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挥枚绦畔蚰萁淮浅蹋咏裉炱穑夜巢辉偈粲谀耐哦樱医糇约旱穆贸毯托碌氖乱担咏裢笪颐且膊槐夭辉倭纾儆幸滴窆细稹W詈螅恍荒恢币岳吹恼展耍D窈蟮穆猛竞蜕钣淇欤�
郭娉敬上
这是辞呈?冯藤卓微微皱眉,顺手按掉了屏幕。
“怎么了?”麝月敏感地感到了不妥,回头看着冯藤卓有些变差的脸色。
冯藤卓笑笑摇头扯开话题:“没什么,怎么李小姐还不来。”
“快到了,已经催了。”麝月摆摆手机。
果然,不消片刻,李若融就欢快地出现在他们面前。她刚坐下,连饮料都来不及叫,就和麝月开启了全程八卦模式。瞬间,两个人就彻底把冯藤卓这个人给忘掉了。
“服务员,抹茶奶昔、意面。”冯藤卓替李若融叫了杯饮料,自己则拿起手机看新闻。他点开了新闻内容,眼睛里却没有一个字,满脑子盘旋的都是郭娉的辞呈。同意?不同意?成了最难的选择题。
如果同意,是不是就是自己轻易放弃了她?可是,不同意又能如何?郭娉能够发出这条消息,说明她是经过深思熟虑绝对不是意气用事。
冯藤卓心里七上八下,他整理好思绪,点开消息给郭娉回了一条:“你的辞呈我暂时没法接受。我过来找你,我们聊一聊。”
郭娉的回复很快,显然她只想早早脱离团队:“首领,不必,我都考虑清楚了。”
冯藤卓继续问:“发生什么事了吗?”
郭娉:“没有。”
冯藤卓:“我能知道具体原因吗?”
郭娉:“没有具体原因,只是感觉在这个团队腻味了,想换换环境。”
冯藤卓内心有点明白,他又发一条问:“找到新团队了?”
郭娉:“是的。对不起。”
冯藤卓回复道:“不用对不起,换环境是每个人的自由。解除合约的文件我会寄到你实验室,你自己取一下吧。”
郭娉:“谢谢,首领。”
冯藤卓:“一路顺风。”
至此,郭娉算是基本和冯藤卓的组织脱离了关系。
放下手机,冯藤卓略感失落,手边的咖啡彻底冷了,他让服务员重新上了一杯热的。身边的两个姑娘还在聊天,完全没有注意他的情绪变化。
外头天色有些暗淡,似乎又要下雨了。
“墨智机知道你出来见我们吗?”麝月喝着奶昔直愣愣问。
李若融尴尬地笑:“当然知道。”
“你看上去很紧张。”麝月继续直愣愣发问。
“她不是紧张,她是饿了。”冯藤卓打圆场,把新上的一盘面条推到李若融面前:“趁热吃。”
“谢谢哈。”李若融接过面条,拿叉子卷了几根放进嘴里,真是够热的,不好吃啊!
“不好吃可以换别的。”冯藤卓看着她千变万化的表情笑,暂时把郭娉的事放到一边。
“没事,凑合吃。”李若融耸耸肩膀,又卷了一叉子面放进嘴里。一边咀嚼一边说:“麝月,你把那句话发给我看看。”
“发给你了,”麝月点着手机,喝着奶昔。
此刻,冯藤卓感觉自己在这里好像一点话也插不上,略有点尴尬。
李若融手机闪了闪,收到消息,她划着屏幕一边吃面一边念:“‘摆一个电
视剧的姿势,未必能写出一篇好文章。坐姿舒适才有利于思维发展。’你们得到的解释是什么样子的?”
“好像说手杖适应了残缺的状态,所以就残缺着吧。”麝月简单地说。
冯藤卓有点讶异,自己不过是发了几条消息,她们两个人什么时候就把话题绕到了手杖上。
“冯先生觉得呢?”李若融问。
冯藤卓说:“我觉得,如果真的这一部分残缺的部分不那么重要,那么就不会那么多人趋之若鹜了。”
“是啊,不重要干嘛拼了命地抢呢。”李若融点头,同意他的看法:“我倒是觉得,既然你们这次找到的是陈向风的后人,那么是不是可以把这几句话看作是对未来的一种提示。关于手杖和指明针的这份联系是三十年前就已经定下的,你们看,就算你们已经找不到设计指明针的陈向风本人,但是,依旧接触到了他的后人陈叙,这似乎代表着不能忽略的联系。”
“你的意思是?”冯藤卓看着李若融。
“我的意思是其实很简单,这句话并没有任何明示指明针方向的效果,但是,至少它明确一件事,那就是,三十年前的事情既然发生并且存在,那么它和未来的联系必然不可能消失。”李若融重重说出一句:“说穿了就是手杖必须找到丢失的下半截,才能完整这份联系,才能使之行之有效。”
“李若融的意思很明确了,不完整的手杖是无法启动海港运行的。”麝月淡淡说。
“对。”忽然,李若融笑问麝月:“对了,你不是族长吗?你应该见过完整的手杖呀。”
麝月划过一丝冷笑:“我才做了两年的族长,都没有有熬到去清理手杖区域,就碰到他了,后来的事你也知道了。”
冯藤卓无奈,尴尬一笑。
“那你见过?”李若融又问冯藤卓。
冯藤卓抱歉一笑:“我见到的就是我后来找到的部分,全品没有见过。”
“那你去海港干什么?”麝月不明白地看一眼冯藤卓:“到现在你还不肯说。”
冯藤卓招牌笑,加无奈抱歉的表情。
麝月撇撇嘴,懒得去追究了,反正从开始找手杖开始,她就知道当初手杖就根本不是冯藤卓拿的。“不说就不说,有什么了不起的。”
“对了,指明针有什么提示吗?”李若融见气氛很尴尬,赶紧转移话题。
“有。发给你。”麝月气气的点手机屏幕。
“对了,今天道格剧院有独幕剧,要不要一起去看?”李若融突然说。
“不要。”麝月和冯藤卓异口同声把李若融吓了一大跳。今天博克明去道格剧院调查,这要是碰上了,还得了?
“怎么了?吓我一跳。”李若融莫名其妙。但很快她就明白了什么,耸耸肩膀,把那份不自在掩盖过去。
“我们去唱k吧,”麝月提议:“回头让冯藤卓走人,我们去玩。”
“这个提议好呀,好久没去唱过k了。”有了玩,李若融又高兴起来:“现在已经四点多了,我们几点进去?”
“现在就去。”麝月立刻提议,她拿脚轻推冯藤卓,示意他赶紧配合。
“我现在帮你们定位。”冯藤卓立刻定了附近最好的一间ktv:“先去买点零食带进去,一边吃一边唱。”
“好。”两个姑娘同意。
于是,冯藤卓火速结账,又买了很多好吃好喝的,把两人送进包厢,又替她们点好饮料和酒,才离开。
此刻,已是下午5点多,冯藤卓看一眼更加灰暗的天色,心想,不知道博克明在道格剧院的演出看的如何了。
204、舞台剧《寻》(1)()
对于舞台剧,博克明向来兴趣缺缺。没什么特别的理由,反正没兴趣就是没兴趣,他不想找任何借口。
道格剧院是齐名于徽安之才大剧院的知名表演场地,其出品的精良作品早已成为业界的标杆。
看着台下的卖力表演的演员,鼓掌或许是对于他们这份气力最好的赞美。于是,难得博克明为台下的演员鼓了掌。
这是一幕很长的舞台剧,历时3个小时,中间无休,启幕即开始,直到谢幕才算完结。这幕剧的名字叫寻,讲了一个父亲寻找失散儿子的故事,历时29年,历经各种苦难、欺骗、谎言、失落、希望最后在一间医院,寻到已经成为主治医生的儿子。最后的结局是两人相拥而泣,儿子决定带父亲回家,拾回丢失29年的亲情。
故事圆满落幕,剧院里掌声雷动,许多观众的眼角挂着泪痕,甚至有人已经泣不成声。
这是一场精彩绝伦的演出,他不仅戳到了很多人的痛苦,也戳中了大部分人的泪点。剧院里的观众久久不愿散去,演员数次谢幕,才终于送完最后一波感动不已的观众。
散场后剧院逐渐恢复了冷清,博克明没有直接离开,而是去了演员化妆间。他推门走进一间贴着1号化妆间的房间,目光与正在卸妆的年轻女人刚好达成对视。
那个女人卸了一半妆,顶着两只黑洞洞的眼袋,眼神里充满被陌生人闯入的惊恐。但她也见过世面,很快从惊吓中恢复冷静,面露不快地问:“你找谁?这里是工作区,已经散场了。”
“导演在哪里?”博克明冷冷问。
“我叫安保人员了。”女人调高了点嗓子,话音才落,一把飞刀就钉在了她面前的桌子上,女人瞬间哑了,伸向化妆台上胭脂盒的手不自觉地缩了回来。
“让导演出来。”博克明看一眼那盒胭脂,血红色的,因为淬了剧毒而愈发诡异。
“别为难小演员,”屏风后面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转而走出一名拄着拐杖,上了年岁的老人。她一头白发,穿着锦缎的旗袍,气质独特,卓然不群。
博克明看向她,与她一黑一灰的双眼对视。他口气依旧冷硬,但也带着半分客气:“无意冒犯,只是想找您了解一些陈年旧事。”
“陈年旧事?”老太太呵呵笑,摇摇头,又用那对不同色的眼珠上下打量博克明,问道:“你指哪桩?”
“关于从前在飞跃马戏团的一些旧事。”博克明说:“您当时是马戏团的团长,所以,有些问题需要请教您。”
老太太看一眼呆坐在一边的女演员,随口说道:“你的杀气太重,吓到我们剧团的首席小赵了,让她先离开去压压惊吧。”
博克明冷冷让到一边,门口的位置就空开了。
“您”女演员还有点犹豫。
“一把老骨头有什么好害怕的。”老太太笑笑,示意女演员出去。
“郭导,小心。”小赵用眼神示意桌子上的胭脂盒。
老太太点点头,目送小赵出门。接着,她把椅子拖到自己身边,缓缓坐下,并将拐杖靠在一边的化妆桌上。“你想知道什么,现在可以问了。”
博克明开口说:“飞跃马戏团一共存在了十年,您做了6年的马戏团团长,成员一共30人。大约是三十年前,您的任期内,有一场特别的滑稽演出,叫‘自寻欢乐的小丑’,我想知道关于这个扮演者的详细信息。”
郭导侧目看了眼博克明,眼神极其复杂。她没有正面回答,只是双眉渐渐皱成一团,眼神中悲伤的情绪逐渐蔓延。过了很久,她才开口问道:“你和他认识?”
博克明并不隐瞒,直接说:“不认识。我甚至不知道这个人的名字,因为马戏团的记录里他的代号就是小丑。”
“古时时欧洲宫廷,小丑是重要的角色;生旦净末丑,丑角依旧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可是,这个扮演小丑的人却连名字也没有被保留下来,你不觉得奇怪吗?”郭导突然反问一句,先发制人。
博克明不紧不慢地说:“三十年前档案记录保存手段较为落后,无法完整保存‘飞跃马戏团’的全部资料也可以理解。就现有资料显示,这个马戏团至少三分之二的人是没有名字,只有演出角色的,比如,驯马师,踩高跷,钢索等,没有名字可能就是当时的习惯。”
郭导笑笑,叹口气说:“因为不出名,所以没有名字,就算有名字,也没有人会记住。但是,‘自寻欢乐的小丑’是当时的热门剧,难道会没有人关心这个演得惟妙惟肖的演员的名字?这不符合常理。”
博克明挑挑眉,这个问题他倒是没有细想过。
“你今天来,没有一点收获想必是不会离开的。”郭导笑笑,继续说:“不如我们互相回答对方的问题,看看在没不存在冲突的情况下,是不是可以两清。”
博克明点点头,心里明白,这老太太要开始算计了。
“一问一答好了,”郭导再次先发制人:“为什么来找我,或者说,茫茫人海,为什么选择一个已经不做马戏团团长很久的老太太发问。”
博克明如实回答:“我在调查一桩案子,关于一个三十年前的扑克脸的小丑。”
“这是一个很泛的命题。”郭导眨眨眼。
博克明点头:“查找起来的确不容易。但是,据我调查,以前的小丑多是以滑稽表演出场,而以扑克脸这种非常欧化的角色进入公众视线的表演团队非常少。”
“听上去很有趣。”郭导笑笑。
博克明继续说:“一开始调查了一些草台盘子,对于这些散团的调查我没有任何发现。于是,我继续从在册的马戏团入手。在调阅了36区在册的马戏团资料之后,我发现,三十年前,只有飞跃马戏团曾经上演过扑克脸小丑的剧目,等到‘自寻欢乐的小丑’爆红以后,才陆续有马戏团效仿,纷纷出现扑克脸小丑。一切寻觅从源头开始,往往能抓住最重要的关键点,所以今天,才会冒昧找上门来向您请教。”
“的确,‘自寻欢乐的小丑’之后,扑克脸小丑扮相才逐渐在市场上被观众认可,也算是飞跃马场的一种创新了。”郭导怀旧地说。
“那个小丑叫什么名字?他的详细信息?如何才能找到他?”博克明不失时机地发问。
“你这是三个问题。”郭导呵呵笑,然后正色道:“他的名字不配被我叫出来。”
博克明微微皱眉,从郭导的眼神里看见一丝压抑不住的愤怒。
“你对我又多少了解?”郭导突然问。
“今年70岁,做过6年马戏团团长,然后做了三年报刊编辑,后来进入戏剧界,从事舞台剧编剧工作。42岁写了著名喜剧颜,一举成名。至今仍然活跃于戏剧舞台的编剧和导演,享誉海内外。”博克明报流水账一样讲了一遍,突然目光一冷:“我已经回答你两个问题了,你的回答呢?”
郭导笑笑,点头:“飞跃马戏团的小丑因为‘自寻欢乐的小丑’这个演出而成名,赚了不少钱,也有些名望。只是无奈,后来效仿者众多,加之没有新剧,这个扑克脸小丑也就红了一时,之后再无起色,依旧是一名小丑。”
博克明听出了她话里对这个小丑的轻蔑。
郭导继续说:“加之他之后行为不端,没两年就花光了所赚的费用,又成了穷光蛋。之后剧团不景气,每天都是为温饱奔波,大家纷纷离开另谋出路,小丑也走了,再没有回来。”
205、舞台剧《寻》(2)()
博克明想起指明针的暗示语,开口说道:“也许他只是把纸业当做外套,不过是为了温饱,才担任这种他自认为并不适合担任的制造愉快的角色。”
郭导微微皱眉,看向博克明:“你见过他?”
博克明摇头。
“他好像的确是不喜欢小丑的这份工作,似乎也说过职业只是外套,随时能够脱掉与更换。”郭导回忆着:“微笑着把精彩传递不好吗?和舞台下的观众一起欢乐,不是每个演员都在追求的事情?”
博克明说:“看待事物不同而已,没有对错之分。他认为精彩是被玩弄了,您却觉得是传达,本身出发点就不同,自然无法达成共识。”
“也是,”郭导冷笑:“要不是画了微笑的嘴,他的臭脸都能拉长的挂到地上了。”
博克明听得出来,郭导对这个人的意见非常大,即便是三十年后也无法消除那种根深蒂固的讨厌。“现在去哪里可以找到小丑?”
“人不丑心却是丑的。”郭导又开始自说自话了:“这种人连畜生都不如,却过着舒适安逸的日子,不愁吃喝,你说,这个世界是不是很不公平?”
博克明皱眉,觉得话题有点偏了。
郭导苦笑:“所以说,公平这种东西,还不如自己动手创造。”
“这里不是舞台,您能说白话文吗?”博克明冷冷说。
“去街道上看看,每一条街巷,每一个伤心的转角,或许,就会有你想要的答案。”郭导缓缓起身,身体都在不自觉地颤抖:“任何事情,都有着你所不能控制和想象的联系,他们让你开怀的今天,也可能是让你痛不欲生的明天。”
“什么?”博克明越发奇怪,这个老太太的行为太古怪了。
“人们总是徘徊在懊恼的角落,钻进去,钻不出来,钻出来,释不了怀。”郭导苦笑,撑着拐杖走向门口。她并没有更多内容要告诉博克明,她只是个孤单的老太婆,想要快速离开绝望伤心的场景。
博克明似乎也并不想去为难一个神情如此落寞的老太太,他让到一边,看着老太太颤抖着双手缓缓打开房门。一瞬间,他的手掌拍向房门,郭导大惊,以为他要动手,刚想反抗,却感觉脑袋被他一只大掌生生压了下来,差点撞上大理石的地面。紧跟着一排子弹从头顶一溜烟飞射过去,一阵寒意顷刻间从她背后冒出来。
“进去。”博克明低吼一声,拉起已经六神无主的老太太跑向房间最里面,紧跟着又是一排子弹“突突突突”的朝着脆弱的门板打去,木屑飞溅,房间里充斥着浓烈的硫磺和烤焦的木头味。
首席化妆间有五六十个平方,摆着几排专用服装,横七竖八成了很好的视线遮挡。“这里有后门吗?”博克明扶着老太太,一手握着墙,警惕地望着门口的方向。
“只有一间贵重物品储物室!很牢固的钢铁们!进去就能叫救兵了,里面有报警系统!”程导指转弯的地方,那里有一排窗,左侧看不见的地方有间储藏室。
“我送你进去,”博克明看一眼窗口,他知道那里才危机四伏。
“你呢,年轻人,一起躲进去?”程导焦急地说。
“你还没有发现吗?”博克明冷冷说:“这里射击的声音差不多一幢楼都能听见了,但是现在既看不到你的安保,也未见有人来增援,说明什么?”
程导微微皱眉。
“你的人不是被他们灭了,就是被他们控制住了,你必须从外围另外找增援来救你。”说完,博克明再次看一眼窗口,找准时机,压低声说:“就是现在,走!”立刻扶起老太太,替她挡着窗户的一侧,向着出窗边的方向疾步而行。
正当他们走过窗子附近的时候,“嗖”一声,子弹穿�