住目标。李若融手你里捏着针,向后慢慢退。

    “嘿嘿嘿嘿!”树林又是一阵笑声。

    李若融再也忍不住了,甩手飞出六根针。但闻叮当一阵急响,银针全数掉到地上,一只手几乎要把李若融提离地面,昏暗的灯光里,博克明正咬牙切齿地看着自己。

    “你想拿针扎我吗?”博克明上下打量李若融。

    “黑灯瞎火你躲在树林里吓唬谁?”李若融想,虽然是讨厌的家伙,总也比一个人在黑暗的路上受折磨好。

    “我一路走过来,什么时候进过树林?�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